我心头一慌，猛地挣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连忙低下头，故作羞愤地低声道。
“陛下请自重。”
他冷笑了一声。
“自重？”
“方才你与梁文昭拉拉扯扯，依依不舍，为何不让他自重？”
我压下心中的慌乱，尽量平静地回道。
“我与梁公子之间止于礼，清清白白，并无逾矩之举。”
萧宣季咬着牙，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若不是朕来得及时，你们早就……”
话没说完，他停住了。
但那未说完的话再明显不过，仿佛在斥责我水性杨花。
他周身寒气渐露。
“你是朕的待选秀女，是朕的女人。往后要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恪守本分，知道吗？”
我攥紧袖口，指尖掐进掌心。
他目光灼灼盯着我，非要我亲口应答。
“臣女谨记陛下教诲。”
他这才满意，正要再说些什么，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母从内院快步走出来，满脸惊喜。
她上下打量着萧宣季，心疼道。
“陛下清瘦许多。在外头打仗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萧宣季见到阿母，眼底戾气褪去。
“寿阳君放心，朕好着呢。倒是您，气色瞧着不如从前，可是哪里不舒服？”
两人说了一会儿家常话。
萧宣季话锋一转。
“朕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朕心悦宜儿，有意迎娶宜儿为皇后，望寿阳君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