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真眼底滑过心虚跟害怕,却慷慨激昂地道。
“小姐是堂堂伯府贵女,是主子,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个卑贱,毫无尊严的婢女,小姐既笃定药在我身上,要搜身便搜吧!”
说罢拉开衣襟。
显然是要当众除衣。
她总是这样。
明明做了错事,每次被拆穿时,却总露出一副被欺压的委屈模样。
可笑的是,旁人就真的信了。
过去她故意摔坏祖母留给我的镯子;赴宴前在我胭脂里添会起疹子的白芷,害我出丑;我议亲时,屡次脚滑摔倒在与我相看的公子怀中,坏我婚事。
只要我责罚她,父兄便道。
“若非张家遭难,善真也是官家小姐,不比你低贱。你锦衣玉食,吃穿不愁,何苦屡屡与她为难?”
“何况善真是天女转世,气度不凡,怎会如此恶毒,定是你蓄意栽赃!”
就像此刻。
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只是说要带她去官府。
围观百姓看到她这个样子,却骂我这般恶毒,必遭天谴。
还说若我敢搜善真的身,哪怕拼了这条命都不会放我下山。
端王妃是皇家媳妇,也是在场身份最高的人,该来主持大局。
她却关切地拍着善真的肩,对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