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擦完手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看向店长:「他要是不付,就直接走法务程序起诉,监控里录得很清楚,是谁强行撬开专属衣柜,又是谁亲手扯烂了网纱。」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孟娇杀猪般的干嚎和周叙白气急败坏的怒骂,我连头都没回。
回到我和周叙白的婚房,我直接找来换锁师傅,把大门密码锁换成了仅我一人可知的指纹。
这套江景大平层是我父母全款买给我的陪嫁,周叙白当初为了省房租,死活要提前搬进来同居。
我叫了同城跑腿,买来十几个特大号编织袋,开始清理周叙白的东西。
打开次卧衣帽间的时候,我动作顿住了。
最里层的恒温抽屉里,我用来装订婚三金的丝绒盒子空了一半。
那对原本留着敬茶时戴的古法黄金龙凤镯,不见了。
我调出客厅死角的宠物监控。
画面显示,三天前我回老家看外婆的那个下午,周叙白带着孟娇进了家门。
孟娇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在客厅里哭诉她前男友的妈妈嫌弃她没有陪嫁,退婚时还骂她是个穷酸鬼。
镜头里,周叙白走进次卧,拿出了我那对足金镯子,直接套在了孟娇的手腕上。
「拿着吧,先戴着去你老家亲戚面前撑个场面,省得他们戳你脊梁骨。南笙那边首饰多,她平时又不戴黄金,等过完这阵子你还回来就行。」
监控里的孟娇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蹭了蹭。
我看着屏幕,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破了舌尖,满嘴都是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