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嘴角抽了抽。
“行，世界亲闺女，名不虚传。”
等我们赶到商场，玩偶早就售罄了。
我难得来了点精神。
“总算没买到。”
店员却突然追出来。
“等等！”
她抱着一个礼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仓库刚刚盘点，多出最后一只隐藏款。”
林晚沉默两秒，扭头看我。
“要不你去赌场吧，别祸害正常行业了。”
我付完钱，随手抽了张商场小票。
广播立刻响起。
“恭喜尾号0717的顾客，抽中本季度超级锦鲤奖，获得双人环球旅行套票！”
整个大厅都在鼓掌。
林晚拎着玩偶，表情逐渐麻木。
“姐，我现在怀疑你上辈子不是救了世界。”
“那是什么？”
“世界是你亲孙子。”
傍晚，我们从商场出来。
江叙白已经等在门口。
他穿了件黑衬衫，手里没拿花。
大概是怕我再猜中，临时改了计划。
“林晚，你先回去。”
他语气冷静，耳朵却已经红了。
林晚冲我挤眉弄眼。
“姐，记得演得惊讶点。”
江叙白脸更黑了。
他带我去了江边。
没有烟花，也没有项链。
只有一艘停在岸边的小船。
船舱里放满了照片。
三岁时我抢他的糖，他哭得满脸鼻涕。
七岁时我摔破膝盖，他背着我走了两公里。
十五岁运动会，他拿了冠军，领奖时眼睛却一直看着台下的我。
照片尽头，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封面写着四个字。
《林昭人生》。
“从你出生到现在的照片，我都整理好了。”
江叙白站在我身后，声音有点紧。
“林昭，我喜欢你。”
“不是今天才喜欢。”
“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或者运气好。”
他停了停。
“反正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抢我糖吃，跟好看也不沾边。”
我没忍住笑了。
江叙白也笑了。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江面上突然升起烟花。
不是他准备的。
对岸酒店恰好在办庆典。
大片金色光点落在他身后，连风都刚刚好。
江叙白低声骂了一句。
“老天怎么还抢我活儿？”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忽然觉得，这次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因为我第一次没有立刻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
这种陌生的犹豫，让我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