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敢得罪我，却不敢真对沈娇动粗。
乔安安看出他的迟疑，立刻沉下脸。
“王经理，你没听见我的话？”
“傅总亲口交代过，公司里任何人都必须听我的。”
“你要是不想干了，我现在就让你滚！”
王经理额角渗出冷汗。
就在双方僵持时，办公室外忽然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人群立刻让开。
傅景川的特助林哲快步走了进来。
乔安安眼睛一亮，当即红着眼迎上去。
“林特助，你来得正好。”
“沈小姐带着人闯进办公室，不但打我，还要抢景川送我的东西。”
林哲先看了眼她脸上的巴掌印，又看向我流血的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娇脸上。
“沈小姐，傅总正在外地开会。”
“他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
沈娇脊背微僵。
“他怎么说？”
林哲沉默一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傅景川发来的语音。
傅景川冷淡的声音传遍办公室：
“安安胆子小，别让她受委屈。”
“沈娇要是闹，就先请她出去。”
短短两句话。
像两记耳光，狠狠落在沈娇脸上。
乔安安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听见了吗？”
“景川让你出去。”
她走到沈娇面前，故意放慢语气。
“姐姐，你不会连景川的话都不听吧？”
沈娇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林哲的手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慢慢褪去。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傅景川脑子进水，你也跟着进水？”
沈娇转头看我。
我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他让你走你就走？”
“你给他垫过的钱、熬过的夜、受过的气，哪一样比这只野鸟轻？”
乔安安脸上的笑僵了僵。
“你少在这里挑拨！”
“景川爱的人是我！”
“爱你？”
我抬眼扫过她身上的衬衫、脖子上的项链和手里的权限卡。
“穿着沈娇买的衣服，戴着沈娇的首饰，站在沈娇扶起来的男人身边。”
“你们这爱情，怎么全靠沈娇出钱？”
周围几个员工忍不住低下头。
乔安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刚勾起唇，林哲便从外面搬进来一个纸箱。
他把纸箱放到沈娇面前，神情为难。
“沈小姐，这是您以前放在傅总休息室里的东西。”
“傅总说，乔小姐不喜欢看到这些，让您今天全部带走。”
纸箱里放着沈娇和傅景川的合照。
还有她替他准备的领带、袖扣，以及一本写满婚礼流程的手册。
最上面那只相框已经裂了。
裂痕正好横在两人的脸中间。
沈娇的手指骤然一颤。
乔安安看见了，立刻从箱子里拿起相框。
“对了，这张照片也是我摔的。”
“景川说，他看着就烦。”
说完，她当着沈娇的面松开手。
啪！
相框落在地上，彻底摔碎。
沈娇脸色惨白，下意识想去捡。
我却一把拉住她。
“别捡。”
“姜妩......”
她声音发哑。
“我说，别捡。”
我抬脚踩过傅景川那半张脸，将沈娇的照片从碎玻璃里抽了出来。
“你的脸留下。”
“他的，扔垃圾桶。”
沈娇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