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进山，本尊便打开祖师殿。”
二长老藏在袖中的手骤然收紧。
很快，又缓缓松开。
一刻钟后，山门外响起沉重的号角。
黑雾分开，魔尊墨无渊踏上凌霄宗石阶。
他只带了七名护卫。
一人捧着放人令，一人托着本命魔印，其余五人手持议和法器。
七人进入大殿后各自站定。
看似规矩，却恰好封住了所有出口。
我接过大师兄递来的莲子酥。
今日这一碟，总算没有烤焦。
4
师尊验过魔印。
是真的。
放人令上也有魔尊的血契，并无问题。
墨无渊在二长老身侧落座。
“本尊已经亲自来了。”
“归元珠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断魂谷很冷吗？”
墨无渊眯起眼。
“比凌霄山冷。”
“寝殿有地火吗？”
“可以建。”
“熏香呢？”
“你想要多少，魔域都供得起。”
我认真想了想。
“那床也要换。”
“我认床。”
几名长老急得连连叹气。
大师姐沉声打断：
“这些我会替你准备。”
她将护送名册放到我面前。
几位师兄、贴身侍女、炼丹师，还有照顾我起居的外门弟子，全在上面。
大师兄低声道：
“等人放回来，我们立刻接你回山。”
二师兄把一只储物袋塞给我。
“里面有吃的，也有法器。”
“别乱跑，跟紧大师姐。”
三师兄没有说话，只把自己的护身玉佩挂在我腰间。
他们没有再说不让我去。
三千弟子的命太重了。
可他们仍在一遍遍盘算，怎样才能让我少受一点苦。
二长老看了一眼时辰。
“师兄，不能再拖了。”
“再过一刻，魔尊便会开始杀人。”
师尊闭了闭眼，命人打开通往祖师殿的石门。
墨无渊却没有起身。
“归元珠必须由她亲手取出。”
“谁也不能跟着。”
大师姐的剑瞬间出鞘。
“你别得寸进尺。”
“若凌霄宗提前设下机关，本尊岂不是自投罗网？”
墨无渊看向我。
“她修为低微，才最可信。”
二长老也在旁边劝道：
“只是取一件东西。”
“小师妹再娇气，总不至于连几步路都走不了。”
我低头看了看祖师殿前长长的石阶。
“太高了。”
二长老咬了咬牙。
“让人抬你上去。”
“轿子颠。”
“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