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一把抢过协议。
“你不是说不会碰房子吗？”
周成志立刻接过文件。
他沉声道：“妍妍，这不是爸爸的意思。”
周妍指着我的签名，声音发颤：“可这是她的名字！”
我盯着那枚红色印章，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不是伪造的。
是我锁在书房保险柜里的私人印章。
3
我立刻带周妍去了房产中心。
工作人员调出后台记录。
协议确实由我的账号提交，连人脸验证都是我本人。
可提交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
那时我正坐在家长会现场。
班主任和周妍都能作证。
周妍反复看着时间，神色终于松动。
她低声说：“房子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我没有怪她。
“换成我，也会怀疑。”
周成志也沉声承诺：“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房子。爸爸不会要，更不会允许别人动。”
周妍别开脸，没有说话。
但回家时，她第一次没有故意跟我分开坐。
晚上，我让厨房给她准备了饭菜。
她刚吃两口，便捂着胃趴在桌上。
家庭医生检查后，脸色很难看。
“长期饥饿导致的胃炎，再拖下去要住院。”
我又气又心疼。
“学校不管饭吗？家里每天也有晚餐，你为什么不吃？”
周妍咬着唇：“陈姨说，你嫌我在家吃饭浪费钱。”
“她每天会给我留两个馒头，让我带回房间。”
我猛地看向陈姨。
陈姨慌忙摆手。
“小姐，你记错了。”
“明明是你不肯吃太太准备的饭，我怕你饿着，才偷偷给你留馒头。”
周妍怔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两个人的说法会完全相反。
陈姨擦着眼泪说道：“这些年太太给小姐买的衣服，小姐一件都不要。”
“我没办法，才帮她挂到二手平台，想着卖了换生活费。”
我立刻问：“卖衣服的钱呢？”
陈姨拿出一个旧铁盒。
里面是零零散散的现金，加起来不到两千块。
陈姨委屈地解释：“都在这里，我一分没动。”
周妍看着铁盒，立刻替她说话：“陈姨没骗我。衣服是我让她卖的。”
“因为她告诉你，那些衣服是谁买的？”
我的问题让周妍愣住了。
她迟疑片刻才回答：“她说，是你女助理穿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