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逼你拿房子换钱，我让谁滚出周家。”
周妍抬手擦了下眼睛，依旧嘴硬。
“行，我再信你一次。”
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门铃声。
银行风控人员带着警察赶到了。
工作人员读取完周妍的银行卡，很快发现异常。
“这张卡本身没有问题。”
“但账户在一年前开通了自动归集。”
周妍立刻问：“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解释：“许女士转进来的钱确实到账了。”
“只是钱进入账户后，十秒内就会被自动划走。”
“每月的一百元，是另一个账户单独转给周小姐的。”
所以，五千生活费和八万学费，从来没有消失。
只是周妍还没看见，就被人转走了。
周成志脸色铁青。
“谁开的自动归集？”
工作人员调出协议。
“办理时用了周小姐的身份证、人脸认证和亲笔签名。”
周妍看到验证视频，神色猛地变了。
“这段视频，我录过。”
她转头看向陈姨。
“去年你说学校要统一办高考补助，让我拿着身份证录一段认证视频。”
陈姨的脸瞬间白了。
她慌忙解释：“小姐，我也是收到学校通知才让你录的。”
周妍没有立刻怀疑她。
“陈姨可能也是被骗了。”
我却注意到，陈姨背在身后的手正微微发抖。
警方立即联系学校。
校方给出的答复是，从未办理过所谓的高考补助。
陈姨急忙掏出手机。
“我有通知！是班主任发给我的！”
可那条消息早已被删除。
技术人员恢复记录后，发现发信人用了虚拟号码。
线索似乎又断了。
负责追查资金的工作人员却突然抬起头。
“找到了！”
他迅速将电脑转向我们。
“一年来，所有生活费和学费都被拆分转入不同账户。”
“这些账户的开户人毫无关联，但钱最后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屏幕上，一份盖着红章的缴费证明弹了出来。
看到上面的名字，我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我终于知道——
周妍的钱，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