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山上苦修,师父嘴硬
昆仑墟,九万丈绝壁之上,云雾缭绕间隐着一座破庙般的道观。
庙门歪斜,牌匾上写着三个字——"别来了"。
这就是我师父的道场。
我叫沈惊鸿,今年二十岁,从小被师父捡回山上。师父说我是他在河边捡的,裹在一块破布里,旁边放着半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师父,我今天把《太虚九转功》练到第七层了。"
"哦。"
"师父,我把《周天星辰阵》布出来了,方圆百里的灵气都被我吸过来了。"
"哦。"
"师父,我炼的丹能让死人坐起来跟我聊天。"
"……哦。"
师父坐在门槛上,嗑着瓜子,眼皮都不抬。
我蹲到他面前,把脸凑过去:"师父,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师父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
"你这水平,还是一般。"
我嘴角抽了抽,怎么每次都说一般呢,不可能没进步。
"师父,上次咱俩比试,我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了三圈,你衣服都磨破了。"
"那是我让你的。"
"你让我?你当时连还手都还不了,被我一脚踹进了药田里,把你自己种的灵芝都踩扁一大片。"
"……那是我故意摔的,想看看你脚力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
行,你是师父,你说了算。
但我忍不了了。
"师父!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下山?"
师父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站起来,背对着我望向远处的云海。
"惊鸿,你可知道后山祭台上那把剑?"
"葬神之剑。"
"你若能拔出它,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不是孤儿——至于你的身世,你的父母,所有的所有。你拔出剑,你下山,我不拦你。"
我心惊了一下,我不是孤儿,我还有父母,他们为什么不找我呢。我就对师傅说,拔剑"就这么简单?"
师父转过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心疼。
"简单?那把剑插在祭台上八百年了,每一代想拔它的人,都被弹飞了出去。你师父我当年年轻气盛,也去试过——"
"然后呢?"
"然后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
"不过你不一样。"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二十年,把我能教的全学会了,把我不能教的也自己摸索会了。功法、阵法、锻体、炼丹、法术、符咒……你到底有多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说我一般?"
"因为……"师父顿了顿,"怕你骄傲。"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知道师父爱面子,拉不下脸。
"师父,你真的很不会撒谎。"把我的身世告诉我呗。
"滚去修炼,什么时候把剑拔出来,什么时候告诉你。"
为了更快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更加努力刻苦修炼了。
第二章:夜拔神剑,天地变色
三个月后。
深夜,月黑风高。
我偷偷摸上了后山,想试试这三个月的成果。
祭台在山顶,是一块巨大的青石,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中央插着一把剑。
剑身漆黑,没有任何光泽,像一根烧焦的铁棍。但我靠近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
"就这?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我伸手握住剑柄。
凉。
刺骨的凉。
然后——
"嗡——"
整座山都在震动。
我咬着牙,双脚扎进地面,浑身灵力灌注双臂。脚下的青石裂开了,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来,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挣扎。
"给我——出来!"
"轰——"
剑,出来了。
但我没想到,拔出来的那一刻,天变了。
乌云像被人泼了墨一样,瞬间铺满整个天空。雷光在云层中翻滚,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天上厮杀。闪电劈下来,一道接一道,把祭台周围的树木全点燃了。
而远处——
百兽朝拜。
我站在祭台上,看着山下的丛林里,无数妖兽、灵兽朝着这个方向匍匐在地,像是在朝拜什么。虎、狼、鹰、蛇……连山里那头修行了五百年的老猿都跪了。
"这……什么情况,拔个剑那么大动静?"
我还在愣神,一道流光突然从剑身上射出来——
"嗖的一声——"直接钻进了我的丹田。
"啊!"我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丹田里,多了一把小剑。不,不是多了一把,是那把剑缩小了,变成了一寸长的迷你版,安安静静地悬在我的丹田中央。
还有一个声音。
"哼,等了八百年,终于来了个能看的。"
我吓了一跳:"谁?!"
"我。剑灵。你可以叫我老黑。"
"……为什么叫老黑?"
"因为我黑啊,你瞎吗?"
我:"……"
这剑灵,嘴比我师父还欠,真想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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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下山前夕,师父摊牌
第二天一早,我扛着葬神之剑(它能大能小,我让它变小挂腰上了)回到道观。
师父坐在门口,像是等了一夜。
"拔出来了?"
"拔出来了。"
"没死?"
"没死。"
"那就好。"师父站起来,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坐下,我跟你说个故事。"
我坐下了。
师父开始讲。
"二十年前,魔都皇朝发生了一场政变。皇朝圣主沈天擎,有一子,刚出生不久。他的亲弟弟沈天衡,觊觎圣主之位,更觊觎圣主信物——葬神之剑。"
我的心开始跳。
"沈天衡联合了朝中三位长老,趁沈天擎闭关之际发动叛乱。沈天擎和他的妻子被擒,关入了魔都皇朝最黑暗的牢笼——九幽雷狱。那里每日受雷电之刑,生不如死。"
"而刚出生的孩子,被一个忠心的老仆带出了皇城。老仆一路逃到昆仑墟脚下,被我捡到了。"
师父看着我。
"那个孩子,就是你。"
"沈惊鸿,魔都皇朝的少公子。"
我的手在抖。
"你的父亲叫沈天擎,你的母亲叫慕容雪。你爹是个硬骨头,被关了二十年,没说过一个字。你娘……听说这些年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的眼眶红了,父母每天受雷电刑。
"师父,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你不够强。告诉你了,你冲动下山,就是送死。"
"那现在呢?"
师父笑了:"现在?你连我都打得过了,还有葬神之剑认主,天下能拦住你的人,不多了,下山吧,父母等着你去救呢。"
我站起来,膝盖一弯,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等我救出父母,回来给你养老。"
"少说漂亮话。"师父背过身去,声音有点哑,"记住,打不过就跑,别逞强。还有——"
"还有什么?"
"你师父我,功力一般。你别到处说。"
我笑了,眼泪掉下来了。
"知道了,一般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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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路遇奇女,每次都"碰巧"
下山的路,比我想象的精彩。
准确地说,是比我想象的"离谱"。
我刚走到山脚的小镇,就遇到了麻烦。一群土匪拦路打劫,领头的是个筑基期的壮汉,挥舞着大刀叫得很凶。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话没说完,我一巴掌把他扇飞了。
"下一个。"
剩下的土匪一哄而散。
我正准备走,旁边茶摊上一个姑娘笑出了声。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转头看她。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灵动。长得不算绝色,但眼睛特别亮,像是里面藏着星星。
"你谁啊?"
"我叫苏婉儿。路过的。"她托着腮看我,"你刚才那一掌,灵力外放,至少是元婴期的修为吧?看你年纪不大,挺厉害。"
"你看得出来?"
"我虽然武功不高——"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冒出一朵小火苗,然后灭了,"但我眼睛好使。"
"……这也叫武功?"
"别瞧不起人。"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你要去哪?我也没地方去,一起?"
"不顺路。"
"顺路的,你往南走,我也往南走。"
"你怎么知道我往南走?"
"因为你身上有魔都皇朝的气息。"
我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苏婉儿眨了眨眼:"我说了,我眼睛好使。"
就这样,我多了一个跟班。
说是跟班,其实她什么忙都帮不上。打架的时候她躲在后面喊加油,我受伤了她递个创可贴一样——不是,递个丹药,还是最低级的那种。
但奇怪的是,每次我遇到危险,她都能"碰巧"化解。
第一次,我被一群魔修围攻,眼看要被暗器击中,她突然拉了我一把,那暗器刚好擦着我耳朵飞过去。
"你怎么知道有暗器?"
"我猜的。"
第二次,我中毒了,浑身发黑,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颗药丸塞我嘴里,毒就解了。
"你哪来的解药?"
"我猜的。"
第三次,我被困在一个上古阵法里,她在外面敲了三下石头,阵法就破了。
"你怎么知道阵眼在那?"
"……我真的是猜的。"
我开始怀疑了。
"苏婉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笑了笑,没回答,我也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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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她的秘密,我的劫难
真相来得很突然。
那天我们路过一个山谷,谷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紫色雾气。我没在意,走了进去。
然后我就中招了。
那雾气是上古奇毒——噬魂散。我的灵力开始暴走,经脉像是被火烧一样,意识也开始模糊。
"沈惊鸿!你别动!"苏婉儿冲过来,双手按在我胸口,一股温暖的力量输入我体内。
但没用。噬魂散太猛了,她的力量像是杯水车薪。
"你……快走……"我咬着牙说。
"我不走。"
"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
她的眼睛红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她吻了我。
不是普通的吻。她把自己所有的修为、所有的生命力,通过这个吻,全部渡给了我。
我感觉到了。像是有一团火焰从她体内涌入我的身体,烧掉了噬魂散,重塑了我的经脉,甚至让我的修为直接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而她——
倒在了我怀里,面如白纸,气若游丝。
"苏婉儿!苏婉儿!"
她勉强睁开眼,笑了一下。
"你知道吗……我不是普通人。我天生有一种能力,能感知危险,能看穿阵法,能化解毒素……但代价是,我的修为永远长不上去。我这辈子,也就练气期。"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不带我了啊。"她咳嗽了一下,"而且……我想帮你。你要救父母,那么难的事,总得有人帮你。"
"你把修为全给了我,你怎么办?"
"重修呗。从头来。反正我也习惯了。"
我抱着她,手在发抖。
"你等着,我去找药,我去找最好的丹药——"
"别慌。"她抓住我的手,"你现在应该明白你师父说的话了吧?"
我愣住了。
师父说过:"最后还能不能突破,就只有靠自己了。"
不是靠天赋,不是靠功法。
是靠命数,靠缘分,靠那些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苏婉儿,你重修的路,我陪你走。你要是练不上去,我就把修为分你一半。"
"那你岂不是变弱了?"
"弱了我也能打。"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
"沈惊鸿,你真的很不会说情话。"
"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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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打闹中的心动
苏婉儿重修的过程,出乎意料地快。
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天赋就不低,也许是因为我用葬神之剑的灵力帮她疏通了经脉。总之,三个月后,她从练气期蹦到了金丹期。
"怎么这么快?"她自己都惊了。
"可能因为你亲了我。"我一本正经地说。
"滚!"
但我们确实越来越亲近了。
赶路的时候,她走累了就让我背。我说我堂堂元婴期大修士背你像话吗,她说你背不背,不背我就在地上躺着不走了。
我背了。
晚上生火烤肉,她非要抢我的调料,说我烤的肉没味道。我说你行你来,她烤出来一坨黑炭。
"这是牛肉吗?"我看着那坨东西。
"……这是创意料理。"
"创意你个头。"
但我还是吃了。因为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等表扬。
有一次她半夜做噩梦,喊着"不要",我冲进去的时候,她一把抱住了我,浑身发抖。
"我梦见你死了。"她闷闷地说。
"我怎么会死?"
"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笨的人了。"
"……谢谢你啊。"
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她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喜欢,是那种每天都想看到她、她笑一下我就开心、她生气我就想哄的那种。
有天晚上,月亮特别圆。
我们坐在山崖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漫天星河。
"苏婉儿。"
"嗯?"
"等我救出父母,报了仇,你想去哪?"
"不知道。你去哪我去哪呗。"
"那就留在魔都皇朝。我给你盖个大房子,种满你喜欢的花。"
她转过头看我,月光洒在她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沈惊鸿,你这是在表白吗?"
"我在规划未来。"
"规划未来里有我吗?"
"全是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你真的很不会说情话。"
"我说的是实话。"
她靠在我肩上,我没动。
那一晚的风很温柔,我们就这样依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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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杀入魔都,手刃仇人
魔都皇朝。
黑色的城墙高百丈,城门上刻着狰狞的魔兽图案。城墙上旌旗猎猎,守军密布。
我站在城门前,腰间挂着缩小的葬神之剑,身后站着苏婉儿。
"准备好了?"她问。
"准备好了。"
"那我先去叫阵?"
"不用。我直接打进去。"
"……你能不能有点策略?"
"实力就是最大的策略。"
我一脚踹开了城门。
对,用踹的。百丈高的玄铁城门,被我一脚踹飞了。
守军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冲进去了。葬神之剑出鞘,化作三丈长剑,一挥就是一片。剑灵老黑在我丹田里兴奋地喊:"杀!杀!杀!八百年没动过了,过瘾!"
"你安静点。"
"不安静!你让我也出来透透气!"
"不行,你出来他们会吓死。"
"那你快点打,我憋得慌!"
一路杀进去,从外城到内城,从内城到皇宫。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因为根本没人能让我出第二招。
直到我站在了正殿前。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圣主的宝座上,穿着黑色的皇袍,面容阴鸷。
沈天衡。
我的二叔。
"你就是那个逃走的小杂种?"他站起来,笑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我没死,你很失望?"
"不失望。"他缓缓抽出一把血色长刀,"正好,把葬神之剑也带来了。省得我去找。"
他的修为很高。至少是化神期。
但我不怕。
"你关了我父母二十年。"我握紧剑。
"那又怎样?你爹那个废物,当年要是乖乖把剑交出来,何至于此?"
"他不是废物。他是我爹。"
我冲了上去。
这一战,打了三天三夜。
皇宫被我们拆了一半。沈天衡的实力确实强,化神期的修为加上他修炼了二十年的邪功,一度把我逼到了绝境。
但关键时刻,苏婉儿出手了。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瞬间看穿了沈天衡功法的破绽,在我耳边喊了一句:"他左肋第三根骨头下面,是他的命门!"
我一剑刺进去。
沈天衡低头看着胸口的剑,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人帮我。"
他倒了下去。
我没有多看他一眼。
"九幽雷狱在哪?"我抓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长老问。
"地……地下第三层……"
我一路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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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一家团圆,新的开始
九幽雷狱。
阴暗、潮湿、充满了雷电的焦糊味。
我一间一间地找,一间一间地踹开门。
直到最深处的那间。
铁门上锁着九道封印,我一剑全劈开了。
门开了。
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男人,头发花白,瘦得像皮包骨,身上全是雷电烧焦的伤痕。但他的脊背,还是直的。
一个女人,靠在男人怀里,脸色苍白,但眼神温柔。
他们抬起头,看着我。
"你是……"女人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和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一模一样。
"娘。"
我跪了下去。
"爹,娘,我来接你们了。"
慕容雪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伸出手,摸着我的脸。
"像……像你爹年轻的时候……"
沈天擎没有哭。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好小子。像我。"
我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苦,二十年的修炼,二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苏婉儿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给我们留了空间。但我看到她在偷偷抹眼泪。
后来,我用葬神之剑统领了魔都皇朝。
那些曾经跟着沈天衡的长老,在看到葬神之剑认主的那一刻,全部跪了下去。
"参见圣主!"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感觉并不舒服。太硬了,还硌屁股。
"苏婉儿。"
"在。"
"这椅子不舒服。"
"那你别坐。"
"不坐不行,我现在是圣主。"
"圣主就不能换把椅子?"
"……有道理。"
我当即下令,把宝座换成了一把带软垫的大椅。
长老们面面相觑。
我不管。
我把父母接到了皇宫最好的地方,用最好的丹药给他们调养身体。父亲的伤很重,但他硬骨头,恢复得比预期快。母亲更是,调养了一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了一碗面。
"惊鸿,吃面。"
我端着碗,手在抖。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娘天天给你做。"
"好。"
苏婉儿也住进了皇宫。但她不喜欢宫里的规矩,天天跟我抱怨。
"你能不能让那些人别见我就跪?我又不是圣主夫人——等等,我是吗?"
"你想是吗?"
"……看你表现。"
"那我现在就封你当圣主夫人。"
"谁要你封!你得求婚!"
"怎么求?"
"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想!"
我想了三天,最后在皇宫花园里摆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花,用灵力在天上写了一行字:
"苏婉儿,嫁给我,不然我把花都烧了。"
她看到的时候,又哭又笑。
"沈惊鸿,你真的是我见过最不浪漫的人。"
"但我是最真心的。"
"……我嫁还不行吗。"
剑灵老黑在我丹田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八百年了,终于看了一出好戏。"
"你闭嘴。"
"你娶媳妇还不让我看?小气。"
我笑了。
很多年后,我坐在魔都皇朝的城墙上,旁边坐着苏婉儿,怀里抱着我们的孩子。
远处是昆仑墟的方向。
"想师父了?"苏婉儿问。
"嗯。"
"那回去看看?"
"等孩子大点。带他去看看那个嘴硬的老头。"
"师父要是看到你儿子,肯定又说'一般'。"
"他肯定会的。"
风从远方吹来,带着昆仑山的雪味。
我摸了摸腰间的葬神之剑。它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但我知道,老黑在里面偷听呢。
"老黑。"
"干嘛?"
"谢谢你选了我。"
"切,我是没得选。八百年就等来你一个,不选你选谁?"
"……你能不能说句好话?"
"不能。我嘴随主人。"
"我嘴没你这么欠。"
"你师父说的对,你功力一般。"
"你再皮我把你拔出来扔了。"
"你扔啊,你扔了我自己飞回去找你师父。"
"……"
苏婉儿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我想起师父的话:最后能不能突破,靠自己的命数。
师父说得对。但我觉得,命数这东西——
不是等来的,是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