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狗血霸总文里的恶毒男配,即将因为和男主抢女主而被搞得家破人亡。
为了保命,我决定疯狂败家,争取在男主动手前自己先破产跑路。
我花一千万投资了一部叫《逐梦演艺圈》的烂片;我花两千万投资了“永动机”发明团队;我花五千万囤积了滞销的诺基亚手机。
结果:
《逐梦演艺圈》因为烂到极致,成了互联网神作,靠卖梗和表情包版权赚了三个亿;
永动机团队虽然没造出永动机,但顺便发明了“不需充电的超强蓄电电池”,改变了世界能源格局;
诺基亚手机被网民买回去当板砖防身,成了年度最畅销防卫武器。
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十个亿,我绝望地拨通了男主的电话:“大哥,求你了,你快点搞我吧,把我公司查封了吧!”
男主沉默良久:“兄弟,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你做生意这么有天赋,我们合并吧。”
我:“???”
第1章
“赵日天,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提跟顾寒舟合并?”
手机听筒还没放下,办公室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原著女主苏茶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手里却拎着我昨天刚给她买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满脸嫌恶地冲了进来。
我手一抖,手机掉在办公桌上,屏幕里顾寒舟那句“我们合并吧”还在我脑海里立体声环绕。
“茶茶姐,你听我解释,我是求他搞破产我,是他自己非要合并的。”
我咽了口唾沫,膝盖一软,差点习惯性地给她滑跪。
毕竟按照原著情节,我这个恶毒男配就是因为强行包养她,最后被顾寒舟扔进公海喂了鲨鱼。
为了活命,我必须在顾寒舟动手前散尽家财,沦为乞丐,彻底退出他们男女主的Play。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茶茶把价值百万的爱马仕包像扔垃圾一样砸在我脸上,金属扣划破了我的眉骨,渗出一丝血迹。
“顾寒舟那是京圈太子爷,他会看得上你这种满身铜臭的暴发户?”
她双手叉腰,下巴抬得几乎要贴到天花板上,开启了她那套经典的独立女性语录。
“赵日天,你今天往我卡里打的这五千万是什么意思?你想用钱侮辱我的人格吗?”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面前这位收钱从不手软、骂人从不嘴软的奇葩女主,内心一片荒凉。
“茶茶姐,我真没想侮辱你,我就是看你平时吃播太辛苦,想投资你开个MCN公司,让你随便造,最好一个月把这五千万全亏光。”
苏茶茶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我的伤口上。
“你以为我有那么肤浅?这五千万我收下了,但这是你剥削底层人民的赎罪券!”
“你居然想让我帮你亏钱逃税?门都没有!我不仅要收下这笔钱,我还要把吃播公司做大做强,赚它个十个亿,用实力狠狠抽烂你这种资本家的臭脸!”
听到“赚它个十个亿”这六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别啊姐!你千万别做大做强!你就每天买点帝王蟹,吃两口扔一盆,千万别带货,行不行?”
我抱住苏茶茶的脚踝,声音里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茶茶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居高临下地吐了口唾沫。
“恶心!赵日天,你这种跪舔的姿态真是让人作呕!”
“你越是不想让我赚钱,我越是要赚给你看!我已经签下了全网最能吃的十个大胃王,今晚就开始直播带货,你就等着看我怎么用商业才华碾压你吧!”
就在这时,我桌上没挂断的手机里,再次传出了顾寒舟低沉磁性的声音。
“日天,谁在骂你?需要我派人把她舌头拔了吗?”
苏茶茶脸色一变,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麦克风尖叫起来。
“顾寒舟?我是苏茶茶!赵日天这个变态正在用五千万羞辱我,你快来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了顾寒舟冰冷刺骨的呵斥。
“苏茶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拿日天的钱?保安呢,把这疯女人给我从日天的公司扔出去,顺便把她那什么直播间给我全网封杀!”
我趴在地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地抢回手机。
“别封啊寒舟哥!你千万别封她,求你把我的公司封了吧!”
顾寒舟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宠溺得让我头皮发麻。
“日天,你还是这么善良,连这种拜金女都愿意护着,既然你喜欢玩投资,那我今晚就让家族基金给你这吃播公司追加一个亿的A轮融资,够不够你玩?”
第2章
“我不稀罕你们两个臭男人的臭钱!我苏茶茶就算去捡垃圾,也绝不花顾寒舟一分钱,我只花赵日天的,因为赵日天欠我的!”
苏茶茶把手机狠狠砸向我的鼻梁,瞬间砸出了两管鼻血。
我仰着头捂着鼻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穿越第一天的惨痛记忆。
那天,顾寒舟带着二十个黑衣保镖把我堵在地下车库,按照原著,我应该狂妄地骂他一句“你算老几”,然后被打断双腿。
为了改写命运,我当场滑跪抱住顾寒舟的大腿,掏出限量版鳄鱼皮钱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肖想茶茶姐,这是五百万支票,你拿去买点补品补补肾,咱们山水有相逢,我这就回家破产!”
当时顾寒舟那双阴鸷的眸子瞬间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我头顶的发旋,耳根居然诡异地红了。
从那天起,我的破产之路就彻底变成了一条通往世界首富的绝路。
“赵日天,你发什么呆!鼻血滴到我鞋上了,你赔得起吗!”
苏茶茶尖锐的叫骂声把我拉回现实,她抬起脚,用那双沾了泥的帆布鞋底狠狠蹭了蹭我的纯手工定制西装。
“这鞋是我奶奶临终前给我买的,价值连城,被你的脏血污染了,你再给我转五百万精神损失费!”
听到要钱,我瞬间精神一振,连鼻血都顾不上擦,抓起桌上的支票本就往上填数字。
“五百万哪够啊茶茶姐,我给你开两千万,你拿去买座垃圾山慢慢捡,千万别直播了!”
我双手奉上支票,眼神里闪烁着祈求败家的卑微光芒。
苏茶茶一把夺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零,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扬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我的左脸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你果然看不起我奶奶!两千万就想买断我奶奶的遗物?赵日天,你这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喂,是城西废品回收站的王大爷吗?你们那个快倒闭的破烂厂,我用赵日天的名义全资收购了,作价两千万,现在立刻把法人改成赵日天!”
我捂着肿胀的脸颊,听到“快倒闭的破烂厂”几个字,眼泪差点喜极而泣地流下来。
用两千万买一个快倒闭的废品回收站,这简直是年度最佳败家操作。
“茶茶姐,你真是我的活菩萨,这耳光打得值,太值了,要不你右边再抽一下,把城东的臭水沟也给我买下来吧?”
我把右脸也凑了过去,语气真诚得令人发指。
苏茶茶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嫌恶地后退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做生意?那个废品站底下埋着上百吨违规化工废料,环保局明天就要去查封了,罚款至少五个亿,法人还要坐牢!”
“赵日天,你就等着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吧!”
罚五个亿?还要坐牢?
这意味着我不仅能彻底破产,还能去监狱里吃公家饭,彻底躲开顾寒舟这个疯批男主!
我激动得全身发抖,刚想给苏茶茶磕一个,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名下城西废品回收站在清理化工废料时,意外挖出高纯度伴生稀土矿脉,经国家地质局初步勘探,市值预估三百亿!】
【环保局已联合矿产局为宿主颁发“年度绿色勘探先锋”锦旗,并奖励免税补贴五千万!】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软在羊毛地毯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我的贴身男秘书林傲天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走了进来,随手把滚烫的茶水泼在了我的裤裆上。
“姓赵的,擦擦吧,刚才矿产局的领导来送三百亿的合同,我已经替你签了,顺便把你私人账户里的两千万转给我妈治病了,你有意见吗?”
第3章
“林傲天,你转走两千万怎么够?我账户里还有十个亿,你全转走给你妈买个医院啊!”
我全然不顾裤裆上被烫红的皮肤,一把抓住林傲天的裤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位林傲天,是我为了加快破产速度,特意从人才市场花高薪聘请来的“超雄综合症加普信龙傲天”双重Buff奇葩秘书。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骂我、打我、挪用我的公款,可偏偏他每次挪用公款去干的事,最后都会诡异地变成我的暴利投资。
林傲天嫌弃地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嘴角歪成一个极其标准的耐克弧度。
“赵日天,你少在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三百亿的稀土矿合同是我帮你签的,按照江湖规矩,这矿以后就姓林了,你每个月只能拿三千块窝囊费,听懂了吗?”
手背上传来钻心的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他踩裂了,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久违的狂喜。
“听懂了!傲天哥,你现在就把股权转让书拿来,我立刻按手印,谁反悔谁是孙子!”
只要把三百亿的矿送出去,我就能立刻回到解放前!
苏茶茶在一旁看傻了眼,随即尖叫着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
“赵日天你疯了?那个废品站是我帮你买的,三百亿的稀土矿凭什么给这个端茶倒水的太监?要给也是给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这两个正在为争夺我财产而狗咬狗的奇葩,眼泪哗哗往下流。
“你们别吵了,一人一半!茶茶姐一百五十亿,傲天哥一百五十亿,求你们快点拿走,我现在就去天桥底下睡桥洞!”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林傲天反手就是一个大比兜抽在我右脸上,刚好跟苏茶茶抽的左脸对称了。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但这三百亿是我林傲天凭本事抢来的,你想分一杯羹,除非今晚去我的出租屋给我洗内裤!”
苏茶茶气得浑身发抖,松开我的头发,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林傲天砸了过去,结果手滑,烟灰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砰!”
鲜血顺着我的鼻梁流进嘴里,又咸又腥,我眼前金星乱冒,却还是顽强地从抽屉里摸出公章,塞进林傲天手里。
“傲天哥,快盖章,盖完章我就净身出户了……”
林傲天冷哼一声,拿着公章刚要往股权转让书上按,办公室的防盗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消防斧劈开了。
顾寒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手里拎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消防斧,身后跟着一排荷枪实弹的私人武装,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抢我的钱?”
顾寒舟的目光落在我满头是血、双脸红肿的惨状上,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寒舟哥!你来得正好,你快作证,我是自愿把三百亿送给他们的,你快让我破产吧!”
我连滚带爬地冲向顾寒舟,试图抱住他的大腿求他成全。
顾寒舟却弯下腰,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拭去我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
“日天,我警告过你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分钱都不准亏。”
他直起身,偏头看了一眼吓得脸色惨白的林傲天和苏茶茶,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林傲天私吞公司两千万,苏茶茶敲诈勒索两千万,数额特别巨大,把他们两个的手指剁下来,送进局子里判个无期,至于那四千万,让他们家里人砸锅卖铁连本带利赔给日天四个亿。”
“不要啊!”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眼前一黑,直接气晕了过去。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耳边又响起了那个恶魔般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通过苦肉计协助警方破获特大职务侵占与敲诈案,获得政府见义勇为奖金一百万,资产追回四个亿!】
第4章
“赵日天,你装什么死!赶紧给我起来签字!”
一盆加了冰块的刺骨冷水迎面泼来,我打了个哆嗦,从医院的高级VIP病床上惊醒过来。
头顶缠着厚厚的纱布,双手手腕上还拷着一副精钢手铐,直接把我锁在了床头栏杆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床边站着的既不是被抓走的苏茶茶,也不是林傲天,而是原著里我的亲生母亲,赵夫人。
在她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穿着白莲花连衣裙、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的女人——我的未婚妻,柳如烟。
“妈,如烟,你们怎么来了?快,把我账户里的钱全转走,顾寒舟那个疯子把我锁起来了!”
我拼命晃动着手铐,铁链撞击栏杆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
赵夫人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抬手就掐住了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拧了一百八十度。
“你这个扫把星!你知不知道你害死苏茶茶和林傲天就算了,你还连累了你弟弟!”
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夫人。
“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我不是独生子吗?”
柳如烟娇羞地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抹圣母般慈爱的微笑,眼底却满是恶毒。
“日天,忘了告诉你,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爸的骨肉,医生说了,是个男孩,自带祥瑞之气,所以你以后就是哥哥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被这惊天大雷给劈得外焦里嫩。
我未婚妻怀了我爸的孩子,所以我未婚妻成了我小妈,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我弟弟?
这特么是什么绝世好孕女加伦理粉碎机设定!
“愣着干什么!如烟怀的可是我们赵家的真龙天子,算命先生说了,你八字太硬,克弟弟,必须把你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捐给国外那个名叫‘卡尔曼’的野鸡慈善基金会,用来给你弟弟积福!”
赵夫人把一份财产捐赠协议拍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割破了我的嘴唇。
“如果你今天不签字,我就拔了你的氧气管,让你死在这张病床上!”
我看着那份写着“无偿捐赠全部流动资金共计三十亿”的协议,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眶激动得通红。
国外的野鸡基金会!还是专门骗钱洗钱的那种!
这要是捐出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神仙来了也追不回来!
“我签!妈,我马上签,你真是我的亲妈,如烟真是我的好小妈!”
我由于双手被铐住,直接低下头,用嘴咬住签字笔,忍着脖子和手腕的剧痛,歪歪扭扭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还主动用下巴蹭破手指,按了个血手印。
赵夫人和柳如烟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爆发出狂喜和鄙夷的光芒。
柳如烟一把抽走协议,得意忘形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赵日天,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什么野鸡基金会,这卡尔曼基金会其实就是华尔街最大的做空机构!”
“他们正准备联合外资全面做空顾寒舟的顾氏集团,你这三十亿,就是砸死顾寒舟的最后一根稻草!等顾寒舟破产了,他绝对会在临死前把你千刀万剐!”
听到这话,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猪叫般的欢呼声。
顾寒舟破产,我被千刀万剐!
太好了,原著的结局终于要回来了,我终于不用再受这有钱花不出去的窝囊气了!
“快去!你们快拿着钱去砸死顾寒舟,谁不砸谁是小狗!”
我兴奋得在病床上疯狂扭动,像一条终于看到了大海的咸鱼。
柳如烟厌恶地啐了我一口,转身拉开门准备离开,却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双腿一软,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裙子底下瞬间洇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顾寒舟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部卫星电话,眼神阴鸷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拿日天的三十亿去做空我?日天,你为了帮我引出华尔街那帮藏头露尾的老鼠,居然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我嘴里还咬着签字笔,瞳孔瞬间地震,含糊不清地喊道。
“寒舟哥,你听我狡辩,我真是想弄死你啊!”
顾寒舟根本不听,他大步走进来,一脚踩碎了柳如烟手里的协议,顺手拔掉了笔帽,低头看着我。
“卡尔曼机构刚才已经被我的暗网部队黑掉了,你打过去的那三十亿,刚好触发了他们的百倍杠杆爆仓机制,现在,他们名下所有的海外资产共计三百亿美金,已经全部划到了你的账户上。”
第5章
“三百亿……美金?”
嘴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被子上,我看着顾寒舟那张俊美无俦却写满深情的脸,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差点当场脑溢血暴毙。
按照汇率,那是两千多个亿的人民币!
我不过是想捐个三十亿出去当穷光蛋,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跨国金融巨鳄了?
“不,这不是真的!卡尔曼可是华尔街之狼,怎么可能因为三十亿就爆仓!”
瘫在尿水里的柳如烟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她死死抓住顾寒舟的裤脚,挺着肚子往上凑。
“顾少,您别被赵日天骗了!我是天生好孕体,我肚子里怀的是文曲星,只要您肯要我,我能让顾氏集团股价再翻十倍,赵日天他就是个连亲弟弟都容不下的毒妇……毒夫!”
赵夫人也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顾寒舟面前,反手就指向我。
“对对对!顾少,这三十亿是赵日天逼我们转出去做空您的,他还骂您是没爹没妈的野种,我们娘俩都是被他胁迫的啊!”
看着这两个刚刚还高高在上、转眼就把黑锅全扣我头上的极品女人,我心里居然燃起了一丝诡异的希望。
对,骂他是野种!这是顾寒舟最大的逆鳞,原著里有个反派就因为说了这两个字,直接被顾寒舟沉塘了!
“没错!寒舟哥,就是我骂的,我不仅骂你是野种,我还想给你戴绿帽子,你快拔了我的氧气管,把我扔进太平洋吧!”
我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顾寒舟咆哮,试图唤醒他体内属于霸道总裁的残暴基因。
顾寒舟低头看着我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
“日天,你连撒谎都不会,你脖子上被手铐勒出的血痕,还有嘴唇上的伤口,全都在告诉我,是这两个贱人逼你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唇角破皮的地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之所以故意顺着她们的话骂我,是因为你怕我为了替你报仇,脏了自己的手,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
“大哥,你到底是哪个品种的恋爱脑啊?你的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在精神病院里教的吗?”
顾寒舟却像是没听见我的吐槽,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夫人和柳如烟。
“既然这位柳小姐说自己怀的是文曲星,能旺夫,那我今天就做件善事。”
他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
“把赵日天的父亲从养老院接出来,连同这两位夫人一起,送去非洲刚果金挖钻石,什么时候挖出三百亿美金的钻石,什么时候放他们回来。”
“至于赵家老宅和所有祖产,全部变卖折现,打入日天的个人账户,作为给日天压惊的精神损失费。”
赵夫人瞬间瘫软在地,翻着白眼晕死过去,柳如烟更是吓得抱着肚子疯狂磕头。
“不要啊顾少!赵日天,你快救救我,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亲弟弟啊!”
我看着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两人,心里没有半点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只有无尽的绝望。
她们走了,谁来帮我败家?赵家老宅卖了,我的账户里岂不是又要多出好几个亿?
“寒舟哥,你放她们回来吧,其实我很喜欢当哥哥的,我还准备给弟弟买十个亿的学区房呢!”
我伸长脖子冲着门口大喊,试图挽留这两个败家主力军。
顾寒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慢条斯理地帮我解开了手腕上的手铐,顺便把一张黑色的无限额信用卡塞进了我的病号服口袋里。
“日天,以后离这种垃圾远一点,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国外做代孕,或者……你亲自给我生一个也行。”
我吓得猛地缩回床角,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和屁股,惊恐地尖叫道。
“我是男的!男的怎么生!顾寒舟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抓你搞封建迷信了!”
顾寒舟低笑一声,俯身撑在病床两侧,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逗你的,我已经让私人飞机在楼顶候着了,今晚带你去澳门散散心,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全亚洲最大的赌场,里面的销金窟,一晚上能输掉几百亿。”
第6章
“你说真的?一晚上能输掉几百亿?”
听到“输掉几百亿”这几个字,我原本缩在床角的身体瞬间弹了起来,由于起得太猛,脑门咚的一声撞在了顾寒舟的下巴上。
顾寒舟闷哼一声,捂着发红的下巴后退半步,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当然是真的,那家皇冠赌场的幕后老板是个出了名的老千王,专门给各国富豪设局,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穿着底裤出来的。”
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门外冲。
“快走快走!谁不去谁是孙子,今天我要是不穿着底裤出来,我就把皇冠赌场的招牌给吞了!”
三个小时后,澳门皇冠赌场最顶级的VIP包厢内。
我坐在巨大的绿色赌桌前,面前堆着高达两千亿港币的定制紫金筹码,对面站着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长相极其斯文的男人。
这就是赌场老板,人称“亚洲鬼手”的陈金城,也是原著里后期专门帮反派洗钱的终极老千。
“赵先生,久仰大名,听说您今天想玩点刺激的?”
陈金城推了推鼻梁上的特制隐形眼镜,嘴角挂着一抹切韭菜前的职业假笑。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超短裙、手里端着红酒杯的女人,正是我那个不知怎么从局子里被保释出来的发小“女兄弟”,张翠花。
张翠花一进门就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用她那破锣般的嗓音大声嚷嚷。
“哎呀日天,咱们哥俩谁跟谁啊!听说你发财了,我特意让金城哥把我保释出来陪你玩两把!”
她拿起我面前一个价值一亿的筹码,随手塞进自己胸口,还挑衅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顾寒舟。
“顾少是吧?你别误会,我跟日天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纯洁哥们儿,他裤裆里有几颗痣我都知道,是吧日天?来,喝口我喝剩下的酒!”
我厌恶地一把推开她凑过来的酒杯,红酒洒了她一身。
以前我没看清这汉子茶的真面目,现在我只想用她来帮我输光家产。
“张翠花,你既然跟陈老板这么熟,赶紧让他给我摇个最难中的点数,我要一把全押!”
张翠花脸色一僵,随即眼珠子一转,凑到陈金城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日天,够爷们!金城哥说了,摇骰子,押‘围骰’也就是豹子,赔率一赔一百五十,而且他这骰盅里装了强磁遥控器,你押什么,他就让你绝对开不出什么!”
她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故意用口型对我比划了一下,显然是想看我输得倾家荡产,好去顾寒舟面前邀功。
遥控骰子?必输之局?
我激动得双手合十,在心里给陈金城和张翠花立了个长生牌位,毫不犹豫地把面前两千亿的筹码全部推到了“三个六”的豹子区域。
“我全押六个六!陈老板,快摇,千万别手软,谁让我赢谁就是我孙子!”
陈金城冷笑一声,双手抄起纯金骰盅,在空中摇得虎虎生风,脚尖在桌子底下的遥控器按钮上重重一踩,将点数死死锁定在了“一二三”小点上。
“砰!”
骰盅重重砸在赌桌上,张翠花迫不及待地鼓起掌来。
“哈哈哈,赵日天,你完蛋了!两千亿没了,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了,顾少,您快看看这个败家子,他还配跟您在一起吗?”
就在陈金城准备揭开骰盅的瞬间,坐在沙发上的顾寒舟突然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忘了告诉你们,来之前,我觉得这赌场的风水不太好,就让工程队在楼下装了一台军用级别的超强电磁脉冲发生器,刚通上电。”
话音未落,赌桌底下突然传来“滋啦”一声脆响,冒起一股黑烟,陈金城脚下的遥控器直接发生了剧烈短路,强大的电流瞬间失控,将骰盅里的三颗强磁骰子震得在原地疯狂旋转。
陈金城脸色剧变,猛地掀开骰盅。
只见三颗骰子在强磁场的吸力下,整整齐齐地定格在了“六、六、六”三个鲜红的点数上,甚至因为磁力太大,三颗骰子直接吸在一起,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豹……豹子?一赔一百五十,两千亿乘以一百五十……三、三十万亿港币?!”
陈金城双眼一翻,一口老血狂喷在赌桌上,捂着心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张翠花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扑通一声跪在赌桌前,拼命揉着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是必输的局,你怎么可能摇出豹子!”
我呆呆地看着那三颗吸在一起的骰子,耳边响起了系统那如同丧钟般的提示音。
【叮!由于庄家陈金城无力偿还三十万亿港币赌债,已触发破产保护机制,经澳门菠菜监管局紧急裁定,皇冠赌场及其名下所有酒店、游轮、私人岛屿,自即刻起全额抵债,划归宿主赵日天名下!】
第7章
“三十万亿?我他妈把整个澳门买下来也花不了三十万亿啊!”
我一把揪住自己头顶的纱布,扯得伤口鲜血直流,整个人站在赌桌旁崩溃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堵伯都是倾家荡产,我堵伯却是直接把庄家给干破产了,还被迫成了亚洲新任赌王?
“日天,别激动,伤口又裂开了。”
顾寒舟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抽走我手里的纱布,拿出一块真丝手帕按在我的额头上,转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翠花。
“这位张小姐刚才说,知道你裤裆里有几颗痣?”
张翠花吓得浑身一颤,看着瞬间变成澳门首富的我,脸上立刻堆起了无比谄媚的笑容,膝行着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
“日天哥!刚才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咱们可是几十年的好兄弟啊,现在你成了赌王,这家赌场不如就交给我替你打理吧,我保证帮你管理得井井有条,绝对不让外人骗走你一分钱!”
听到“替我打理”四个字,我那颗死灰般的心瞬间又复燃了一点火星子。
对啊,张翠花是个不学无术的太妹,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把赌场交给她,再加上她那群狐朋狗友,用不了一个月肯定能把赌场搞垮,甚至还能因为涉嫌跨国洗钱把我这个法人代表送进国际法庭!
“好好好!翠花,好兄弟,我现在就任命你为皇冠赌场的执行总裁,所有账目全部归你管,你千万别跟我客气,随便贪,随便造!”
我一把拉起张翠花,把陈金城掉在桌上的纯金赌王印章塞进她手里,眼神里满是托孤般的殷切期盼。
张翠花握着沉甸甸的印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嘴上却大义凛然地拍着胸脯。
“好兄弟,讲义气!为了庆祝你当上赌王,我现在就用赌场的账目,去国际期货市场上买进一百亿桶原油期货,给你赚个开门红!”
我一听她要买原油期货,差点笑出声来。
作为一个穿书者,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按照原著的时间线,今晚凌晨两点,中东那边就会宣布无限制增产,国际原油价格会直接跌成负数,俗称“负油价”惨案!
买进一百亿桶?到时候不仅本金亏光,还得倒贴给石油公司几万亿的仓储费和运输费!
“买!翠花,买一百亿桶哪够,把赌场抵押给银行,加十倍杠杆,给我买一千亿桶!今天谁不买原油,谁就不是我赵日天的异父异母好兄弟!”
我激动地拍着桌子,恨不得自己亲手帮她下单。
张翠花兴奋得满脸通红,当场打开陈金城的电脑,用赌场的最高权限账户,加了十倍杠杆,全仓杀入了即将暴跌的国际原油期货市场。
看着屏幕上“交易成功”的绿色字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感觉人生终于看到了破产的曙光。
“顾寒舟,这下就算你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了,凌晨两点,我将正式负债十万亿,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老赖!”
我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时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然而,还没等时针走到凌晨两点,顾寒舟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原本淡定的神色罕见地凝重了几分。
“你说什么?中东那边的增产协议取消了?因为日天刚买下的那十万艘原油运输船在苏伊士运河集体抛锚,把整个航道堵死了,导致全球原油供应瞬间中断,油价暴涨了三百倍?”
我的笑容再次裂开,猛地从老板椅上跳了起来,一把抢过顾寒舟的电话。
“什么十万艘运输船?我什么时候买船了?还有,苏伊士运河怎么这么窄,说堵就堵啊!”
电话那头传来顾氏集团首席分析师颤抖的声音。
“赵总,您忘了?刚才陈金城抵债给您的资产包里,包含了全球最大的远洋航运公司,因为您没有及时支付船员的加班费,十万艘船的船长在半小时前集体罢工,把船横在了运河中间!”
“现在全球各大财团都在疯狂求购您手里的那一千亿桶原油期货,您的账户浮盈已经突破了五百万亿美金,美联储主席正在门外排队,想求您别把他们的印钞机干冒烟!”
“噗——”
我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电脑屏幕上,直接把张翠花那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给染红了。
张翠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我的大腿,哭得震天响。
“日天哥!你果然是算无遗策的金融之神!你故意不发加班费让船堵死运河,再让我抄底原油,你不仅把我当兄弟,你还想把我捧成全球女首富,从今天起,我张翠花给你当牛做马,绝对不贪你一分钱!”
第8章
“把她给我拖出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我指着张翠花,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晚期,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顾寒舟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还在疯狂磕头表忠心的张翠花拎出了包厢。
我无力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赌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五百万亿美金。
我现在就算每天烧一个亿点烟,烧到宇宙毁灭都烧不完。
就在我心如死灰,准备一头撞死在赌桌角上时,顾寒舟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脸色彻底变了,甚至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慌乱。
“怎么回事?罗斯柴尔德家族联合了欧洲十几个老牌财团,正在二级市场上恶意收购顾氏集团的流通股?我们的护盘资金还差多少……差两万亿?”
听到“恶意收购”和“差两万亿”这几个词,我原本死寂的眼珠子猛地转动了一下。
原著里最大的转折点来了!
在原著中,顾寒舟的顾氏集团确实遭遇过一次致命的海外财团狙击,当时原身赵日天趁火打劫,不仅抽走了合作资金,还把顾氏的商业机密卖给了外资,差点让顾寒舟彻底翻船。
也是因为这件事,顾寒舟缓过劲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赵家连根拔起,将赵日天折磨致死!
机会!这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作死好机会!
只要我现在趁火打劫,用我手里的无尽资金帮着外资一起砸盘,再把顾寒舟踩在脚下狠狠羞辱一番,他绝对会对我因爱生恨,等他东山再起,就是我的死期!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顾寒舟,冲到那台还没关机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顾寒舟,你也有今天!你以为我平时对你卑躬屈膝是真的怕你吗?我忍辱负重这么久,等的就是你资金链断裂的这一刻!”
我一边放着恶毒男配的标准狠话,一边登录了国际证券交易终端,找到正在疯狂做空顾氏集团的罗斯柴尔德财团的关联股票,准备给他们注资十万亿,帮他们把顾寒舟彻底按死。
顾寒舟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癫狂的背影,没有上前阻止,只是声音低沉地问了一句。
“日天,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废话!我今天不仅要帮外资搞死你,我还要把他们关联的股票全部买光,让他们有充足的弹药把你炸上天!”
我咬牙切齿地吼完,看着屏幕上那一排排绿油油的英文代码,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加上全英文界面看不太懂,我直接闭着眼睛,把“买入(Buy)”旁边那个红色的“全额强制平仓并反向做多顾氏(Short Squeeze)”按钮当成了注资键,狠狠点了下去!
“死吧顾寒舟!十万亿美金已经砸下去了,你就等着去天桥底下要饭吧!”
我转过身,双手叉腰,对着顾寒舟发出了反派得志的猖狂大笑。
然而,顾寒舟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他看着我身后不断跳动的电脑屏幕,眼眶居然一点点红了,那双一向冷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震撼与感动。
“日天……你为了不让我有心理负担,居然故意说出这么狠毒的话,背地里却直接动用了十万亿美金,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做空仓位全部强制打爆,还顺手把顾氏集团的股价拉高了五十个涨停板?”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猛地扭头看向电脑屏幕。
只见屏幕中央弹出了一条红色的全球财经快讯。
【突发!神秘东方富豪赵日天斥资十万亿美金血洗华尔街与欧洲市场,罗斯柴尔德等十三家百年财团因做空顾氏集团遭遇史诗级逼空,已于一分钟前集体宣布破产清算!】
【顾氏集团市值暴涨五十倍,赵日天以百分之八十的绝对控股权,正式成为顾氏集团太上皇!】
我看着那行红色的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键盘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显示器,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点错了……大哥,我不认识英文,我是想点给他们打钱的那个键啊……”
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试图向顾寒舟解释这只是一个文盲的误操作。
顾寒舟却一步步走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双手捧起我满是泪水的脸,虔诚地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别装了,日天,我都懂,你为了保护我,不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连英文都看不懂的败家子,把全世界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你自己身上。”
“从今天起,顾氏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这辈子,就算你拿刀捅进我的心脏,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第9章
“我不要顾氏,我也不要你!顾寒舟,你是个霸总,你能不能有点霸总的尊严,你去搞商战啊,你去虐女主啊,你别在这儿跟我搞纯爱行不行!”
一周后,京城最高耸入云的日天国际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我看着四面墙上挂得密密麻麻的“救市英雄”、“民族之光”、“纳税模范”等上千面锦旗,手里拿着刚刚送来的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报告,整个人已经处于精神分裂的边缘。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我的个人资产已经超越了全球前一百名富豪的总和,甚至因为钱太多,连瑞士银行都专门为我修建了三座地下金库。
顾寒舟系着一条粉色的HELLO KITTY围裙,端着一碗亲自煲好的燕窝粥走了进来,熟练地坐在我的办公桌角上,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商战已经结束了,全球排名前五百强的企业现在全都是你的子公司,至于那个苏茶茶,她今天早上刑满释放了,正在楼下大厅闹事呢,你要是不想见,我现在就让人把她扔去非洲跟柳如烟做伴。”
听到“苏茶茶”三个字,我那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瞬间迸发出一丝微光,一把推开燕窝粥。
“别扔!让她上来,快让她上来!”
只要男女主还在一个空间里,情节的修正力说不定还能起作用!
哪怕苏茶茶现在拿把刀上来把我捅死,我也认了!
五分钟后,苏茶茶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却真的攥着一把从水果盘里顺来的水果刀,疯疯癫癫地冲进了办公室。
“赵日天!顾寒舟!你们这两个狗男男,害得我坐牢,毁了我的吃播事业,今天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她挥舞着水果刀,径直朝我的心口捅了过来。
顾寒舟眼神一凛,刚要抬脚踹她,我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主动迎了上去,一把抓起苏茶茶握刀的手,拼命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来!茶茶姐,往这儿捅,对准左心房,千万别偏了,谁捅偏了谁是狗!”
苏茶茶被我这自杀式的操作吓得手一抖,刀尖偏了十万八千里,直接划破了我胸前的口袋,把里面那张装着我全部流动资金的瑞士银行不记名超级本票给挑飞了出去。
本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苏茶茶的脚边。
苏茶茶低头看了一眼本票上那一长串根本数不清的零,原本疯狂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她扔掉水果刀,一把捡起本票塞进嘴里,转身就往窗户边跑。
“哈哈哈!不记名本票!赵日天,你的钱全是我的了,我现在就跳楼逃跑,去国外当女王!”
她推开落地窗,看着外面八十八层楼的高度,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顶楼,吓得死死抱住窗框不敢撒手。
我看着她嘴里叼着的那张价值百万亿的本票,激动得热泪盈眶,赶紧跑过去帮她掰手指。
“茶茶姐,别跳楼,我派直升机送你去瑞士兑现,你快把钱全取出来烧了,求你了!”
就在我用尽全力去掰苏茶茶手指的时候,苏茶茶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悬在了窗外,嘴里的本票迎风飘落,刚好掉进了楼下正在经过的一辆市政垃圾焚烧车里,瞬间化为了灰烬!
本票烧了!百万亿没了!
我扒着窗台,看着那辆冒着黑烟开走的垃圾车,发出了穿越以来最畅快淋漓的笑声。
“哈哈哈哈!烧了!终于烧了!顾寒舟,我那张不记名本票被烧了,我的流动资金彻底归零了!”
顾寒舟走过来,从背后揽住我的腰,将我从窗台边抱了回来,至于挂在窗外的苏茶茶,已经被底下的安全气囊接住,直接被保安扭送回了精神病院。
“日天,你是不是忘了,不记名本票如果被销毁,银行这边的确不用兑付了,但瑞士银行刚刚被你全资收购了。”
顾寒舟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
“也就是说,你刚刚替你自己的银行,省下了百万亿美金的债务支出,现在瑞士银行的股价又涨了百分之三十,你的身价刚刚突破了千万亿大关。”
第10章
“千万亿……”
我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无论我怎么作死都能帮我把钱赚回来的男人,终于彻底放弃了通过正常商业手段破产的念头。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掉,打湿了顾寒舟粉色的围裙。
“寒舟哥,我求你了,你到底怎样才肯搞破产我?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只要你让我变回穷光蛋,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顾寒舟心疼地帮我擦着眼泪,叹了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份红色的结婚申请表。
“我说过,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只要我们去国外领了证,实行夫妻财产共同制,你就永远不可能破产,因为就算你把全世界的钱都亏光了,我也会在第二天帮你赚回来。”
看着那张红得刺眼的申请表,我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木然地走到董事长办公椅前坐下,抬头看着满墙的锦旗,流下了属于世界首富的痛苦眼泪。
就在我准备认命,拿起笔在结婚申请表上签下卖身契时,脑海里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赵日天,在极度逆境中资产突破千万亿美金,正式达成隐藏终极结局——“首富的无奈”!】
【由于宿主强烈的破产意愿感动了主神空间,现为宿主解锁唯一破产通道,发布全新主线任务:如何合法地因为偷税漏税被国家查封全部资产并判处无期徒刑!】
【任务提示:只要宿主在明天上午九点前,亲自前往国家税务总局举报自己偷税漏税一分钱,即可触发系统强制惩罚机制,瞬间清空名下所有资产,体验铁窗泪的快乐人生!】
原本已经死气沉沉的我,在听到这条系统提示的瞬间,眼睛猛地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偷税漏税!一分钱就行!
强制清空所有资产,还能去监狱里养老,彻底摆脱顾寒舟这个恋爱脑霸总!
我猛地一拍桌子,把结婚申请表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日天,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顾寒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无比真诚的微笑,语气亢奋得像要去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健儿。
“寒舟哥,你等我好消息,我刚才仔细查了一下账目,发现我上个月在路边买煎饼果子的时候,把老板找给我的一毛钱硬币算进了公司营业外收入里,没有申报个人所得税!”
“我现在就去税务局门口蹲着,明天一早第一个冲进去自首,争取让国家爸爸把我的千万亿家产全部没收充公!”
顾寒舟愣了一下,看着我那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没有阻拦我,反而体贴地帮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税务总局最高红头印章的荣誉证书,轻轻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日天,你真是太有社会责任感了,为了激励全国纳税人,居然连这种一毛钱的漏洞都要亲自去演练自首。”
“不过你不用去了,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为了表彰你为全球经济做出的卓越贡献,税务总局已经特批为你开通了‘终生全额免税绿色通道’,并且提前预扣了你账户里的一万亿作为未来一百年的溢缴税款。”
“也就是说,从法律层面上来讲,你这辈子就算把印钞机搬回家自己印钱,也绝对不可能构成偷税漏税了,走吧,民政局的专机还在楼顶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