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共享自习室第5次因为递热水打扰女友刷题,被她一巴掌扇飞了眼镜。
我捂着红肿的脸坐在走廊地上,指着隔间里的她压低声音怒骂。
刚捡起摔裂的平板,屏幕上的行测错题本突然疯狂弹出血红色的批注。
“笑死,这冤大头还真以为清冷学神是为了备考才五年不让他碰一根手指头?”
“家人们谁懂啊,白天在自习室装贞洁烈女,晚上却在天台跟纹身混混吞云吐雾,嗓子都喊哑了。”
“唉,供读工具人也是实惨,打三份工给她交了18万补习费,连句软话都没听过。”
“舔狗不得好死,谁让他一个中专生肖想省考状元?”
“快了快了,等下周笔试出成绩,女主就会举报他偷盗试卷,踩着他的案底和混混双宿双飞了。”
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红字,我气得后槽牙咬碎。
凭什么我掏空家底供她上岸,最后还要替她背锅坐牢?
既然不给我留活路,那这岸谁也别想安稳上。
今天,这个状元夫人的名头我还非坐实了不可……
第1章 自习室反杀
“把你那破平板赔给我,算你打断我思路的补偿!”
林清推开隔间玻璃门,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死死攥着摔裂的平板,冷声拒绝:“这是我跑外卖攒钱买的,凭什么给你?”
她冷笑一声,抬脚狠狠碾在我右手背上。
鞋跟拧转,钻心的疼让我倒吸冷气。
“你一个中专生留着也是看擦边视频,给我存行测资料怎么了?”
“要不是你敲门送水,我这套卷子能超时两分钟?”
“我考不上省直机关,你拿命赔得起吗!”
周围几个备考学生探出头,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男的真没眼力见,林学神在冲刺呢。”
“自己没本事,就会拖女朋友后腿。”
平板屏幕上,血红色的批注再次疯狂跳动。
“别跟她抢,她就是要格式化你的平板,销毁你给她交补习费的电子账单!”
“她包里现在就装着机构泄密卷的复印件,正准备栽赃给你呢!”
我瞳孔微缩,猛地抽回手,把平板塞进怀里。
五年里我每天睡四个小时,右手磨出厚茧攒下的十八万,全砸在她身上。
现在她不仅要毁账单,还要送我进监狱。
我撑着墙站起来,声音沙哑:“林清,这五年我给你转了十八万,每笔都有记录。”
林清脸色微变,随即拔高音量:“陈默你还要不要脸!”
“什么十八万,那是你自愿孝敬未来公务员的投资!”
“怎么,看我要上岸了,想拿几块钱的烂账挟持我?”
自习室管理员走过来,皱眉看着我:“先生,你被投诉恶意骚扰考生,请马上离开。”
林清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个空的保温杯,直接砸在我胸口。
“明早五点,去城南买那家限量冷萃送到我家。”
“要是晚一分钟,我就跟咱们两家亲戚说你嫌贫爱富,故意毁我前程!”
我接住保温杯,抹掉嘴角的血丝,拍下碎裂的眼镜和脸上的巴掌印存入加密网盘。
为了稳住她,我低眉顺眼地开口:“我知道了,刚才我在楼顶天台看到几个纹身混混抽烟,你待会儿走消防通道小心点。”
林清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眼神慌乱了一瞬。
“你管天台有什么人!”
“一个底层送外卖的,少打听外面的事,赶紧滚去赚钱交我下周的封闭集训费!”
她抓起书包,脚步匆匆地朝着消防通道走去。
管理员把一张违规警告单贴在我身上:“你已经被列入全市自习室黑名单,再靠近这里半步我就报警抓你!”
我撕下警告单,转身走进街角的二十四小时打印店。
把五年来林清所有索要钱财的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全部打印成册。
第2章 天台捉奸取证
“那个送水的中专废物,真没起疑心?”
凌晨一点的筒子楼天台,铁门虚掩着,飘出刺鼻的薄荷烟味。
我屏住呼吸躲在生锈铁梯后,按下口袋里录音笔的录制键。
月光下,白天连手指都不让我碰的林清,正半敞着领口窝在花臂混混周强怀里。
那件我跑了半个月夜班给她买的风衣,此刻被周强当成烟灰缸,弹满了灰烬。
林清娇喘着哼了一声,手指在周强胸口画圈:“他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我扇他一巴掌,他还得乖乖给我买咖啡呢。”
周强捏住她的下巴,嗤笑出声:“那两万块钱的集训费,他能按时掏出来吗?老子看中那条大金链子好几天了。”
“放心吧强哥,明天一早我就管他要。”
“等下周笔试放榜,你就把那份偷来的押题卷塞进他出租屋床底下。”
“到时候警察来抓人,他背着盗窃国家机密的罪名进去蹲大牢,咱们拿着他的钱双宿双飞。”
周强哈哈大笑,低头狠狠亲了下去:“还是我们家林大状元心狠!”
平板上的红字适时跳出:“男主快看,周强脖子上戴的那条小金链,就是林清上周骗你说买申论题库拿走的五千块钱!”
我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慢慢退回楼道,我用公用电话亭的座机,给市招考办纪检信箱发了一条关于公考培训班押题泄密的实名预警线索。
清晨五点半,我提着限量冷萃回到出租屋。
林清正好推门进来,脖子上还带着没遮住的红痕。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包甩在沙发上,伸出手:“集训营的伙食费和押金,两万块,现在转我。”
我把咖啡推过去,平静地开口:“我卡里没钱了,昨晚交了房租。”
林清瞬间炸毛,抓起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我脚边。
“你敢存私房钱交房租?”
“陈默我警告你,这是我上岸的最后一步,今天见不到两万块钱,咱们立刻分手,你之前投的钱全打水漂!”
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两万元的定期存单,连同一张拟好的纸推过去。
“这是我最后的积蓄,但我妈让我必须留个字据,证明这钱是借给你用于公考专项支出的。”
“你签个字按个手印,存单密码马上给你。”
林清一把夺过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十几个零,嗤笑出声:“加起来十八万?你也真好意思算得这么细!”
“签就签,反正等你成了劳改犯,这张废纸谁认?”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抓起印泥狠狠在借款人一栏摁下指纹。
夺走存单后,她高傲地扬起下巴:“陈默,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光,就是伺候过我这个准公务员!”
话音未落,房东老太突然推门闯了进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陈默!林小姐刚才跟我说你偷配她钥匙还要强暴她,你这种强奸犯赶紧给我滚出去,押金一分不退!”
第3章 庆功宴打脸
“让开让开,别挡着我们省考笔试第一名林大状元的路!”
省考笔试成绩揭晓当天,培训机构把庆祝横幅挂满了整条街。
庆功宴设在市中心大酒店,林清的七大姑八大姨把我死死挤在旋转门外。
林母一巴掌拍掉我手里的礼盒,满脸嫌弃:“陈默,我们家清清现在是全市笔试状元,你一个送外卖的跟过来干什么,想沾光啊?”
盒子里那支我省吃俭用买来的钢笔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林清穿着一身名牌长裙走出来,手臂亲密地挽着西装革履的周强。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钢笔,用鞋尖踢进旁边的泔水桶里。
“妈,别跟这种底层人一般见识,他身上的外卖味会冲淡我的官运。”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强,以后是我的专属保镖兼司机。”
亲戚们立刻围上去奉承。
“还是周先生一表人才,比那个中专废物强一万倍!”
“清清真是苦尽甘来,终于甩掉那个吸血的狗皮膏药了!”
我弯腰从泔水桶边捡起钢笔盒里的购买发票,冷眼看着林清:“林清,你身上这件裙子,还有周强手腕上的表,刷的都是我昨天给你的那两万块公考借款吧?”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周强脸色一沉,大步走上前,皮鞋狠狠踩在我的白球鞋上。
他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杂碎,敢在老子面前提钱?信不信今晚就让你进局子吃牢饭?”
说完,他猛地往后一仰,大声喊道:“大家快看啊,这送外卖的得不到林状元,想动手打人抢劫!”
林清立刻红了眼眶,躲在周强身后哭诉:“陈默,我们早就分手了,你怎么能因为我考上第一就讹诈我呢?”
几个亲戚冲上来推搡我,酒店保安也拿着防暴棍把我围在中间。
我擦掉鞋面上的黑脚印,没有跟他们纠缠,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厚牛皮纸密封袋,直接递给大堂经理。
“经理,这是林状元的绝密复习资料,麻烦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锁进前台保险柜,除了警方和招考办,谁也不能动。”
林清眉头紧蹙,厉声喝道:“什么破资料,赶紧给我扔进垃圾桶!”
我没理她,转身走出酒店大门。
口袋里的平板震动了一下,红字弹幕疯狂闪烁报警。
“倒计时十二小时!周强已经买通了封闭集训营的门卫,搞到了女寝备用钥匙!”
“今晚十一点,他不仅要去女寝跟林清狂欢,还派了两个小弟去撬男主出租屋的锁,塞涉密试卷!”
我看着屏幕,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公证处。
把林清摁了手印的十八万借款确认书、五年转账凭证全额公证。
下午四点,林清进入全封闭式面试集训基地。
我拿着登记表走到大门口:“我是林清的未婚夫,来给她送生活物资。”
门卫看了一眼我的名字,冷笑一声,抓起登记表撕得粉碎,一把将我推倒在台阶下。
“林小姐早就打过招呼了,你这种涉嫌偷盗国家机密的通缉预备役,敢靠近大门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第4章 直播算总账
“动作快点,把这沓押题卷塞进他床垫最下面!”
深夜十一点半,我坐在集训营对面的黑色商务车里,看着手机监控画面。
我那个被房东强行收走钥匙的出租屋内,两个黄毛混混正撬开我的衣柜,把一沓印着绝密字样的试卷塞进床底。
监控另一头,早已埋伏在屋外的便衣民警迅速冲进去,将两个混混当场按倒铐住。
手机震动,警官给我发来四个字:“人赃并获。”
我收起手机,看向集训营高墙电网的死角处。
周强嘴里咬着强光手电,正踩着墙根的排水管,动作熟练地翻越围栏。
二楼女生宿舍的窗户应声推开。
林清穿着真丝吊带睡衣探出身子,满脸兴奋地把一条绳梯放了下去。
“强哥,快上来,死鬼陈默现在肯定在天桥底下睡大觉呢!”
我推开车门走下去。
身后紧跟着市招考办巡查组组长、省台民生直播组的记者,以及四名全副武装的法警。
门口那个白天推我的门卫刚从保安亭冲出来,举着橡胶棍指着我鼻子骂:“臭送外卖的,你还敢来找死!”
巡查组长直接将加盖红章的协助调查公函拍在门卫脸上:“市招考办联合执法,立刻打开所有通道,敢阻拦者按妨碍公务罪论处!”
门卫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我们一行人直奔二楼203女生宿舍。
房门紧锁,里面传出周强得意的喘息声和林清放浪的笑声。
“强哥,你小弟那边办妥了吗?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大哭一场,实名举报陈默偷窃机构绝密卷逼我复合!”
“妥了宝贝,那中专蠢货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他那十八万血汗钱,够咱们去三亚买套海景房首付了!”
门外的巡查组长脸色铁青,直播记者的镜头死死对准门板。
同宿舍楼的其他女考生听到动静,纷纷推门探出头来。
“天哪,林清屋里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她白天还跟我们说她男朋友是个死缠烂打的变态,原来她自己半夜偷人啊!”
房间里的林清听到外面的议论声,瞬间慌了神,大声喊道:“谁在外面造谣!肯定是陈默那个疯子得不到我,找人来败坏我名声!”
“保安呢!快把这个偷试卷的强奸犯抓起来啊!”
周强也在里面嚣张地吼道:“外面的听着,老子跟派出所王所长是拜把子兄弟,谁敢动林状元一根汗毛,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巡查组长忍无可忍,一挥手:“破门!”
法警抬脚,轰的一声巨响,实木房门被直接踹飞。
省台直播组的大功率补光灯瞬间亮起,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床上衣衫不整的林清和赤着上身的周强同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拼命抓起被子遮挡。
我越过制服人群走到床前,将厚达四十页、盖着市公证处钢印的十八万债权执行书,狠狠甩在林清惨白的脸上。
迎着全网直播的高清麦克风,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准状元林清,你伙同奸夫诬告我盗窃试卷、拿我十八万卖命钱养野男人的账,今天当着招考办和全省观众的面,咱们算个总账!”
第5章 撕破假面
“关掉!把摄像机给老子关掉!”
周强赤着上身从床上跳下来,抡起拳头就朝直播记者的镜头砸过去。
两名法警眼疾手快,直接拧住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
周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脸颊贴着地面磨破了皮。
林清死死抓着被单裹住身体,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
看到巡查组长胸前的工作证,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嚎啕大哭。
“组长救命啊!我是被逼的!”
“这个周强是个社会混混,他翻墙进来强暴我,还拿刀威胁我,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被按在地上的周强听到这话,眼珠子瞬间充血,疯狂挣扎咆哮:“林清你个臭婊子!你过河拆桥!”
“明明是你自己把女寝钥匙塞给老子的!你说陈默那个冤大头钱被榨干了,让我派人把假试卷塞他床底下送他去坐牢!”
“我手机里全是你发给我的开房记录和语音,警官你们查我手机!”
走廊里围观的女考生们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纷纷举起手机录像。
林清慌了,扑过去想要捂周强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和陈默串通好了来害我,你们嫉妒我考了全市第一!”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陈默,你拿几张伪造的破纸就想污蔑我?我根本没花过你一分钱!”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个摔裂的平板电脑,点开音频播放键。
天台上的录音清晰地通过直播话筒传遍整个楼层。
“他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我扇他一巴掌,他还得乖乖给我买咖啡呢……”
“等下周笔试放榜,你就把那份偷来的押题卷塞进他出租屋床底下……”
林清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
我把公证书一页页翻开,展示在高清镜头前:“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打三份工给你转账四百三十六次,总计十八万零四百元。”
“昨天早上你亲手按下的借款手印,市公证处已经完成了强制执行公证。”
巡查组长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当场宣读:“经查实,考生林清严重违反封闭集训管理规定,涉嫌考前泄密及诬告陷害他人,现当场取消其省考面试资格,终身记入国家公职人员诚信黑名单!”
闪光灯疯狂闪烁,林清呆呆地看着那张取消资格通知书,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辖区民警走上前,咔嚓一声将手铐戴在周强和林清手腕上。
被拖出宿舍门的那一刻,林清突然挣脱女警,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阿默!阿默我知道错了,我是被周强灌了迷魂汤啊!”
“这五年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我不考公务员了,我马上跟你回家结婚,给你生孩子,求求你跟警察说这都是误会,把起诉撤了好不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花成鬼一样的脸,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从口袋里掏出那副被她扇飞摔碎的眼镜,轻轻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林清,你的福气在看守所里呢,慢慢享吧。”
第6章 互撕入刑
“开门!林清你个丧门星给老娘滚出来!”
第二天清晨,省台早间新闻和全网热搜榜前三名,全被省考状元深夜幽会混混反咬供读男友的词条霸占。
我坐在律所的贵宾室里,看着林清出租屋门口的监控画面。
周强的父母带着五六个纹身地痞,正用铁锤疯狂砸着林清家的防盗门。
“你个狐狸精自己想当官,害得我儿子去蹲大牢,今天你不拿出二十万赔偿金,再写一份谅解书把责任全揽下来,老娘把你骨头拆了!”
林清昨晚因为突发低血糖办理了取保候审,此刻正缩在卧室衣柜里瑟瑟发抖。
我的工作手机响了无数次,全是她用各种虚拟号码打来的求救电话。
我直接开启了陌生号码全部拦截。
这时,律所大门被推开,之前高调给林清办庆功宴的培训机构老板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他一见到我就弯腰鞠躬:“陈先生,我们机构也是被林清骗了啊!我们已经连夜拆了所有横幅,现在正式向法院起诉林清,索赔一百万的品牌声誉损失费!”
我点点头,看向身边的张律师:“张律,法院的诉前财产保全裁定下来了吗?”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微笑道:“已经下来了,执行局的同志现在正在去林清住处的路上。”
半小时后,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两辆警车和法院执行局的执法车。
周强父母和那群地痞一看到真枪实弹的法警,吓得灰溜溜地钻进楼道跑了。
林清以为是救兵到了,哭喊着打开房门冲出来:“警察同志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带队的执行法官亮出证件和裁定书:“林清是吧?因你未按期履行陈默先生十八万元的公证债权,现依法对你名下所有高价值动产进行查封扣押!”
林清瞬间傻眼了。
她眼睁睁看着法警走进屋里,把她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四个名牌包、两条钻石项链、还有昨天刚买的大牌长裙,全数装进贴着封条的箱子里。
“别拿!那是我的包!陈默你个畜生,你连件衣服都不给我留吗!”
林清疯了一样扑上去抢夺,被法警直接架住胳膊拦在一边。
下午两点,全身只剩下一套廉价运动服的林清,走投无路地冲进了看守所会见室。
隔着防弹玻璃,她指着里面的周强破口大骂:“周强,都是你害死我了!你赶紧跟警察承认,那份假试卷是你自己印的,跟我没关系!”
周强顶着一头青茬,猛地一拳砸在玻璃上:“放你娘的屁!试卷原件明明是你从自习室管理员手里偷拍来的,你还想卖给其他考生赚钱,老子只是帮你找买家!”
“警官!我实名举报林清倒卖公考机构绝密押题卷,她网盘里还有交易账本!”
两人隔着玻璃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把对方过去几年的违法勾当全抖落了出来。
傍晚六点,市公安局发布正式警情通报:林清因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诬告陷害罪,被撤销取保候审,依法予以刑事拘留。
我坐在街角明亮的咖啡馆里,关掉手机上的通报页面,平静地喝下了第一口热美式。
第7章 闹事反被拘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没良心的陈默,睡了我女儿五年,现在考不上编制就把我女儿送进监狱啊!”
周一早上八点,我刚走进新入职的物流公司大楼,林母就带着七八个老家亲戚冲了过来。
她手里举着一条白布横幅,一屁股坐在公司大厅的旋转门前,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几个舅舅姨妈围着前台疯狂拍桌子。
“把陈默那个白眼狼叫出来!我们家清清为了跟他在一起,连名牌大学的研究生都没读,他倒好,一分钱彩礼不出,还逼着清清打借条!”
“今天他要是不去法院撤诉,再拿三十万精神损失费出来,我们就天天躺在这儿,让你们公司开不了门!”
周围上下班的白领们纷纷停下脚步,拿着手机拍照议论。
“这男的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这么狠心啊?”
“谈恋爱期间花的钱还能算成借条把人送进去?这也太算计了吧。”
林母见有人帮腔,哭得更起劲了,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电梯口的我,眼神里满是笃定和贪婪。
她以为我刚找了新工作,为了保住饭碗肯定会忍气吞声掏钱息事宁人。
我没有上前跟她撕扯,而是直接按下了手里的内部对讲机:“保安部,把大厅的投屏打开,法务部把材料送下来。”
三秒钟后,大厅正中央巨大的LED宣传屏突然亮起。
上面没有放公司广告,而是直接切入了一段高清视频和几十张银行电子回单。
视频里,正是庆功宴那天,林母一巴掌打掉我送的钢笔,骂我是底层送外卖的画面。
紧接着,是林清这五年来在微信上骂我的语音合集。
“陈默你是不是死在送外卖的路上了?这个月五千块钱补习费再不转过来,你就去卖血!”
“我妈说了,等你供我考上公务员,就让你净身出户滚蛋,你个中专生也配进我家门?”
大厅里刚才还在替林母说话的白领们瞬间闭上了嘴,眼神全部变成了鄙夷和唾弃。
“天哪,这老太太一家简直是蚂蟥转世啊!”
“人家小伙子打三份工供她女儿,她女儿转头跟混混鬼混还要栽赃人家坐牢,怎么有脸来闹的?”
公司法务总监带着四名保安走上前,将一沓律师函扔在林母面前:“这位家属,陈默先生每一笔转账均有专项借款协议支撑,你在此造谣滋事已严重侵害我司名誉,警方已经在路上了。”
林母脸色煞白,眼看讹诈不成,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撕烂你的嘴!你毁了我女儿,你也别想好过!”
我侧身让开,两名赶到的派出所民警直接冲进来,将林母和两个带头砸前台的亲戚反手制服。
“因你们多次聚众扰乱企业正常经营秩序,现依法对你们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看着林母杀猪般的嚎叫着被塞进警车,我脑海里的红字弹幕最后一次闪烁起来。
“服了服了,这世界线彻底崩盘了,原本该跳楼自杀的供读工具人,居然把恶毒女配一家全送进局子了!”
我看着虚空中的红字,心里默念了一句:“靠吸别人血活着的人,本来就该下地狱。”
红字如同融化的积雪一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第8章 新生启航
“审判长,我不服!那十八万是陈默追求我的时候自愿赠与的彩礼,我凭什么还!”
一个月后,市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内。
穿着橘黄色看守所马甲的林清站在被告席上,头发枯黄凌乱,死死盯着原告席上的我嘶吼。
短短一个月,她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再也没有半点昔日高冷学神的模样。
她的辩护律师擦了擦冷汗,刚想开口补充,我方的张律师直接站起身,向法庭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审判长,这是被告林清在案发前一天,于某奢侈品专柜刷卡消费两万元的监控录像,以及她与同案犯周强的微信聊天记录。”
法庭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林清发给周强的文字:“陈默那个傻子真好骗,我说借来交封闭集训营押金,他立马把最后两万块棺材本掏出来了,走,姐带你去买劳力士!”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哄笑声。
林清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审判长敲响法槌,威严地宣读判决结果:“本院认为,原告陈默与被告林清之间的十八万元债权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系被告以虚构公考培训用途为名恶意骗取,不属婚约赠与。”
“结合刑事庭审理结果,被告林清犯诬告陷害罪、侵犯商业秘密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责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额退赔原告陈默人民币十八万元及同期利息!”
“另一同案犯周强,犯寻衅滋事罪、侵犯商业秘密罪及多项旧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法槌落下,林清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候审椅上。
在服刑人员登记表上签字按手印的那一刻,她看着自己满是粗糙老茧的手指,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阿默!阿默你看看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被法警架着往外拖,拼命扭过头朝我喊:“我想喝你送的热水了,你再给我送一次水好不好?我再也不扇你巴掌了,我不考公务员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平静地收拾着桌上的卷宗,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半个月后,法院执行局将拍卖林清名下所有奢侈品、以及冻结她父母养老金账户凑齐的十八万四千元执行款,一分不少地打进了我的银行卡。
我拿着这笔钱,在当天下午就去交了成人自考全日制本科的学费,并报名了物流供应链高级管理师的培训班。
周末,我退掉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搬进了一间带有落地大阳台的向阳公寓。
走进大学城旁边的图书馆自习室,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宽敞的实木桌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从书包里拿出全新的专业课教材,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再也没有人命令我凌晨五点去买冷萃咖啡,再也没有人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垫脚石。
我扶了扶新配的银丝边眼镜,在笔记本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八个字:自尊自立,始得新生。
第9章 陌路重逢
“陈经理,省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奖杯拿到了,待会儿需要您作为咱们公司的项目骨干上台领奖发言!”
三年后,省会城市国际会展中心后台。
年轻的助理小跑着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上的优秀代表红花。
这三年里,我不仅拿到了本科学历和高级管理师证书,还凭借连续两年的全勤与拼命三郎的干劲,主导了全省数字化冷链物流社区项目,一举成为科技企业的部门总监。
我笑着对助理点点头:“好,把演讲稿再核对一遍,我先去趟洗手间。”
穿过铺着红毯的贵宾走廊,我拐进略显安静的后勤保障通道。
迎面走来一个推着大型垃圾清洁车的保洁员。
她低着头,步履蹒跚,似乎因为左腿有些跛,推车突然失去平衡,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车里的废纸篓翻倒,正好砸在我的皮鞋边。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马上擦干净!”
女人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掏出抹布去擦我的鞋面,声音沙哑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低头去捡被撞落在地上的项目文件夹。
就在手指触碰到文件夹的瞬间,女人抬起头,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
眼前的女人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带着一道在狱中打架留下的浅疤,才二十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个五十岁的老妇人。
正是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半年假释出狱的林清。
林清死死盯着我笔挺的高定西装、手腕上的机械表,以及胸前那朵刺眼的省优秀代表大红花。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那双满是冻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死死藏进肮脏发臭的围裙底下。
“陈……陈默?”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瞬间决堤,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因为背着刑事犯罪案底和公职黑名单,她出狱后连最普通的文员工作都找不到,父母也因为被她掏空了养老金把她赶出了家门,如今只能靠在会展中心打日结的保洁零工勉强糊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向我哭诉这三年在牢里的凄惨,又似乎想求我给她一份体面的工作。
我弯下腰,将地上的文件夹捡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看着她那张写满悔恨、卑微与屈辱的脸,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地上滑,推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我对她客气而疏离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说话。
说完,我转过身,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前方灯火辉煌、掌声雷动的颁奖大厅走去。
身后的阴影里,传来林清死死咬住抹布、压抑到极致的崩溃痛哭声。
第10章 斩断前尘
“陈总监,今天咱们项目组拿下省一等奖,晚上可得去江边那家老字号私房菜馆好好搓一顿!”
下午五点,表彰大会圆满落幕。
我捧着烫金的奖杯走出国际会展中心大门,部门里的七八个年轻后辈围在我身边,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傍晚的江风吹拂过来,带着水汽的清爽,头顶的晚霞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我把车钥匙递给副手:“你们先开车过去点菜,我想沿着江边走走,半小时后到。”
送走欢呼雀跃的年轻人们,我独自一人走在宽阔整洁的滨江步道上。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三年前那个困住我整整五年的老旧街区。
曾经那家共享自习室的招牌已经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充满活力的青年创业咖啡馆。
透过明亮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坐着许多年轻的情侣和创业者,他们互相讨论着方案,递过去一杯热饮时,换来的是对方温柔的笑脸和真诚的道谢。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的银杏树下看了一会儿。
从随身的公文包最底层,我掏出了那个早已无法开机、屏幕布满蛛网裂痕的旧平板电脑。
这三年来,每当我挑灯夜战刷题想要放弃的时候,就会看一眼这个平板。
它曾是我愚蠢付出的耻辱柱,也是让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救命符。
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我走到街角的智能电子垃圾回收箱前,按下投放键,将那个旧平板电脑连同里面所有的过往,一起塞进了回收口。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门关闭,彻底斩断了前尘。
曾经的我,以为一个中专生想要翻身、想要被人看得起,就必须攀附一个所谓的省考状元,靠着当牛做马去换取一张虚无缥缈的长期饭票。
直到经历过那场刻骨铭心的背叛与深渊,我才真正活明白。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靠别人施舍的上岸。
真正的岸,在自己脚下,在自己每一天流下的汗水里,在自己亲手打拼出来的事业与尊严里。
街边的小摊上,飘来一阵浓郁甜香的糖炒栗子味。
卖栗子的大爷笑着招呼:“小伙子,刚出锅的迁西板栗,买一包暖暖手吧?”
我走过去,扫码称了一大包。
温热的牛皮纸袋捧在手心里,那股踏实的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流淌进四肢百骸。
剥开一颗金黄饱满的栗子放进嘴里,香甜软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项目组的小姑娘发来的微信语音:“总监你到哪儿啦?佛跳墙已经炖上喽,就等您来动第一勺啦!”
我笑着回复了一句“马上到”,抬起头,迎着漫天璀璨的晚霞与城市的万家灯火,步伐从容而坚定地汇入了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