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罐百威。”
“六块”
鹤出了便利店,在沿江路旁的长椅坐下,旁边就是迎风桥,早上六点醒来的人并不多,所以桥上无太多过往车辆。
天色微沉,可能马上就要下雨,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鹤禁不住去回想。
哗哗的滚轮划过路面,夹杂着些许鱼腥味飘在空中。
“又上夜班?大清早喝酒?”
云拖着刚从货车上卸下的蔬果肉类,正要送去超市。
“喝点待会好睡觉。”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待我送完这最后一趟,就来陪你。”
江边开始吹起冷风,也许马上就会下雨,也许又不会下,毕竟这种事谁也搞不清。
空罐子哐啷一声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云此时拿着几个包子走了回来来。
“吃点热乎的。”
“就没活了?”
“下趟车晚点了,过会才来,还能歇口气。”
鹤没回话,两人安静的看着江面,过了会儿,云问起了她的事。
“那天你没和她告白?”
鹤愣了下,
“什么告白?”
“不是兄弟,我都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了,你没把握住?”
鹤有点无语,
“你那算什么机会,不过吃了顿饭,散了会儿步。”
“在说了我为什么要告白?”
云被眼前的二愣子气到了。
“你不是喜欢人家吗,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我有和你说过我喜欢她吗?”
这回到云愣住了,他好像确实没说过。
“不是,这还用说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可我自己都没看出来。”
“这叫当局者迷。”
……
鹤接着问了云一个问题。
“喜欢算爱吗?”
“喜欢的定义蛮广的,严格来说应该不算。”
“那就是了,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所以先就这样。”
“这样是哪样。”
“顺其自然。”
“去TM的顺其自然!”
云有些激动,接着说
“如果当年我像你一样顺其自然,就不会和她有今天了。”
鹤沉默了,之后又问了云一个问题。
“你是因为想爱,才爱上的她,还是因为爱上了她,才有爱人的想法。”
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个什么东西,于是又让对方重新说一遍。
“等等让我捋捋……这有区别吗?”
“有的,一个人孤独久了,就会渴望被爱,此时只要有一缕微弱的光照进来,他就会爱上对方,只是因为自己渴望得到。”
云有些疑惑:“所以你现在想说,你就是那个渴望爱的二货,而她就说那只有一点星光的萤火虫?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难道爱还有假?”
“我不知道,我只在有时会想起她,比如难过的时候,心烦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其余时候我就把她忘了,我怕我只是需要一个寄托,之后换成谁都可以,所以我不知道。”
云有些明白了鹤的意思。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是先爱上她,才有的爱人的想法,毕竟在遇见她之前,我也没觉得我会被人爱着。不过就算是前者,也有很多成了的例子不是吗,他们都走到了最后。”
“是啊,所以我不知道,如果此时有另外一个人对我很好,比她还要好,并且爱我,我又会停下来转身投向这簇更大的火苗吗?如果换成你你会吗?”
“你这给我干懵了,如果我还没和她在一起的话,那还真不好说,咋感觉我突然成罪人了。”
“人从出生就背负着莫大的罪,经久叠加。”
鹤最后又问了云一个问题。
“爱是什么,又是怎么从无到有产生的,给我分享点经验呗。”
“爱是常觉亏欠、爱是无私奉献、巴拉巴拉,你要想听我可以在抖音上给你搜出一大把,至于怎么产生的,难道真是一见钟情?”
“那只是你生理上的反应。”
“那我只能说无解了,我还说所有情感取决于你的荷尔蒙咧。”
云有些不耐烦了,
“要是能给这玩意像零件一样给你拆出来卖废品,我真想给你拆了试试,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多问题。”
云看了看时间,意识到休息时间即将结束。
“走了,你慢慢想吧,没救了你这脑子。”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鹤知道等不到她了,上次淋雨清醒脑袋,结果遇见了她,这次他不能淋雨了,因为在清醒,刚刚喝的酒就没了效果,他又该睡不着了。
“拿罐百威。”
“八块”
“涨价了?”
“是的”
鹤又坐在了平常坐的长椅上,今天下班有些晚,因为交班的兄弟睡过头了,于是自己多顶了一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出现在了鹤身后。
“吃点热乎的?”
鹤接过云递过来的包子,就着酒啃了起来。
“这两天你没去找她?”云在鹤身边坐下。
“没,她最近忙着走。”
“出差?”
“不,只是离开这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云有些着急。
“什么怎么办?”
“……”
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鹤打破了这沉默。
“你说,爱是怎么产生的。”
鹤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凭感觉?”
云给了一个和上次不同的答案。
“日久生情在一定程度上是有依据的,两个孤独的人相处久了,就会产生感情,这对吗?”
“应该是的。”
“有时候情侣之间总会互相问,如果遇上我之前有一个更好的人在我眼前,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别瞎猜,至少我们俩没那么问过。”
鹤听后不以为然,继续说着。
“所以人其实爱谁都可以,你爱的也不止一人。”
“那么说也没错,毕竟世界这么多人,如果只有一个可以爱上的人,那遇上的概率可不比中彩票高。”
“那既然这份感情可以在很多人身上产生,那他还是爱吗?”
“不知道。”
云拿过鹤手中的啤酒猛灌了口,然后丢进了身边的垃圾桶。
“所以你真不打算做些什么吗?”云又问了鹤一次。
“没打算,我又能做什么呢?”
“去找她,让她留下,或者和她一起走。”
“也许我们之间还没到这种地步,或许她也察觉到了,才在选择在最好的时间离开。”
云起身准备离开,最后说了句。
“下次别又给人家带班了,你又不多拿一分钱。”
……
今天的天气倒是很好,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再来早些的话,估计还能看见江上的日出。
“拿罐百威。”
“七块”
“又降价了?”
“是的”
鹤拿着啤酒出了便利店,今天又是个雨天了,可他没有带伞,好在雨也不是很大。
他这次不想在长椅上淋雨了,怕又遇见什么人,于是直接往住处走去。
此时她会在干什么呢?兴许在去往海南的火车上小憩,不对,鹤不知道他怎么去海南,也可能是在飞机上通过狭小的舷窗看着外边天空。
突然他又不想在去想她了,但脑子又静不下来,于是只好回忆昨日看的电影情景。
一场大火席卷了这栋房子,他的妻儿都还在里面,而这一切因为他选择出门买酒,疏忽了壁炉的挡火板……
这是《海边的曼彻斯特》里的情景,鹤在想,如果自己是这个男人,会怎么样呢。
鹤想不出答案,因为他不是电影里的那个人,他也没什么能做的,其实关于他不去找她,还有一个的原因鹤没和云说。
他是个没什么用的人,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样,鹤自己是这么想的的。
一场大火席卷了这栋房子,伴随着滚滚浓烟,周边人声嘈杂,还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喊叫。
现实比电影更加震撼,因为是亲眼所见。
“里面人还没出来哩!”
“消防队怎么还没来,打电话了吗?”
“早打了,不能堵路上了吧?”
着火的房子正好在鹤住处的对面,里面住的人他也有些印象,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平常要是回来的晚些的话,可以撞见女人送女孩上学,傍晚出门的时候,也能看见女孩提着水壶,浇着女人在阳台养的绿植。
鹤此时已经来到了女孩的家门前,门关着,过来时楼道里还是布满刺鼻的焦味。
鹤试图扭动门把手,可马上发现门把手很烫,于是用袖子裹住手又试了一次,门是锁着的。
他还是上脚踹了,如果云在的话,可能两下就能踹开。不过出乎他的意料,在第三下门就开了,突然涌出的浓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听见了女孩的哭声,于是试着蹲下往房间里走去,虽然低处烟少了很多,可高温还是不停侵袭着他。
此时他大概知道女孩在哪个房间了,想直接冲过去把门踹开,当他刚憋气起身的时候,浓烟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突然的变故让他吸了好几口浓烟,开始止不住蹲下咳嗽。
捂住嘴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过他的手掌,刚才爆炸产生的碎片划过了她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几处这种伤口。
他突然觉得没多少力气了,肺部也火辣辣的疼,他感觉头有些晕,身处浓烟之中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来时的路了,他想跑了,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可这里只有要命的火烟。
此时她在干什么呢?
如果是飞机的话他应该到海南了,看见了自己没见过的海。
鹤感觉很困,顺势倒在了地上,他不想动了,于是在没有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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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科迪亚空岛
住在科迪亚岛的太是镇里调皮的捣蛋鬼,酒馆里的由士奇整日给这孩子灌输着岛上那些石板壁画描绘的古老荒诞传说。
——我们居住的天空不总是同一片,他是一直变幻着的,我们的脚下有着大片的土地而我们却不自知,那里的土地上有数不清的角羊、圣水、和林木,用那些木头可以建造出供无数人居住的乐园。
“那里有南瓜吗?”太总是这么问。
“那当然,那里的南瓜就算你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甚至是梦里还吃,都永远吃不完!”由士总是奇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该怎么去那里!”
“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个醉鬼。”酒馆里的其他客人在由士奇前头抢先回答了。那客人大口大口的喝着南瓜酒,已然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听着,太,科迪亚脚下可没有什么土地,穿过云海,那里是另一片天空,而且也是蓝色的!”男人很是自信。
太心里一阵失落,由士奇随后的话又给了他新的希望。
“不,那蓝色的不是天空,那是圣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圣水,土地就在那些圣水包围着的中间!”
“哈哈…哈哈……!”
酒馆里众人放声大笑,之前那个打断由士奇回答的客人更是连装着南瓜酒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不少珍贵的南瓜酒撒在桌子上。
“如果有那么多珍贵的圣水在那片天空,我一定会跳下去拥抱他的,哈哈哈哈……!”
由士奇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继续给太解答。
“要想去到那里,就得找到金色豆荚,用他的叶子做成降落伞,果壳当成小船,这样即使你降落在广袤无垠的圣水上也不会被他拥抱弄得窒息而死。”
一听有去的方法,太之前的顾虑立马烟消云散了。
“哪里可以找到金色豆荚,由士奇!”
“不,孩子,这个问题的答案得用一杯南瓜酒来交换。这就像是藏宝图,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获得的东西。”
由士奇喝了口自己的小麦酒,那是只买3德尔的便宜货,价格只是南瓜酒的十分之一。
从这以后那个调皮捣蛋的太不再调皮捣蛋了,他开始在镇上到处闲逛,一看到有什么事情就上去帮忙,比如今天他就帮养角羊的约翰大叔推了堆放草料的板车。
约翰大叔快到牧场才注意在板车后面的瘦小身影。
“太,你今天不去找希拉小姐玩木马了?”
“不去了,我要帮您运送角羊的午餐。”
太神秘兮兮的笑着,约翰大叔也只是以为太又被希拉小姐家的管家罗尔逊轰了出来,闲得无聊才来找自己的角羊玩。
太和约翰大叔的角羊很合得来,角羊们似乎很喜欢这个和自己不同的动物。
等到了牧场的仓库门口,约翰大叔正打算卸货,却被太拦在身前。
“约翰大叔,我给你推了车,你要给我德尔作为工钱。”
约翰大叔愣了一会,随后笑着从外套兜里掏出一枚德尔放在太手心。
“太,谢谢你帮忙,平常我一个人推车总是满头大汗,你看,这次我头上一滴汗都没出,多亏有你帮忙。”
约翰大叔一手搭在太肩膀上,一边笑着指着自己帽子下光秃秃的头顶。
太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看来挣钱也没有朵丽儿姨娘说的那么难,于是他又想帮约翰大叔卸货了。
太跑到板车后头,却发现即使自己整个人贴在草料上,手臂也够不到草料方块的两头,更别提搬着送到栅栏对面的仓库去了。
这时一双大手抱起了整块草料——太很少觉得一个人可以这么伟大,第一个是无所不知的由士奇,第二个就是力大无穷的约翰大叔。
“等你长大了,也能像我一样搬动这样的草料,不,长大的太应该要更厉害,一次应该可以搬动两块!”
“真的吗?!”
“真的,前提是要好好吃饭!不然就是只能长成和古奇一样什么也搬不动的瘦猴子。”
太此时很开心,屁颠屁颠跟着约翰大叔到了仓库,一直守在仓库的小约翰,在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扑到了约翰大叔身上,然后转头又凑到了太的身边。
“贝拉!”
太抚摸着贝拉毛茸茸的脑袋,对方在则在太的脸和手臂上留下了自己的口水。
约翰大叔解下一捆草料,将其交给太,后者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太经常和贝拉一起喂角羊。
如今已是秋天,光靠牧场上的草已经不够角羊们消耗,于是约翰大叔平常会在岛的其他地方收集些草料准备度过随之而来的冬天。
仓库就建在羊圈旁边,但太一次拿不了太多草料,所以只能多次往返。
“嗯…刚刚喂的是哪一只来着?不对,泰奇你刚刚吃过了!快把舌头缩回去!”
角羊们长的都差不多,很少有人能分清他们之间的区别。
这时推着小推车的约翰大叔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那光秃秃的头上细蒙蒙的汗珠。
太知道,没有他的帮忙约翰大叔一个人搬草料还是太勉强了,即使他是在力量上被自己认可的男人。
“如果有匹马就好了,约翰大叔。”
“你和希拉小姐不是有匹马吗?”
“可那是假的,不能用来拉车。”
听到这个回答约翰大叔沉思了一会,然后道出现状。
“科迪亚的马快灭绝了,如今只有劳拉一家三口还活着,而他们现在生活在城堡里。”
……
后来两人一狗将新的草料填满了羊圈所有的食槽,约翰大叔再次支付了一德尔的薪水给太。
“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暂时可以休息一会了,你可以去找泰奇和贝拉玩。”
约翰大叔此时已经端上了他的酒壶,不过在很久以前里面的液体从酒换成了茶水。
“可是玩耍没有报酬。”太向对方抱怨。
“你要这么多德尔是为了什么呢?太。”
约翰大叔开始对太最近的行为产生疑惑了。
“为了找由士奇买藏宝图!”太兴奋的说,随后和约翰大叔道别。
“我要继续去工作了,大叔再见!”离开了牧场,太开始物色自己的下一个工作。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梅莎儿阿姨!”
“太?你可以帮我把翔叫回来晚饭吗?”
“好的阿姨!”
有了新的工作,太十分开心,他当然知道这个点翔会去哪里。
靠近边缘的鹰角涯,那里有由士奇说过的废墟和壁画,最初翔和太一样,相信着由士奇讲的那些故事,后来翔问过奥哈拉的图书管理员四叶草博士,发现其中有很多都是由士奇自己编造的。
“下面土地的人和我们不同,小时候还和我们一样,可长大了就不同了。”
“他们会长出和角羊一样的尾巴吗,由士奇?”
“不,他们长大后会长出第二颗心脏,有时候用这颗,有时候闲下来就用另一颗,有时候也会两颗一起用。”
“可在四叶草博士讲的神话里,我们和地上的人都是一样的。”翔站出来反驳由士奇。
“那可是刻在鹰角涯石柱上的图画,你可以去看,就记在废墟最左边数断掉的第二根柱子上。”由士奇十分自信。
翔没去过鹰角涯,他妈妈不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可这次他想去看看。
翔找到了由士奇说的那根柱子,上面刻着火柴人一样的小人,可是根本看不出来上面的人有几颗心脏,甚至是有没有心脏。
“那是你读不懂上面的古文,翔,你还是太小了,读懂那些古文有些难为现在的你。”
由士奇是这么说的,翔灰溜溜的出了酒馆,太继续在里面听着由士奇讲故事。比起这个醉鬼,翔更愿意相信三叶草博士的话。
于是翔常常光顾奥哈拉,看了不少关于那些古文的书。然后试图把石柱上的文字解读出来。
直到少年信誓旦旦的拿着自己写的译本再次走进了酒馆。
——[海]上的生活如诗一般美好,可没有淡水,在刺激的冒险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开始想念陆地上的生活了,女儿还在家中等我,我不能死在这,可恶,明明身边都是水,我却还是逃不过渴死的命运!
“这是那根柱子上记录的话,并没有你说的关于心脏的故事。”
听着翔读完译本,由士奇丝毫不慌,挠了挠头说。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兴许是另一根柱子也说不定。”
一旁的太开始好奇翔讲的故事了。
“翔,你刚说的[海]是什么东西啊?”
“据我猜测,应该就是下面那片天空的名字。”
“果然和由士奇说的一样,下面的天空全是圣水呢!不过为什么他会渴死啊,不是有那么多圣水吗?还有‘淡水’是什么?和圣水一样吗?莫非还有‘浓水’?”
面对这一连串问题,翔也是没有什么头绪,这时就需要由士奇上场了。
“让我来告诉你吧,太,下面天空的圣水是比普通圣水还要厉害几百倍的东西,普通圣水浇灌的植物在短短数月内就能成熟,而下面的圣水魔力值太高啦!就需要用其他东西稀释成淡水,直接喝的话人是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魔力的……”
翔对由士奇的话保持怀疑态度,于是乎他后续一直投入到了破解古文的工作中。
此刻翔知道再不回去母亲就会生气然后去奥哈拉找他,他得在那之前回去,却在路上碰见了被派来找他的太。
“翔,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梅莎儿阿姨叫你回家吃饭。”
“太,我从那些壁画中得知了连四叶草博士都不知道的事!”看见太的翔异常激动。
“由士奇说的是错的,下面天空里的圣水含有剧毒,人只要喝了就会立刻暴毙,所以那个人宁愿渴死都没喝那些水!”
“啊,明明有那么多,却不能用来种南瓜吗,好可惜……”
浇灭了太的希望,翔有些自责,但还是鼓励太。
“别灰心,废墟还说了,下面生活着数以万计的人,所以一定有够这么多人使用的圣水。”
太被吓了一跳,“有这么多人吗!科迪亚都才只有六百多人!”
“不过,翔。”太有些疑惑。
“废墟是怎么跟你说话的?”
翔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太能听懂的解释。
“就像你能听懂泰奇和贝拉说话一样,相处久了,就能听见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