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极一生,终得重生
二十一世纪,凌晨三点。
写字楼的灯光惨白冰冷,照亮梁炎疲惫沧桑的脸庞。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改了无数遍的方案、堆积如山的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
二十二岁的年纪,活成了半生沧桑。
出身平凡,无依无靠,从小到大,穷字贯穿人生始终。
别人的童年是零食玩具、无忧无虑,他的童年是省吃俭用、处处拮据。
别人的青春是肆意洒脱、追逐热爱,他的青春是兼职打工、凑学费、凑生活费。
步入社会,更是彻底坠入底层泥潭。
房租水电、柴米油盐、人情往来、父母重担,无数压力层层叠加,压得他不敢休息、不敢偷懒、不敢享乐。
全年无休,熬夜加班是常态,三餐凑合是日常。
他拼尽全力,拼命内卷,拼命追赶生活,可到头来,依旧两手空空。
存款寥寥无几,未来一片迷茫,从未好好享受过一天人生。
他最大的梦想,从来不是功成名就、不是名利双收、不是万丈宏图。
仅仅只是——有钱有闲,不用吃苦,醉生梦死,安稳享乐。
若是有来生,他绝不奋斗、绝不内卷、绝不拼命。
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娇妻在侧、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潇洒过完一生。
念头落下,剧烈的心悸骤然袭来。
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猝死。
结束了他清贫劳碌、从未享福的一生。
……
“唔……”
温柔的触感、松软的锦被、淡淡的檀香。
温暖舒适的感觉,是梁炎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惬意。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混沌的视线慢慢聚焦。
雕花木梁、流苏纱帐、鎏金配饰、古风陈设。
精致奢华的古式房间,古朴雅致,贵气逼人。
没有冰冷的电脑,没有刺眼的灯光,没有压抑的工作,没有无尽的贫穷。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疯狂冲刷着他的意识。
片刻后,梁炎瞳孔骤缩,浑身震颤。
他穿越了。
穿到大雍王朝,景和三年。
魂穿成为京城永宁伯爵府唯一的嫡子,与他同名同姓——梁炎。
原主十七岁,身份尊贵、家世显赫,是实打实的顶级豪门少爷。
永宁伯梁弘,朝堂重臣、世袭伯爵、手握实权、根基深厚,百年梁府,世代簪缨。
生来锦衣玉食、仆从环绕、衣食无忧,开局便是普通人十辈子都达不到的巅峰。
可偏偏,原主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嘲的顶级败家纨绔。
斗鸡遛狗、赌坊豪赌、宴饮青楼、横行市井、肆意挥霍、荒唐无度。
短短三年时间,败光伯府大半私产,挥霍银两无数,把梁府百年清誉败得一干二净。
名声恶臭全城,被所有世家子弟鄙夷、被市井百姓嘲讽、被朝堂官员诟病。
昨日,原主与人赛马豪赌,输掉三千两白银,气急攻心、醉酒伤身,一命呜呼,才让来自现代的穷小子梁炎,取而代之。
消化完所有记忆,梁炎缓缓仰头,看着精致的房顶,嘴角控制不住疯狂上扬。
狂喜,席卷全身!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上辈子穷怕、累怕、苦怕了!
这辈子,开局伯爵嫡子,富贵滔天,自带顶配人生!
不用加班、不用内卷、不用赚钱、不用吃苦!
人生终极梦想,直接圆满!
“娇妻美眷,醉生梦死,混吃等死,安稳败家!”
梁炎低声轻笑,心中立下此生唯一的人生目标。
建功立业?不屑。
光宗耀祖?不要。
权谋争霸?太累。
奋斗崛起?不可能!
这辈子,主打一个躺平享乐,肆意败家!
做整个大雍最潇洒、最奢靡、最无忧无虑的败家少爷,便是圆满一生!
谁奋斗谁傻子,谁内卷谁受罪!
他,梁炎,从此只享世间荣华,不问世事纷争!
第一卷 纨绔归位,绝境危局(1—15章)
第一章 老爹震怒,禁足断财
清晨,微风穿廊,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满室温柔。
一身青绿色襦裙的贴身丫鬟青禾,端着温水轻步走入房间。
少女年方十六,眉眼清秀、肌肤白皙、温婉灵动,性子柔顺忠心,是整个伯府唯一真心待原主的人。
看着睁眼的梁炎,青禾眼底露出一丝欣喜与担忧:“少爷,您醒了?身子可还有不适?”
梁炎抬眸,打量着眼前娇俏温柔的古典丫鬟,心中愈发惬意。
这才是生活!
上辈子连恋爱都谈不起,这辈子贴身丫鬟皆是绝色,富贵人生,名副其实。
“无事。”梁炎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青禾将温水递上,小声规劝:“少爷,昨日您赌输三千两、醉酒伤身,老爷一夜未眠,气急万分。赌坊已经上门催债三次,老爷震怒,说等您醒了,必要重重责罚。”
三千两白银。
梁炎脑海瞬间换算购买力。
大雍太平年间,一户普通百姓全年开销不过二三两。
三千两,足以养活寻常百户人家一整年。
原主荒唐程度,可见一斑。
但梁炎毫不在意。
败家子,欠债不是天经地义?
“欠了便还,罚了便受,多大点事。”
他喝完温水,随意躺回软枕,姿态懒散摆烂。
只要能继续享福败家,挨几句训、受点责罚,根本不值一提。
青禾看着自家少爷依旧吊儿郎当的模样,暗暗叹气。
少爷样样不差,容貌俊秀、天资聪慧,唯独性情顽劣、嗜好玩乐、肆意败家,好好的天之骄子,活成全城笑柄。
就在此时,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管家躬身通报:“老爷。”
房门推开,一道威严挺拔的中年身影迈步而入。
一身墨色云纹锦袍,面容刚毅沉稳,眉眼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鬓角微染风霜,周身气场厚重凌厉。
正是永宁伯——梁弘。
大雍正四品世袭伯爵,朝堂勤恳重臣,一生谨慎、清正守礼、兢兢业业,死守梁家百年基业。
一生清白严谨,唯独栽在了独子身上。
梁弘抬眼,看向床上慵懒散漫、毫无半分悔过之意的梁炎,积压整夜的怒火瞬间爆发。
双目凌厉如刀,沉声怒斥:“逆子!你可知错!”
一声低喝,威压扑面,青禾瞬间低头屏息,大气不敢喘。
换做往日,原主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跪地认错。
可如今内里换了现代灵魂的梁炎,心态全然不同。
他抬眸坦然对视,淡淡开口:“爹,不过赌银三千,饮酒几盏,何来大错?人生在世,及时行乐,何必活得拘谨劳累?”
上辈子辛苦一辈子,他最懂活着的真谛——舒服最重要。
梁弘被这一番歪理怼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
“好一个及时行乐!”
“三千两白银,府中数十下人三年用度,被你一日挥霍!”
“斗鸡走狗、赌坊浪荡、荒废自身、败坏门楣!全城上下,无人不嘲我梁家出了个废物纨绔!”
“百年清誉,世代基业,险些被你一人败尽!你还不知悔改!”
梁弘恨铁不成钢,满心疲惫与失望。
他殚精竭虑守家业、战朝堂、稳根基,拼死为儿子铺出一世荣华安稳,可这逆子偏偏自毁前程、自败家业。
梁炎依旧从容摆烂:“家财本就是用来花销的,囤积库房毫无意义。爹操劳半生,也该歇歇。我败我的家,无需爹费心。”
这番通透摆烂的话,直接把梁弘气到窒息。
活了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冥顽不灵、不知上进的子弟!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
梁弘咬牙冷喝,彻底放弃劝说,寒声下令:“即日起,禁足听雨院三月!府中银钱,分文不供!赌债府中不再替你填补!你就在院中好好反省,何时知错,何时解禁!”
话音落,梁弘拂袖而去,满心失望落寞。
他累了,管不动了。
只能断财禁足,强行约束。
青禾瞬间急红了眼:“少爷!您快认错啊!禁足三月、身无分文,您往后日子该如何过!”
梁炎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无妨。”
禁足正好不用奔波,没银子正好不用折腾。
安安稳稳躺平三月,喝茶赏花、听曲休憩,简直是顶级享受。
他此刻满心都是躺平享乐,丝毫不知,平静的伯府之下,早已危机四伏、风雨飘摇。
他以为的顶级富贵安乐窝,实则早已是悬崖危楼,只待最后一丝外力,便会彻底崩塌。
第二章 暗流汹涌,大厦将倾
禁足听雨院的几日,梁炎彻底开启理想中的神仙日子。
日上三竿方醒,顿顿精致御膳级早膳,饭后庭院晒太阳、品茶赏花、翻书消遣,午后小憩,傍晚乘凉听曲。
无人打扰、无需忙碌、无需焦虑,锦衣玉食、仆从环绕。
这才是人生!
梁炎彻底沉迷摆烂,愈发坚定一辈子躺平败家的信念。
青禾见少爷不再外出胡闹、安稳度日,心中稍稍宽慰,只当是大病一场让少爷收敛了心性。
可她不知,自家少爷只是换了一种更佛系的摆烂方式。
这日午后,暖风和煦,梁炎躺在藤木摇椅上,半睡半醒。
回廊之下,传来老管家压低的汇报声,字字清晰入耳。
“老爷,局势愈发不好了。”
“今年朝廷新增重税,世家赋税翻倍,咱们伯府名下良田、商铺赋税暴涨,库房现存流动资金,已不足万两。”
“城南三处绸缎庄、两处粮铺,被丞相府暗中打压、商户联合排挤,持续亏损,月月倒贴银两,早已入不敷出。”
“北边边境战火再起,朝廷下旨,勒令世家捐粮捐银,咱们永宁伯府位列甲等,需捐银五千两、粮食千石。这笔巨款,如今根本无力筹措。”
老管家声音满是苍老忧虑,字字沉重。
梁弘沉默良久,声音疲惫沙哑:“我知晓难处,咬牙筹措,先渡难关。”
“可老爷!”老管家急声开口,“府中早已空虚!连年亏损、重税压榨、少爷过往挥霍掏空底蕴,如今内无存银、外有重压!”
“还有朝堂局势,丞相张昭与皇权争斗愈烈,咱们梁家中立不站队,早已被丞相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明增赋税、暗压产业、散布流言,步步蚕食咱们梁家根基!”
“除此之外,前日少爷得罪的镇国侯世子,怀恨在心,四处散播伯府谣言,勾结商户打压咱们生意,处处使绊子!”
“内无底蕴支撑,外有权臣打压、世仇家敌视、战乱重税,再这般下去,不出半年,永宁伯府必定彻底败落、门第崩塌!”
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庭院之中。
躺椅上的梁炎,瞬间睡意全无,浑身一僵。
脑海所有摆烂享乐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快速梳理所有信息,瞬间看透全局。
原来!
他根本不是开局盛世安稳富贵窝!
而是开局绝境地狱局!
表面光鲜亮丽、世袭伯爵、豪门望族,实则内里早已被掏空,危机层层叠叠,四面皆是死局!
内部:家产被原主败空、产业持续亏损、库房空虚、后继无人。
外部:当朝丞相蓄意针对、朝堂派系碾压、朝廷重税压榨、边境战乱征捐、敌对世家落井下石、名声败坏、流言缠身。
内忧外患,绝境牢笼!
若是他继续躺平摆烂、混吃等死、无脑败家,不出半年,梁家必定覆灭!
他这个顶级纨绔少爷,会瞬间跌落云端,从锦衣玉食沦为落魄罪徒,甚至连累满门老小,落得凄惨下场!
“离谱!太离谱了!”
梁炎心中疯狂吐槽。
上辈子苦一辈子,这辈子开局就要家破人亡?
老天爷是真的一点活路不给!
他下意识默念系统、金手指、穿越福利。
可脑海空空如也,毫无动静。
裸穿,无挂,无福利,无buff!
纯纯靠自己!
片刻慌乱过后,梁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没用,怨没用,摆烂更没用。
想要保住荣华富贵、娇妻美眷、潇洒人生,就必须保住梁家!
可辛苦奋斗、兢兢业业、苦心经营、内卷立业?
绝对不可能!
他上辈子卷够了,这辈子死都不卷!
梁炎眼眸微沉,脑海飞速运转,一个大胆逆天的想法,缓缓成型。
既然省钱守家必死,勤恳经营必输。
既然常规路子全是死路一条。
那……反向败家!以败为赢!
别人败家:挥霍浪费、坐吃山空、越败越穷、毁家败业。
我梁炎败家:花钱破局、花钱生财、花钱拢势、花钱立业!
别人越省越穷,我越败越富!
别人挥霍毁家,我败家兴邦!
不内卷、不辛苦、不操劳、不卑微。
依旧做潇洒肆意、醉生梦死的败家子。
只不过,从今往后,我的败家,败出万贯家财,败出人脉权势,败出朝堂根基,败出千古霸业!
绝境逼我崛起,那我便以败家之道,逆改天命!
我不想称王称霸,可乱世浮沉,想要安稳享乐,便只能登临巅峰,执掌乾坤!
梁炎缓缓睁眼,眼底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冷静、深邃、自信的锋芒。
从今日起,世上再无混吃等死的摆烂少爷。
只有——大雍最强败家子!
第三章 逆天决策,散尽家底
夜色沉沉,晚风微凉。
梁弘整夜未眠,独坐书房,对着空荡荡的账本,满目愁绪。
半生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守来的百年家业,如今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朝堂打压、赋税沉重、产业亏损、捐银压身、子嗣不堪……
千般压力,万般重担,尽数压在他一人肩上。
独木难支,前路漆黑。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听雨院。
梁炎洗漱完毕,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眉目俊秀、气质悠然,彻底褪去往日顽劣轻浮,多了几分沉稳深邃。
他直接调动府中仅剩的五千两流动资金——这是伯府最后的活命家底,是梁弘打算凑朝廷捐银、填补产业窟窿的最后储备。
青禾看到桌上整齐堆叠的厚厚银票,瞬间脸色煞白,慌忙上前死死阻拦。
“少爷!万万不可!”
“这是府中最后存银!是老爷留着应付朝廷捐银、救补产业的救命钱!您千万不能再挥霍了!”
小姑娘急得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她以为少爷大病初愈,安稳几日,如今又要故态复萌、疯狂败家,要彻底败光伯府最后根基!
五千两,败光即是满门绝境!
梁炎看着焦急落泪的小丫鬟,神色温和,语气笃定:“青禾,相信我,我不是挥霍,是花钱破局,败家生财。”
“今日我花出去的五千两,三日之内,必定翻倍归来,不仅能解眼下所有危局,更能为伯府开出一条生路。”
青禾满脸茫然,全然不懂何为败家生财。
天下皆知花钱亏钱,从未听过花钱赚钱!
可看着自家少爷沉稳笃定、眼底有光的模样,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信任,咬着牙含泪点头:“奴婢听少爷的。”
梁炎不再多解释,直接下达三道打败所有人认知的败家指令。
“第一,取三千两银票,前往鸿运赌坊,全额还清旧日赌债。不仅分文不欠,额外再拿一千两,打赏赌坊所有管事伙计,今日赌坊所有流水开销,我梁炎全包!”
青禾浑身一颤:“少爷!还债足矣,何必多花千两白白送人!太过荒唐!”
寻常败家子还债,结清即止,唯有自家少爷,还债还要倒贴撒钱!
纯粹疯魔!
梁炎淡然道:“往日我赖账胡闹、名声恶臭,市井人人鄙夷。千两买名声、买口碑、买市井人心,稳赚不赔。”
名声,是世家无形根基。
往日他名声太烂,被人无限抹黑、无限针对,如今花钱洗白,最便宜不过。
“第二,剩余两千两,不限价格、不限数量,全额采购粮草、布匹、药材,尽数囤入库房。”
青禾愈发慌乱:“粮价平稳,如今囤货毫无用处,纯属浪费银两!”
梁炎目光深远:“边境战火不休,粮运受阻,不出三日,粮价物价必定暴涨。如今低价囤货,即是稳赚暴利。”
这是现代基本的市场经济预判,降维打击古代时局,百试百灵。
“第三,散播消息,三日之内,京城所有贫苦流民、底层百姓,可到伯府门前免费领取粮食布匹,不限人数,尽数布施!”
最后一道指令落下,青禾彻底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还债撒钱、重金囤货、开仓济民!
五千两最后家底,一分不剩,尽数败空!
这哪里是收敛心性,这是变本加厉、疯魔败家!
整个京城,怕是无人不笑伯府彻底完了!
“少爷……”青禾声音哽咽。
“去吧。”梁炎语气坚定,“三日之后,你便知晓,何为败家翻盘。”
青禾万般不解,却只能咬牙领命,带着银票匆匆离去。
随着三道指令落地,短短一个上午,两道惊天消息,瞬间引爆京城市井!
第一爆点:
永宁伯府败家少爷梁炎,一改往日赖账顽劣,全额还清三千两赌债,豪掷千两打赏全场,包下赌坊整日消费!
出手坦荡、阔绰大气、毫不拖沓!
赌坊上下全员夸赞,市井混混、行商走贩纷纷惊叹。
往日纨绔赖账的恶名,一夜洗白!
所有人对梁炎的第一印象,从“无赖废物”,瞬间变成“豪门大气、坦荡仗义”!
第二爆点:
梁少爷散尽最后私财,重金囤货、开仓济民,无偿赈济京城贫苦流民!
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市井陋巷!
无数吃不起饭、穿不起衣的贫苦百姓、流浪贫民,瞬间感恩戴德、交口称颂!
一夜之间,民心逆转,口碑翻盘!
往日漫天盖地抹黑梁炎、诋毁伯府的流言蜚语,尽数烟消云散!
市井风向,彻底打败!
第四章 老爹暴怒,当众打脸
消息飞速传回伯府。
正在书房核算账目、愁眉不展的梁弘,听完老管家的禀报,瞬间如遭雷击!
老管家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老爷!完了!彻底完了!”
“少爷把府中最后五千两存银,全部败空!三千两还债撒赏、千两包场、两千两疯狂囤货、还要无偿赈民!五千两活命钱,一分不剩!”
轰隆!
晴天霹雳!
梁弘脑袋嗡鸣作响,眼前漆黑一片,身躯剧烈一晃,险些直接栽倒!
他彻夜难眠、殚精竭虑、苦苦思索如何筹措捐银、填补亏空、挽救家族危局。
可他寄予最后希望的儿子,反手败光最后家底!
这是断梁府生路,毁百年基业!
“逆子!孽障!!”
梁弘怒发冲冠、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压抑许久的绝望与愤怒彻底爆发。
狠狠一掌拍在书桌之上,青花瓷盏炸裂粉碎,茶水四溅!
“我今日非要打死你这不知死活、毁家灭门的混账东西!”
盛怒之下,梁弘大步狂奔而出,带着滔天怒火,直奔听雨院!
管家仆从全员紧随其后,无人敢拦。
整个伯府气氛紧绷到极致,风雨欲来!
听雨院中。
梁炎依旧悠然坐于廊下,品茶赏景,神色从容淡定,不见丝毫慌乱。
他早已预知一切,静待老爹暴怒、静待全场震惊、静待翻盘打脸。
片刻,急促沉重的脚步声轰然袭来。
梁弘满脸铁青、杀气腾腾冲入庭院,死死盯着梁炎,怒吼震天:
“梁炎!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府中最后五千两存银!最后活命根基!被你一日挥霍殆尽!”
“捐献无银、产业无补、库房空空!不出半月,梁家必倒!”
“你亲手葬送百年家业!你是梁家千古罪人!”
声声泣血,字字痛心。
梁弘半生坚守、半生操劳,倾尽一生守护的家族基业,被独子一朝败尽。
那种绝望、崩溃、心痛,几乎将他彻底摧毁。
在场所有下人、管家,尽数低头叹气,满心绝望。
完了。
伯府彻底完了。
今日之后,永宁伯府,再无翻身可能。
面对暴怒癫狂的老爹,面对满场绝望的下人,梁炎缓缓起身。
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不卑不亢,从容开口:
“爹,您只看到我花掉五千两,却没看到,我这五千两,救下了濒临覆灭的梁家!”
一句话,瞬间震住全场!
梁弘怒极反笑,满眼嘲讽失望:“一派胡言!散尽家底、自断生路,何来救命之说!你还敢狡辩!”
所有人皆是满脸嗤笑、全然不信。
败家败空家底,还敢说救家?
荒唐至极,狂妄至极!
梁炎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徐徐道来,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第一,往日我顽劣赖账、名声恶臭,全城鄙夷,朝堂权臣、敌对世家屡屡借我名声抹黑伯府,贬低梁家门楣,以此打压咱们产业、诋毁咱们为官清名。”
“今日我全额还债、豪掷撒钱、坦荡大气,一夜洗白市井名声。如今全城市井,无人再嘲梁家无教、无人再辱少爷顽劣!流言不攻自破,外界再无借口借名声打压我梁家!”
有理有据,直击痛点!
梁弘怒火微微一滞,心神震动。
他不得不承认,梁炎往日的烂名声,确实是梁家最大的软肋与被攻击的把柄。
“第二,边境战火不休,粮运断绝,不出三日,朝廷必定严控粮价,粮价、物价暴涨三成以上!”
“我今日倾尽银两低价囤货,看似花空银两,实则资产保值增值。三日之后,这批粮草布匹药材,价值暴涨至七千两以上!凭空净赚两千两!”
“比起死守银票、坐等赋税掏空、坐等物价贬值,我这波败家,是实打实的盈利止损!”
梁弘身躯猛地一震,瞳孔骤缩!
他身居朝堂,知晓边境战事紧张,却从未预判物价走势,更不懂这般囤货盈利的手段!
死守即是亏,敢花即是赚!
闻所未闻,却句句属实!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梁炎声音清亮,气场十足:
“丞相张昭蓄意打压我梁家,朝堂无权发难、爹无错可抓,便暗中散播民间谣言、败坏梁家民心,试图让咱们失尽百姓拥护,最终被朝堂顺势罢免、彻底清算!”
“我今日开仓济民、布施贫苦、救助万千流民,一夜收拢京城海量民心!”
“从今往后,万千百姓感念梁家恩德!谁再敢诋毁梁家、构陷伯府,便是与全城万民为敌!”
“民心在手,便是最大的朝堂护身符!权臣再想暗害打压,必须忌惮三分,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三段话,层层递进、逻辑缜密、格局宏大!
从名声洗白、资产增值、民心立身三大核心,彻底诠释这场疯狂败家的真正价值!
庭院死寂,落针可闻!
梁弘呆呆看着眼前的儿子,满脸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眼前沉稳睿智、运筹帷幄、眼界格局远超朝堂老臣的少年,
真的是那个斗鸡遛狗、荒唐纨绔、不学无术的废物逆子?
一场大病,一场禁足,竟让顽劣少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眼界、谋略、格局、心性,翻天覆地!
老管家瞠目结舌,满脸敬畏,彻底折服!
原本必死的绝境大祸,硬生生被少爷逆转成破局妙棋!
败家,非但没毁家,反而救家、兴家、固家!
梁炎看着震撼全场的众人,淡淡收尾,语气慵懒却无比霸气:
“爹,守财奴守不住乱世家业。”
“越省越穷,越守越亡。”
“往后孩儿依旧败家,只不过,别人败家毁业,我梁炎败家兴邦!”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微风拂动白衣,少年身姿潇洒,锋芒暗藏!
良久,梁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滔天怒火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欣慰、愧疚、狂喜。
他深深看着独子,声音沙哑颤抖:“为父……小看你了。”
“从今往后,伯府所有产业、银钱、内务,尽数由你全权处置!为父全权放权,绝不干涉分毫!”
这是一位父亲,最彻底的认可,最极致的托付!
梁家的天,从这一刻起,悄然易主!
第五章 三日翻盘,全城震动
接下来三日,世事演变,尽数印证梁炎预判,无一偏差!
第一日,市井口碑彻底逆转。
全城百姓、商户、流民,人人称颂梁炎仗义疏财、体恤万民、心胸豁达。
往日所有负面流言、诋毁抹黑,彻底清零。
伯府声望,自谷底强势反弹,远超往年!
第二日,边境急报入京!
大雍北境战事升级,粮草运输通道被战火阻断,朝廷紧急发布政令,管控民间粮草,全国粮价、物资应声暴涨三成!
梁炎提前低价囤积的海量粮草、布匹、药材,价值瞬间暴涨,净赚两千三百两白银!
原本清空的库房,物资充盈,资产反增!
不仅弥补五千两支出,还纯盈利颇丰!
第三日,民心彻底归拢。
每日数百上千流民百姓前往伯府领粮领布,人人感恩戴德、自发为伯府祈福称颂。
市井底层、民间舆论,彻底牢牢握在梁炎手中!
往日被敌对世家、丞相势力掌控的民间舆论话语权,彻底逆转!
甚至无数底层商户、匠人、小民,感念恩德,主动依附梁家,愿意优先与梁家合作!
短短三日!
一场惊天败家,完成口碑翻盘、资产翻盘、民心翻盘、局势翻盘!
一举解决压在梁弘心头数年的四大危机!
内:资产增值、库房充盈、扭亏为盈。
外:名声洗白、民心稳固、舆论在手、外敌无从下手。
绝境彻底破除,危局全盘化解!
消息传遍朝堂、京城各大世家、所有权贵圈层!
全城哗然,举世震惊!
“难以置信!梁炎败家非但没败落家产,反而越败越富!”
“五千两绝境翻盘,赚口碑、赚民心、赚资产、赚大势!这等眼界谋略,绝非纨绔!”
“此子藏拙数年,一鸣惊人!绝世奇才,恐怖如斯!”
无数曾经嘲讽、鄙夷、看戏的权贵、世家、商户,彻底傻眼,纷纷改观!
丞相府。
当朝丞相张昭端坐主位,听完下属全程禀报,脸色阴沉如水,眼底杀机翻涌。
他苦心布局半年,步步蚕食、层层打压,眼看就要耗尽梁家底蕴,让永宁伯府彻底衰败退场。
竟被一个十七岁少年,三招败家手段,全盘破局,逆势翻盘!
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根基更稳、声望更高、民心更固!
“藏拙伪装,隐忍数年……好一个梁炎!”
张昭指尖死死攥紧,眼底寒芒刺骨:“小小年纪,城府深沉、手段逆天、格局惊人。”
“此子不除,不出三年,必成我心腹大患,坏我全盘大计!”
浓烈杀机,悄然锁定梁炎。
朝堂暗流,再度汹涌加剧。
而永宁伯府厅堂之内。
梁弘看着满满库房的物资、暴涨的资产、满城的称颂,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看着端坐主位、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功绩的梁炎,满心骄傲。
这是他的儿子,是梁家的绝世麒麟儿!
老管家、一众下人、青禾,全员躬身行礼,满脸敬畏崇拜。
此刻,无人再敢视梁炎为纨绔废物。
他是梁家救世主,是年少绝世谋主!
梁炎端起清茶,淡淡一笑。
三日翻盘,只是开局小试牛刀。
真正的败家崛起、霸业征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爹,危局暂解,但麻烦未断。”
“丞相敌视未消、产业亏损未止、朝堂权斗未平、世家排挤未绝。”
梁炎目光望向窗外广阔天际,眼底锋芒渐盛:
“接下来,继续败家。”
“败产业、扩商业、拢人脉、结权贵、立根基!”
“我要让全天下知晓——”
“我梁炎,败家不败业,挥霍不废家!”
“败家财,得万贯!败凡尘,登霸业!”
“我,便是这大雍千古以来,最强的败家子!”
第二卷 败家兴业,商界霸主(16—35章)
第十六章 反向经营,打败商道
危局暂解,根基稳固。
但梁炎清楚,眼下安稳只是暂时表象。
梁家城南六大产业:三处绸缎庄、两处粮铺、一座凌云阁酒楼,依旧处于持续亏损、被打压排挤的状态。
往年梁弘勤恳经营、精打细算、缩减成本、严控开支,用尽传统经商手段,却依旧挡不住外部打压、同行排挤,年年亏空、月月倒贴。
常规经营,已是死路。
既然守不住、省不下、挣不到。
那就继续败家式经商,反向操作,极致砸钱!
别人经商:抠成本、省开支、薄利润、求稳妥。
梁炎经商:砸本钱、提品质、做福利、扩规模、弃小利、赚大势!
次日,梁炎正式全盘接管梁家所有商铺产业,全权掌控人事、财务、经营所有权限。
六大产业掌柜齐聚伯府厅堂,神色忐忑、心存疑虑。
在所有老掌柜眼中,梁炎依旧是那个只会挥霍胡闹的纨绔少爷,不懂经商、不懂行情、不懂盈亏。
把亏损产业交给败家少爷,等同于加速破产倒闭。
一众掌柜内心早已做好产业崩盘、卷铺盖走人的准备。
厅堂之中,众人躬身行礼,神色不安。
梁炎端坐主位,神色淡然,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直接颁布打败性经营指令。
“从今往后,所有亏损商铺,停止节流止损,全面疯狂砸钱升级!”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绸缎庄掌柜瞬间慌神,急忙劝谏:“少爷不可!绸缎庄本就客源稀少、同行挤压、持续亏损,再加大投入,只会亏空更甚,不出半月必定倒闭!”
粮铺掌柜连连苦劝:“如今市场不稳、同行竞争激烈,本该保守经营、缩减开销,万万不可大肆投入!纯属自毁基业!”
所有掌柜纷纷跪地劝阻,满脸绝望。
少爷这是彻底不懂经商,肆意胡闹!
常规思维,所有人都认定——砸钱扩业=加速破产。
梁炎神色不变,语气笃定,字字碾压传统商道:
“你们之所以年年亏损,不是经营不力,是格局太小、太过保守、循规蹈矩。”
“被打压就退缩、客源少就死守、竞争大就节俭,步步被动,自然步步亏损。”
“大雍商道,从来不是省出来的富贵,是砸出来的江山!”
随即,梁炎下达一系列逆天败家经营策略,彻底打败整个大雍传统经商认知。
绸缎庄新政:
1. 倾尽银两,采购江南顶级云锦、苏绣、冰丝,全面升级面料品质,碾压全城同行。
2. 所有铺面全面翻新扩建,鎏金装修、雅致布景,打造京城顶级奢华绸缎商号。
3. 所有伙计统一换新服、涨工钱、提福利,服务品质拉满极致。
4. 开业福利:新客进店免费领精品绸缎,消费满百两免费定制顶级锦衣配饰。
粮铺新政:
1. 不计成本囤积优质新粮,平价惠民、绝不抬价、绝不缺斤短两、绝不以次充好。
2. 底层百姓长期让利,贫苦家庭定量免费赠粮,打响极致口碑。
3. 全城新增五处分铺,扩大覆盖、垄断民生市场。
凌云阁酒楼新政:
1. 全面扩建翻新,打造园林式顶级奢华酒楼。
2. 重金聘请天下名厨,汇聚南北山珍海味、珍稀食材、宫廷御膳。
3. 陈年佳酿、顶级茶水、极致服务、雅致环境,全方位升级。
4. 开业前三日全场免费吃喝,文人墨客、权贵士子、朝堂官员进店一律免单礼遇。
一条条指令落下,每一条都是疯狂砸钱、极致败家、不计成本!
一众掌柜听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彻底麻木。
完了。
彻底完了。
少爷这是铁了心要把所有产业彻底败光、彻底破产!
所有人满心绝望,认定梁家产业彻底覆灭在即。
唯有梁弘全然信任、沉默支持。
他见识过儿子的逆天手段,深知自家孩儿每一次败家,皆是暗藏大势、暗藏生机。
第十七章 全城嘲讽,坐等翻车
指令落地,全城执行。
海量白银流水般挥霍而出,建材、面料、食材、人工、薪资,全方位顶级投入。
短短一日,梁家六大产业,砸出数万两白银!
消息飞速传遍京城,再度掀起滔天热议!
全城世家、权贵、商户、百姓,尽数看戏嘲讽。
“哈哈哈!永宁伯府彻底疯魔了!”
“亏损产业不知止损,反而疯狂砸钱挥霍,这梁炎是真的膨胀狂妄!”
“刚靠运气翻盘一次,就不知天高地厚,肆意折腾产业!”
“不用丞相打压,不出一月,梁家所有商铺尽数破产倒闭,百年产业彻底败尽!”
“终究是纨绔子弟,小有成就便狂妄自大,难成大器!”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世家府邸,人人坐等梁炎败家翻车、产业崩盘。
丞相府内。
张昭听闻消息,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轻蔑。
“些许小聪明,无大局大势。”
“一次侥幸翻盘,便狂妄肆意、肆意挥霍、乱搞经营。”
“这般荒唐折腾,无需我出手布局,两月之内,梁家产业自毁殆尽,彻底衰败!”
他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将梁炎视作威胁。
在他眼中,少年终究是少年,浮躁狂妄、不堪大用,翻盘只是侥幸。
镇国侯府、各大敌对世家,纷纷坐等梁家覆灭、看梁炎笑话。
全京城,无人看好这场疯狂败家式经营。
所有人笃定——梁炎必败,梁家必亡!
唯有听雨院中。
梁炎悠然喝茶,静静等待局势发酵,神色从容自若。
世人皆笑我荒唐,我笑世人看不穿。
他们只看见我疯狂花钱、肆意败家。
却看不见我花钱买流量、花钱买口碑、花钱占市场、花钱垄断圈层、花钱筑霸业根基!
现代商业降维打击古代传统商道,本就是碾压式胜利。
省钱是小利,砸钱是大势。
守业是等死,败家是新生!
第十八章 三日封神,垄断京城
三日之后,梁家六大产业全新升级,盛大开业!
一幕打败全城认知的画面,轰然上演!
翻新后的三大绸缎庄,奢华大气、格调顶级、面料绝美,件件云锦苏绣精致华贵,碾压京城所有同行商号。
开业福利轰动全城,免费绸缎、免费锦衣定制,引得全城贵妇小姐、世家女眷、富裕百姓蜂拥而至!
往日门可罗雀的铺面,瞬间人潮爆满、排队拥堵、客源不断!
极致品质、极致服务、极致福利、极致颜值,瞬间俘获全城高端客源!
短短一日,垄断京城高端绸缎市场!
梁家两处粮铺,凭借平价高质、诚信经营、惠民让利,彻底征服底层百姓。
全城百姓买粮只认梁家粮铺,同行商户再也无力竞争,被彻底挤压市场份额!
梁家粮铺,垄断京城民生粮市,成为百姓心中唯一靠谱粮商!
最震撼全城的,当属全新凌云阁酒楼!
园林雅致、奢华绝伦、美食绝味、酒水顶级、服务极致!
开业三日免费吃喝,引得朝堂官员、世家权贵、文人墨客、富商巨贾齐聚一堂!
无数权贵名士免费体验顶级奢华服务、顶级珍馐美味,尽数赞不绝口、流连忘返!
三日时间!
预想中的亏损倒闭、破产崩盘没有出现分毫!
取而代之的是——
客源爆炸、口碑封神、市场垄断、名气登顶、日入斗金!
所有前期砸出去的数万两白银,全部转化为无价的品牌价值、市场份额、用户粘性、圈层人脉、顶级口碑!
看似巨额亏损,实则一次性砸出京城商界半壁江山!
绸缎庄垄断高端服饰市场!
粮铺垄断底层民生市场!
凌云阁垄断京城顶级宴请市场!
梁家产业,一夜之间,从连年亏损的末流商铺,逆袭成为京城商界龙头霸主!
日营收暴涨十倍百倍!
源源不断的白银流水涌入伯府库房,彻底实现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第十九章 全城噤声,无人敢嘲
繁华落尽,结果出炉。
所有曾经嘲讽、看戏、坐等翻车的世家、权贵、商户、百姓,全员哑然失声、彻底傻眼!
人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疯狂砸钱败家,非但没有败落产业,反而败出垄断、败出暴利、败出商界霸权!
打败认知,刷新三观!
“不可能!自古经商省方能赢,哪有砸钱砸出霸业的道理!”
“这哪里是败家!这是通天彻地的经商神术!”
“舍弃短期小利,砸钱垄断市场、收拢人心、树立品牌,格局恐怖至极!”
“十七岁少年,碾压京城所有老掌柜、商界巨贾!绝世奇才,当之无愧!”
全城风向再度逆转!
曾经的所有嘲讽、鄙夷、轻视,尽数变成敬畏、震惊、推崇、仰望!
无人再敢称梁炎纨绔废物!
无人再敢小觑永宁伯府!
丞相府内。
下属慌张冲入院中,脸色惨白,急声禀报:“丞相!大事不妙!梁家产业全盘逆袭,垄断京城大半商市,日进斗金,彻底崛起!”
端坐主位、悠然坐等梁家覆灭的张昭,瞬间脸色僵硬、神色骤变!
手中茶杯重重搁置桌面,眼底满是错愕、震怒、忌惮!
他精心布局数年的打压排挤,被梁炎三日败家,彻底破局、全盘碾压!
不仅没能拖垮梁家产业,反而亲手逼着梁家完成涅槃重生、商界登顶!
“妖孽!此子当真妖孽!”
张昭低声怒吼,心底忌惮达到顶峰。
小小年纪,心性、手段、格局、眼界、谋略,远超朝堂所有老臣!
常规手段,根本无法制衡、无法打压、无法预判!
此子成长速度,太过恐怖!
再放任下去,必成心腹大患!
第二十章 商业帝国,疯狂扩张
产业彻底逆袭、垄断京城之后,梁炎并未止步。
既然败家能生财、砸钱能立业,那就彻底放开手脚,疯狂扩张!
梁炎再度颁布败家扩张指令:
1. 京城全境新增十家绸缎庄、五家粮铺、三家顶级酒楼,全面铺开市场,彻底垄断京城所有层级商业。
2. 辐射周边州县,布局邻城商铺,走出京城,抢占地方市场。
3. 成立梁家商队,打通南北商路,经营绸缎、粮食、药材、珍宝南北贸易。
4. 重金招揽天下经商人才、手艺匠人、后厨名厨,高薪养人、极致待遇。
不计成本、疯狂砸钱、极致扩张!
海量白银持续投入,产业规模倍数暴涨!
短短一月时间。
梁家商铺遍布京城大街小巷、辐射周边三州五县!
南北商路打通,贸易流水源源不断!
从原本濒临破产的亏损小产业,彻底蜕变成横跨南北、覆盖民生高端、垄断京城商界的巨型商业帝国!
伯府库房白银堆积如山,日进斗金、月入百万!
家底底蕴,十倍百倍暴涨,远超梁家百年巅峰!
一众掌柜彻底沦为少爷死忠粉,对梁炎奉若神明、言听计从!
青禾满眼星光,满心崇拜,彻底认定自家少爷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梁弘看着暴涨的家业、鼎盛的产业、源源不断的财富,彻底放下所有心事,满心欣慰。
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家孩儿的败家,从来不是挥霍,是逆天崛起的大道!
别人败家败家业,梁炎败家开霸业!
第三卷 挥金拢势,权震京华(36—60章)
第三十六章 富不抵权,布局人脉
家财万贯,商界称王。
一月疯狂扩张,梁炎手握巨型商业帝国,身家数十万两,富甲京城,财富滔天。
可梁炎深知一个道理:乱世王朝,富不抵权,商不敌官。
哪怕富可敌国,若无朝堂人脉、若无权贵扶持、若无士林民心、若无顶层权势,终究只是待宰肥羊。
丞相只需一纸政令、一次打压、一场构陷,便可瞬间摧毁所有商业基业,剥夺所有财富。
想要真正安稳、真正无敌、真正护住家业与荣华,
必须从商界走向政界,从暴富走向权贵!
而梁炎的崛起方式,依旧简单粗暴、极致潇洒——挥金败家,撒钱拢势!
别人结交权贵,攀附讨好、送礼巴结、小心翼翼、卑微求缘。
梁炎结交人脉,豪横撒钱、极致大方、无偿施恩、不求回报、让人主动倾心依附!
依旧不内卷、不卑微、不费心、不算计人情冷暖。
以败家之道,笼络天下人心,执掌京城大势!
第三十七章 崇文撒金,收服士林
大雍王朝,重文轻武,士林至尊。
文人士子掌控舆论笔锋、掌控民间口碑、掌控朝堂言路、掌控天下声望。
得士林者,得天下舆论!
失士林者,处处被黑、处处被动、处处受制!
以往梁炎名声恶臭,最大短板便是被士林鄙夷、被文人嘲讽。
如今,梁炎直接豪掷三万两白银,修建【崇文堂】,广纳天下文士!
规则简单霸道:
天下士子、落第书生、寒门文人、有才墨客,无论出身、无论品级、无论名望,只要有才,即可入堂安居。
包吃包住、锦衣玉食、按月发银、赠书赠礼、供给笔墨纸砚!
无需效忠、无需做事、无需依附、无需报答!
纯粹无偿供养,纯粹挥金败家!
三万两白银,尽数砸在文人圈层!
从古至今,从未有世家子弟如此阔绰大气、礼贤下士!
消息一出,天下士林震动!
京城所有书生士子、落第寒门、文人墨客,尽数涌入崇文堂!
无数清贫文士,半生穷苦、无人赏识,如今被梁炎极致善待、重金供养!
人人感恩戴德、交口称颂!
短短十日,整个京城士林,尽数归心梁炎!
文人笔锋,尽数为其歌颂功德、传颂贤德!
过往所有纨绔污名、负面流言,被千万文笔彻底洗刷、彻底掩盖!
梁炎,自此成为士林公认第一贤德贵公子!
声望冠绝京华!
第三十八章 豪横结友,折服勋贵
收服士林之后,梁炎开启权贵圈层败家结交。
京城勋贵世子、世家子弟、王侯后人,以往大多嘲讽排挤梁炎。
梁炎不记旧怨、不摆架子、不计得失,极致豪爽阔绰!
但凡权贵宴会、世子相聚、圈层雅集,梁炎到场必全包全场开销!
顶级珍馐、绝世歌舞、陈年佳酿、奇珍玩乐、奢华布景,全部拉满顶级规格!
友人有难,千金相助,不求归还!
友人所求,尽力满足,绝不推辞!
圈层相聚,大方坦荡,待人真诚!
往日纨绔废物的印象彻底打败!
所有勋贵世子、权贵子弟,纷纷改观、主动交好、倾心依附!
谁都愿意结交一位出手阔绰、待人仗义、格局宏大、实力滔天的顶级权贵少爷!
短短半月,梁炎结交京城大半勋贵子弟,人脉遍布王侯世家!
曾经孤立无援的梁家,如今勋贵环绕、权贵簇拥、圈层顶尖!
第三十九章 重金扶寒,暗布朝局
朝堂权势,最忌结党营私、派系捆绑。
一旦依附某一派系,便会卷入权斗漩涡,进退不由己。
梁炎深谙此道,绝不刻意攀附朝堂权臣、绝不站队派系。
转而重金扶持寒门清官!
朝堂无数寒门出身的底层官员,清正廉洁、才华出众、实干能干,
奈何无家世、无背景、无人提携、无银钱支撑,被权贵打压、被派系排挤、仕途坎坷、生活清贫。
梁炎精准撒钱、暗中扶持:
无偿赠送府邸、补贴家用、供给钱粮、解决安家后顾之忧!
不求当下回报、不求公开依附、不求站队效忠。
只结长远善缘、埋下朝堂暗棋!
无数寒门官员感念其大恩,默默铭记于心,暗中成为梁炎、成为梁家最坚实的朝堂助力!
这些寒门官员,皆是实干之才、潜力无穷,日后必将有人登临高位、执掌权柄!
梁炎以败家撒钱之法,悄无声息布局半朝势力,深藏不露、无人察觉!
第四十章 帝王瞩目,暗流杀机
一月时间。
梁炎以极致败家手段,收服士林、结交勋贵、布棋朝堂、掌控民心、坐拥巨富!
从名声恶臭、孤立无援的纨绔少爷,
蜕变成手握财富、手握民心、手握舆论、手握人脉、手握半朝暗流势力的京城顶尖权贵!
成长速度,惊世骇俗!
皇宫,紫宸殿。
年轻的景和帝翻阅奏折,听完内侍对梁炎的全程禀报,眼底满是惊艳、欣赏、重视。
“少年奇才,格局滔天。”
“不争不抢、不结党派、不谋逆心,却以财聚人、以奢拢势,悄然坐拥京华半壁人脉民心。”
景和帝心中暗自定论:此子,是制衡权臣、稳固皇权的最佳利刃!
如今相权过重、朝堂被丞相把持、皇权受限、派系固化。
景和帝急需一股新生、干净、强大、无派系的势力制衡丞相!
而梁炎,完美契合所有条件!
帝王心中,彻底将梁炎纳入重点培养、重点拉拢名单!
帝王青睐,皇权倾斜!
与此同时,丞相府。
张昭看着梁炎极速膨胀的人脉势力、朝堂影响力、民间声望,忌惮恐惧,杀机滔天!
短短两月,少年从任人嘲讽的废物,成长到足以威胁自己权臣地位的恐怖地步!
再留此人,必毁自己一生基业、毕生权柄!
“此子,必须死!”
张昭冷声下令,暗中布局杀局,准备动用朝堂势力、江湖势力、敌对世家,彻底铲除梁炎!
皇权青睐、权臣必杀、朝堂暗流、杀机四伏!
京城风云,彻底激荡!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梁炎,依旧潇洒肆意、醉生梦死、享乐不败。
他深知,风浪越大,机遇越大!
唯有登临巅峰,方能永远躺平享乐、醉生梦死!
第四十一章 首次朝堂,惊艳全场
朝廷月度例会,百官齐聚金銮殿。
景和帝下旨,破例召永宁伯父子入朝议事。
以往梁炎纨绔身份,从未资格登临朝堂。
如今声名鼎盛、势力滔天、帝王瞩目,得以踏入大雍最高权力中心。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权贵勋贵、朝堂重臣尽数在场。
无数目光,或好奇、或轻视、或忌惮、或审视,尽数落在年少俊秀的梁炎身上。
丞相张昭端坐百官之首,眼底暗藏冰冷杀机,看似平静,实则已然布下暗局,准备当众打压梁炎、挑其错处、毁其声望。
朝堂之上,是权臣的主场,是老臣的天下。
在张昭眼中,少年纵然民间成名、商界称王,终究不懂朝堂规矩、不懂治国理政、不懂大势权谋,一压即垮、一挑即错!
朝堂议事,谈及世家赋税、民生安稳、商贾调控、流民安置四大难题。
百官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束手无策,无人能给出完美解决方案。
赋税过重则世家抵触,赋税轻则国库空虚;
管控商贾则民生物价动荡,放任商贾则乱象丛生;
流民过多则治安不稳、民变隐患,安置流民则耗资巨大、国库无力。
满朝文武,僵持不下、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梁炎出列躬身,从容开口。
一番言论,结合民生、结合商业、结合时局、结合人心,条理清晰、格局宏大、对策完美!
以商补税、以富济贫、以业安民、以利稳市!
完美解决朝堂四大难题,兼顾国库、世家、百姓、商贾四方利益!
思路新颖、手段超前、格局碾压、可行性极强!
一语落地,满朝寂静、百官震撼!
所有老臣重臣,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般治国理政、经世济民的顶级格局,
竟出自一位十七岁、往日被视作废物纨绔的少年之口!
景和帝龙颜大悦,连连称赞:“奇才!真乃国之奇才!”
张昭脸色铁青、满心震惊、计划落空,彻底不敢再轻视半分!
少年之才,碾压满朝文武!
自此,梁炎朝堂立威、名声登顶、帝王器重、百官敬畏!
彻底站稳朝堂脚跟!
第四卷 破局权斗,碾压权臣(61—85章)
第六十一章 丞相构陷,从容破局
梁炎朝堂惊艳、帝王器重,彻底触动丞相张昭的核心利益。
张昭深知,再放任梁炎成长,不出一年,自己权位不保、派系崩塌。
索性铤而走险、主动发难、罗织罪名、构陷梁炎!
深夜,丞相暗中指使御史,上奏弹劾梁炎借赈灾之名、笼络私民、图谋私势、囤积居奇、操控市价、私蓄势力,六大重罪!
条条重罪,皆是谋逆隐患、权臣大忌!
一旦坐实,轻则废黜身份、抄没家产,重则满门治罪、身死族灭!
奏折清晨送入宫中,朝野震动!
无数官员观望站队,静待梁炎覆灭!
张昭笃定,六大罪证、条条有据、层层闭环,少年必死无疑!
金銮殿上,景和帝脸色凝重,将弹劾奏折公示百官。
满朝文武哗然,纷纷看向梁炎,等待其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可梁炎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毫无慌乱。
面对满朝压力、权臣构陷、致命重罪,他从容出列,逐条辩驳、层层拆解、反向举证!
“其一,赈灾济民,是体恤万民、稳固国本,非笼络私民。天下民心,归于朝廷,归于陛下,何来私势之说?”
“其二,囤积物资,是预判战乱、平稳物价、稳定民生,非囤积居奇、操控市价。近月物价平稳、百姓安居,便是最好佐证!”
“其三,产业扩张、招揽人才、组建商队,是振兴大雍商贸、充盈国库税收、带动万民就业,非私蓄势力!”
句句有理、字字有据、逻辑缜密、无可辩驳!
不仅全盘洗清所有罪名,更反向举证丞相刻意打压商界、扰乱民生、勾结商户、操控物价的诸多暗弊!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场百官彻底震惊!
梁炎不仅无罪,反而为国为民、有功于朝、有功于民!
真正有罪的,是刻意构陷、排除异己、祸乱朝局的丞相派系!
第六十二章 丞相受挫,暗设毒计
金銮殿上,话音落尽,殿内死寂无声。
张昭猛地抬眼,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梁炎身上,胸腔里怒火翻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重臣沉稳的模样。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精心罗织的六条重罪,竟被这少年三言两语拆解干净,还反手把矛头引到了自己身上。
一旁的御史是张昭的心腹,见状急忙上前一步,高声辩驳:“陛下!此言不实!梁炎广散钱财供养士林、结交寒门官吏,私恩太重,长此以往,世人只知梁公子恩德,不知朝廷天恩,此乃隐患!”
梁炎淡淡一笑,不慌不忙拱手:“御史大人此言差矣。我供养寒门士子,是让有才之人不必困于衣食,安心读书、将来为国效力;接济清贫官员,是让清廉实干之臣不必为柴米折腰,坚守本心。所有受我恩惠之人,效忠的从来都是大雍、是陛下,而非我梁炎一人。若是体恤贤才也算罪过,那朝廷招揽贤良的国策,又该如何论?”
一番话有理有节,堵得那御史哑口无言,僵在原地,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景和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在梁炎与张昭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已然明了前因后果。他本就忌惮张昭权柄过重,如今这场对峙,更是看清了丞相急于铲除异己的心思。
“好了。”帝王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梁炎赈灾稳价、通商利民,有功于社稷。弹劾所列罪名,并无实据,就此作罢。”
一句话,直接宣告张昭这次构陷全盘落空。
张昭袖中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面上只能躬身领旨:“陛下圣明,是臣等失察。”
退朝之后,百官陆续离开大殿。不少官员路过梁炎身侧,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也有不少丞相派系的人,目光阴冷,暗藏敌意。
梁弘快步走到梁炎身侧,压低声音:“炎儿,张昭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行事,务必加倍小心。”
梁炎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爹,我知道。他明面上在朝堂动不了我,接下来,定会用阴招。”
丞相府,深夜。
张昭独坐书房,案上茶水早已凉透。心腹幕僚躬身立在下方,神色忐忑。
“主公,今日朝堂一事,我们输了。这梁炎心思缜密,辩才无双,明面上再想参他,很难抓到把柄。”
张昭缓缓摩挲着腰间玉扳指,脸色阴沉:“明刀不行,那就用暗箭。朝堂讲规矩,江湖不讲。”
他抬眼看向幕僚,声音压得极低:“去联系影阁,寻顶尖死士。不必在京城闹市动手,等梁炎外出巡查商队、去往城外庄园的时候,半路截杀。只要此人一死,梁家没了这根顶梁柱,不用我们动手,不出半年,自然而然就垮了。”
幕僚心头一震,连忙躬身领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一股冰冷的杀机,悄然向着梁炎笼罩而来。
而听雨院内,梁炎正和青禾清点各地商队送来的账册。看着账本上源源不断涌入的银两,他没有丝毫放松。
“丞相不会甘心失败,暗杀,是他最有可能的选择。”梁炎放下账本,轻声说道,“传令下去,往后我出城,护卫队伍加倍,再从商队里挑选身手过硬、忠心可靠的人手随行,暗藏甲械,防着半路截杀。”
青禾心头一紧:“少爷,当真要提防刺杀?”
“权斗之中,生死本就是寻常事。”梁炎神色平静,“我想安稳享乐,可有人不想让我活下去。既然躲不开,那就做好准备。”
他依旧打算继续败家布局,只是这一次,除了赚钱、拢人脉,还要护住自己的性命。
第六十三章 城外遇袭,以败破杀
三日后,南边州县的商队传回消息,说新一批丝绸、药材已经运抵城外驿站,还有不少当地商户想要和梁家合作。
梁炎打算亲自出城一趟,查看货物,顺便和地方商户敲定合作。
梁弘得知消息,再三劝阻,可梁炎已经做好安排,只带了二十名护卫,乘马车出城。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一路向南。行至一处两山夹道的密林路段时,四周忽然安静下来,连鸟雀声响都消失了。
“少爷,不对劲!”领头护卫猛地按住腰间长刀,厉声提醒。
话音刚落,密林之中,数十道黑影骤然窜出,黑衣蒙面,手持短刃弓弩,直奔马车而来!箭矢破空,密密麻麻射向车队!
“保护少爷!”护卫们立刻拔刀结阵,挡在马车前方。
厮杀瞬间爆发。这些死士身手狠辣,招招奔着取命而来,明显是精心训练过的杀手,不是寻常匪盗。护卫虽然精锐,可对方人数占优,片刻之间,就有两名护卫负伤。
马车内,青禾吓得脸色发白。梁炎却十分镇定,掀开马车侧帘,看向厮杀的场面,心中快速盘算。
硬拼不是不行,但伤亡在所难免。
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又是该用败家法子的时候。
他转头对着身边亲信低声吩咐:“拿出银票,高声喊话,但凡弃械退走的杀手,每人赏白银五十两;若是愿意反戈,拿下带头之人,赏银千两,既往不咎!”
亲信一愣,危急关头,少爷不指挥拼命,反倒拿钱收买杀手?
可时间紧迫,他不敢迟疑,立刻扬声大喊,把梁炎的话传遍林间!
正在搏杀的杀手动作齐齐一顿。
影阁死士,固然收了重金卖命,可五十两白银,足够普通人家安稳过上十年,千两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们本就是为钱财卖命,不是什么死忠义士。
领头的蒙面人见状大怒,厉声呵斥:“休要听他蛊惑!事成之后,丞相另有重赏!谁敢退走,格杀勿论!”
可重赏的诱惑摆在眼前,人心已经动摇。
一名靠后的杀手迟疑片刻,猛地调转刀刃,朝着领头之人扑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接连好几名杀手放弃进攻护卫,互相争执、反戈。原本整齐的刺杀队伍,瞬间内乱溃散。
领头死士又惊又怒,可手下人心散了,局面彻底失控。他知道任务已经失败,不敢久留,虚晃一招,转身就要遁入密林逃跑。
“拦住他!”梁炎沉声下令。
几名护卫立刻追上去,不多时,便将那名头领生擒。
一场凶险的刺杀,没有依靠惨烈血战,靠着一纸赏银,直接瓦解。
满地兵器散落,剩下的杀手,有的四散逃窜,有的放下兵器跪地领赏。
梁炎走下马车,看着被押上来的头领。
“是谁派你来的?”
头领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一副宁死不开口的模样。
梁炎淡淡道:“不说也无妨。除了张昭,京城之内,想取我性命,又有能力调动影阁死士的,没有第二个人。”
他没有当场斩杀此人,吩咐护卫:“把人看好,带回伯府,严加看管。这是张昭的把柄,留着,日后有用。”
青禾呆呆看着这一幕,小声感慨:“少爷……连刺杀,都能用花钱的法子化解。”
“钱财是刀,也是盾。”梁炎轻笑一声,“别人花钱买杀手杀我,我花钱买杀手的人心。这便是我的败家之道。”
消息很快传回京城。
丞相府内,张昭听完回报,一掌拍碎茶盏,脸色阴沉到极点:“废物!数十死士,竟然被他用银子策反!”
他本以为这一击能永绝后患,没想到,又一次被梁炎用离谱的方式化解危机。
“主公,现在怎么办?刺杀失败,那领头人还被活捉了,万一他招供,对我们极为不利!”幕僚焦急问道。
张昭眼底寒光闪烁:“不能等他开口。立刻安排人,想办法去伯府,灭口。”
第六十四章 将计就计,罪证到手
伯府地牢,关押刺杀头领的房间外,层层布防。
梁炎早就料到张昭会派人来灭口,特意提前安排好了圈套。
入夜,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翻进地牢院墙,直奔关押死士头领的石室,手里握着淬毒的短针,打算悄无声息了结对方性命。
可刚推开石室门,四周火把骤然亮起,数十名护卫一拥而上,直接把两人死死按住。
梁炎缓步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被擒的刺客,笑意从容:“丞相还真是心急。我正等着你们上门。”
这两名刺客,同样是影阁的人,一经审问,心理防线很快崩溃,把张昭怎么联络影阁、许诺多少酬劳、下令半路截杀、事成之后如何封赏,全部吐露出来。
证词、加上刺客的信物、还有之前活捉的头领,几条证据串在一起,张昭暗中雇凶刺杀朝廷勋贵子弟的罪证,已经完整握在梁炎手中。
青禾看着整理好的供词,又惊又喜:“少爷!有这些证据,我们直接进宫禀报陛下,定能扳倒丞相!”
梁炎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昭在朝堂经营多年,派系盘根错节,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仅凭一次刺杀的证据,陛下最多削他部分权柄,很难连根拔起。一旦打草惊蛇,他狗急跳墙,搅动朝堂,甚至煽动地方势力,反而会生出更大祸乱。”
“我们先把证据收好,妥善封存,不声张。”
“现在,我们要继续败家布局,继续收拢力量,等他的破绽再多一些,根基再松动几分,再一举发难。”
他没有急于一时的胜负。
比起立刻进宫告状,他更想要的是一击定局,彻底拔除张昭这颗毒瘤,永绝后患。
接下来几日,京城依旧风平浪静。
张昭迟迟没有收到灭口成功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却又不敢主动提起刺杀一事,只能强装镇定上朝,暗中密切盯着伯府动静。
他迟迟等不到梁炎发难,渐渐心里犯嘀咕:莫非那领头死士,宁死没有招供?
思来想去,张昭暂时压下了再次动手的念头,打算先换别的法子,从赋税、漕运的事务上,给梁炎的商队制造麻烦。
他暗中下令,让漕运关卡的属官,刻意刁难梁家的南北商队,无端加收苛捐,拖延货物通行,想方设法卡住梁家的贸易命脉。
很快,南边传来消息,梁家数十船货物卡在关卡,迟迟无法放行,每天都要白白损耗不少银两。
掌柜心急如焚,快马送信回伯府,请求少爷拿主意。
青禾拿着信件,眉头紧锁:“少爷,丞相在关卡刁难我们的商队了!这批货物耽搁越久,损失越大!要不要我们去找陛下告状?”
梁炎看完信件,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
“好啊,正好,又给了我败家的机会。”
第六十五章 漕运撒钱,收买漕帮
漕运关卡,被张昭的人死死卡死。
寻常商户遇到这种官场刁难,要么托人送礼打点,低声下气求放行;要么上书申诉,在朝堂来回拉扯,耗费大量时间精力。
梁炎不走这两条路。
他直接取出两万两银票,备上厚礼,动身去见盘踞在运河沿线的漕帮。
漕帮掌控整条大运河的水运脉络,船工、纤夫、水道向导,尽数在漕帮麾下,势力扎根运河两岸,官府也不能轻易拿捏。只是漕帮鱼龙混杂,以往和各大世家都保持距离,极少深度绑定。
漕帮总舵主听闻永宁伯府的梁炎登门拜访,十分意外。他早就听过这个少年的传闻,有人说他是纨绔败家子,也有人说他是惊世奇才,心中拿捏不定,亲自出面接待。
厅堂之内,梁炎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
“总舵主,今日前来,我不托你对抗官府,也不要你帮我寻衅闹事。我带来两万两白银,用来犒赏全帮上下船工纤夫,改善大伙食宿,添置新船、修补河道险滩。”
“我只有一个约定:往后梁家所有商船,走运河,漕帮全程保驾护航,避开苛卡刁难的支线水道,走漕帮熟知的隐秘支流。”
两万两白银,对于漕帮来说,是一笔巨款。
总舵主瞳孔骤缩,沉默片刻:“梁公子,这笔银子太重。你就不怕,我拿了银子,却不办事?”
梁炎端起茶杯,淡淡一笑:“我信重舵主的信誉。就算真的亏了这两万两,于我而言,也算不得什么。花钱买一条安稳的水运通路,值得。”
没有威逼,没有胁迫,纯粹以重金相交。
漕帮之人,最敬重坦荡豪爽之人。梁炎一掷万金,毫无小家子气,格局气度,让总舵主心中折服。
“好!”总舵主一拍桌子,朗声应下,“梁公子大气!从今往后,梁家商船,在运河之上,便是我漕帮的贵客!谁要为难梁家货船,就是和我漕帮过不去!”
两万两白银尽数散入漕帮,修船、添粮、犒赏帮众。
整个漕帮上下,人人感念梁炎的慷慨。
没过多久,原本被官府关卡卡住的梁家货船,悄悄改换路线,顺着漕帮熟悉的支流水道,绕开了张昭安排的关卡,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南北各地。
张昭在官府安插的人手,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梁家的船队,派人沿河追查,才发现船队已经绕道走了漕帮的私用水道,安然过境。
“又是这样!”张昭接到禀报,气得手都在抖,“银子,又是靠着银子打通门路!”
他处处设卡打压,层层布局,可梁炎永远能用花钱的方式,破开困局。
原本打算卡住梁家商路、拖垮梁家生意的计划,再次落空。
不仅如此,梁炎重金扶持漕帮的消息,顺着运河传遍两岸。沿河无数依靠漕运讨生活的百姓、船工,全都感念梁炎恩德,口碑再度扩散。
梁炎的根基,顺着千里运河,延伸到了大雍南北沿岸。
钱财撒出去,看似白白挥霍,实则买下了一条贯穿南北的水运命脉,买下了沿河万千底层百姓的人心。
梁弘得知此事,又是感慨又是欣慰:“炎儿,别人花钱消灾,你花钱铺路。这败家的本事,天下独一份。”
梁炎望向窗外,轻声道:“张昭的手段越来越多,我们的路,也要铺得更远。接下来,边境那边,还有一场大机缘。”
北境战火还没有平息,朝廷粮草供给压力巨大。
属于他的下一场败家布局,即将向着边境铺开。
第六十六章 输粮北境,恩结边军
北境战事僵持已久,朝廷粮草转运艰难,前线将士粮草时常短缺,军中怨言渐生。户部屡次调拨粮草,可路途遥远、损耗巨大,补给总是跟不上。
不少朝中官员都在回避这件事,运送粮草耗资巨大,稍有差池,还要担上罪责,谁都不愿沾手。
张昭甚至暗中打算,借着粮草一事设局,举荐梁家负责北境运粮。若是粮草在路上损耗、延误,便可直接弹劾梁炎贻误军机,重罪加身。
朝堂议事之时,张昭果然出列上奏:“陛下,北境粮草紧缺。永宁伯府商贸通达,商队遍布各地,不如令梁炎牵头,负责向北境输送粮草。”
满朝目光齐刷刷看向梁炎。不少人心里清楚,这是一个烫手山芋,是丞相挖好的大坑。
梁炎从容出列,躬身领旨:“臣,愿接下此事。”
景和帝有些意外,随即大喜:“好!若是粮草能够按时送到前线,朕必有重赏!”
退朝之后,梁弘忧心忡忡:“炎儿,这是陷阱!北境路途艰险,盗匪、战火、风雪,损耗极大,耗费银两无数,一旦延误,就是杀头大罪!”
“我知道是陷阱。”梁炎目光明亮,“但这也是机会。边军将士,是大雍的脊梁。若是能收拢边军人心,张昭再想动我,就要掂量掂量。”
回去之后,梁炎立刻启动新一轮大手笔败家。
他调拨库房白银,大量收购优质粮草、风干肉、御寒棉衣、伤药,数量远超朝廷要求的份额。
别人送军粮,只求足额交差,能省则省,克扣损耗。
梁炎不一样。
除了朝廷规定的粮草份额之外,额外多出三成粮草、肉食、棉衣、药材,全部无偿赠送给前线将士。
同时高薪招募经验丰富的向导、护卫,组建庞大的运粮队伍,路上优先保障粮草不受雨雪潮湿损毁,宁可多花钱雇人看护,绝不克扣军需。
运粮队伍出发,一路向北,穿越荒原险地。
抵达北境军营的时候,主帅原本以为只是常规的粮草补给,看到堆积如山的物资,还有额外送来的肉食、冬衣、伤药,全军震动。
主帅亲自接见梁炎派来的管事,难以置信:“这些,都是无偿赠予我军?”
“正是。我家少爷说,边关将士舍命守土,苦寒艰辛,些许物资,聊表心意。”
消息传遍军营,数十万边军将士,人人感念梁炎的恩德。
边关将士常年苦寒,很多人一年到头难得吃上几回肉,冬衣单薄、伤病缺药。梁炎送来的补给,实实在在解决了他们的难处。
将军、校尉、普通士兵,全都记住了永宁伯府梁炎这个名字。
边关军心,悄然向梁炎倾斜。
快马回报京城。
景和帝听闻,十分动容,连连称赞梁炎心怀家国。
而张昭坐在府中,听完消息,脸色铁青。
他本想把梁炎扔进运粮这个泥潭,等着他出错获罪,没想到,梁炎不惜重金加码,直接收买了整个北境边军的人心!
这一步,非但没有坑到梁炎,反倒让他手握军方的一份人情!
“此人,不能再留了!”张昭心底的杀意,浓烈到极致。
只是他接连几次出手,全都被梁炎化解,明的暗的手段,接连失效,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第六十七章 暗流汇总,静待总攻
短短数月。
梁炎以败家之法,步步为营:
市井百姓感念他赈济之恩;
士林文人推崇他崇文堂的义举;
漕帮、南北商户,以他为靠山;
寒门官员暗中承他恩情;
北境数十万边军,记着他送粮御寒的情义;
商业版图横跨数州,财源滚滚不绝。
他手里握着张昭雇凶刺杀的证据,又有漕运、商路、民间、士林、边关多方力量作为根基。
反观张昭,几次出手全部落空,接连折损人手,朝堂之中,不少原本依附他的官员,看到梁炎势头越来越盛,心中开始动摇,暗中观望,不再死心塌地追随丞相。
梁炎没有急着发难,依旧保持着往日潇洒纨绔的模样,时常赴宴、赏景、听曲,偶尔一掷千金,在外人眼里,他依旧是那个爱挥霍、爱享乐的败家少爷。
这份伪装,麻痹了不少人。
张昭虽然忌惮,却也摸不透梁炎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只能一边巩固自己的派系,一边继续寻找新的机会。
听雨院内,梁炎召集心腹,和梁弘、老管家一起商议。
“现在,时机还差最后一环。”梁炎摊开一幅大雍舆图,“张昭盘踞朝堂多年,根系太深。我们需要一个能让他彻底无法翻身的大案,而不只是刺杀这一桩旧事。”
“丞相把持六部,多年来,借着赋税、漕运、官盐,私下贪墨,安插亲信,这些事情,肯定有痕迹。只是藏得极深,很难取证。”老管家沉声说道。
“那就花钱找人查。”梁炎淡淡开口,“拿出一万两白银,招募天下擅长查案、打探消息的能人,分散到各州府,悄悄搜集张昭派系贪墨、徇私舞弊、结党敛财的证据。”
又是一笔巨额白银,砸出去,用来打探情报。
旁人觉得这是无端挥霍,可梁炎清楚,这些情报,是最后收网的关键。
青禾站在一旁,认真记录少爷的吩咐。
夜色温柔,月光洒落在庭院。
梁炎仰头望着月色,心中平静。
他最初只想穿过来,做一个混吃等死、锦衣玉食的败家少爷。可局势推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想要守住荣华,想要安稳享乐,就必须扫清张昭这个最大的威胁。
等所有证据集齐,便是金銮殿上,最终决战之时。
他依旧是那个最强败家子。
花钱买人心、花钱买通路、花钱买情报、花钱买大势。
败出去的金银,最后,都会化作登顶霸业的基石。
第六十八章 密探寻踪,盐务黑账
万两白银撒出去,各路密探四散奔赴各州。
有游走江湖的老捕快,有隐于市井的讼师,还有潜伏在府衙杂役之中的眼线,目标只有一个:深挖张昭一党贪腐的实据。
张昭最核心的财源,便是官盐。
大雍盐铁官营,盐利丰厚,由户部盐司统管。张昭上位之后,陆续把自己的门生、姻亲安插在盐运司、盐场、盐卡各处。明面上按着朝廷规制售盐,暗地里却私开盐池,以劣盐冒充官盐,高价售卖,所得银两,大半流入丞相府和党羽囊中。
只是这套利益链条层层封口,账本分开记录,经手之人都被重金收买,寻常人根本无从下手。
一名化名陈九的老密探,潜入淮东盐场。他扮作搬运盐包的苦力,日日在盐场劳作,忍饥挨累,足足耗了两月。盐场管事防备极严,所有核心账册都锁在内院密室,等闲人碰不到。
陈九不急,慢慢拉拢管账的小吏。这小吏家境贫寒,老母卧病在床,被上头压榨,所得微薄。陈九借着送药、接济银两慢慢靠近,等到信任足够,才悄悄吐露来意。
小吏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丞相的人狠得很,一旦泄露,全家都要没命。”
“我家公子许诺,只要拿出真账,给你五百两白银,再安排你一家老小隐姓埋名,去往江南富庶之地安家,永不再被人寻到。”
五百两,足以让他一家人衣食无忧过完一生。
几番挣扎,小吏终究点头。
一个雨夜,他趁着管事赴宴,偷偷潜入密室,将一套封存的私盐暗账誊抄下来,连夜交给陈九。账上密密麻麻,记着近三年私盐出货数目、收受贿赂的官员姓名、银两流向,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消息快马送回京城听雨院。
梁炎坐在灯下,一页页翻看誊抄的账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很好,这是一份重证。但只有盐务,还不够。”
张昭树大根深,单凭一本盐账,或许只能扳倒几个外围党羽,张昭本人依旧可以弃卒保车,脱身事外。
“传令下去,继续追查漕运贪墨、买官鬻爵的凭据。”
与此同时,丞相府也嗅到了异样。
各地盐场、关卡不断传来风声,说有陌生之人四处打探旧事。
张昭眉头紧锁,招来心腹:“梁炎在暗中查我。盯紧所有要道,凡是来路不明、四处打探的人,一律拿下审问。”
一场看不见的暗战,在大雍各州悄然铺开。
第六十九章 买官名册,罪证叠叠
密探分多路行动。
一路去往江南漕运,查到张昭派系借着漕运工程,虚报河道修缮银两,大半工程款中饱私囊;一路奔赴西北州府,查到地方州官,以重金贿赂张昭,才得以上任。
最先拿到手的,是一份买官名册。
各州想要升迁、补缺的官员,按照品级明码标价,知县、通判、知府,价格各不相同,银两经由中间人送入丞相府,再由张昭在御前举荐。名册上,写着行贿人、银两数目、许诺的官职,一应俱全。
青禾捧着名册,呼吸都放轻:“少爷,有这个,就是结党卖官的死罪!”
梁炎仔细看完,将名册收好,和之前的盐务暗账放在一处。
“这份名册杀伤力极大,却也最容易被他狡辩,说是旁人伪造构陷。我们还需要人证,最好是当初居中牵线的中间人。”
只是那中间人是张昭的心腹,常年躲在丞相府,极少外出,很难接近。
梁炎略一思索,吩咐下去:“不必硬闯。放出消息,就说江南有一桩大生意,寻他出来洽谈。许以重金,引他离开丞相府。”
重金诱惑之下,那中间人果然动心,寻了个借口,出城赴约。
刚到约定的客栈,就被等候已久的护卫控制,顺利带回伯府,严加看管,好生安抚,许诺保全性命,只要求他到时候当堂作证。
人证、物证,慢慢齐备。
老管家看着堆在密室里的卷宗,低声道:“少爷,证据已经攒了不少,何时进宫?”
“不急。”梁炎抬眼,“现在是淡季,朝中没有大事,贸然上奏,张昭会全力反扑,不少中立官员会观望。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要等一个朝堂之上,所有人目光齐聚、无可遮掩的时刻。
第七十章 秋祭大典,时机将至
转眼入秋,皇家秋祭大典将近。
每年秋祭,帝王率文武百官前往太庙祭祀先祖,祭祀过后,便是大朝会,百官上奏时政要事,是一年之中最隆重的朝会之一。
梁炎选定,就在秋祭之后的大朝会,发难。
这段日子,他依旧维持纨绔模样。
日日游宴,赏古玩,买珍宝,一掷千金,仿佛全然不知朝堂暗流。张昭派人盯着伯府,只看到梁炎享乐挥霍,渐渐放下大半戒心,只以为对方前段时间查探碰壁,已经放弃。
张昭反而趁着这段时间,继续安排党羽,在朝会上准备参奏梁炎:说他大肆结交漕帮、拉拢边军,私蓄势力,有不臣之心。
张昭盘算妥当:秋祭大朝会,先下手为强,率先发难,把梁炎扣上私结势力的帽子,借帝王的猜忌,将梁炎打入牢狱。
两方都在等着秋祭这一天。
秋祭当日,太庙香烟缭绕,礼乐齐鸣。
景和帝一身祭服,率领百官行礼。梁炎立于百官之列,神色恭谨,和寻常勋贵子弟别无二致。张昭站在文官之首,目光时不时扫过梁炎,眼底藏着杀机。
祭祀礼毕,众人返回金銮殿,大朝会正式开启。
张昭率先出列,手持笏板,高声启奏:
“陛下!臣有本奏!永宁伯梁炎,大肆以金银收买漕帮、笼络边军,私蓄外围势力,广施私恩,人心只知梁炎,不知朝廷,长久下去,恐生祸端,请陛下明察!”
殿内瞬间安静,百官哗然,目光齐刷刷投向梁炎。
张昭一党官员纷纷附和,接连出列,轮番弹劾,句句直指梁炎心怀异志。
景和帝目光沉沉,看向梁炎:“梁炎,你可有话说?”
所有人都等着梁炎慌乱辩解。
梁炎缓缓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神色平静,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丞相弹劾我,臣自有话说。只是臣这里,也有一本,要奏报陛下。”
第七十一章 金殿发难,罪证齐出
梁炎抬手,身后两名护卫捧着厚厚一叠卷宗、账册,还有那份买官名册,送入殿中,呈到御案之上。
“陛下,臣今日所奏,乃是丞相张昭及其党羽,私开盐池、贩卖劣盐、贪墨盐利,借漕运工程虚报银两,收受重金、买卖官职,结党营私,祸乱地方。人证物证,尽在此处。”
一语落下,满堂死寂。
张昭脸色骤变,厉声呵斥:“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伪造出来,构陷老臣!陛下,此人用心险恶!”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梁炎从容开口,“臣带来当年牵线买官的中间人,还有淮东盐场誊记账册的小吏,现在殿外等候,随时可以上殿对质。另外,臣还有一份旧证——先前丞相派遣影阁死士,半路截杀臣的供词与刺客信物。”
他再让人把刺杀案的供词、信物一并呈上。
景和帝一页页翻看御案上的卷宗,越看,面色越是冰冷。
他多年来,一直忌惮张昭权柄太重,只是缺少确凿的重罪证据,投鼠忌器。如今盐账、买官名册、漕运贪墨记录、雇凶刺杀的证词,一桩桩叠在一起,铁证如山。
张昭浑身发凉,强撑着辩驳:“陛下!这都是他花钱收买人,刻意捏造!”
“收买?”梁炎淡淡一笑,“淮东盐场数万百姓,常年饱受劣盐之苦,各州被他勒索行贿的官员,不在少数。陛下可派遣钦差,即刻前往淮东盐场、江南漕运,实地核查,真假一验便知。”
几名中立老臣,上前翻看账册,看完之后,神色凝重,纷纷向陛下启奏,账册记录详实,不似临时伪造。
殿外,人证被带上金銮殿。
中间人跪在地上,叩首之后,把多年帮张昭牵线卖官、收受银两的经过,原原本本供述出来。
证据、人证、证词环环相扣。
张昭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第七十二章 帝怒收相,党羽震动
景和帝重重一拍御案,龙颜震怒:
“张昭!朕待你不薄,委以丞相重任,你不思报国,反倒贪墨敛财、买卖官职,甚至私雇杀手,谋害勋贵子弟!你可知罪!”
张昭知道大势已去,双膝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却依旧不肯认罪,只喊着遭人陷害。
“陛下,老臣冤枉!是梁炎蓄意报复!”
“是不是冤枉,朕自有决断。”景和帝沉声下令,“即刻拿下张昭,打入天牢!封锁丞相府,查抄所有文书财物!张昭麾下党羽,暂时停职,等候钦差核查!”
殿前侍卫应声上前,将当朝丞相当场拿下。
张昭被押走之时,回头死死盯着梁炎,眼神怨毒,却再也无力回天。
殿内,张昭一系的官员,个个面如土色,惶恐不安。有人急忙出列,撇清关系;有人浑身发抖,低头不敢言语。
一场持续数年、盘踞朝堂的相党,一朝崩塌。
朝会散去,消息如风一般席卷整个京城。
大街小巷全都炸开了锅,人人都在议论:那个世人眼里只会挥霍败家的梁炎,居然把权倾朝野的丞相扳倒了。
梁弘走出大殿,手心满是冷汗,看向儿子,低声感慨:“成了。”
梁炎轻轻点头:“只是第一步,清查余党,还要费不少功夫。”
第七十三章 清查余党,除恶务尽
张昭入狱,只是开端。
他经营多年,门生、姻亲、下属遍布六部、各州府。若是草草了事,日后很容易死灰复燃。
景和帝派出多路钦差,奔赴各地,对照账册,逐一抓捕、审问涉案官员。
不少依附张昭的官员,慌忙拿出金银,想要四处打点,托人求情,甚至有人暗中串联,想要上书,为张昭鸣冤,说梁炎罗织罪名。
梁炎早有预料,让人把这些人私下串联、串供翻案的证据,收集起来,一并递交给陛下。
景和帝本就有心肃清吏治,见状不再留情,下令:凡是查实贪腐、参与买官、包庇张昭的官员,一律按律处置,革职、流放、下狱,绝不姑息。
短短半月,数十名地方官员、六部属官被拿下。朝堂风气为之一清。
也有不少只是被动依附、没有参与贪腐恶行的官员,主动上表请罪,和张昭划清界限。梁炎没有赶尽杀绝,向陛下进言,区分首恶与从附,酌情从轻处置,避免朝堂官员大面积空缺,政务停滞。
此举,让不少中立官员心生感念,都觉得梁炎虽手握大功,却不嗜杀,心胸宽厚。
天牢之中,张昭日日被审讯,罪证确凿,再无翻盘可能。
最终定罪:贪腐巨额银两、买卖官职、雇凶杀人、结党乱政,判斩监候,秋后行刑。
曾经权倾朝野的丞相,落得如此结局。
青禾拿着判决文书,欣喜不已:“少爷,张昭倒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要害我们了!”
梁炎望着庭院,轻声道:“祸根除去,可朝堂不能空着。接下来,要推举清廉能干之人,补上空缺。”
第七十四章 举荐贤才,布局朝堂
空缺的官职,是一次重塑朝堂人事的机会。
很多勋贵、世家,都想趁机安插自己人,四处奔走游说。
梁炎没有举荐自家亲友,也不扶持豪门子弟。
他拿出之前多年资助、观察的寒门士子名单,还有那些清廉实干、被张昭打压排挤的官吏,一一向陛下举荐。
这些人,家境清贫,不靠世家,能力出众,心怀社稷,且都感念梁炎往日接济之恩,但效忠的是朝廷、是陛下。
景和帝翻看名单,十分满意,陆续提拔任用。
一时间,不少寒门有才之人,得以进入六部、赴地方任职。士林之中,称颂梁炎的声音越来越多。
有人私下劝梁炎:“如今你功劳滔天,又有边军、漕帮、士林支持,何不趁机争取更高权位?”
梁炎只是一笑,婉言拒绝。
他心里清楚,帝王最忌惮的,就是功高震主。
他要的不是独揽大权,而是安稳的局面,是可以安心享乐的环境。
功劳领下,却不贪恋高位,不主动索要权柄。这份分寸,落在景和帝眼中,格外舒心。
景和帝多次想要封赏梁炎高官,都被梁炎推辞。
“臣少年心性,不喜繁杂政务,只愿管好商贸,安定地方,为朝廷输送粮草物资,足矣。”
帝王见他无心争权,心中的那一丝猜忌,慢慢消散。最后下旨,加封梁炎为光禄少卿,赏千金,良田千亩,荣誉丰厚,却不给他掌兵、主政的实权。
这个结果,正是梁炎想要的。
第七十五章 功成身退,重回败家
风波平息,朝堂稳定。
威胁最大的对手已经伏法,朝堂吏治焕然一新,南北商路畅通,漕帮听命,边军感念,士林归心。
外面的风雨,暂时停歇。
听雨院,又恢复了往日悠闲的模样。
梁炎不再整日谋划算计,重新拾起自己“败家少爷”的爱好。
拿出大把银两,修建书院,给寒门学子添笔墨书卷;
买下珍稀的奇石、古画,布置庭院;
在城外修建善堂,收留孤儿,赡养孤寡老人;
偶尔邀好友游湖宴饮,挥金如土。
旁人都说,梁公子风波过后,又变回那个挥金如土的纨绔。
只有梁炎自己清楚,这才是他最初穿越过来想要的生活。
青禾看着他一掷千金,忍不住笑道:“少爷,好不容易扳倒丞相,怎么又开始大把花钱了?”
“花钱,本就是我的本事。”梁炎端起酒盏,望向湖面波光,“先前撒钱,是为自保、破局;如今撒钱,是随心而行。钱财于我,本就是用来换安稳、换人心、换快意人生。”
梁弘看着儿子从容自在的模样,终于放下悬了许久的心。
这大雍朝堂,风起云涌,无数人追逐权位,争得头破血流。
唯有梁炎,以败家入局,以金银为刃,于重重杀机之中,步步破局,扫清强敌,最后不恋权柄,潇洒抽身。
第七十六章 边关来信,新的机缘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一封来自北境的快信送到伯府。
北境主帅亲笔书信:北境蛮族虽然暂时停战,但边境杂部众多,部落之间冲突不断,不少牧民流离失所,缺衣少食,容易被蛮族首领蛊惑,再次起兵作乱。主帅想安抚各部,却缺少钱粮,难以推行。
青禾看完信,抬头看向梁炎:“少爷,边关又缺钱粮了。”
梁炎看完信,眼底泛起兴致。
张昭这个大敌已经除掉,但是边境隐患还在。
若是边境再起战火,百姓受苦,商路也会再次断绝,他好不容易铺好的南北商路,又要受冲击。
“既是安抚边民,那便再败一次家。”
他调拨白银,采购粮食、布匹、茶砖,送往北境。
这一次,不是只给军营,而是分给边境各个游牧小部落,赠给流离失所的牧民。
同时安排商队,带着茶叶、铁器、布匹,和边境部落通商,互通有无,以贸易消弭仇怨。
边境各部牧民,拿到粮食布匹,又能和大雍商人安稳交易,不愿再跟着蛮族首领起兵。蛮族首领的号召力,一点点被削弱。
消息传回京城,景和帝大加赞赏:“梁炎虽不居高位,却总能安边利民。”
只是,远在北境的蛮族大汗,看着各部渐渐和大雍亲近,心中不满,暗暗开始筹划别的算计。
新的暗流,正在北疆草原缓缓涌动。
第七十七章 草原诡谋,商队遇阻
蛮族大汗眼见属下部落渐渐被大雍的商贸安抚,心中焦躁。他不愿意臣服大雍,想要重新掌控草原。
他定下计策:不直接大举开战,而是暗中派出骑兵,劫掠往来于边境的大雍商队,抢夺货物,杀害商队伙计。
同时散布谣言,说梁炎的商队送来的布匹、茶砖都掺了毒物,哄骗部落牧民,不许再和梁家通商。
短短半月,三支梁家商队在边境草原遭遇劫掠,损失不少货物,还有几名伙计受伤。
草原上谣言四起,不少小部落,不敢再和梁家商队交易。
管事急信传回京城。
青禾捏着信,眉头紧锁:“少爷,蛮族大汗在暗中动手了!我们的商队在草原走不通了。要不,禀报陛下,请朝廷出兵护商?”
梁炎摇了摇头:“大军出征,耗资巨大,一旦开战,生灵涂炭。能不用兵,就不用兵。”
他思索片刻,笑了:“又是适合花钱的时候。”
他没有立刻请兵,而是备下厚礼,派人去联络那些被蛮族大汗压迫、早就心生不满的草原中小部落首领。
许诺:只要愿意庇护梁家商队,开通草原商道,梁炎每年赠送粮食、铁器、绸缎,并且通商的时候,给他们优惠。
草原部落最缺铁器、粮食、布匹。大汗只会压榨他们,而梁炎愿意实实在在给好处。
不少部落首领,悄悄动心。
第七十八章 以商联牧,分化草原
梁家使者带着礼物,穿行草原,秘密会见各个中小部落首领。
梁炎开出的条件十分优厚:
凡是愿意庇护商队的部落,梁家商队途经之时,留下一部分货物作为酬谢;每年固定送一批粮食、铁锅、布匹;后续还可以帮部落改良牧草,驯养良种牛羊。
与之对比,蛮族大汗只知道征调他们的牛羊、壮丁,稍有不从便出兵征伐。
利弊摆在眼前,一个个部落首领,暗中和梁家定下盟约。
他们表面上依旧顺从大汗,暗地里,悄悄给梁家商队指路,安排向导,避开大汗的骑兵巡逻路线,庇护商队通行。
还有部落首领,把大汗骑兵埋伏的地点、劫掠计划,悄悄通报给梁家。
蛮族大汗派出的骑兵,几次埋伏,都扑了空。
想要去胁迫部落,却发现不少部落已经暗中抱团,不愿再听从他的号令。
大汗又惊又怒,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被梁炎用金银商贸,把草原各部慢慢分化了。
“这个梁炎,远在京城,仅凭钱财,就要拆我的草原!”大汗又气又恨,打算集结主力,先攻打最先和梁家交好的几个部落,杀鸡儆猴。
大战的阴影,笼罩草原。
第七十九章 唇齿相依,共御外敌
草原上风声紧张,交好梁家的几个部落派人送来急报:蛮族大汗集结骑兵,三日之内,就要来攻伐他们。
部落首领派人向梁炎求援。
“梁公子,大汗一旦攻破我们部落,下一个,就会切断所有草原商道!”
梁炎收到消息,立刻上书陛下,禀报草原局势,请求边军做好戒备。
同时,他拿出银两,采购盔甲、弓箭、疗伤草药,派人加急送往这些草原部落,武装部落的青壮。
“我不能直接派兵帮他们厮杀,但是可以给他们兵器物资,让他们自保。”
他还派出熟悉草原作战的护卫,扮作客商,进入部落,帮忙排布防御、教他们简单的结阵御敌之法。
三日之后,蛮族大汗的骑兵如期杀到。
原本一盘散沙的草原部落,拿到了兵器,又有防御方略,齐心协力死守。
激战一日,大汗的骑兵没能快速攻破营地,死伤不少。
而远处,大雍边军按兵不动,列阵于边境线上,遥遥威慑。
大汗清楚,一旦自己久攻不下,激怒大雍,边军就会直接出关。
权衡再三,大汗不甘心,只能下令撤军。
这一战过后,草原各部更加看清:跟着梁炎通商,能拿到物资,危难之时还有庇护;跟着大汗,只有征战和掠夺。
越来越多的部落,主动和梁家缔结盟约。
蛮族大汗的威望,一落千丈,再难以号令整个草原。
第八十章 草原通商,万商云集
危机暂时化解。
草原商道,彻底打通。
梁炎在边境设立互市,修建市集,搭建房屋,供中原商人、草原牧民交易。
中原的茶叶、布匹、铁器、瓷器,源源不断送进草原;草原的牛羊、皮毛、药材,运回中原各州。
互市一开,生意火爆。
南北客商蜂拥而至,无数人靠着这条草原商道发财。
边境百姓、草原牧民,日子慢慢富足起来。
梁炎的财富,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多。
可他依旧不吝散财,拿出互市收益的一部分,在边境修建医馆、学堂,草原孩童也可以入学读书,牧民生病可以免费求医。
草原之上,提起梁炎,很多牧民都心怀感激。
消息传回京城,景和帝十分欣慰。
“梁炎一人,以商贸安定北疆,免去一场大战,功德不小。”
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质疑梁炎。
曾经人人嘲笑的败家纨绔,如今是朝野公认,能安邦、能利民的奇人。
只是梁炎自己,依旧不改本色。
赚到银两,转头就拿去修善堂、建书院、赏给护卫、给好友置办珍宝。
旁人劝他积蓄家业,他只笑道:“金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出去,才算是我的。”
第八十一章 世家暗流,再起风波
张昭倒台,北疆安稳,可大雍的老牌世家,心中渐渐生出忌惮。
几大世家世代联姻,把持江南良田、地方宗族势力。他们看着梁炎寒门出身的门生不断上位,商贸版图横跨中原、漕运、草原,声望一天高过一天,心中不安。
在他们眼里,梁炎没有世家根基,却声望滔天,打破了长久以来世家把持朝堂、地方的格局。
几大世家的家主暗中会面,商议对策。
不能像张昭那样直接刺杀、构陷,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们打算换一种温和的法子:联合起来,在粮价、丝绸市场上,联手挤压梁家的生意,截断梁炎的财源。
江南几大粮商、丝绸商号,大多是世家掌控。他们约定,同步压低收购价,抬高出货价,联手排挤梁家商行。
一时间,江南粮市、丝绸市场风云变幻。梁家在江南的铺面,生意受阻,利润大幅缩水。
江南掌柜快马送信回京,焦急禀报。
青禾拿着账册,忧心忡忡:“少爷,江南世家联手围堵我们的生意了!”
梁炎翻看账目,淡淡一笑:“世家抱团控市,想断我的银钱来路。有意思。”
第八十二章 反布粮局,普惠百姓
世家想靠垄断粮、丝绸打压梁家,觉得梁炎就算再有钱,也扛不住整个江南世家联手。
他们的计划是:囤积粮食,惜售抬价,逼迫梁家跟着高价收粮,耗光银两;丝绸货源统一把控,不给梁家供货。
梁炎没有跟着他们的节奏争抢货源。
他调转方向,调动北方、淮东、草原方向的粮源,从别处调运粮食,直接在江南各地平价售粮。
世家囤粮抬价,梁炎平价放粮。
百姓自然愿意买梁家的粮食。世家囤积的粮食,压在仓里,卖不动。
同时,他扶持江南当地的小蚕农、小织户,拿出银两借给他们,不收高利,收购他们的丝绸。
以往这些小织户,一直被世家压榨,低价收走织品。如今梁炎出价公道,还借银周转,纷纷愿意和梁家合作。
世家垄断货源的打算,直接落空。
世家没想到,梁炎不靠江南本地货源,跨区域调货,还拉拢底层农户织户。
囤积的粮食越放越久,有霉变损耗,继续扛下去,损失会越来越大。
僵持月余,几大世家扛不住损耗,只能慢慢放开管控,恢复正常市价。
这一轮交锋,世家没能伤到梁炎分毫,反倒让江南百姓,更加感念梁家平价放粮的恩德。
第八十三章 世家服软,握手言和
几番较量之后,江南世家看清了现实:
梁炎商路四通八达,北到草原、南至闽地、西接内陆,货源渠道远多于他们;而且他深得民心,一旦和他长久对抗,失去百姓支持,对世家在江南的根基反而有害。
几家家主商量之后,派人来伯府拜访,主动示好,愿意放下对峙,重新通商合作。
厅堂之内,世家使者躬身行礼,态度谦和。
“梁公子,之前是我等目光短浅,多有冒犯。我等愿意和梁家商行互通有无,和睦经商。”
梁炎没有趁机赶尽杀绝。
大雍离不开世家,全盘撕破脸,江南地方容易动荡。
“经商本是求财,不是结仇。”梁炎缓缓开口,“想要合作可以,定下规矩:不许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压榨百姓,不联手垄断市场。遵守规矩,大家一起赚钱。”
使者连忙应下,带回约定。
江南商界,风波平息。
世家不再和梁家作对,转而和梁家合作,互通货源。
梁炎的商业版图,再一次稳稳扩张。
至此,朝堂、漕运、北疆、江南商界,四处安定。
曾经一桩桩危机,都被他用“败家撒钱”的方式一一化解。
第八十四章 盛名之下,初心不改
岁月流转,又是一年春秋。
梁炎的名声,传遍大雍每一处角落。
朝堂官员敬重他,边关将士感念他,漕帮、商户信赖他,江南百姓、草原牧民,都听过他的名字。
无数人猜测,他下一步会谋求更高爵位,或者建立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
可梁炎依旧如故。
闲时在听雨院赏景看书,和父亲闲谈;兴致来了,就出门游山玩水,遇到贫苦之人随手接济;书院、善堂持续供养,源源不断投入银两。
景和帝曾经问过他:“你声望遍及天下,就没有什么想要的远大志向?”
梁炎从容回禀:“臣只愿天下安稳,商路畅通,百姓温饱。臣能有钱可花,有闲可享,便是最大心愿。”
帝王听完,大笑不已,心中再无半分猜忌。
青禾跟着他一路走到现在,从当初担心少爷花钱败家惹祸,到亲眼看着他靠着金银,化解刺杀、扳倒丞相、安定北疆、调和江南。
一日傍晚,庭院落花纷飞,青禾轻声问:“少爷,当初你穿越过来,只想做个败家少爷,如今走到这一步,和当初想的一样吗?”
梁炎望着漫天晚霞,端起酒杯,笑意悠然:
“大体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慢慢明白,想要安心败家,先要守得住这一方太平。”
别人败家,是坐吃山空,祸及自身。
他败家,以财为盾,以金为桥,散出去的金银,换来人心、通路、四海安宁。
这,是独属于他的败家之道。
第八十五章 尾声:败家少年,自在人间
大雍日渐安稳,风调雨顺。
朝堂清明,边关无大战,南北商路常年通畅,集市兴旺。
梁炎依旧是永宁伯府那位出了名的梁公子。
京城之中,依旧时常传出他挥金如土的传闻:买下名贵字画赠给友人,为孤儿善堂一掷千金,资助寒门学子赴京赶考。
有人羡慕他富可敌国,有人敬佩他安邦利民,也还有老儒生摇头,说他行事不合常理,挥霍无度。
梁炎从不在意旁人评价。
他有忠心的护卫,有相伴左右的青禾,有平安康健的父亲;有跨越大江南北、连通草原的商路,有源源不断的财源,也有随心挥霍的底气。
不必在朝堂勾心斗角,不必被权位束缚。
危机来临之时,他有能力出手破局;风波平息之后,他依旧可以潇洒享乐。
夕阳落在听雨院的檐角,梁炎倚着栏杆,看着院中流水繁花。
穿越而来,一场意外,从一个只想躺平享乐的魂穿者,一步步搅动朝堂风云,平定内外风波。
旁人争权夺利,机关算尽。
而他,花钱破局,败出盛世。
往后岁岁,人间安稳,他依旧是那个最强败家子,自在逍遥,快意平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