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追许飞和厉娜,希望结局是he
1 悬崖
凌晨三点十七分。
高原的夜风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铁皮车厢。海拔四千二百米,氧气薄得可怜,连呼吸都带着一种钝钝的疼。
厉娜坐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根没烟。
她不抽烟。只是这个海拔,这个时刻,这个节目——她需要手里攥着点什么,才不至于在镜头面前把十五年前的那根刺,活活拔出来给人看。
对面的红灯亮着。收音麦藏在她领口,贴着锁骨,像一只安静的耳朵。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热搜第一:#许飞 画地为牢 厉娜#
她点开。
满屏都是二创。
"我起床了,厉娜。"
"我加班了,厉娜。"
"我刻舟求剑,厉娜。"
"我画地为牢,厉娜。"
最后这条下面,挂着一个十五秒的切片视频。画面里的许飞坐在悬崖小屋的木椅上,眼眶红得像淬了血,声音发抖——
"我是被宣判的人,我能去哪儿啊……我画地为牢,厉娜。"
弹幕飘过去一层又一层。
【救命她眼睛好红】
【十五年了我以为她们早就不联系了】
【厉娜那边到现在没回应,冷】
【不是,厉娜当时被雪藏七年啊,换你你不恨?】
厉娜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屏幕朝下,黑漆漆的,像盖住了一口井。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个冬天。律师函一张一张寄到她手里,白纸黑字,像雪片一样往脸上砸。解约违约金八百万,她拿不出来。公司说你老实待着,别想接私活,别想跑。
她从顶楼被推下去,连声音都没留。
而所有人都在说——是她自己不守规矩。
只有她知道,那个"规矩"是怎么被捅出去的。
她只告诉过一个人。
"厉娜姐,"编导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压得很低,"还有十五分钟,许飞就上车了。"
厉娜"嗯"了一声。
她把那根没点的烟折成两截,一节一节塞进垃圾桶。动作很慢,像在拆什么东西的骨架。
"我恨她。"
这句话她说了七年。从二十岁到二十七岁,从长沙的夏天到北京的冬天,从超女舞台的聚光灯到出租屋的日光灯管。她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咽了七年,咽到胃里长出了疤。
可恨这种东西,像高原的风。
吹了十五年,早就把"恨"吹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她自己不敢认的、软的、潮湿的东西。
"车来了。"
厉娜抬头。
站台灯是惨白的,照得铁轨发青。远处传来柴油机的轰鸣,像一头老兽在喘息。
车门打开的瞬间,风灌进来,带着雪粒。
许飞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旧军绿色外套,拉链拉到下巴,头发剪短了,露出锋利的下颌线。十五年前那个背着吉他、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轮廓分明的女人。
可眼睛没变。
还是那样。
像一条被主人丢在雪地里、跑了十五年、终于看见门缝里透出灯光的狗。
她站在站台中央,隔着五步远的距离,看着厉娜。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也不去拨。
"我等这一刻,"许飞开口,声音被风削得薄而清晰,"等了十五年,厉娜。"
全场声音安静了一秒。
弹幕后来疯传的那一秒,就是这一秒。
厉娜没动。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干涸的血。
"上车吧。"她说。
声音很平,像高原上没有波澜的湖面。
许飞上了车。坐在她对面。
车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其余座位空着,像一排沉默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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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鸭舌与鞋带
那晚在悬崖小屋里发生的事,后来被剪成三十七分钟的精华版,全网播放量破两亿。
但有些细节,镜头没有拍到。
比如许飞蹲在地上给厉娜系鞋带。
厉娜高反,脚踝肿了一圈,原本合脚的靴子穿不进去。她皱着眉,咬着嘴唇,试图把拉链拽上去,手指因为缺氧发紫。
许飞看见了。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跪下去,手指冻得发白,把鞋带松开,一点点把靴筒撑开,再小心地套上厉娜的脚。
系好。松开。再系。
一遍又一遍。
像在把她走丢的十五年,一针一线缝回来。
厉娜没低头看她。
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影,声音很轻:
"一些事发生后,我并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没法介绍你。"
许飞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嘴角往上扯,眼眶往下掉水。
"你不用介绍我。"
"我自己来。"
——
镜头拍到的部分,是悬崖对谈。
两个人对坐在木桌两侧,中间隔着一壶冷掉的茶。
许飞把那句压了十五年的话,哽着嗓子说出来:
"我可能话赶话提过一嘴。但我没点你名字。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厉娜盯着她。
她的眼神很复杂,像一本翻了很多遍、书页都卷了边的旧书。
"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
许飞哑了。
她答不上来。
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八百万违约金,七年黄金期,从顶流到查无此人——这些东西,不是一句"我不知道"就能抹平的。
"我赔不了你。"许飞说,声音很低,"我赔不了你的七年,赔不了你的舞台,赔不了你被偷走的那些——"
"我没要你赔。"
厉娜打断她。
"我要的是一句真话。"
"十五年前你没给我,十五年后你给我了。"
"我收着。"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得她微微皱眉。
"但我没说原谅你。"
许飞点头。
"你不用原谅。"
"你活着,比原谅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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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罗生门
回到十五年前。
2006年,长沙。热得像个烤箱。
超女海选,几千个女孩挤在体育馆门口,防晒霜混着汗水,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
厉娜穿白裙子,化着浓妆,唱《我是一只小小鸟》。尾音一挑,全场尖叫。评委说她有灵气,像一只没被驯服的鸟。
许飞背着吉他,素脸,马尾,唱自己写的歌。评委问她怕不怕原唱,她说:"我唱的是我自己的疼。"
两个人被分在同一间宿舍。
四张上下铺,铁架子床,夏天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摇头风扇吱呀吱呀地转。
厉娜是夜猫子。她爱吃点辣的,爱啃鸭舌,半夜不睡觉,靠在许飞床边说公司坏话。
"他们想把我包装成甜妹,我他妈是疯批美人。"
许飞就笑。把吉他放下来,从塑料袋里摸出一包鸭舌,一颗一颗剥给她吃。
"那你就疯。我给你写歌。"
那是她们最靠近的时候。靠近到厉娜把那个秘密,只告诉了许飞一个人。
"我想接私活。我想解约。我不想被天娱绑死。"
许飞当时没说话。只是把鸭舌骨头收进纸巾,点了点头。
"你决定,我站你。"
半个月后,公司知道了。
厉娜的私活黄了,解约计划曝光,律师函一张接一张。她被雪藏,从舞台上消失,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石子。
她第一时间找许飞。
"是你说的,对不对?"
许飞瞪大眼睛:"我没有。"
"那还有谁知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说!"
厉娜挂了电话。
从那天起,她们断联。微博取关,合照删光,采访里再不提对方名字。
许飞写过一封长信,塞进她车门缝。第二天,信原封不动退回,上面多了一行字:
"别再叫我厉娜。"
——
十五年后,悬崖小屋里。
许飞终于把这件事说全了。
"当年公司开会,有人问起你的情况。我随口说了一句'她最近在想别的出路'。我没点你名字,我不知道哪句话会被传到老板耳朵里。"
"但传了。"厉娜说。
"传了。"
"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
许飞低下头。她的手指绞在一起,关节发白。
"所以我没跑。我没躲。我没嫁人,没出国,没换手机号。我把自己关在录音室里写了十五首歌,每一首都有你的名字。"
"你唱过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不听。"
厉娜沉默了很久。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动桌上的茶盏,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许飞。"
"嗯?"
"你写的那些歌,我听过。"
许飞猛地抬头。
"我翻墙听的。"厉娜别过脸,"网易云小号,你那些demo,我每条都听了。"
"你——"
"闭嘴。"
厉娜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鸭舌,拆开,递了一根到许飞嘴边。
"吃。"
许飞咬住。
眼泪掉在那根鸭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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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热搜炸了
节目录完,还没正式播出,片段就泄了。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三十七分钟的精华版一夜之间传遍全网。
热搜前十,七条是飞雪。
许飞厉娜当面对质# 爆。
厉娜说恨过非常久# 爆。
许飞等我等了15年# 爆。
是我告的密厉娜# 爆。
画地为牢文学# 爆。
厉娜点麦当劳# 爆。
飞雪cp 是真的吗# 爆。
营销号连夜写稿,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飞雪CP崩盘实录:谁毁了厉娜的七年?》
《许飞画地为牢,厉娜吃麦当劳:最惨友情文学》
《超女时代最大罗生门:第三个名字是谁?》
评论区两极化。
"许飞贱不贱啊,没告密装什么深情?"
"厉娜也太冷了,人家等十五年,你点麦当劳?"
"你们别替当事人和解了行吗,人家自己都没和解。"
"只有我心疼许飞吗,她那句'画地为牢'我听哭了。"
就在这时候。
一个叫@Jessica的账号发了一条长文。
"我是当年天娱商务岗新人。泄露厉娜接私活的人是我。我在会上多嘴了一句,许飞根本不在场。这件事我压了十五年,今天看到节目片段,我没办法再沉默。"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友炸了。
"所以许飞真的没告密?"
"卧槽反转了?"
"那她那句'我可能话赶话提过一嘴'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被别人利用了啊。"
许飞转发了那条长文。
配文只有八个字:
"不重要。我的错。我的命。"
厉娜没转。
她发了条朋友圈,仅三天可见:
"画地为牢的人,先出来挨打。"
配图是一盒鸭舌。
许飞秒赞。
——
当晚,厉娜直播间突袭开播。
在线人数三百万,还在涨。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着,穿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咬着吸管喝可乐。
弹幕刷疯了:
"娜娜你还恨她吗?"
"飞飞好惨啊。"
"求复合(不是)。"
"厉娜你说话啊!"
厉娜把可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恨过。"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现在不恨了。"
"我只是想问她一句——"
镜头外,直播间的门被人推开。
许飞拎着两袋东西走进来。一袋麦当劳,一袋鸭舌。她穿着那件旧军绿外套,鼻尖冻得通红,站在镜头边缘,像怕被赶走。
厉娜没赶她。
她把话筒往许飞那边推了推。
"你自己问。"
许飞接过话筒。
喉结滚了滚,手指攥紧了麦柄。
三百万人在线。
她只说了一句:
"厉娜,我画地为牢十五年,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
"是为了等你愿意再吃我剥的鸭舌。"
弹幕:?????
【卧槽这是告白吧】
【飞雪复活了??】
【我磕到了一种很新的东西】
【这不是友情,这是爱情啊姐妹们】
厉娜低头。
耳根红得藏不住,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她撕开鸭舌包装,递了一根到许飞嘴边。
"闭嘴,吃。"
许飞咬住。
眼泪掉在那根鸭舌上。
弹幕刷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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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掉马
节目正式播出那晚。
番茄热搜预排第一:#许飞厉娜 双向暗恋#
没人想到,这俩不是"友情文学"。是没说出口的"喜欢"。
当年超女时期,公司明令禁止谈恋爱。不是禁止恋爱,是禁止公开。经纪人说你们都是偶像,粉丝要的是幻想,不是现实。
许飞每次写歌,副歌里藏的全是"她"。
《明年依然好时节》原稿,歌词背面有一行铅笔字,被场务拍到流出:
"给厉娜。如果我不能娶你,就让我唱你一辈子。"
全网疯了。
"原来画地为牢是爱?"
"我以为是友情意难平,结果是同性爱情史诗?"
"番茄赶紧把这本书上了!我要看全文!"
——
可爆红背后,有人不高兴。
天娱老总周凛,当年一手压厉娜资源的人。现在早转型资本,手里捏着许飞合约。
他找人放料。
"许飞当年主动交检讨,把厉娜计划写进自白书。"
"厉娜被雪藏,许飞拿了资源。"
这是假话。但网友吃瓜不分真假。
一夜之间,许飞从"深情等待"变成"背刺者"。
许飞 卖友求荣# 冲上热议。
评论区风向突变:
"果然没那么简单。"
"等了十五年?等的是资源吧。"
"飞雪女孩心碎了。"
厉娜正在录新歌,看到热搜,把耳机一摔。
助理吓一跳:"姐,咱们别急着发声,团队说先观望——"
"观望个屁。"
厉娜抓起外套就走。
凌晨两点,她直接开微博,发了一张图。
是当年许飞塞在她车门缝、被她退回的那封信。完整版。
信纸泛黄,字迹被泪晕开过,最后一页写着:
"如果我这辈子不能替你挡那刀,我就把自己钉在这儿。
厉娜,你不用信我。
我信你就够了。"
配文只有一行:
"是我让她去的。我让她替我扛。你们谁再骂她一句,我亲自下场撕。"
热搜瞬间炸成烟花。
厉娜护妻# 爆。
飞雪是真的# 爆。
周凛你完了# 爆。
许飞在后台刷到,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她给厉娜打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
那边风很大,厉娜声音冷得像刀:
"许飞,你听好。"
"我恨过你,是因为我只肯恨你。"
"我要是恨别人,就得承认——这世界没一个好人。"
"可你不一样。"
"你是我自己选的坏人。"
"也是我自己的。"
许飞眼泪砸在地板砖上。
"……那你还要我吗?"
厉娜那边沉默了两秒。
"我在你录音室门口。"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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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录音室
许飞冲出去。
走廊灯坏了一半,厉娜靠在墙边,手里拎着那袋没吃完的鸭舌。
她抬头看许飞。
"你胖了点。"
"你瘦了。"
"废话,我饿的。"
许飞扑过去抱她。
抱得特别狠,想把十五年一次捞回来。手臂箍在她背上,下巴抵在她头顶,整个人在发抖。
厉娜没躲。
她把下巴搁在许飞肩上,声音闷闷的:
"你画地为牢,我点了麦当劳。"
"不代表我不给你留门。"
许飞笑出眼泪。
"那以后我不画了。"
"我陪你走出来。"
——
那晚,她们没开灯。
录音室里只有监听音箱的微光,蓝莹莹的,像深海。
许飞弹吉他,厉娜靠在她怀里,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
是那首《明年依然好时节》。
副歌里那句:
"我画地为牢,你是我唯一不肯越的界。"
厉娜突然抬头。
"这词,改一下。"
许飞愣:"改什么?"
厉娜拿笔,在谱子边写:
"我不画地为牢了。"
"我只要你。"
许飞盯着那行字,喉头哽得发疼。
她低头,吻在厉娜额头上。
"好。"
"我们不困了。"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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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反转
第二天,周凛出手了。
他手里真有东西——一段2007年内部会议录音。里面有个女生说:"厉娜要解约,许飞知道的。"
他剪了前半句,准备放出,坐实许飞"知情不报"。
可他没想到。
厉娜早留了后手。
当年她被雪藏前,偷偷备份过公司内网邮件。其中一封,发件人署名"商务组 Jessica",内容是:
"厉娜接私活线索,由我提供,与许飞无关,请勿外传。"
邮件时间,比许飞那封"自白书"早了整整三个月。
厉娜把证据打包,发给律师,同时发了一份给媒体。
标题:
《十五年罗生门,第三个名字终于出现了》
周凛当天被带走调查。
热搜前十,八条是飞雪。
剩下两条是:
真相#
对不起飞雪#
许飞在热搜底下看到一条评论:
"原来不是她不解释。是她解释的时候,全世界都不信。"
她截图,发给自己。
然后转头问厉娜:
"我可以发吗?"
厉娜正咬着鸭舌,含糊不清:
"发呗。"
"把你那句'画地为牢'也带上。"
许飞笑:
"不带。"
"以后只带'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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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演唱会
跨年。
许飞办演唱会。名字叫:《不出界》。
场馆八万座,票三秒没。黄牛价炒到五位数。
舞台中央,只放一把椅子,一束光。
许飞抱着吉他上来,没化妆,没伴舞,穿那件旧军绿外套。
她唱完三首老歌,突然停下来。
"今天最后一首,没排进歌单。"
"是我昨晚现写的。"
她低头,指尖拨弦。
前奏一响,全场寂静。
是《明年依然好时节》的旋律。但词变了。
"我不再画地为牢
我把门拆了
你在哪,我去哪
厉娜。"
最后一个音落。
舞台侧门打开。
厉娜走出来。
白裙子,高跟鞋,手里拿着一盒鸭舌。
她走到光里,把鸭舌递给许飞。
许飞接过来,当着八万人,咬了一口。
然后把话筒递到厉娜嘴边。
厉娜没唱歌。
她只说了一句:
"我画地为牢的日子,也过了十五年。"
"现在,换我跟你走。"
全场尖叫炸穿屋顶。
弹幕刷疯:
【HE了HE了】
【飞雪官宣】
【这不是友情,这是命】
许飞低头,在八万人的注视里,亲了厉娜。
不是吻戏,不是炒作。
是一个把自己困了十五年的人,终于肯走出那道线。
线外面,是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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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尾声
后来。
网上不再玩"画地为牢"的梗了。
因为当事人把梗过成了日子。
她们没结婚,也没官宣公司,就住在当初那档节目的高原小屋改建的房子里。房子重新装修过,加了地暖,换了窗户,但悬崖还在,风还在。
许飞写歌,厉娜开播,偶尔一起剥鸭舌。
有天早上,许飞刷牙,厉娜在阳台晾衣服。
许飞满嘴泡沫,含糊喊她:
"我起床了,厉娜。"
厉娜回头:
"我麦当劳买好了。"
"过来吃。"
许飞笑。
她吐掉泡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厉娜。
风把衣服吹得晃晃的。高原的太阳很大,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许飞贴着她耳朵说:
"以前我画地为牢,是因为觉得配不上你。"
"现在我拆了牢。"
"你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自由。"
厉娜把鸭舌塞进她嘴里。
"少酸。"
"吃饭。"
许飞咬住。
眼泪混着辣椒油,咸的,香的。
她想——
十五年,不算白等。
因为厉娜还在。
而且这一次,谁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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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十五年后的信
番外 十五年后的信
厉娜给十五岁的许飞写封信。
"喂,那个蹲在地上给我系鞋带的傻子:
你等了十五年,我也倔了十五年。
我没错,你也没错。
错的是那年风太大,把真话吹成了谣言。
但现在风停了。
你不用再画地为牢。
我也不用再假装不在乎。
下次再写歌,副歌别只写我名字。
谢'我们'。"
许飞看到,回了一首新歌。
歌名:《拆墙的人》
第一句歌词:
"我画地为牢,是你;我拆掉墙,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