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朕竟是傀儡
电光石火间,成为了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北唐天子。
接受了原主记忆,我差点绷不住了,朕竟然只是个傀儡?后宫被陈妃把持,前朝被邵家渗透。
这也罢了,这具身体还百毒不侵。
等等,原主百毒不侵,怎么让我捡了身体。
原来这听着不赖。
可问题是他对毒物过敏。
这就导致一个问题,虽然百毒不侵,可只要遇到毒素就会起疹子,反复之下,昏君受不了煎熬,意识逐渐模糊,这才让我趁虚而入。
自从收了陈妃开始便接连不断被她喂了几十种慢性毒素,虽然都扛过去了,可也不能一直来啊。
原主自然是想不明白的,陈妃狐媚惑主,原主被迷得是神魂颠倒。
可我是谁?
21世纪高材生啊,我从这狐媚子的日常行为就能看出来她是个祸国妖妃。
看了那么多小说,这女人多半是陈家和邵家的棋子。
意图害朕大唐江山。
每次朕被陈妃投毒,朕就像那癞蛤蟆似的,浑身都是疙瘩,除了颜色是红的和蛤蟆不一样罢了。
朕抢过起居官的记录,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愿望:若有人能替朕挠挠后背就好了。
陈妃为了让朕专心沉浸在她的诱惑之下,不知是如何和原主说的,原主竟同意身边只留太监侍奉,朕才不想让那些老太监碰朕的龙体。
郁闷片刻,总结一下。
……朕真是一个失败的皇帝。
2 妖妃又来下毒
罢了罢了,朕来自21世纪,区区奸臣妖妃,怎能挡我重掌大权的路。
朕可不是为了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帝后享受三宫六院啊,绝对不是。
“陛下,陈妃求见。”旁边的太监眨着阴鸷的眼看向朕。
看着这货吓人的眼神,朕都怀疑这货迟早要刀了我,所幸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家伙天生如此,倒是个忠君的。
太监叫魏先。
手握大唐天英军1000大军,由先帝交代照顾朕的安危。
“她来做什么?”我心知,陈妖妃定是要继续给我下毒。
陈妃本名陈姒,因容貌出众,惯会魅惑皇帝,从储秀阁中封为妃子。
“陛下,妾身想您想得紧呢。”陈姒口涂朱红,让人忍不住吻的红唇如是说道。
跪在龙椅旁,她抬眸看向我。
一身大红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雪似的脖领。
我吞了吞口水。
当真妖冶。
“陛下,今日陛下批奏折辛苦了,该歇一歇了。”她枕在我的腿上,蹭了蹭。
我当真差点有些把持不住。
不过,身上的疙瘩告诉我,这女的可不能轻易碰。
不过我又好奇了,朕浑身疙瘩,她真的愿意侍寝?
“爱妃有心了,那我们将歇吧。”我弯下身子想要抱住她。
她却柔滑地溜开了。
“陛下,您不是答应臣妾,臣妾没做好准备之前不做坏事的嘛。”她委屈巴巴地样子,好像我真欺负了她。
“额,那爱妃想让朕如何歇呢?”我不解。
“哎呀,瞧臣妾这记性,燕儿,快呈上来!”她向身后招手。
3 暗设夺权突破口
身后的宫女低头端着茶盏,缓缓近前。
陈姒接过茶盏,吹了吹,笑道:“陛下,这是臣妾亲手调制的宁神茶,您快尝尝。”
“宁神茶?不过又一种新毒罢了。”我心里讥笑着她的拙劣演技。
不过,以前这妖妃一次只给朕下一种毒的,今儿怎么如此反常?
想了想,大概是她背后的势力着急了,见朕迟迟无事,狗急跳墙,决定加大剂量了,朕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也学过现代药理,都怕朕有抗药性了,居然换了一种新毒。
不过,我可不能喝,虽然我百毒不侵,但是本来身上就疙疙瘩瘩的,我再喝,岂不更加难受。
嘴上我却:“爱妃,茶先不急,听说你二兄陈令海即将自御门书院完成游学,可有此事?”
她虽然不明白突然提到她兄长做什么,不过只要是她的家人的事,那一定是顶了天重要的。
她将茶放下,“回陛下,确有此事。”
我似不经意地开口:“国舅游学结束后可有什么打算?”
陈姒明白,我是想给他个前途。
心下一喜,虽然她父亲贵为宰相,可是这用人之权却在他对头吏部尚书荥成手中,即使能运作一下做个小官却也会落人话柄。
若是能通过这个昏君的手得个去处,倒是省了事。
“兄长并无打算,不过臣妾一直听说他想为陛下鞍前马后,臣妾劝过他了,陛下身边贤臣如云,他哪里有那个福分呢。”陈姒故作叹息。
往常,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会心软,千依百顺。今天,看我半晌没反应,她心下不安。
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道:“哥哥空有一腔忠君报国之志,不能如愿也是可惜。他多次求臣妾向陛下转述他一腔衷肠。”
“可是,臣妾深知陛下乃圣君明主,又怎会为我破例…”她用葱白般柔嫩的手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迹。
真是我见犹怜啊。我咂了咂嘴。
不过,我既然问到此事,当然是有我的打算。我要把他兄长陈令海当做突破口,一点一点拿回朕的无上皇权。
4 戏耍妖妃布局
我装作怜惜的样子,搂住陈姒,“爱妃切莫难过,朕依你,都依你!”
陈姒心中暗骂:“果然还是色胚,我略施手段,他就让后宫干政了。”
现实却还在装:“可若是那帮朝臣说臣妾魅惑陛下,为兄长图谋便利可如何是好?”
得,既要又要,还有您这演技不去奥斯卡抢个小金人,浪费在这?
行,我忍。
“爱妃,无需担忧,谁敢置喙,朕要他好看。”行啊,你装我也装。
当然,实际朝堂上,分为忠君派,陈邵派,中间派。忠君派只吏部尚书荥成和骠远将军林盛两人和他们门下的党羽。不过相比陈邵一派的奸党势力颇小了。
陈自然指眼前的妖妃的父亲陈婪了,而邵指的是陈婪的亲家北唐镇北王邵坤了。邵坤是先帝册封的异姓镇北王,位高权重。此二人掌握了大唐国中大半军权和除人事之外的权力。
而忠君派也因为原主沉迷陈姒的石榴裙下而日渐失望。看起来颇有要拥立贤明宗室的念头。
我一道令旨发下,利好陈邵奸党,他们自然不会反对。可是忠君派和中间派又该进一步动摇忠君的念头了。
我心里哀叹。
可眼下,我也不能出宫,这会让奸党察觉,或许会采取过激手段。
所以,只能冒险按计划行事了。
想清关节,我低下头对陈姒亲昵地笑了笑:“爱妃,朕欲封国舅为六品内阁侍读,你意下如何?”
陈姒心中不满:“才六品。”面上却作惊喜状:“陛下天恩浩荡,臣妾代兄长叩谢圣恩!”
“陛下,快喝吧。茶要凉了。”陈姒又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我心中暗道不妙,就在这时,魏先恰到好处地禀报道:“陛下,陈相和邵王爷求见。”
5 智斗两大奸臣
松了口气,我揽过陈姒腰肢,将茶盏递还与她。“爱妃,国丈来了,不能让他等着急了,这茶朕就赏给你了!”
听闻是父亲来了,不敢怠慢,“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一时。”她心里思忖。
“遵旨。”她乖巧点头。
魏先很有眼力见地扯着尖锐的公鸭嗓子叫:“摆驾御书房!”
小太监们扶我上了龙辇,分立两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御书房而去。
“陛下驾到!”一声洪亮的嗓音响在两个奸臣的耳中。
原主不愧是傀儡,这两个贼子只是拱了拱手,敷衍地哼哼道:“见过陛下。”
原主也是糊涂,被妖妃狐媚惑主,亲自下旨免去两个奸臣的跪拜之礼,还将二人视作左膀右臂。
我强耐住恶心和愤怒,在龙椅上坐定,“国丈和镇北王有何事要奏?”
陈婪义正言辞地说:“听闻朔州大雪,百姓流离失所,臣身为当朝宰辅,倍感痛心,请命让陈令山去赈灾,以彰皇恩!”
陈令山就是陈婪的长子,陈婪这家伙自然不是什么廉政爱民之人,想去赈灾,多半是想贪墨内库。
至于为什么不是国库呢,因为国库已经被这些奸臣败得差不多了。
我笑了笑,赞许道:“国丈果然是忧国忧民啊!”
我不置可否,又转头看向镇北王,“镇北王又有何事要奏?”
邵坤摸了摸胡子,抬头轻笑了一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京中传闻骠远将军林盛有不臣之心,私蓄兵甲。”
“臣不劳陛下费心,愿讨一道诏令,亲往缉拿叛贼。为陛下分忧,卫我大唐。”
好啊,两位“大忠臣”,一个想吃掉朕的银子,一个想除掉朕的支持者。
我若同意,百姓遭殃不说,贤臣也会寒心,翻盘的机会就更少了。
可若是不同意,该怎么说呢,两人都站在正义的制高点上,挥舞着忠君的大棒。
我正焦急之际,突然想到吏部尚书前些日子进宫奏禀想重开科考的事。
科考,自先帝驾崩,原主这个昏君继位后已经整整六年没办过了,吏部和礼部多次上奏都被原主忽略了,整日就知道舔那个妖妃,还没得到人家的身子,真是悲哀!
“国丈,此事朕原是该应的,只不过前些日子,朕刚刚将内库最后一笔钱给了荥尚书重开科考,内库眼下并无余钱。”
他会不会查,我不管,我说给了就是给了,他还敢撕破脸不成。
我相信荥成那边也应该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我会派近臣去和他通气的。
“这……”陈婪显然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招,听我说内库没钱,他也无可奈何,难不成还能逼着朕把皇宫卖了。
“那陛下,这林盛之事。”镇北王又凑了上来。
“爱卿,你刚说了,这林盛已经颇有势力了,若是朕下旨杀他,他定要谋乱的。”
“而平乱也是需要钱的,对吧?”
我说的倒是实话,林盛虽然作为忠君一派,但是前提是我不对他下手,我若是明君,他或许会引颈受戮。
可我即位以来的所作所为肯定不能让这位满腔报国济民志的将军白白枉死,他一定会被逼得真的起兵作乱的。
“爱卿,你也听到了,朕刚才已经说了,内库没钱了,你要不来搜一搜。”我两手一摊,作无赖的样子。
“臣惶恐…”。他擦了擦冷汗,心中暗道:“开什么玩笑,若是敢动皇帝的内库,那些忠君之士不是有借口发难了。”
正是在朝堂收拢人心,以备日后登临大位之际,可不能因小失大。
“那林盛这谋乱之事,可如何处理啊?”
“不然,镇北王先替朝廷出了这份银子,日后朝廷富裕了,再还给爱卿,如何?”我似笑非笑地看向邵坤。
“陛下,臣刚想到也许林将军之事还有些疑点,臣回去再查查吧。”邵坤急忙说道。
他可不想浪费自己的钱去对付一个小小的将军,他的钱还留着笼络人心呢。
邵坤愤愤地想:“再让林盛这狗东西多活些时日。”
“爱卿真是明事理之人,眼下可不能逼急了林盛啊。现在这种平衡是最好的。”
“陛下圣明。”邵坤无奈拱手。
两个奸臣走后,我召来魏先。
“魏大伴,你觉得朕是个好皇帝吗?”
魏先阴鸷的眼第一次有了生机,侍奉了两朝皇帝,他知道我这么问肯定不是想听到阿谀奉承,而是真想做点什么。
不过,长期的职业习惯让他颇为谨慎。“奴才……,不敢非议主子。”他恭谨地跪下。
“说吧,朕恕你无罪。”我叹了口气。
“奴才……奴才觉得陛下……陛下……不是个好皇帝。”他战战兢兢地说,已经做好了受责的准备。
“你也这么认为么?”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原主你看你作的,太监都瞧不起你。
“具体说说。”我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陛下登基之前,也是一代贤王,在民间稽查不法,惩治恶吏。在朝中颇得臣望,先帝在时,奴才也常听他夸赞陛下最像他。”
“可是……登基之后,陛下却只看得到宫中莺歌燕舞,不理朝政,整整六年未曾上朝。大唐百姓流离,奸党蔽朝。而陛下只知纵情声色,和陈妃享乐。”
“奴才惶恐,陛下怕是要把祖宗的基业丢了啊!呜呜呜……”魏先的眼依然阴鸷,但是这双眼却涌出来了涟涟的老泪。
我听后,久久没有反应。
“陛下,奴才说完了,奴才任凭处置,奴才愿意下去侍奉先帝。”
他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叩着。
“唉。”
“朕说过了,恕你无罪,起来吧。”我抬了抬手。
“陛下…”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陛下变了,他喃喃自语。以前他要是这样冒犯,陛下一定会杀了他的。可是现在却没有动怒,他知道,他赌对了。
“朕有意重振朝纲,你可愿助朕一臂之力?”我认真地看着这个两朝太监总管。
“奴才就是皇家的狗。”魏先阴鸷的眼中眼泪盘旋着,表情却异常坚定。
“好,那就让我们这一人一狗,打出个新大唐!”
我让魏先选可靠的小太监去给荥成通气,告诉他今天御书房中的事。
荥成接到小太监送来的密信,哈哈笑出了声,“看来我们这位陛下还有救。快,备马,去骠远将军府。”
骠远将军府。
“尚书大人是说,陛下有意痛改前非,我们大唐还有救。”林盛惊讶道。
“不然陛下早就拨款了,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荥成略有深意地看向林盛。
我将御书房中事情一字不落地都告诉了荥成,连怀疑林盛会起兵的事都说了,可见朕的赤诚。
“陛下,倒是高看了我,陛下若下旨,纵使陛下有千种不对,百种不是。为臣者,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林盛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像我们这种看重声名重于生命之人,可不是陈邵奸党啊。”荥成附和地点了点头。
“不说这个了,陛下信里还说什么了?”林盛期待地看着荥成。
“陛下还说,今夜子时,他会让魏公公偷开角门,运出内库中白银十万两,希望我们去接收。”
“陛下,竟然如此信任我们!”林盛大为震惊。
“一则我们声名在外,二则陛下别无选择。”
“不过他倒是赌对了,我们却是保皇一派。”
荥成不由感慨。
“想想,真是可笑,陛下登基之初,若是如此,岂会让奸党窃取权柄。现在不觉得有些晚了!”林盛摇了摇头。
“罢了,只要是能保住我大唐江山,护得社稷安宁,陛下此行就不算晚。”
当夜子时。
皇宫以清扫净房为由向外派出大量马车,而这就是皇帝安排运送银两的队伍。
宫门口。陈婪安排的城门士兵:“公公,这次宫中秽物这么多啊。”
魏公公掐着鼻子说道:“人吃马嚼的,能少的了吗?”
“这倒也是。”城门士兵并没感觉不妥。
“快开城门,这味道太重了,咱家受不了了,哕……”魏先不适地弯腰。
“是!”
“开城门”士兵也捂着鼻子躲到一边去了。
运粪车行至郊野几十里外,远处来了一群农夫(按宫例,宫中粪便可卖于农户做肥料。)
而这群农夫不是别人,正是荥成和林盛的人马。
交接完毕。
荥成一头黑线。“陛下这想法真是与众不同,居然将银两藏于粪便中。”
林盛哈哈大笑:“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这样才能躲过奸臣的耳目。”“对了,陛下可交代如何用这批银子了?”
荥成:“陛下要我们在京师各地招募一万壮丁,以备号令。”
“一万人,不少了,陛下手里还有一千人,你我家丁也有个五百人,我手里还有五千常备军。”
“虽然和镇北王十万大军相比,有很大差距,但是,打个奸臣措手不及我有很大的信心。”林盛信心满满地说。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奸臣被清扫,寰宇重回太平的景象。
而我在宫中,拿起魏大伴最新情报。只见上面几个大字,“朔州虽有大雪,然主要影响朔州城外,城内百姓受损微乎其微。”
我看完后,重重地将情报摔进火盆,“这贼子,欺我太甚,竟敢谎报灾情。”
而后又冷笑道:“你们得意不了太久了。”
一月后。
我下旨召开赏花宴,命群臣和文人集会,内阁侍读陈令海自然陪我在侧。
我吩咐魏大伴早早准备致命毒酒,这毒酒因为是我御用之酒,旁人并不得喝。
我却以今日赏花心情大好为由,亲自为陈令海斟酒。
逢此盛会,在这么多文人面前能让皇帝斟酒,陈令海自然倍感骄傲,没有多想一饮而尽。
丞相也以为是我对陈家的示好,笑得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
没过多久,我看向群臣:“诸位,今日逢此盛会,赏花宴饮,岂能无诗?”
“爱卿们就和学子们轮流赋诗如何,武将就免了,文人都不可推脱。”
一番雅事,文人们自是不会推脱,而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我是要拖住奸臣。
我早早命令荥成和林盛率领一万新军接管京城防务,并让五千常备军去犒赏镇北王的十万大军,此刻他们估计已经烂醉如泥了。
至于犒赏的钱,那自然是陈府和镇北王家的了,不过都是民脂民膏,现在也算为民服务了。
另外,让魏大伴儿领着最精锐的一千天英军在周围埋伏,他们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吧。
今日便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只待我摔杯为号,大唐即将重见光明!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学子正要开口吟诗,周边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却忽然惊恐地指向朕的身边。
朕和群臣看去,只见陈令海口吐白沫,原来酒毒发作了。
“令海!”老丞相离开原位,嗷地一声扑了过去,抱住自己的儿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群臣议论纷纷。
他们自然想不到我的御酒有毒,因为我也喝了,却没有什么事。
当然,我的后背已经很痒了,不过为了大计一直在强忍着。
我故作糊涂,“国舅这是怎么了,快!快传太医!”
我心知哪怕传太医也就不回他了,况且太医的家人早就被我控制起来了,他知道该说什么。
“令公子已经殡天了,老朽无力回天!”太医恭敬地看向暴怒的陈婪。
“你放屁!”“救救他!我儿子还有救,我是大唐丞相,我命令你救他!啊啊啊!”陈婪两眼通红,理智全无。
这时,一个小太监附在我的耳边,“陛下,镇北王府的幕僚已经被我们控制了,陈府老少也全都下狱。十万大军现在已经昏昏欲睡,再无战力了。”
我面上一喜,看向疯狂的陈婪。你疯。一会儿你会更疯!
一切都结束了。
我悄悄离席。
来到安全距离,才发号施令道:“奸相陈婪贪赃不法,勾结妖妃陈姒毒害君主。镇北王为虎作伥,府中查出龙袍,意图谋反!传朕旨意,罢其官,夺其爵,杀其身!”
“遵旨。”魏大伴儿挥了挥手。
四周藏匿的天英军便如潮水般杀了过去。
而陈婪此刻还沉浸在痛失爱子的突然中,听到我的突袭,只留下一句“什么?”便眨着大眼睛,被砍翻在了地上。
镇北王更惨,四肢都被人瓜分了,拿来向我请功。后来他们四个成为了高官,确是后话了。
翌日,我将抄没所得尽数充进国库,而镇北王的十万大军,除了几个贼首对邵坤死心塌地,被我斩尽杀绝,其余尽数笑纳。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反,因为朕的国库有钱。
做皇帝国库没钱,是做不成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