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转学第一天，拎起保洁阿姨的水桶泼了校霸陆沉舟满头脏水。
全校等她被开除，她却等来了陆沉舟的早餐、情书和……他爸的犯罪证据。
陆沉舟以为她在追他，其实她在查他爸——三年前，陆国铭伪造签名逼死她父亲，如今她回来收利息。
他偷出证据那天，脸上五个巴掌印：“够不够？不够我再挨几顿。”
她抱着他哭得打嗝，却不知道——他母亲也死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后来白露设局、陆父绑架、钢管砸下来那秒，苏念终于喊出那句憋了三年的话：“陆沉舟，我还没原谅你，你敢死试试。”
1 当众泼校霸
苏念转进圣樱学园第一天，就干了一件全校没人敢干的事。
陆沉舟正带着跟班阿杰大壮霸凌新生，把人家书包往喷泉里扔。阿杰踮脚把书包带子绕在喷泉雕像手上，大壮在旁边数“一、二、三”，书包“扑通”沉底，新生蹲在地上捡漂出来的练习册，裤脚全湿了。
苏念路过，顺手拎起保洁阿姨搁在花坛边的水桶——满的，还漂着半块抹布——兜头泼了陆沉舟一脸。
全场死寂。阿杰嘴里的棒棒糖掉了，大壮手里举着的第二只书包忘了扔，被霸凌的新生趁机跑了，跑出十米还回头看了苏念一眼，眼神像看活菩萨。
陆沉舟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头发梢滴着灰水，校服前襟洇出一片深色。他眯眼盯住她：“你找死？”
苏念把桶往地上一扔，铁皮磕着水泥地“哐”一声：“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
阿杰撸袖子要冲，陆沉舟抬手拦住。他围着苏念转了一圈，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口，皱眉：“这水什么味儿？馊的？”咧开嘴笑了：“转学生，你完了。”
苏念没理他，转身就走。心跳得厉害，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她故意高调——陆国铭的儿子被人当众泼水，她不信陆家注意不到她。注意到，才有机会靠近。
当晚收到匿名短信：“明天让你哭着滚出圣樱。”苏念直接拉黑，把手机往床上一摔。
第二天早上，陆沉舟拎着三明治堵在她教室门口：“喂，你昨天泼我那水什么牌子的？挺凉快。”
2 咖啡又泼他
苏念回出租屋，母亲透析完睡着了，脸色蜡黄，床头堆着药瓶，最上面那盒降压药还是上周赊的。
她从母亲枕头底下摸出旧铁盒，盒盖生锈，得用指甲抠。
铁盒里是父亲遗书和法院传票复印件。三年前，陆氏集团以“挪用公款”起诉苏志远，开庭前夜，父亲从公司天台跳了下去。遗书只有一行字，钢笔字洇了水渍：“陆国铭伪造签名，天理难容。”
苏念把遗书叠好收进书包夹层，原件早锁进银行保险柜。她对着镜子练恨意，练了三遍“陆沉舟你爸欠我一条命”，第三遍眼眶红了，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不许哭。”
林小萌视频电话打进来，背景是宿舍床帘：“念念，查到了！陆沉舟就是陆国铭独子，圣樱头号校霸。不过他妈三年前跳楼了，圈里传是抑郁，具体不清楚，回头我细扒。”
苏念挂了电话，第二天在走廊堵住陆沉舟，咖啡“手滑”泼了他一校服。陆沉舟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她：“你泼上瘾了是吧？”苏念仰头笑：“陆大少爷，手滑。”
陆沉舟盯着她转身的背影，跟阿杰嘀咕：“这女的……是不是跟我有仇？”
3 怒怼校霸爹
苏念花三天摸清圣樱食物链：陆沉舟最烦的人，是学生会会长温言。两人同届，一个校霸一个学霸，见面就掐。
上学期温言在升旗仪式上念处分名单念到陆沉舟，陆沉舟当场把操场话筒线拔了。
苏念开始天天往学生会跑。送奶茶、问数学题、借笔记，温言戴银边眼镜，说话温温的，递笔记时会把折角那页先抚平。
苏念对着他笑得梨涡深深，眼睛余光却在瞟走廊——陆沉舟果然路过，看见她对温言笑，一脚踹翻垃圾桶，铁皮“哐”一声滚出十米远，惊飞了梧桐树上两只麻雀。
阿杰凑上来：“老大，你是不是也看上那丫头了？”陆沉舟一巴掌拍他后脑勺：“滚！我就是看不惯她装乖。”
第二天陆沉舟拦住苏念，手插在校服兜里，下巴绷得紧：“离温言远点。他跟我家不对付，你别被他利用。”
苏念抱臂：“关你屁事？你爸更不是好东西。”
陆沉舟愣住。她提他爸时牙关咬得紧，不像随口一说。
4 反将军
阿杰出馊主意：偷苏念笔记本，让她考试出丑。
课间大壮溜进教室，手刚伸进苏念书包夹层，苏念从后门探进半个脑袋：“偷东西？”
阿杰嘴硬：“谁偷了？我检查卫生！”
苏念掏出手机放录音，阿杰自己的声音清清楚楚：“把那小妞的笔记偷出来，老大肯定夸咱。”
阿杰脸绿了。
苏念晃晃手机：“你俩抽烟被教务处抓三次的记录我也有，要不要发给教导主任？”
阿杰秒怂：“嫂子我错了！不，大姐，亲姐！你别！”
苏念收起手机：“谁是你嫂子。”顿了顿，补一句，“还有，让你老大别发匿名短信了，小学生才玩这套。”
阿杰嘴比脑子快：“那短信不是我发的——老大本来要发，被我拦了，我说发短信太low……”
苏念挑眉。原来那句“让你哭着滚出圣樱”是这么来的。
陆沉舟靠在走廊窗边看完全程，笑得直拍墙：“行啊苏念，你比我还阴。”
苏念经过他身边压低声音：“跟你学的。”
陆沉舟愣在原地摸下巴——他刚才，好像被夸了？
5 手滑反泼回
校花白露约苏念天台“谈谈”，端着奶茶笑盈盈：“离沉舟哥哥远点，他未婚妻是我。”
苏念上下打量她：“他亲口说的？还是你自己封的？”
白露脸色一变，身后俩跟班上前一步，左边那个端起奶茶直接泼苏念校服上，珍珠顺着领口往下滚。
苏念低头看看胸口奶茶渍，笑了。她拿起白露搁在栏杆上的那杯——满的，还没开封——拧开盖子，从白露头顶匀速倒下去，淋得干干净净。
白露尖叫着跳开，刘海粘在额头上，睫毛膏淌成两道黑印。
“不好意思，手滑。”苏念把空杯塞回白露手里，转身下楼。
经过楼道拐角，她听见白露哭着打电话：“沉舟哥哥，苏念她欺负我……”
放学陆沉舟堵住白露：“她泼你？你确定不是你俩跟班先动手？”
白露咬唇说不出话。
陆沉舟补了一刀：“你上次诬陷隔壁班刘倩偷手链，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忘了？”
白露脸刷白。
苏念站在走廊拐角，把这段全听进去了。她靠着墙，突然觉得陆沉舟这人——好像也没那么混蛋。
6 揭他交白卷
苏念从林小萌那儿搞到陆沉舟上次月考成绩单——数学零分，全班倒一。
林小萌在电话里压低声音：“我舅在教务处，复印的，别卖我。”
苏念匿名发帖：《富二代交白卷，是智商问题还是品德问题？》，配图打了码，但全校都知道是谁。
帖子炸了。陆国铭被董事笑话教子无方，回家甩了陆沉舟一巴掌：“丢人现眼！下个月不考进前十，卡全停！”
陆沉舟挨完打，脸上顶着五指印查IP，锁定苏念宿舍。
当晚他翻窗堵在她床前：“删帖，或者我让你滚出圣樱。”
苏念不慌不忙掏手机：“你敢动我，我就发你爸行贿的监控截图。三年前城南项目，他往评审主任车里塞了五十万。”
其实她没拍到监控，只有父亲生前记的流水账，但她说得跟真的一样。
陆沉舟瞳孔骤缩：“你什么人？”
苏念掀开被子坐起来，跟他对视：“你爸逼死我爸那会儿，可没问过我是什么人。”顿了顿，她补了一句，“还有，你理科不差。上次月考你故意交白卷的吧？气你爸的手段能不能高级点？”
陆沉舟愣住，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苏念：“你上学期期末物理满分，贴吧有人扒过。”
7 戳破家丑秘
陆沉舟把苏念拽上天台，风大得吹散她头发。
“你再说一遍，谁逼死谁？”陆沉舟手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苏念掏出遗书复印件甩他胸口：“陆国铭伪造我爸签名挪用公款，开庭前夜我爸跳了楼。我妈现在每周透析三次，你爸的律师函还压在我家抽屉里。”
陆沉舟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嗓子发干：“不可能……我爸虽然混蛋，但……”
“你妈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苏念盯着他眼睛，“圈里人都知道陆太太抑郁跳楼，可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会抑郁？”
陆沉舟猛地掐住她肩膀：“你再说一遍！”
苏念一字一顿：“你爸出轨逼死你妈，又害死我爸。陆沉舟，你活在一个吃人血馒头的家里，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人血。”
陆沉舟松开她，踉跄后退，撞翻天台花盆，陶片碎了一地。他蹲下去，手插进头发里，哑着嗓子说：“我会查。如果是真的，我亲手把我爸送进去。”
苏念把遗书复印件叠好塞回书包，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她停住，没回头：“陆沉舟，你妈的事……我不是故意戳你痛处。”
身后没声音。过了几秒，她听见打火机“咔嗒”一声——他在抽烟。
8 温言递盘
陆沉舟回家翻保险柜，被陆国铭撞见，挨了顿皮带。背上血痕叠着旧伤，他咬着毛巾没出声，半夜爬回房间给阿杰发消息：“帮我买管消炎药。”
第二天温言约苏念在图书馆见面，推过来一个U盘：“里面有陆国铭伪造签名的扫描件，还有他给评审主任转账的流水。我查了三年。”
苏念拔下U盘攥手心：“你为什么帮我？”
温言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因为我妈也被陆国铭害过。她是他前秘书，被他逼疯后失踪了，到现在没找着人。”
他顿了顿，“我进圣樱、进学生会，就是为了查他。本来想等自己查完再动手，但你出现打乱了我节奏——陆沉舟只有为你才会去翻他爸保险柜。我需要他动。”
苏念张了张嘴。温言继续说：“陆沉舟不知道我是谁。你也别告诉他，还不到时候。”
苏念点头。临走温言叫住她：“苏念，小心点。陆国铭比你想的狠。”
苏念没回头：“我早就知道了。”
9 栽赃被抓包
白露把钻石项链塞进苏念书包，转头哭到教导处：“我妈留给我的项链被偷了！”
全班搜包，项链从苏念夹层里掉出来。教导主任推推眼镜：“人赃并获。”
阿杰在走廊幸灾乐祸：“该！”陆沉舟靠在门边没说话。
苏念看向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陆沉舟别过脸，没看她。
苏念心凉了半截，指甲掐进掌心：“好，我认。要记大过还是开除，随便。”
教导主任提笔要写处分单，教室门“砰”地被撞开。林小萌举着手机冲进来：“等等！监控我调出来了！”
白露脸刷地白了。她身后的跟班——她表妹周婷婷——往后缩了半步。
林小萌把手机怼到教导主任脸上：“我舅是保安队长，三楼走廊监控随便调。主任您看清楚，项链谁放的。”
10 反杀白莲花
监控视频清清楚楚：课间白露让周婷婷支开苏念，周婷婷亲手把项链塞进书包夹层，走的时候还对着摄像头比了个耶。
“我舅说这监控本来要覆盖了，我求他留了一天。”林小萌叉腰，“主任，偷东西加诬陷，够不够开除？”
白露尖叫：“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告你！”
苏念掏出手机又放了一段录音：“你去举报苏念偷东西，我爸帮你搞定转学的事。”
录音里白露的声音清清楚楚，背景是厕所隔间关门声。
“你跟周婷婷在二楼厕所炫耀的时候，我正好在隔壁隔间。”林小萌晃手机，“巧了不是？”
白露腿一软，扶着桌子才没倒。
教导主任脸黑成锅底，当场记白露大过留校察看，周婷婷警告处分。
放学陆沉舟堵住白露，声音冷得掉冰碴：“再动苏念，我让你在圣樱一天都待不下去。”
白露哭喊：“你被她骗了！她根本不喜欢你！”
陆沉舟看她一眼：“她骗我什么？骗我查我亲爹？那我谢谢她。”
白露站在原地哭，睫毛膏又花了。
11 追妻送早餐
陆沉舟开始往苏念课桌塞早餐。三明治上挤番茄酱画笑脸，鸡蛋煎成心形，牛奶贴便利贴：“今天考试别紧张——P.S. 昨天对不起。”
苏念全扔垃圾桶。
他就换花样：帮值日、替罚站、赶走校门口堵她的混混。
阿杰看傻了：“老大你中邪了？用不用我给你叫个法师？”
陆沉舟一脚踹飞他鞋。
苏念被堵在楼梯间，终于爆发：“陆沉舟你是不是有病？我是来报仇的，你天天给我送饭算怎么回事？”
陆沉舟低头看她，眼底青黑，脸上还有新挨的巴掌印——昨晚又跟他爸吵了一架。他扯了扯嘴角：“报仇归报仇，追你归追你，不冲突。我又没说不让你报仇。”
苏念气笑了。陆沉舟把最后一袋豆浆放她脚边，转身走了。
苏念上楼，经过走廊窗户时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陆沉舟蹲在花坛边上，从垃圾桶里捡回那袋没拆封的三明治，拍了拍包装袋上的灰，撕开吃了。
阿杰蹲在旁边递水，小声问：“老大你是不是哭了？”
陆沉舟嚼着三明治含含糊糊：“滚，风大迷眼睛。”
苏念拉上窗帘，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她走到书桌前，从书包夹层抽出父亲遗书，看了很久，轻声说：“爸，我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说完立刻甩甩头，“不行。苏念你清醒点。”
第二天陆沉舟照常送早餐。苏念没扔，放抽屉里了。
12 演戏虐校霸
温言把苏念拉到天台，脸色少见的沉：“陆国铭派人盯着你了。你妈那家医院他有股份，动动手指就能停透析药。”
苏念腿一软，扶着栏杆才站稳。
温言扶她胳膊：“别跟陆沉舟走太近。他现在查他爸，陆国铭迟早翻脸，到时候第一个拿你和你妈开刀。”
苏念咬着嘴唇点头：“我知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他怎样。”
这话说完她下楼，拐角处“啪”一声——陆沉舟拎着的奶茶掉在地上，杯盖弹开，珍珠滚了一地。他本来想给她送新品，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
陆沉舟盯着她，声音哑得厉害：“你跟我好，就是演戏？为了接近我爸？”
苏念偏过头不看他：“不然呢？”
陆沉舟点点头，笑了一下，笑得比哭难看：“行。苏念，你够狠。”
他转身走了，奶茶也没捡。
苏念站在原地盯着那滩褐色水渍，喉咙堵得发不出声。
林小萌从楼梯间探出头，小心翼翼：“念念，你手在抖。”
苏念把手背到身后：“没有。风大。”
13 带伤送证据
陆沉舟消失三天。
第四天半夜，他翻进苏念出租屋窗户，额头贴着创可贴，嘴角裂了口子，把文件袋拍在她桌上：“够不够报警？”
苏念拆开一看，手开始抖。里面是陆国铭伪造苏志远签名的原件、银行打款记录、还有一份城南项目行贿名单。
她抬头看陆沉舟——他脸上新伤叠旧伤，右手小指歪着，明显折了。
“你爸打的？”
“我跟他断了。现在能信我了？”陆沉舟扯嘴角，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苏念手机响了，医院来电：母亲透析欠费，明天不缴就停。她接完电话整个人往下滑，蹲在地上哭不出声。
陆沉舟蹲下来，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转账成功截图，三万元，备注“阿姨透析费”。
“我偷东西那天顺走的缴费单。”他挠挠头，“我把我爸送我的表卖了，先撑一阵。”
苏念盯着那张截图，又抬头看他——他手机相册最近一张照片，是母亲停药通知短信的截图，他存下来没给她看。
她扑上去抱住他，哭得打嗝：“你傻不傻……手断了怎么办……”
陆沉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她后背：“嗯，傻。你骂吧。”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小声补了一句：“那表我不喜欢，早想卖了。”
14 硬刚亲爹爽
陆国铭冻结陆沉舟所有卡，派人“请”苏念去公司谈。
苏念到的时候，陆沉舟已经坐在他爸对面了。
陆国铭推过来一张支票：“五百万，证据交出来，送你妈去国外治。”
苏念还没开口，陆沉舟抓起支票撕成两半：“爸，你当年给我妈多少钱？也是五百万？”
陆国铭脸铁青：“逆子！”
“我还叫你一声爸是给你面子。”
陆沉舟站起来，从兜里掏出U盘晃了晃，“经侦那边我递了匿名线索——你城南项目那点事，够他们查一阵了。你现在放人，回头自首，我等你出来养老。”
其实他递的只是一封匿名举报信和部分流水截图，经侦还没立案。但他说得底气十足，手都没抖。
陆国铭抄起烟灰缸砸过去，陆沉舟没躲，额头血顺着鼻梁往下淌。他拉着苏念就走，出门时回头说了一句：“爸，我妈跳楼那天穿的红裙子，你还记得吗？”
陆国铭举起来的手僵在半空。
苏念被他拽着跑出公司大门，气喘吁吁：“你真递了？”
陆沉舟抹了把额头血：“递了。但不够。得再找。”
15 床照乌龙局
陆沉舟搬进温言帮忙租的破单间，白天便利店打工，晚上复习。
白露不知道从哪弄到他地址，天天送饭、洗衣服。
陆沉舟把门反锁，她就蹲门口等，邻居以为小两口吵架。
那天陆沉舟手机落在便利店柜台，白露偷拿了，发了条朋友圈——只拍半张床，配文“两个人的小日子”。
苏念刷到的时候正在医院陪床，打陆沉舟电话，关机。打第二遍，白露接的：“沉舟在洗澡，你哪位？”
苏念挂了电话，打开订票软件买了当晚飞海城的票。
林小萌冲进病房：“念念你疯啦？至少问清楚！”苏念把手机怼她脸上：“床照都有了，问什么问？”
陆沉舟充完电开机，二十个未接全是林小萌。他打回去，小萌劈头就骂：“你他妈跟白露睡一块儿了？念念都要转学了！”
陆沉舟：“……我睡的是沙发！白露偷我手机发的！我正撵她呢！”
“机场！九点半！你跑着去！”
16 机场强吻
陆沉舟赶到机场时，苏念已经过了安检。他翻闸机被保安按地上，扯着嗓子喊：“苏念！你回头！”
苏念回头了，看见他被两个保安架着，额头上的纱布歪到一边，便利店围裙还系在身上——他直接从班上跑来的。
“我欠你爸一条命，我拿一辈子还！”陆沉舟挣开保安往前冲，“你要走，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苏念拖着箱子往回走，哭花了脸：“你混蛋……”
陆沉舟一把把她拽过闸机，低头堵住她的嘴。亲完喘着气，额头抵着她额头：“对，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
围观群众开始鼓掌。一个大爷拎着登机箱喊：“小伙子有魄力！”
林小萌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好了，追妻火葬场现场版！”
苏念捶他胸口：“床照的事没完！”
陆沉舟举起手机——白露刚发的道歉声明：床照是P的，陆沉舟睡沙发，我单方面骚扰。底下警察蓝V评论：白某涉嫌侵犯隐私，已传唤。
苏念破涕为笑：“你报警了？”
陆沉舟：“温言报的。他说这种人不治，留着过年？”
17 吞卡护证据
陆沉舟在苏念隔壁租了房，每天骑车送她上学，书包上挂着她送的小熊挂件，一晃一晃。
阿杰哀嚎：“老大你人设崩得稀碎！”
陆沉舟踹他：“滚，这叫爱情。”
甜了不到一周，温言发来消息：陆国铭在转移资产，经侦那边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海外账户流水。
陆沉舟当晚跟踪他爸的司机，一路跟到郊区别墅。他蹲在灌木丛里举手机拍，拍到陆国铭和情妇交接U盾。拍到一半，司机从后视镜发现了他，三个保镖冲过来。
陆沉舟攥着手机跑了两条街，被堵进死胡同。他把手机往鞋底一塞，从兜里摸出指甲盖大的存储卡——证据全在里面——一咬牙咽了。
三个保镖把他按地上搜身，手机摔碎了，存储卡没找着。
陆沉舟咧着带血的嘴笑：“找什么呢？我就一送外卖的。”
第二天苏念去医院，看见他鼻青脸肿躺急诊，医生正拿胃镜钳子从喉咙里夹存储卡。
陆沉舟含着管子含糊喊：“证据……别弄坏了……”
苏念又气又笑，眼泪掉在他病号服上。
18 挡伤护苏念
白露被开除后跟了陆国铭。她用苏念母亲的手机发了条语音：“念念，妈不舒服，你来一趟医院。”
苏念打回去没人接——白露把手机搁在病房外窗台上，护士站以为家属在。
苏念冲出学校，在医院门口被白露拦下：“阿姨在里面抢救，陆先生让我接你。”
苏念上了车，摸到手机侧键盲按三下，共享定位发给了林小萌。
车开到郊区废弃仓库。
白露拿剪刀把她校服划成布条：“你凭什么？我妈跟了陆国铭十年连个名分都没有，可我是我妈跟前夫生的，陆国铭拿我当棋子拴我妈！我就想嫁进陆家翻个身，你全给我毁了！”
苏念吐了她一口：“你翻身？你踩着别人妈翻身，恶心。”
白露抄起钢管要砸，仓库门被踹开。陆沉舟冲进来，身后跟着温言和警察——林小萌收到定位就报了警。
混乱中一个打手抡钢管照着苏念头砸下来，陆沉舟扑过去挡，钢管闷在他太阳穴上，血当场喷出来。
苏念挣开绳子爬过去，手按着他冒血的伤口哭：“陆沉舟你别死！我还没原谅你呢！你敢死试试！”
陆沉舟半睁着眼，血糊了一脸还在笑：“那你……先原谅我……我怕等不到……”
19 身世大揭秘
陆沉舟进手术室抢救。
苏念蹲在走廊地上，浑身是血。
温言把两份材料拍她面前：一份是他攒了三年的举报信，一份是陆沉舟胃里取出来的存储卡数据。
“经侦盯了半年，之前陆沉舟递的线索只够立案审查，咱俩这次是完整证据链，最后一锤。”
苏念抬头看他：“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这么恨陆国铭？”
温言蹲下来平视她：“我叫温言，户口本上原来姓陆。陆国铭当年睡了我妈，我妈怀孕他跑了，生我那天大出血走了。我被收养，改姓温。”
他顿了顿，“陆沉舟不知道。你替我跟他说——我没抢过他妈的位置，我妈也是被逼的。还有，白露不是陆国铭亲生，这点我查过。”
苏念把两份材料递给经侦警官。次日陆国铭在机场被抓，白露以绑架罪刑拘。
陆沉舟第二天醒过来，第一句话嗓子哑得听不清：“苏念，你爸的仇……报了没？”
苏念趴在他枕边，眼泪把他纱布浸透了：“报了。你差点搭进去。”
20 认哥名场面
陆沉舟能下床那天，温言拎着粥来了。他把病历本往床头一放，坐在床边椅子上，沉默了一分钟。
“我是你哥。同父异母的。”温言没看他，盯着粥碗，“我恨过你妈，但你没抢过我的东西。爸的债你还，我的债不用你还。”
陆沉舟愣了半天，伸手把温言眼镜摘了，拿病号服衣角擦镜片：“哥，你戴眼镜真丑。还有，粥凉了。”
温言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没大没小。”手落下去没使劲。
阿杰和大壮拎着果篮冲进来，阿杰张嘴就喊：“嫂子你在这干嘛——”
看见温言背影，硬改口，“会长好！”
温言回头：“我是他哥。”
阿杰嘴里的香蕉掉了：“老大你家这关系……我脑子不够用。”
林小萌举手机要直播，被苏念一把按住：“你敢播我跟你绝交。”林小萌秒收：“行行行，私藏私藏。”
陆沉舟靠着床头喝粥，喝了两口抬头：“哥，你粥里放糖了？”
温言：“嗯。你小时候爱吃甜的。”
陆沉舟没说话，低头把粥喝完了。
21 拉环求婚
一年后，陆氏清算破产，陆国铭判十二年。
陆沉舟靠写小程序赚了第一桶金——他理科本来就不差，以前交白卷纯属跟他爸对着干。
温言保研去了法学院，说以后专门打经济犯罪官司。
苏念保送名校。
林小萌成了校园百万粉博主，第一条爆款视频叫《我闺蜜泼了校霸一桶水，校霸赔了她一辈子》。
校庆日，陆沉舟把苏念拽上第一次摊牌那个天台。风还是那么大，吹得她眯眼。陆沉舟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个易拉罐拉环，举到她面前：“钻戒等有钱了补。苏念，你泼我一桶水，赔我一辈子，干不干？”
苏念伸手抢过拉环，往无名指上一套：“干。但利息是每天一杯奶茶，少一天你试试。”
天台下阿杰大壮拉横幅：“大嫂威武！”林小萌举喇叭喊：“亲一个！”温言端着两杯奶茶靠在墙边，笑着摇头。
陆沉舟站起来把苏念扛肩上：“走，吃饭去，我请客——便利店关东煮，管够。”
苏念揪他耳朵：“就这？”
“逗你的！哥给钱，他保研奖学金到了。”
温言在后面喊：“我什么时候说请了？”
苏念趴在陆沉舟肩膀上，阳光晒得后背暖烘烘。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拎水桶的自己，突然觉得——那桶水泼得真值。
陆沉舟偏头亲她发顶：“想什么呢？”
苏念：“想你那会儿蹲花坛边上捡三明治吃，傻不傻。”
陆沉舟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苏念没回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