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觉醒来，我是灭世魔尊
头疼。
像是宿醉之后又被人拿板砖在脑门上抡了三百下，又像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意识被压在一团黏糊糊的混沌里。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金碧辉煌的宫殿穹顶，鎏金蟠龙张牙舞爪地盘踞在梁柱上，阳光透过七彩琉璃瓦倾泻下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流动的虹彩。我躺在一张足有两米宽、铺着九层锦缎的雕花大床上，床幔垂落，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醒了醒了！魔尊醒了！"
一道尖锐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我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红朝服的干瘦老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魔尊大人！您总算出关了！这三界，等您等得好苦啊！"
我："……"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脑子里涌进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魔尊·擎苍，魔界之主，修行三千年，一身魔功通彻天地，人间修仙界闻之色变，修真界正道联手围攻都被他打得抱头鼠窜。三个月前他闭关冲击最后一道瓶颈，一旦出关，就要发动灭世大劫，把三界搅个天翻地覆。
而我，一个上个月还在某互联网大厂当产品经理、天天被甲方折磨得死去活来、月末工资刚够还房贷的社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顶替了他。
我下意识摸了摸裤兜。
还真有东西。
我掏出来一看——一张皱巴巴的蓝色公交卡，上面印着"XX地铁，月票"，余额还剩两块三。
还有半包没抽完的薄荷味电子烟，一个手机壳上印着"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的黑色手机（显然没信号），以及一张塑封的工牌，上面写着：
陈默 ｜ 高级产品经理 ｜ 工资已发
我捏着这张工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干瘦老头——记忆告诉我他叫"幽冥左使"，是魔界的大管家——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酝酿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激动得浑身发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魔尊大人，可是在思量灭世的具体章程？老奴已备好十万魔兵、三千魔将，只待您一声令下，咱们今晚就踏平昆仑、血洗蜀山！"
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宽大的玄色锦袍里，套着一条深灰色西裤，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领带歪歪扭扭地搭在脖子上。
"灭世？"我念叨着这两个字，脑子里却自动播放起昨天下午的会议室——
"小陈啊，这个需求很简单的嘛，就是加个按钮嘛，一周内上线没问题吧？"
"小陈啊，用户反馈这个功能体验不好，你今晚改一下，明早要见到。"
"小陈啊，上个月KPI没达标啊，这个季度得努努力。"
我深呼吸。
好，我全明白了。
我这是被压榨得太狠，连穿越都穿成了一个"要灭世"的大反派。按照一般网文的套路，我该要么逆天改命、要么识破阴谋、要么就是大佬马甲，反手把正道杀穿。
但我是产品经理。
产品经理的思维是什么？是需求，是成本，是ROI。
我环顾这座金碧辉煌的魔宫，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眼巴巴等着我去踏平三界的幽冥左使，忽然问了一句：
"灭世……有什么收益？"
幽冥左使愣了："收益？"
"对啊。"我认真道，"踏平昆仑、血洗蜀山，打下来多少地皮？归谁管？战后怎么治理？那些正道修士是杀光还是留着？杀光了谁来种灵药、谁来炼器、谁来交税？你算过这仗要烧多少灵石、折损多少兵吗？"
幽冥左使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大人……您、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拍大腿，豪气干云，"这世不灭了。我，要创业。"
幽冥左使："……？？？"
第二章 第一桶金：垄断灵石交易
说干就干。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魔界所有高层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大殿里乌泱泱站了一排，个个奇形怪状：有青面獠牙的，有三头六臂的，有眼珠长在脑门上的，有整个人缩成一团黑雾的。他们全都用一种既敬畏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宣布什么灭世宏图。
我清了清嗓子，站在大殿中央，背后是那幅足有三丈高的魔尊画像——画像上的擎苍一手托着黑日，一手握着血刀，睥睨天下，杀气凛然。
"诸位，"我开口，"我闭关三个月，想通了一个道理。"
众魔屏息凝神。
"打打杀杀，是没有前途的。"
众魔："？？？"
"我问你们，"我环视一圈，"咱们魔界，最大的资源是什么？"
一个浑身披甲的魔将迟疑道："是……是魔尊大人的盖世魔功？"
"错。"
"是……是十万魔兵的战斗力？"
"错。"
"是那、那口灭世魔鼎？"
"全错！"我猛地一拍桌案，"咱们魔界最大的资源，是——灵石矿脉！"
众魔面面相觑。
我继续说："咱们魔界坐拥三座灵石矿，储量占了整个修真界的三成。可是呢？咱们把这些灵石当石头，拿去铺路、盖房子、喂魔兽，正道那些穷修士却拿它们当宝贝，一颗上品灵石都能换一件灵器！"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幽冥左使小心翼翼道："大人，灵石固然值钱，可正道宗门底蕴深厚，咱们卖给他们，岂不是资敌？"
"蠢！"我恨铁不成钢，"你这叫'经销思维'，不叫'商业思维'。我问你，一个正道弟子，他修炼要不要灵石？"
"……要。"
"他师父要不要？他宗门要不要？整个修真界，修行的修士何止千万，哪个不需要灵石？"
"……确实。"
"需求摆在这儿，咱们手里握着最大的货源，这是妥妥的垄断啊！你见过哪个垄断企业放着钱不赚，非得跟客户打架的？"
幽冥左使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咱们卖多少？"
"灵石分级定价，搞个产品矩阵。"我掏出随身带的本子，刷刷写起来，"下品灵石，走量，薄利多销，锁定散户；中品灵石，走质，主打修行刚需，配灵药捆绑销售；上品灵石，走稀缺，限量发售，搞饥饿营销——顺便，再收一个'渠道费'，凡是经咱们手出去的，抽成三成。"
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众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幽冥左使颤颤巍巍举起了手："大人……那个，什么叫'饥饿营销'？"
"就是，明明有一万颗上品灵石，我只放出三百颗，让外面抢得头破血流，剩下的留着——坐等涨价。"
"可、可那剩下的呢？"
"砸在手里，当库存，越捂越值钱。"
众魔："……"
我笑眯眯地拍板："就这么定了。左使，你明天去跟蜀山、昆仑、青城这几家大宗门谈一笔'长期供货协议'，就说魔界愿以市场价格八折供应灵石，条件是他们以后得从咱们这儿进货。"
幽冥左使倒吸一口凉气："八折？！大人，那不是让利吗！"
"你先别急。"我摆摆手，"协议里写死一条：独家供货，不得从别处进货。等他们签了，整个修真界的灵石供应就攥在咱们手里了。到时候是涨是跌，还不是咱说了算？"
"这叫……"我想了想，"战略性亏损，先烧钱圈地。"
幽冥左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家魔尊贴了一个新的标签：
魔尊出关后，似乎……疯了。
第三章 蜀山掌门，气得血压飙升
谈判当天，蜀山掌门紫阳真人亲自来了。
不为别的，实在是因为魔界开出的八折条件太诱人，而蜀山——作为修真界第一大宗门，门下弟子足有八千，每天的灵石消耗量是个天文数字，早就被这高昂的修行成本压得喘不过气来。
紫阳真人是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来时骑着一柄青光凛凛的飞剑，落地的瞬间剑气纵横，把魔宫门口的几棵歪脖子树都削平了半截，排面拉满。
"擎苍！"紫阳真人沉声开口，字字含威，"你我两界数千年恩怨，今日你竟肯主动让利，莫非……是有什么诡计？"
我穿着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端起一盏茶："紫阳掌门，坐。"
紫阳真人冷哼一声，一撩道袍坐下："有什么话，直说。"
"紫阳掌门啊，"我放下茶盏，"我问你个问题。你们蜀山，一年收多少弟子？"
"……三千之数。"
"每年为供养这三千弟子，要烧多少灵石？"
紫阳真人脸色微变，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含糊道："……是笔不小的数目。"
"那我再问你，"我步步紧逼，"你蜀山那么多灵田、药圃、剑庐，产出能不能自给自足？"
"……不能。"
"那你们这缺口，平时靠什么补？"
紫阳真人沉默片刻，语气有些发苦："靠……到处收租、放贷，实在不行，就卖一些传承法器的拓印本、历代祖师爷的剑谱手抄……"
"懂了。"我点点头，"也就是，你们堂堂蜀山，其实是个'啃老'宗门，靠着老祖宗留下的那点家底在硬撑。"
紫阳真人："……你、你！"
"别激动，别激动。"我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沓纸——这是我连夜让魔界文书赶制的《灵石长期供货协议》，"紫阳掌门，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这份协议，灵石八折，独家供货，签了它，你们蜀山往后十年，灵石管够。"
紫阳真人盯着那沓纸，眼睛都直了，可到底是老江湖，警惕心不减："擎苍，你魔界素来与正道势不两立，你卖我灵石，图什么？"
"图什么？"我笑吟吟地往后一靠，"图你们好好修炼，好好进步，别整天闹腾着要除魔卫道，搞得我这边生意也不好做。"
紫阳真人："……"
"再说了，"我补了一句，"你们正道强大了，那些邪修、妖族不就不敢乱来了吗？他们不乱来，三界不就太平了吗？三界太平了，我不就能安心做生意了吗？这叫——命运共同体。"
紫阳真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活了两千年，见过各种各样的魔尊，穷凶极恶的、阴险狡诈的、暴虐嗜杀的，愣是没见过一个穿着奇装异服、满嘴"命运共同体""生意""供求关系"的。
"你……"他憋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这做派，倒不像是魔尊，倒像个……商贾。"
"巧了。"我一拍大腿，"我上辈子，还真就是个做生意的。"
紫阳真人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他走的时候，脚下飞剑都有点飘，嘴里一直念叨着"看不懂""看不懂"，背影透着一种"我这两千年活到狗肚子里去了"的萧瑟。
幽冥左使凑过来，兴奋地压低声音："大人！成了！蜀山签了！"
"嗯。"我点了点头，望着紫阳真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把'独家供货'的牌子立起来，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就该有人来求着咱们涨价了。"
幽冥左使："……？？？"
第四章 修真界的"价格战"
果然，不出一个月，整个修真界都炸了。
原因很简单：魔界以八折价格、独家供货给蜀山灵石的消息，根本瞒不住。昆仑、青城、峨眉、武当……一个接一个的大门派坐不住了。
凭啥你蜀山能八折拿货，我昆仑就得原价？
很快，各派掌门组团杀到魔宫门口，把幽冥左使堵了个严严实实。
"魔尊大人！我们也要求八折！"
"凭什么只供货给蜀山？我们昆仑也是大宗门！"
"我们要公平！"
幽冥左使被吵得头大，屁滚尿流地跑进来找我："大人！外面……外面来了一堆掌门，都要签那个什么'独家供货协议'！"
我正优哉游哉地对着铜镜整理领带，闻言不慌不忙："哦？来几个了？"
"昆仑、青城、峨眉、武当、龙虎山、茅山……数了数，得有十几家！"
"那就对了。"我满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可以签，但是——得按市场价了，九折。"
幽冥左使一哆嗦："九折？！咱们不是刚说好八折圈地吗？怎么又涨价了？"
"这叫'价格阶梯'。"我耐心解释，"第一批客户，用最低价'教育市场'；等市场形成依赖，就逐步回调。记住一句话：客户一旦习惯了你的货，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幽冥左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小心翼翼问："那、那要是他们嫌贵，不肯签呢？"
"不肯签？"我笑了，"那正好，让他们去别处买。你告诉他们，整个修真界的灵石，七成都在咱们手里，他们要是能找到更便宜更稳定的货源，我免费送他们一年灵石。"
幽冥左使："……"
第二天，十几份协议全部签完，灵石价格顺利回调到九折。
又过了一个月，我放出风去："灵石要涨价了，限量供应。"
各门派慌了。
"魔尊大人！怎么又涨价？！不是说好了独家供货吗！"
"市场需求太旺，产能有限啊。"我一脸无辜，"再说了，你们也知道，我魔界的矿工也是要发工资的嘛，成本涨了，售价当然要跟着涨。"
"那、那涨多少？"
"不多，"我伸出两根手指，"照市场价上浮两成，爱买不买。"
各掌门欲哭无泪，可偏偏又实在找不到更便宜的货源，只能一边咬着牙掏灵石，一边在心里骂娘。
就这样，三个月后，魔界的灵石生意，已经垄断了修真界将近八成。
我盘着腿坐在账房，看着幽冥左使捧着账本，手都在抖："大人……这个月，咱们进账的灵石，堆满了三个库房，还……还在往外溢……"
"嗯。"我面不改色，"正常。"
"大人！"幽冥左使扑通一声跪下来，激动得老泪纵横，"老奴活了三千年，头一回见魔界这么有钱！您、您真是商业奇才啊！"
"别急着夸。"我摆摆手，目光望向远方，"灵石只是第一步，咱们的生意，还大着呢。"
"下一步是？"
"下一步……"我眯起眼睛，"进军丹药市场。"
幽冥左使："……？？？"
第五章 天价丹方，一场豪赌
修真界有个绕不开的刚需：丹药。
从疗伤的"回春丹"，到突破瓶颈的"聚灵丹"，再到续命的"还魂丹"，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每一颗都供不应求。
而丹药市场最大的痛点是什么？是丹方垄断。
各大门派都把自家独门丹方当成命根子，藏得死死的，宁可烂在库房里也不肯共享。于是整个市场四分五裂，丹药产量低下、价格高昂，普通散修根本吃不起。
我看准了这个商机，决定干一票大的。
"左使，"某天夜里，我把幽冥左使叫到密室，"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大人请讲。"
"去，把修真界那些快失传的丹方，都给我收来。"
幽冥左使一惊："丹方？那东西各家都宝贝得不行，谁能卖啊？"
"正因为宝贝，才有人卖。"我神秘一笑，"你去放出风去：魔尊高价收购丹方，一张'回春丹'丹方，出一千上品灵石。"
幽冥左使差点咬到舌头："一千？！大人，咱们是不是太阔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摆摆手，"丹方是'生产资料'，这东西攥在手里，就能源源不断地产药、赚钱。现在花一千买，以后能赚十万。这叫——长期投资。"
幽冥左使将信将疑地去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消息一出，修真界简直要疯了。
原来，各门派的丹方看着宝贝，其实大多已经跟不上时代——药效低、成功率差、还费料。不少宗门守着祖传丹方，却因为材料太贵、炼不出来，成了鸡肋。如今听说魔尊高价收购，一个个抢着往外抛。
不到一个月，幽冥左使收回来厚厚一沓丹方，堆满了半间屋子。
我连夜让魔界最好的炼丹师们研究，挑出其中最值钱的三种，整合改良，又搞出一条规模化生产线——魔界地火充足，灵药矿脉多，正好搞工业化生产。
三个月后，魔界推出的"新式聚灵丹"横空出世，一颗顶老式两颗，价格却只要七成。
消息传开，修真界又一次炸了。
"魔界的聚灵丹效果怎么这么好？！还卖这么便宜！"
"这不按规矩出牌啊！"
"那些老牌炼丹宗门要完蛋了！"
果不其然，那些守着老丹方、靠高价炼丹吃饭的宗门，生意一落千丈。库存丹药卖不出去，弟子纷纷跑路去魔界买"新式丹药"，掌门急得直跳脚。
一时间，修真界哀鸿遍野。
而有一个人，却笑得合不拢嘴。
"大人！"幽冥左使再次跪在我面前，这回声音都在发颤，"咱们的丹药，卖脱销了！排队都排到山门外五里地了！"
"嗯，"我慢悠悠道，"意料之中。"
"大人！"幽冥左使抹着眼泪，"老奴现在终于明白了，您这哪是灭世啊，您这是……在给修真界做'供给侧改革'啊！"
我："……"
好家伙，这魔界老头，都快被我熏陶成经济学家了。
第六章 法器界的"军备竞赛"
丹药做完，我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暴利行业：法器。
法器是修士的第二条命，一把好剑能让人战力翻倍。可法器的价格，那叫一个离谱——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灵石，普通修士攒一辈子的钱都买不起一把像样的。
我看准这个市场，决定搞一次"降维打击"。
办法很简单：搞标准化、模块化生产。
"左使，"我又把幽冥左使叫来，"咱们魔界有多少炼器师？"
"回大人，一等炼器师二百，二等八百。"
"太少了。"我摇头，"去，给我招人。不要求天赋异禀，只要肯学、肯干、有手就行。咱们搞'流水线'炼器。"
幽冥左使一脸茫然："流水线？那是何物？"
"就是，"我耐心解释，"一把飞剑，以前是一个炼器师从头打到尾，慢、贵、还看手艺。现在我把工序拆成十步：张三专门淬火，李四专门刻符文，王五专门磨刃。每个人只干一步，熟能生巧，产量翻十倍，成本降一半。"
幽冥左使听得目瞪口呆："还、还能这么干？"
"为什么不能？"我反问道，"你以为那些'大师手作'、'限量法器'，就真比量产的强多少？不过是打着'匠心'的旗号抬价罢了。我偏要告诉他们，法器也能'工业化'。"
半年后，魔界推出的"标准版飞剑"批量上市，价格只有市面精品的三成，质量却差不了太多。
修真界第三次炸锅。
"魔界的飞剑怎么这么便宜？！"
"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攒了十年的灵石，结果人家半年就量产了！"
老牌炼器宗门，纷纷倒闭转行。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法器大师"，如今只能蹲在墙角，看着魔界流水线上哗啦啦往下掉的飞剑，老泪纵横。
幽冥左使又双叒叕跪了："大人！咱们的飞剑，卖疯了！连妖族都来进货了！"
"嗯。"我点点头，"记住，下一步，把'魔界制造'四个字，做成三界的'金字招牌'。"
幽冥左使："……大人英明。"
第七章 拆迁引发的血案（不是）
灵石、丹药、法器，三管齐下，魔界的生意越做越大，眼看着就要把整个修真界的钱都赚进兜里。
这天，我正盘算着要不要再开个"魔界银行"，搞灵石存贷业务，忽然收到一个消息——
昆仑山脚下的一块灵田，是昆仑派租给散修种的，如今昆仑派要把地收回，散修们不干了，两拨人打了起来，死伤无数。
我听了，眉头一皱："这又是什么情况？"
幽冥左使道："回大人，那灵田是昆仑派的产业，可租给散修们种了好几十年，如今昆仑派要建什么'护山大阵'，要把地收回来，散修们种着好好的地，突然被赶走，自然不肯。"
"这不是典型的'征地纠纷'吗？"我摸了摸下巴，"跟我上辈子见多了的拆迁矛盾一模一样。"
"那……大人打算管？"
"管，当然要管。"我站起来，"这要是处理不好，三界都得出乱子，那还怎么做生意？"
于是，我让人把昆仑掌门和那些散修代表都请到了魔宫。
昆仑掌门是个气势凌人的中年道人，进来就冷冷道："擎苍，我昆仑派的地，收回自有道理，你一个魔尊，掺和什么？"
"掌门消消气。"我笑着摆手，"我不是掺和，我是来给你们'调停'的。"
"调停？"昆仑掌门冷笑，"怎么个调停法？"
"这样，"我拿出一份方案，"第一，你们昆仑要建护山大阵，我没意见。但这灵田，你们也不能白收——给散修们一笔'拆迁补偿'，按每亩灵石若干来算。第二，这些散修种灵田的本事都不错，你们收回地之后，可以聘任他们做'灵田顾问'，按月发工资。第三，如果实在安置不下，我魔界愿意接收一部分散修来种地——包吃包住，待遇从优。"
昆仑掌门听得一愣："这……"
散修代表们也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要来打官司，没想到魔尊张口就是"拆迁补偿""就业安置"。
"这样安排，"我环视一圈，"地，你们昆仑拿回去了；人，散修们也不吃亏；三界，也安定太平了。是不是皆大欢喜？"
昆仑掌门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此事，就依魔尊所言。"
散修们千恩万谢地走了，昆仑掌门临走前，也罕见地对我拱了拱手。
幽冥左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大人，您连这个都懂？"
"这算什么。"我嗤笑一声，"我们那会儿，叫这'民生工程'。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把客户都得罪光了。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幽冥左使："……"
他望着我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家魔尊大人，怕是真的不是原来那个擎苍了。
第八章 正道的"反垄断"联盟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魔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眼红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
这一天，修真界的各大宗门，终于坐不住了。
以昆仑、青城、峨眉为首的十几个大宗门，秘密结成了"修真界商业同盟"——说是商业同盟，其实就是想抱团对抗魔界的经济垄断。
同盟会址设在昆仑山巅，紫阳真人、昆仑掌门、青城掌教等一票大佬齐聚一堂，个个脸色凝重。
"诸位，"昆仑掌门沉声开口，"魔界擎苍，近来肆无忌惮，垄断灵石、丹药、法器，把咱们逼得没了活路。再这么下去，修真界就要被他魔界掏空了！"
"没错！"青城掌教拍案而起，"我青城的丹药，如今连三成都没卖出去了！"
"我峨眉的飞剑，也没人买了！"
紫阳真人捋着胡子，缓缓道："擎苍此人，奸诈无比，先是低价圈地，再逐步抬价，这是要温水煮青蛙啊。"
"那依紫阳掌门之见，该如何应对？"
紫阳真人目光一凛："其一，成立同盟，联合向魔界施压，逼他让利；其二，暗中扶植炼器、炼丹散修，自己搞'国产替代'；其三——"
他压低声音："其三，必要时候，咱们也动动手里的'剑'，给他点颜色看看。"
此言一出，众掌门纷纷点头，眼里闪着寒光。
消息传到魔宫，幽冥左使急得团团转："大人！不好了！正道那些宗门联合起来了，要对付咱们！"
"哦？"我正低头摆弄着一堆账本，头都没抬，"他们搞了个什么？"
"'修真界商业同盟'！说是要……要搞'反垄断'！"
"反垄断？"我笑了，"有意思。他们打算怎么反？"
"听说要联合抵制咱们的货，还要自己炼器炼丹，搞'国产替代'！"
"国产替代？"我嗤笑一声，"就凭那些老掉牙的丹方、落后几百年的炼器手法？让他们折腾去吧，折腾两年也造不出咱们的东西。"
"可是大人！他们还要……还要动武啊！"
"动武？"我这才放下账本，饶有兴致地抬起头，"他们打算怎么动武？"
"听说要纠集正道高手，来闯咱们魔宫，逼您……逼您退出灵石和丹药生意！"
"闯魔宫？"我乐了，"来呗，正好，我正愁没人来给咱们的新产品做'广告'呢。"
幽冥左使："……？？？"
第九章 正面"硬刚"？不，是商业谈判
没过几天，正道联盟果然打上门来。
十几个宗门的高手，乌泱泱一片，御剑飞行、脚踏祥云，把魔宫外围得水泄不通。昆仑掌门一马当先，手持一柄青光神剑，剑尖直指魔宫："擎苍！今日我等正道同仁齐至，你若是识相，就主动让出灵石、丹药、法器三桩生意，从此不得再垄断！"
紫阳真人立于其后，神情凝重，显然也是动了真格。
宫门大开，我穿着西装、端着茶盏，优哉游哉地走了出来。
"哟，"我扫了一眼乌泱泱的人群，"这么大阵仗？诸位掌门这是……来给我魔界'捧场'啊？"
昆仑掌门冷哼一声："擎苍，少装糊涂！我等今日不是来捧场的，是来与你算账的！"
"算账？"我笑了，"好啊，那就来算算账。"
我往前一步，不紧不慢道："咱们一条一条算。第一，我卖灵石给你们，是不是让你们比从前便宜了？"
昆仑掌门："……是。"
"第二，我卖的丹药，是不是比你们自己炼的更好、更便宜？"
紫阳真人："……是。"
"第三，我卖的法器，是不是质量过硬、价格公道？"
众掌门："……是。"
"那就奇了怪了。"我摊开手，"我给你们又好又便宜的东西，你们非但不感激，反而纠集人马打上门来。这到底是谁不讲理？"
昆仑掌门脸色涨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这是垄断！"
"垄断？"我笑了，"那我问你，我垄断了什么？灵石，我按市场价卖，你们要是不满意，大可以去别处买，可你们买得到吗？买不到，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市场上，我确实最有竞争力。"
"你！"
"再说了，"我慢悠悠道，"我这叫'垄断'吗？我这叫'形成了品牌优势'。你们要是真觉得亏，大可以自己干啊，我欢迎竞争。"
昆仑掌门气得胡子直抖，可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梗着脖子道："你、你这是耍无赖！"
"行。"我摆摆手，"既然你们觉得我耍无赖，那咱们换个说法。你们不是要'反垄断'吗？好，我给你们一个'反垄断'的机会。"
众掌门一愣："什么机会？"
"这样，"我笑眯眯道，"我魔界这几桩生意，确实赚了不少。我决定，从今日起，灵石、丹药、法器，全部公开招标、竞价出售，谁出的价高，我就卖给谁。这样，总不算垄断了吧？"
紫阳真人瞳孔一缩："你……你这是要坐地起价！"
"话不能这么说，"我一摊手，"公开竞价，公平公正，愿买愿卖。你们要是嫌贵，可以不买嘛——不过，你们真的能不买吗？"
众掌门面面相觑，脸色铁青。
他们当然不能不买——修真界离不开灵石，离不开丹药，离不开法器。而全天下，就只有魔界能又好又便宜地供应这些东西。
"所以啊，"我笑着收起茶盏，"诸位，与其在这儿跟我磨嘴皮子，不如回去想想，怎么攒钱。毕竟——"
我顿了顿，一字一顿：
"以后，可是要涨价了哦。"
此言一出，正道联盟瞬间土崩瓦解，各掌门气得浑身发抖，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御剑而去。
幽冥左使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大人！您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了？！"
"打发了？"我摇头，"这才哪到哪。他们迟早会憋出别的招来。"
幽冥左使："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出招，我接招；他们想垄断，我偏偏要打破垄断。这场'商业战争'，还长着呢。"
第十章 妖族也来"加盟"了
果然，正道联盟铩羽而归没多久，妖族那边反倒先坐不住了。
妖族族长是个修炼了万年的老狐狸，化作人形，是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一见面就笑吟吟地拱手："魔尊大人，久仰久仰。"
"狐王客气。"我也笑着拱手，"不知狐王此来，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狐王坐下，开门见山，"我妖族听闻魔尊大人经商有道，把修真界的灵石、丹药、法器都盘活了。我妖族族众数百万，资源也算丰厚，却一直被正道压着，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今日前来，是想……"
"想跟魔界'合作'？"我接话。
狐王眼睛一亮："正是！不知魔尊大人，可愿与妖族结盟？"
"结盟？"我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想怎么个合作法？"
"我妖族可以提供灵药、妖兽材料、还有大量劳力。"狐王笑道，"听说魔尊大人手里有丹方、有工艺，咱们正好优势互补——你们出技术，我们出原料和人力，一起发财，岂不美哉？"
我沉吟片刻："狐王此言，倒也有理。不过，合作嘛，总要有个章程。这样，我拟一份'战略合作协议'，你回去看看，没问题就签。"
狐王大喜："多谢魔尊！"
于是，魔界与妖族正式结盟。
妖族负责供应灵药和妖兽材料，魔界负责炼丹炼器、技术输出。不到一年，两界联手，愣是把修真界的丹药和法器市场又扩大了一大截。
这下，正道联盟彻底坐不住了。
"魔界跟妖族都联手了！这是要绝了我们啊！"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紫阳真人阴沉着脸，环视众掌门，良久，吐出一句："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咱们……"紫阳真人深吸一口气，"也'从商'吧。"
众掌门："？？？"
第十一章 修仙界的"供给侧"危机
正道联盟决定"从商"，本意是想跟魔界打擂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商业这潭水，比修仙深多了。
昆仑派把自家灵田全改成"灵石种植园"，结果种出来的灵药品质参差不齐，根本卖不出去；青城派效仿魔界搞"丹药流水线"，可炼出来的丹药要么炸炉、要么废品成堆；峨眉派想"量产飞剑"，结果造出来的剑连剑穗都挂不住……
正道宗门的生意，做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更要命的是，由于各门派一窝蜂地去搞"商业化"，反而把修真界的灵石、灵药、法器价格搅得一团乱麻。灵石一度暴涨三倍，灵药供不应求，飞剑质量参差不齐，整个修真界乱成了一锅粥。
幽冥左使看着这些乱象，忍不住咋舌："大人，您看……正道那些人，把市场都搞乱了。"
"嗯，"我端着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就是典型的'外行乱入'。做生意，不是光有热情就行的，得懂规矩、懂供需、懂成本。他们这么一搅和，倒是给咱们送了个大便宜。"
"大便宜？"
"你等着看吧。"我神秘一笑，"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该来求咱们'救市'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年，正道联盟的"商业化"彻底崩盘。
各宗门债台高筑，灵石亏空，连弟子都养不起了。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厚着脸皮，再次组团来到魔宫。
这一次，紫阳真人等一众掌门，态度恭敬得不得了，一个个低眉顺眼："魔尊大人……我等，特来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出手'救市'。"
我："……"
我端着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众掌门："……"
第十二章 建立"三界商业秩序"
救市，我是愿意的。
毕竟，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市场崩盘。市场乱了，谁都没钱赚。
于是，我大手一挥，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由魔界牵头，建立"三界商业行会"，统一规范灵石、丹药、法器的定价标准和质量标准，杜绝恶性竞争。
第二，建立"灵石银行"，为各宗门提供灵石存贷、融资服务，缓解资金压力。
第三，建立"炼丹炼器培训学院"，向全三界开放技术培训，让散修也有机会学手艺、谋生计。
这三招一出，修真界顿时从混乱中安定下来。
灵石价格企稳，丹药法器质量回升，散修们有了谋生之路，各宗门也缓过劲来。
紫阳真人看着魔宫挂出的"三界商业行会"匾额，老泪纵横："老夫活了两千年，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要靠一个魔尊来整顿修真界的'商业秩序'……"
昆仑掌门也长叹一声："这擎苍，哪里是灭世魔尊，分明是……三界的大管家啊。"
一时间，"魔尊擎苍"的名号，在修真界彻底变了味道。
从前，他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灭世魔头；
如今，他是人人敬仰的"三界首富"、"商业之神"。
幽冥左使的账房，如今堆满了灵石，多到连库房都装不下，只好往外修了一座"灵石山"，金光闪闪，照亮了半边魔宫。
我坐在账房里，看着这满屋的财富，却陷入了沉思。
幽冥左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大人，咱们如今富可敌三界，您怎么……反倒不开心了？"
"开心？"我摇摇头，"左使，你说，咱们赚钱，是为了什么？"
幽冥左使一愣："自然是……为了强大魔界。"
"魔界强大了，然后呢？"
"然后……"幽冥左使挠挠头，"然后就能称霸三界了？"
"称霸三界，然后呢？"我步步紧逼，"称霸之后呢？这满屋子灵石，能换来什么？"
幽冥左使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我望着窗外的远山，忽然说了一句让幽冥左使终身难忘的话：
"生意做得再大，钱赚得再多，要是没人真心敬你、怕你、离不开你，那终究是空的。"
"我上辈子，一辈子给人打工，看人脸色，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这一辈子，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幽冥左使听着，似懂非懂，却隐隐觉得，自家魔尊大人，似乎藏着很深的心事。
第十三章 初见：那个敢怼魔尊的散修
这天，我照常到"三界商业行会"处理事务。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哗。一个衣衫褴褛、背着破旧木剑的年轻散修，正被行会的守卫拦在门外。
"让我进去！我要见魔尊！"
"你一个散修，也配见魔尊大人？滚开！"
"凭什么不让进！我也是来'做生意'的！"
我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散修约莫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即便被守卫推搡，也梗着脖子不肯退让。
"让他进来。"我开口。
守卫一愣，连忙让开。
那散修见我出来，先是一愣，随即壮着胆子走上前，一拱手："魔尊大人！我叫石敢，是山下的一名散修！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桩生意，想跟您谈！"
"哦？"我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一个散修，能有什么生意跟我谈？"
"我……我会炼一种'回春丹'，"石敢挺起胸膛，"虽然比不上魔界量产的好，但胜在便宜、好用，是专门给穷散修准备的！我想……我想跟您合作，把这种丹推广出去！"
我笑了："回春丹？那种低阶丹药，魔界一天能产上千颗，你一个人能炼几颗？"
"我知道我比不上魔界！"石敢脸涨得通红，却倔强地抬着头，"但我这丹，用的都是便宜材料，成本比魔界还低三成！我、我就是想试试，哪怕只帮到几个穷散修也好！"
我一挑眉："成本比魔界还低三成？你吹牛吧？"
"我没吹！"石敢急了，当场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不信您看！这是我自己炼的，您让行会的炼丹师验验！"
我接过那颗药丸，凑近闻了闻，又递给旁边的炼丹师。
炼丹师验了半天，眼睛一亮："魔尊大人，这丹……确实用料极省，药效却还过得去！要是量产，成本确实能压得很低！"
"有点意思。"我看着石敢，笑了，"行，你这桩生意，我接了。"
石敢大喜过望："多谢魔尊大人！"
"不过，"我话锋一转，"光有丹方还不行。你一个人，产能有限，我帮你，给你批一条'专线'，用魔界的设备和原料，把你这丹规模化。赚的钱，咱们三七分。"
"三七分？"石敢一愣，"我三？"
"你三？"我笑了，"你三，我七。技术、原料、渠道都是我的，你出个方子就分三成，够厚道了。"
石敢咬了咬牙："……成交！"
就这样，我收了第一个"散修合伙人"。
看着他兴高采烈地离开，幽冥左使凑过来，不解道："大人，您何必跟一个穷散修合作？他那点产能，还不够塞牙缝的。"
"你不懂。"我摇摇头，望着石敢远去的背影，"做生意，不能光盯着大户。那些散修、穷修士，才是最庞大的市场。他们人多、需求旺、还死忠。能抓住这个市场，才是真正的长久生意。"
幽冥左使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大人……那个石敢，看着愣头愣脑的，靠谱吗？"
"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我淡淡道，"这小子，敢一个人跑来跟魔尊谈生意，这股子劲儿，比什么都金贵。"
幽冥左使："……"
第十四章 撬动市场的小人物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石敢这小子，看着憨，做起事来却是一把好手。
有了魔界的原料和设备，他那"平价回春丹"迅速量产。因为成本低、价格实惠，很快在散修圈子里打开了销路。
"石敢牌回春丹"的名号，不胫而走。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子不光会炼丹，还特别会来事儿。他在卖丹的同时，搞了个"买十送一"的促销活动，又组建了一个"散修互助会"，把一群穷散修团结在一起，抱团取暖。
短短三个月，"石敢牌回春丹"就占领了修真界的低价丹药市场，把那些老牌炼丹宗门彻底挤出了低价赛道。
幽冥左使看得目瞪口呆："大人，那个石敢……真有两下子啊！"
"我说过，"我笑道，"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这小子，天生是做生意的料。"
石敢对我也感恩戴德，逢人就说："是魔尊大人提携我，我才有今天！"
他时常来魔宫找我汇报生意，一来二去，我俩也熟络起来。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我："魔尊大人，我总觉着奇怪——您这么厉害，怎么一点'魔尊'的架子都没有？"
"魔尊什么架子？"我反问道，"难道要整天冷着脸、见人就喊打喊杀吗？"
"也不是……"石敢挠挠头，"就是说不上来。您明明是全三界最有权势的人，可说话做事，总让人觉着……挺亲切的。"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亲切吗？
大概是因为，我骨子里，还是那个上辈子被人呼来喝去的"小陈"吧。
哪怕现在坐拥三界财富，那份"打工人"的底色，还是刻在骨子里，甩都甩不掉。
第十五章 魔宫来了个"审计署"
生意越做越大，麻烦也随之而来。
随着魔界产业越铺越广，我隐隐觉得，账目有些不对劲。
灵石库房的账，数目总对不上；丹药、法器的出入库，也有不小的水分。
我留了个心眼，暗中派人一查——果然，魔界内部出了蛀虫。
好几个魔将、管事，仗着天高皇帝远，中饱私囊，私吞灵石、倒卖丹药，甚至挪用公款去养私兵。
幽冥左使查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大人！这些混账东西，吃里扒外，我这就把他们一个个抓起来剐了！"
"先别急。"我拦住他，沉吟道，"光抓人解决不了问题。根子在于——咱们魔界，没有一套'财务监督'制度。"
"财务监督？那是啥？"
"就是，"我耐心道，"得有个人，专门盯着账，谁拿了多少钱、干了什么事，都得明明白白记下来，出了问题能追查到人。不然，再大的家业，也架不住下面的人偷。"
幽冥左使似懂非懂："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眼睛一亮，"成立一个'审计署'，专管查账、审计、反贪。"
于是，我大手一挥，在魔界设立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审计署"，并从全三界招募了一批懂账目、精于计算的人才，专门负责监督魔界的每一笔进出账。
与此同时，我定下一条铁律：魔界上下，凡挪用公款、私吞灵石者，一律重罚；数额巨大者，剥夺魔籍，逐出魔界。
这条铁律一出，整个魔界为之一震。
那些偷奸耍滑的魔将管事，一个个噤若寒蝉，赶紧把私吞的灵石吐出来，再也不敢乱伸手。
幽冥左使看着审计署里堆积如山的账册，感慨万分："大人，您这招，真是……釜底抽薪啊。"
"做生意，跟带兵一样，"我淡淡道，"得恩威并施。该给钱的时候，大方给；该管钱的时候，一点不能含糊。"
幽冥左使："……"
他望着自家魔尊，心里越来越笃定：这位大人，怕是真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第十六章 我"破产"了（假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魔界的商业帝国如日中天。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我却忽然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我宣布，魔界"资金链断裂"，要"破产"了。
消息一出，整个修真界都炸了锅。
"什么？！魔界要破产了？！"
"怎么可能！魔尊不是富可敌三界吗！"
"完了完了，我存魔界银行的灵石，该不会打水漂了吧！"
一时间，人心惶惶，连正道联盟都坐不住了，纷纷派人打探虚实。
幽冥左使也懵了，连夜跑来找我，急得直跺脚："大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咱们明明富得流油，您怎么说破产就破产？"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别急。我这是'战略性破产'。"
"战略性破产？那又是啥？"
"你想啊，"我循循善诱，"我放出'破产'的消息，外面那些存了灵石的人，是不是都慌了？"
"……是啊，都在急着往外取灵石。"
"那就对了。"我神秘一笑，"我就是要让他们慌。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求我了。"
幽冥左使将信将疑地去了。
果然，没过几天，修真界彻底乱了。
无数散修、宗门疯狂涌向魔界银行，想把自己的灵石取出来。可魔界银行柜台前排起的长队，却迟迟不见挪动。
原因无他——我下令，银行暂停兑付，所有人先排队登记，等"资产清算"后再兑付。
这一下，可把修真界吓坏了。
"完了完了！魔界真要破产了！"
"我的灵石啊！"
正当众人愁云惨淡、万念俱灰之际，我施施然走出魔宫，站在高台上，清了清嗓子：
"诸位，稍安勿躁。"
"我魔界，确实遇到了一点'暂时的困难'，但我擎苍以人格担保，绝不会让大家血本无归。"
"为表诚意，我决定——由我亲自出面，替各位的灵石'兜底'。"
"只要诸位再给我魔界一点时间，我保证，连本带利，一文不少地还给大家。"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大喊："魔尊大人！我们信你！"
"对！信魔尊！"
一时间，群情激奋，纷纷表态支持魔界。
幽冥左使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大人……您、您这不是在空手套白狼吗？"
"什么叫空手套白狼？"我瞪他一眼，"这叫'信心管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用。只要信用还在，多大的坎儿都能过去。"
"那……咱们真破产吗？"
"破什么产！"我摆摆手，压低声音，"咱们的库房里，灵石堆得都快溢出来了。我这不过是想看看，关键时刻，有多少人愿意信我、挺我。"
幽冥左使："……"
他忽然觉得，自家魔尊大人的心思，当真是深不可测。
第十七章 泡沫破裂的真相
"战略性破产"风波过后，我顺势把魔界的信用又拔高了一大截。
可就在这当口，我却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修真界，正在酝酿一场金融泡沫。
起因是我建的"灵石银行"和"三界商业行会"。随着魔界生意越做越大，灵石被各路资本炒作，价格一路虚高，很多散修、宗门甚至开始'借钱炒灵石'，指望一夜暴富。
幽冥左使也隐隐察觉不对，忧心忡忡地来报："大人，最近灵石价格涨得离谱，可咱们矿里的产出，根本没那么多。这……这会不会出问题？"
"会。"我沉声道，"这是典型的'资产泡沫'。再不收手，迟早要崩盘。"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眯起眼睛，"得主动'挤泡沫'。"
于是，我做了一件让全修真界都摸不着头脑的事——
我忽然宣布，魔界将大量抛售灵石，并且下调灵石收购价。
消息一出，灵石价格应声暴跌。
那些借钱炒灵石的人，瞬间血本无归，一个个哭天抢地。
"完了！灵石崩了！我倾家荡产了啊！"
"魔尊！你害死我了！"
幽冥左使看着一片哀嚎的修真界，忍不住道："大人，咱们这么一搞，可把不少人害惨了啊……"
"我知道。"我沉默片刻，"但泡沫不挤，迟早会捅出更大的窟窿。我宁可现在痛一下，也不能等它烂透了再收拾。"
"可是……"
"再说了，"我打断他，"那些借了魔界银行钱去炒灵石的人，本来就不该这么干。我借他们钱，是让他们做正经生意，不是让他们去赌。如今赌输了，怨不得别人。"
幽冥左使哑口无言。
这场由我亲手戳破的"灵石泡沫"，虽然让修真界狠狠痛了一回，但也让众人明白了：做生意，终究要靠实打实的产出，不能靠虚涨。
灵石价格在经历一轮暴跌后，终于回归理性，三界商业秩序，反而比从前更健康了。
紫阳真人闻讯，长叹一声："这个擎苍，明知自己会挨骂，也要挤掉泡沫……此人，当真是商业之圣啊。"
第十八章 魔界的"末位淘汰"
泡沫挤掉后，魔界的生意愈发稳健。
可就在这蒸蒸日上之时，我却发现，魔界内部，又出了新问题——
一些魔将、管事，仗着功劳大、资历老，开始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办事拖沓、效率低下，甚至欺压下属。
我看在眼里，决定来一场"末位淘汰"。
"左使，"某天我把幽冥左使叫来，"咱们魔界，有多少管事？"
"回大人，管事以上，共有五百余人。"
"太多了。"我摇头，"里面有不少吃干饭的。传令下去，从今日起，魔界上下实行'绩效考核'，每季度考核一次，业绩最差的，降职或清退。"
幽冥左使一惊："大人，这……会不会太狠了？"
"狠？"我摆摆手，"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养闲人。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不干活，谁就该走人。咱们魔界，不养吃干饭的。"
于是，"末位淘汰制"在魔界全面推行。
那些混日子的魔将管事，一个个慌了神，赶紧夹起尾巴好好干活；而那些踏实肯干的，则得到了重用和晋升。
一时间，魔界上下风气为之一清，工作效率蹭蹭往上涨。
幽冥左使看着焕然一新的魔界，感慨道："大人，您这'末位淘汰'，当真是把魔界给盘活了。"
"盘活？"我笑了笑，"这才哪到哪。我上辈子，可是天天被'末位淘汰'威胁着。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我当当这个'甲方'了。"
幽冥左使："……"
他望着自家魔尊，总觉得这位大人话里有话，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第十九章 魔尊的真实身份
"末位淘汰"推行了几个月，魔界的效率肉眼可见地提升。
可幽冥左使却发现，自家魔尊大人，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账房里发呆，盯着窗外发呆，偶尔还念叨一些奇怪的话，什么"KPI""OKR""年终奖""裁员"……
幽冥左使小心翼翼地试探："大人，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
"大人，"幽冥左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疑惑，"老奴斗胆问一句——您，真的是原来的魔尊擎苍吗？"
我一愣，随即沉默。
幽冥左使继续道："原来的擎苍大人，暴虐嗜杀、睥睨天下，一心只想着灭世。可您……您满脑子都是生意，都是灵石、丹药、法器，还张口闭口'市场''供需''KPI'。老奴实在想不通，闭关三个月，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沉默良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左使，你是个忠心的。"
幽冥左使闻言，眼眶一红，扑通跪下："大人！老奴跟了您三千年，只认您一个主人！不管您是谁，老奴都誓死追随！"
我伸手把他扶起来，认真地看着他："那好，我告诉你实话。"
"其实——我不是擎苍。"
幽冥左使瞪大了眼睛。
"我上辈子，是个……给人打工的产品经理。天天被甲方欺负，被领导压榨，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刚够还房贷。后来喝多了，一觉醒来，就成'灭世魔尊'了。"
幽冥左使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我压根儿不知道什么灭世大法，我只会做生意。"我苦笑着摊手，"所以，你别指望我踏平昆仑、血洗蜀山了。我顶多，能让修真界的人……都来找我买灵石、买丹药、买法器。"
幽冥左使沉默良久，忽然老泪纵横，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大人！不管您是谁，只要您肯带着魔界把日子过好，老奴就认您这个主人！"
"再说了——"他抹着眼泪，破涕为笑，"您把魔界经营得富可敌三界，可比从前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擎苍，强多了！"
我："……"
好家伙，连这忠心耿耿的老头，都被我用"生意"给收编了。
第二十章 一场"灭世"的乌龙
日子继续过着，魔界的生意蒸蒸日上。
可就在我以为日子能一直这么太平下去的时候，一场"灭世"的乌龙，却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起因是魔界某座废弃的旧宫殿里，那口封印已久的"灭世魔鼎"，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释放出恐怖的毁灭气息，眼看着就要炸开。
消息一出，整个修真界如临大敌。
"魔尊要灭世了！魔尊真的要灭世了！"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紫阳真人、昆仑掌门等一票正道大佬，连夜带着人手赶到魔宫，一个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幽冥左使也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来找我："大人！不好了！那口灭世魔鼎，不知怎么的，要炸了！"
"灭世魔鼎？"我一愣，"那玩意儿，不是早就封起来了吗？"
"是啊！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它突然自己震起来了！"
"走，看看去。"我眉头一皱，跟着幽冥左使赶到那座旧宫殿。
果然，那口足有数丈高的青铜巨鼎，正剧烈地震动着，鼎身符文乱闪，恐怖的毁灭气息弥漫开来，让人头皮发麻。
紫阳真人远远地站着，脸色凝重地喊道："擎苍！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吗？！"
"装什么？"我翻了个白眼，"我压根儿就没想灭世好不好！"
"那这鼎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我撸起袖子，凑上前去，"让我看看。"
我围着那口鼎转了几圈，忽然发现鼎身有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里透出几缕光。
"等等——"我眯起眼睛，"这鼎，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
幽冥左使一惊："大人何出此言？"
"你看这裂纹，"我指着那道缝隙，"痕迹太新了，分明是最近才被人撬开的。这鼎根本不是自己要炸，是有人故意引它炸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是谁？！谁要害魔尊？！"
"这是要嫁祸魔尊，逼他灭世啊！"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之际，我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人群边缘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正道道袍、低着头的修士，正一步步往后缩，想趁乱溜走。
"站住。"我淡淡开口，"那位道友，你脚底下，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那修士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就想跑，却被早有准备的幽冥左使一挥手，数道黑影扑上去，把他摁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那修士拼命挣扎。
我走上前，蹲下身，从他靴筒里搜出一样东西——一枚泛着诡异黑光的符箓，正是催动魔鼎的"引爆符"。
"这符，你从哪来的？"我淡淡问。
那修士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才瘫软在地，崩溃道："是、是有人出钱，让我干的！说只要让魔鼎炸了，逼魔尊灭世，就给我一千灵石！"
"谁出钱？"
"是、是……"他哆嗦着，"是黑风寨的寨主！他说魔尊断了他的财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全场哗然。
紫阳真人脸色铁青："黑风寨？那个占山为王、靠打劫过活的邪修？"
"是他。"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看来，我这一番'商业整顿'，是把某些人的'黑道生意'给断了，惹得人家不痛快了。"
"那、那这鼎……"
"小问题。"我回头看了看那口还在震动的鼎，"找个会修鼎的炼器师，把裂缝补上，重新封印就行了。至于那个黑风寨——"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正好，想把'三界商业行会'的'治安'，也一并管起来。"
紫阳真人："……"
他望着我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魔尊，当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第二十一章 把"打劫的"改造成"送货的"
说干就干。
那场"灭世乌龙"平息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黑风寨。
不过，我没有像原来的魔尊那样，派大军去踏平黑风寨，而是——收编了他们。
幽冥左使听得一头雾水："大人，收编黑风寨？那些可都是打家劫舍的悍匪啊！"
"悍匪怎么了？"我反问道，"悍匪，那也是'人力'。你想啊，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能打能扛，又有现成的山头、据点，稍加改造，就是一支现成的'物流队伍'。"
"物流？那是啥？"
"就是……送货的。"我耐心解释，"我魔界生意越做越大，灵石、丹药、法器，总得往三界各处送吧？与其花大价钱养一支镖队，不如把这群悍匪'洗白'，让他们干'物流配送'，既解决了运力，又解决了治安，一举两得。"
幽冥左使："……"
他听不太懂，但他觉得，自家魔尊说的，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我派使者去黑风寨，给寨主开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黑风寨上下，只要愿意改行做'物流'，魔界每年给寨里一笔'承包费'，待遇从优；若是不愿意——那魔界就派大军，踏平黑风寨。"
黑风寨寨主也是个聪明人，权衡再三，最终选择"从良"。
于是，修真界有史以来第一支"官方物流车队"诞生了——前身是黑风寨悍匪，如今是"魔界快运"的镖师，专门负责替三界运送灵石、丹药、法器。
消息传开，修真界又炸了锅。
"什么？！黑风寨那群悍匪，居然改行送快递了？！"
"据说还穿了统一的制服，印着'魔界快运'四个大字！"
"这、这魔尊也太会整活了吧！"
幽冥左使看着那支整齐划一、扛着货箱穿梭三界的"魔界快运"车队，感慨万千："大人，您这一手，当真是把'黑道'都洗成'白道'了……"
"这叫什么洗白？"我摆摆手，"这叫'转型升级'。时代变了，打打杀杀没前途，老老实实做生意才是正道。"
幽冥左使："……"
他彻底服了。
第二十二章 修真界的"双十一"
"魔界快运"上线后，我琢磨着，光有物流还不够，还得搞点"促销"拉动消费。
于是，在某个良辰吉日，我大手一挥，宣布了一个让整个修真界都沸腾的消息——
魔界商城，将于下月初八，举办"三界购物节"，全场灵石、丹药、法器，限时五折，先到先得！
消息一出，修真界直接疯了。
"魔尊大人搞'购物节'？！全场五折？！"
"我的天！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快！快去抢购！"
一时间，无数散修、宗门蜂拥而至，把魔界商城的门槛都挤破了。
幽冥左使看着汹涌的人潮，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大人！人、人太多了！库存怕是不够啊！"
"不够？"我早有准备，"那就'限量秒杀'，先到先得，卖完即止。物以稀为贵，越买不到，他们越抢。"
幽冥左使："……"
果然，由于库存有限，很多来晚了的修士没抢到，急得捶胸顿足，发誓下届购物节一定要抢到。
购物节结束当天，魔界的灵石、丹药、法器，几乎被抢购一空，进账的灵石堆成了山。
幽冥左使抱着账本，声音都哆嗦了："大人……这个月，进账……是往月的十倍啊……"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促销'的威力。记住，生意要做大，光靠刚需还不够，还得会'造节'、'造势'。把客户的需求'炒'起来，钱自然就来了。"
幽冥左使彻底跪了："大人……您就是三界的'商业之神'啊！"
第二十三章 正道掌门，集体"下海"
"购物节"大获成功后，魔界的商业帝国，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修真界的那些正道宗门，也终于彻底放下了身段，集体"下海"从商。
他们不再端着架子，不再整天喊着"除魔卫道"，而是纷纷成立了自己的商业机构：
蜀山开了"蜀山剑庄"，专营飞剑法器；
昆仑办了"昆仑灵植园"，种植灵药；
青城搞了"青城丹房"，炼丹卖药；
峨眉则开了"峨眉布行"，卖道袍法衣……
一时间，修真界"万商林立"，好不热闹。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却坐在魔宫账房里，看着满屋的账本，陷入了沉思。
幽冥左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大人，如今修真界从上到下都'从商'了，咱们……是不是该担心被抢了生意？"
"抢生意？"我摇摇头，"市场这么大，他们那点产能，还动摇不了咱们的根基。再说了，大家一起把'饼'做大，才能赚更多的钱嘛。这叫——'做大蛋糕'。"
幽冥左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大人，您怎么反倒看起来不太高兴？"
"高兴？"我望着窗外，沉默良久，"左使，你说，咱们现在富可敌三界，生意遍布全修真界，可然后呢？"
"然后……"
"赚了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我喃喃道，"我上辈子，就是被'钱'和'业绩'压得喘不过气，才想逃避。没想到穿越过来，又一头扎进了'生意'里，连口气都顾不上喘。"
幽冥左使听着，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他这才意识到，自家这位神通广大的魔尊大人，内心深处，似乎一直藏着一段放不下的过往。
第二十四章 我，想回家了
某天夜里，我又一个人坐在账房里发呆。
幽冥左使端着茶进来，犹豫再三，还是轻声问道："大人，您……是不是想家了？"
我一愣，随即苦笑："你怎么知道？"
"老奴……老奴看您这些日子，总望着窗外发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地铁''房租''KPI'……想来，是放不下您上辈子的那个'家'吧。"
我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虽然上辈子过得辛苦，被人呼来喝去，可那毕竟……是我的家啊。有我妈做的饭，有我爱看的球赛，有楼下那家总给我多放一勺辣酱的面馆。"
幽冥左使眼眶一红："大人……"
"可我回不去了。"我苦笑着，"我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回去。这辈子，怕是只能在这魔界，当个'商业魔尊'了。"
幽冥左使沉默片刻，忽然郑重道："大人，不管您能不能回去，老奴都发誓，这辈子追随您左右。您去哪儿，老奴就跟到哪儿。"
我望着这个跟了我三千年、却在这几个月里被我彻底"收编"的老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行。"我拍了拍他的肩，"那咱爷俩，就在这魔界，好好干下去。"
幽冥左使："……"
他愣了半天，忽然老泪纵横："大人……您、您终于肯认老奴这个'家人'了！"
我："……"
好家伙，这老头，还真把我当亲人了。
第二十五章 灭世的真相
就在我渐渐习惯了魔界的生活、准备安安心心当个"商业魔尊"的时候，一个埋藏已久的真相，却忽然被揭开了。
起因是幽冥左使在一次整理旧物时，意外发现了一本尘封已久的古籍——《擎苍手札》。
他翻了几页，脸色大变，连忙跑来报我："大人！您、您快看这个！"
我接过那本古籍，一页页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原来，这本手札，是当年的魔尊擎苍，亲手写下的。
上面记载的，根本不是"灭世大法"，而是另一桩惊天秘密——
擎苍，压根就不是魔界之人。
他原本，是一个来自"上界"（也就是我原来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普通人，在一次意外中，被卷入了一方乱世，被迫顶替了魔界之主的位置。
而所谓的"灭世"，也根本不是擎苍的本意，而是当年一场惊天阴谋的产物——有幕后黑手，想要借擎苍之手，搅乱三界，好趁乱牟利。
"大人！"幽冥左使看完，浑身发冷，"原来……原来真正的灭世，是个阴谋！"
我捏着那本手札，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看来，我穿越过来，不是偶然。这背后……另有玄机。"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眯起眼睛，"查。既然有人想借我的手乱三界，那我就偏要反着来——把三界治理得太太平平，让他那阴谋，彻底落空。"
幽冥左使重重点头："老奴，誓死追随大人！"
我望着那本《擎苍手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原来，我这一路"经商"，竟在无意间，戳穿了那么大一桩阴谋。
第二十六章 幕后黑手的真面目
既然知道了灭世是场阴谋，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要揪出幕后黑手。
我让幽冥左使顺着《擎苍手札》的线索，暗中追查，很快，真相浮出水面——
幕后黑手，竟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万象楼"楼主。
这万象楼，表面上是修真界第一大情报组织，暗中却在操控灵石、灵药、法器市场，想借"灭世"之乱，趁乱发一笔横财。
当年，正是万象楼楼主，处心积虑地把擎苍推上"灭世魔尊"的位置，想借他之手搅乱三界。
"原来是他。"幽冥左使咬牙切齿，"这万象楼，表面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急。"我沉吟道，"要收拾他，得师出有名。咱们先搜集证据，再公之于众，让全修真界都看清他的真面目。"
于是，我一边稳住局面，一边暗中搜集万象楼的罪证。
几个月后，证据齐了。
我站在魔宫高台上，面向全修真界，宣布了万象楼的阴谋——当年如何操控市场、如何嫁祸擎苍、如何想借"灭世"发横财。
消息一出，修真界一片哗然。
"什么？！万象楼居然干这种勾当？！"
"我还以为他们是正经的情报组织呢！"
"黑风寨那个引爆魔鼎的，原来也是万象楼指使的！"
铁证如山，万象楼楼主瞬间沦为众矢之的，仓皇逃窜，最终被魔界与正道联手擒拿，押入天牢。
紫阳真人站在人群中，看着被押走的万象楼楼主，又看看台上的我，长长叹了口气：
"擎苍……不，陈默。原来，你不是要灭世，你是来'救世'的。"
我笑了笑："救世不敢当。我就是个做生意的，顺便……把搅乱市场的给收拾了。"
紫阳真人："……"
第二十七章 三界和平共处
万象楼倒台后，修真界的商业秩序，彻底安定了下来。
魔界、正道、妖族，三方从剑拔弩张，变成了和平共处、互通有无。
我牵头成立了"三界和平商业委员会"，专门协调三方贸易，调解纠纷，维护秩序。
灵石、丹药、法器，在三界间自由流通，修真界一片繁荣景象。
紫阳真人、昆仑掌门、狐王等一众大佬，甚至开始称兄道弟，动不动就聚在一起喝茶谈生意。
幽冥左使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感慨万千："大人，老奴活了三千年，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魔界、正道、妖族，竟能坐在一起'谈生意'。"
"时代变了，"我笑道，"打打杀杀没前途，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才是正理。"
幽冥左使重重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大人，那……那咱们的'灭世'，还灭不灭了？"
"灭什么世？"我白了他一眼，"我早说了，我不灭世，我要'创世'——把三界，经营成一个大大的、太平的、有钱赚的好地方。"
幽冥左使："……"
他望着自家魔尊，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位魔尊大人，当真是，从里到外，都换了个人啊。
第二十八章 魔尊的"年终总结"
转眼，一年过去。
年底，我照例召开"三界和平商业委员会"年度总结大会。
台下，坐着魔界各魔将、正道各掌门、妖族各长老，乌泱泱一片，足足有上千人。
我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稿：
"各位同仁，过去的一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三界经济取得了长足发展。"
"灵石产量，同比提升三成；丹药销量，翻了一番；法器产值，创下历史新高。"
"三界商业秩序，日趋规范；各方矛盾，基本化解；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我顿了顿，看向台下的紫阳真人、狐王等人，"感谢各位正道同仁和妖族朋友的信任与支持。正是有了大家的配合，三界才能有今天的繁荣。"
台下掌声雷动。
幽冥左使坐在角落，抹着眼泪："大人……您说的这些，老奴一句也听不懂，可老奴知道，您是真把魔界、真把三界，都当成自己家在操持啊……"
散修石敢也挤在人群中，激动地喊："魔尊大人！我们都信您！"
我站在台上，望着这满座的三界豪杰，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上辈子，我拼尽全力，也没能做出什么成绩，一辈子活得像条咸鱼。
这辈子，我误打误撞，却把三界经营得欣欣向荣，还收获了一群真心追随的"家人"。
值了。
第二十九章 一封来自"上界"的信
可就在我以为日子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打破了平静。
这天，我正在账房里翻看账本，忽然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两个熟悉的字——
陈默。
我一愣，手微微发抖，拆开信，只见信纸上，是一行我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小陈，妈不知道你是怎么'上去'的，但妈相信，你在那边，一定过得不差。家里一切都好，你别惦记。你爱吃的酱肉，妈给你冻在冰箱里了。啥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我看着这封信，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幽冥左使见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大人……这是……"
"是我妈的信。"我哽咽道，"她……她居然能给我捎信来。"
"那……大人，您是想家了吗？"
"想。"我沉默良久，喃喃道，"可是……我又舍不得这边。这边有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有信任我的三界同仁，有我一手经营起来的这份家业。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
幽冥左使眼眶也红了："大人……"
我握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我把信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怀里，轻声说了一句：
"先不回去了。这边的'生意'，还没做完呢。"
幽冥左使："……"
他望着自家魔尊，忽然觉得，这位大人，心里装着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第三十章 最终章：三界的"最强大脑"
日子一天天过去，魔界的商业帝国，愈发稳固。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太平下去的时候，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某天清晨，魔宫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天而降，直直劈向魔宫。
"不好！有敌袭！"幽冥左使脸色大变，拔腿就要跑。
"等等。"我伸手拦住他，望着那道金光，眉头紧皱，"这光……好像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金光落地，化作一个身着金袍、面容威严的老者。
老者手捋长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开口："陈默，老夫奉'上界'之命，特来接你——回'家'。"
全场哗然。
"上界？！"
"魔尊大人要回上界了？！"
幽冥左使更是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大人！您、您不能走啊！"
我望着那个金袍老者，又看看跪了一地的魔将、散修，还有远处那些闻讯赶来的正道掌门、妖族长老……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老人家，替我谢过'上界'的好意。可是——"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敬重、或依赖、或不舍的脸，声音渐渐坚定：
"这里，也有我的'家'。"
"我陈默，这辈子，就在这里扎根了。"
"我要守着这份家业，守着这些信我的人，把三界，经营成一个更太平、更有钱赚的好地方。"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死一般地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魔尊大人！我们跟定您了！"
"魔尊大人万岁！"
幽冥左使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那个金袍老者，望着我，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叹道："也罢。既如此，老夫便回去复命。只盼你，莫要辜负了这方天地。"
说完，金光一闪，老者凭空消失。
我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云霄，良久，忽然轻轻笑了。
"做生意嘛，"我自言自语，"总得有个'归宿'。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尾声
很多年后，修真界流传着一句话：
"三界首富、商业之神，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个'灭世魔尊'——只不过，他到最后，也没灭世，反而把整个修真界，都'收购'了。"
每当有新人问起，当年那个要灭世的魔尊，到底是怎么"洗白"成三界第一商人的，老修士们都会神秘一笑，指指魔宫门口那幅画像——
画像上，一个穿着衬衫、系着领带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堆满灵石的太师椅上，笑得一脸得意。
画像旁边，挂着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
"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