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一个失忆的豪门少爷,并且养了他两年。
后来他被家里人接走时,连一毛钱抚养费也没给我。
更要命的是。
半个月后,他家里保镖突然出现。
绑住了我的双手双脚,把我扔进了事先挖好的土坑里。
他们居然要活埋了我!
1
“知夏,妈和你爸托梦是想告诉你,你的真命天子出现了。”
“他是个富家少爷,这会被河水冲到了村外的河边。”
“只要你能救下他,你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看着母亲在梦里开心的笑脸,此刻我却一头黑线。
话说我最近好像没怎么想男人吧?
而且钱也够花。
怎么会做这种白日梦?
“我不信。”
我直截了当说道。
我妈顿时着急了。
“这是真的,要不是你爷爷在下面当个小官,你以为我跟你爸能有机会托梦告诉你这好事?”
我妈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用手臂碰了碰一旁,面无表情的我爸。
然后我爸也跟着点了点头。
但他俩这么说,那我可就更不信了。
“别开玩笑了!”
“就我爸那大字不识一个的样子,我爷爷能多有文化?”
“还能在下面当个小官?”
“说白了,我现在都怀疑你们俩就是不知从哪来的孤魂野鬼,故意变成我爸妈的样子来骗我的。”
我自作聪明的说道。
然下一秒我就看到,我那面无表情的亲爸眉头一皱,抬脚就要踹我。
还是熟悉的配方。
还是熟悉的味道。
好消息,他们真是我亲爸妈。
坏消息,被我爸这么一吓,我直接醒了。
此刻正是午后。
我趴在自己诊所的柜台后面,一脸惆怅
我叫林知夏,是一个不成器的村医。
平日里就靠帮村里人看病,挣钱糊口。
每个月虽然挣不到几个亿,但挣个几百块还是可以的。
可能我爸妈也不想看我这么颓废下去,这才给我托梦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河边的富少……
在我深刻的沉思了两秒钟后,就直接放弃了。
他肯定没我打游戏重要!
而且刚刚在梦里被我爸吓得小心肝一哆嗦,这会必须赶紧开一把。
向快乐出发!
不料我刚熟练的打开游戏界面,耳边就响起一道长长的叹息。
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明明我身边没有人啊。
吓得我手一抖,把选好的妲己,不小心换成了姜子牙。
怎么感觉身边凉飕飕的,我不会是真撞鬼了吧?
就在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玩了半个多小时游戏后。
外面突然响起一道男人粗犷的声音。
“林医生,不好了,我们在河边捡了个人,他昏死过去了。”
“你快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紧接着,就看到两个男人一个抬着胳膊,一个抬着脚。
把一个年轻男人,往我诊所里送来。
但他们说话描述的内容,怎么跟梦里我妈说的情况一样。
难道这男的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不去找他,他反倒被村里人带到了我面前?
我屮!
此刻我无比确定,自己今天真的撞鬼了。
虽然他俩是我亲爸妈!
虽然他俩确实是真的为我好!
但我怕啊!
就他俩那办事不靠谱的样子,看看他们亲闺女是个什么货色就知道了。
我抬手就打算把人赶出去。
有事去医院。
我这诊所太小,容不下大佛。
但就在我准备开口的一瞬间,那个年轻男人左手手腕上那块金色的手表。
直接闪瞎了我的狗眼。
“咳咳,救死扶伤,是我身为医生的使命。”
“你们把他抬到屋里的床上,让我给他检查一下。”
2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只金表,悄悄咽了口口水。
这表,纯金的。
怎么不也得值个几十万?
好吧,我承认。
一个月几百块的收入,实在是让我的生活一贫如洗。
连去大城市闯一闯的念头,都不敢有。
但只要有了这块表,那就不一样了。
“把他放在这张床上就行。”
我强装镇定的指挥着两人,然后看向床上昏迷的男人。
他看起来比我年纪稍大,二十四五的样子。
皮肤白皙,五官立体,一张脸长得十分俊俏。
关键我上手一摸,发现他居然还有八块腹肌。
于是我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
果然跟我这个农村长大的草包完全不一样。
什么真不真命天子的。
我觉得做人还是应该现实一点的好。
先把他的金表搞到手再说。
而且刚刚我发现,他的脖子上还戴着一颗天珠。
这东西好像也老值钱了。
我救了他一命,拿走他一点身外之物,不过分吧?
送他过来的两个村里人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看到我在认真给他做检查。
毕竟他们也看不懂啊。
等检查做完,我发现他的头上有伤,身上有淤青,但都不严重。
同样我也分不清楚,他这些伤到底是被人打的,还是被河水冲下来时撞伤的。
凭我的三流医术,一番检测后只找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发烧了。
而且高烧达到40.5度。
“你们先回去吧,把他交给我照顾就行,我看他没什么大问题。”
我有些心虚的对两个同村人说道,并且努力露出一个白衣天使的笑容。
主要是他们在场的话,我实在没法对那只金表下手。
但两人是真的被我感动到了。
“林医生,你真是个好医生,一般人要是碰到这事,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以后要是谁再敢说你医术烂,我就跟谁急。”
两人说着,离开了我的诊所。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我,一张脸早就黑了。
咋还当面骂人呢?
他俩一走,我顿时就放松了不少。
立刻返回到病床边。
“手表你要不要?不要就归我了啊。”
“天珠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也拿走了啊?”
我用一副商量的语气,跟昏迷不醒的他商量着。
见他没说话,我就当他同意了。
等他醒来发现东西不见,我也早就想好了理由搪塞。
都被河水冲走了,要不你去河里找找?
我摘走了他手腕上的金表,又取走了他脖子上的天珠。
这时他眼皮突然动了动,吓了我一跳。
我还以为他要醒了呢。
但还好,他眼睛没睁开。
只要没被发现,那我这就不算偷。
我只是收一点身为医生的服务费而已,虽然这服务费有点高。
但我毕竟救了他啊。
我努力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双手则熟练的撕开一个一次性针管的包装袋。
熟悉的人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没错,就是打屁股针。
虽然这么做是真的疼,而且还有概率把人扎成偏瘫。
但必须承认,效果那是真的好。
往往一针下去,睡一觉,病就好了,人也精神了。
我现在就想赶紧把他治好,再赶紧把他给送走。
于是我费力的把他翻了个身子,再把针管里的空气打出去。
又往他屁股上擦了点酒精后,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针下去。
然后下一秒,他直接被疼醒了。
只见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
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下手会这么黑吧。
他直接流泪了。
然后才捂着屁股,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你是谁?”
“我啊?我是这个村的村医,是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强行给自己增加在他心中的分量,生怕他怀疑我偷了他的金表和天珠。
可他接着又一脸疑惑的指着他自己,对我问道:
“那我是谁?”
额……
听他这么一问,我心中顿时有了一个非常不妙的猜想。
他不会是被撞坏脑子失忆了吧?
怎么这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3
自从我把他救醒,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时间,我是有喜也有忧。
喜的是他真的失忆了,对自己的金表还有天珠丢失的事情,一个字也没提。
或者说他完全忘了自己有这两样东西。
忧的是他完全赖上了我。
就像刚破壳的小鸟,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就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亲人。
我把他赶出去,他就在我门口守着。
我不给他吃饭,他就在我吃饭的时候看着我傻笑。
最让我绝望的是,连警察同志也带不走他。
没办法,只能让他暂时在我这里住下来。
而且为了不用整天“你,你,你”的叫他,我还给他起了个名字。
跟我一个姓,叫林木头。
其实我本来想叫他林狗剩,林狗蛋,或者林狗娃的。
赶紧把他恶心走。
但现在他毕竟是我身边的人,叫这种名字,出去了我也没面子。
而且村里人还会说我:那个女医生不仅医术不行,而且心肠还坏坏的。
总之考虑再三,我给他起了林木头这个名字。
木头两个字没什么歧义,听起来还有些可爱。
这三天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简直乖巧的不行。
我去哪,他就去哪。
我在村里散步,他也跟着散步。
见到村里人打招呼,还会跟着羞涩的笑一笑。
逐渐的,也跟村里人熟悉了起来。
只是……
我的钱包越来越空虚了。
作为一个只比庸医稍微厉害一点点的三流村医,我每个月就那么几百块的收入。
养活自己一个人都要省吃俭用,更何况还要再加一张嘴。
他一顿饭就能干掉我三碗白米饭。
我腌的咸菜一个月的量,不到一周就给他吃完了。
我生气。
他就傻笑着夸我手艺好。
然后我就更生气了。
顺便还给他定了个不准上桌吃饭的规矩,他也老实遵守了。
最过分的是。
都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是没人把他这个富家少爷领走。
而我之前存的积蓄,都快被他吃没了。
反观他,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一个多月后。
人缘居然比我都好了。
现在不少村里人,都把他当成了我家里的一份子。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收入居然诡异的提升了。
可能有他的原因。
也可能是我为了不让我俩饿死,这些天在加紧学习医术。
或者两种关系都有。
总之,我诊所的生意居然奇迹般的变好了。
一个月的纯利润,居然突破了一千大关。
但代价就是,我几乎没怎么玩游戏。
无法向快乐出发,那我就只能满腔怒意。
快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刚从外面乐呵呵的遛弯回来,我就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体应该完全康复了吧。”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你也不希望我整天养着你吧。”
“明天我去给你找个工作,你看怎么样?”
我冷笑着,用恶魔一样的口吻问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了,非常怂的的点了点头。
然后到吃晚饭的时候,一口气又干掉了我三个大白面馒头。
4
经过这两天不断的打听,我终于托关系给他找到了一份工作。
去工地上搬砖!
大早上的,我拍着他的肩膀,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工地上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这么样,怕不怕?”
“不怕!”
“放心吧,以后我挣钱养你。”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自信的说道。
我看着他那张脸,发现和刚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相比。
少了一些大城市的气息,多了一些小乡村的烟火气。
虽然顺眼了一些,但我还是白了他一眼。
“谁用你养,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收着点力,别到时候把你自己累坏了,还要我倒贴医药钱。”
我又不放心交代道,顺便把自己的二手电瓶车钥匙交给他。
吃完饭,就看到他和村里人一起去工地了。
而我在家也没闲着。
因为我无法确定,他能不能熬住工地上的苦。
要是他熬不住,这个家还是要我养。
哭死!
我没有再打开游戏,向快乐出发。
而是坐在柜台后面,少有的认真看起了医书。
因为工地太远,中午他没回来。
我终于能享受一个人安静的吃饭时光。
连吃到嘴里的饭菜,都感觉香了不少。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到了晚上七点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慌了。
村里其他在工地上干活的人,早都回来了。
想打电话,可他身上连手机都没有。
倒不是我多喜欢他,需要他。
而是我怕自己这些天对他太严厉,又让他去工地上工作。
他吃不了苦,会偷偷溜走。
要知道,他现在身上可没一分钱。
继续留在我这里,至少饿不到肚子。
他要一个人悄悄溜走,可就只能乞讨了。
我现在忽然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把他脖子上的那颗天珠也拿走。
这样至少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有东西换点钱花。
但是等着等着,我又忽然觉得。
他真要这样离开了,也是一件好事。
那我就又能像以前一样,每天打打游戏,给人看看病过日子。
等再过个两年,我还能把那两件赃物拿出来卖了。
直接开启我的富婆人生之旅。
就在我左右摇摆不定,村里熟悉的打招呼声音突然响起。
我看见他推着我那辆二手电瓶车回来了。
还在笑着跟村里人打招呼。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等他来到我面前,我故意板着脸问道。
他给我看了看电瓶车的电量,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没电了。
他是推着电瓶车一路推回来的。
“今晚我就把电充满,我保证以后天天按时回家。”
他又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还是早上那个白眼。
“谁稀罕你,赶紧回来吃饭吧,饿死我了。”
晚饭十分简单,白米粥,馒头,还有咸菜。
他盛好饭后,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馒头,乖乖的坐在门口吃饭。
我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念在他今天少说给我赚了二百块钱的份上。
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我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大方的说道:
“别说我总是欺负你,今天给你个上桌吃饭的机会。”
他听我这么一说,立刻一脸惊喜的跑过来坐在我对面。
然后又小声问道:
“以后还能有这种机会吗?”
“看你表现呗。”
我随意的回答道。
5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多了口人的原因,我感觉自己的日子逐渐变得充实了起来。
没有了过去那种空虚的感觉。
以前玩游戏,为了一款皮肤。
哪怕每个月就赚几百块,也要抠抠搜搜,省吃俭用的买下来。
现在嘛,忽然感觉没那么重要了。
甚至感觉没那么想玩了。
为了提升我的医术,赚更多的钱。
我开始请教大学里认识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
当然,经常陪我打游戏的大学导师也不例外。
他还发消息问我为什么突然不怎么上线了。
我回复说心累,要养家。
好在虽然我混的不咋滴,但人缘还不错。
一些医学上的知识,他们都愿意指点我。
而林木头,也成了我身边学习医术的重要工具人。
特别是推拿正骨这一块,他为我做出了不小的牺牲。
只不过总是疼的他龇牙咧嘴,但他在我的淫威下也不敢反抗。
他就这样一直在工地上干着。
皮肤变得越来越黑,双手也变得越来越粗糙。
再也没有刚来村子时那副白净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反而觉得他越来越顺眼了。
只不过我算错了一件事。
原来工地上的工资,从来都不是每月按时到账。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我在养着他。
但好在我医术的进步,也得到了村里人的认可。
我的收入就是最好的证明,已经突破一千五大关了。
在父母出意外走后,我居然靠自己吃上肉了。
太幸福了。
至于林木头的工资,一直拖到年底才发下来。
不过好在一次性结清了。
一共两万八。
大年三十这天,我正在门口贴对子,他骑着电瓶车高高兴兴的跑了回来。
“知夏,我发工资了,都交给你。”
我看着他手里那一沓厚厚的红色钞票,眼神里全都是占有欲。
“全都给我,你一分不要?”
我试探着问道。
“嗯,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把钱给你,然后你养我。”
他依旧笑着说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把这两万八美滋滋的收了起来,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这十块钱赏你的,毕竟过年了,你想买什么就买去吧。”
“今晚下饺子吃,买完东西记得早点回来。”
“好。”
他接过那张十块,像珍宝一样拿在手里,然后就出了门。
我笑了笑,开始熟练的下饺子。
话说自从他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后,我的厨艺也跟着长进了不少。
这饺子,闻着就香啊。
我的饺子还没煮好,林木头就回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一大瓶可乐,还有两块钱的糖。
我给他的十块钱,他全都用来买过年的物资了。
我笑了笑,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忽然好像没那么想让他离开我的生活了。
“你来看着饺子,我有点事情,很快就出来。”
我把他叫到厨房,然后自己一个人进了屋。
打开抽屉,里面安静的放着两样东西。
一块金表,一颗天珠。
我想了想,把这两样东西收起来放进盒子里,然后又把盒子放到床底下藏好。
看来这两样东西,我是没那么容易卖掉了。
6
冬去春来又一年。
林木头依旧没有恢复记忆,依旧在我家住着。
村里人,也渐渐把他当成了村里一份子,把我们两个当成了一家人。
介绍他的时候,会说那个是林知夏家的谁谁谁。
介绍我的时候,则会说是林木头家的谁谁谁。
日子平静,但又十分美好的过着。
不过在夏天的时候,我让他把工地上的工作辞掉了。
原因很简单。
昨天他们工地上,有个人被塔吊吊起的重物掉下来砸死了。
整个人都成肉泥了。
我特别害怕。
工地上的工作还是太危险了,而且对他身体也不好。
“不去工地上工作,我怎么赚钱养你啊?”
“我会小心点的。”
他还在努力争取我的同意。
但我把脸一板,语气坚决。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我赚的钱,足够咱们花了。”
我不客气的说道。
当然,我这话并不假。
毕竟我当年也是考上医学名校的天才,只不过父母去世对我的打击太大,这才一直颓废了下来。
经过这一年时间的调整,我的医术,已经让我的月收入突破了三千大关。
虽然这点工资依旧很少,但对于在小乡村生活的我和他来说。
已经足够用了。
不过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默认了和他绑定在一起这件事。
连说话都用上了咱们。
不过他听明白了,于是笑的十分开心。
“那不如我去跑外卖吧,我看村里也有人干这个。”
他又试探着着问道。
这次我想了想后,才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但你要慢点跑,遇到红绿灯的时候千万不要急。”
“少接一点单子,听到没有?”
我不放心的嘱咐道,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到了下午,我带他去外卖站点应聘上了骑手工作。
又带着他,买了一辆崭新的电摩。
顺便还给他换了个新手机。
“咱家现在有钱了,不差这点钱。”
我豪横的说道。
他在旁边,也一脸笑意的赞同。
等到了晚上,我打算主动把自己给他。
这当然不是我有多在乎他。
而是我怕未来有一天,他突然恢复了记忆。
想到我对他的压榨后,会报复我。
现在我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他,看他以后还能说些什么。
总不能到时候还要打我吧?
“知夏,你这是做什么?”
他看到我只穿着睡衣钻进他的被窝里,一脸恐慌地问道。
毕竟我俩认识这么久,一直都在分房睡。
我则不客气的把他压在身下,一脸霸道的说道:
“还叫知夏呢?是不是该改口了?”
“老?老婆?”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结巴,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我得意一笑。
又亲了他一口。
“这还差不多,以后叫宝贝也行。”
7
我的生活,逐渐变得更有温度了。
没过多久,他也搬到了我的屋里和我一起住。
同时还担负起了一项任务,跪着给我洗脚。
“怎么样,臭不臭?”
我用脚挑起他的下巴,得意的说道。
身边有个仆人伺候的生活就是舒服。
“不臭,还很香。”
他则是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回答道。
而后我俩继续努力。
又过了一年,他靠着出色的能力,已经坐上了站点副站长的位置。
我的诊所虽然没怎么增加收入,但村里人都说我皮肤突然变好了。
还问我用了什么化妆品。
我被他们问的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天晚上他回来,送给了我一个平安符。
“这是我今天特意跑去庙里求的,能保你平安。”
“你记得无论什么时候,一定都要带在身上。”
他少有的郑重交代道。
“啰嗦。”
我回了他一句,但还是乖乖戴好。
主要是因为我脖子上本来就没饰品。
他送的平安符刚好弥补了这个空白。
等到了晚上,我趴在他的身上,又轻声说道:
“现在咱俩钱也攒的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该办个婚礼,要个孩子了?”
我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他。
主要是这些年把他压榨的太厉害了。
白天压榨,晚上接着压榨。
万一他日后恢复了记忆,变成了以前那个富家少爷。
突然家暴我怎么办?
我只能给他生个儿子,让他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别打我。
而他则是十分激动。
显然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
第二天我俩就去县城里找了位先生,挑了个黄道吉日。
趁着这个时间,又给村里熟悉的人说了一下我俩婚礼的事情。
来的人多少无所谓,我和他都不讲排场。
只要是真心祝福的就行。
结完婚的当晚,忙了一天的我俩又回到屋子里。
虽说今天刚结婚,但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他熟练的接来一盆热水,跪下帮我脱掉鞋袜,开始给我洗脚。
但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一群人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还有一个听起来十分阴柔的声音,还没见面就嚎了起来。
“少爷,我的顾大少爷,我找了你快两年啊,终于把你找到了!”
紧接着说话的人出现了,是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看着有些娘娘腔的男人。
我心里一紧张,知道这是林木头家里人来接他了。
连忙把双脚从他手里缩回去,整个人立刻缩到床上。
但哪怕我动作这么快,也还是被这个娘娘腔给发现了。
他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乡下野女人,你居然让我们顾大少爷给你洗脚?”
“你知道他身份多尊贵吗?”
“你居然还让他跪着洗?”
我缩着脑袋不敢说话,心里想的却是。
这算啥。
我刚捡到他的时候,他连上桌吃饭都要看我脸色。
我只要吼一嗓子,他就吓得要连忙讨好我。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不敢说出来。
毕竟我只是个乡下女人,他们这些大人物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我。
但是听到有人骂我,林木头直接就生气了。
他一拳狠狠打在那个娘娘腔的眼睛上,把他的左眼打的乌青一片。
“敢骂我的老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作势还要再打,但却被人拉开。
娘娘腔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敢还手。
只能不断哀嚎。
“少爷,我是你最忠心的仆人啊。”
“我知道你失忆了,现在就带你回去,接受最好的治疗。”
“放你丫的屁,老子没失忆。”
“这里就是我家,她就是我老婆。”
“我不走,我不走,老婆,老婆救我啊……”
8
他不停的吼着,说什么也不愿离开。
但是没用。
在警察同志的配合和帮助下,林木头,或者该叫他的原名顾念安。
还是被人带走了。
至于我……
他家里人稍微打听了一下我这些年干的事,气的当场差点没起诉我。
一分抚养费都没给!
事后村里人也知道了,纷纷安慰我,并且骂他们一家没良心。
也不知道把我这个没爹没妈的乡村丫头,带到大城市去享福。
一顿又吃不了他们家两碗饭。
但只有我,心里一直感到窃喜。
他的那块金表,还有那颗天珠丢失的事情,没有被人发现。
等再过个一两年,我转手一卖。
直接做富婆。
之后我继续经营着自己的小诊所,继续努力提高医术。
就是偶尔会发呆看看手机。
想着他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
毕竟在一起快两年了,难道连这点情分都没有?
实在不行,回来揍我一顿也好啊。
气得我只能在纸上画小人,打他,骂他。
我也想过主动打电话给他,可他的手机没带走,完全联系不上。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逐渐变得犯困,身上没劲。
总是动不动就想休息。
现在天才刚刚黑,我已经忍不住想关门回去睡觉了。
但这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男的。
他头发微秃,三角眼,一脸阴沉,衣服有点脏,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我有点怕。
“我要关门了,你生病了明天再来吧。”
我嘴上说着,实则心里祈祷他赶紧走,最好以后都别见面。
但他却非常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就看个病,很快的。”
他反而不耐烦的说道。
我更害怕了。
其实我的性格并不强势,反而是属于比较好欺负的那种人。
这两年也就只有在林木头面前,我才能嚣张起来。
我怯生生的后退一步,打算退到后面院子里。
但三角眼已经看穿了我的意图,冷笑一声。
“顾家大少爷也是你能碰的?”
“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他说着就拿出一条被乙醚打湿的毛巾,粗暴的捂到我的鼻子上。
我只不过是拼命挣扎了一小会儿,就彻底没了意识。
昏迷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药丸辣!
9
当我再睁开眼睛都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一辆商务车上。
我的双手被尼龙绳绑住,四周坐着的都是凶神恶煞的男人。
吓得我瑟瑟发抖。
我这两年最多也就是把顾念安压榨的狠了一点而已。
他们不至于要我命吧?
就在这时,我在他们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是我跟林木头结婚那天,强行把林木头带走的娘娘腔。
他眼角还能看到一点淤青的痕迹,顾念安那一拳是玩命了打上去的。
他此刻看着我,对我露出一个残忍冷笑。
而我从他这个笑容中,竟然感觉到了杀意。
顿时心头一紧。
“老板,是我啊,两年前顾念安的救命恩人。”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我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我有点事情要对他说。”
我的声音十分颤抖的说道。
因为我真的很害怕。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总感觉他们是想要了我的命。
杀意在车厢里凝聚着。
他们是猎人,而我则是那个即将被宰的猎物。
现在我唯一的依靠,就是林木头了。
希望他能念及往日的情分,救我一命。
但没想到我这么一说,娘娘腔顿时愤怒无比。
“野女人,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顾念安两年前就该被老子弄死了!”
“也不用再被他打一拳!”
娘娘腔指着自己眼角的伤痕,十分愤怒的说道。
我顿时心里一惊。
想到了刚见到顾念安时,他身上的那些伤。
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是他被河水冲下来时,无意间撞伤的。
没想到居然是面前这个娘娘腔动的手。
“那他现在在哪?”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祈求那只有一丝的希望。
当看我脸色苍白的说起这个都时候,娘娘腔笑的更得意了。
“还能在哪?当然是去海底喂鱼了。”
“把他接回来的第七天,我就带他坐船去海外接受治疗,然后就趁机把他扔进了海里。”
“至于你,肚子里应该有他的种了吧?”
“你也知道,私生子这种存在,在豪门里不应该随意出现。”
“所以就只能请你们母子一起去死了。”
娘娘腔残忍的笑着说道。
至于我,在他说完第一句话后,脑袋里就“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其余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当年我上大学的时候,父母突然意外离世,让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那时候我经常会想到自杀,是我的大学导师,一位老教授,没日没夜的带我打游戏。
这才为我的世界点亮了一支烛光。
然后,林木头出现了。
他一开始在我眼里顶多就算个小火星,但随着时间流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尽管我一直嘴硬不愿意承认。
但这个小火星,还是变成了我世界里的太阳。
我可以接受他恢复记忆,对我冷言冷语,跟我再无瓜葛。
也可以接受他在豪门总受欺负,日子过得小心翼翼。
但我接受不了他就这么没了。
我的太阳又一次熄灭了。
我的眼睛逐渐发红,忽然看到旁边有一把螺丝刀。
我趁着娘娘腔还有他们所有人不注意,拿起螺丝刀,猛的用力扎进娘娘腔的大腿上。
“敢动我的男人,老娘弄死你!”
我不顾一切的使劲用力,车厢里顿时乱作一团。
娘娘腔疼的哇哇大叫,被我捅出的伤口流出殷红的献血。
车厢里有人亮出刀子,意思很明显。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却一点也不害怕。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把我迷晕的三角眼就连忙呵斥道:
“别用刀,弄得车里都是血,容易被条子发现。”
“先把她迷晕,等拉到地方后直接活埋,也算是给梁总报仇了。”
在三角眼的指挥中,我又一次被乙醚迷晕了过去。
不过这次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扔进他们事先挖好的土坑里。
10
土坑外面。
刚刚车上的几人正不断用铁锹,把冰凉的泥土撒在我的身上,脸上。
而我,这时候双手双脚都被死死绑住。
娘娘腔更是在土坑外面,迫不及待想看到我被活埋前恐惧的表情。
但让他失望了。
我除了一开始醒来的慌乱,然后就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不仅如此,我还笑了。
“不成器的爸妈,你们不成器的闺女终于要来找你们了。”
“你们又要继续养我了。”
我虽然在流泪,但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因为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了。
活着,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痛苦。
或许死了,我还有机会在下面遇到那个木头。
他只是比我早走了几天,应该还没走远。
我真的很害怕孤独的。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陪我打游戏的大学导师了。
明明说好一起上王者的,结果我倆连星耀都没上去。
泥土很快就盖住了我大半个身子,可我反而笑的更幸福了了。
被泥土掩埋着,让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妈妈的怀抱。
就是不知道我爸看见我这么年轻就没了,会不会拿脚踢我。
“不许笑,你不许笑!”
见我笑的这么开心,那个娘娘腔顿时就怒了。
他抓起泥土就往我脸上狠狠扔去。
“你这个野女人,都要被活埋了,凭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他用力的拿泥土丢我,但我不在意。
一个马上要死的人,哪里会在意这点痛苦。
娘娘腔气的直接夺过旁边一人手里的铁锹,一瘸一拐的就打算下来给我一点教训。
一旁的三角眼男人看到这一幕,右手手指下意识的动了动。
眼看娘娘腔就要跳下来,这时一道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
“姓梁的,你TM想干什么?”
“老婆,老婆,我来救你了,你的木头来救你了。”
外面的声音在疯狂大喊着。
听到这声音,我躺在土坑里面,脸上的笑容突然停住,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道声音我太熟悉了。
正是我养了两年的林木头。
也只有他才会叫我老婆。
但娘娘腔不是说,他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鱼了吗?
土坑边缘的娘娘腔,看到他突然出现后,更是被吓得跟见了鬼一样。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明明是我亲手把你扔进海里的。”
“你们几个给我上,他就一个人,把他打死,跟这个女人一起埋在这。”
娘娘腔惊恐的指挥道。
我顿时就急了。
土坑外面少说有六七个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我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出去帮他。
娘娘腔看到我慌乱的样子,终于得意的笑了。
“顾念安,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狱无门你偏偏来。”
“老子今天大发慈悲,把你们俩一起埋在这里,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然后我再在上面建个公厕,让你俩遗臭万年。”
娘娘腔越说越开心,我更拼命的挣扎。
但就在这关键时候,那个把我迷晕的三角眼突然动了。
不是对顾念安动手,而是在帮我们。
他一铁锹就拍在了身边一个打手的脑袋上,然后又三两下干掉了另一个人。
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实战经验丰富的高手。
娘娘腔显然也万万没想到这一幕,惊恐的骂道:
“你疯了?”
但是,三角眼没回答他的问题。
顾念安这时也冲了过来,一脚把娘娘腔放倒。
娘娘腔还想逃跑,但他的大腿已经被我用螺丝刀扎伤,根本跑不快。
所以自然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等收拾掉所有打手后,顾念安这才慌忙的跳进土坑里,给我解开绳子。
而刚刚还在笑的我,则抱着他失声痛哭。
太好了,我的太阳没有熄灭。
我的世界还有光明。
但是哭着哭着,我脑袋一晕就再一次昏了过去。
11
等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
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这床是我睡过最舒服,也是最柔软的。
周围的家具看起来十分的高档。
而且别说家具了,我甚至感觉就连弄坏一块地砖我都赔不起。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这让我十分害怕。
我怕昨晚昏迷前看到的是幻觉。
“木头?念安?老公?”
我坐在床上,把三个称呼换着喊了一遍。
马上那个让我安心的声音就有了回应。
“宝贝宝贝我来了,我在厨房亲自给你做饭呢。”
“这两年都是你在给我做饭,今天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而且你不用害怕,昨晚的那些坏人已经都被抓走了。”
他坐在床边,任由我趴在他怀里,给我讲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他救了我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至于那个三角眼,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原来是个雇佣兵,只不过被我老公用钱给策反了。
他得了癌症,临死前想大赚一笔留给家里人。
顾念安正是拿捏住了他这一点。
而顾念安之所以能活下来,则是因为提前安排了接应。
娘娘腔刚让人把他扔进海里,他就被人救了上来。
还有他送我的那个平安符,实际上里面藏着一个定位器。
他怕我出事。
所以一看到定位器位置移动,再加上三角眼的偷偷报信。
就立刻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
至于在后面秘密谋划的人,让我非常惊讶。
竟然是顾念安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
这两人从小在国外长大,野心非常大。
在秘密谋害我和我老公之前,竟然已经先把他们和我老公的亲生父亲给解决掉了。
一个月几百块就足够生活的我,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为了钱能疯狂到这种地步。
但我听他说完,我马上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不是失忆了吗?而且失踪了两年。”
“怎么刚回家,就能调动这么大的资金和力量对付那两个人?”
看我一脸好奇的模样,他宠溺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可没说我失忆了,我当时只是问你“我是谁”而已。”
“我失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瞎猜的。”
“其实我被人抬着去你诊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不过那会儿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只能装昏迷。”
“但我没想到啊,后来居然遇见了你这个坏人……”
“不许再说了!”
我红着脸连忙打断他。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我偷走了他的金表和天珠。
而我当时居然还傻傻的问他要不要。
现在想起来感觉好丢人。
“其实我还想说的是,我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被你吸引住了。”
“我被他们追杀的时候,有个声音在耳边告诉我,说我只要跳进河里就能获救。”
“我当时没办法只能跳进河里,然后就被带到你的诊所被你救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走在一起,一定是上天的缘分。”
顾念安深情的说道。
但我心里面却更害羞了。
我爸妈估计为了我这点破事,在下面把能托的关系都给托了一遍。
关键是我那会还没想着救他,只想着打游戏。
不过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嘴硬。
“既然知道是我救了你,那你以后可一定要听我话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
“记住没有?”
“我发誓……”
顾念安立刻跪在我面前,然后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
12
从房间里出去我才知道,原来顾念安带我住的是五星级酒店。
至于他们家的产业有多大?
他用了一个冷冰冰的数字告诉了。
把所有产业都卖掉的话,估计能卖个两三百亿。
我当场惊呆。
要知道我当年最贫困的时候,两三百块都能活一个月。
再乘以一亿,简直不敢想象。
接下来他带我去警局,见了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不是为了求情,而是指认他们的罪状。
毫无疑问,他俩都是死刑。
当时他们两个一个怒骂我们,一个则哭的稀里哗啦的求饶。
但我和我老公都没心软。
然后我又见到了那个娘娘腔。
他也哭的稀里哗啦的求饶,但我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就他这身材和颜值,一看就是去监狱捡肥皂的人才。
最后他被判了个无期,能在里面捡一辈子肥皂呢。
真好!
至于那个三角眼,他因为救了我,又主动指认其他人,只被判了十五年。
但他的身体情况,已经宣布了他的死刑。
最后他求我们两个,让顾念安承诺给他的那笔报酬。
一半给家里人,另一半捐给国内其他有需要的人。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这些年做的错事太多,直到快死了才幡然醒悟。
这个请求,我们俩个自然是答应了。
接着我们两个又办了两场婚礼,大城市办一场,村里又办了一场。
因为我俩结婚那天,他被娘娘腔给抢走了。
所以不算。
遗憾的是,村里这场没法再收份子钱了。
结完婚后,我又把自己的结婚照片,发给我的大学导师。
他看到照片后十分惊喜,还给我打来了电话。
“人活着,最怕的就是没了牵挂,一旦没了牵挂,空虚就会把你团团包围。”
“空虚不会直接要了一个人的命,但却会把这个人变得不人不鬼,甚至走向死亡。”
“老师很高兴你能从空虚中走出来。”
我俩在电话里说了很多。
我对老师自然也是充满了依赖。
如果当年不是他一直陪着我打游戏。
我估计自己要么已经死了,要么会变成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说到最后,老师又欣慰的说道:
“现在我也总算放心了,终于不用再装成游戏迷陪你打游戏喽。”
13
在那之后,又过了没几天。
我吃东西的时候忽然吐了。
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我居然已经怀上了。
顾念安高兴的不行,当场就关掉了我的诊所。
而他则趁着这几天时间,把顾氏所有的资产全都给卖了直接套现。
然后就带着钱,和我一直安稳居住在这个小乡村里。
经历过生与死后,他把很多事情都看的很淡。
其实当时如果不是那对兄弟,还有娘娘腔突然带人找上门。
他都打算就这样跟我在村里过一辈子了。
可惜。
贪心的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然后又过了几天,我的老师再次给我打来电话,目的居然是让我带他上分。
在离开我这个给力队友后,他的段位掉到了钻五零星。
再输一次,段位就要跌落到钻石以下了。
我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情之前说不玩游戏,是嫌我技术太菜了。
现在发现自己技术比我更菜,没我根本赢不了,又想着跟我组队。
好吧,毕竟是我的老师。
看在他一把年纪上分不容易的份上。
就原谅他了。
之后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惬意。
孩子顺利出生了。
诊所我也彻底不开了。
这下我到要看看,还有谁敢说我的医术烂。
我都不给人治病了都。
我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买皮肤,打游戏。
至于我老公,他现在真的把自己身份证改名叫林木头了。
跟我一个姓,自然连我儿子也跟着姓林。
为了不闲着,就在县城里开了一家超市做营生。
14
又是一个午后,我搂着不满一岁的儿子在床上睡觉。
而这次在梦里面,我又看到了我妈。
我笑嘻嘻的走过去,等着她夸我。
毕竟我现在把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而她则宠溺的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们两个说了很多事情,但时间有限,不能说太多。
分别前我忽然问道:
“妈,我爸呢?这次怎么没看到他?”
说实话,我还挺怀念我爸用脚踢我的。
因为从来没有踢到过。
我妈则笑着说道:
“你爸现在在下面也有了公职,忙着呢,我们要多攒些钱。”
“以后你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妈继续养着你。”
就这样,梦醒了。
不过直到醒来,我的嘴角都是笑着的。
有人疼,有人爱的感觉。
真好啊。
我看着窗外即将落下去的夕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下午。
我的木头快回来了,儿子还没睡醒。
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生火做饭。
我熟练的把米淘洗一遍,倒进锅里。
做饭的时候,还不忘时不时地看下我儿子有没有醒。
生怕他一个多动,从床上掉下来。
如今我越发理解我大学导师的那句话了。
人活着一定要有牵挂。
这个牵挂可以是亲人,是老公。
也可以是一只狗,一只猫。
又或者干脆只是一棵树,一朵花。
有了牵挂,空虚才会逐渐远离。
生活才会幸福。
而我现在就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