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虐文里的恶毒女配,意外绑定了改文系统。
我双眼发光,跃跃欲试。
于是,原文里:【温婉心疼地用手帕替纪淮擦去脸上的红酒渍,并羞红了脸。】
我大手一挥,将【心疼】改为【使劲】。
将【手帕】改为【脚趾】。
认亲宴上,温婉身体骤然翻折一百八十度,稳稳倒立,头顶朝下,双脚指向半空。
她脚趾刚好探到纪淮脸上使劲摩擦着红酒渍。
我捂嘴震惊,夸赞道:「哇!中国人果然会功夫!」
温婉羞红了脸,一个没注意,大脚趾直接狠狠捅进了纪淮的鼻孔,卡得死死的
纪淮的脸当场被熏得发绿,僵硬地石化了。
1
熬夜刷小说猝死,一睁眼,我竟穿成了虐文里的恶毒女配。
还意外绑定了改文系统。
系统:「嘀!恭喜宿主穿成虐文小说《自恋霸总之疯批娇妻哪里逃》中的恶毒女配,你的任务是改变原主悲惨的结局。」
「任务圆满结束后,宿主可重生回原世界,并奖励现金一百万。」
我双眼发亮,跃跃欲试。
不就是把虐文改成爽文嘛。
原情节里,今日正是温父温母特意为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温婉举办的认亲宴。
目的就是为了对外正式宣告温婉才是他们真正的亲生女儿。
而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将会从此跌落泥潭,沦为众人的笑柄。
此刻,男主纪淮正一脸高傲地搂着女主温婉走到了我面前,语气嘲讽道:「温苒,我警告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你一个冒牌货,也配肖想我,真是不知好歹。」
「等宴会开始,我就会正式宣布和你解除婚约,婉婉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你就死心吧。」
他怀里的温婉垂着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柔声劝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我和纪淮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还是希望姐姐可以成全我们。」
我勾唇冷笑,拿起桌上的红酒就朝纪淮脸上泼去。
“肖想?你也配,多照照镜子吧,真油腻……”
我意念一动,眼前出现原文的发展情节。
【温婉心疼地用手帕替纪淮擦去脸上的红酒渍,并羞红了脸。】
我大手一挥,将【心疼】改为【使劲】。
将【手帕】改为【脚趾】。
下一瞬,温婉当机立断,丢掉了手帕。
她骤然身体翻折一百八十度,稳稳倒立,头顶朝下,双脚指向半空,脚趾探到纪淮脸上使劲摩擦着红酒渍。
我捂嘴震惊,夸赞道:「哇!中国人果然会功夫。」
温婉羞红了脸,一个没注意,大脚趾直接狠狠捅进了纪淮的鼻孔里,卡得死死的。
纪淮的脸被脚气熏得发绿,神情凝固,僵硬地石化了。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放射性呕吐,喷了温婉一身。
众宾客纷纷屏住了呼吸,瞪大眼吃瓜。
「好家伙,主打一个精神美丽,重力什么的,不重要。」
「太神了!莫不是开了无重力外挂!!!」
2
温父温母老脸气得涨红,却硬是迈不开腿。
纪家本身底蕴深厚,这几年集团上市,身价暴涨。
温家却只能吃老底,一直在走下坡路。
本身两家的婚约,纪家一直就看不上,有意解除。
经此一遭,倒像是板上钉钉了,赖也赖不掉,还得把这坨屎往肚子里咽。
纪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冲到温婉面前,抬手一巴掌就扇在她的脸上,语气带着怒气:「哼,我竟不知原来温家找回来的真千金竟是这般野蛮,不知礼数。」
「竟敢用这种恶心的手段当众羞辱我的儿子,真是没脸没皮。」
纪淮却不干了。
他忍着恶心,立马挡在温婉身前,解释道:「妈,你误会婉婉了,她只是太爱我才会失去分寸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魅力太大了。」
纪母气疯了,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转而跑到温父温母面前,气势汹汹地骂道:「好啊,你们就是这么当父母,教唆自己的女儿背地里蛊惑我儿子。」
「想用这种低级的手段逼我们妥协,我告诉你,做梦,我纪家绝不允许这样一个行为野蛮粗鄙的女人进门的。」
温母面子挂不住,却还要强撑着笑打圆场道:「这孩子们之间的情趣,有时候失了分寸也是难免的,咱们作为长辈最多教训几句就算了。」
一旁的温父也一副和气模样,眼底却藏着算计:「就算了吧,你看纪淮对我们家婉婉也算是用情至深啊,咱们就成全他们吧,刚好趁今天这个机会坐下好好商谈他们结婚的事。」
纪父气得怒火攻心。
「够了,简直荒唐,联姻的事,我看就此作罢吧。」
躲在纪淮背后的温婉肩膀微微发颤,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呜!呜!呜!我真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纪淮哥哥,失去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歪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温婉满脸绝望,猛地转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我将【自己】改为【纪淮】。
刚改完,温婉原本要刺进自己胸口的水果刀,旋转了个方向,狠狠刺进了正跑来阻止她的纪淮胸口。
她红着眼,情绪彻底失控,质问道:「凭什么都不要我,那我去死好了,我不活了……」
话音刚落,温婉清醒过来,颤抖着手,眼神惊恐,嚎啕大哭,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啊!怎么会,我明明是要……」
「纪淮哥哥,呜!呜!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纪淮颤巍巍地伸出手,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安慰的笑。
「婉婉,没关系的,不…怪你。」
「乖,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3
我内心腹诽,默默翻了个白眼。
男女主婚后生活幸福甜蜜,只因女主怕疼,怕会变丑,就抗拒生孩子。
女主就故意设计让原主怀上男主的孩子。
事后还委屈求全的闹自杀博取男主爱意。
原主呢,被男主囚禁在地牢,刚生下孩子,就被他卖到了国外,被肆意践踏,凄惨的死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对癫公癫婆。
虐文嘛,当然就是男女主之间虐得死去活来才对嘛。
系统调出原情节。
【温婉止住了哭声,站起身扑进了纪淮的怀里,握住他的手,二人深情对视,眼中满是彼此。】
我挥手,将【扑】改为【踹】。
将【握】改为【踩】。
听到众人的惊呼声。
纪母转头,见到的就是纪淮胸前插着一把刀,白色的西装外套都被流出的血浸透。
她急得就要冲上前。
温婉站起身,抢先一步高抬腿用力将纪淮整个人踹飞了。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纪淮的后背狠狠撞向厚重的大门,当场呕出一大口血。
温婉却似没察觉般,欣喜地冲上前,高跟鞋死死碾踩在他的手背上,声音软软撒娇道:「纪淮哥哥,我这就来抱抱你。」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纪淮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疼得晕了过去。
愣在原地的纪母尖叫出声,彻底发疯了,冲过去一把薅起温婉的头。
她恨得咬牙切齿,扬手啪啪啪几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你这狠心的女人,竟敢当众行凶,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得扒了你这祸害的皮。」
整整五十下,纪母扇爽了。
温婉的脸被扇得红肿,痛得嗷嗷叫,哭得更是梨花带雨。
「妈,救命啊,我脸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呜……」
温母终归是没忍心,上前心疼抱住了温婉。
「婉婉,别怕,有妈在呢,没人敢再伤害你了。」
纪父果断地报了警,并拨打了急救电话。
离开前,他脸色黑沉,放了句狠话。
「你们最好庆幸纪淮安然无恙,否则温家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4
温婉被赶来的警察强硬地带去了警局拘留。
宴会上发生的事也被有心人传到网上。
温纪两家联姻疑似破裂,温父忙着处理公司的烂摊子,整日焦头烂额。
我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吩咐系统打开原情节。
【纪淮气急,拿起桌上的水杯用力砸到了地上,不顾一切就要冲出去找温婉。】
我随手一挥,把【地上】改成了【脑袋】。
把【冲】改为【爬】。
医院病房里,纪淮刚睁眼,便吵着闹着要见温婉。
纪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心疼地安抚道:「那个温婉到底有什么好,她都把你害成这样的,你还要这么护着她。」
「我看她就是有毒,沾染上她,就没好事,你就是被她给蛊惑了。」
「反正我不管,你可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儿子,你娶谁都可以,就温婉不行,你就算是退一步要娶温苒我也认了。」
纪淮气急,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用力朝自己脑袋砸去,顶着满脸血不顾一切爬下床,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出了病房。
「我就只要婉婉,我这辈子就只会娶她。」
「你们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找。」
刚从公司赶来的纪父被爬出门的纪淮撞了一个趔趄,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这个逆子,简直无药可救……」
我笑得前俯后仰,没忍住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保镖找到纪淮时,他糊了满脸血,眼睛发亮,正要爬着过人行道。
他的手脚都被磨破,留了一路的血印了,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
路人见了,都警惕地离他三米远,生怕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保镖无奈,只好忍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强硬地扛着他迅速跑回了病房。
我只能感叹,系统的力量果然强大。
5
为避免温婉在拘留所待得太过舒坦,我特意暖心地给纪淮发了条求救短信。
谁说没有完美犯罪呢?
果不其然,纪淮刚醒,得知温婉被自己爸妈告进了拘留所,就又发疯了。
他看着自己包着像粽子似的双手双脚,毫不犹豫地滚下了床,蛄蛹着就又要往外爬。
「爸,妈,你们真是太可恶了,拘留所那么黑,那么可怕,你们怎么能把婉婉送进那种地方。」
「我一定要亲自去把婉婉解救出来。」
纪父纪母实在是被折腾的没辙了,立马当着纪淮的面给警局打了电话。
温婉被无罪释放。
温母收到通知,立马高兴地拉着我一起去亲自接她回家。
不过三日,温婉便面色憔悴,眼底青黑,往日的嚣张敛去大半。
见到我,她眼底闪过怨恨,呲牙咧嘴就要朝我扑来,伸手就想要掐我脖子。
我闪身躲开,抬脚狠狠朝她踹去。
「妈,这可是在警局门口,妹妹又要发疯了,你还不管管她。」
温母皱紧眉头,吩咐身后的司机把瘫倒在地的温婉拖到车上。
「苒苒,你就大度点,你在温家享受荣华富贵时,婉婉她可是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苦。」
「她刚回家难免对你心中有怨,发脾气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就让她出了这口恶气,受点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心中冷笑,所以原主又做错了什么,她就活该受欺负,活该被虐待而死吗?
好一句受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6
我嘴角勾起,桀桀桀地笑出了声。
原情节:【晚饭后,温婉心口怒气难消,故意从身后用力朝温苒屁股踹去,迈开腿骑在她的身上,就从袖中掏出小刀朝温苒的脸上使劲划拉着,笑得幸灾乐祸。】
我大手一挥,将【温苒】全部改为【温母】。
下一瞬,原本温婉踹向我身后的脚扭曲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精准地朝站在楼梯口正要下楼的温母屁股踹去。
温母重心不稳,立马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惊叫出声。
温婉却笑得诡异,迅速跑下楼,迈开腿在空中一个用力起跳,重重骑在了温母身上。
只听咔嚓一声,温母痛得凄厉尖叫,额头直冒冷汗。
「婉婉,你冷静点,我是你妈啊,你先起来,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好好说?」
温婉却笑得幸灾乐祸,用力掰正温母的脸,就从袖中掏出小刀利落的在她的脸上使劲划拉着。
「哈!哈!哈!温苒,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都怪你,你不仅抢走我的身份,还害得我在宴会上出丑,被嫌弃。」
「你最引以为傲的脸,我偏偏就要亲手毁掉,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勾引纪淮哥哥。」
「毁了,那就全毁了吧……」
温母疼得浑身剧烈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嘴里嚎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救…救救我……」
我撇撇嘴。
果然,人总是善变的。
这不,就受点伤而已嘛,何必如此痛苦呢?
我整理好表情,着急地推开了书房的门,闯了进去。
温父黑沉着脸,关掉电脑上的视频会议,指责道:「苒苒,你向来沉稳懂事,怎么如今行事反倒如此莽撞,真是不懂规矩。」
「说吧,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
我低垂着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添油加醋道:「爸,出大事了!」
「妹妹的疯症又发作了,她将关进拘留所受的气,全都怪罪在妈身上,不仅把妈踹下楼梯,还拿刀把妈的脸给毁了啊。」
「还说纪家退婚,全怪你和妈没用,骂你们是窝囊废,她还放话要亲手毁掉我们所有人呢。」
「爸,妹妹太可怕了,你快点去救救妈吧。」
温父起身,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就朝楼下奔跑去。
7
温父赶到时,温婉手里正握着滴血的小刀,呆愣在原地,嘴里喃喃道:「不,不对,妈,怎么会是你呢?应该是温苒才对啊……」
温母的脸上伤痕交错,皮肉外翻,糊满了血。
她的脸色不再慈爱,面露狰狞,朝着温婉破口大骂道:「啊!啊!你…你给我滚,滚出温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简直太可怕了,我辛辛苦苦找回来的亲生女儿竟然是个精神病。」
温母死死攥住温父的衣角,声嘶力竭地吼道:「老公,你一定要把这狼心狗肺的疯狗给我赶出去啊,她已经被养歪了,迟早会把我们都祸害死的啊。」
温婉却似是想到了什么,反倒气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温母身前,伸手死死掐住温母的两条胳膊,语气凉薄。
「妈,我就知道,你心底一直都是嫌弃我的,你最疼爱的女儿只有温苒,所以你才会替她受罪,为了她连老脸都不要了。」
「凭什么啊,我才是你亲生的啊,你最爱的女儿应该是我,也只能是我。」
「你想再抛弃我一次,想得美,我偏要像鬼一样缠着你不放,全都是你欠我的。」
得不到回应,温婉疯狂晃着温母的身子,咧着嘴,笑得越发癫狂。
「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那你就给我张嘴啊,说我是你唯一最爱的女儿,说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你说啊!啊!啊!」
温母被晃得头晕,仰头喷出一大口血,晕死了过去。
温婉转而又将目光落在温父身上,语气带着试探。
「爸,你是不是和妈一样,讨厌我,嫌弃我,想把我赶出去?」
温父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安抚道:「婉婉,你冷静点,千万别冲动,你妈她自只是气糊涂了,怎么可能会真的赶你走呢?」
「你之前不是说就想要嫁给纪淮吗?爸一定会帮你得偿所愿。」
话落,温婉猛地站起身,扑进了温父的怀里,脸上带着病态的开心。
「我就知道,爸才是这个家最疼我的。」
「爸,我知道半山别墅住着你那刚回国不久的白月光,反正妈早就年老色衰,如今脸也被毁了,根本就没啥看头,早就配不上温夫人的位置了。」
「我看,爸你也不用费心藏了,直接把白月光阿姨接回家里住,我肯定是最支持你的。」
「至于妈,要么直接离婚赶出去,安分点就给她找个疗养院住算了,反正眼不见为净。」
「爸,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温父身子有些僵硬,思忖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8
病房里冷清得不像话。
温母的脸上缠着层层纱布,腿骨骨裂,被打上石膏,安静地躺着,只剩偶尔压抑的抽气声。
见到我,她激动地瞪着唯一露出的眼珠子,欣慰地落下了泪。
「苒苒,妈之前没…白疼你啊。」
「妈保证,以后你就是妈…唯一的女儿了。」
我俯身凑到她耳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坏笑,低声安慰道:「妈,你大人有大量,服个软,千万别跟妹妹计较哦,毕竟你现在不是还好好活着嘛。」
「你也别怪爸和妹妹没来看你,他们正忙着亲自去接爸的白月光阿姨回家,准备一家三口团聚呢。」
「我可是听妹妹亲口说,要劝爸把你赶出去,净身出户呢。」
「谁让妈你昨天不让妹妹玩的尽兴点,还扬言要赶走她,这才会遭到嫌弃,妹妹就准备换掉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妈。」
「以后啊,温家就没你的位置喽。」
温母的笑僵在嘴角,艰难地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指着我,气得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滚…你……你给我滚出去…」
我勉为其难地握住了她伸出的手,往回一掰,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妈,你一定要忍住啊,别一口气把自己气死了,爸和妹妹指不定有多兴奋,肯定得大半夜跑你坟头上蹦迪呢。」
临走前,为避免温母忘记自己所承受的痛。
我特意将昨晚录好的温婉劝温父离婚的那段诛心对话用绳子挂在温母耳旁,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保证她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9
刚出医院大门,就碰见了温婉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见到我,她眉眼舒展,面上藏不住喜色,上前一步故作亲热地挽住我的手。
「姐姐来得正巧,这不,纪淮哥哥特意打电话说想我了,我可是立马就亲自熬了鸡汤准备亲手喂给他喝呢。」
「姐姐没事的话,就陪我一起吧。」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我的手,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有好戏上场,傻子才不看呢?
刚到病房,温婉就翻脸比翻书还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放下保温桶,就扑进了纪淮的怀里,委屈哭诉道:「呜呜呜…纪淮哥哥,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委屈,多痛苦,我想你想得心脏都发疼,眼泪都哭干了。」
「昨天我妈还为了保护姐姐都差点要把我赶出家门了,我们差一点就要被迫分离了。」
「纪淮哥哥,我是真得爱你,没有你,我肯定会疯掉的。」
纪淮攥紧拳头,疼得心如刀割,紧紧将温婉搂进怀里。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头就狠狠覆了下去,似是饥渴难耐的野兽。
我重重敲了敲门,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纪母。
见状,纪淮立马松开了手,涨红了脸,尴尬地推开了意犹未尽的温婉。
温婉不受控地哼唧出声,委屈控诉道:「纪淮哥哥,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你刚刚明明都……」
纪母紧皱眉头,冷哼出声。
「够了,温婉,你发什么情呢,成天脑子里就想着怎么诱惑我儿子,真是不害臊。」
纪淮安抚似地在温婉额间落下一吻,转头就朝纪母斥责道:「妈,我和婉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都这么多天没见,情到浓处难免失控,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别总是针对婉婉,婉婉又不是你,年老色衰,皮肤松弛,我爸天天见当然会厌弃你,对你没兴趣,谁没事会去喜欢啃一块老骨头呢?」
「要我说啊,妈,你最该感谢生了我这个儿子,否则你这个黄脸婆早就被我爸扫地出门了。」
纪母深吸一口气,冷冷瞪了一眼缩在纪淮怀里的温婉,拿起包转身就冲出了门。
10
温婉脸上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理了理扯得有些凌乱的裙子。
她又冷不丁瞪了我一眼,眼底满是挑衅,打开了保温桶。
纳尼?又瞪我!挑衅是吧!
「系统,上原文。」
原情节:【温婉端着搅拌均匀的鸡汤,一勺一勺亲手喂给纪淮全部喝光,一滴不剩,纪淮却意犹未尽,目光贪婪的落在温婉的唇上,情不自禁地亲了下去。】
我毫不犹豫将【鸡汤】改为【屎尿】。
将【唇】改为【腚】。
将【亲】改为【掏】。
脑海里默默看戏的系统佩服地五体投地:【666!!!】
温婉端着搅拌均匀的黄色粘稠物,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舀起一勺尝了一口,由衷赞叹道:「真是好喝。」
突然,她眼睛亮亮地看向纪淮,撒娇道:「纪淮哥哥,这可是我为你亲手熬的鸡汤,你看,我手都烫起泡了,当时可是痛死我了呢。」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全部把它喝光,不然就是说明你不在意我,不爱我,才会不在乎我的心血。」
纪淮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难闻臊味的黄色粘稠物,吞了吞口水,有些抵触,却还是不自觉张了嘴。
他心想:「或许是婉婉没经验,熬过头了,把鸡肉熬得太烂了吧,混在一起,才会味道怪异。」
总而言之,婉婉的心意绝对不能浪费。
温婉却似没察觉般,一勺一勺全都喂进了纪淮的嘴里,一滴不剩。
吞咽声夹杂着作呕声,这一顿纪淮吃得相当困难。
结束后,纪淮有些反胃,刚想呕吐,却又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目光落在温婉的腚上,不受控地冲下床扑了过去,情不自禁地伸手朝○掏了进去。
温婉叫得凄惨,双腿打颤,噗嗤一声,屎尿混合物直接崩了出来,喷了纪淮满脸。
完成情节后,纪淮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爬起身踉跄着跑进了洗手间。
「婉婉,你…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
幸亏我提前一步,憋住气,脚底抹油跑路了。
11
温婉回家后,跌跌撞撞地跑去了书房,拼命地敲打着门。
「呜呜呜……爸,你开门啊,你不是说过要帮我嫁给纪淮哥哥的吗?」
而此刻房间内,一片狼藉,温父的动作一顿,卡在半路,额间青筋突突爆起。
女人指尖抵在他的胸口,轻轻一推,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怎么,你的亲生女儿来找你了,不去开门吗?」
「听说你这二女儿的脾气一般人可受不了,你不顺从她,怕是会承受她的怒火哦。」
我随手一挥,把【敲打】改为【撞开】。
刚闯进来的温婉正好听一字不差地听完。
她顿时怒火翻涌,随手拿起一旁的椅子就朝两人砸了过去。
「好你个贱人,竟敢在背地里阴阳我脾气差,挑拨我和我爸的关系,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什么玩意啊,不过就是个用身体给我爸取乐的工具。」
温父后背一凉,迅速将女人的身体翻转,挡在自己身前。
直到将人砸晕,温婉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转而她又死死盯着正慌乱往身上套睡袍的温父,眼中满是不屑。
「爸,我可是你唯一亲生女儿,只有我嫁得好,才能帮到你,我们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我那么努力,而你呢,爸,你到现在还整天想着那档子破事,被贱女人勾得没了魂,简直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再不抓紧时间,若是纪淮哥哥厌弃了我,我就嫁不进纪家,温家的公司得不到注资,只会被排挤,爸的心血就会被彻底毁了啊。」
温父气红了脸,咬咬牙,闭住了嘴。
12
半夜,温父被激起斗志,当即便有了动作,立马吩咐保镖将纪淮从病房悄悄绑回了温家。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纪淮刚睁开眼,透过月光,就对上了温婉放大的笑得阴森森的脸。
「啊!啊!啊!你…你谁啊,妈妈啊,救命啊,我撞鬼了啊!」
房间的灯被打开。
温婉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沉了下来,明显不开心了。
「纪淮哥哥,你怎么骂我是鬼呢,我可是你最爱的婉婉啊。」
「你都喝光了我亲手给你熬的鸡汤,你现在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
纪淮脑海里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涌现。
嘴里那股难言的臊臭味冲击着他,胃里骤然翻江倒海,俯身便剧烈干呕。
鬼知道他今天趴在马桶边,吐了多久,双腿发颤。
最后甚至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还有那张被糊满屎尿的脸,他愣是用消毒液搓了不下一百遍。
脸上的那层皮都被搓红,搓烂了。
虽说他爱婉婉的全部,但他可是贵族啊,怎能被污秽之物污染呢。
他又不是舔狗,爱舔屁股,爱吃屎。
在温婉眼中,就是纪淮现在一面对她就恶心地想吐,是对她失去兴趣的表现。
「纪淮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你心里眼里就必须只能爱我一个。」
说着她就直接动手,不管不顾地就往前扑了上去。
「纪淮哥哥,我等不及了,你别拒绝我,好吗?」
没等到回应,温婉就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唇,辗转反侧地亲了下去。
「你…你竟然没反应…」
不出一分钟,温婉目瞪口呆,委屈地哭出了声,掐着身下纪淮的脖子使劲摇晃,愤怒道:「啊!老娘这么卖力,你竟然起不来,不,绝对不可能。」
「纪淮哥哥,你是个男人啊,你怎么能不行呢,你怎么能是个废物呢?」
说着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瓶丸子,掰开纪淮的嘴,尽数灌进了他的口中。
温婉笑得温柔,握住了纪淮的手。
「再等等,给你补补身体,你一定可以的,只要我能怀上你的孩子,你就只能娶我了。」
纪淮使劲扣着喉咙,强烈的药性上头,大口大口喘息着,随手就扯散了衣领。
13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系统弹出的情节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疯批娇妻文学,就得放开了来。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我得再添把火,给他们助助兴。
原情节:【纪淮药效发作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尽情释放自己的本能爱意,整整一天一夜后才慢慢停歇,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我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将【一天一夜】改为【五天五夜】。
将【暧昧】改为【放屁】。
整整五天五夜,房间里弥漫着二人动作间不间断放屁的气味。
药效早已过去,纪淮只能靠着原始的动作忍着难闻的恶臭一边作呕,一边不停运动着。
而纪家那边,纪父只能极力隐瞒纪淮失踪的消息,暗中派出保镖到处寻找。
沙发上,温父笑得老谋深算,悠闲地看着报纸,品着茶。
我无聊地趴在楼梯扶手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第六天了吧。
这不愧是男主,持久力就是长,换做普通人,早就晕了吧。
我随手打开原情节,往下翻了翻。
【纪淮醒来后,只觉某处隐隐作痛,看着身旁得偿所愿后睡得香甜的温婉,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把人踹下了床,还不解气地扇了温婉一个耳光。】
我挥挥手,将【隐隐作痛】改为【彻底废了】。
将【一个】改为【一百个】。
我还特意用不知名小号将纪淮的位置发给了纪父,还添油加醋地罗列了一小段纪淮的惨烈遭遇。
纪淮感觉到下身软塌塌的,彻底气炸了,转身不解气地朝温婉的脸上狠狠左右开扇。
整整一百下。
结束后,温婉的脸彻底肿成了猪头,惨烈的尖叫声传遍整栋别墅。
纪淮也体力不支,双腿打颤,跌倒在地上。
纪父带着一众保镖踹开门时,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臭味,纷纷捂住了口鼻。
见纪淮倒在地上,颤抖着手向他求救,立马吩咐保镖将人小心翼翼将人抬走,紧急送去了医院。
临走前,温父还被保镖狠狠揍了一顿,被纪父亲手用匕首废了第三条腿。
「哼!既然你们温家如此不识抬举,敢绑架我的儿子,还将他祸害成这副惨烈模样,我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经抢救后,温父的双腿彻底废了,终身瘫痪在床。
14
一个月后,温婉却怀孕了。
不知她是如何死缠烂打的得到了纪淮的原谅。
此刻温婉正甜蜜幸福地挽着纪淮的手,站在温父的病床前。
她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语气带着威胁,嫌弃道:「爸,我肚子里现在怀的可是纪家唯一的孙子哦,我和纪淮哥哥婚期就定在月底,只可惜,爸,你这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纪伯父说了,只要你肯将整个温家全部给我当嫁妆,就不会再阻拦我嫁进纪家。」
「爸,我可是你唯一的亲生女儿啊,你本来就亏欠了我那么多,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在婚礼上得不到祝福吗?」
见温父闭紧嘴巴不语,温婉厉声尖叫道:「爸,你不能这么自私,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为什么就是不能选择成全我呢?」
温父气得直翻白眼,哆嗦着唇,声音虚弱:「滚…你走…滚……」
纪淮阴沉着脸,扯了扯温婉的胳膊,低声劝道:「算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现在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等他死了,你照样能继承他所有遗产。」
「根本就不用去费力跟一个将死之人较劲。」
待人走后,我上前安抚似地替温父顺了顺气,安抚道:「爸,妹妹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你还有我呢。」
温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无奈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15
温婉和纪淮结婚那天。
我也混在人群里去凑了个热闹。
「系统,调出原文情节。」
原情节:【温婉穿着华贵的婚纱,满脸幸福地将手挽在了纪淮的胳膊上,二人并肩,一同走向了高台。】
我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唉,我这个当姐姐的,妹妹结婚,当然得备上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啊。
我大手一挥,将【手】改成了【脚】。
将【并肩】改成了【倒立】。
将【走】改成了【蹦】。
脑海里的系统默默给我比了个赞:「牛!」
婚礼现场,温婉迅速收回了刚伸出去的手,九十度高抬腿,穿着高跟鞋的脚强硬地挽进了纪淮的胳膊上。
下一瞬,温婉重心不稳,高跟鞋尖扭曲着朝纪淮的脸上狠狠踹去。
她身体骤然凌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后,稳稳落地,双腿指向空中,双手撑地朝高台一步步蹦去。
纪淮被踹倒在地,吐了一大口血,牙都崩掉了五颗。
随后,他面露痛苦,也跟着不受控地身体骤然翻折一百八十度,稳稳倒立,头顶朝下,双脚指向空中,蹦着去追赶前面的温婉。
台下两侧的宾客纷纷瞪大了眼,惊掉了下巴,眼底满是惊恐。
「这…这真不是我眼花了吗?莫不是来参加了两个精神病的婚礼,还是被鬼上身了。」
「凌空倒立,还能蹦,这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吗?真是太可怕了。」
「听闻啊,这温二小姐先前就有不知名疯症,看来这纪家这个也病得不轻啊,该不会是被传染了吧。」
宾客们心头一震,脚底抹油般全被吓跑了。
16
原情节:
【露台上,纪淮心情郁闷,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等他走回房间,看着没心没肺睡得安稳的温婉,沉默地站在床边,眼底早已没有了半分爱意。】
我嗤笑一声,将【站】改为【吊】。
半夜,窗外雷声轰隆,温婉被噩梦惊醒。
透过闪电的光,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纪淮吊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摇摇晃晃,像是随风晃荡的秋千。
温婉大口大口喘着气,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直接吓晕了。
癫公死了,颠婆如此爱他,应当紧随而去,无颜苟活才对。
我挥手,把【吓晕了】直接改为【吓死了。】
刚好锁死,以后也不用担心去祸害无辜的人了。
17
另一边,温父也咽气了。
果然,他最后还是选择将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了温婉。
前世原主的悲惨结局,也有温父的纵容和助力。
我看着遗嘱继承人一栏的名字,将【温婉】全都改成了【温苒】。
既然不给,那我就只好自己来拿了。
离开前,我将所有股份全部变现,还订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
最后还给原主留下了一封信。
【温苒,机票是通往新生的入场券,往后的路,希望你能更加爱自己,请务必永远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要记住,我们女人虽柔弱,却并不软弱,好好享受我为你赢下的余生吧。】
系统提示音在耳旁响起。
「嘀!恭喜宿主成功改变恶毒女配的结局,一百万奖金已经到宿主名下的账户上。」
「宿主可随时选择回归原世界的时间段。」
我点头,意识被抽离前,温苒似是朝我的方向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而我呢?
当然是舒坦的回去享受属于自己的咸鱼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