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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02:36:15

我闭关三年,出关那天,宗门多了一个万人迷小师弟。

师尊说他天资绝伦,大师姐说他纯良无垢,连我亲手带大的二师妹都为了他,骂我是冷血无情的杀人魔。

更诡异的是,每次宗门大比,我无论怎么压制修为,我的剑气都会莫名其妙失控,精准地削掉小师弟一片衣角,让他当众吐血晕倒。

直到那天,我的眼前飘过一排排弹幕:

【哈哈哈哈恶毒大师兄又背锅了!谁让他是万人迷团宠文里的炮灰垫脚石呢!】

【小师弟的『万人迷共情系统』真好用,只要大师兄靠近他十步之内,系统就会自动抽取大师兄一成修为转化为伤害反弹到小师弟身上,让全宗门心疼死!】

【等下个月仙门百宗会审,吸干修为的大师兄就会被污蔑成魔教奸细,被师尊亲手剔除剑骨,扔进葬剑渊喂狗!】

我看着躺在师尊怀里、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绿茶笑意的小师弟,缓缓擦拭着手里的本命魔剑。

抽我一成修为?

不好意思,我体内的不是灵气,是九幽死气。

吸多了,可是会爆体而亡的。

至于把我逐出师门?

我掏出怀里泛黄的万仙盟地契,陷入了沉思。

他们好像忘了,这座太虚剑宗,连山门带后山那条灵脉,都是我当年花三千万极品灵石全款买下来的。

01

「陆烬!你身为大师兄,心胸怎么如此狭隘!」

太虚大殿上,师尊清虚道长一拍案几,胡子气得直抖。

他怀里护着面色苍白、嘴角挂血的小师弟叶白。

我的大师姐秦挽月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我的眉心,满眼厌恶:

「小师弟不过才入门一年,金丹初期的修为,你一个半步化神的大师兄,切磋时竟下此毒手,震碎他三根心脉,你还有没有同门之情!」

二师妹苏灵儿更是扑在叶白身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冲我怒吼:

「陆烬你个疯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不就是师尊把原本留给你的九转金丹赐给了阿白吗?你至于要他的命吗?给我跪下向阿白磕头认错!」

大殿周围,数百名弟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闭关三年的大师兄?听说以前是个疯批剑痴,现在看来就是个嫉妒成性的小人!」

「叶师兄多温柔的人啊,平时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每次看见大师兄都主动行礼,结果次次被大师兄打得吐血。」

「要我说,大师兄这种冷血怪物,根本不配做少宗主!」

我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剑尖离我只有三寸的秦挽月。

她手里的「霜华剑」,是我三年前深入极北冰渊,被寒毒侵蚀七天七夜才寻回来的寒铁打造。

再看苏灵儿手腕上戴着的「护心铃」,是我剥了半条命从千年妖皇巢穴里抢出来的。

至于师尊……他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张万年暖玉椅,都是我掏钱买的。

结果我闭关三年出来,家里多了一条会装可怜的野狗,所有人就都眼瞎了。

刚刚在演武场,我明明连剑都没拔,甚至把修为压到了筑基期,隔着八丈远准备认输下台。

可就在叶白走近我十步之内的瞬间,我丹田里突然有一股力量被强行抽走。

下一秒,叶白就跟被大卡车撞了一样,狂喷三口鲜血,直挺挺地飞出去二十米,精准地落在了刚出关的师尊脚边。

「师尊……咳咳……别怪大师兄……」

叶白虚弱地拽着师尊的衣袖,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小白花:

「都是阿白不好,阿白不该肖想大师兄的少宗主之位,更不该在大师兄闭关时,替大师兄分担师姐和师妹的忧愁……」

「大师兄哪怕废了阿白的修为,只要能消气,阿白死也甘愿……」

说着,他头一歪,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

但在他闭眼的那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朝我投来了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发光字体:

【哈哈哈哈叶白宝儿演技绝了!茶香四溢,但我好爱!】

【前面心疼反派大师兄的省省吧,陆烬就是个工具人血包!谁让他天生剑骨、修为逆天呢?不吸他吸谁?】

【这『万人迷共情系统』简直是降维打击,只要叶白在陆烬十步之内假装受伤,系统不仅能强行抽取陆烬10%的修为给叶白,还能篡改周围人的认知好感度,让全宗门无脑偏心叶白!】

【剧透一下:再吸三次,陆烬的剑骨就会彻底转移到叶白身上,到时候叶白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剑修!】

我看着这些被称作「弹幕」的东西,眉梢微微一挑。

原来不是幻觉。

也不是什么诡异的秘术。

而是这种下三滥的脏东西。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烬!小师弟都昏死过去了,你还笑得出来?!」

秦挽月见我发笑,顿时勃然大怒,手腕一抖,霜华剑带着凛冽的寒光直接朝我肩膀刺来!

「既然你不知悔改,我今天就代师尊废你一臂,替小师弟讨回公道!」

我眼神一冷。

用我送的剑,削我的手臂?

我甚至懒得拔剑,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在霜华剑刺来的瞬间,精准地夹住了剑锋。

「叮——」

一声脆响。

元婴后期的秦挽月脸色骤变,她拼尽全力催动灵力,剑身却在我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你不是刚刚被反噬受了内伤吗?」

我冷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那柄削铁如泥的极品灵器霜华剑,被我硬生生掰断成了两截!

「噗——」

本命灵剑受损,秦挽月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满脸骇然地跌坐在地。

「我的剑!陆烬,你敢毁我的剑?!」

我随手把半截断剑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我送出去的东西,我想收回来就收回来,想捏碎就捏碎。」

「秦挽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拿我的剑指着我?」

02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毕竟在他们的记忆里,以前的陆烬虽然沉默寡言,但对师门上下极尽予取予求。

师尊要炼丹,我去闯绝地采药;

大师姐要练剑,我去极渊寻铁;

二师妹闯了祸,我去替她背黑锅挨戒律堂九十九道惊雷鞭。

我把他们当家人,当偿还因果的寄托。

可他们大概是好日子过久了,真以为我是天生欠他们的奴才。

「孽障!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师尊清虚道长气得浑身发抖,放下怀里的叶白,周身化神初期的威压轰然爆发,朝我当头压下:

「你不仅残害小师弟,还当众毁坏你大师姐的本命灵剑!今天本座不把你关进寒冰狱面壁十年,你就不知道谁才是这太虚剑宗的主人!」

看着清虚道长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我掏了掏耳朵。

「太虚剑宗的主人?」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十年前太虚剑宗欠下万仙盟三千万极品灵石的高利贷,山门都要被拆了抵债的时候,是谁把灵石拍在桌子上,买下了整座太虚山?」

清虚道长脸色猛地一僵,眼神有些躲闪,随即恼羞成怒地喝道:

「胡言乱语!身为太虚弟子,你的就是宗门的!为宗门分忧乃是你的本分,你竟敢拿出来邀功挟恩?!」

二师妹苏灵儿也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是!陆烬你真恶心!几块破灵石记一辈子!阿白把他的心头血拿出来给师尊泡茶的时候,可曾说过半句邀功的话?你连阿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弹幕适时地在眼前刷过:

【哈哈哈哈苏灵儿真是顶级恋爱脑!叶白那哪是心头血,那是系统商城里两积分一瓶的甜菜根汁!】

【不过陆烬怎么回事?原著里他这时候应该苦苦哀求师尊相信他,然后心甘情愿去寒冰狱受罚啊!】

【对啊,他怎么突然把大师姐的剑捏断了?还敢骂师尊老东西?剧本不对劲啊!】

我看着弹幕,心里彻底明镜似的。

原来在一本所谓的「团宠文」里,我是那个空有满级战力和泼天富贵,却长着恋爱脑和受虐狂体质的大怨种工具人。

可惜了。

三年前我闭关冲击境界时,意外觉醒了前世宿慧。

我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剑修。

我是三千年前统御九幽魔域、连天道都忌惮三分的九幽魔帝。

当年为求超脱,我自斩神魂化凡历劫,这一世投身太虚剑宗,原本是想走一走正道飞升的路子,顺便了结这一世师门的因果。

结果在我闭关这三年,我体内原本转化了一半的浩然剑气,因为融合了前世的九幽本源,彻底蜕变成了世间最霸道的「九幽死气」。

刚才叶白那破系统从我体内抽走的那一成修为,被我用一层薄薄的剑气包裹着,现在应该还在他经脉里温顺地潜伏着。

等他今晚运功炼化的时候……

啧,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怎么,不说话了?」

清虚道长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冷哼一声,摆出高高在上的师尊架子:

「念在你往日对宗门尚有微劳,只要你现在自封修为,把你体内的先天剑骨剥离一半给阿白补足受损的根基,再去寒冰狱跪满三年,为师便留你一个太虚弟子的名分!」

话音刚落,原本昏迷的叶白睫毛颤了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显然,这才是他们今天唱这出大戏的真正目的——

要我的先天剑骨。

我看着他们师慈徒孝的感人画面,缓缓鼓起了掌。

「好,说得好。」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清虚道长、秦挽月、苏灵儿,最后落在装晕的叶白身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一家人,那这大师兄,我不当了。」

苏灵儿嗤笑一声:「不当就不当!你以为谁稀罕你?离了太虚剑宗,你就是条没人要的丧家之犬!有种你今天踏出这扇门,以后永远别回来跪着求我们!」

「求你们?」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铭刻着万仙盟法则烙印的紫金玉碟,当着全宗门三百多号人的面,轻轻一捏。

「咔嚓。」

玉碟碎裂,化作漫天金光直冲云霄。

下一秒,整座太虚山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笼罩在山门上空的护山大阵轰然关闭,后山灵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截断,甚至连大殿里众人脚下的聚灵阵纹都瞬间熄灭!

清虚道长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护山大阵的阵眼怎么停了?灵脉怎么断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忘了告诉你们,我买下太虚山的时候,地契和灵脉租赁契约写的都是我个人的名字。」

「刚才我顺手向万仙盟钱庄申请了断供停贷,顺便把这座山挂牌拍卖了。」

「按万仙盟的规矩,三个时辰后,专门负责暴力清场的执法队就会过来收房。」

「所以,不是我滚出太虚剑宗。」

我指了指大殿门外,语气无比真诚:

「是你们这群白眼狼,现在、立刻、马上,从老子的地盘上滚出去。」

03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苏灵儿张大了嘴,半天反应不过来:「你……你说什么?什么收房?太虚剑宗传承千年,怎么可能是你的私产?!」

秦挽月也捂着胸口站起来,满脸不屑地冷笑:

「陆烬,你为了逃避惩罚,连这种荒谬绝伦的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当万仙盟是你家开的吗?还挂牌拍卖,你——」

她话还没说完,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破空声!

紧接着,一艘长达百丈、通体由黑金浇筑的巨型楼船直接撞碎了太虚剑宗的山门牌坊,横停在了大殿广场上空!

楼船甲板上,数十名身着黑甲、气息清一色在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整齐列队。

为首的一名红衣美妇人手里拿着算盘,脚踏虚空一步步走下楼船。

看清来人的瞬间,清虚道长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台阶上滚下来:

「红……红姑大掌柜?!万仙盟总部的第一执事怎么会亲自驾临?!」

万仙盟,修仙界最大的垄断商会兼规则制定者,别说一个小小的太虚剑宗,就算是十大仙门之首见了万仙盟的总执事,也得客客气气地行礼。

清虚道长慌忙整理衣冠,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不知红姑大掌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可是本宗近日有什么怠慢之处……」

红姑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恭敬热情的笑容,深深一揖到底:

「属下红姑,拜见东家!接到东家捏碎紫金玉碟的传讯,属下特地带拆迁队……哦不,资产清算队赶来,不知东家有何吩咐?」

轰——!

「东家」两个字一出,整个太虚剑宗彻底炸了锅!

清虚道长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东……东家?!红姑大掌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只是我门下一个孽徒……」

「放肆!」

红姑猛地转头,渡劫期初期的恐怖威压只放出一丝,就压得清虚道长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地板都被砸出了两个深坑!

红姑冷笑一声,从袖中甩出一卷长达十丈的赤金契约,悬浮在半空中: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十年前,太虚剑宗先代掌门欠本盟三千万极品灵石赌债,无力偿还,是陆公子全额买断债权,并将太虚山方圆八百里地皮、三条上品灵脉全部过户到自己名下!」

「这十年来,你们吃的每一粒灵米、呼吸的每一口灵气、甚至是清虚老儿你每个月领的五千灵石俸禄,全都是陆公子账上划拨的慈善救济款!」

红姑指着跪在地上的清虚道长,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

「端着东家的碗,吃着东家的饭,现在还想挖东家的剑骨去喂野狗?清虚老儿,你这张老脸比城墙拐角还厚啊!」

全场死寂。

几百名太虚弟子面面相觑,看着半空中那卷散发着天道契约光芒的赤金字据,只觉得天都塌了。

秦挽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向我:「这……这都是真的?宗门的灵脉,还有我们每个月的月例……全都是你给的?」

苏灵儿更是像被人扼住了脖子,拼命摇头:「不可能!他只是个没人疼的大师兄,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他要是有钱,以前我让他去万兽谷给我抓火狐狸的时候,他怎么不直接买?!」

我看着苏灵儿蠢笨如猪的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

「因为万兽谷的火狐狸是保护灵兽,花钱买不到,只能我亲自去给你抓。」

「结果我被兽群咬得浑身是血带回来,你转头就嫌火狐狸毛色不够亮,随手剥了皮给叶白做护膝。」

我走到苏灵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苏灵儿,还有你手腕上的护心铃,拿来吧。」

苏灵儿下意识捂住手腕后退:「凭什么!这是你送给我的,送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啊!」

我懒得跟她废话,并指如剑,隔空一划。

一道无形剑气闪过,直接挑断了她手腕上的红绳,护心铃稳稳落回我掌心。

不仅如此,我反手一挥,强大的吸力瞬间将秦挽月腰间的储物袋、清虚道长手指上的掌门扳指、甚至连大殿里挂着的十几件高阶法宝全部吸了过来,叮叮当当地堆在红姑脚下。

「红姑,算算这些破烂能抵多少折旧费。」

红姑噼里啪啦拨了两下算盘,脆生生道:

「回东家,这群穷鬼把法宝用得磨损太严重,统共也就值个八十万灵石,连他们这十年欠您的物业管理费零头都不够!」

清虚道长趴在地上,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吼道:

「陆烬!你别欺人太甚!就算山门地契是你的又如何?我们太虚剑宗的人心向背不在你这!今日你如此绝情,哪怕我们全宗上下搬去荒山野岭,凭阿白绝世无双的剑道天赋,不出十年,我们照样能重建一个更辉煌的太虚剑宗!」

听到这话,一直躺在地上的叶白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咬着牙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眶通红却一脸倔强地看着我:

「大师兄,我知道你家里有几个臭钱,看不起我这种寒门出身的修士。」

「但修仙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莫欺少年穷!今日你仗势欺人,将师尊和师姐们赶出山门,他日我叶白定会凭手中三尺青锋,让你跪地求饶!」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正气凛然。

清虚道长、秦挽月和苏灵儿感动得热泪盈眶:

「阿白!好孩子!师尊果然没看错你!」

「小师弟别怕,师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

而与此同时,我眼前的弹幕却疯了一样开始刷屏: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叶白还在那喊莫欺少年穷呢,实则刚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让系统立刻开启二阶段强行抽干陆烬!】

【来了来了!叶白刚刚消耗了所有情绪值,激活了『十步必杀·修为掠夺』!只要他走到陆烬面前三步之内,就能瞬间吸走陆烬五成修为和半块剑骨!】

【陆烬还在那装逼算账呢,等会儿修为被吸干变成废人,看万仙盟还认不认他这个东家!】

我看着一步步朝我走来的叶白。

十步。

八步。

五步。

叶白的眼底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绿光,嘴上却还在深情款款地演戏:

「大师兄,就算你赶我们走,阿白还是想最后再敬你一杯酒,感谢你……呃?!」

三步之内!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诡异吸力,顺着冥冥中的法则丝线,猛地扎进我的丹田气海!

我不退反进,甚至主动撤去了体内最后一层浩然剑气的伪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喜欢吸是吧?」

「来,张大嘴,师兄管够。」

04

轰隆——!

我丹田深处,那汪积蓄了整整三千年、足以腐蚀仙神骨血的「九幽死气」,如同决堤的冥河洪水,顺着那根贪婪的法则吸管,狂暴无比地倒灌了回去!

仅仅一瞬间!

叶白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大殿!

只见叶白整个人像是被充了气的蛤蟆一样剧烈膨胀起来,他引以为傲的白皙皮肤下,无数道漆黑如墨的血管疯狂暴起、蠕动!

「系统!停下!快停下!!这是什么东西?!我的经脉要炸了!!啊啊啊——」

因为剧痛彻底击溃了他的神智,叶白竟然顾不上心声,直接当着全宗门的面,抱住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惨叫起来!

苏灵儿吓傻了,连忙扑过去想扶他:「阿白!你怎么了阿白?你别吓我啊!什么系统?你在胡说什么?!」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叶白的衣角——

「滋啦!」

一股黑烟冒起,叶白体表溢出的九幽死气直接将苏灵儿的手掌腐蚀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啊!!我的手!!」

苏灵儿惨叫着一脚把叶白踹开,惊恐万状地看着满地打滚的小师弟。

此时的叶白哪还有半点刚才「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他七窍流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散发着恶臭的黑水,满头黑发一撮一撮地脱落,连一口白牙都因为死气侵蚀开始发黑松动。

而在我的视野里,不仅弹幕彻底乱了套,我甚至听到了叶白脑海里那个破系统气急败坏的机械警报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毁灭能量入侵!】

【宿主经脉损毁度60%……80%……金丹正在腐烂!】

【无法解析该能量!正在紧急切断与绑定目标『陆烬』的连接……切断失败!对方神魂强度超过本系统上限一万倍,正在反向锁定本系统核心!】

弹幕更是满屏的问号:

【卧槽???发生什么事了?叶白怎么突然成生化危机了?!】

【什么鬼!陆烬体内装的是核废水吗?怎么叶白吸了一口直接金丹都烂了?!】

【不对劲!你们看陆烬的眼神!他好像看得到系统!!】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痛不欲生的叶白面前,蹲下身,笑吟吟地看着他:

「小师弟,我这五成修为,味道怎么样?够不够劲?」

叶白满脸黑血,眼球突出,死死地瞪着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你不是剑修……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是你爹。」

「哦对了,你脑子里那个能篡改别人好感度、还能偷别人修为的小玩具挺有意思的,不过它太蠢了,连九幽死气都敢往你肚子里吸。」

叶白瞳孔骤缩,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系统的存在?!」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直接点在他的眉心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靠这玩意儿当万人迷,那师兄今天就帮帮你,把它的『认知篡改屏障』给你撕开,让大家看看你原本是个什么货色。」

话音落下,我指尖一缕纯正的魔帝神念猛地刺入他的识海!

「叮——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叶白脑海中炸响。

原本笼罩在叶白身上、让清虚道长和秦挽月等人对他无脑溺爱的粉红色法则光晕,被我一指头硬生生戳得粉碎!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大殿里,原本还一脸焦急想去救叶白的清虚道长和秦挽月,动作突然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眼神先是一阵迷茫,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呆呆地看着地上浑身流黑水、面目狰狞的叶白,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储物袋,以及断成两截的本命灵剑。

「我……我刚才在干什么?」

秦挽月捂着脑袋,表情扭曲而痛苦,一段段被美化篡改过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还原成真相:

「我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入门才一年、整天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亲手折辱救过我三次性命的大师兄?!」

清虚道长更是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指着叶白,声音都在发颤:

「妖术……这是惑心妖术!老夫怎么会把九转金丹和掌门密令全都送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畜生?!他明明连最基础的太虚剑诀都练得狗屁不通啊!」

最崩溃的是苏灵儿。

她看着自己被腐蚀得深可见骨的右手,又想起自己为了给叶白做一双护膝,竟然亲手剥了大师兄拼死为她抓来的火狐狸,甚至刚刚还骂大师兄是丧家之犬……

「呕——!」

苏灵儿当场干呕起来,脸色白得像鬼一样,看向叶白的眼神从原本的痴迷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怨毒和恶心:

「是你!叶白,你给我们下了什么迷魂药?!我为什么会觉得你这种满嘴谎话的恶心东西比大师兄好?!」

叶白感受着脑海中彻底熄火装死的系统,再看着周围瞬间反目成仇的师尊和师姐们,彻底慌了神。

他不顾浑身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试图抱住清虚道长的腿:

「师尊!师尊您听我解释!不是我,是陆烬害我的!您平时最疼阿白的,您不能不管我啊!」

「滚开!你个妖孽!」

清虚道长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一想到自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不仅把宗门真正的金主兼奇才大师兄得罪死了,甚至连山门地皮都被万仙盟收走了,怒火直冲天灵盖,抬脚就狠狠踹在叶白胸口!

「咔嚓!」

这一脚含怒出手,直接踹断了叶白四根肋骨!

叶白像条死狗一样撞在柱子上,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红姑,时辰到了吗?」

红姑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笑眯眯地一挥手:

「回东家,到了!来人,清场!把这群赖在东家宅子里的无赖全给我扔下山去!」

05

「等等!陆烬!大师兄!」

眼看数十名化神期的黑甲卫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秦挽月彻底慌了。

她顾不上体内的内伤,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伸手就想抓我的衣摆:

「师弟……不,大师兄!之前都是师姐错了!师姐是被叶白这畜生用妖术蒙蔽了心智,才会对你刀剑相向!」

「你想想我们以前的情分,你忘了你在极北冰渊背着我走了三天三夜吗?师姐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你别赶我们走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

「被妖术蒙蔽?」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秦挽月,叶白的系统确实能放大你们对他的好感,但它可没法凭空捏造你们心里的贪婪和自私。」

「我闭关前把宗门大权交给你代管,你是怎么做的?叶白刚来第一天,只是夸了你两句剑法好,你就把我留在丹房备用的三瓶洗髓丹全拿去赏给了他。」

「那时候,他可还没来得及对你用什么妖术吧?」

秦挽月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到底,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苏灵儿也哭着跪爬过来,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拼命扇自己的耳光:

「大师兄,灵儿知错了!灵儿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拿你的火狐狸讨好外人,更不该骂你……你以前最疼灵儿的,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留下好不好?」

清虚道长更是老泪纵横,连掌门的架子都不要了,对着我连连拱手:

「陆烬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老糊涂了,被奸人所趁,但为师对你多年的栽培不是假的啊!这样,只要你撤回拍卖,把山门还回来,为师今天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以后太虚剑宗全凭你一言九鼎!」

看着这三个人涕泗横流、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弹幕在半空中飘过:

【啧啧啧,刚才逼陆烬挖剑骨的时候一个个跟阎王似的,现在知道陆烬是金主爸爸、叶白是个假货了,又开始打感情牌了!】

【千万别原谅啊!这种极品师门留着过年吗?】

【放心吧,你们看陆烬那眼神,像是会原谅的人吗?】

我低头看着清虚道长,语气平静得可怕:

「栽培我?」

「清虚,我三岁入山门,你嫌我性子孤僻不懂讨巧,把我扔在杂役房劈了五年柴。」

「八岁那年我自己在剑冢里悟出先天剑意,你这才把我收为入室弟子。从那以后,我学的每一本高阶剑谱,是我自己去万仙盟悬赏榜接生死任务换来的;我突破的每一颗丹药,是我自己去秘境九死一生抢回来的。」

「反倒是你,卡在元婴巅峰八十年不得寸进,是我花了八百万灵石买来破障丹,才把你硬生生堆上了化神期。」

我俯下身,直视着清虚道长羞愧欲绝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没有你,我依然是天下第一的剑修。」

「但没有我,你们太虚剑宗,十年前就已经是一堆臭不可闻的烂肉了。」

「至于掌门之位?你自己留着去桥洞底下传位吧。」

我直起身,朝红姑挥了挥手:

「扔出去。谁敢反抗,打断四肢再扔。」

「得令!」

黑甲卫士们毫不客气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清虚道长、秦挽月、苏灵儿,还有地上半死不活的叶白,连同那群目瞪口呆的太虚弟子,全都抓了起来,直接从百丈高的山门台阶上一路扔了下去!

乒乒乓乓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吵吵嚷嚷的太虚山,彻底清净了。

红姑笑吟吟地凑上来,递给我一杯刚泡好的极品仙茶:

「东家,这群白眼狼总算清理干净了。不过这太虚山地理位置确实不错,真要挂牌卖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后山云雾缭绕的方向:

「卖什么卖,左手倒右手走个过场罢了。把太虚剑宗的牌匾给我砸了,烧火。」

「从今天起,这儿改名叫『九幽钱庄总行』。」

红姑眼睛一亮:「还是东家高明!那被赶出去的那群家伙,需不需要属下派人斩草除根……」

「不用。」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直接杀了多没意思。」

「叶白脑子里那个破系统虽然被我废了一半,但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呢。而且,没有了我的供养,把这一群由奢入俭难的极品关在一起……」

「好戏,才刚刚开始。」

06

不出我所料。

被赶出太虚山后,清虚道长一行人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宝全被我抵了债,连买件新道袍的铜板都掏不出来。

原本跟在后面的几百名普通弟子一看宗门破产了,当天夜里就跑了个精光,各自另谋出路去了。

最后只剩下清虚道长、秦挽月、苏灵儿,以及被他们死死拽在手里的叶白,四个人灰头土脸地挤在山下小镇的一间破庙里。

他们之所以没杀叶白,是因为叶白在半路上醒过来后,为了保命,在系统的残余提示下,向他们抛出了一块巨大的大饼——

「师尊!大师姐!二师妹!你们听我说!」

破庙里,浑身溃烂发臭的叶白跪在地上,指天发誓:

「我之前确实是被域外天魔附体才会害了大家,但我在昏迷时,觉醒了上古剑仙的传承记忆!」

「三天后,镇外百里的『天渊秘境』即将开启,我知道秘境核心藏着一株万年九叶剑芝,还有上古剑仙留下的百亿灵石宝库!」

「只要你们带我进秘境,我把宝库和剑芝全都献给师尊和师姐!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治好伤,还能把太虚山从陆烬手里买回来,狠狠抽他的脸!」

弹幕在我眼前实时转播着破庙里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叶白真是死性不改!系统跟他说天渊秘境里有具上古魔尸,他想骗师尊和两个师姐去当祭品,用他们三个的血肉助自己重塑魔躯!】

【最搞笑的是清虚老登和两个恋爱脑师姐,因为穷疯了又咽不下这口气,居然半信半疑地真准备跟他去了!】

【宿主,要不要去天渊秘境截胡?】

我正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手里拿着刚烤好的灵兽肉串,随手喂给脚边新买的小白狐。

「截胡?当然要去。」

我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红色请柬,递给旁边的红姑:

「去,给十大仙门的宗主、还有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名宿都发一份请柬。」

「就说三天后,我九幽钱庄在天渊秘境门口举办一场『大型仙门真人秀直播拍卖会』,门票免费,包看包爽。」

红姑接过请柬,掩嘴轻笑:「东家这是要让太虚剑宗最后一点名声,彻底在全修仙界面前埋进粪坑里啊。」

三天后,天渊秘境入口。

当我乘着九龙拉车的黄金战辇慢悠悠抵达时,秘境入口处已经围满了收到请柬赶来看热闹的各大仙门大佬。

甚至连万仙盟专门用来全境转播的「乾坤留影璧」都架起了足足八块,将现场的画面实时投射到了修仙界三十六座主城的上空!

「快看!那就是把太虚剑宗全宗扫地出门的神秘东家陆烬!」

「听说清虚老儿那群人今天也来了,你看那边角落里,穿得跟乞丐似的四个人,是不是他们?」

在全场数万道鄙夷、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衣衫褴褛、满身馊味的清虚道长四人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秦挽月和苏灵儿。

以前她们出门历练,哪次不是穿着我买的流仙裙、坐着我租的飞云辇,受万人追捧?

可今天,秦挽月手里拿着一把从铁匠铺赊来的凡铁破剑,苏灵儿用破布裹着流脓的右手,面对昔日追求者们嫌弃躲避的眼神,心态几近崩溃。

「都怪陆烬!全都是陆烬害的!」

苏灵儿死死盯着黄金战辇上衣袂飘飘、宛如谪仙般的我,嫉妒与怨恨交织,咬牙切齿地对叶白低吼:

「叶白!秘境马上就开了,里面要真有你说的百亿宝库还好,要是敢骗我们,我今天就把你生吞活剥了!」

叶白裹着一件破麻袋,眼神阴鸷得吓人:「放心吧二师姐,等进了秘境核心,我保证让你们……永生难忘!」

轰隆一声巨响,天渊秘境的大门缓缓开启。

清虚道长四人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冲了进去,甚至连其他仙门弟子都没敢跟他们抢道——主要是怕沾上叶白身上那股尸臭味。

我坐在黄金战辇上,连车都没下,只是对着天空中的乾坤留影璧打了个响指:

「把镜头切进秘境核心,放大十倍,给全修仙界的道友们看个清楚。」

07

乾坤留影璧光芒闪烁,画面瞬间切入到了天渊秘境的最深处。

只见清虚道长带着秦挽月和苏灵儿,一路劈斩了几头低阶妖兽,护着叶白冲进了一座阴森诡异的地下血池大殿。

大殿中央,根本没有什么万年九叶剑芝,更没有什么百亿灵石宝库。

只有一口沸腾翻滚的百丈血池,以及血池中央锁着的一具干瘪骷髅!

「叶白!宝库呢?!剑芝呢?!」

清虚道长脸色大变,转身一把揪住叶白的衣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叶白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疯狂的狞笑,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清虚道长的小腹丹田!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找什么宝库?你们几个就是我的宝库啊!」

「噗——!」

清虚道长本就旧伤未愈,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刀捅穿金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师尊!!」

秦挽月和苏灵儿惊呆了,刚想拔剑动手,叶白已经咬破舌尖,将一口黑血喷在地面上早就刻好的献祭阵纹上!

轰——!

血池四周亮起刺目的红光,无数条血色锁链从地下暴起,瞬间将清虚道长、秦挽月和苏灵儿死死捆住,倒吊在了血池上空!

「叶白!你个畜生!不得好死的东西!我们饶了你一命,你竟然把我们骗来当血祭品?!」

秦挽月拼命挣扎,双眼泣血地嘶吼。

叶白站在阵眼中央,听着脑海中系统【献祭阵法启动成功】的提示音,积压了几天的屈辱和怨毒彻底爆发,仰天狂笑:

「饶我一命?你们三个蠢货,要不是看中我嘴里骗你们的百亿宝库,你们会留我到现在?!」

「实话告诉你们!我身上绑定了至高无上的天命系统!从我踏入太虚剑宗的第一天起,你们就是我眼里的三条狗!」

「清虚你个老糊涂,我随便流两滴眼泪,你就把九转金丹双手奉上;秦挽月你个贱人,我夸你两句,你就帮我一起踩陆烬;还有苏灵儿你这个蠢猪,我用甜菜根汁兑水当心头血,你喝得比狗舔盆还干净!」

叶白状若疯魔地手舞足蹈,把这一年来的算计、伪装、以及对他们三人的鄙夷原原本本地吼了出来:

「可惜陆烬那个疯子不按常理出牌,毁了我的金丹!不过没关系,只要今天把你们师徒三个的一身血肉和元婴全献祭给这具血魔真身,本少爷就能重塑魔躯,一步登天!」

大殿内,被倒吊在血池上空的清虚道长三人听着这字字诛心的真相,如遭雷击,三观彻底碎裂!

而秘境之外——

全修仙界三十六座主城、数百万通过乾坤留影璧观看高清直播的修士,更是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年度大戏啊!堂堂太虚剑宗掌门和两大天骄,被人用甜菜根汁当狗耍了一年!」

「为了一碗甜菜根汁,把给宗门花了三千万极品灵石的真大佬陆烬赶走,最后还主动送上门给人当化肥!我奶看了都得连夜爬起来笑三声!」

「这哪是太虚剑宗啊,这分明是太蠢剑宗!」

就在叶白狂笑着催动血池,准备将清虚道长三人放血抽魂的刹那——

我坐在秘境外的黄金战辇上,轻轻弹了弹手指。

「好了,真相大白,这出戏我也看腻了。」

话音未落,秘境深处的血池上空,空间突然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

一只遮天蔽日的玄色大手凭空探出,无视血池大阵的所有防御,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一把将阵眼中央狂笑的叶白攥在了掌心!

叶白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谁?!是谁——」

我不紧不慢的声音跨越空间,在血池大殿内轰然炸响:

「叶白,你是不是忘了,你体内还有我留下的五成九幽死气没消化完呢?」

「至于你那个破系统想借血魔真身复活?不好意思,这天渊秘境底下镇压的这具魔尸,是我三千年前蜕下来的旧壳子,没经过我的同意,它敢动一下试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血池中央那具原本蠢蠢欲动的恐怖骷髅,竟然吓得瑟瑟发抖,当场朝着虚空跪拜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叶白脑海里的系统,更是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

【救命……是九幽魔帝本尊……吾命休矣——!】

「砰!!」

我手指微微一合。

叶白脑海里的系统核心当场被我隔空捏爆,化作最纯粹的本源法则之力,顺着虚空通道融入了我的体内。

而失去了系统支撑、又被九幽死气彻底引爆的叶白,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摔进干涸的血池底部,全身骨头寸寸碎裂,经脉尽废,连舌头都烂掉了半截,彻底成了一个只剩一口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死人!

08

随着血池大阵破碎,清虚道长、秦挽月和苏灵儿三人「噗通」几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全都摔在了烂成一滩泥的叶白身上。

此时此刻,大殿顶部的空间裂缝外,乾坤留影璧的镜头还明晃晃地怼在他们脸上。

全修仙界数百万双眼睛,正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们四个滚作一团的狼狈模样。

清虚道长一口老血狂喷三尺,指着地上发出「嗬嗬」怪叫的叶白,又抬头看向虚空裂缝外坐在黄金战辇上的我,老脸紫胀,羞愤交加之下,原本就破裂的金丹彻底崩碎!

「哇——!」

他猛地呕出一大滩碎血,整个人瞬间苍老了上百岁,修为彻底归零,沦为了一个连路都走不动的风烛残年老乞丐。

而秦挽月和苏灵儿,在经历了信仰崩塌、全界社死、修为被血阵抽走大半的三重打击后,彻底疯了。

「叶白!!我杀了你!!都是你害我失去了大师兄!!都是你害我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苏灵儿双目赤红,像条疯狗一样扑在叶白身上,用仅剩的一只手疯狂地撕扯、殴打着叶白溃烂的皮肉。

秦挽月也跟着扑了上去,拿着那把生锈的凡铁破剑,一下又一下地往叶白身上乱砍,却又因为舍不得让他死得太痛快,专挑不致命的地方下刀。

叶白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在这两个疯女人的折磨下,日夜承受着千刀万剐的痛苦。

我挥了挥手,关掉了乾坤留影璧的转播画面。

「红姑,把这秘境的出口封死,在里面扔点发馊的辟谷丹,保他们四个十年八年饿不死就行。」

「让他们师慈徒孝、相亲相爱的一家四口,在里面慢慢团聚吧。」

「是,东家!」

红姑笑眯眯地命人用一块刻着【太蠢剑宗旧址】的万年玄铁巨石,轰隆一声堵死了秘境大门。

解决完这群垃圾,我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晴空。

眼前的半透明弹幕,在系统被捏爆后,也闪烁起了最后的金光:

【卧槽……原来大师兄才是真正的满级大佬!】

【爽死我了!没有憋屈,没有原谅,开局直接掀桌收回房产,把绿茶和脑残师门打包送进垃圾桶锁死!】

【恭喜魔帝大人手撕剧本,全剧终撒花!!】

弹幕渐渐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天际。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黄金战辇柔软的狐裘软榻上,接过红姑递来的账本。

「东家,咱们九幽钱庄刚开张,瑶池圣地的圣女、还有万妖谷的女帝都递了拜帖过来,说想跟您谈一笔几十亿灵石的大买卖,顺便招个入赘道侣,您看……」

我翻了一页账本,头也没抬地笑道:

「谈买卖可以,按最高利息算。」

「至于入赘?让她们排队摇号去,先把诚意金交了再说。」

「起驾,回山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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