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命格极阴,必须在21岁生日前蹭够100次纯阳之体的体温,否则活不过来年开春。
为了凑齐这100次,我女扮男装混进了全校闻名的F4太子爷专属四人间。
圣诞节宿舍拉闸断电,我阴气发作冻得牙关打颤,距离21岁只剩最后3天,我还差最后4次体温。
我摸黑钻进了F4之首陆沉的被窝,死死抱住他滚烫的大腿根汲取热量。
啪的一声,另外三位少爷同时打亮了强光手电筒,宿管查寝都没这么齐整。
光柱中心,我身上的男士大裤衩因为缩水往上卷到了大腿根,正严丝合缝地贴在陆沉的小腹上。
陆沉一脚踹翻床头柜上的冰桶,捏住我的下巴,嗓音冷得掉冰渣:“林白,趁断电摸上我的床?”
“我把你当特招进来的穷兄弟,你居然对我有这种下流心思!”
他掌心滚烫的Y气渡过来,舒服得我差点当场哼出声。
我顶着另外三道看热闹的戏谑目光,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脸真诚地拍了拍他的胸肌。
“沉哥,圣诞节…….阴气重,我这不是看你体热,特地过来给你物理降温当人肉冰袋吗?”
“再说了,咱们四人间肥水不流外人田,今晚贴完你,明晚我就去贴他们三个,绝对雨露均沾!”
陆沉听完头都大了:“神ta喵,圣诞节阴气重,下去啊,你个死 Ji Lao。”
不由分说的把我一脚踹下床。
1
我的屁股重重砸在地板上,尾椎骨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的冰块混着冷水瞬间浸湿了我的大裤衩。
体内压下去的寒气卷土重来,冻得我浑身发抖,牙齿磕碰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手电筒的光柱还在我身上晃。
睡在对床的裴野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满是戏谑。
“林白,你还真行啊,连沉哥这种爆脾气的都敢爬床。”
斜对角的谢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床上有电热毯,你如果只是单纯怕冷,刚才应该爬我的床,去爬陆沉的床说明你目的不纯。”
靠门的江逾白直接抓起一个枕头砸在我头上。
“滚回你自己的折叠床去,大半夜发什么疯,恶心死了。”
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全在看我的笑话。
这间宿舍原本是他们四个少爷的专属领地,我是因为贫困生特招名额住进来的第五个人,平时只能睡在阳台旁边的折叠床上。
我抱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刚才抱住陆沉大腿的短短十几秒,已经让我成功蹭到了第97次体温。
还差最后3次,我就能活命了。
陆沉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热气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林白,立刻把你的破床搬到走廊去。”
陆沉指着宿舍大门,眼神里全是嫌恶。
“我不管你是什么毛病,敢对老子动歪心思,这间宿舍就容不下你。”
我冻得嘴唇发紫,死死抓住身上的薄T恤。
“沉哥,外面零下好几度,我去走廊会冻死的。”
“冻死也是你活该。”
陆沉弯腰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往门口走。
他的手掌滚烫,接触到我冰凉的皮肤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我趁机反手握住他的手背,拼命汲取他手心里的温度。
“我天生体寒,沉哥,你看在我平时给你们跑腿买饭的份上,让我留下来吧。”
陆沉触电一般猛地甩开我的手,后退了一大步,还往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心。
“你少跟老子动手动脚!”
他耳根竟然有点发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别的。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砰砰砰!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砸响,力道大得门板都在晃。
“开门!学生会查寝!里面的人立刻把门打开!”
外面传来一个极其嚣张的男声。
是学生会纪检部的副部长赵磊。
赵磊家里有点小钱,一直想巴结陆沉他们四个,平时没少拿我这个穷特招生撒气。
我脸色一变,低头看向自己地上的折叠床。
按照学校规定,四人间是不允许私自加床的,我能住进来全是宿管大爷看我可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是被赵磊抓到我家床,再看到我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的样子,我肯定会被记大过。
“陆少,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刚才有人举报你们宿舍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导致整栋楼跳闸!”
赵磊在门外大喊大叫,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宿管把备用钥匙给我了,我进来了啊!”
我慌了神,下意识看向陆沉。
“沉哥,我的床……”
如果被记过,我的贫困生助学金就彻底泡汤了,下学期的学费都没着落。
陆沉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底的怒火还没消。
但他看到门把转动的一瞬间,突然骂了一句脏话。
“麻烦精!”
他长腿一迈,直接一脚踢翻了我的折叠床,裴野和江逾白见状,极其默契地翻身下床,三两下把我的折叠床塞进了阳台的杂物柜里。
谢辞顺手把一件宽大的外套扔到我头上。
“套上,站在那别动。”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拉链刚拉到下巴,宿舍门就被赵磊一把推开了。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直射进来,赵磊带着四五个纪检部的干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2
“陆少,不好意思啊,例行公事。”
赵磊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睛却在宿舍里滴溜溜地乱转,最后死死盯在了我身上。
我身上穿着谢辞的外套,下半身是湿透的大裤衩,光着两条小腿,站在宿舍中央显得格格不入。
赵磊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恶毒的笑意。
“林白,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穿成这样站在陆少床边干什么?”
他走上前,手电筒的光直接怼在我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
“刚才跳闸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一个穷酸特招生,是不是偷泳热得快了?”
我抬手挡住光,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用热得快,我刚才是去洗脸,不小心把水弄洒了。”
“洗脸?”
赵磊冷笑一声,低头看向地上散落的冰块和翻倒的冰桶。
“用冰块洗脸?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我身上那件外套的领口,用力往下扯。
“这衣服是谢少的吧?限量版,一件顶你三年生活费,林白,你手脚这么不干净,连室友的衣服都偷穿!”
我胸口里面缠着厚厚的束胸带,被他这么一拽,领口顿时敞开了一大片,锁骨完全露了出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护住领口,拼命往后挣扎。
“你放开我!这是谢辞借给我的!”
“借给你?你也配?”
赵磊手上的力道更大了,眼神凶狠。
“我看你就是偷东西被抓了现行,今天我非得把你扒光了搜身不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束胸带边缘的瞬间,一只脚突然踹了过来,正中赵磊的肚子。
砰的一声闷响。
赵磊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框上,疼得蜷缩在地上直哼哼。
陆沉收回腿,挡在了我身前。
他高大的背影把所有的手电筒光线都挡住了,也将我完全护在了阴影里。
“赵磊,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动手?”
陆沉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捏了捏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斜对角的谢辞也冷下了脸,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将我敞开的领口重新拉好,一直拉到下巴最顶端。
“我的衣服,我想给谁穿就给谁穿,赵副部长管得未免太宽了。”
裴野和江逾白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门口的路。
裴野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赵磊。
“大半夜拿备用钥匙闯我们宿舍,还污蔑我们的人偷东西,赵磊,你活腻歪了吧?”
赵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还是不死心地指着我喊道。
“陆少,谢少,你们别被这小子骗了!今天下午学生资助中心刚发了公示,林白的贫困生资格审核没通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赵磊。
为了申请这个贫困生助学金,我跑断了腿,村里的证明、孤儿院的证明全都交上去了,怎么可能审核不通过?
赵磊见我变了脸色,得意地笑了起来,扶着门框站起身。
“怎么,你还不知道呢?有人举报你平时在学校里跟几位少爷混在一起,吃穿用度根本不像贫困生,你的申请表已经被我扣下了,直接作废!”
“你胡说八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压下去的寒气因为情绪激动再次翻涌上来,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每天在食堂只吃两块钱的素菜,什么时候吃穿用度好了?是你公报私仇扣了我的申请表!”
“那又怎么样?”
赵磊有恃无恐地扬起下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就是纪检部的负责人,我说你不合格,你就是不合格!没了这笔钱,我看你下个月拿什么交学费,趁早滚出学校去工地搬砖吧!”
他转头看向陆沉,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陆少,这种道德败坏的虚荣小人,我明天就向学校申请把他调去地下室的杂物间住,绝对不让他再碍你们的眼。”
我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不仅助学金没了,还要把我赶出宿舍。
如果搬离这间四人间,我剩下的3次纯阳体温去哪里蹭?
没有他们的体温,三天后我必死无疑。
陆沉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色白得透明,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摇摇欲坠。
陆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转过身,一把揪住赵磊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谁让你动他申请表的?”
赵磊吓得双腿乱蹬,双手抓着陆沉的手腕。
“陆少,我……我这是帮你们清理门户啊!你们平时不是最讨厌他死皮赖脸地跟着你们吗?”
“我们讨厌他,那是我们的事。”
陆沉反手一巴掌抽在赵磊脸上,直接把他扇得嘴角流血。
“林白就算是个垃圾,那也是我们302宿舍的垃圾,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踩?”
江逾白走上前,一脚踢在赵磊的膝盖弯上,赵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林白的贫困生申请通过的红头文件,少一个字,我让你家那个破建材厂明天就关门。”
赵磊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马上办,明天一早就办!”
“滚!”
陆沉松开手,把赵磊扔了出去。
几个干事连滚带爬地架起赵磊,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顺手带上了宿舍门。
屋里重新恢复了黑暗和安静。
我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3
我整张脸都贴在陆沉赤裸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驱散了我体内的一小部分寒气。
这一下接触,刚好算作第98次。
还差最后2次。
陆沉的身体僵硬得厉害,呼吸突然变得极其粗重,热气全喷在我的头顶上。
他隔着薄薄的外套,手掌紧紧扣在我的腰侧。
女生的腰本来就细,我常年营养不良,腰围更是小得可怜,他一只手就能占满大半。
“林白,你平时都不吃饭的吗?腰怎么这么细?”
陆沉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掌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怕他摸出不对劲,赶紧伸手推他。
“沉哥,我没事了,你放开我吧。”
陆沉不仅没放,反而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闭嘴!”
陆沉凶狠地吼了我一句,大步走到他的床边,直接把我扔在了他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他扯过被子,兜头将我裹成了蚕蛹。
“你的破床湿了,今晚睡这,再敢发出一点动静,老子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我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愣愣地看着他。
“那我睡这,你睡哪?”
话音刚落,床垫突然往下一陷。
陆沉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了我的外侧。
床虽然大,但睡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我的后背立刻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这是老子的床,老子当然睡这!”
陆沉恶声恶气地说道,身体却往床沿挪了挪,刻意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另外三个人已经各自回了床位。
裴野在那边啧啧称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沉哥居然让一个死JiLao睡他的床,沉哥,你该不会是被他传染了吧?”
“裴野,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陆沉抓起手边的打火机砸了过去,黑暗中传来啪的一声响。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缩在被窝里,虽然刚才蹭到了第98次,但圣诞节这一天的阴气实在太重了,被子根本挡不住我体内的寒意。
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脚又开始变得冰凉,小腹处的绞痛一波接着一波,冷汗很快打湿了后背。
我必须再蹭一次,否则今晚我都熬不过去。
可是按照命格的规矩,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小时内,连续接触只能算一次。
现在距离刚才陆沉抱我,才过去了二十分钟,我就算再贴上去也没用。
我咬着牙,忍着剧痛,把目光投向了对床的裴野。
裴野也是纯阳之体,平时在篮球队打主力,身上的火力仅次于陆沉。
我听着耳边陆沉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点点挪下床。
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我直哆嗦。
我摸着黑,一步步走到裴野的床边。
裴野睡觉很不老实,被子被他踢掉了一半,一条结实的长腿就露在外面。
我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把脸也贴了上去。
滚烫的温度瞬间传来,我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
第99次,到手了!
只要明天再随便蹭他们谁一下,凑够100次,我就彻底摆脱这该死的极阴命格了!
我刚准备松手撤退,脚踝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裴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反手一拉,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他身上。
我的下巴磕在他的腹肌上,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林白?”
裴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震惊和古怪。
“你还真搞雨露均沾这一套啊?刚从沉哥床上下来,就来摸我的腿?”
我吓得赶紧去捂他的嘴。
“野哥,别出声,我就贴一下,马上就走!”
我的手掌刚碰到他的嘴唇,裴野浑身猛地一震。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翻了个身,压在了床铺内侧。
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我。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还软绵绵的……”
裴野低下头,鼻子凑到我的颈窝处用力闻了一下,声音瞬间哑了下去。
“林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拼命去推他的肩膀。
“你闻错了,是洗衣粉的味道,快让我下去!”
就在这时,宿舍里的灯突然啪的一声全亮了。
原来是宿管修好了电路,恢复供电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被裴野压在身下,谢辞的外套因为挣扎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了里面单薄的白色T恤,两条光洁的大腿还交叠在裴野的腿间。
而对面的床铺上,陆沉正坐在床沿,脸色铁青,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两个,眼神凶狠得要吃人。
斜对角的谢辞和江逾白也全都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
4
宿舍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沉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裴野床边,伸手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我从裴野身下提溜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白,你他妈贱不贱?”
陆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好心收留你睡我的床,你趁我睡着,跑去爬裴野的床?你是不是没男人就活不下去!”
裴野从床上坐起来,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视线,耳根红得滴血。
“沉哥,你别骂他了,他身上冷得跟冰块一样,估计真是冻狠了。”
“你闭嘴!”
陆沉转头瞪了裴野一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一个直男看到室友搞基的恶心,纯粹就是被背叛的暴怒。
我坐在地上,因为刚才蹭到了裴野的Y气,体内的寒意已经退去了大半,脸色也恢复了一点红润。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有以后了!”
陆沉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宿舍门再次被人敲响了。
这次站在门外的,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身后还跟着满脸包着纱布的赵磊。
教导主任脸色阴沉地走进来,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白是吧?赵磊同学已经跟我汇报了,你不仅在宿舍里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导致跳闸,还动手殴打学生会干部,性质极其恶劣!”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躲在主任身后的赵磊。
赵磊冲我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他居然恶人先告状,把陆沉打他的事全都栽赃到了我的头上!
陆沉冷笑一声,刚要开口把事情揽下来,赵磊突然抢先一步说道。
“主任,我知道陆少他们讲义气,肯定会帮林白顶罪,但刚才走廊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陆少他们根本没出过宿舍门,我是在走廊里被林白偷袭打伤的!”
我心里一沉。
走廊的监控早就坏了,赵磊肯定买通了保安室的人,伪造了所谓的证词。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陆沉他们四个,就把所有的火全撒在了我这个毫无背景的穷学生身上。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严厉。
“林白,你的贫困生资格我已经让人彻底取消了,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去操场跑五十圈!跑不完,明天就直接开除学籍!”
大冬天的凌晨,去操场跑五十圈,那是要我的命!
谢辞直接下了床,挡在我面前。
“主任,没有证据只凭赵磊一面之词就体罚学生,不合规矩吧?人是我和陆沉打的,你要罚就罚我们。”
教导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面对谢辞和陆沉的施压,他不敢硬顶,只能拿话堵我。
“谢少,你们就别护着他了,林白,你要是今天不去跑这五十圈,我现在就给教育局打电话,取消你们整个302宿舍的评优资格,连带着你们四个的毕业证都要受影响!”
陆沉他们四个家里虽然有权有势,但学校拿毕业证压人,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连累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拉了拉谢辞的衣袖。
“我去跑。”
陆沉猛地转头看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跑五十圈会死人的!”
“死不了,我本来就是体育特招进来的,五十圈而已。”
我冲他勉强笑了笑,挣开他的手,穿着那条还没干透的大裤衩和谢辞的外套,直接走出了宿舍。
操场上寒风刺骨,看台上赵磊正带着几个跟班,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拿着手机对着我录像。
“林白,跑快点啊!要是敢偷懒少跑一圈,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我咬着牙,沿着塑胶跑道一圈一圈地跑。
冷风灌进肺里,像刀割一样疼。
跑到第三十圈的时候,我体内的Y气彻底耗尽了,极阴的寒气再次爆发。
汗水混合着冷风,把我里面的T恤和束胸带全都浸透了,紧紧地黏在身上,勒得我完全喘不过气来。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突然,操场入口处冲过来四道身影。
陆沉跑在最前面,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看台,一脚踹飞了赵磊手里的手机,江逾白和裴野直接把那几个跟班按在地上揍。
我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跑道上。
陆沉听到动静,疯了一样从看台上翻身跳下来,冲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林白!林白你醒醒!”
他的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我躺在他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进氧气,双手本能地去抓挠胸口的衣服,痛苦地发出呜咽声。
“喘……喘不上气……”
谢辞蹲下身,看出了不对劲,急忙喊道。
“他衣服湿透贴在身上了,快把衣服解开,不然他会窒息的!”
陆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拉开了我身上的外套拉链,然后双手抓住我里面那件湿透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一声。
因为我里面缠着的束胸带早就被汗水泡松了,随着他这一扯,束胸带的暗扣直接崩开。
为了给我做人工呼吸按压,陆沉焦急地伸出那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阻挡地重重按在了我的胸口上。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静止了。
陆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掌心传来的,根本不是男孩子硬邦邦的胸膛,而是一团毫无防备、温热且惊人的柔软。
5
操场上的冷风呼呼地吹,陆沉的手就像被粘在了我胸口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彻底停滞,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头顶。
借着他掌心渡过来的这股滚烫至极的Y气,我体内的寒意瞬间被冲散。
第100次体温,终于凑齐了!
极阴命格彻底被破除,一股暖流从我的心口涌向四肢百骸,我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随着我的咳嗽,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直接顶在了陆沉的掌心上。
陆沉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你……”
他指着我,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的谢辞、裴野和江逾白刚刚把赵磊那伙人揍趴下,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我身上的T恤被掀到了锁骨下面,崩开的束胸带散落在腰间,露出了大片白皙得晃眼的皮肤,以及那抹被挤压变形的起伏。
裴野手里的半截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林白,你是女的?!”
江逾白下意识地转过身去,耳朵红得能滴血,嘴里胡乱骂道。
“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话是这么说,他却悄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长款羽绒服,反手扔了过来。
谢辞最先反应过来,一步跨上前,蹲下身用宽大的后背挡住了看台那边的视线。
陆沉更是像一头护食的豹子,一把抓过江逾白的羽绒服,将我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手臂紧绷,低头恶狠狠地警告另外三个人。
“把你们刚才看到的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弄死谁!”
裴野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小声嘟囔了一句。
“沉哥,刚才就你摸着了,我们啥也没看清啊……”
“你还敢提!”
陆沉耳根红得发紫,抱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看台上的赵磊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刚才隔得远,加上天黑,他根本没看到这边的具体情况,还在那不知死活地叫嚣。
“陆少,你们打了我,这事没完!林白那个死JiLao还没跑完五十圈呢,他明天必须被开除!”
陆沉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眼神阴鸷得吓人。
“谢辞,给你家给学校捐楼的校董打个电话,把刚才教导主任逼迫学生体罚、赵磊伪造监控污蔑同学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
谢辞掏出手机,冷冷地扫了赵磊一眼。
“不用明天了,我现在就打。”
陆沉没再理会身后赵磊绝望的哭喊声,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宿舍楼。
宿管大爷早就睡死了,一路上畅通无阻。
回到302宿舍,门一关,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
陆沉把我放在他的床上,自己却退后了两步,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往我这边看。
他右手插在兜里,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蜷缩,显然是在回味刚才掌心的触感。
裴野、谢辞和江逾白三个人一字排开站在他对面,八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裹在羽绒服里的我。
我把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双眼睛,心虚地缩在床角。
“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
陆沉猛地提高音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解释你是怎么女扮男装混进男生宿舍的?还是解释你大晚上不睡觉,轮流爬我和裴野的床?”
说到爬床,陆沉和裴野的脸色同时变了。
之前他们以为我是个男的,只觉得我变态恶心,现在知道我是个女孩子,昨晚那些亲密的肢体接触,性质瞬间全变了。
我抱紧双腿、贴着肚皮、往他们怀里钻的画面,全都在他们脑子里循环播放。
裴野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脸上全是遮不住的傻笑。
“原来不是JiLao啊,早说嘛,害我昨晚做了半宿的噩梦,还以为自己弯了。”
江逾白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一个女孩子,混进男生宿舍,还穿条大裤衩到处晃,简直不知廉耻!”
我小声辩解道。
“我是孤儿院出来的,当初帮我报名的老师搞错了我的性别信息,填成了男的,我来学校报到的时候才发现分到了男寝。”
“我没钱在外面租房子,要是去向学校坦白,不仅要交罚款,还可能因为档案不符被退学,我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了。”
至于极阴命格的事,我半个字都没提,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谢辞推了推眼镜,温和地开口。
“那你昨晚为什么爬陆沉和裴野的床?”
我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有严重的寒症,昨晚停电太冷了,我怕自己冻死,看你们身上暖和,就想借点温度……”
话音刚落,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大少爷面面相觑,脑子里同时浮现出我平时瘦弱苍白、穿得破破烂烂的样子。
原本的愤怒和尴尬,瞬间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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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喉结滚动了一下,走上前,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明显没了刚才的火气。
“冷你不会要被子吗?跑去抱老子的大腿,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
“沉哥,你不是说把我的床扔到走廊去,冻死活该吗?”
陆沉瞬间哑火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恼羞成怒地转身踢了一脚凳子。
“老子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你是女的吗!”
裴野立刻挤过来,把陆沉挤到一边,笑嘻嘻地凑到床边。
“小白妹妹,别理沉哥,他这人嘴硬心软。以后你冷了直接来找野哥,野哥身上火力旺,随便你抱,绝对不踹你!”
“滚一边去!”
陆沉一把揪住裴野的后领,把他扯开,自己重新占领了床边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白,我警告你,既然住进了我们302,以后就得守规矩。”
“从今天开始,不准再穿那条破大裤衩,不准在宿舍里随便脱衣服,更不准再去爬除我之外任何人的床!”
江逾白和谢辞同时挑了挑眉。
谢辞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陆沉,你的意思是,她可以继续爬你的床?”
陆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梗着脖子吼道。
“我的意思是她现在睡在我的床上!你们三个把眼睛都给我闭上,她要去洗澡换衣服了!”
折腾了一晚上,我身上确实全是汗水和泥土,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以前我都是等他们四个去上课或者半夜睡着了,才偷偷去独立卫生间洗漱,今天身份暴露了,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辞打开自己的衣柜,拿出一套崭新的纯棉睡衣和一条未拆封的毛巾递给我。
“去洗个热水澡吧,我刚烧了水,卫生间的门锁是好的,没人会进去。”
我接过衣服,感激地冲他笑了笑,抱着衣服钻进了卫生间。
热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命格破除了,助学金的事有谢辞和陆沉出面,肯定也能保住,我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洗完澡出来,谢辞的睡衣对我来说太大了,裤腿挽了三圈才勉强露出脚踝,领口也松松垮垮的。
我推开门走出去,原本正在小声商量什么的四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我。
洗干净之后,我脸上原本为了掩饰身份涂的暗黄粉底全洗掉了,露出了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肤,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脆弱。
四个少爷同时看呆了。
裴野捂住鼻子,猛地转过身去,声音瓮声瓮气的。
“操,谁有纸,我好像流鼻血了。”
江逾白直接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
陆沉死死盯着我露出来的锁骨,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起床上的一条大毛巾,盖在我的头上,胡乱地帮我擦着头发。
他的力道有点大,擦得我脑袋东倒西歪。
“头发不吹干就出来,你想感冒死在老子床上是不是?”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小声说道。
“宿舍里没有吹风机……”
四个大老爷们平时洗完头都是自然干,确实没这种东西。
江逾白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机扔在桌上。
“我已经让人去买了,顺便买了几套女装和生活用品,半小时后送到楼下。”
我愣住了,没想到平时最嫌弃我的江逾白,居然想得这么周到。
陆沉把毛巾往我脖子上一挂,命令道。
“上床睡觉!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再提,以后你在学校里还是林白,要是被外人发现你是女的,我们四个全都得因为包庇你吃处分,听懂了吗?”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爬上陆沉的床,钻进了被窝里。
“那沉哥,你今晚睡哪啊?”
陆沉看了看我的折叠床,那张床不仅湿了,刚才还被他一脚踹断了一根铁管,根本没法睡。
他咬了咬牙,脸色极其不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了我的旁边,中间隔出了一个人的距离。
“老子当然还是睡这!我警告你,不准越界,敢碰到我一下,我就把你扔下去!”
我缩在被子里,闻着枕头上属于陆沉的干净气息,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身边的人翻了好几次身,最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伸过来,替我掖好了被角,还顺手把我揽进了怀里。
我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睡得格外香甜。
7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陆沉身上,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而陆沉的一只手正放在我的后腰上,睡得正沉。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想把腿收回来,陆沉就醒了。
他低下头,正好对上我惊慌失措的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板起脸,恶人先告状。
“林白,你睡觉能不能老实点?抱得老子快喘不过气了!”
他说着嫌弃的话,手却没立刻松开,反而趁机在我软乎乎的腰肉上又捏了一把,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门外,谢辞已经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学生资助中心的主任,手里端着一个文件袋,满脸堆笑。
“谢少,陆少,这是林白同学的一等贫困生助学金批文,还有学校特批的五万块专项奖学金,已经全部打到他的卡上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只有三千块的助学金,直接变成了五万块!
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说道。
“至于那个赵磊,还有昨晚体罚学生的教导主任,校长已经严肃处理了,教导主任被停职检查,赵磊被撤销一切职务,留校察看,今天早上已经在全校广播里通报批评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爽快感。
昨晚赵磊还不可一世地让我滚去工地搬砖,今天就沦为了全校的笑柄。
送走主任后,江逾白拎着几个大袋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扔在我的床头。
“去把衣服换了,里面的内衣是我让导购按最小码拿的,不合身自己去退。”
我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全是男装款式的宽松卫衣和运动裤,但面料极其柔软舒适,最底下还塞着几件黑色的运动内衣,比我之前用的那种劣质束胸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鼻子一酸,冲着他们四个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
裴野摆了摆手,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行了,自家妹妹,客气什么,赶紧去换衣服吃早饭,今天上午还有体育课呢。”
我拿着衣服钻进卫生间,换上那件运动内衣,尺寸居然刚刚好,既能完美掩盖胸部的起伏,又不会勒得喘不过气。
吃完早饭,我们五个一起往操场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小声议论着早上广播里赵磊被处分的事。
刚走到操场边,迎面就撞上了鼻青脸肿的赵磊。
赵磊头上缠着绷带,看到我被陆沉他们四个围在中间,眼底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他虽然被处分了,但他舅舅是市里某个局的副局长,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资本。
“林白,你别得意!”
赵磊拦在我们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你不就是靠着出卖屁股,给这几个少爷当男宠,才保住名额的吗?真他妈下贱!”
我脸色一沉,还没说话,陆沉已经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赵磊的小腹上。
赵磊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陆沉居高临下地踩住他的手背,眼神冷冽。
“看来早上的处分还不够重,没让你学会怎么闭嘴。”
赵磊疼得冷汗直流,却疯了一样大喊道。
“陆沉!你敢当众打我,我舅舅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林白,我已经让人去查你的档案了,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种,我非把你的底细全扒出来不可!”
听到“查档案”三个字,我心里猛地一跳。
我的档案在孤儿院里是女孩,只是录入大学系统的时候出错了,如果赵磊真的去孤儿院查,我女扮男装的事瞬间就会败露!
8
谢辞看出了我的紧张,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安心。
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赵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磊,你还指望你那个副局长舅舅呢?十分钟前,纪检委的人已经去他办公室喝茶了,他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帮你们家建材厂违规拿项目的事,证据确凿,他现在自身难保。”
赵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那些证据!”
江逾白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凭你们家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随便查查就全出来了。顺便告诉你,你们家的建材厂因为环保不达标和偷税漏税,已经被查封了,你爸现在正在警察局里做笔录呢。”
赵磊彻底傻眼了,浑身抖如筛糠。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用没被踩住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他妈哭天抢地的声音,说的全是他爸被抓、家里破产被查封的事。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赵磊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拼命给陆沉和我磕头。
“陆少,林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家吧!”
他哪里还有昨晚半点的嚣张气焰,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陆沉厌恶地移开脚,看都没看他一眼。
“自作孽,不可活。”
没過多久,学校保卫处的人就赶了过来,因为赵磊的父亲涉及严重违法犯罪,连带着赵磊之前在学校里欺压同学、收受贿赂的事也被一并翻了出来,学校当场宣布开除赵磊的学籍,直接把他轰出了校门。
看着赵磊被保安拖走的狼狈背影,我心里的最后一丝隐患也彻底消散了。
体育课开始后,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
我因为昨晚刚破除命格,身体还有点虚,就坐在看台的台阶上休息。
陆沉、裴野、谢辞和江逾白四个在球场上打半场篮球。
他们四个本来就是全校风云人物,这一打球,周围顿时围满了来看热闹的女生,尖叫声此起彼伏。
陆沉带球突破,一个干脆利落的扣篮,落地时顺手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了结实紧绷的八块腹肌。
周围的女生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我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看他。
不得不说,陆沉的身材是真的好,昨晚我就是抱着这具身体睡了一宿。
正想着,球场上的陆沉突然转过头,隔着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看到我盯着他的腹肌发呆,他动作一顿,迅速把球衣放了下来,耳根微微泛红,冲着我这边凶巴巴地瞪了一眼。
休息哨声吹响,几个女生立刻红着脸,拿着矿泉水和毛巾围了上去,想要递给陆沉他们。
“陆少,喝点水吧!”
“裴少,擦擦汗!”
陆沉看都没看那些女生一眼,径直穿过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台阶上。
他伸出手,理所当然地冲我摊开掌心。
“水呢?”
我赶紧把怀里抱着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他手里。
裴野、谢辞和江逾白也全都走了过来,把那些送水的女生晾在了一边,围坐在我身边,把我严严实实地圈在了中间。
裴野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冲着周围那些看傻眼的女生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啊各位美女,我们几个只喝我们家小白拧开的水。”
周围的女生顿时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嫉妒,估计在心里把我当成了彻底狐媚惑主的死JiLao。
陆沉喝了一口水,看到裴野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一巴掌把裴野的手拍开。
“热死了,别往他身上贴!”
他说完,自己却极其自然地把两条长腿一伸,把我圈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还顺手把毛巾盖在了我的头上,挡住了周围所有的视线。
9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学期末。
自从知道我是女孩子之后,302宿舍的画风就彻底变了。
我再也不用去食堂吃两块钱的素菜,每天早上醒来,桌子上都摆着江逾白让人从五星级酒店送来的营养早餐。
谢辞包揽了我所有的学习资料,还顺便帮我把档案里的性别问题通过校董的关系,悄悄改回了正常,只等大二申请走读就能彻底恢复女装。
裴野更是每天带着我锻炼身体,把各种昂贵的零食往我床头塞,短短一个月,我就被他们喂胖了五六斤,原本苍白的小脸变得红润有光泽。
至于陆沉,他霸道地垄断了我的睡觉权。
理由是我的折叠床坏了,宿舍里没地方放新床,我只能继续跟他睡一张床。
每天晚上熄灯后,他都会找各种借口把我抱进怀里。
有时候说我睡觉不老实踢被子,有时候说他自己手脚冰凉需要我给他捂捂。
我心里清楚,他们四个对我好,早就超出了室友和兄长的界限。
这天晚上,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
裴野、谢辞和江逾白三个因为家里有年底的聚会,全都请假回家了,整个宿舍里只剩下我和陆沉两个人。
洗完澡出来,我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下半身是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踩着棉拖鞋走到床边。
陆沉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我光洁的双腿上,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林白,大冬天的你穿这么少,故意勾引我是吧?”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我缩了缩脖子,赶紧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宿舍里有暖气,一点都不冷。”
陆沉放下手机,翻身直接压在了我的上方,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将我彻底困在他的身下。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看着我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嫌弃和别扭,只剩下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林白,明天就放寒假了,你打算去哪?”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脸上。
我心跳加速,双手抓紧了胸前的被子。
“我……我找了个寒假工,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打工,住员工宿舍。”
孤儿院早就拆迁了,我根本没有家可以回。
陆沉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却很轻。
“放着老子这么大一个靠山不用,跑去给别人端茶倒水?林白,你是不是傻?”
他盯着我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在哄诱。
“跟我回家。我家很大,只有我一个人住,你想睡哪间房就睡哪间房,给你开十倍的工资。”
我愣愣地看着他。
“去你家?那我给你干什么活啊?”
陆沉低笑一声,胸腔震动,直接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个吻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触,但很快,他就彻底失控了。
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探进被子里,紧紧揽住我的细腰,极具侵略性地撬开我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属于他身上浓郁的纯Y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吻得我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陆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
他的眼尾泛红,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嘴唇。
“不用你干活,给我当女朋友就行。”
他咬了咬我的鼻尖,语气霸道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子被你白蹭了那么多次体温,连床都分给你睡了,林白,你得对我负责。”
10
寒假的第一天,我我还没来得及跟陆沉回家,裴野、谢辞和江逾白三个人就去而复返,直接杀回了宿舍。
看到陆沉正帮我收拾行李,裴野瞬间炸了毛,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
“好啊沉哥,我们才离开一晚上,你就想吃独食,拐着小白回你家?”
谢辞推了推眼镜,温和的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
“林白寒假要补习功课,我已经让人把我们在校外合买的那栋别墅打扫出来了,这个寒假,我们五个一起住那边。”
江逾白直接走到我身边,把一条厚实的羊绒围巾绕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别墅里有专门的厨师和佣人,比你去打工强多了,不准拒绝。”
陆沉脸色发黑,想要发作,但架不住他们三个联手,最后只能黑着脸拎起我的另一个包,一把牵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去别墅可以,但我是她正牌男朋友,你们三个给我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谁敢越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裴野、谢辞和江逾白看到我们紧握在一起的手,脸色同时变了变,但谁也没说出放弃的话,只是看我的眼神更加幽深了。
就这样,我被他们四个直接打包带进了校外的豪华别墅。
整个寒假,我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团宠生活。
白天,谢辞教我功课,裴野带我打游戏,江逾白变着花样给我投喂各种美食,只要他们三个稍微靠近我一点,陆沉就会像个护食的恶犬一样冲过来,直接把我抱走。
到了晚上,陆沉更是名正言顺地把我抱回他的主卧,锁死房门,任由外面裴野怎么砸门都不开。
大年初一的那天晚上,同时也是我21岁的生日。
别墅的客厅里摆着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裴野、谢辞和江逾白分别送了我跑车钥匙、限量版珠宝和一张没有限额的副卡。
我吓得连连摆手,最后还是在他们的强行要求下收了下来。
闹到半夜,被灌了不少酒的另外三个人各自回房睡了,陆沉一把将我抱进主卧,反手锁上了门。
他今天也喝了一点酒,眼神亮得惊人,把我按在柔软的大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精巧的钻石戒指。
他抓起我的左手,不容分说地将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尺寸分毫不差。
“林白,21岁生日快乐。”
陆沉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我戴着戒指的手背上,然后一路往上,吻过我的锁骨、下巴,最后停在我的唇边。
“算命的说你活不过21岁,那是他放屁。有老子在,你不仅能活到一百岁,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得死死绑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心里满是滚烫的暖意。
原来我当初胡乱编造的借口,他全都记在了心里。
我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好,这辈子都赖着你,哪也不去。”
陆沉眼神一暗,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克制,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个人完全罩了进去。
窗外大雪纷飞,屋里却春意盎然,温度节节攀升。
我不仅活过了21岁,还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爱与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