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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02:49:37

师父养不起我,直接把我踹下山去京城读书!

墨玉生,天生道体,别的本事先不提,干饭能力举世无双,一顿能清空三桌宴席!

京城四少,我揍服三个,唯独苏雅琪软硬不吃。

一纸“别来烦我”黄符吓退恶鬼,敢来挑衅的阴阳师、域外强者,通通撂倒!

别人修道苦修灵力,我修道主打一个吃饱万事足。

玄门争斗、国运交锋,别人拼法宝拼修为,我靠着惊人饭量镇住天下!

一边干饭一边谈恋爱,顺便守护这人间太平。

“才子风流共天骄,同赴日暮坟埋?”等我吃饱再说。

第一章 京城四少,我揍服了仨

我叫墨玉生,这名字是我师父杨半仙起的。

他说我天生道体,胸口还配了块黑不溜秋的玄玉,又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干脆一拍脑门,赐了个他自认为“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名字。

说实话,道体不道体的,我至今没整明白。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一件事:三天饿九顿,顿顿靠化缘。

我师父杨半仙,江湖人称“杨半吊子”,自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隔壁王寡妇家今天炖了几斤肉。没捡到我之前,他确实潇洒——天下尽可去得,兜里永远比脸干净,但架不住嘴皮子利索,走到哪儿都能蹭上饭,据说还有几个相好的婆娘轮着管他吃住。

自从捡了我,他的人生从“潇洒走一回”直接跌进“饥荒年代”。

我一顿饭,是别人一天的饭量。吃完还饿。真不是师父虐待我,他是真养不起。据他自己说,我五岁那年,他带我去吃席,主家客气了一句“孩子多吃点”,我干掉了三桌剩菜,主家当场哭了。从此师父带我赴宴,都要提前给主家打预防针:“这孩子……肚子里可能住了个饿死鬼,您多担待。”

师父说,我的使命是守住人心,平定这藏在繁华下的乱世。

还说:“才子风流共天骄,同赴日暮坟埋。”

我当时正啃第十五个馒头,含糊问了句:“啥意思?”

师父深沉地望向远方:“意思是……你也该去京城大学念书了,再吃下去,为师真要卖血了。”

于是我就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学。没交过学费,也没人过问。后来我才知道,校长是师父当年揍过的某个倒霉蛋的爷爷。

京城四少,我揍服了仨。

第一次见赵日天,他在食堂插队,我端着五盘饭正找座,他撞了我一下,我手里的红烧肉撒了一地。我盯着地上的肉看了三秒,他看了我三秒,然后他主动把饭卡递过来:“兄弟,随便刷。”

第二次见钱通神,他开着超跑在校园里炸街,我正蹲路边吃烤红薯,他溅了我一身灰。我把他从车里拎出来,让他把我的红薯舔干净——当然没真让他舔,就是按着他脑袋闻了闻。他闻完当场认大哥,还送了我一张黑卡,说“大哥以后吃饭算我的”。

第三次见孙不二,这小子最硬气,带了二十号人堵我。我花三分钟把他们全放倒,然后蹲在他面前:“服不服?”他说不服。我又花了三分钟把他一个人放倒一次,重点照顾:“服不服?”他说服了。然后主动加了微信,备注写的是“大哥(能打)”。

唯独苏雅琪,四少里唯一的女子,不服我。

她站在教学楼天台上,一身白裙,长发飘飘,俯视着我:“墨玉生,你除了能吃能打,还会什么?”

我当时正嗦第三碗螺蛳粉,抬头看她:“还会……饿?”

她气得差点从天台跳下来(后来她说那是想打我但没够着)。

第二章 师父走得像个气球

师父走的那天晚上,把我叫到床前。

破屋漏风,油灯豆大,师父躺在那张咯吱响的木板床上,一米八的大个子缩成了小小一团。他抓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玉生啊,修道人的苦,你算是尝了个遍……三天饿九顿,九顿都是馊的……”

我说:“师父您放心,我现在有黑卡了。”

他瞪我一眼:“闭嘴,听我说完。我死后,你把我背到后山顶上,面朝京城方向摆好。然后不管听到啥动静,都不许回头。”

我问:“为啥?”

他眼一闭:“回头就……多饿三年。”

我吓得一哆嗦。

那晚我背着师父上山。师父一米八的大个子,轻得跟吹起来的气球似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把自己风干了。到了山顶,我给他摆了个盘腿打坐面朝京城的姿势,想再调整得好看点——比如掐个诀什么的——结果掰不动了。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石像生了根。

我刚想再试试,山里突然响起一片呜咽声。那声音瘆人得很,有哭有嚎有嚎哭,像一百个鬼和一百只狼一起看《妈妈再爱我一次》。我腿一软,想起师父的话,扭头就跑。

跑回破屋,抖了十分钟。

第二天一早,我回山上找师父。山顶上只留了一串猴屁股印——师父的裤子和鞋都在,人没了。旁边树上刻了行字:

“徒弟,为师去天上吃席了。记住,别回头,往前走。PS:你师娘其实有六个,每个都欠我钱,你去要一下,要回来的分你三成。”

我对着那串猴屁股磕了三个头。

第三章 玄门子弟,穷得只剩良心

师父说过,好命不入玄门,入玄皆是苦行人。

我当时问他:“那我算好命还是苦命?”

他掰着手指算:“你天生道体,命硬。但你一顿吃我三天的饭,我命苦。”

现在师父走了,我对着空米缸发呆。玄门子弟,身在凡尘,心系众生——师父的原话。外人羡慕我通晓吉凶预知祸福,我羡慕隔壁老张头退休金到账就能买二斤猪头肉。

看透人情冷暖,参透天地玄机,偏偏勘不破自己这肚子。

能渡四方孤魂野鬼,化解旁人万般劫难,却挣不脱自身缠身业障——具体来说,就是饿。

师父还说,世间世事,既有定数,亦有变数。定数与变数之间,不过人心一念之差。

我琢磨了半天,悟了:定数是我注定吃不饱,变数是我能不能蹭到饭。一念之差,就是我到底要不要脸。

当天下午,我去了京城大学。

第四章 苏雅琪,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学是个好地方。食堂管饱,宿舍管住,图书馆还能免费蹭空调。

我靠着校长(师父揍过的那位倒霉蛋的孙子)的关系,直接插班进了大三。赵日天、钱通神、孙不二仨小弟鞍前马后,一个负责打饭,一个负责刷卡,一个负责占座。日子过得滋润,唯一不痛快的是苏雅琪。

苏雅琪,京城四少之首(她自封的),家里做古董生意,据说祖上跟龙虎山张天师沾点亲。她打小练武,看不上我这种“野路子”,动不动就来挑衅。

“墨玉生,你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不敢。”我往嘴里塞第六个鸡腿,“我怕把你打哭了,还得哄,哄完还得请吃饭,亏。”

她气得直跺脚:“你这人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

我嚼着鸡腿含含糊糊:“血性?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真正让她改变对我的看法,是那件事。

那天晚上我翻墙出去找夜宵,路过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听见里面有人哭。我以为是哪个失恋的,打算绕道走——师父说过,莫管闲事,尤其是哭的,可能是女鬼。

但我多听了一耳朵,不对。那哭声里夹着阴风,树叶全往一个方向倒,标准的闹鬼配置。

我扒开灌木一看,苏雅琪正被一团黑影围在中间。那黑影有七八个脑袋,每个脑袋都在哭,哭得各有特色:有嘤嘤嘤的,有呜呜呜的,有嗷嗷嗷的。苏雅琪手里攥着个玉佩,那玩意儿应该是个护身法器,但明显电量不足,闪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

我蹲在灌木丛后面琢磨: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她肯定要问我会不会法术,然后让我教她,然后发现我只会吃饭和揍人,最后嘲笑我。

不救的话,她要是被那玩意儿吃了,明天食堂少个抢鸡腿的,其实也挺好。

正琢磨着,苏雅琪喊了一嗓子:“墨玉生!我看见你了!你蹲那儿半天了!你是来拉屎的吗!”

我只好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那什么,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继续,你继续。”

她差点哭出来:“你过来啊!”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对着那团黑影吼了一嗓子:“滚。”

那黑影转过八个脑袋,十六只眼睛齐刷刷看我。我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师父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一张皱巴巴的黄符,上书四个大字:“别来烦我”。

我把符往地上一拍,整片小树林安静了三秒。然后那团黑影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地散了,八个脑袋边跑边哭,哭得比刚才还惨。

苏雅琪愣在原地,半天憋出一句:“你会法术?”

“不会。”我把符捡起来塞回兜里,“这是我师父画的,专门吓唬低级鬼怪。属于心理战。”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突然说:“墨玉生,我之前小看你了。”

我点点头:“正常。我这么能吃的人,一般人都看走眼。”

她没笑,很认真地说:“以后我罩你。”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罩我?大姐,是我救了你。”

“所以我更要罩你。”她双手抱胸,“你这人太二了,没我看着,迟早被鬼骗去当上门女婿。”

第五章 师娘一号到六号,欠债还钱

苏雅琪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搬来跟我做邻居。我问她为啥,她说:“你住男生宿舍,我住女生宿舍,中间就隔一堵墙。万一晚上有鬼,我敲墙你就能听见。”

我说:“那你直接打110不就完了?”

她白我一眼:“警察管抓鬼吗?”

我想想也对,警察确实不管抓鬼,但管抓我。因为我上个月在食堂跟人打了一架,把人食堂的饭桶砸了三个。起因是那小子说我“吃得多是浪费国家粮食”,我一巴掌把他拍进汤锅里。后来钱通神帮我摆平了,赔了食堂五百个饭桶的钱。

我抽空去要债。师父的六个相好的,分布在北京城六环内外,我骑着共享单车挨个上门。

一号师娘在通州开麻将馆,听说我是杨半仙的徒弟,抄起扫帚就追:“那个杀千刀的还欠我三百块没还呢!他还敢派徒弟来要钱?”

我边跑边喊:“师娘您消消气,要不这三百我替他给了?”

“你给?你拿什么给?你跟你师父一样,兜里比脸干净!”

最后她给了我一兜子橘子,让我滚蛋。

二号师娘在丰台卖煎饼,见我就哭:“你师父当年说娶我,聘礼都下了——下了三斤粮票,然后人没了!”

我说:“师娘,粮票现在不能用了。”

她一抹眼泪:“那他能还我三斤大米不?”

我最后帮她摊了一下午煎饼,手都快摊抽筋了,她给了我五十块钱“工钱”,说:“这钱拿去买书,别学你师父,坑蒙拐骗。”

三号师娘在昌平养猪,听说我来要钱,直接放狗咬我。我跑了二里地,那狗一直追到公交站。从此我理解师父为啥说“女人是老虎”。

四号师娘在顺义开了个小卖部,最爽快,直接甩给我一千:“告诉他,老娘当年瞎了眼,这钱是给他买棺材的。”

五号师娘在海淀当保洁员,听说师父没了,蹲地上哭了十分钟,然后塞给我一个布包:“这是他当年落我那儿的,说哪天不行了,让徒弟来取。”

我打开一看,是一本发黄的手抄本,封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渡人渡己》。

六号师娘……六号师娘成了苏雅琪她二姨。

这事儿我后文再说。

第六章 师父的遗产:一本菜谱

我蹲在宿舍里翻《渡人渡己》,翻了半天,发现前五十页全是菜谱。

“红烧肉:五花肉二斤,冰糖一把,老抽适量……注:此菜可补气运,适合刚打完架气血两亏者食用。”

“醋溜白菜:白菜半棵,醋三勺……注:此菜可解心结,适合失恋者食用。若是被人甩了,多加辣。”

一直翻到第一百页,才出现正经内容:

“徒弟,当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经饿得不行了。别慌,前五十页的菜谱你随便做,吃饱了再看后面。后面是你师父我毕生所学——一共三招。第一招,用于打架;第二招,用于跑路;第三招……用于娶媳妇。切记,第三招别乱用,用错了容易娶错人。”

我翻到第一百零一页:“第一招:叫家长。”

我:“……”

翻下一页:“第二招:跑。”

我:“……”

再翻:“第三招:对人家姑娘说‘你做的饭真好吃,我能吃一辈子吗’。”

我把书合上,抬头望天:“师父,您这毕生所学……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苏雅琪正好来串门,看见我手里的书,一把抢过去翻了几页,笑得直拍大腿:“你师父真是个天才!墨玉生,你以后要是娶不到媳妇,我跟你姓!”

我说:“你跟我姓?那你得先嫁给我。”

她愣了三秒,脸腾地红了,把书砸我脸上就走了。书砸我脸上那页正好是第一百零三页,上面写着:

“徒弟,如果你跟一个姑娘说‘你跟我姓’,她没打你,只是脸红跑了——恭喜,第三招你练成了。”

我摸了摸脸,琢磨了半天,突然觉得这老头可能没那么坑。

第七章 京城四少,最后那个不服的

苏雅琪是京城四少里唯一没被我揍服的。

赵日天、钱通神、孙不二仨人现在是我铁杆小弟,跟着我混吃混喝。赵日天负责打架时喊“大哥牛逼”,钱通神负责掏钱,孙不二负责挨揍——他说挨揍能锻炼抗击打能力,我夸他有觉悟。

但苏雅琪不一样。她比我大三岁,天天以“学姐”自居,管我吃管我喝管我穿,连我裤衩破了她都要管:“墨玉生你能不能买条新的?这条屁股上都能看见里面的‘别来烦我’了!”

我说:“那是辟邪的。”

她气得把针线盒砸我:“辟你个头!晚上来我宿舍,给你补!”

我去了。她宿舍有空调,有零食,有Wi-Fi,比我这漏风的破宿舍强一万倍。她一边补裤衩一边数落我:“你师父到底教了你啥?就会吃?就会打?”

我想了想:“还教了我一句——‘才子风流共天骄,同赴日暮坟埋’。”

她手一抖,针扎了指头:“你师父还说过这话?”

“嗯。我问他啥意思,他说等我娶了媳妇就懂了。”

她低下头继续补裤衩,声音小了八度:“那……那你懂了吗?”

我啃着她买的鸭脖,含含糊糊:“没懂。但我猜……大概意思是让我找个能管住我的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补好的裤衩扔给我:“穿上,滚。”

我穿上裤衩滚到门口,她又喊住我:“墨玉生。”

“嗯?”

“你师父那本《渡人渡己》,后边还有没有别的?”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徒弟,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别怕,你师父我虽然穷了一辈子、坑了一辈子、骗了一辈子,但有句话是真的——玄门中人,渡人万般,难渡自己。但如果你遇到一个愿意陪你挨饿、愿意给你补裤衩、愿意在你被鬼追的时候喊你名字的姑娘——你就渡过去了。PS:她要是姓苏,你就认了吧,苏家祖上欠咱家一条命,拿她抵。”

我默默把书合上,塞回裤兜。

第八章 国运之战,从一碗炸酱面开始

平静日子没过多久,事儿来了。

小日子国那边出了个阴阳师,叫什么安倍日你先人,号称“平成年代最强”,要跟华夏玄门“切磋切磋”。说是切磋,其实就是踢馆。他连挑了七家道观,把人家匾额都摘了,还发推特说“华夏玄门无人”。

我本来不想管。师父说过,莫管闲事。再说我连自己的饭都管不过来,还管国运?

但那天我去食堂打饭,听见俩留学生在那儿嘀咕:“华夏玄门都是骗子,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我端着炸酱面走过去:“你刚才说啥?”

那小子嘴硬:“我说你们华夏玄门——”

我把炸酱面扣他脑袋上了。

这事儿闹大了。小日子那边发外交照会,要求“肇事者公开道歉”。我拍了个视频发网上:“道歉可以,让那个安倍什么玩意儿来跟我打。他赢了,我磕头;我赢了,他跪着把七块匾额擦干净送回去。PS:炸酱面钱他得赔,十二块。”

安倍还真来了。

决战地点定在八达岭长城脚下。那孙子穿一身白,拿把扇子,摇头晃脑念了首和歌,翻译过来大概是“我无敌,你随意”。

我蹲在台阶上嗦粉,嗦完一抹嘴:“来吧。”

他扇子一挥,召出八个式神——我一看,乐了。这不就是当年在小树林围苏雅琪那八个哭丧脸吗?感情这玩意儿是批量生产的。

我掏出师父的“别来烦我”符往地上一拍,八个式神集体愣住。我趁这功夫冲上去,一巴掌把他扇进烽火台,然后踩着他胸口问:“服不服?”

他说:“这不算!你作弊!”

我又扇了他一巴掌:“服不服?”

他哭了:“服了服了!大哥我服了!炸酱面钱我赔!双倍!”

我拍拍手站起来,对围观群众说:“看见没?华夏玄门,不靠法术,靠嘴皮子加巴掌。这叫‘以德服人’——德,是道德的德,也是扇嘴巴子‘得’。”

当天视频播放量破十亿。评论区最高赞是苏雅琪留的:“墨玉生你能不能把长城上的脚印擦干净?那是文物!”

第九章 漂亮国强者,屠了六成

漂亮国那边不服气。

他们派了个“超自然作战部队”,领头的叫杰克·钢蛋,号称“一拳打爆坦克”。他带了百十号人,跑到公海上搞演习,说要“检验华夏玄门成色”。

赵日天问我:“大哥,这回咋整?”

钱通神说:“要不我出钱雇个航母?”

孙不二说:“大哥你吃完了吗?吃完咱走?”

我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站起来:“走。师父说了,玄门子弟,身在凡尘,心系众生。人家都骑脸了,再不吭声,食堂大妈都得骂我怂。”

结果没用我动手。

我那帮小弟——就是当年在食堂、操场、教学楼被我揍过的各路好汉,加起来三百多号人,自发组了个“华夏玄门护国团”。赵日天扛着旗,钱通神开着游艇,孙不二负责喊麦:“对面的听着!我大哥墨玉生说了——要么滚,要么挨揍!”

杰克·钢蛋不服,非要单挑。我让他先出拳,他一拳轰过来,我侧身一躲,顺手从兜里掏出个肉夹馍塞他嘴里:“尝尝,华夏特产。”

他嚼了两口,眼睛亮了:“这啥玩意儿?好吃!”

“肉夹馍。我们这儿打架管饭,你投降的话管饱。”

结果他真投降了。还带着手底下六成人一起投降,剩下四成负隅顽抗,被孙不二带着人按海里灌了个水饱。

最后杰克·钢蛋对着大道发了誓:“我,杰克·钢蛋,从今日起,永远守护华夏,绝不背叛。有违此誓,天打雷劈——对了大哥,那个肉夹馍能再来俩吗?加辣。”

第十章 苏雅琪,你做饭真好吃

搞定外敌,我回学校继续啃鸡腿。

苏雅琪堵在宿舍门口,叉着腰:“墨玉生,你出息了?出国打架都不带我?”

“大姐,那是公海。”

“公海怎么了?公海我就不能去了?”

我被她吵得头疼,想起师父书里第三招,脑子一抽就说出来了:“苏雅琪,你做的饭真好吃,我能吃一辈子吗?”

她愣住了。

我赶紧翻书核对:“师父说这招叫‘试探步’,你要是没打我,就说明——”

她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你拿师父泡妞的招对付我?”

我捂着头:“那你这算打还是没打?”

她耳朵红了,声音蚊子大:“算……算没打。”

我追问:“那你能做一辈子不?”

她一脚踹我小腿上:“你先把你那‘别来烦我’的裤衩换了!我丢不起那人!”

后来苏雅琪告诉我,苏家祖上确实欠我师门一条命。她太爷爷年轻时候被仇家追杀,是我师爷——师父的师父——把他背出火海的。苏家立了祖训:见杨半仙一脉,必以命相报。

我问她:“那你跟我好,是报恩还是真心?”

她拧我耳朵:“报恩?报恩我至于天天给你补裤衩?我直接给你买一箱新的不完了?”

我一琢磨,对哦。

第十一章 婚礼上,六位师娘打起来了

我和苏雅琪的婚礼定在冬至。

地点选在师父那间破屋——苏雅琪说这叫“忆苦思甜”。我负责通知六位师娘。一号师娘(麻将馆)带了三桌麻将;二号师娘(卖煎饼)摊了个直径一米的巨型煎饼当贺礼;三号师娘(养猪的)牵了头猪,说“现杀现吃新鲜”;四号师娘(小卖部)扛了一箱二锅头;五号师娘(保洁员)把破屋打扫得能照镜子。

六号师娘——也就是苏雅琪她二姨——一进门,其他五位师娘炸了锅。

“老六!你居然偷偷嫁给了姓杨的?”

“你还有脸来?当年你欠我那五十块钱还没还呢!”

“等等,老六你管苏雅琪叫外甥女……那杨半仙的徒弟娶了你外甥女……这辈分怎么算?”

六号师娘大手一挥:“各论各的!他管我叫师娘,我管他叫外甥女婿,两不耽误!”

最后变成六个师娘围一桌打麻将,边打边骂师父,从“杨半仙你个杀千刀的”骂到“下辈子别让我碰见你”。赵日天、钱通神、孙不二仨小弟负责端茶倒水,杰克·钢蛋远程发来视频贺电,背景音是他在唐人街排队买肉夹馍。

苏雅琪穿着红嫁衣,蹲在灶台前给我下饺子。我凑过去:“媳妇儿,师父说玄门中人渡人万般难渡自己,我咋觉得我渡得挺容易的?”

她往我嘴里塞了个饺子:“那是因为你傻。傻人有傻福。”

我嚼着饺子,突然想起师父那句话——“才子风流共天骄,同赴日暮坟埋”。

我问苏雅琪:“你懂啥意思不?”

她想了想:“大概就是……甭管多牛逼的人,最后都得死?所以活着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

我拍大腿:“师父果然是明白人!”

第十二章 师父回来了,就为吃口饺子

婚礼当天晚上,我喝多了,蹲在破屋后头吐。

吐完一抬头,看见师父蹲在墙头,还是那副邋遢样,破道袍上全是补丁,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吓一跳:“师父您没死?”

他翻白眼:“死了。这是鬼魂。上来吃口饺子就走。”

我赶紧让苏雅琪煮了碗饺子端过来。师父蹲墙头,一口一个,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一抹嘴:“徒弟,饺子不错,媳妇儿更不错。那本《渡人渡己》你留着,以后有用。”

我问:“您说的‘守住人心,平定乱世’到底啥意思?”

他打了个饱嗝:“意思就是——食堂管饱,天下太平;媳妇管饱,家里太平。就这么简单。你师父我编了半辈子瞎话,就这句是真的。”

说完他站起来,拍拍屁股:“行了,我走了。对了——你那些师娘,让她们别骂了。我在下面听得见,打麻将老点炮就是因为她们骂太狠,把我骂得手气都臭了。”

他往天上一蹿,又回头补了一句:“徒弟,你吃那么多,为国家省点粮食吧!”

我冲着天上喊:“师父您放心,我以后一顿只吃五碗!”

苏雅琪从屋里冲出来拧我耳朵:“五碗?你上次说三碗!”

第十三章 尾声:渡人渡己,先渡肚子

后来我和苏雅琪开了家店,叫“玄门食堂”。

招牌菜是师父传下来的“红烧肉”——补气运的。菜单背面印着《渡人渡己》的菜谱部分,每道菜底下都有一行小字:

“失恋了?来碗醋溜白菜。加班累了?来个红烧肉。跟人干架输了?来碗炸酱面,吃完回去接着干。打不过怎么办?参考第二招:跑。”

赵日天、钱通神、孙不二仨人轮流来店里帮忙。杰克·钢蛋在漂亮国开了分店,招牌写的是“华夏玄门正宗肉夹馍——大哥墨玉生认证”。

苏雅琪管账,我管后厨。生意火爆,因为我说了:进门报“师父是杨半仙”,打八折;报“师娘是苏雅琪”,打骨折。

有一天晚上打烊,苏雅琪靠着门框问我:“墨玉生,你说你师父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

我擦着桌子想了想:“他坑蒙拐骗一辈子,但没坑过一个穷人;他吹牛逼一辈子,但吹的都是为国为民的牛逼;他穷得叮当响,但把我养大了——虽然三天饿九顿吧。”

苏雅琪笑了:“那你打算怎么报答他?”

我指了指后厨墙上挂的师父画像:“我每天给他供一碗红烧肉。他晚上托梦说太腻了,让我换碗饺子。我换了,他又说饺子没蒜。我放了蒜,他说蒜没剥皮。我剥了皮,他说——”

苏雅琪接话:“他说啥?”

“他说,‘徒弟,你师父我在下面啥都不缺,就缺个你这样的傻徒弟。好好过日子,别回头。’”

苏雅琪愣了一会儿,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那咱就不回头。”

我点点头,顺手从灶台上拿了个包子塞嘴里:“嗯,不回头——媳妇,明天食堂缺三百个包子,咱俩三点起来和面?”

她一巴掌拍我后脑勺:“墨玉生!你师父的坑人劲儿你是学了个十成十!”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在破屋那张师父画像上。画像底下是我新写的对联:

上联:三天饿九顿吃出个太平盛世

下联:一符定乾坤娶回来如花美眷

横批:师父保佑

当天晚上我又梦见师父。他蹲在云彩上啃猪蹄,边啃边嘟囔:“对联写得不错,就是横批少了个字——应该写‘师父保佑,别回头’。”

我在梦里问他:“为啥?”

他把猪蹄一扔,正色道:

“因为往前走,才有饭吃。”

(全文完)

后记:

后来有人问我,墨玉生你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啥?

我嗦着螺蛳粉想了想:“一,把京城四少揍服了仨;二,把第四个娶回家了;三,小日子国的阴阳师吃了我一记肉夹馍就哭了;四,漂亮国那帮人现在排队买煎饼果子。”

苏雅琪在旁边补了句:“五,他终于学会一顿只吃五碗了。”

我抗议:“那是为了给国家省粮食!”

她拧我耳朵:“那你先把上个月食堂赊的账结了!”

赵日天在门口探头:“大哥,杰克·钢蛋又下单了一千个肉夹馍,说要用航母换!”

我一拍桌子:“告诉他,航母不要,让他把安倍那孙子欠的炸酱面钱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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