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追妻火葬场 > 男友上岸计划拿我当保底,我考去他够不着的地方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03:03:15

1 凉透的盒饭

周深砸手机那天,我正蹲在街道办后院的台阶上吃盒饭。

下午联合城管去老破小片区拆违建,一户大爷举着扫帚堵在门口骂了二十分钟,说我们“吃饱了撑的管他搭棚子”。我嗓子说干了才把他劝回屋,回头一看手机,周深打了六个未接。

拨回去,他第一句话是:“你死哪去了?”

我说拆违建呢。

他那边顿了一下,大概想起来下午我跟他说过这事,但他从来记不住我上班都干什么。他说:“出成绩了,差0.3。”

我扒了口饭,凉的,土豆丝坨成一团。

“就他妈0.3!”他声音劈了,“我他妈刷了一万道题!一万道!那帮改卷的是不是瞎?”

我说你先别急,等等看有没有递补。

“递补个屁!你懂什么你懂?”他开始翻东西,哗啦哗啦的,大概在找烟,“你赶紧过来,给我带份炒饭,饿一天了。顺便把我桌上那堆时政热点带过来,我今晚就得整理出来明年再战。”

我说:“周深,你前年差1.2分,去年差0.8,今年差0.3。你申论从58提到71那十三分,是谁帮你弄的?”

他愣了两秒,然后炸了:“你什么意思?你一个编外的懂什么叫申论?我他妈自己背的自己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把最后一口饭塞嘴里,挂了。

我跟周深是大学同学,大二好的,毕业四年,我一直在街道办当编外。他第一年考公,说“等我上岸了不会亏待你”,我信了。第二年他辞了工作全职备考,房租生活费我出,他每天学到几点我陪到几点。第三年,他开始觉得我“没追求、没前途”。

他有个毛病,喜欢在朋友圈发分组可见。有一回他手机没电了,拿我手机登微信回消息,忘退了。我晚上刷朋友圈,看到他发了一条:“闭关中,勿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配图是他那堆书。底下共同好友评论他从来不回,但有个叫“大刘”的,是他发小,他回得勤。

我点进去看了一眼。大刘说:“你那个对象还处着呢?”周深回:“她?她就一个临时工,我上岸了肯定不能跟她耗一辈子,但现在还得有人照顾。”大刘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周深又补了一句:“将就着用呗,等我考上再说。”

我截图,存相册,设置了隐藏。没说话。

第二天照常给他做饭,照常帮他整理时政热点。他吃饭的时候头都不抬,拿手机刷公考论坛,嘴里念叨:“今年这个岗一千二比一,我要是能进面我跟你姓。”

我说:“你试试那个中央直属的岗呗,我看报名人数不多。”

他把筷子一放:“你懂什么?那种岗都是萝卜坑,没关系你进得去?我盯的这是个三不限,公平竞争。”

“三不限”=不限专业不限政治面貌不限基层经历,一千二百人抢一个。他管这叫“公平竞争”。

我没再吭声。但我没告诉他,我去年就转了党员。街道办党支部开大会那天,我举了手,全票通过。他那天正忙着在论坛跟人掐架,说某个岗“一看就是给人量身定做的”,我提了一嘴转正的事,他说:“你那个破支部,转了能咋的,还能让你当书记?”

我给他写了三百多张申论素材卡片。每张都留了底——我写了双份,一份给他,一份自己收着。他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因为他每次背完了就扔,回头又问我“上次那个乡村振兴的金句怎么说来着”。我电脑里有个文件夹叫“朋友圈素材”,其实里面全是给他写的卡片底稿,按话题分了二十七个子文件夹。

他没打开过。他电脑里那个“新建文件夹”里塞满了从网上直接下载的PDF,他连文件名都懒得改。

我给自己整理卡片的时候,顺手把他的也理了。按话题、按题型、按适用岗位分了三层。他要是稍微翻一下我给他做的那个Excel表——我放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文件名就叫“周深备考计划”——他就能看见我标注的“目标岗进面线趋势分析”。他那个千人坑,前年进面线比我还低五分,去年直接涨了十二分,原因很简单:前年没人报,去年全冲进去了。但凡他看一眼趋势,就知道该换岗了。

他没看。他跟我说:“你一个街道办打杂的,别整天瞎琢磨这些。”

2 人事联络群

街道办的活儿杂,早上八点半到岗,先开晨会,主任把前一天区里下的文件念一遍,谁负责哪块领回去。我管的是辖区商户台账和居民投诉登记,听着简单,实际上商户换个招牌都得我跑一趟拍照存档,居民楼上漏水楼下堵门我得第一个到场劝。

但这份活儿有个好处:我认识全区所有机关单位的人事干事。

“辖区单位人事联络群”五百号人,区人社局、教育局、卫健委、各街道办的人事科长都在里头。平时发通知:“今年公益性岗位指标下来了”“退役士兵安置对接会周五开”“谁家有编外招聘需求报一下”。我蹲了两年,把全区哪些单位缺编、哪些岗位年年招不满、哪些岗位表面上热门实际上卡条件卡到没人报,摸得门儿清。

老张是群里的活跃分子,退休返聘,管档案,谁要查往年招录情况都找他。我天天给他送商户整改材料,一来二去熟了。有天下午我去送表,他正拿手机翻内部系统,见我进来把屏幕转过来:“小陈,你看这个。”

中央某部委直属机关,在咱们省招两个人。条件:中共党员,两年以上基层工作经历,专业目录限定五个小类。报名第三天,报录比一比八。

“去年这个岗没人报,流了,”老张压低声音,“今年降了门槛,专业目录放宽了两个小类,你那个专业正好在里头。进面线去年才一百一十八,比省考平均线低十几分。为啥?条件多,能报的人少。我侄女想报,她不是党员。”

我回工位就把专业目录下载下来,一条一条对着看。我的专业,园林技术,在第五小类里,括号备注“含相关相近专业”。我又翻往年公示,这个岗前年招了一个人,进面三个人,分数分别是一百二十一、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六,最后录的那个一百二十一,第二名面试翻了盘。面试成绩公示里写着“结构化面试,侧重基层实务”。

我那天晚上回家,周深正趴在桌上刷题。我把打印出来的岗位信息放茶几上,压在他那摞《申论范文宝典》底下。他头都没抬:“别放那儿,我找书呢。”

我说:“你看看,这个岗条件你符合不?”

他扫了一眼标题:“中央的?别想了,那种岗都是给名校生准备的。”

“要求党员,你入党了吗?”

他愣了一下:“我……我大四交过申请书,后来没信了。你问这个干啥?”

“我去年转了。”

他抬头看我,表情像听见我说我当选了联合国秘书长:“你?街道办那个支部?你转党员干啥?又不当官。”

我没接话,把那张纸往书底下塞了塞。他三天没翻到。

3 三百张卡片

张屿是去年夏天分来的选调生,坐老张对面。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食堂,他端着餐盘坐我对面,问我:“你就是陈念?老张天天念叨你,说你台账做得比他当年在人社局还细。”

我说老张那是夸我活儿干得细,其实就是没人愿意干。

他笑:“你那个商户台账我看了,按行业分类、按路段编号、按整改时限标了三种颜色,比我们办公室的档案还规整。”

后来熟了,他偶尔帮我跑腿送材料。我跟他提了一嘴中央那个岗,他第二天拿内部系统帮我拉了四十七个岗位的报录比趋势表,从2019年到2023年,每个岗的报名人数、缴费人数、进面线、最终录用分数全有。

“你那个中央岗,去年进面线一百一十八,前年一百二十一,大前年一百一十六,稳定在一百二左右,”他拿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周深盯的那个三不限,前年一百一十三,去年一百二十五,今年预测至少一百三,为啥?前年没人报,去年全冲进去了,论坛上一顿吹,今年报名人数翻倍。”

我说:“他信论坛不信数据。”

张屿乐了:“那论坛上有没有人告诉他,你那个岗限党员限基层限专业,全街道办符合条件的不超过三个人?”

我回去做了个Excel表,把四十七个岗按“报录比—进面线趋势—条件匹配度”三项打分,周深那个千人坑综合分排倒数第三,我那个中央岗排正数第二。我把表命名“周深备考计划”放桌面最显眼的位置。他天天开电脑刷论坛,愣是没点开过。

我给他写申论卡片,一张A5卡纸,正面话题,背面金句和案例。写完一份给他,一份自己留底。他背完了就扔桌上,过两天又问我:“上次那个‘基层治理’的案例是哪儿的来着?”我从自己底稿里翻出来给他念一遍。他“哦”一声,接着刷手机。

我底稿上标了适用题型:对策题、分析题、大作文开头结尾。他那份上啥都没标,因为他说“写多了看着乱”。

有回我加班到九点回家,他躺沙发上刷短视频,茶几上堆着外卖盒。见我进门,他头也不抬:“明天帮我整一下‘乡村振兴’那个专题,我学长说今年必考。”

我说:“你自己没整理?”

“我哪有时间?我一天刷两百道题呢。”

我把外卖盒收了,进厨房给他煮了碗面。他吃完面继续刷题,我坐旁边整理他明天要背的卡片。他忽然说:“你那个街道办的活儿,干到啥时候是个头?一个月三千多,还不如我考上之后一个月公积金。”

我说:“你先考上再说。”

他哼了一声:“我今年稳了。那个岗一千二比一,我模考排前百分之五。”

我看了眼他模考卷上的申论分数:六十二。我给他写的卡片里随便抽一张,把上面的金句默写出来都不止六十二。

4 出成绩那天

省考出成绩是周四上午十点。我请了半天假,在人事考试中心官网蹲着刷。十点零三分页面刷出来,我手有点抖,输入准考证号的时候输错了两回。

笔试第一,一百三十七点五。面试第一,八十六点四。总成绩第一,比第二名高六点八分。

我截了图,存在相册里一个叫“工作资料”的文件夹,跟商户台账截图混在一起。没人会翻。

下午回街道办,老张看见我就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嘴型说“稳了”。张屿来送材料,在走廊碰见我,站定了看我一眼:“出了?”

“出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划拉了两下,抬头:“你面试那个岗,主考官姓方,我爸老同事。他上周调你档案,跟我爸念叨,说今年招了个街道办出来的姑娘,答题接地气,不像培训班流水线。”

我说:“你爸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我爸退休了没事干,天天跟老同事打电话。”他把手机还我,“对了,你那个岗位政审严,档案里党员材料得齐。你转正那会儿支部大会记录全吗?”

“老张帮我核过三遍了。”

他点点头:“行,有事说话。”

晚上回家,周深在屋里打电话,声音特别大:“……我他妈就差0.3!你知道0.3什么概念吗?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要申请复核!”

我从他身边过去,进厨房。炒青椒肉丝,西红柿蛋汤,米饭盛两碗。他挂了电话出来,一屁股坐下,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你下午去哪了?我打几个电话不接。”

“在忙。”

“你一个临时工忙什么?”他扒了口饭,“我跟你说,我明年再战。这次换思路,不光刷题。你帮我把近五年真题按话题分类,再做个思维导图。对了,学长说有个三不限五百比一,比今年这个强——”

“周深,”我说,“我入职了。”

他筷子停在半空。

“中央某部委直属机关,综合管理岗,招两个人。”我喝了口汤,“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他看了我三秒钟,笑了:“你?你考上了?你连申论是啥都不知道。”

“你申论从58到71那十三分,”我说,“是我一张卡片一张卡片写出来的。你每次背完就扔,回头又问我‘那个乡村振兴的金句怎么说来着’。我自己那份底稿上标了适用题型,你那份上啥都没写,因为你说‘写多了看着乱’。”

他脸白了。

“你骂报考单位‘面试有黑幕’那条群聊记录,我提醒你‘别在群里乱说话’,你说‘你懂个屁’。那条截图我也存了。”我放下碗,“你政审要是不过,别怪别人。”

他腾地站起来:“你他妈阴我?”

“我阴你什么了?”我也站起来,“你朋友圈分组可见说我是‘临时工将就着用’,我截图存了但我举报了吗?你群里骂人我说了别乱说话,你听了吗?我让你看看我整理的岗位趋势表,你看了吗?”

他嘴张着,一个字说不出来。

“你那个岗今年进面线一百三,你考了一百二十九点七,排第四。招一个,你差0.3没进面。我那个岗进面线一百一十八,我考了一百三十七点五。”我把碗收进厨房,“你刷了一万道题,我每天下班回来给你做饭、给你写卡片、给你整理热点,我自己那三百张卡片底稿上全是标注。你说我懂个屁,行,我懂个屁。”

他站在客厅中间,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洗完碗出来,他还站着。我进卧室把门关了。

5 公示名单

公示名单三天后出来。我那个岗,录取两个人,第一个是我名字。周深那个岗,进面三个人,他排第四,连面试都没进。

他冲到街道办门口堵我。我刚从老张那儿拿了调档函出来,他一把拽住我胳膊:“陈念!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我把胳膊抽出来:“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报的名?你哪来的资格?你不是群众吗?”

“去年十二月转的党员,”我说,“街道办党支部大会,全票通过。你那天在论坛跟人吵架,说我‘搞这些形式主义没用’。”

他脸涨成猪肝色:“你这是背叛!你四年感情你——”

“你把我写进‘上岸计划’当保底选项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背叛?”我从包里掏出一沓纸,“你那些申论素材卡片,我每写一份都留了底。你自己看看,你进面那年差0.3分,前年差1.2分。你申论从58提到71,那十三分里有多少是我帮你堆出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把那沓纸拍在他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张是打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她?她就一个临时工,我上岸了肯定不能跟她耗一辈子,但现在还得有人照顾。”

他脸白了。

“这条你发在大刘那个群里,分组可见,”我说,“你忘了我用你手机登过微信?”

他手开始抖:“陈念,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把调档函折好塞回包里,“你那三百张卡片底稿我全留着,你自己那份上啥笔记都没有,我那份上全是标注。以后你爱考几年考几年,别再来找我做饭了。”

我转身走了。他在后面喊:“陈念!你四年就为了今天报复我?”

我没回头,上了公交车。车上人不多,我坐最后一排,把调档函摊在膝盖上看了一遍又一遍。老张给我打电话:“小陈,调档函拿到了?下周一之前把档案寄出去,别拖。”

我说拿到了。

老张顿了一下:“那个周深,刚才来办公室找你了。我说你走了。他坐那儿抽了半包烟,走了。”

“嗯。”

“你别心软。”

“不心软。”

老张叹了口气:“你给他做了三年饭,他连你转党员都不知道。这种人,考上也是祸害别人。”

我挂了电话,把周深从微信黑名单拉出来,看了一眼他最新朋友圈:“差0.3,服了。明年再战,不破楼兰终不还。”配图是他那堆书,最上面压着我给他写的最后一批卡片,他大概压根没看。

我重新拉黑。

6 牌子翻面

周深第三年终于进面了。这次他换了个岗,四百比一,他笔试第三,招两个,面试翻了盘,综合第二。他发朋友圈:“三年了,终于。”底下大刘评论:“牛逼!上岸了请客!”他回:“必须的,到时候把该断的都断了。”

我没看见这条,是小刘截图发给我的。小刘是我大学室友,跟大刘也认识。她说:“陈念,周深这人真他妈恶心,你幸好分了。”

我说:“分了半年了,别转他的事给我看了。”

但政审没过去。他在一个三百多人的公考群里骂报考单位“萝卜岗”“面试全是关系户”,被人截图举报到招考单位纪检部门。那张截图是他自己发的,群里有人回“兄弟你这话可别乱说”,他回“怕啥,他们还能顺着网线来查我?”

截图传到我这儿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发我的人是群里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网友,他说“这人在群里骂了好几天了,我看着烦,你不是他对象吗,管管”。

我说:“前对象。你举报吧。”

后来政审没过,他在群里发疯,说“肯定是陈念举报的,她嫉妒我”。群里有人截了他这句话发论坛,标题“某考生政审被卡后血口喷人,前女友躺枪”。他彻底社死了。

再后来他跑到我新单位门口跪着,举了个牌子,红漆写着“四年感情你毁我前途”。我那天正好加班,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门口围了一圈人,保安在旁边劝,他不走。

我走过去,弯腰把他牌子翻过来。背面我提前贴好了一张A3纸——他当年朋友圈分组可见的截图,配了一行黑体字:“你的前途,是你自己一句一句骂没的。我的前途,是我一个卡片一个卡片写出来的。”

他抬头看我,脸上全是泪:“陈念,四年,你就这么狠?”

“你把我当保底选项的时候,问过自己狠不狠?”我拉开路边一辆车的副驾门。

驾驶座上坐着张屿。他今天休息,我说请他吃饭,他说行,顺便帮我把入职材料再核一遍。他探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深,问我:“走?”

我上车,关车门。张屿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说:“他还在那跪着。”

“随他。”

车开出去两个路口,张屿说:“你那个申论卡片,给我整一份呗。我也考。”

“你不是选调生吗?”

“想往上面考考,”他打方向盘,“我爸老说我不够接地气,让我跟你学学。”

我笑了一声:“行,做饭归你,洗碗归我。”

“成交。”

后视镜里周深还跪在那儿,牌子翻了面,那行黑体字对着马路,有人停下来拍照。张屿把广播拧开,本地新闻正播今年省考公示情况,女主播声音甜得发腻:“今年我省首次实行考察环节举报倒查机制……”

我摇下车窗,风灌进来,吹得那张A3纸哗哗响。张屿瞥了一眼:“你材料准备挺全。”

“跟街道办学的,”我说,“家长里短处理多了,什么证据留不住?”

他乐了:“那以后咱街道办出来的,是不是得开个‘信息差逆袭’培训班?”

“先把你那申论大作文整及格再说。”

车汇入主路。我把周深从黑名单拉出来,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微信签名——“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啧,他要是真懂这句话,也不至于把前途骂没。

重新拉黑,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待办:入职第一天,把张屿那三百张申论卡片按话题归档。备注:别让他看见我当年给周深写的那些——丢人。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