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晚回来吗?”
我躺在 床 上,发烧39度,难受到了极点,还是给许津南打了个电话。
“今晚还要加班,不回,你自己早点睡。”
说完,许津南就无情的把电话挂了。
老公这么晚还要加班,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担心许津南肯定加班加到不吃饭,到时他胃病又犯了。
为了让他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我艰难的从床上起来,到厨房去给他弄饭了。
我把饭菜、汤装在保温瓶里,就换了件衣服出门了。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就连司机老陈都劝我:
“太太,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你还是待在家里吧,先生他饿了会自己找吃的,不需要太太这么辛苦。”
“没事,我要是不给津南送饭,他肯定一直加班,不会吃饭的。”
“反正我坐车里,不会淋湿的,很快就到了,送完饭我再回家休息。”
我抱着保温瓶,固执的说道。
“好吧,先生看到太太这么晚还给他送饭,一定会感动到哭的。”
老陈见我如此坚持,只好给我开车门,载我到许氏集团了。
我提着保温瓶,走进许氏集团大厅,正准备去搭总裁专用电梯的时候。
刚好客服迎了过来,对我礼貌性的说道:
“太太,许总不在总裁办公室,他早就下班离开了。”
可许津南刚才还在电话跟我说今晚加班,不会回家,这会儿怎么会不在呢?
难不成他故意找了个借口骗我吗?
为了顾及他许总的面子,我只好说道:
“是吗?兴许是我发烧犯糊涂记错了吧。”
“太太,你发烧了吗?这里有盒感冒药,你要不要拿去先吃?”
“没事,就低烧,不碍事。”
我拒绝了客服的好意,便提着保温瓶走出了大厅。
由于发烧的原因,每走一步,双腿都像度了铅一样,难受到整个人都快晕过去的感觉。
许津南明明没有加班,为什么要骗我加班呢,难不成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我心情极度不好,便和司机说先不回家,到附近商场逛逛,散散心。
我提着保温瓶,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在一家日料店看到了许津南的身影。
他对面坐着一位小姐,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白月光——宋恩汐。
这么多年了,宋恩汐还是从国外回来了。
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他竟然还没把她忘记对吗?
难怪他骗我说加班,敢情是和自己的白月光约会呢。
我走了进去,就听到宋恩汐朝许津南茶言茶气的说道:
“南哥,你这么晚不回去,还要陪我在这里吃日料,知序姐不会生气吧?”
“不会,她没有那么小气。”许津南皱紧眉头说道。
“南哥,我刚回国,你就陪我吃饭,我好感动啊。”宋恩汐朝他撒娇道。
这句撒娇迷得许津南 不 要 不 要 的,直接握住她 纤 细 的手说道:
“傻瓜,你能够回国,我已经很高兴,跟我客气什么?”
“南哥,要是我当年没有出国,现在许太太的位置是不是就我了?”宋恩汐略带惋惜的说道。
“恩汐,在我心目中,许太太永远只有你一人,沈知序在我心目中只是免费保姆而已,怎么能与你相比?”
“南哥,你这话要是被知序姐听到,一定会生气的。”
“怎么会,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么多年她在我家任劳任怨,操持一切家务,照顾我的衣食起居,不是保姆是什么?”
“南哥,你这话好损啊,但我好喜欢。”
两人还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下去了。
原来我在他许津南的心目中只是免费保姆。
亏我还怕他加班没饭吃,顶着39度发烧都要给他送饭。
结果在他心目中,我连一只狗都不如。
我心痛如麻,眼眶通红,直接把手上的保温瓶丢隔壁垃圾桶,然后离开了日料店。
也许是因为发烧太严重,又加上打击太大,我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晕倒了。
迷迷糊糊似乎有人打了120,把我送去医院抢救了。
我本以为许津南发现我发烧,会来医院看我。
结果我吊了两天的点滴,他都没有来医院,甚至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看来他现在正和宋恩汐腻歪着,根本没空管我这个正妻。
后来,他终于想起我这个老婆,给我打电话了:
“沈知序,我的车在路上坏了,开车过来接我。”
“我发烧了,在医院打点滴,没空过去接你,你让司机过去接你吧。”
我以为我这样说,他会多少有点关心我。
谁知他说: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让司机过来接我。”
“许津南,我发烧了。”
我承认我此刻就像一个怨妇,可我真的好难受。
我发烧到晕倒过去,还是路人给我打的120.
结果他听到之后,一句关心也没有。
难不成我在他心目中就真的这么廉价吗?
“医院有医生,你不舒服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
“我真的有事,挂了。”
说完,许津南就把电话挂了,连一句废话也不想再和我说。
我看着挂掉的电话,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哭了。
我放弃保研的机会,嫁给他五年了,在他家任劳任怨的。
结果换来的却是背叛和不关心。
“沈小姐,你还好吧?”
进来的护士,看见我哭的那么伤心,连忙给我递了一张纸。
“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睡一觉就好。”
我停止哭泣,扯了一丝笑容说道。
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如此狼狈的一面,只能忍到出院了。
“那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护士说完,就出去叫医生给我检查了。
就连外人都比自己的老公关心我,还真是讽刺啊。
很快,我就出院了。
我就两天没有回家,发现家里一切都变了。
家里的窗帘换成了粉红色,沙发、床垫什么都换了。
就连我的衣服都搬到了隔壁客房。
就像垃圾一样丢在 床 上,没人整理。
“知序姐,南哥说我没地方可去,可以直接住他家,你不会介意吧?”
宋恩汐来到我的面前,笑着说道。
“我如果说我介意,你会搬走吗?”我没好气的说道。
“不会,这里是南哥的家,又不是你家,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搬走?”
宋恩汐露出了原形。
“你没地方住,可以住客房,你凭什么把我主卧的东西都撤走,还把我的 床 垫那些都换了,你到底安什么心?”
“你是不是忘记谁才是许太太?”
我 忍 无可 忍 的说道。
“许太太?沈知序,别忘了,是因为五年前我出国了,你才有机会攀上南哥,得到许太太的位置。”
“这位置你 霸 占 了五年,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
“我宋恩汐今日回来,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包括你许太太的位置。”
宋恩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说道。
“宋恩汐,五年前是你自己走的,要不是我陪在他身边,照顾了他那么久,你觉得他能够振作起来,有今天?”
“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你把我们当什么,猴子戏耍吗?”
我不在怕,直接怼道。
突然,宋恩汐握住我的手,直接推向她,她整个人跌倒在地,疼得直接冒眼泪:
“知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我住这里,我搬走就是,你干嘛要推我呢?”
“沈知序,我没想到你如此善妒,竟然这般容不下恩汐。”
许津南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朝我生气的说道。
还温柔的把摔倒在地的宋恩汐扶了起来。
“我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的。”
我连忙替自己辩解道。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导此戏了,原来是做给许津南看的。
“够了,这里是我家,我说让谁住就让谁住,你要是不想住客房,你就给我滚出去住。”
“我养了你那么多年,我看离开了我,你在外面怎么活,还能有谁要你?”
许津南抱紧宋恩汐,朝我大声吼道。
当年是他说让我不要出去上班,好好做家庭主妇,操持家务,打理好家里就行,他会养我一辈子的。
男人爱你的时候,就说养你一辈子,不爱你的时候,就是白吃白住他的,我连什么都不是。
“南哥,你不要和知序姐吵架,我搬进来,不是为了 插 足 你俩的关系的。”
“既然知序姐不欢迎我,我走就是。”
宋恩汐哭着说道,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却被许津南再次拉入怀里,抱的更紧了:
“要走也是她走,这个家不欢迎她。”
“好。”
我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了主卧,回到了客房。
他肯定断定我不会离开,不会舍得许太太的位置。
可我沈知序根本不在乎。
我爱的是他的人,并不是他许总的身份。
我坐在 床 上,慢慢的收拾着行李,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谁知,突然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我妈妈得了肝癌,需要立马做手术。
我匆忙来到医院,本想交费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副卡竟然都被许津南停掉了,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更不要说给我妈妈做手术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打给许津南,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津南,我妈妈得了肝癌,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你不要停掉我的副卡好不好?”
“沈知序,你妈妈身体不是一直很健朗的么,怎么可能突然得肝癌?”
“你为了撒谎骗我,还真是什么借口都想的到。”
“我只有一句话,赶紧回来给恩汐道歉,否则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说完,许津南就把电话毫不留情的挂了,继续哄着怀中人儿。
怎么办,此时此刻还能有谁能够借钱给我呢?
我打了很多很多电话,那些亲朋好友听到我要借钱,还是借那么多钱,直接把我电话挂了。
有些甚至在许津南的 压 迫 之下,警告让我饿死街头,也不能借我一分钱。
除非我愿意给宋恩汐道歉,否则没人愿意帮我。
也因为这样,耽误了妈妈的病情,最后她还是走了。
她是握住我的手走的,我永远也没有原谅自己。
我没钱给妈妈办葬礼,又回来求许津南了。
却得到他的一阵讥讽:
“沈知序,之前不是很有骨气么,怎么这会儿没钱就知道回来求我了?”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冲撞宋小姐的,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为了妈妈的葬礼费,我只好 忍 了。
也怪自己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存钱,也没去上班,才会连妈妈的葬礼费也出不起。
“沈知序,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说完,许津南就丢了一沓现金给我。
我接过那笔求来的钱,心里又憋屈,又难过。
可我没有办法,只好朝他道声谢,就匆匆离开,给我妈妈去办葬礼了。
临走前,还听到身后传来他俩讨论我的声音:
“南哥,你这样对她,就不怕她一气之下走了吗?”
“她身无分文,又没有工作,没了我,她吃什么?”
“停了她的卡,还不是乖乖滚回来求饶了。”
“就她那样,你以为她敢跑?”
许津南断定我没钱没工作,不敢跑,以为我会攀附他一辈子。
可他错了,我是会跑的。
我何必留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边,每天 忍 受着他们秀恩爱,还要看他心情讨生活呢。
就这样,我一个人办完了妈妈的葬礼,在雨中哭的半死。
当年是我不顾妈妈的反对,非要嫁给许津南,还为了他放弃了保研的机会。
妈妈说我肯定会后悔的,可我就是不听,不撞南墙不回头。
结果呢,我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身无分文,连妈妈都救不了。
要是我早点去求许津南,说不定妈妈还有一线机会活着。
可一切已经太迟了。
妈妈,你放心,女儿不会再犯错了。
接下来的人生我自己过,我不会再依附他了。
就这样,我回到许家别墅,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副卡之类的全部丢在茶几上。
我还删掉了许津南所有联系方式。
就提起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再见了,我五年的青春,就当喂狗了吧。
我去了临海的城市,找了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开始了自己新的人生。
我除了工作,闲暇之余会坐在海边发呆。
感受着海的气息,平静、美好,是我喜欢的平淡生活。
这里没有许津南、宋恩汐,没有豪门恩怨,只有简简单单的我。
“沈知序,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闻声望去,竟然是自己大学学长陆白羽。
他以前喜欢我,追求了我很久,却因为那时我喜欢的是许津南,便拒绝了他,转头嫁给了许津南。
陆白羽也因为打击太大,出国留学了。
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我们竟然在这里相遇了。
“白羽师兄,世界这么小,竟然在这里遇到你。”我笑着说道。
“是啊,最近过得怎样,阿姨还好吗?”陆白羽边说边在我隔壁坐了下来。
“不好,她得了肝癌去世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
也许是这些年过得太苦了,许久没有和熟悉的人吐槽。
这会儿全盘托出,反而整个人轻松很多。
“别哭,抱歉,是我来晚了。”
“要是我早点过来找你,阿姨就不会走了。”
陆白羽抱着哭泣的我,轻拍着我的背部,努力安抚着。
“过去了,哪怕手术成功,我知道妈妈也只能活一年。”
我靠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一个泪人。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才回过神来,从他的怀里离开:
“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事。你最近在哪里工作,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公司发展,我记得以前你业务能力特别强,应该很快上手的。”
陆白羽提议道。
“包吃包住吗?”我笑着问道。
“包,都包。”
陆白羽肯定的说道。
“好,那我过去做。”
就这样,我去了陆氏集团上班,加入了陆白羽介绍的AI医疗初创团队。
我拼命工作,凭借对医疗痛点的洞察和狠劲,带队研发出智能诊断系统,公司估值暴涨。
这边,许津南起初对于沈知序的离去,并不在意,觉得有没有她都一样。
还爽快的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他甚至还觉得她离开了他什么也不是,说不定很快就在外面遇到麻烦,就会跪着回来求他的。
他等着她求他,可她并没有回来。
反而有次许津南胃病犯的时候,在客厅喊沈知序拿胃药给他,才意识到他俩已经离婚,偌大的房子根本没有沈知序。
他 疼 得厉害,翻箱倒柜了半天,才找到了胃药在哪里。
甚至他衬衫皱了,也没人像沈知序那样帮他熨好。
没人懂他的口味,保姆做的饭菜又难吃,他根本吃不下,还是怀念沈知序煮的菜。
宋恩汐虽说是他的白月光,可笨手笨脚,什么也不会。
甚至去厨房给他煮碗粥,都可以把碗打碎。
还把他名贵的衬衫丢洗衣机去洗,还给洗坏了。
让他险些因为衬衫问题,错过了第二天的重要会议。
她除了哭,什么也不会,做错事只会哭哭啼啼:
“南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有一次,宋恩汐不小心摔坏他的古董花瓶,又一次这样哭着道歉的时候。
许津南 忍 无可 忍 的骂道:
“你是猪吗,做个家务都做不好,还把我的古董花瓶打碎了,要你何用?”
“许津南,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做保姆的,你凭什么这样骂我?”
宋恩汐扯开嗓子反驳道,眼睛因哭泣红的更加厉害了。
以前许津南看到这样楚楚可怜的她只会产生怜惜,现在看到她就觉得烦,倒胃口,连哄她都失去了耐心。
“要不是你,沈知序能被气走,和我离婚吗?”
许津南不耐烦的说道。
“许津南,你娶了她,却让她当了五年保姆的是我吗?”
“欺骗她加班,却和我去吃日料店的是我吗?”
“要她把主卧让给我,让她睡客房的是我吗?”
“就连她妈妈需要那笔钱做手术,也是你停掉她的副卡,才导致她妈妈死的。”
“这些都是你引起的,你默许的,并不是我造成的。”
“怎么,现在人走了,你才来演深情人设,是不是太迟了?”
宋恩汐 擦 干 眼泪,有些好笑道。
“够了,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从今天开始,我不想看到你,限你三天之内从我家搬走!”
许津南朝她大声吼道。
“切,你以为京市的有钱人只有你一人吗,我早就不想伺候你了。”
“我榜有钱人是为了做少奶奶享福的,不是给你许津南做保姆的。”
说完,宋恩汐就回主卧,快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提着行李箱,连夜打车离开了。
“滚,都给我滚!”
许津南朝宋恩汐离去的方向扔杯子,发出清脆的摔烂声音。
两年后。
开会时,许津南看到沈知序作为合作方代表推门而入。
她剪了短发,西装利落,眼神不再为他停留一秒。
那一刻,许津南被她惊艳到了。
等开会结束,许津南立马拦住沈知序,带着歉意说道:
“知序,我后悔了,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生不如死。”
“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你,找遍了你曾经去过的地方,都找不到你。”
“我以为这辈子我注定要失去你,没想到老天爷却把你送回我身边。”
“知序,以前是我该死,我人渣,我不该让你做保姆,欺 负 你,还停掉你的副卡,间接把你妈害死的。”
“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让你做少奶奶,给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你,副卡你随便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 干 什么就 干 什么,我绝不干涉你。”
“只要你能够回到我的身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许总,说够了没有?”
“第一,我现在过得很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第二,是你让我明白女人应该独立,有自己的事业和金钱,而不是靠向自己的老公拿,过着求人的生活。”
“第三,我俩已经离婚了,还请许总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我冷漠的说道,然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谁知许津南并没有放弃,反而开始“偶遇”。
“知序,这花是送给你的,恭喜你又谈成了一个合作。”
许津南从一旁闯了过来,把鲜花递给了沈知序。
“不要。”
我直接拍倒在地,拒绝了他的花。
又一次,许津南又堵在陆氏集团门口,递给了我一个首饰盒。
“知序,这是我刚从拍卖会拍到的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你戴起来一定特别漂亮。”
“不用。”
我直接绕过去,径直走了。
后来,许津南又买了一辆豪车,开到了陆氏集团门口,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知序,这车送给你,豪车配美女,顶配。”
“许津南,你烦不烦?我不需要。”
“我有钱可以自己买,不需要你送的。”
我 忍 无可 忍 的骂道。
“知序,我知道你有钱,可以自己买,可这些都是我对你的心意,请你务必要接受。”
许津南固执的说道。
“许津南,你再来,我就叫安保把你丢出去了。”
我警告道。
我以为许津南消停几天,总算是愿意放弃了,谁知他又来了。
“知序,这是我煮的,学了一个星期,总算是学会如何做,你尝一下。”
“以前我不懂你的辛苦,总是理所当然享受你对我的好,吃你煮的饭,如今自己做了一下,才发现煮饭真的好辛苦。”
“如今我撤了所有保姆,一切亲力亲为,才发现家庭主妇真的太辛苦了,你还做了五年,我简直不是人。”
“知序,你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做饭给你吃,每天给你惊喜,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好不好?”
“不好。”我直接拒绝道。
“知序,没了你,我真的会死的,我甚至不知该怎样过完没有你的下半辈子。”
许津南把保温瓶递给了我,却被我直接丢旁边垃圾桶了:
“那天你说加班,我发烧39度,怕你加班会饿坏肚子,会胃痛,冒着大雨,也要给你送饭。”
“结果呢,却发现你撒谎了,你并没有加班,你却在陪别的女人。”
“那天我就像今天这样,把那个保温瓶直接丢垃圾桶了,发誓自己不会再受这种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
许津南听到我平静的陈诉着那天的事情,就像不是我亲身经历一样。
“你当然不知道,你眼里除了你白月光,自然是看不到我的。”
“我为你付出了五年的青春,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终究我还是比不上你的白月光。”
“现在我已经振作了,我早已不爱你了,也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人生,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说你后悔了,你只是习惯了我的服侍,习惯了我的亲力亲为。“
“许津南,你缺的从来都只是保姆,并不是老婆。”
我丢下这句话,又直接走了。
五年的感情就当喂狗了,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后来许津南不知通过何手段,查到了我家的地址,在我家门口弹吉他,唱情歌,严重扰民。
我反手一个报警,许津南也被警方带去谈话了。
在此期间,我凭着自己的能力越做越大,还开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陆白羽甚至在我的公司上市当天向我求婚:
“知序,你不需要我的拯救,但我想做你并肩的战友。”
“好,我答应你的求婚。”
这么多年,陆白羽一直陪着我,看着我的公司逐渐做大做强。
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强人。
如今我的事业已经到达了自己想要的顶峰,自然嫁给陆白羽也是可以的。
我相信,我俩是势均力衡的爱情,是可以一起站在金字塔顶端,实现双赢的。
婚礼现场,我们邀请了各大媒体,各大知名企业前来参加我和陆白羽的婚礼。
谁知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许津南醉酒大闹,苦苦哀求:
“沈知序,我不许你嫁给他。”
“你是我许津南的,你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知序,你别和他结婚,你嫁给我好不好?”
“知序,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给你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许津南,谢谢你来观礼,记得随份子钱。”
“来人,把这个醉酒闹事的人带走。”
随着我一声令下,许津南就被保安架走了。
婚礼继续进行,我和陆白羽在大家的祝福下,送入了 洞 房,开始了新的章篇。
不久,我也给陆白羽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一男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期间,许津南来了好几次,没有再闹事,反而给两个孩子送了礼,也算是对两个孩子最好的祝福。
就算他眼底再有不甘,不满,也只能接受沈知序结婚生娃的事实。
他在等,等哪一天陆白羽也像他那样辜负沈知序,他一定会做护花使者,把沈知序从他手中抢回来了。
可许津南的愿意并没有实现,反而等来了他的公司因为决策失误陷入危机。
唯一能救他的技术专利在我手里。
他低声下气求合作,我推过去一分合同:
“可以,按市场价三倍。”
“另外,签了这份合同后,这辈子你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你要是愿意答应,你就签下这份合同。”
一辈子不出现在沈知序的面前吗?
许津南签字的手都在 抖。
没想到最后能够救他公司的,竟然是他曾经嫌弃和不珍惜的沈知序。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会后悔,后悔错过了这么好的女人,一辈子都会在悔恨的折磨中度过余生。
再后来,我听说,许津南因思成疾,最终还是英年早逝,也算是放下这段执着了。
而宋恩汐好好的正妻不做,非要做人家小三,还被人家老婆发现,被活活打死了,也算是得到应有的报应。
而我,将带着我的两个孩子,我的事业,和我老公陆白羽一起过完幸福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