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可以,钱得结清。
我把三个前任当跳板,
送他们排队破产入狱。
直到婚礼上,
那个管我叫姐姐的“落魄留学生”替我买下他们全部身家,低声问:“姐姐,加钟吗?”
我笑:“行,反正你也是我的了。”
替身退场后,我成了前任们的债主
1
「姜黎,适可而止吧。清欢下周回国,你该腾位置了。」
顾妄把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推过红木长桌,指尖点在签名那儿,眼神里全是上位者施舍完了以后的凉薄。
作为江城地产界最年轻的太上皇,顾妄长了一副好皮囊,高鼻梁,薄唇微抿的时候自带三分孤傲。
过去半年,我是他养在半山别墅里头最温顺的影子。
就因为我眉眼间有三分像他那个远在维也纳拉大提琴的白月光,他就把我搁在身边,高兴了赏块骨头,不高兴了冷落半个月……
他明显在等我哭闹,或者跟以前那些女人一样,撕了协议拿死逼他。
我垂下眼,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杯里的大吉岭红茶,拿起旁边的万宝龙钢笔,条款都没细看,刷刷两下签好了名字,动作利落的很。
「房子我不要,折现吧,按市场价打八折,今晚到账就行。」我把协议推回去,抬眼冲他温和一笑,「另外,顾总,既然合约到期,能不能劳烦您高抬贵手,给我写封推荐信??」
顾妄去端茶杯的手猛的顿在半空,眉头皱紧:「什么推荐信??」
「闻氏集团最近在招董事长特别助理。」我语气诚恳的跟做年终述职似的,「闻宴礼闻总,跟您不对付了这么多年,他肯定很想雇个熟悉您生活习惯,知道您高尔夫球场私人保险箱密码的人。您觉得呢??」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妄的脸色一下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眼底浮起一层骇人的怒意:「姜黎,你威胁我??合着在我身边装乖卖巧这半年,你是来当商业间谍的??」
他猛的起身,高大的身子骨特别有压迫感的压过来,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大的差点捏碎我腕骨。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也没挣扎,反而拿另一只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真丝领带,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顾总,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您图我这张脸解闷,我图您手里的资源铺路,等价交换而已。」我迎着他暴怒的视线,笑的挺漂亮,「折现款今晚不到账,明早闻总的办公桌上就多出一份城南地皮的底价表了。合作愉快,前男友。」
顾妄像是头一回认识我一样,猛的甩开我的手。
拎起早就打包好的通勤包,我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踩着高跟鞋利落的转身出了门。
坐进电梯,我摸出平板电脑,调出加密文档《天使轮原始资本积累计划》,在第一个模块上画了个红叉……
【一号标的:顾妄。持有周期:180天。核心产出:折现资金八百万,城南竞标内幕一份。资产评级:良。可作杠杆撬动下一标。】
*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出口正静静停着一辆挂连号牌照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来,露出来闻宴礼那张斯文败类一样的脸。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盯向我略显凌乱的领口,意味深长的笑了:
「顾妄不要的替身??上车吧,姜小姐。让我看看,你手里的筹码值不值得我开出千万年薪。」
2
闻宴礼是个太讲究效率跟掌控欲的疯子。
他是江城金融圈的头号豺狼,表面上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其实手段狠辣,最喜欢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跳楼。
跟了闻宴礼以后,我从金丝雀变成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当然,到了晚上,也兼任他失眠时的安抚剂。
「顾妄是个蠢货,守着金山却只会玩替身文学那一套。」
顶层复式的落地窗前,闻宴礼从后头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窝,微凉的手顺着我腰线慢慢往上移,嗓音低沉又危险,「姜黎,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把城南那块地从顾妄手里抢过来的时候,看着他在拍卖场上吐血的眼神,你心里爽吗??」
我仰起头,受着他细密又带着侵略性的吻,手穿进他整齐的短发里,轻笑着喘气:「闻总爽,我就爽。」
闻宴礼满意的低笑出声,把我打横抱起,扔进深陷的大床里头。
三个月里头,我帮他精准狙击了顾妄的三个核心项目,顾氏股价暴跌,顾妄在酒局上好几次红着眼想冲过来拽我,全让闻宴礼的保镖拦住了。
闻宴礼挺享受这种把宿敌的女人跟地盘一块抢过来的快感。
他开始带我出席最高级别的私人晚宴,送我鸽子蛋大小的粉钻,微醺时还摩挲着我的脸颊说:「姜黎,只要你乖乖听话,闻太太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你。」
他以为我已经让他的权势跟金钱彻底驯服了。
直到闻氏集团为了吞掉江城港口的吞吐权,准备跟地头蛇周京泽硬碰硬。
那是闻宴礼筹备了两年的生死局。
决战前夜,闻宴礼为了稳住海外资方,居然打算把我当成礼物,送到那个年过半百、有特殊癖好的华尔街大亨房间里去……
「只是去陪他喝杯酒,谈谈风投的事。」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里头,闻宴礼替我戴上那条价值连城的蓝宝石项链,眼神温柔却没得商量,「姜黎,你是最懂事的。等吞了周京泽的码头,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我看着镜子里头那个妆容精致的自己,又看了看后头人模狗样的闻宴礼,忽然笑了。
「好啊,闻总。」我温顺的点头,「我去帮您把这份大礼拿下来。」
闻宴礼欣慰的亲了亲我额头,转身去了楼下的宴会厅。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慢条斯理的摘下脖子上那条冰凉的蓝宝石项链,随手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头。
顶楼的总统套房我没去,直接按下了通往酒店地下赌场的专属电梯。
烟雾缭绕的VIP赌厅里头,周京泽正光着上身,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跟盘踞在左肩的青龙刺青。
他嘴里咬着根没点着的雪茄,脚边跪着两个满脸是血的闻氏线人。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这个管着江城地下航运、让无数豪门闻风丧胆的狠角色慢慢抬起头,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冷冷的刺向我。
「闻宴礼的女人??」周京泽扯了扯嘴角,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眼神凶戾,「闻宴礼自己不敢来,派个娘们儿来送死??」
我面不改色的跨过地上的血迹,走到赌桌前,从手包里头抽出一枚加密U盘,轻轻按在绿色绒布上,推到他面前。
「闻氏集团海外资金链的致命漏洞,还有明天港口竞标的底牌,全在这儿。」我迎着周京泽错愕又危险的目光,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优雅的交叠起双腿,「闻宴礼想拿我换华尔街的注资,我嫌那个老头太丑。周爷,这笔价值十个亿的买卖,我白送给你,只求周爷帮我办件事。」
周京泽眯起眼,把雪茄扔桌上,身子前倾,带着一身凛冽的烟草跟血腥气逼近我:「什么事??」
「我要闻宴礼破产,还要闻氏旗下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绝对控股权。」我微笑着看他,「至于我本人,在交易期间,免费给周爷当个端茶倒水的秘书,怎么样??」
周京泽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狂野的大笑。
他猛的伸手,粗糙滚烫的大掌一把扣住我后颈,把我拽到他面前,鼻尖差点贴上我鼻尖:「够毒,够狠!!老子喜欢!!从今晚起,你归老子管了!!」
当晚,加密文档更新……
【二号标的:闻宴礼。持有周期:90天。核心产出:现金两千万,借周京泽之手置换生物科技公司51%股权。资产评级:优(已榨干)。】
*
3
周京泽跟前头两个衣冠禽兽完全不同,他是真从底层杀上来的野路子。
他粗暴,直接,在床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近乎江湖义气的护短。
闻宴礼因为底牌泄露,在港口争夺战里头一败涂地,资金链一下就断了。
当他得知是我背叛了他,疯了一样带着人堵在周京泽的码头,红着眼要我给个说法。
「姜黎!!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把底牌卖给周京泽这个莽夫!!」闻宴礼以前的斯文没了影,西装皱巴,吼的跟条丧家之犬似的。
连顾妄也闻风赶来,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试图拿两千万支票把我从泥潭里头赎回去。
我还没开口,周京泽已经大步跨出来,一脚把闻宴礼踹翻在地。
他单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按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改装射钉枪,直接抵在闻宴礼脑门上,笑的邪气:
「闻大少爷,脑子是个好东西。黎黎跟了你,你拿她去换前途;跟了老子,老子拿前途哄她开心。再敢来老子地盘吠一句,老子拿你喂江里的王八!!」
我靠在周京泽怀里,垂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闻宴礼,还有远处脸色铁青的顾妄,心里头一点波澜都没有,觉得挺无聊的。
男人的劣根性总是这么像。
得不到的时候奉若神明,有了就当破鞋扔,失去以后又痛哭流涕。
周京泽确实对我挺好。
他把闻氏那家生物科技公司抢过来,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挂在了我名下;
我怕冷,他就让人把整个私人庄园铺满地暖;
他在外头跟人拼命,回来时哪怕身上带着刀伤,也会先洗干净手再抱我。
我也投桃报李,用自己在金融圈的经验,帮他把庞大的地下产业一步步洗白,成立了正规的远洋物流集团。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朵带刺的野玫瑰,终于在周京泽这头猛虎身边扎了根。
连周京泽自己都这么觉得。
远洋集团成功借壳上市的庆功宴当晚,周京泽喝的微醺,单膝跪在铺满红玫瑰的露台上,掏出一枚十克拉重的血钻戒指,嗓音粗粝却带着从没过的紧张:「黎黎,老子以前是个混球,但以后老子挣的每一分钱都归你。嫁给我,老子拿命护着你。」
晚风吹起我长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赤诚的男人,我沉默了一会儿……
要是我是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这会儿大概已经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可惜,我不是。
就在三天前,我无意间在周京泽的加密保险柜里头,看到了一份十年前的拆迁纵火案卷宗。
当年为了帮顾妄他爸强拆城中村,还是底层打手的周京泽,亲手锁死了我家老宅的大门。
我爸妈葬身火海的抚恤金,不够他们喝一顿庆功酒的。
顾妄是主谋的儿子,闻宴礼是当年恶意吞掉我爸医药专利的操盘手,周京泽,是递刀的刽子手。
我接近他们,睡服他们,挑拨他们狗咬狗,从来都不是为了当谁的豪门阔太。
我是来索命的……
我看着单膝跪地的周京泽,慢慢伸出手。
周京泽眼底爆发出狂喜,正要把戒指套进我无名指。
大门让人撞开了,就在下一秒。
几十个经侦警察跟特警荷枪实弹的冲了进来,红蓝警灯一下晃亮了奢华的夜色。
「周京泽!!你涉嫌十年前的恶意纵火案、非法洗钱及内幕交易,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周京泽浑身一震,猛的抬头看向我,那双充满血丝的虎目里写满了不敢相信跟天崩地裂一样的背叛:「黎黎,洗白账目的核心数据,只有你经手过,是你??!!」
我收回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冰凉的手铐锁住双臂,脸上终于卸下了维持了一年多的温顺面具,只剩下透骨的凉意。
「周爷,忘了告诉你,我本名叫姜黎。十年前城中村烧死的那对老夫妻,是我爸妈。」
我俯下身,捡起地上那枚滚落的血钻戒指,轻轻丢进旁边的香槟塔里头,声音轻的跟一阵风似的:
「谢谢你替我搞垮了闻宴礼,也谢谢你把远洋集团洗白上市。从明天起,我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了。牢底坐穿吧,周爷。」
周京泽双目赤红,像一头彻底疯魔的困兽,挣扎着嘶吼我的名字,却让特警按在地上拖了出去。
站在满地狼藉的露台上,我吹着冷风,删掉了平板里头那个叫《原始资本积累》的文档。
大仇得报,债收完了。
我直接把远洋集团的股份委托给职业经理人,买了一张飞苏黎世的单程机票,彻底消失在了江城的版图上。
4
两年后,江城。
一场最高规格的国际生物医药峰会暨慈善晚宴,在江城国贸中心顶层办了起来。
这两年,江城的商圈变了天。
闻宴礼在债务危机后彻底黑化,靠着海外高利贷死灰复燃,变的更阴鸷狠毒;
顾妄在丢了城南地皮后痛定思痛,踹了那个白月光不说,还疯了一样在全城找我的下落;
周京泽,在牢里头靠着早年替人顶罪的立功表现,上个月也减刑出来,重新整合了残部。
这三个以前恨不得咬死对方的男人,今晚破天荒的坐在了同一张主桌上。
原因没别的……
今晚压轴出场、准备收购江城半数医药渠道的神秘跨国资本「黎明生物」,幕后掌权人姓姜。
宴会厅大门慢慢推开。
当我在一帮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穿一身剪裁利落、气场全开的黑色丝绒高定礼服走进场里头时,主桌上那三道灼热的差点把人看穿的视线,钉在了我身上。
顾妄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捏碎了,红酒混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闻宴礼猛的站起身,金丝眼镜后头的双眼锁住我,胸口剧烈起伏;
周京泽直接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带着一身没散的煞气,大步朝我逼近。
还没等他们靠近我三步以内,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就自然的从我身侧迈出半步,不着痕迹的挡断了那三道疯魔的视线。
这人一身矜贵的银灰色手工西装,长相俊美的有点妖,鼻梁上架着副复古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温和笑意。
可他手腕上那块全球就这一块的百达翡丽星空表,让全场所有顶级富豪都惊了。
华尔街最年轻的华人资本巨鳄,刚拿雷霆手段做空了半个欧洲能源市场的幕后庄家……
谢辞。
这会儿,这位在国际金融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活阎王,正挺自然的弯下腰,替我整理了一下有点拖地的礼服裙摆,然后直起身,温声细语的在我耳边抱怨:
「姐姐,江城的空调开的太低了,一会儿拍完照我们就回酒店好不好??我给你炖了燕窝,还在浴缸里放好了玫瑰花瓣。」
我看着身边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在我面前却恨不得把尾巴摇上天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手背:「乖,办完正事就回。」
这一幕看在对面三个男人眼里,跟晴天霹雳一样。
「姜黎!!」顾妄头一个失去理智,不顾手上的血冲上前来,红着眼低吼,「这两年你去哪了??!!我找了你整整七百多个日夜!!当年的拆迁案是我爸做的,我已经把他送去疗养院了!!你回来,顾氏集团我给你一半,你别跟这种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在一起!!」
闻宴礼紧随其后,脸色惨白,声音哑的跟破风箱似的:「黎黎,当年吞并你父亲的专利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已经把专利权全部买回来了,就在这儿!!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让我跪下给你当狗都行!!」
周京泽盯着我挽着谢辞的手,眼底全是绝望的血丝,嗓音沙哑:「黎黎,老子在里面蹲了两年,每天都在想你。那条命老子已经还给你爸妈了,现在的周京泽是干净的,你跟我走,老子再也不碰黑道了。」
三个以前不可一世的顶级大佬,这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卑微的像三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周围的宾客惊的连喘气都忘了,闪光灯疯了一样闪。
我端着香槟,冷漠的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正准备开口让保安清场。
身旁的谢辞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上前一步,慢条斯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挡在我身前。
面对三个气场吓人的前任,他半点惧色都没有,反而露出了一个特别困惑、还带着几分怜悯的微笑:
「三位先生,麻烦让一让,你们身上的穷酸味,熏到我太太了。」
一句话,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你他妈找死!!」周京泽暴怒,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要砸向谢辞的脸。
谢辞后头的两个特勤保镖跟鬼魅似的闪出来,直接一记利落的擒拿,把大病初愈的周京泽反剪双臂按在了地上。
谢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从西装口袋里头抽出一方真丝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压根没沾灰的手。
他微微俯身,目光依次扫过脸色铁青的顾妄、摇摇欲坠的闻宴礼,还有让按在地上的周京泽,眼底的温和全退了下去,露出了顶级捕食者特有的、俯瞰蝼蚁一样的残忍跟傲慢:
「忘了自我介绍。三年前,姜黎手里那份城南地皮的底价表,是我让人透给她的;两年前,闻氏海外资金链的做空指令,是我亲自下的;至于周先生洗白上市的那个空壳公司,也是我名下的离岸基金提供的。」
全场一点动静都没有……
三个男人的脸色退的一干二净,跟见了鬼一样盯着谢辞。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们这几个在江城一亩三分地里打转的土鳖,配让我的女孩亲自下场陪你们玩那么久吧??」谢辞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她只是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想亲手拆几个玩具解解闷。而我,负责在背后给她递锤子。」
「顺便通知三位一声,」谢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语气淡漠的跟宣读死亡通知书似的,「就在五分钟前,我已经全面收购了顾氏的债权,做空了闻氏的底仓,顺便买下了周先生名下所有的码头抵押权。从现在起,你们三位,破产了。」
轰——!
宴会厅里头炸开了锅。
顾妄晃了晃,摸出疯狂震动的手机;
闻宴礼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后头的椅子上,面如死灰;
周京泽喉头一甜,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他们机关算尽,自以为在这场情爱跟权力的博弈里头扮演着施舍者的角色,到头来才看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猎物。
不仅让我扒光了羽毛,最后还让一个真站在金字塔尖的巨鳄,连皮带骨的吞了个干净。
处理完这几件「垃圾」,谢辞转过身面向我。
就在他转身的功夫,那股让人胆寒的华尔街大鳄气场收的干干净净。
他眼尾微垂,眼神重新变的湿润又乖顺,像极了两年前我们在苏黎世街头初遇时,那个因为丢了钱包红着脸向我借钱的落魄钢琴系留学生。
他自然的牵起我的手,低头在我无名指的婚戒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的没法想:
「姐姐,垃圾清扫干净了。我今天表现的这么好,晚上回去,可以申请加钟吗??」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狡黠跟偏执,我笑出声来。
说实话,两年前在苏黎世,我以为自己捡了只漂亮听话的年下小狼狗,拿来疗愈复仇后的空虚。
直到结婚前夕我才知道,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这哪是什么小狼狗,分明是一头为了接近我、甘愿收起所有爪牙伪装成猎物的史前巨龙。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偏偏把一颗真心连同亿万身家全捧到我面前,甘愿做我手里最锋利的刀,还有床榻上最温顺的臣。
这笔跨国并购,我简直赢麻了……
我抬手勾住谢辞的领带,在全场敬畏又震撼的目光里,踮起脚尖封住了他微凉的唇。
亲完,我挽着我的新婚丈夫,踩着红毯走向主舞台,连眼角余光都没再分给后头那三个彻底沦为废墟的前任:
「走吧,谢先生。属于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