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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03:14:56

她偷我九窍玲珑心救竹马,被抓包后当场下跪

我是天生的九窍玲珑心宿主,每月都要割下一碗心头血喂养道侣姜月璃的本命,今天喂完血,她连嘴角的血迹都立刻用净水咒冲得干干净净。

她腰间的灵兽袋突然钻出一只传音蛊,吐出她青梅竹马宋玉的语音

姜月璃裹着一件狐裘短裙从内殿走出,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

她看见我掌心捏着的传音蛊,脚下一软跪在阵图中央。

我捏死手里的传音蛊,看着她:「好,你慢慢说,我听着。」

第1章

我是天生的九窍玲珑心宿主,每月都要割下一碗心头血喂养道侣姜月璃的本命妖植,今天喂完血,她连嘴角的血迹都立刻用净水咒冲得干干净净。

她腰间的灵兽袋突然钻出一只传音蛊,吐出她青梅竹马宋玉的语音:「月璃姐,你昨晚带来的玲珑心头血真管用,我的妖宠已经进阶了,下个月还能多给我两碗吗?」

我的玲珑心只剩最后一窍未曾干涸,再放两碗血就会当场暴毙。

姜月璃裹着一件狐裘短裙从内殿走出,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皱眉催促:「苏牧,把剩下的止血散拿过来,发什么愣?」

她看见我掌心捏着的传音蛊,脚下一软跪在阵图中央,仰头看着我:「苏牧,宋玉他快死了我才帮他的,你听我解释!」

我捏死手里的传音蛊,看着她:「好,你慢慢说,我听着。」

传音蛊在我掌心化作一滩黑水,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玉地砖上。

姜月璃膝行两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苏牧,宋玉的本命妖宠黑水玄蛇三天前走火入魔,毒火攻心,若无至纯的玲珑心头血镇压,他立刻就会爆体而亡!我与他自幼在万兽宗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啊!」

我低头看着她发顶摇晃的碧玉簪,胸口未愈合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将单薄的中衣染出一大片暗红。

「三年来,我为你割了三十六碗心头血,九窍已枯八窍。」

我按住发闷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脏腑撕裂的剧痛,「你告诉我那是用来救你的本命妖植九叶血兰,结果全都喂了宋玉的畜生?」

姜月璃身体一僵,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扶着我的膝盖站起身:「我的九叶血兰早就痊愈了,可宋玉体弱,他的玄蛇每逢月圆都会反噬。你是九窍玲珑心,天生造血极快,多流几碗血只需静养几日,宋玉没了这血可是会丢命的!」

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穿灰衣的杂役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姜师姐!宋师兄的玄蛇刚刚吞了血,突然鳞片逆立,把宋师兄的手臂咬伤了!」

姜月璃脸色骤变,刚才那点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她反手一巴掌拍翻桌上的白玉药瓶,赤血止血散洒了一地:「苏牧!你今日放的血是不是掺了杂质?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传音蛊,故意在血里动了手脚害宋玉!」

我被她撞得后退两步,后腰重重磕在石案边缘,胸口的血口彻底崩开:「那是我刚从心口割下来的精血,当着你的面装进玉碗,何来杂质?」

「宋玉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拿你是问!」

姜月璃根本不听我分辨,抬手召出腰间的软剑,剑尖一挑,将案上那株我培育了整整五年、用来保住最后一窍心脉的千年紫玉参直接收入囊中。

「那是我的保命灵药!」

我伸手去夺,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角,就被她一道护体灵力震飞出去。

我重重摔在阵图边缘,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黑血。

姜月璃看都没看地上的血迹,抓起装满灵丹的储物袋转身就走:「你体格贱硬,少吃一株紫玉参死不了。宋玉流了血,正好用这株老参给他吊命,你在殿里好好反省!」

殿门被她一脚踹开又重重甩上,震落一地灰尘。

我撑着冰冷的地面爬起来,看着满地混着灰尘的止血散,伸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枚布满裂纹的青铜残片。

那是师尊临终前留给我的护心镜,只要彻底捏碎它,当年我注入姜月璃体内的八窍玲珑本源,就会在一日之内全部逆流收回。

第2章

我刚用普通的金疮药封住胸口创面,洞府的禁制就被人从外面强行轰碎。

三名身穿执法堂黑袍的弟子闯了进来,领头的执法队长赵烈一脚踢翻炼丹炉,滚烫的药渣溅在我的鞋面上:「苏牧,宗门刚刚下达指令,命你即刻搬出紫霞峰主殿,迁往后山废矿洞居住!」

我捂着胸口站起身,冷眼看着赵烈:「紫霞峰是我当年连闯宗门十八座生死阵,用半条命换来的独立灵脉,凭什么让我搬走?」

赵烈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卷盖着紫霞峰主印的羊皮卷,直接砸在我脸上:「凭这是姜师姐亲手签发的迁居令!宋师兄被黑水玄蛇咬伤,寒毒入体,急需紫霞峰的极阳灵脉温养经脉。你一个连灵根都快枯竭的废物,占着这么好的灵脉也是暴殄天物!」

我接住羊皮卷,上面那行娟秀的字迹确实出自姜月璃之手,印泥甚至还没完全干透。

「我不搬。」

我当着赵烈的面,双手一撕,将羊皮卷扯成两半,「紫霞峰的地契在宗主手里,没有宗主手谕,谁也别想抢走我的洞府。」

殿外传来一阵娇笑,宋玉披着一件雪白的大氅,在姜月璃的搀扶下缓步走入殿内。

他面色红润,右手缠着一圈薄薄的白纱,脖子上盘着一条通体乌黑、气息强横的三阶黑水玄蛇,哪有半点寒毒入体的垂死模样。

「月璃姐,我就说苏师兄容不下我。」

宋玉往姜月璃怀里缩了缩,对着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我还是回外门潮湿的通铺去住吧,大不了寒毒发作,烂掉这条胳膊就是了。」

姜月璃顿时心疼得不行,转头怒视着我:「苏牧!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宋玉的手臂是因为喝了你那碗带杂质的血才被玄蛇咬伤的,你把主殿让给他养伤,本就是你欠他的!」

「我欠他?」

我指着宋玉脖子上的三阶玄蛇,「那条畜生刚刚突破三阶,妖气凝练无比,分明是吸足了我的心头血才得以进阶!他手上的伤,连皮都没破吧?」

宋玉脸色一变,突然哎呀一声捂住右臂,整个人顺势滑倒在地:「好痛……月璃姐,苏师兄身上的血腥味引动了我的寒毒,我的骨头快要冻裂了!」

姜月璃脸色铁青,直接对赵烈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把他那些破烂东西全给我扔出去!今天就算打断他的腿,也得把主殿给我腾出来!」

赵烈狞笑一声,带着两名执法弟子冲进我的内室,将我苦心搜集的医书、药罐、还有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木匣,一股脑全都抱出来,狠狠砸在殿外的青石台阶上。

木匣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一支断玉簪滚落进泥水里。

「住手!」

我双目充血,凝聚起体内仅存的灵力冲过去,想要捡起那支断玉簪。

宋玉眼疾手快,看似搀扶姜月璃,实则一脚踩在那支断玉簪上,脚尖用力一碾,玉簪瞬间碎成数截:「哎呀,我没站稳,踩碎了什么脏东西?」

我一拳轰向宋玉的面门,却在半途被姜月璃一剑柄砸在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我的右手腕骨当场折断,整个人被剑气掀翻下十几级台阶,额头撞在石棱上,鲜血糊满了右眼。

周围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各峰弟子指指点点,哄笑声此起彼伏:

「听说这苏牧就是个药人,全靠姜师姐养着,现在居然敢对宋师兄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连自己的洞府都保不住,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出来,我要是他早就一头撞死了!」

姜月璃站在高高的殿门台阶上,搂着宋玉的肩膀,冷冷地看着躺在泥水里的我:「苏牧,去废矿洞好好磨磨你的毒辣性子,什么时候学会向宋玉磕头认错,我什么时候再准你踏入紫霞峰半步!」

第3章

后山废矿洞阴暗潮湿,到处弥漫着腐烂的瘴气。

我用左手捡了些枯枝,勉强生起一堆火,把断掉的右手腕骨硬生生接了回去,痛得满头冷汗。

最后一窍玲珑心因为白天的剧烈动荡,跳动得极为缓慢,我必须尽快去宗门药堂领取这个月的护心丹,否则撑不过三天就会心脉枯竭。

我刚走出矿洞来到药堂大厅,将身份腰牌递给值守的孙长老,孙长老看了一眼腰牌,随手扔回柜台上:「苏牧?你的丹药份额已经停了,走吧。」

我左手按住腰牌:「我是紫霞峰一等内门弟子,每月初一都有三颗上品护心丹的定额,凭什么停我的药?」

孙长老捋着胡须,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药堂内侧的雅间:「半个时辰前,姜月璃师姐亲自过来,把你名下未来三年的所有丹药定额,全部划拨给宋玉师侄了。你现在就是个被赶去废矿洞的弃徒,还想要上品护心丹?做梦呢!」

雅间的珠帘被挑开,宋玉摇着一把折扇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巴结他的内门弟子。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眼熟的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三颗散发着清香的上品护心丹。

「苏师兄,真是不巧。」

宋玉捏起一颗护心丹,直接扔进他脖子上的黑水玄蛇嘴里,玄蛇嘎嘣嘎嘣嚼碎吞下,「我家玄蛇刚进阶,嘴馋得很,非要吃这上品灵丹当零嘴。月璃姐疼我,就把你的份额全都转给我了。」

我盯着他手里的木盒,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那是用来救命的药,你拿去喂畜生?」

「一条三阶灵兽的价值,可比你这个干瘪的血袋子高多了。」

宋玉走上前,将剩下的两颗护心丹直接扔在地上,用靴底碾成粉末,「你看,就算踩进泥里,我也不会给你吃一口。」

旁边一名内门弟子哈哈大笑:「宋师兄如今可是姜师姐的心头肉,苏牧你识相点,赶紧趴下来把地上的药粉舔干净,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天!」

孙长老不仅不制止,反而一拍柜台喝道:「药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喧哗!苏牧,你既无份额,又无灵石,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去看地上的药粉,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丹鼎纹路的赤金令牌,拍在柜台上:「这是我早年救下大长老时,他赐我的百草令,可随时在药堂支取一株五百年份的赤阳草!这总不占宗门定额了吧?」

孙长老脸色微变,刚要去拿令牌,宋玉却突然一把按住那块赤金令:「孙长老,这令牌是假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宋玉:「那上面有大长老的独门神识烙印,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宋玉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手掌暗中催动灵力,竟生生将令牌表面大长老留下的一缕微弱神识震散,随后大声嚷道,「大家快看!苏牧为了骗取宗门灵药,居然敢伪造大长老的百草令!」

孙长老抓起令牌探查了一番,立刻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果然没有神识烙印!好你个苏牧,竟敢欺瞒药堂,来人,把他的身份腰牌给我砸了,彻底剥夺他进出药堂的资格!」

两名药堂护卫一拥而上,用铁锤当场将我的内门腰牌砸得粉碎,随后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连拖带拽地将我扔出了药堂大门。

我的断手被他们狠狠扭了一下,刚接好的骨头再次错位,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宋玉站在药堂高高的门槛内,把玩着那块被他贪墨的赤金令牌,冲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口型。

第4章

我拖着断手回到废矿洞,正准备用洞里的野生止血苔藓熬药,矿洞外突然亮起刺目的火光。

姜月璃带着宋玉和十几名紫霞峰弟子堵在洞口,她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见到我,二话不说挥手甩出一道青色藤蔓,直接缠住我的脖子将我重重拽倒在地。

「苏牧,把九叶血兰的母株交出来!」

姜月璃踩住我的左肩,鞋底用力碾压,「我刚回主殿查看灵田,发现九叶血兰突然叶片枯黄,根部被人下了一道极其歹毒的化血咒!除了你这个日夜接触血兰的人,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做手脚!」

我被藤蔓勒得喘不过气,左手死死抠着地面:「我今天被你赶出主殿后,根本就没回去过!九叶血兰每三年需要换一次灵土,是你自己忘了换土导致灵力淤积,关我什么事!」

「你还敢狡辩!」

宋玉捂着胸口从后面走出来,眼圈通红,「月璃姐,我刚刚用寻踪蝶探查过了,灵田里残留的咒术气息,和苏师兄矿洞里的瘴气一模一样!他就是恨你把洞府和丹药给了我,所以才毁掉你的本命妖植报复你!」

几名紫霞峰弟子立刻附和着叫骂起来:

「姜师姐对他恩重如山,他居然恩将仇报毁师姐根基,简直猪狗不如!」

「直接搜他的身,把他的储物袋抢过来检查!」

姜月璃一剑挑断我腰间的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抖落在地。

除了几件破旧衣物和几株低阶草药,里面掉出一块画着血色符文的木牌——那是宋玉刚才在药堂趁乱让护卫塞进我怀里的赃物!

「人赃并获!」

宋玉捡起那块血色木牌,递到姜月璃面前,「月璃姐你看,这就是化血咒的阵盘!不仅如此,我刚才还听见我的玄蛇躁动不安,苏师兄的心头血能解百毒,同样也能化解血兰的枯萎之症,只要现在取他三碗心头血浇灌灵田,血兰和我的玄蛇就都能得救了!」

听到「三碗心头血」五个字,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姜月璃:「姜月璃,你很清楚我的九窍玲珑心只剩最后一窍!现在放三碗血,我今晚就会心脉尽断而死!」

姜月璃看着那块木牌,眼中最后一抹犹豫彻底化作狠戾:「那是你咎由自取!若非你心生怨毒暗害我的本命妖植,我又岂会逼你至此?你是九窍玲珑心,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能重新长出心血,别在这儿拿死威胁我!」

她一挥手,两名身材魁梧的弟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用铁钎直接钉穿了我的琵琶骨,将我死死钉在矿洞潮湿的岩壁上!

剧痛让我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铁钎狂涌而出。

宋玉从怀里掏出一把长达半尺、铭刻着吸血魔纹的青铜放血刀,双手捧着递给姜月璃,同时将三只巨大的白玉海碗摆在我的脚下。

姜月璃接过放血刀,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左手一把扯开我胸前早已被血浸透的衣襟,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旧伤。

她举起泛着寒光的青铜刀,刀尖精准地抵在我最后一窍心脉跳动的位置上:「苏牧,这是你欠我和宋玉的。今天这三碗血,你给也得给,不给,我就亲手剖开你的胸膛取出来!」

第5章

青铜放血刀刺破皮肤的刹那,我用尽全身力气,左手在怀中狠狠一捏!

咔嚓!

师尊留下的青铜护心镜残片,在我掌心彻底粉碎。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吸力,顺着我胸口的伤口轰然爆发!

原本正准备往外涌的鲜血瞬间倒流,姜月璃手中的青铜刀被一股沛然巨力直接震断成两截,断刃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

姜月璃惨叫一声,捂着脸连退数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丹田内突然亮起八团刺目的血色光晕——那是三年来我割给她、又被她用秘法炼化了三成用来提升修为的八窍玲珑本源!

「我的灵力……怎么回事!」

姜月璃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可那八团血光根本不受控制,化作八道粗壮的血色匹练,从她七窍和毛孔中强行抽离,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条咆哮的血龙,轰然灌入我的胸膛!

干涸了三年的八窍心脉,在这一刻如同久旱逢甘霖,发出震耳欲聋的擂鼓轰鸣!

嘭!

嘭!

钉在我琵琶骨上的两根玄铁钎,被暴涨的护体气血直接震飞出去,洞穿了旁边两名押解弟子的胸膛!

我折断的右手腕骨在咔咔声中瞬间愈合,胸口的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原本筑基初期的微弱气息,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破金丹壁垒,稳稳停在了金丹大圆满之境!

反观姜月璃,被强行抽走八窍玲珑本源后,她原本金丹中期的修为瞬间暴跌回筑基初期,满头乌发在眨眼间白了一半,整个人萎顿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修为……苏牧,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月璃看着自己干瘪起皱的手背,吓得魂飞魄散。

我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的右手,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一脚踢翻地上那三只白玉海碗:「没什么,只是把我借给你的东西,连本带利收回来而已。」

旁边的宋玉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拍向腰间的灵兽袋:「玄蛇!快咬死他!」

盘在他脖子上的三阶黑水玄蛇嘶吼一声,张开毒牙朝我扑来。

然而它体内流淌的,全都是我的玲珑心头血!

我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眼神一冷,抬手凌空一抓:「跪下!」

黑水玄蛇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它体内的心头血瞬间沸腾逆流,整条蛇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重重摔在地上,随后竟调转蛇头,一口咬在宋玉的大腿上,疯狂吸食起宋玉的鲜血来!

「啊!松口!畜生快松口!」

宋玉痛得在地上打滚,拼命捶打蛇头,可那玄蛇因为失去了玲珑血的压制,体内毒火彻底反噬,不仅不松口,反而将满嘴黑毒全数注入了宋玉体内!

我上前一步,一脚踩住宋玉的右手,将他怀里那株属于我的千年紫玉参和赤金百草令全都掏了出来。

「我的东西,你也配拿?」

我脚下猛地发力,咔嚓一声,将宋玉的右手五指踩得彻底粉碎!

宋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接痛晕过去。

姜月璃趴在地上,抓着我的靴子拼命摇头:「苏牧,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放血,我是你的道侣啊,你快把本源还给我,不然我的九叶血兰会彻底枯死,我也会变成废人的!」

我一脚将她踹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布满血痕的脸:「从你把我的救命药抢去喂狗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只剩死仇。」

第6章

我捏碎百草令的传音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掌管宗门刑罚与药堂的大长老萧玄,便带着数十名金甲执法卫降临在废矿洞外。

看到洞内一片狼藉,以及气息强横如渊的我,萧玄瞳孔猛地一缩:「苏牧?你的九窍玲珑心……竟然全部觉醒了!」

我对着萧玄拱了拱手,随手将地上那块画着化血咒的血色木牌扔了过去:「大长老,药堂孙长老勾结宋玉,强夺我三年丹药定额,损毁您赐我的百草令;姜月璃与宋玉更是设局诬陷我下咒,企图在废矿洞活生生抽干我的心头血杀人灭口,请大长老明察!」

萧玄接过木牌,神识一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木牌上的咒文,用的是万兽宗特有的腐骨血墨,整个宗门只有宋玉那个从万兽宗投奔过来的外人会调配!」

地上的姜月璃脸色煞白,连忙爬起来辩解:「大长老,这都是误会!我和苏牧是结发道侣,我怎么会杀他?我只是想取一点血救我的本命妖植……」

「道侣?」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当初结契时的同心玉佩,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掌将其拍得粉碎,「姜月璃,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同心契已毁,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

同心玉佩碎裂的瞬间,姜月璃心口再次遭到契约反噬,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接瘫软在泥水里。

萧玄眼神冰冷,一挥手喝道:「来人!将药堂孙长老革职查办,关入水牢!把宋玉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废去修为,连同那条发狂的毒蛇一起扔进蛇窟!至于姜月璃,剥夺紫霞峰主之位,紫霞峰主殿即刻归还苏牧!」

金甲执法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去拖昏迷的宋玉。

姜月璃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宋玉,冲着我嘶吼:「苏牧!你好狠的心!宋玉腿上中了玄蛇剧毒,现在扔进蛇窟他必死无疑!你既然已经突破金丹大圆满,为什么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接过萧玄递来的紫霞峰主大印。

就在执法卫即将把宋玉拖出矿洞时,天空中突然压下一片厚重的黑云,一股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直接将几名金甲执法卫震得吐血倒飞!

一名身穿紫金蟒袍、面容阴鸷的老者踏空而来,袖袍一卷,便将姜月璃和宋玉护在了身后。

「谁敢动老夫的爱徒和外甥!」

来人正是闭关三年的宗门太上长老,也是姜月璃的亲师尊、宋玉的亲舅舅——厉千愁!

厉千愁看了一眼修为尽废的姜月璃和全身乌黑的宋玉,眼底涌起滔天杀意,转头死死盯住我:「好个小畜生,老夫让你给月璃和玉儿当血奴,是给你天大的造化!你竟敢收回心血本源,还敢伤我外甥!」

萧玄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厉太上!苏牧乃是天生九窍玲珑心,更是我宗门未来的顶梁柱,此事本就是姜月璃和宋玉欺人在先……」

「滚开!」

厉千愁根本不讲道理,隔空一掌拍出,萧玄只有元婴初期修为,当场被这一掌震得连退十余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厉千愁一步踏出,元婴后期的灵压死死锁住我的四肢百骸:「苏牧,老夫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自挖九窍玲珑心,给玉儿换心续命;要么,老夫现在就把你炼成活死人血傀,生生世世供他们二人吸血!」

第7章

面对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我没有后退半步,体内九窍玲珑心高速运转,九道金红色的气血光环在背后依次亮起,硬生生抗住了厉千愁的灵压!

「老匹夫,原来这三年姜月璃偷我的血喂宋玉,全都是你在背后指使!」

我右手虚握,紫霞峰主大印在掌心滴溜溜旋转,直接引动了整座后山的护山阵法,「想要我的心,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牙口!」

我猛地将峰主大印砸向地面,后山数百道阵纹同时亮起,化作数十条雷霆锁链,铺天盖地朝厉千愁三人轰击而去!

厉千愁冷哼一声:「区区金丹境,就算仗着地利阵法,在老夫面前也是蚍蜉撼树!」

他双手结印,一尊巨大的骷髅法相拔地而起,一拳轰碎了大半雷霆锁链。

但我根本没打算用阵法杀他,趁着烟尘弥漫的瞬间,我身形如电,直接绕过骷髅法相,一掌印在了后方宋玉的丹田之上!

「玉儿!」

厉千愁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慢了半拍。

嘭!

我这一掌蕴含着九窍玲珑心的至阳真火,不仅震碎了宋玉的丹田气海,更是将他体内残存的所有心头血药力彻底焚烧殆尽!

宋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全身经脉寸断,双腿瞬间化作一滩黑水,彻底成了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残废!

「啊!我的腿!我的丹田!舅舅救我!」

宋玉醒过来看到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姜月璃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挥剑刺向我的后心:「苏牧我杀了你!」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打掉了她半嘴牙齿,将她抽得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砸进碎石堆里。

「小畜生,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

厉千愁彻底暴走,不顾一切地燃烧元婴精血,一指点向我的眉心。

萧玄拼死上前拦截,替我挡下了七成威力,我则借着反震之力飞速后退,同时一挥手,将紫霞峰灵田的方向直接引爆!

轰隆!

紫霞峰顶传来一声巨响,姜月璃留在灵田里的本命妖植九叶血兰,被我提前布置的引火符炸成了漫天飞灰!

本命妖植彻底死亡,姜月璃眉心裂开一道血口,神魂遭受重创,当场昏死过去。

厉千愁看着一残一废的两个晚辈,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再次出手,天边突然亮起三道宗主剑令,宗主带着另外两位太上长老及时赶到,强行压下了厉千愁的杀意。

「厉师弟,住手!」

宗主沉声喝道,「此事因果老夫已知晓,是你管教无方纵容晚辈害人在先,若再敢对苏牧出手,休怪老夫开启护宗大阵镇压你!」

厉千愁怨毒地看了我一眼,知道今日有宗主和萧玄保我,强杀不成功,只能咬牙卷起宋玉和姜月璃,化作一道黑光遁入后山禁地:「好,很好!苏牧,三日后便是宗门十年一度的万仙血祭大典,你身为紫霞峰主必须入阵主持,到时候生死自负,老夫看谁还能保得住你!」

第8章

厉千愁逃走后,我立刻回到紫霞峰主殿闭关稳固境界。

然而到了第二天深夜,我正准备冲击元婴期,体内的九窍玲珑心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抽痛起来!

我低头拉开衣襟,赫然发现心口位置浮现出一圈诡异的黑色咒印,那咒印如同活物一般,正疯狂往我的九窍心脉深处钻去!

「这是……子母同命血咒!」

赶来为我护法的大长老萧玄看到这道咒印,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糟了!这道血咒至少需要三年时间才能种入心脉深处!姜月璃这三年每月取你心头血,不仅是为了喂养妖宠,更是趁你心口割开、防御最弱的时候,替厉千愁一点点把子咒种进了你的九窍玲珑心里!」

我强行催动至阳真火去焚烧黑色咒印,可真火一触碰到咒印,心脉就像要炸开一样剧痛,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刚刚凝聚的元婴雏形当场溃散!

「别动用灵力!」

萧玄连忙封住我的大穴,「子母同命血咒极其霸道,母咒在施术者手里,你越是运转灵力反抗,子咒吞噬心脉的速度就越快!一旦子咒完全侵入第九窍,只要握着母咒的人动一动念头,你的九窍玲珑心就会瞬间离体飞出,自动落入对方手中!」

话音刚落,主殿外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一面巨大的血色光幕。

光幕中,厉千愁坐在后山万毒窟的血池旁,手里托着一颗跳动的黑色血珠——那正是子母同命血咒的母咒!

而在血池下方,宗主和另外两位太上长老竟然全都脸色发青地被捆仙索绑在石柱上,显然是中了厉千愁暗中下的剧毒!

「苏牧,滋味如何啊?」

厉千愁在光幕中发出得意的狂笑,「你以为收回了八窍本源就能翻天?实话告诉你,从三年前月璃发现你是九窍玲珑心的那天起,老夫就让你喝下了掺有咒引的灵茶!你收回那八窍本源,正好帮老夫把分散在八窍里的子咒全部聚齐!」

姜月璃顶着满头白发,肿着半边脸站在厉千愁身后,怨毒地盯着我:「苏牧,你毁我修为,废了宋玉,我早就说过你会付出代价!明天子时,师尊就会催动母咒,把你的九窍玲珑心活生生剥出来,移植到宋玉的胸膛里!」

下半身被装在药瓮里的宋玉更是疯狂大笑:「苏牧,你的金丹大圆满修为,还有你的九窍玲珑心,明天全都是我的了!等我换上你的心,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萧玄怒吼道:「厉千愁!你竟敢毒害宗主,勾结魔道炼制血咒,就不怕天道反噬吗!」

「成王败寇,何惧天道!」

厉千愁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整个紫霞峰乃至整个宗门的护山大阵瞬间变成了暗红色,「老夫已经用血煞大阵彻底封死了宗门所有出口,传讯玉简也全部被屏蔽!萧玄,你自身中了老夫的化功散,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苏牧只要敢动用一丝灵力,心脏就会立刻爆碎!你们所有的退路都已经断绝,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光幕消散,萧玄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化功散,一口黑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而我胸口的黑色咒印已经蔓延到了第八窍,距离彻底锁死第九窍,只剩下不到六个时辰。

就在这时,后山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厉千愁已经带着数百名叛乱的执法堂弟子,举着火把将紫霞峰团团围住,大殿的防御阵法在他们的轰击下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第9章

听着殿外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萧玄挣扎着站起身,拔出佩剑:「苏牧,老夫拼着自爆元婴,也能帮你撕开一道缺口,你快从后山密道走!」

我一把按住萧玄握剑的手,擦去嘴角的黑血,眼神平静得可怕:「大长老,不用自爆。厉千愁以为他算计了我三年,却不知道,我等这一天,也等了整整三年。」

萧玄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那枚已经被我捏碎的青铜护心镜残片。

我将残片拼合在一起,咬破舌尖,将一滴纯粹的第九窍本命精血滴在残片中央的凹槽里。

嗡!

原本平平无奇的青铜残片表面,铜锈寸寸剥落,露出了底下晶莹剔透、散发着七彩霞光的琉璃玉髓,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古老的篆字——太虚换天!

「这是……太古仙器,太虚换天镜的镜心!」

萧玄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大殿大门被厉千愁一掌轰碎!

厉千愁带着姜月璃,以及被两名弟子抬着的宋玉大步跨入殿内,几百名叛军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苏牧,时辰到了,把心给老夫交出来吧!」

厉千愁狞笑一声,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黑色母咒!

刹那间,我胸口的黑色子咒彻底侵入第九窍,一股撕心裂肺的剥离之力猛然爆发,我的九窍玲珑心在红光包裹下,竟然真的从我胸膛中虚化浮现,朝着宋玉的胸口飞了过去!

「哈哈哈哈!成了!九窍玲珑心是我的了!」

宋玉狂喜地张开双臂,一口将那团飞来的九窍红光吞入腹中!

姜月璃也露出快意的狞笑:「苏牧,你终于死了!没了心,我看你还怎么狂!」

然而,被抽走心光的我,不仅没有倒下,胸口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药瓮里正在疯狂吸收红光的宋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厉千愁,你真以为我是九窍玲珑心?」

厉千愁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你什么意思?!」

我举起手中散发着七彩霞光的太虚换天镜心:「九窍玲珑心,九为极数,但凡夫俗子只知九窍,却不知九窍之上,还有第十窍——无垢混沌窍!三年前我师尊算出我将有一场血光死劫,便用太虚换天镜帮我封住了真正的第十窍混沌心,将表面那九窍化作了专吸世间万毒与诅咒的替死毒囊!」

我话音未落,药瓮里的宋玉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舅舅救我!」

众人惊骇地转头看去,只见宋玉的胸膛高高鼓起,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咒印和墨绿色的蛇毒斑块!

「三年来,宋玉的黑水玄蛇每次反噬的寒毒、姜月璃九叶血兰排出的妖植秽气、还有你厉千愁连续三年种下的子母同命血咒,全都被我封存在了那九个替死毒窍里!」

我一步踏出,胸膛深处,第十窍无垢混沌心轰然觉醒!

轰隆!

天地变色,紫霞峰顶降下一道粗达十丈的紫金天雷,直接劈穿大殿穹顶,灌入我的天灵盖!

没有了九窍毒囊的压制,我压抑了整整三年的修为在这一刻彻底井喷,跨过元婴初期、中期、后期,直接一步登天,踏入了化神期之境!

与此同时,吞下了九窍毒囊的宋玉,承受不住三年积累的万毒与子母血咒的双重反噬,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轰的一声,整个人连同药瓮一起炸成了漫天黑绿色的毒血碎肉!

第10章

宋玉炸开的毒血溅了姜月璃满头满脸,她呆滞地摸了一把脸上的碎肉,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宋玉!不——!」

厉千愁被气浪掀翻在地,看着化神期威压席卷全场的我,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逃跑:「化神期!这不可能!你才二十岁,怎么可能突破化神!」

「想走?留下命来!」

我抬手凌空一按,化神期的恐怖神识瞬间化作一只遮天巨手,直接将逃到半空的厉千愁一把攥住,像捏小鸡一样狠狠砸回大殿中央的青石板上!

轰!

大殿地面塌陷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厉千愁全身骨头尽碎,体内的元婴刚想弃体逃窜,就被我屈指弹出的一道混沌真火当场烧成了灰烬!

那些跟随厉千愁叛乱的执法堂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我懒得理会那些喽啰,迈步走到瘫软在地的姜月璃面前。

姜月璃浑身抖如筛糠,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柱:「苏牧……不,苏老祖!我是被师尊和宋玉逼的!是宋玉逼我偷你的血,是师尊逼我给你下咒的,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抬手一招,将她腰间那个一直贴身佩戴的香囊摄入手中,当着她的面撕开。

香囊里没有香料,只有一卷泛黄的万兽宗密信,以及半块染血的青玉长命锁。

看到那半块长命锁,旁边的萧玄猛地瞪大眼睛:「这不是十年前惨遭灭门的修真世家苏家的少主信物吗?怎么会在姜月璃手里!」

姜月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伸手想要来抢:「别看!把东西还给我!」

我一脚踩碎她的膝盖,展开那卷万兽宗密信,声音传遍整个大殿:「十年前,我苏家因为怀有太虚换天镜和无垢混沌心体的秘密,被万兽宗联合内鬼一夜灭门,我因为重伤失忆流落荒野,被师尊救回宗门。我一直以为你是三年前在秘境里偶然救下我的恩人,所以才心甘情愿与你结为道侣,每月割血喂养你的妖植。」

我将密信亮在所有宗门弟子面前,上面赫然盖着厉千愁的私印,以及姜月璃十年前按下的血手印!

「直到今天我突破化神,神识扫过你体内残留的气息,才发现你身上的护身功法,竟然是我苏家世代相传的《青木长生诀》!十年前,就是你这个当年被我母亲好心收留的孤女,为了巴结万兽宗少主宋玉,里应外合打开了我苏家的护族大阵,亲手用毒匕首捅死了我母亲,抢走了她脖子上的半块长命锁!」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弟子看向姜月璃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震骇。

「难怪她对苏师兄这么狠毒,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是灭苏师兄满门的仇人!」

「自己联合情郎灭了恩人满门,还利用苏师兄失忆,骗他当了三年的放血奴隶,这女人简直毒如蛇蝎!」

姜月璃彻底瘫软在血泊里,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哭喊着抓挠自己的脸:「是又怎么样!当年你母亲明明有那么多灵丹妙药,却只给你一个人吃,只把你当少主培养,我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宋玉答应我,只要我帮他打开阵法拿到混沌心,他就娶我做万兽宗少夫人!谁知道你命这么大不仅没死,还成了九窍玲珑心!我恨你们苏家每一个人!」

「冥顽不灵。」

我没有再跟她废话半句,指尖凝聚出一道混沌剑气,精准地挑断了她全身所有的经脉,随后一掌拍碎了她的泥丸宫识海。

杀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变成一个神智清醒、却全身瘫痪、每时每刻都要承受骨肉腐烂之痛的活死人!

「大长老,把厉千愁和姜月璃这两个废人吊在山门外的镇魔柱上,日夜受烈日曝晒、罡风刮骨之刑,我要让他们看着我如何执掌仙门,在绝望中哀嚎百年再死!」

「谨遵太上老祖法旨!」

萧玄躬身领命,立刻命人将气息奄奄的厉千愁和姜月璃拖了出去,同时带人去后山解救宗主。

三日后,宗门拨乱反正,所有叛党被清剿一空。

宗主感念我救命之恩,又敬畏我化神期的无上修为,主动退位让贤,奉我为新一任宗主兼太上老祖。

紫霞峰巅,阳光刺破云层,洒在焕然一新的护山大阵上。

我身穿紫金宗主仙袍,将母亲留下的那半块长命锁重新系在腰间,迎着浩荡天风,一步踏入万里云海之中。

属于我的仙途,至此彻底涤尽阴霾,万古长明。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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