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985物理系高材生,回乡继承破道观
我叫李阳,985物理系毕业。
在这个遍地都是内卷和996的时代,我以为凭借我对量子力学和麦克斯韦方程组的深刻理解,毕业后起码能混进个科研所造航母。结果毕业即失业,考公面试被刷,考编差0.5分,投了上百份简历,最后全因为我“缺乏社会经验”被拒之门外。
摸遍了全身口袋,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提着红白蓝塑料桶,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回到了老家江城郊区,继承我爷爷留下的那座破道观——三清观。
三清观坐落在半山腰,年久失修。大殿里供着的三清祖师爷像,脑袋都掉了一半,蜘蛛网结得比我洗脸的毛巾还厚。
“就这破地方,拆迁办来了都得倒贴老子两万块钱。”我叹了口气,拿起扫把扫了扫蒲团上的灰,“祖师爷啊,不是徒孙我不努力,实在是物理救不了中国人。这年头,连神棍都要讲究包装,咱们这三清观连个功德箱都被老鼠啃了,我看我还是早点下山找个厂打螺丝吧。”
话音刚落,道观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砰!”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脸色惨白,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差点把祖师爷的案台给撞翻。
“李大师!救命啊!求李大师救命!”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拿着扫把,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鼻涕蹭我裤腿上:“这位施主,如果是来求子的,出门左转市三院;如果是来求财的,不好意思,这庙现在连老鼠都搬家了,一毛钱香火钱都没有。”
“我是江城首富王建林啊!”胖子急得直拍大腿,“李大师,我女儿中邪了!全城的道士和尚去了十几个,全被吓疯了!我听说您爷爷当年是赫赫有名的‘鬼见愁’,您肯定有真传!求您救救我女儿吧!”
我打量了他一眼。江城首富王建林,这名字在本地确实如雷贯耳。我看了看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
“王总,节哀……不是,救人要紧。”我抓起旁边那个破旧的军用帆布背包,“不过提前声明,我不做法事,不跳大神,只讲科学。出场费一百万,解决不了一分钱不收。”
“一百万算什么!只要能救婉儿,我给你一千万!”王建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我就往外跑。
半个小时后,我坐着王建林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了一栋占地极广的豪华独栋别墅前。
还没进门,我就感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电磁干扰——我手表上的指南针正疯狂转圈,手机连信号都没了。
别墅三楼窗户上,倒贴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她披头散发,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大师,我女儿婉儿就在上面!有个百年厉鬼附身了!那厉鬼可凶了,之前有个和尚想超度她,被那厉鬼一巴掌扇飞了十几米!”王建林急得直哆嗦。
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窗户虽然紧闭,但我注意到旁边的空调外机正在以一种极其不规律的频率震动。
我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我的“法器”:一个工业级数字万用表,一把从黑市淘来的改装版高压电击枪,还有两块超强力钕磁铁。
旁边站着几个留着山羊胡子、满身大蒜味、手里拿着桃木剑的同行。他们看我这身打扮,立刻嘲笑起来:
“黄毛小子,你拿这些破烂干嘛?抓鬼得用桃木剑、黑狗血!你这是去修家电吗?”
“就是,王总,您从哪找来的愣头青?别待会儿吓得尿裤子!”一个老道士不屑地撇嘴。
“你们懂个屁。”我翻了个白眼,推门进了别墅,“这就叫物理降维打击。”
第二章:不讲武德,十万伏特电疗
推开三楼卧室门,一股强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房间温度起码比外面低了十几度。
王婉儿被用束缚带绑在床上,眼睛翻白,正用一种极其反人类的姿势扭动着身体,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粗粝的男声:
“桀桀桀……哪来的野道士,也敢管本座的好事!本座乃大清顺治年间的飞僵,今日谁敢上前,本座吸干他的阳气!”
随着她的嘶吼,房间里的台灯开始疯狂闪烁,灯泡“砰砰”连爆了两个。窗帘无风自动,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
几个跟进来想看热闹的传统大师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狂念《金刚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床边,把万用表探针贴在王婉儿的额头上。
“滴——”
万用表发出清脆的响声。
“表面温度零下十五度,静电电场强度超过两万伏,空气中甲烷浓度极高。”我瞥了一眼数据,转头看向旁边附身的“厉鬼”,“喂,哥们,你这显灵成本挺高啊,这得费多少度电?这甲烷浓度,你是在肚子里建了个化粪池吗?”
“厉鬼”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什么叫静电场强度,什么叫甲烷浓度:“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存在形式,大概率是一种强磁场环境下的等离子体。”我面无表情地掏出高压电击枪,拉下保险栓,“根据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你这种虚体最怕的就是高频交流电。”
“放肆!本座乃百年阴煞,刀枪不入,不死不灭——”
“尝尝老子的十万伏特社会主义铁拳吧,孽障!”
我毫不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噼里啪啦——!”
蓝色的电弧瞬间吞没了王婉儿的全身。按理说,普通人挨这一下直接就熟了,但我用的是特定频率的高频脉冲电流,只针对灵体,对人体神经的伤害微乎其微。
“嗷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一团黑气直接从王婉儿头顶被逼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墙上,化成一个人形。
那是个面色铁青、獠牙外露的清代僵尸。它惊恐地看着我,身上还残留着蓝色的电火花,浑身抽搐:“你……你这是什么法器?!竟能伤到本座的元神!”
“交流电,220伏特,五十赫兹,专治各种不服。”我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块钱硬币,拇指一弹。
“嗖——”硬币以超音速射出,利用流体力学和动能定理,直接击穿了僵尸的右肩。
僵尸愤怒了,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带起一阵刺骨的阴风。
“还来?”我眼疾手快,掏出两块超强钕磁铁,一左一右,直接拍在僵尸的腰间。
强大的电磁场瞬间形成了一个微型法拉第笼,将它死死困在原地。它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疯狂抽搐,连身上的黑气都黯淡了不少。
“啊——!放开我!这不科学!”僵尸在磁场里疯狂挣扎,大声咆哮。
“这很科学。”我掏出一个耐高压玻璃瓶,贴上绝缘胶布,一把将它硬塞了进去,盖上盖子,“你这种依靠电磁波维持形态的虚体,只要被强磁场切断信息素连接,连个屁都不是。回去多读点书吧,文盲。”
我提着玻璃瓶下楼,王建林和那群大师全看傻了。
“李大师!活神仙啊!”王建林扑通一声跪下了,当场掏出手机给我转了一百万。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正宗龙虎山道袍、手里拿着拂尘、长相颇有些英俊的年轻道士,带着八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王总!贫道来晚了!听说这里闹厉鬼,我特地请了祖师爷的七星剑阵!”年轻道士叫张天师,在圈子里极有名气,号称江南第一捉鬼天师。
旁边的大师赶紧溜须拍马:“哎呀!张天师来了!这下稳了!张天师可是真传弟子!”
张天师扫了我一眼,看到我手里的电击枪和玻璃瓶,嗤笑一声:“哪来的野路子?拿这种世俗之物对付阴煞,简直找死!刚才那厉鬼呢?”
我耸耸肩:“抓了,在瓶里呢。”
“放屁!”张天师脸色一变,“那厉鬼是百年道行,连我都得摆阵,你一个小年轻能抓到?肯定是你放跑了!”
他转头对王建林说:“王总,这厉鬼跑回去,你女儿三天内必死!现在只有我的七星剑阵能救她!费用嘛……五千万!”
王建林一听,吓得腿又软了:“张天师救我!”
我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王建林珍藏的可乐,一边看着这张天师装逼。
其实我刚才测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个“厉鬼”散发的电磁波,跟别墅地下室的某台机器完美重合。这根本不是什么百年僵尸,而是有人用高科技设备和致幻剂搞的鬼。僵尸身上的那股臭味,分明是工业硫化氢的味道。
“张天师是吧?”我笑了笑,“你确定是来抓鬼的,不是来拿尾款的?”
张天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走到中央空调通风口,一把扯下百叶窗,伸手掏出一个闪烁蓝光的小型机器,“王总,你女儿之所以中邪,是因为有人把这种能让人产生极度恐惧、幻视幻听的次声波发生器,偷偷装在了你家通风管道里。顺便,你这别墅新刷的油漆里,掺了大量的致幻成分LSD。”
全场死寂。张天师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至于这位张天师……”我一把扯下他的拂尘,指着他袖口里藏着的东西,“龙虎山不假,不过你是个被开除的俗家弟子。这东西,是个信号发射器吧?”
我从他袖口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按了一下,那台次声波发生器立刻停止了闪烁。
“你放屁!”张天师大吼一声,朝身后保镖使眼色,“给我弄死这小子!”
四个保镖立刻朝我冲过来。
“就这?”我连眼皮都没抬,抄起高压电击枪,一枪一个,把他们电得原地跳起了迪斯科,不到三秒钟,全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我走到张天师面前,用还在冒蓝火的电击枪戳了戳他的脸:“说吧,是谁指使的?不说的话,我把你这张脸电成微波炉烤五花肉。”
张天师彻底崩溃了,直接尿了裤子:“是……是对家公司的刘总!他让我搞疯王总女儿,好吞并王家的产业!这机器也是他给我提供的!”
好家伙,商战玩成玄学,还他妈是用次声波。这刘总不去拿诺贝尔物理学奖可惜了。
王建林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刘大头,居然玩阴的!李大师,这次多亏了你,一千万马上到账!另外,我想聘请你做我公司的首席安全顾问!”
“钱到账就行。”我收起电击枪。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声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用科学理论降维打击迷信行为,成功完成“破除封建迷信”成就,奖励:量子纠缠通讯仪x1,中微子扫描仪x1。】
【新任务发布:打造全球第一支“科学驱魔”特种部队,获得国家专利认证。】
我愣住了。原来,我这个落魄的985物理生,真正的金手指在这里!
第三章:鬼楼探险,量子力学超度
拿了王建林的一千万,我回到三清观。
第一件事,就是把大殿里的三清祖师像搬走,换上了一张巨大的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和爱因斯坦画像。第二件事,我花重金买了台二手发电机和高频电磁波发生器,把道观改造成了实验室。
紧接着,我注册了一家新公司:《量子力学与传统玄学研究有限公司》。
张天师那帮人用迷信骗钱,我就用科学“整顿职场”。
一周后,江城最大的烂尾楼“阴魂鬼楼”前,几个本地有名的富二代正瑟瑟发抖。
传说这栋楼里有一只“红衣厉鬼”,进去探险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就算出来了,也全疯了。
我带着三个刚刚被我从人才市场招募来的物理系同学,推着一台自制的“高频电磁波发生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李阳,这楼里的磁场异常强烈啊。”同学大壮推了推啤酒瓶底厚的眼镜。
“没事,按B计划行事。”我拿着系统奖励的中微子扫描仪,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一个红色的高能反应体在十三楼。
“普通手电筒没用,它属于暗物质范畴,只有特定频率的电磁波能干扰它。”我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巨大的铜线圈安装在楼道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从楼上飘了下来,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桀桀桀……又来几个送死的,本座要把你们的阳气抽干——”女鬼发出刺耳的尖笑声。
“别叫唤了,听得耳朵起茧子。”我按下了遥控器。
“嗡——!”
整个大楼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电磁轰鸣,一万伏的高压电化作肉眼可见的蓝色电网,在整个楼道里疯狂穿梭。
“啊——!”
女鬼发出一声惨叫,原本扭曲恐怖的形态瞬间被打散,变成了一团胡乱跳动的光球。
“这……这是什么法器!好痛!”女鬼惊恐地尖叫。
“这叫交流电。”我推了推眼镜,“根据麦克斯韦方程组,你的存在形式本质上是强磁场中的等离子体。只要我用特定的共振频率,就能把你彻底打散。”
“我不服!我是怨气所化!我是杀不死的!”女鬼试图重新凝聚身体。
“怨气?”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本《心理学与精神分析》,“你生前不就是因为被渣男骗了才跳楼的吗?这属于重度抑郁导致的执念。你这种能量体,只要被高频电磁波照射,内部结构就会崩溃。用科学的话说,你这叫‘量子退相干’。”
女鬼直接蒙了,光球闪烁不定:“什么叫量子退相干?”
“就是,你没了。”
我按下了最高档位。
“啪”的一声,女鬼化作一缕黑烟,连点渣都没剩下。
外面的人看呆了。几个富二代直接跪了:“卧槽!大师牛逼!物理超度啊!”
我走出大楼,让同学打开手机直播:“各位老铁,江城第一鬼楼,物理驱魔完毕。想解决灵异问题,请认准‘三清量子科技’,拒绝封建迷信,拥抱科学文明。买驱魔套餐,送元素周期表一张。”
直播间瞬间炸了,礼物满天飞,在线人数突破百万。
第四章:斗法茅山,降维打击
我的名声越来越大,终于惹怒了传统的玄学协会。
这天,一个自称是茅山第七十二代传人的老头,带着十几个大师堵在三清观门口,非要跟我斗法。
“李阳!你用旁门左道,破坏玄学界规矩,今天老夫就要替天行道!”老头拿着一把桃木剑,吹胡子瞪眼,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眼神里的贪婪掩盖不住。
“斗法?”我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喝着冰可乐,“行啊,怎么斗?”
“我们比拼超度亡灵!看谁超度得快!”老头指着旁边的一口黑漆棺材,“这里面躺着一个刚死不久的凶煞,怨气冲天,谁先把它化为飞灰,谁就赢!输的人,滚出江城玄学界!”
我看了看那棺材,眉头一皱。我的中微子扫描仪疯狂报警,提示里面蕴含的能量极高。
“老头,你确定这里面是凶煞?”我站了起来。
“废话!这可是我们茅山封印了五十年的极恶之鬼!”老头得意洋洋,“怎么,怕了?”
“我是怕你死。”我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特制的液氮喷射枪,背在身后。
“起棺!”老头大喊一声,咬破指尖在棺材盖上画了道符。
棺材盖被猛地推开,一股黑气冲天而起。一个浑身长满黑毛、体型巨大、散发着恶臭的怪物从里面跳了出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把屋顶的灰都震下来了。
这他妈根本不是鬼,这是吸收了过量核辐射和极端磁场变异的高维生物降维残影!简单来说,这就是个变异的高辐射肉块!
那些大师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不好!封印破了!快跑!”
老头连桃木剑都扔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跑个屁,把门给我关上!”我大吼一声,转身掏出液氮喷射枪,扣下扳机。
零下196度的液氮瞬间喷涌而出,化作白雾,将怪物冻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物理降维打击,第二课:热力学第二定律。”
我走到冰雕前,拿出一把准备好的大铁锤。
“温度急剧下降会导致物质内部结构脆化,不管你是什么高维残影,只要物质结构还在,老子就能把你敲碎。”
“砰!”
一锤下去,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碎成了一地冰渣,连血都没流,因为全冻住了。
我转头看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茅山老头:“这就是你们的封印?你们平时就是拿这种定时炸弹骗钱的?”
老头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李……李大师,我们错了。以后这玄学界,您说了算……”
“算个屁,以后江城只能有我一个神棍……哦不,科学顾问。”
第五章:大结局:上市敲钟,祖师爷赏饭吃
半年后,我的“三清量子科技”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王建林是我的天使投资人,王婉儿成了我的私人助理,天天缠着我要学物理。那个茅山老头因为诈骗被抓,出狱后找不到工作,成了我公司的保安队长。张天师更惨,现在在扫厕所。
我的公司不仅做驱魔,还接各种业务:
用超声波清洗机,帮古玩市场清理“阴气”;
用红外线热成像仪,抓那些装神弄鬼的神棍;
我还开发了一款“防鬼APP”,只要打开手机GPS,就能检测周围五百米内的异常电磁场,并自动发出驱魔频率。
至于那个关在玻璃瓶里的清代僵尸,它现在是我的首席体验官。每天被关在高压电磁笼里,还得听我给它讲《大学物理》。
前几天,它用指甲在玻璃壁上抠出了几个字:
“放过我吧,我想去考个物理系研究生……”
我看着它,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知识改变命运,物理超度众生!”
我躺在道观院子里的摇椅上,摸了摸身边用高压电击枪改装的“引雷针”,看着手机里不断增加的公司市值,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道观院子里。
雷光散去,一个穿着破旧道袍、浑身焦黑的老头站在我面前。那是我失踪了十年的师父,也是上一任三清观观主。
“好徒弟,为师在外面躲债十年,没想到你把咱们道观开成上市公司了!快,给为师安排个董事长当当!”老头满脸激动。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当年欠的那三千块钱高利贷,利滚利现在已经变成三百万了。要是不还,我直接把你物理超度了。”
老头笑容凝固了。
我挥了挥手,旁边的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物理系同学,立刻架起高压线圈。
“别别别!好徒弟!为师知道一个藏宝图!里面有上古神器——”
“上古神器?”我眼睛一亮,“是反物质湮灭炮,还是重力场发生器?”
老头茫然地看着我:“啥……啥玩意儿?是昆仑山的阵法……”
“不懂科学的土鳖。”我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摇椅上,“拉下去,电疗半小时,让他清醒清醒,顺便给他讲讲九年义务教育。”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理科生改变玄学界的故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