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晨两点的公园长椅
陈默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林薇薇穿着他上个月刚买的真丝睡裙，靠在门框上，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朝他摆了摆手。那只睡裙花了他半个月工资，当时她说“老公你最好了”，现在她说“穷鬼赶紧滚”。
“为什么？”他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嗓子眼儿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因为你是废物啊。”林薇薇笑得理直气壮，指甲上新做的猫眼美甲在楼道灯下闪闪发光，“陈默，你照照镜子行吗？月薪五千，房租两千五，我让你给我买个蔻驰的包你都得攒仨月。我闺蜜男朋友上个月提了保时捷Macan，你呢？你那破电动车骑了两年，刹车片响得跟公鸡打鸣似的。”
陈默攥紧行李箱拉杆，指节发白：“我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就转你四千五，我自己就留五百……”
“对啊，所以你现在卡里还剩83块6。”林薇薇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他的银行余额截图，她什么时候偷看的他都不知道，“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
她侧过身，客厅沙发上坐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啤酒肚把衬衫扣子撑出两道缝，手里端着红酒杯，脚上趿拉着陈默去年双十一抢的棉拖鞋。
“张总，我新男朋友。”林薇薇走过去挽住男人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这房子他买的，一百二十平，全款，写我名儿。”
张总站起来，踱到陈默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兄弟，”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谢谢你替我养了三年女朋友。要不我给你转两百块打车费？大半夜的怪冷的。”
陈默一拳挥过去。
然后被张总身后两个黑衣保镖按在墙上，脸贴着走廊墙皮，嘴里啃了一口石灰。
“穷逼还动手？”林薇薇笑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张总练散打的，你跟他打？赶紧滚蛋吧，别耽误我们今晚庆祝。哦对了——”她想起什么似的，扭头补了一刀，“你养的那只橘猫我扔了。笼子太占地方，我新买了戴森吸尘器，没地儿放那破玩意儿。”
陈默挣扎着回头，眼睛通红：“那猫是我妈去世前养的——”
“关我屁事。”林薇薇砰地关上门。
晚上十一点，陈默坐在小区对面公园的长椅上，行李箱搁在脚边，手机只剩3%电量。深秋的风刮得梧桐叶子哗哗响，他穿的那件卫衣还是两年前公司团建发的，胸口印着“XX科技，再创辉煌”，袖口磨得起球。
微信弹出林薇薇的消息：【对了，你那些破衣服我挂闲鱼了，卖了六十三块钱。不用谢，算我施舍你的。】
陈默对着黑暗骂了句脏话。骂完掏出手机想给哥们儿老周打电话，屏幕跳出来一条信用卡还款提醒：本期应还2,847.63元，最低还款284.76元。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十秒钟，眼泪砸在屏幕上，把“还款”俩字儿糊成了马赛克。
就在这时手机疯狂震动——
【叮！检测到宿主极度贫穷且极度愤怒，怨气值爆表，败家系统绑定成功！】
陈默愣住：“……什么玩意儿？”
【新手任务：24小时内花光10万元。花光后奖励100万元现金。若未完成，宿主将永久阳痿。】
“你再说一遍奖励什么？？”
【奖励100万元现金。惩罚：永久阳痿。】
陈默一个鲤鱼打挺从长椅上蹦起来，差点把行李箱踹进湖里：“我花！我现在就花！大哥你早来啊！我刚才受那窝囊气——”
【已预支10万元至宿主银行卡。请注意：必须用于个人消费，不可转账、捐赠、购买理财产品。消费凭证需保留，系统将自动核验。】
手机短信响了。银行卡到账100,000.00元，余额100,083.60元。
陈默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第一遍七个零，第二遍还是七个零，第三遍他掐了自己大腿根，嘶了一声——真的。
“系统，”他深吸一口气，“你这钱……正经吗？不会是境外洗钱吧？”
【比你前女友的人品正经。快去做任务，别废话。倒计时23小时58分。】
陈默拔腿就跑。跑出三步又折回来——行李箱不能扔，里面还有他妈留下的那本相册。
凌晨十二点半，他冲进小区门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收银员小妹正打瞌睡，被他拍柜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陈默指着货架，“关东煮每样来十串。最贵的冰淇淋来二十盒。那个进口矿泉水，对就是二十八一瓶那个，给我搬一箱。”
小妹揉揉眼睛：“先生，您确定？我们这儿不退货的。”
“不退！谁退谁孙子！”
陈默坐在便利店窗边，面前摆了一桌子关东煮和冰淇淋，卡里余额还剩99,200元。他啃着十二块钱一串的北极翅，脑子里飞速盘算：十万块，个人消费，24小时，不能买理财——
“系统，买车算吗？”
【算。但新车落地打八折，建议宿主想清楚。本系统只认消费凭证，不认资产增值。】
“那我买完再卖掉……”
【投机倒把行为将触发惩罚机制。请宿主真诚消费，败家到底。】
陈默把竹签子一扔，打开手机搜“本市最贵商场”。凌晨一点半，他站在国金中心门口，望着黑漆漆的大楼陷入沉思——商场十点关门。
“系统，这算不可抗力吧？不是我不花，它不开门——”
【倒计时21小时44分。友情提示：线上消费同样计入。】
陈默眼睛亮了。
第二章 一掷千金
凌晨两点，陈默窝在24小时麦当劳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他先打开某东，搜索“最贵手机”——某品牌折叠屏限量款，标价29,999元，库存一件。下单。
【叮！消费29,999元。剩余额度70,001元。】
“这么智能？”陈默来劲了，切到某宝，搜索“最贵耳机”——某奥地利品牌静电耳机，标价58,000元。下单。
【叮！消费58,000元。剩余额度12,001元。】
还剩一万二。陈默搓了搓手，打开外卖软件，找到本市最贵的日料店，点了一份12,800元的双人omakase，备注：“一个人吃，食材全部要最贵的，海胆要三份，金枪鱼大腩要五片，剩下的钱给我撒葱花。”
下单成功。余额剩53块6。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100万元已到账。额外奖励：商业嗅觉+1（宿主现在能大致判断一桩生意赚不赚钱了，虽然你以前连余额宝都算不明白）。触发隐藏任务：报复前女友。任务要求：让林薇薇在72小时内失去工作。奖励：市中心写字楼一栋。倒计时开始。】
陈默盯着银行余额那一串零，手指头有点抖。他打开手机计算器，100万除以他原来的月薪五千，等于两百个月。不吃不喝干十六年半。
“系统，”他咽了口唾沫，“你这钱到底哪儿来的？”
【大风刮来的。】
“我问正经的——”
【正经的也是大风刮来的。宿主再废话，下一个任务扣10%奖励。】
“……行，你是大哥。”
早上八点，陈默穿着那件“XX科技，再创辉煌”的卫衣走进国金中心。他昨晚在麦当劳趴了四个小时，脖子落枕了，走路歪着脑袋，像只落枕的鹌鹑。
但兜里有一百万。
他第一站直奔苹果店。玻璃门一推开，三个导购齐刷刷抬头，目光在他起球的袖口上停留了零点三秒，然后同时低头继续摸鱼。
只有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小妹站起来：“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这个，”陈默指了指最新款折叠屏手机，“这个，”又指了指平板，“这个，”再指了指笔记本电脑，“除了样机，全给我包起来。按十套配。”
实习生小妹笑容僵在脸上：“先、先生，您确定吗？这些加起来要八万多……”
陈默递过银行卡：“刷卡。顺便问一下，你们这儿最贵的耳机是哪款？来两副，我挂脖子上当项链。”
五分钟后店长亲自端着茶跑过来：“先生！您这边请！我们店还提供免费贴膜服务，终身免费！另外您需要数据迁移吗？我们帮您把旧手机里的东西倒过来——”
“不用。”陈默指着自己那台屏幕碎成蛛网、后盖用透明胶粘了三圈的红米手机，“那里面就一个消消乐，六百多关，不舍得删。你帮我传过去就行。”
店长嘴角抽了抽：“……好的先生。”
半小时后陈默左手三个购物袋右手四个购物袋，脖子上挂着两副耳机，兜里揣着七张发票，卡里余额还剩8762元。他站在商场中庭给系统发消息：“钱花差不多了，剩八千多，晚上去吃顿好的。”
【建议宿主立刻前往盛恒传媒所在写字楼踩点。任务目标：让林薇薇失去工作。倒计时：68小时。】
陈默叹了口气。他本来打算先把前女友这事儿放一放，好歹三年感情，直接搞死有点狠——但一想到自己那只橘猫，心又硬了。
“系统，林薇薇在哪个公司来着？”
【盛恒传媒，行政主管。公司地址：金茂大厦17层。提示：该大厦整栋挂牌出售，报价八千万。业主急售，可全款可分期。】
“我哪来的八千万？”
【宿主当前资金：100万+8762元。建议宿主先完成报复任务，奖励是一整栋写字楼。至于钱的事——系统可以预支“败家贷”，利率按余额宝算，随借随还。】
“败家贷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系统借你钱去败家。借一千万，你还一千零三万。多出来的三万算利息。但钱必须花出去，不能存着。】
陈默沉默三秒：“……你们这系统，是银行开的吧？”
【别废话。去不去？不去触发惩罚：永久性脱发。】
陈默摸了摸自己头顶。二十七八岁的人，发际线已经退到天灵盖了。他咬牙：“去！我现在就去！”
中午十二点，陈默穿着人字拖、大裤衩，T恤从“XX科技”换成了一件更炸裂的——“别烦老子，老子有钱”，胸口印着巨大的二维码，扫出来是某支付软件的收款码。这衣服是他在商场负一层花三百八买的，导购说这是“当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态”。
他走进金茂大厦，坐电梯到17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打扮，职业微笑差点没绷住：“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林薇薇。”
小姑娘眼神微妙起来。整个公司都知道林薇薇傍了个张总，张总还老来公司晃悠，俩人腻歪起来旁若无人。现在来了个穿人字拖找林薇薇的——她脑子里已经演了八十集情感纠纷剧。
“薇薇姐——”前台拨了内线，“有人找。”
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走出来，手里端着星巴克，看见陈默的瞬间脸就黑了：“你有病吧？追到公司来？保安！”
“别喊别喊，”陈默摆摆手，“我来办正事儿的。”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在楼下打印店花两块钱打的，上面写着《金茂大厦整栋产权收购意向书》，“看见没？我打算把这栋楼买了。十七层租金多少来着？每个月八万？以后直接转我私人账户就行。”
林薇薇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陈默，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疯了？你连房租都交不起你买楼？你知道这楼多少钱吗？”
“八千万。”陈默又掏出一张纸，“这是银行出具的资信证明。你要不要看看？”
林薇薇拿过来扫了一眼，笑容凝固了。那张纸上是某银行出具的存款证明，户名陈默，金额——她数了三遍零——壹仟万圆整。
“……假的吧？”她声音有点抖，“你P图技术不错啊。”
“假的真的你说了不算。”陈默把纸收回来折好塞兜里，“我今天是来通知你一声——这楼我买了，你被开除了。理由嘛，我让财务查了一下你过去两年的采购报销单，虚报十二万八，够立案标准了。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报警？”
林薇薇脸白了：“你、你胡说——”
“张总帮你虚开的发票，开票方是他小舅子的皮包公司。”陈默指了指她手里的星巴克，“这杯子也是走公司行政经费买的吧？一块钱的东西报三块，差价进自己兜里。林薇薇，你当我以前真傻？我干审计的，你那点小九九我早看见了，懒得说而已。”
这是真话。陈默以前是真懒得说，想着处对象嘛，能忍就忍了。结果忍到最后换来一句“穷鬼滚蛋”。
林薇薇嘴唇哆嗦着，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陈默……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张总就是玩玩，我心里只有你——”
“打住。”陈默后退一步，掏出手机点开录音，“你刚才那句‘张总练散打的’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听听？”
林薇薇的脸从白转青再转紫，跟调色盘似的。
这时候张总挺着肚子从电梯里出来，看见陈默先是一愣，然后咧嘴笑了：“哟，这不是昨晚那个穷鬼吗？怎么，来求薇薇复合？兄弟，认清现实，你——”
陈默扭头对物业经理喊了一声：“王经理，17层租户张总，欠租三个月，违约金加滞纳金一共二十七万六。要么现在结清，要么十二点之前把东西搬走。你选。”
王经理满头大汗跑过来：“陈先生，这、这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陈默掏出手机晃了晃，“这栋楼的产权证今天上午刚过户到我名下。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房管局核实一下？”
张总脸上的笑一点点裂开。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说了三句“怎么可能”之后，脸色变得比林薇薇还难看。
“你……你哪来的钱？”张总嗓子都劈了，“你昨天还是个穷逼——”
“昨天是昨天。”陈默把脖子上那副五万八的耳机摘下来擦了擦，“今天我是你房东。现在，带着你的散打教练，滚。”
林薇薇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尖叫声穿透了整个楼层：“陈默你个王八蛋！你等着！我要去告你！你这是恶意报复——”
“告我？”陈默冲她背影喊，“你先把那十二万八公款补上吧！哦对了——”他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前台，“她办公桌上那盆绿萝是我买的，麻烦帮我搬到我新办公室。”
林薇薇气得直翻白眼。
张总灰溜溜收拾东西的时候，陈默靠在电梯口跟他聊天：“张总，你那地下室月租八百，我认识一哥们儿开中介的，要不要帮你讲讲价？”
张总咬着牙：“陈默，你别太得意。这行水深得很，你一个暴发户——”
“谢谢夸奖。”陈默看了看系统弹窗，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就喜欢暴发户这三个字。”
第三章 业主大会
【叮！报复前女友任务完成。奖励市中心写字楼一栋已过户。额外奖励：随机技能“茶艺大师”——宿主现在能随时随地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气人的话。冷却时间：24小时。】
陈默站在十七层落地窗前俯瞰整条金融街，手里端着物业刚送来的现磨咖啡，脖子上挂着两副耳机，耳朵里塞着一副，另一副真挂着当项链。
“系统，我下一步干啥？”
【隐藏任务刷新：三天内花掉五百万。奖励：私人飞机一架（湾流G650，二手，九成新）。若失败，宿主将获得永久性脱发。】
“……你除了拿头发威胁我还会别的不？”
【还会让你阳痿。但那个梗玩过了，换一个。】
陈默默默打开豪车4S店官网。半小时后他坐在玛莎拉蒂展厅里，翘着二郎腿翻宣传册，旁边站了三个销售，端茶递水递雪茄。
“先生，这款Levante Trofeo是我们最新款，V8发动机，五百九十匹马力，零百加速——”
“有现车吗？”
“有一台，宝石蓝，顶配，加了碳纤维套件和全车隔音——”
“多少钱？”
“落地两百三十八万。”
陈默翻了一页宣传册：“颜色太低调了。有没有更骚的？”
销售嘴角抽了抽：“……我们有一台特别定制色，粉红豹纹，全手工喷漆，贵十五万。”
“就它了。”陈默把卡拍桌上，“再给我配个粉色方向盘套，骚气点。后视镜挂个毛绒兔子，要那种耳朵耷拉下来的。”
销售开单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提完车陈默在4S店门口自拍了一张，发朋友圈，分组可见——林薇薇。配文：“代步工具而已，先凑合开。”三秒后林薇薇把他拉黑了。
陈默美滋滋收起手机，开车直奔下一个花钱的地方。五百万人任务，车花了两百五十三万，还剩两百四十七万。他正琢磨着买啥，系统弹窗——
【紧急通知：检测到前女友林薇薇在社交平台发布小作文，标题《揭发前男友陈默用肮脏手段窃取公司资产》，阅读量已破十万。建议宿主立刻处理，否则将影响系统商城信誉评级。】
陈默一脚刹车踩死：“啥玩意儿？”
他打开微博，热搜尾巴上挂着#盛恒传媒员工实名举报#，点进去全是林薇薇的控诉视频——素颜出镜，眼眶通红，声泪俱下：“他以前就是个程序员，月薪五千，突然之间买了一栋楼，钱从哪里来的？我怀疑他参与了境外洗钱活动！请有关部门严查！”
评论区炸了。
“支持小姐姐！这种暴发户最恶心！”
“查他！说不定是电信诈骗头目！”
“只有我注意到他朋友圈那辆车吗？粉红豹纹玛莎拉蒂……品味太差了吧。”
陈默翻着评论，血压蹭蹭往上飙。系统贴心地弹出选项——
【A. 起诉诽谤，律师函警告。奖励：法律顾问团队。耗时：7-14天。】
【B. 用“茶艺大师”技能公开回应，以茶克茶。奖励：随机热搜一位。耗时：10分钟。】
【C. 买下盛恒传媒，开除所有帮她说话的人。奖励：心情舒畅。耗时：1天。】
陈默选了B。他打开微博，编辑文案，字斟句酌，最后发出去一段话：
“大家好，我是林薇薇的前男友陈默。首先感谢大家关心，我确实最近花了点钱，主要原因是——分手那天林小姐把我养了三年的橘猫扔了，我深受打击，决定对自己好一点。钱是我自己的，来源合法，欢迎查。另外林小姐说我‘以前月薪五千’，对的，而且每个月转给她四千五，自己留五百吃泡面。三年给她花了将近二十万。她新男友张总开保时捷，结果欠我三个月房租。就……挺魔幻的。最后，林小姐，你扔猫那天我手机还剩3%电，录了音。你要是再编，我就放完整版。”
发完收工。
十分钟后热搜第一：#陈默回应#。第二：#橘猫做错了什么#。第三：#月薪五千转四千五#。
评论区画风突变：
“草，一个月留五百？兄弟你图啥？”
“三年花二十万养个白眼狼，我哭了。”
“所以那十二万八公款怎么回事？有人查吗？”
“林薇薇删视频了！她跑路了！”
陈默看着后台暴涨的粉丝数，满意地退出微博。系统叮咚一声——
【茶艺大师技能使用成功。额外奖励：微博粉丝+50万。触发新任务：参加今晚“本市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颁奖晚宴。任务要求：在晚宴上花掉一百万。奖励：晚宴主办方公司10%股份。】
“这个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有我吗？”
【没有。但你可以现场买一个。主办方设置了“赞助商直通名额”，赞助费八十万。】
陈默笑了。他现在觉得这系统真是越来越懂他了。
第四章 晚宴惊魂
晚上七点，陈默穿着人字拖走进五星级酒店宴会厅，被保安拦下来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他没穿正装。第二次是因为他脖子上挂的两副耳机触发了金属探测器。第三次是因为他那辆粉红豹纹玛莎拉蒂停在酒店门口，门童以为他是网红来蹭红毯的。
“先生，这边是VIP通道……”
“我就是VIP啊。”陈默掏出手机调出邀请函——他花八十万买的“钻石赞助商”名额，附带一个“年度新锐企业家”奖杯，镀金的，拿手里沉甸甸。
保安看了半天邀请函，又看了半天他的人字拖，最后叫来了经理。经理看了半天，又看了半天，最后亲自把他领到主桌。
主桌上坐着本市几个真·企业家，平均年龄五十五，一水儿定制西装加爱马仕皮带。陈默往那儿一坐，大裤衩和“别烦老子”T恤在爱马仕堆里格外扎眼。
旁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总端着红酒杯凑过来：“小兄弟面生啊，哪家公司的？”
“金茂大厦。”陈默啃着餐前面包，“整栋楼都是我的。”
老总噎了一下：“……哪家公司？”
“没公司。收租的。”
老总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念获奖名单——第一个就是“年度新锐企业家陈默”。陈默正在啃龙虾，听见名字愣了两秒，系统弹窗跳出来：“该你上台了，别啃了。”
他擦擦手走上台，接过奖杯。主持人递话筒：“陈总，分享两句？”
陈默清了清嗓子：“其实吧，这个奖是我花八十万买的。”
台下哄堂大笑。主持人脸都绿了：“陈总真幽默——”
“没幽默。真买的。”陈默指了指台下主办方老板，“王总，你说是不是？”
王总站起来打哈哈：“陈总真会开玩笑……”
“那八十万赞助费算我捐的。”陈默一挥手，“再捐一百万，给今晚所有服务员发红包。每人两千，现在发。”
全场安静了五秒。然后掌声雷动。服务员们眼睛冒绿光，端盘子的手都稳了。
【叮！晚宴任务完成。奖励：主办方公司10%股份已过户。额外奖励：随机技能“社交牛逼症”——宿主现在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怯场，且能快速成为全场焦点。】
陈默端着奖杯下台的时候，被一群记者围住了。有个女记者挤到最前面：“陈总！有网友质疑您花钱炒作，您怎么看？”
“怎么看？”陈默举起奖杯晃了晃，“我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开心。你要是有意见——你出八十万，我把我这个奖卖你。”
女记者噎住了。
这时候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薇薇，穿着一身明显大两号的晚礼服，妆都花了，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陈默就在这儿！他今晚花了快三百万！这钱肯定有问题——”
陈默冲她招招手：“薇薇，过来。”
林薇薇警惕地后退一步：“干什么？”
“你不是要证据吗？来，我给你看。”陈默把手机银行流水投屏到大屏幕上，整整齐齐的入账记录，每笔都标注了“败家系统奖励”，落款是某某银行。他当然提前让系统做了技术处理，看起来像正常理财收益。
“看见没？我去年买了点比特币，翻了四十倍。”陈默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不懂投资我不怪你，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脑子就怀疑别人洗钱，对吧？”
全场再次哄堂大笑。林薇薇的脸涨得通红，直播间弹幕刷屏：“哈哈哈姐姐被当场打脸”“人家投资赚的钱你酸什么酸”“橘猫还了吗你就来直播”。
林薇薇关了直播扭头就跑，高跟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捡。
陈默冲她背影喊：“鞋！你的鞋！水晶的！拼多多买的吧？掉色了都——”
系统弹窗——
【检测到前女友精神力崩溃，宿主获得成就“杀人诛心”。额外奖励：林薇薇前男友张总已破产，正在送外卖。是否查看实时画面？】
“看！”
手机屏幕切到某外卖平台骑手端——张总穿着黄色工服，骑着小电驴在晚宴酒店门口等单，正好撞见林薇薇光着一只脚跑出来。俩人四目相对，张总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林薇薇：“你不是说你有三套房吗？”
张总：“……那是我老板的。我就是个开车的。”
林薇薇蹲地上嚎啕大哭。张总趁她哭的时候偷偷把电驴骑走了，后座外卖箱上贴着“准时送达，超时免单”。
陈默关掉视频，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系统，我是不是太狠了？”
【不狠。你那只猫现在在流浪动物救助站，要不要领回来？】
“要！现在就要！”
第五章 猫比前女友重要
凌晨一点，陈默开着粉红豹纹玛莎拉蒂冲到城西流浪动物救助站。橘猫缩在笼子角落里，瘦了一圈，毛打结了，看见他就喵了一声。
陈默蹲下来伸手，橘猫一爪子拍在他手背上——没伸指甲，就是气呼呼地拍了一下，然后拿脑袋蹭他手心。
“对不起啊大橘。”陈默把猫抱起来，“以后咱住大房子，天天吃进口罐头。”
橘猫拿屁股对着他，尾巴尖儿勾着他手腕。
救助站阿姨在旁边絮叨：“这猫送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个牌子，写着‘前男友的猫，随便处理’。我们看它品种不错就没扔……”
“阿姨，”陈默抱着猫站起来，“这救助站我捐了。明天我让人来量地，给你盖个新的，带空调和猫爬架。”
阿姨眼睛瞪圆：“小伙子你——”
“我有钱。”陈默晃了晃猫爪子，“是吧大橘？”
橘猫：“喵。”
第二天上午，陈默坐在金茂大厦顶层——整栋楼最高的那层被他改成了办公室加猫窝。大橘趴在真皮沙发上舔爪子，旁边摆着自动喂食器和恒温饮水机。
系统弹窗——
【新任务刷新：成立“暴富慈善基金”，三天内花掉两千万。奖励：城西一块地皮（可盖楼）。若失败，宿主将变成猫。】
“……变成猫是什么惩罚？”
【字面意思。你会变成一只橘猫，被大橘追着打。】
陈默看了看沙发上两百斤的胖橘，果断打开电脑注册公司。
“喂？工商局吗？我要注册个基金，名字就叫‘暴富’——对，暴富慈善基金。经营范围：花钱。怎么花？想怎么花怎么花。”
挂了电话他给老周发微信——就是那个他昨晚本来想借宿的哥们儿。老周秒回：“卧槽你上热搜了！你他妈哪来那么多钱？你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还离谱。”陈默回他，“明天来上班，给你开年薪百万。”
老周：“？？？”
“职位是‘花钱总监’。每天的任务就是琢磨怎么把钱花出去。花不完扣工资。”
老周沉默了三分钟，回了一句：“爹，我明天几点到？”
【叮！老周忠诚度+100。提示：宿主团队第一位成员已就位。团队buff加成：花钱效率提升30%。】
三天后，“暴富慈善基金”官微发了第一条微博：“今天给全市环卫工人每人发五百块红包，共计花掉一千两百万。剩八百万明天继续。另外谁有花钱的好主意评论区留言，采纳者送iPhone一台。”
评论区炸了。
“给流浪动物救助站捐罐头！我小区门口有六只流浪猫！”
“给山区小学盖图书馆！我老家那儿课桌都缺腿！”
“老板你还缺员工吗？我特别会花钱！”
陈默挑了几个评论回复：“罐头已买，五吨。图书馆已开工，包工头明天进场。员工招满了，下次早点来。”
老周坐在新办公室里对着Excel表抓头发：“陈总，这钱花得也太快了吧？两千万三天花完，我这总监还没过够瘾呢——”
“急什么？”陈默抱着大橘靠在老板椅上，“系统说了，下个任务五千万。够你花半个月的。”
老周：“……系统？什么系统？”
陈默把大橘往他怀里一塞：“撸猫，别问。问就是大风刮来的。”
第六章 前女友的复联
林薇薇消停了半个月，陈默差点把她忘了。直到某天下午，前台打内线：“陈总，有位林女士在楼下，说想见您，谈合作。”
陈默正给大橘梳毛，闻言乐了：“合作？她有什么可合作的？”
“她说她手里有盛恒传媒的客户资源，想跟您合伙开新公司。”
“让她上来吧。”
五分钟后林薇薇走进办公室，跟半个月前判若两人——换了职业套装，头发拉直了，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手里还拎着个果篮。
“陈总，”她把果篮放桌上，“之前是我不对，我道歉。你看咱们好歹处了三年，能不能——重新认识一下？”
陈默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她：“重新认识？行啊。我叫陈默，暴富基金创始人，金茂大厦业主，目前资产——”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大概两个亿吧。你呢？”
林薇薇嘴角抽了一下：“我……我现在在找工作。张总那个王八蛋跑了，我还欠着信用卡……”
“关我屁事。”陈默给大橘开了个罐头，“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我手里有盛恒传媒三十七个客户名单，都是长期合作的甲方。你给我五十万，我把名单给你，咱俩两清。”
陈默笑了：“你偷客户名单？那是商业间谍行为，我报了警你就得进去。”
“你——”林薇薇脸白了。
“不过嘛，”陈默话锋一转，“我给你指条明路。你那个客户名单我不需要。但我刚成立了基金，缺个基层员工。月薪五千，不包吃住，干不干？”
林薇薇愣住：“你让我……给你打工？”
“对。岗位是‘外联专员’。主要工作内容：每天去街上捡烟头，捡满五百个下班。工资日结，捡不够扣钱。”
“陈默你欺人太甚——”
“你看，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陈默摊手，“嫌活儿不好？那你去捡垃圾也行。反正你以前扔我猫的时候不挺利索吗？”
林薇薇拎起果篮就要砸他。大橘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她哈气——那猫两百斤，哈气跟小老虎似的，林薇薇吓得果篮掉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大橘！好样的！”陈默蹲下来摸猫头，“晚上加罐头。”
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跑了，这次两只鞋都掉了。
系统弹窗：【前女友仇恨值-100，恐惧值+200。宿主获得成就“猫仗人势”。额外奖励：大橘已进化为“镇宅神兽”，战斗力+50。】
陈默抱起大橘亲了一口：“听见没？你现在是神兽了。”
大橘：“喵。”
第七章 真正的危机
陈默的暴富基金越做越大，三个月花掉两个亿，微博粉丝涨到八百万。全网都知道有个“败家首富”，天天琢磨怎么把钱花出去，花得全网帮着出主意。
直到某天早上，系统弹了个红色警告——
【紧急通知：检测到系统能量不足。能量来源：宿主的“败家焦虑值”。宿主最近花钱太顺，焦虑值归零，系统即将进入休眠模式。休眠期间所有奖励暂停发放，已发放资产不受影响。】
陈默一口豆浆喷在键盘上：“什么意思？我太会花钱了所以你要死？”
【通俗地讲：你焦虑的时候系统吸你的怨气当能量。你现在天天乐呵呵的，系统没饭吃。需要宿主重新制造“贫穷焦虑”——建议方法：把钱全部捐出去，重新变穷。】
“你疯了吧？我刚花俩亿建的基金——”
【不捐也行。系统休眠，你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选吧。】
陈默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老周端着咖啡进来三次，看见他一脸凝重没敢说话。
最后陈默一拍桌子：“老周，帮我算算，我名下现金还有多少？”
老周查了查报表：“账上能动的大概八千万。加上写字楼和车，一个亿出头。”
“全捐了。”陈默咬牙，“捐给山区盖学校、修路、买校车。留一万块生活费，剩下一分不留。”
老周手里的咖啡洒了一裤子：“陈总你疯——”
“别问。照做。”
三天后，暴富基金官微发了条公告：“老板把钱全捐了，目前账户余额：9983元。从明天开始老板要重新打工赚钱，欢迎各位老板给他介绍活儿。会写代码，会审计，会花钱，还会撸猫。”
网友疯了。
“卧槽真捐啊？一个亿？？”
“这是什么新型行为艺术？”
“陈总你缺司机吗？我A1驾照二十年驾龄我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陈默搬回出租屋那天，大橘蹲在窗台上看风景。房子是城中村单间，月租八百，窗户朝北，冬天漏风。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搁，掏出手机给系统发消息：“满意了？”
【叮！系统能量+10000，已恢复满血状态。新任务刷新：七天内用一万块赚到一百万。奖励：系统商城解锁（可用败家值兑换各种奇葩道具）。倒计时开始。】
“一万块赚一百万？”陈默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你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友情提示：宿主有“商业嗅觉+1”技能，能大致判断什么生意赚钱。建议用在老本行——软件外包。】
陈默一个翻身坐起来。对哦，他以前就是干程序员的。月薪五千那种。
第二天他注册了个工作室，名字叫“一万块软件工作室”。在猪八戒网挂了条广告：“专业软件外包，团队五人，价格全网最低。老板会花钱，客户放心。”
老周带着原来基金会的四个人跑来找他：“陈总，我们跟你干。工资不要，管饭就行。”
陈默看着他们，鼻子有点酸：“你们傻啊？我现在穷得叮当响——”
“你花俩亿的时候也没亏待我们啊。”老周咧嘴笑，“再说了，你花光一个亿眼睛都不眨，跟着你干准没错。”
陈默吸了吸鼻子：“行。接单。第一个项目——给楼下奶茶店做点单小程序。报价三千，两天交货。”
七天后，“一万块软件工作室”交付了四十三个项目，净赚一百零二万。陈默看着银行卡余额，给系统发消息：“行了吧？”
【叮！任务完成。系统商城已解锁。当前败家值：18000。可兑换道具：1. 超级商业嗅觉（10000败家值）；2. 随机技能包（5000败家值）；3. 大橘进化丹（3000败家值，服用后猫可开口说话，限时三分钟）。】
“大橘那个给我来一颗。”
当天晚上，陈默把丹药拌在罐头里。大橘吃完舔了舔爪子，突然抬头：“陈默，你该铲屎了。”
陈默手一抖，手机掉地上：“卧槽你真会说话了？”
“废话。赶紧的，猫砂盆都满出来了。另外你那个出租屋太破了，能不能换个好点儿的？我好歹是个神兽，住城中村像什么样子。”
陈默蹲下来跟猫平视：“大哥，我现在穷。”
大橘翻了个白眼：“你明天接个五百万的项目不就行了？你那个商业嗅觉技能是摆设？”
一人一猫对视三秒。陈默一拍大腿：“卧槽你说得对！”
第八章 大结局：首富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三个月后，陈默还清了“败家贷”，重新搬回金茂大厦顶层。不同的是这次他是真·从零开始赚回来的——软件工作室做成了行业黑马，接了三个政府项目，净利润四千多万。
系统很满意，又给他解锁了“全球败家”支线——今天去迪拜买骆驼，明天去瑞士买表厂，后天去日本买温泉旅馆。花得越多，赚得越多，陈默已经麻木了。
某个周末下午，他抱着大橘在顶层晒太阳，老周敲门进来：“陈总，楼下前台说有个叫林薇薇的来面试保洁员，让不让进？”
陈默挠了挠大橘的下巴：“你怎么看？”
大橘舔了舔爪子：“让她进来呗。反正你那个新项目不是要找人测试‘最脏的活儿’吗？刷马桶一天五百，正好。”
陈默笑了：“行，让她干。但是有一条——”他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她得先把上次扔猫那事儿当面道歉。录下来发网上，让网友投票决定给不给她转正。”
大橘拿屁股对着他：“你缺不缺德啊？”
“缺。但我快乐。”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成全网最快乐的男人。恭喜通关。】
陈默把系统提示划掉，掏出手机发朋友圈：“新项目招人：刷马桶日结五百，捡烟头日结两百，给大橘铲屎日结一百。前女友优先。”
三分钟后林薇薇发来好友申请：“陈哥，咱能不能谈谈？”
陈默点了拒绝。
大橘打了个哈欠：“你俩这戏还能演几集？”
“不知道。”陈默把猫往肩上一扛，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反正我钱多，慢慢演呗。”
楼下广场上，张总骑着小电驴等外卖单，看见陈默朋友圈的新动态，默默把林薇薇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薇薇，晚上出来吃烧烤？我请。”
林薇薇秒回：“你电动车有后座吗？”
“有。我刚换的，雅迪，续航八十公里。”
“滚。”
番外·大橘的一天
早上七点，大橘用屁股把陈默拱醒：“起来铲屎。”
陈默迷迷糊糊爬起来：“你是猫我是猫？”
“我是神兽。快点。另外今天罐头要牛肉味的，鸡肉吃腻了。”
“你昨天还说鸡肉好吃——”
“昨天是昨天。今天我要换口味。你那个败家系统不是能买进口罐头吗？下单。”
陈默一边铲屎一边骂骂咧咧。大橘趴在猫爬架最高层俯视他，尾巴甩来甩去。
上午十点，老周送来财务报表：“陈总，这个月又赚了八百多万。怎么花？”
大橘跳上桌子：“给我买座猫岛。斐济那个，我看了，两千万，不贵。”
陈默：“你一只猫要什么岛？”
“我要当岛主。你可以当副岛主。”
老周：“……我是不是该给猫总也开一份工资？”
下午三点，陈默带大橘去宠物医院体检。医生看着大橘的体重秤读数沉默半天：“先生，您这猫……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吃了颗进化丹。”陈默实话实说。
医生：“……啊？”
大橘从航空箱里探出脑袋：“医生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吃多了。给我开点减肥药，要牛肉味的。”
医生手一哆嗦，笔掉了。
晚上，陈默发了条微博：“大橘今天体检，医生说它该减肥了。它骂了我半个小时。在线等：猫怎么减肥？挺急的。”
评论区最高赞：“陈总，给它买个跑步机啊。猫跑一次给一罐金枪鱼，跑够十次解锁整条三文鱼。”
陈默回复：“好主意。明天买。”
大橘从沙发上跳下来：“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连两个亿都敢捐。”
“……行。你买。但我要吃最好的三文鱼。挪威的，空运，别拿智利的糊弄我。”
陈默笑了：“成交。”
番外·老周的快乐生活
老周，真名周大富。跟陈默认识十年，以前俩人合租地下室，陈默睡上铺他睡下铺，交完房租一起吃泡面。
陈默暴富那天老周还以为他进了传销组织，差点报警。后来跟着陈默干，从“花钱总监”干到“暴富集团CEO”——虽然管的还是花钱，但现在花的是几个亿。
老周最得意的事迹是去年双十一，陈默给他批了五百万预算让他随便花。他买了二十台顶配电脑、十台switch、五台PS5，全捐给山区小学建电竞教室。
网友骂他：“小学生打什么游戏！”
老周回怼：“劳逸结合懂不懂？我小时候连个红白机都没有，现在孩子有条件了玩会儿游戏怎么了？再说了，我们陈总说了，快乐教育，从电竞抓起。”
后来那批孩子里真出了个打职业联赛的，ID叫“暴富小周”。老周高兴得连发三条朋友圈。
现在的老周每天上班主要内容：撸猫、刷微博、跟网友对线、琢磨新花钱点子。年薪百万，五险一金，年底分红，公司还给他配了辆保时捷——陈默买的，粉红豹纹，同款。
老周第一次开那车去相亲，姑娘看了他一眼：“你这车……挺别致。”
老周：“陈总送的。他说这颜色骚气，适合我。”
姑娘：“你们陈总还缺人吗？”
老周：“缺。但他只招会捡烟头的。”
姑娘：“……那算了。”
老周至今单身。但他很快乐。
番外·张总的外卖生涯
张总，真名张富贵。破产那天在出租屋躺了三天，第四天爬起来注册了外卖骑手。理由很朴素：电驴是现成的，工服免费发，日结工资，干一天吃一天。
第一个月他跑了六百单，瘦了十五斤。肚子没了，金牙也拔了——嫌碍事，补了颗普通的。有次送餐送到金茂大厦，进电梯碰见陈默。
陈默手里抱着大橘，看了他一眼：“张总？改行了？”
张富贵戴着口罩把餐往身后藏：“……嗯。混口饭吃。”
陈默没为难他，从兜里掏了张名片：“以后送这片的单优先接我的，我给你打五星好评，额外打赏五十。”
张富贵愣了半天：“你不恨我？”
“恨你干啥？你又没扔我猫。”陈默拍拍他肩膀，“好好干。跑熟了这片儿，回头我基金会有个配送站招站长，你来试试。”
张富贵攥着名片站在电梯里，电梯门关上又打开，他忘了按楼层。
后来他真去应聘了配送站站长。面试官是大橘——陈默说“让猫看看你面相”，大橘闻了闻他，叫了一声，算通过了。
现在张富贵管着二十个骑手，月薪八千，五险一金。逢人就说：“陈总这人能处。我睡过他前女友，他还给我介绍工作。”
陈默后来听说这事儿，把大橘抱起来问：“他说的是人话吗？”
大橘：“喵。”
“翻译翻译。”
大橘翻了白眼：“他说你大度。”
陈默：“……行吧。明天给他涨五百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