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存在0,这是我在这里生活了近30年才悟出的道理。
前世,我第一个死在了末日丧尸潮中,是个非常标准的炮灰出厂设置。
转世后,可能老天爷觉得我上辈子活的太潦草,这辈子给了我一个不俗的身份,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顶级豪门,但我特么没想到周围的圈子里竟然全是一群基佬。
基佬也就算了,还搞内部消化的吗?
“臣澜,你都30岁了,还不着急找个对象呢?跟哥们说实话有没有看上的,别不好意思啊。”
宁卓搂着宿臣澜的肩膀,有些暧昧地把他往怀里带,宿臣澜无意识地靠着他的肩。
心里想着这个小他两岁的毛头小子不是也没谈对象吗?
宁卓是跳级上的学,和宿臣澜小学时就是同级,却非装作比他大一样。
他似有似无地捏了捏宿臣澜的胳膊,宿臣澜猛然一抖意识到不对劲,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亲密了,
“宁卓,你干什么?”
宿臣澜眼神惊恐的看向宁卓一把推开了他,宁卓单手撑着沙发,颇为无奈的解释道:“臣澜你在想什么呢?大家都是1,而且做兄弟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那你搂我干什么?”宿臣澜义正言辞的说道。
宁卓被这句话逗笑了,“臣澜,你敏感了吧?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我……我也不知道”
宿臣澜低头揉了揉眉心,他最近确实精神状态有点太紧绷了,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三十了看着周围人成双成对,自己也会有些许羡慕吗?
其实说实话,宿臣澜无论硬件还是软件条件都不差,也有很多慕名而来的追求者,但他仍然单着,不是他眼光太过毒辣,而是——他根本就不是基佬!
他是一个为了迎合圈子的假基佬,这全是因为各个家族之间在商业合作上有着直接且紧密的联系,他们都持有各家公司一定的股份。
所以,为了维系人脉和立足圈子,他不得已装作基佬,这一装就是三十年。
宁卓坐正身,略带关心的问宿臣澜:“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或者太累了?下周朱崖和季朗羽要办婚礼了,叫我来喊你。”
宿臣澜挑了一下眉,“这两人撞号了吧。”
“这两人之前好的穿一条裤衩,还以为要为爱作0了,后来朱崖出国,回来后每天针锋相对,恨不得把对方搞死,现在又是整哪一出?”
宁卓说着又躺上沙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敲打着扶手,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放荡不羁的模样。
提到“0”,宿臣澜的右眼皮跳了跳,他们这个圈子不存在0,商场如战场,是个人早就把棱角打磨的更加锋利,在气场上也独一份的强势。
“臣澜,难不成你是0?”
宁卓狐疑地盯着宿臣澜清冷的侧脸,宿臣澜转头郑重看他,“找打?”
“哎呦,哪敢呀?哥哥。”
认怂那么快,宿臣澜心情好了大半,“还知道我是你哥呢,没大没小的。”
宁卓撇撇嘴,偷偷伸手去摸宿臣澜的手,“可我们是同级生,还是你喜欢我叫你哥?”
宿臣澜拍开了他,露出了自己的佩戴的手表,“黑武士,你想要?”
宁卓愤愤不满,这人还真是迟钝。
“好了,我听吕特助那句话怎么来说着?小孩想要,小孩得到。”
他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表扔给宁卓,一只手拿着西装披在肩上转身离开了会所。
倒不是这块黑武士有多稀罕,只是从小到大,宁卓总要从宿臣澜身上顺点什么,先是衬衣,再是皮包,现在又是手表。
宿臣澜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谁没有点特殊的小癖好呢?况且这个人还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邻家弟弟。
宁卓也真是,想要他的表直说,还偷偷摸摸的,果然还是个装大人的小孩。
小时候原来也挺乖巧的啊,现在怎么变得……说不上差也说不上好,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
宿臣澜走到门口,从夹里取出一支烟点燃,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铺开,他拧紧了眉头,又快速掐灭掉。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学了很多年还是学不会。
吕特助立在车旁,那是一辆大众辉腾,看见宿臣澜走来,他恭敬的走上前半步,伸手替宿臣澜拉开后座车门。
“宿总。”
宿臣澜“嗯”了一声,朝吕特助点了点头,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却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今天宁卓怀疑他是0时的那种眼神,竟然有一种说不上的不无辜。
臭小子!
笑话,我堂堂净身高185的霸总,你和我说我是0?可能吗?绝不!
专车驶入十字路口,宿臣澜靠在后座,半睁开眼。
“先不去公司了,去一趟表行。”
道路上人来人往,游走间车水马龙,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欧利表行”的门外。
路边的灯光撒下一抹银色的月光,附上一层薄雾。宿臣澜缓步走出,玻璃门内,经理黄筱善远远瞥见身影当即先撇下手头上的事务迎了上来。
“宿总,您来了。”
这家表行对外宣称是需要预约的,除了宿臣澜。
“找一套男士对表。”他语气平淡。
“您这边请。”黄筱善会意,将他带进表行内间VIP室,亲手取出一方深灰丝绒托盘。
“这款名叫双耀时序,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的眼?方便问一下宿总您要送给谁吗?”
宿臣澜抬眸,“送朋友。”不对,他又低下轻轻地摇头,随后又补了一句道:“恋人之间,有什么符合的吗?”
男士对表?恋人!
黄筱善终于知道为什么威名赫赫的宿总为什么不谈恋爱,不结婚,原来对女人没兴趣,难不成真是个0!
可对方明明散发着很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黄经理,你看我的目光有点过于炙热了。”宿臣澜瞥了她一眼,表示不理解。
这不是很正常吗?还是他山上闭关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他当初上山闭关只派人送了电脑过来,一切重大决策都是开线上会议联络公司相关事务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躲到山上去……
“不好意思宿总,失态了,我是在想或许这款能够更符合你的预期。”
黄筱善不愧是能坐到经理这个位置的,状态切换自如,她扬起微笑,手上的动作就如同行云流水般。
“衡隅对时,寓意着时序同频,岁岁相契。”
她打开精致的礼盒,一块沉敛温静,一块清锐利落,看着就很相配。
“包起来。”宿臣澜拿出钻卡,黄筱善自然的接下。
吕特助拿着柜员包装好的礼盒,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转而,黄筱善就给宁卓打去了电话。
刚刚遭遇被宿臣澜舍下的宁卓像被抛弃的小狗缩在偌大的会所里面,一个人独自买醉。
“靠!差点就以为他是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明白。”
宁卓握着那支黑武士,“也是,那样他也不会躲到山上去了。”
“滋滋滋——”手机震动的声音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宁卓“啧”了一声,“你最好真有事。”
“喂,老板,我怀疑你暗恋的人有情况!”
“什么?你再说一遍,仔细讲讲,这不可能,我从小到大都盯着他的。”
黄筱善小心翼翼的在电话那头说道:“他买了一套男士手表,恋人间的那种。”
“够了,你别再说了。”
宁卓挂断了电话,拨通了一旁的座机,“蔡司,找几个女人上来。”
蔡司是会所的总负责人。
“啊,女人?”当年差点被设计毁了清白,这小祖宗不是最讨厌这种招待了吗?
“你不听我的话?”宁卓玩味的勾起唇角。
“不敢,只是宁少,你……”
”无趣,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出了事算我的。”
宁卓本来半敞着的领口,又被他扯大片了一块,他肆意的喝着红酒,任由酒水滑过他的唇瓣,他的痣,最后在锁骨处停留。
宿臣澜刚回到别墅前就被一通电话阻断——是宁卓。
“宿臣澜,你混蛋!”
一道尖锐的女声哭诉着从电话那头传来。
宁卓这混小子又在搞什么?
“你是谁?”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这个渣男,现在不认账了?”
宿臣澜瞬间瞳孔放大,这件事只有当晚的两人知道,也是他闭关的原因。
那天,大学毕业典礼,他的确很不清醒地和一个人睡了,那人将丝带绑在他的眼睛上,朝他耳旁吹着气。
“乖——乖哦。”
他的声音很好听,还甜腻腻地叫着他哥哥,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宁卓。
“姑娘,你是嗓子哑了吗?”
“咳咳,最近有点发炎。”
很荒唐,又欢愉的一夜,也抚平了他慌乱的内心。
因为直到毕业典礼,他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是1,他以为大家都是好哥们,没想到好哥们却想当你老公,这对吗?
而宁卓,留着披肩的长发和他说,“哥哥,我和他们不一样。”
宿臣澜看着一旁的宁卓,发誓要和他当一辈子的好哥们儿。
宁卓却闷闷不乐了。
当晚,宿臣澜也很纳闷,为啥大家都会变成基佬呢?搞得他也对外宣称自己是1,周围人也不觉得奇怪,难不成他以后也要伪装吗?
可是……他连小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上辈子死的太早,这辈子又过得太忙,到哪里几乎千篇一律的觥筹交错。
他在河边喝着酒,酒能麻痹神经,他似乎接受了以后要装1这件事,但他这一生是绝对不会碰男人的!
现在,就让他清醒的堕落一小会吧。
宁卓在一旁远远的观望,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风衣,远看像一件裙子。
这家伙,酒量这么差还喝!
他走上前去将宿臣澜揽怀抱起,“哥哥真是让人不省心呢,如果把醉酒的哥哥一个人就这么丢在荒郊野外,可是会被饿狼吞食殆尽得一点都不剩。”
毛茸茸的长发随风飘着,挠着宿臣澜的脸,他眯着眼。
“好美。”
宁卓后背瞬间一僵,“哥哥,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和别人不一样?”
宿臣澜不说话,整个人很安静地看着他。
“你在勾我吗?”
宁卓噙身笑着,将自己的发带覆盖在宿臣澜眼睛上。
本来半扎着的头发散开后更加张扬。
宿臣澜又将发带拿开,“我不要!我喜欢看美人。”
宁卓笑意愈发浓了,真想不到哥哥醉酒后是另一个样子。
到底是一个大男人,要不是宁卓总是泡在健身房,就宿臣澜这么大体格,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抱得动的。
宁卓将宿臣澜放在酒店床上,可宿臣澜却勾着宁卓的脖子不肯松手,甚至更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宿臣澜彦祖的舔了舔唇角。
哥哥醉酒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应该欺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不能趁人之危!
他又再次对上宿臣澜的视线,热!烧得他整个人滚烫。
宁卓咽了口唾沫,拾起一旁的发带将宿臣澜的眼睛给蒙住了。
“别再勾我了……哥哥。”
宁卓扒开了宿臣澜的手,转身要去浴室,还是被宿臣澜拽住了。
“我......我不是1。”
这句话像是使猛兽亮出獠牙的兴奋剂,也像一道清冽的甘泉灌入干涩的喉。
还没等宿臣澜反应,宁卓便生硬地回吻了上去,像是撕咬啃食,像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猎到属于自己的猎物。
宁卓的嘴唇被咬破了一块,他知道宿臣澜也不好受。
“对不起,哥哥,我太高兴了,太急了,我轻一点。”
“少废话。”
于是二人辗转反侧,吻技上无师自通,互相回应配合着。
宁卓的手不老实地缠上了宿臣澜的腰,在腰窝那处打着转。
“哥哥,我好喜欢你。”
宿臣澜彻底醉了,温热的手掌触摸到雪白精致的肌肤,下个动作衔接地很快,视线变得模糊,思绪逐渐游离,他们交换着姿势,一会在上一会在下,一切都乱了。
房间里一地狼藉,宁卓替宿臣澜擦完身体后,替他掖了掖被子,一个人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宿臣澜翻了一下身,呐呐自语:“好美……的仙女。”
仙女?
宿臣澜这是把他当成女的了?他无言地望着对方,内心升起了一抹酸楚。
还以为……原来你说要和我当一辈子好哥们是真的。
难道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吗?宁卓在内心纠结着。
“算了,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你要怎么疏远我呢。”
他收拾了一下,一直待到早上给宿臣澜备好了早餐才走。
那时的宿臣澜醒来已经忘了昨晚发生过的事,可身上的痕迹就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
但是为什么他的腰会那么疼?他不行吗?
昨晚的女生又是谁呢?宿臣澜想过去找,但转念一他既然醒了单独走了想必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吧。
说实话,昨晚他是有心动,而且他是愿意负责的,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那女孩儿长什么样子。
断片断的很彻底……
他有偷偷找过,可是偏偏酒店的监控摄像头那会全被黑了,再后来,宿臣澜决定到山上闭关。
…………
宿臣澜挂断了电话。
“回秦汉会所。”
而此时会所内,宁卓坐在沙发正中间,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女人们在旁边不敢靠他太近。
“念得不错,感情很到位。”
说着给那个打电话女人打了2w过去。
“待会儿还有一场戏谁要和我演?”
看到刚刚那女人只是哭两嗓子,念几句词就有2w,她们都有点跃跃欲试。
“不过比较危险哦。”
“占我便宜。”
听罢,众人都有点退怯,谁不知道当年想爬宁卓床的女人现在整个京市查无此人。
一个身着玫红色鱼尾裙的女人往宁卓的方向挪了挪,“宁少,人家喂你喝酒。”说着她便把酒杯递到宁卓嘴边。
可他的笑却阴恻恻的,直到那5w到账的声音落入耳中,周围哄闹起来。
有钱不赚是傻子,况且只是喂个酒就有5w,再抛开别的不谈,宁卓的长相都和娱乐圈里的明星长差不多。
“啪!”门被推开。
宿臣澜快步的走向前,捞起他道:“宁卓,她人呢?”
“在你面前啊。”
宁卓懒懒地说着,宿臣澜看着这一堆人,蹙着眉头说:“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了吗?”
“看来你还是最关心你的这个好兄弟,还行,没有重色轻友哈?”
宿臣澜正了下衣领,“我和你说真的,她人在哪?”
“我不是说了在你面前?”
他依旧是这副样子。
“宁少。”红衣女人此时拿着葡萄喂宁卓,还没喂到就被宿臣澜打断。
“看来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宁少?”
宁卓挑眉,“既然哥哥不喜欢,那就都撤了。”
“你知道我是来找人的?”
“我就吓唬一下你,看你那一副要把人就地正法的模样。”
宁卓边说着边倒着酒,“来,坐下,陪哥们喝几杯。”
这是受情伤了?
“所以说你那是骗我的?”
当年的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难不成真是宁卓误打误撞蒙到了答案,但他实际不知道?
罢了,宁卓今晚这样反常,肯定是伤心透了,没人诉苦,作为兄弟,这点小事还要去计较吗?宿臣澜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很快,二人便发现不对劲。
“这酒里被下了药,是刚刚走的那群人里面。”
宁卓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贪婪。
“我去联系私人医生。”宿臣澜暂且清醒,刚刚出来太急忙,手机还落在车上。
宁卓挥了挥手,看来醉得不轻。
“很快,等我回来。”
而就在这期间,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悄无声息的从门外混了进来,“宁少?”
没有回应,她更加大胆的走到他身前,试探地抓了他的衣角。
“滚。”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宁少,你不是说让占你便宜吗?”
“滚,不知分寸。”
见那人犹犹豫豫,宁卓加重了语气。
“再不滚,后果自负。”
“我这就走……”
还难受……感觉理智快要抽离,宁卓撑着墙面往外走,他在找宿臣澜,而恰巧不巧,刚到走廊拐角处就遇到了。
“吕特助看我手机落在车上,特意送了过来,也劳烦我再多跑一趟,我现在打电话给温医生。”
宿臣澜刚要拨通号码就被宁卓拍开了手机,他强吻了他。
虽然他也中了药,但是就目前来看,这小子更严重,而且现在极度不清醒。
宿臣澜刚喘口气,宁卓却不让他再有过多的思考,另一个吻接踵而来。
“唔……”
宁卓强迫他抬头与他对视。
为什么,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兴奋?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更是一个男人……
一定是药物的作用……好想亲近他。
宿臣澜发了狠咬了宁卓的嘴唇,宁卓却并不想松口,宿臣澜被亲的腿发了软,药效也上来了。
“别,别在这里……”
宁卓这次懂了,将宿臣澜打横抱起,宿臣澜头低的很低。
靠,被看见了这霸总脸面还往哪里搁。
不过这一幕总有点似曾相识。
俩人在床上拥吻着,宿臣澜看着身前的宁卓,宁卓玩弄着他的腰肢,总觉得他今天格外的性感,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衬衫下的腰线。
想到此处,宁卓正好去解宿臣澜的腰带。
“不,不要。”
“哥哥,我难受……”
宁卓可怜巴巴地看着宿臣澜,这一声哥哥简直甜进了他的心窝里。
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弟弟而已,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呢?
“不行……”
宿臣澜推着宁卓要压过来的身躯,宁卓则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乖乖,放松,很快的。”
宿臣澜闭上眼睛,还是说服了自己,就只是解毒而已。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宿臣澜醒了,唯一不同的是,身边人没有离开,宁卓早就替他擦洗干净,撑在一旁痴痴的看着他。
“你干嘛呢?”
宁卓吻了吻他的眉眼,“好看。”
“大早上发情呢?”
宿臣澜有些不好意思,“昨天的事……”
“难道哥哥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宁卓有些生气,宿臣澜无奈地说:“咱俩大老爷儿们就让他过去吧,况且我们都中了媚药。”
“那这在你眼里算什么,你又为什么去找那个女人?”
宿臣澜解释道:“那我是要负责的人啊,我做不出抛妻弃子的事情。”
“你现在就已经是抛弃妻子了。”
宁卓怨毒地看着宿臣澜,“你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迟钝?”
宿臣澜近距离的看着眼前这位妙人,长发时雌雄莫辨,剪短了依旧精致的不像话。
逐渐的,宿臣澜的记忆越发清晰,那张人脸也渐渐和面前的之人重叠起来。
“渣男,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宁卓控诉着他,宿臣澜头脑混乱,所以……那次不是他不行,而是他才是被压的那个吗?那身上莫名的疼痛也解释地清了。
“你让我缓缓,这几天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果然,还是这样的结局么?”宁卓苦笑着。
宿臣澜没说话,两人默契地各自收拾好衣服走了。
朱崖和季朗羽的婚礼如期在欧国举行,这二人也算是宿臣澜为数不多的交心的人,俩人都是1,在一起属实没想到。
他被直接走了VIP通道,不过他以为看到的是两位穿着西装的优雅绅士。
结果却是一位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
“朱崖?”
宿臣澜抛出问号,紧接着季朗羽就跟了过来,“是雅雅,朱雅,门口写着的,忘了你没从门口的走。”
他搭上宿臣澜的脖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雅开口说道:“抱歉啊宿哥,我之前和你们相处都是女扮男装的,我有我自己的野心 但是骗了你们是我不对。”
“这有啥,你家里哥哥那么多,但我还是最看好你,结果不也是证明你是最合适的?谁说女子不如男?”
宿臣澜很善解人意,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几人多年的情谊的小船其实说翻就翻的,而且他很好努力的女孩子。
“我们队伍里的老幺,宁卓那小子呢?刚刚还看见他来着。”
季朗羽问宿臣澜,他早就已经到了吗?估计是躲着他,也对 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不知道。”宿臣澜回答着。
“稀罕啊,你俩以前不是总天天黏在一块吗?”
“那是以前了。”
朱雅关心地上前询问:“闹掰了?嗨!夫夫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啊。”
她的cp由她自己来守护。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还有什么误会,你记得一开始,我们都说自己是1,就你和宁卓两个人支支吾吾,我俩早就发现不对了。”
朱雅与季朗羽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等等,谁能告诉我1到底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宿臣澜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理解的1和0好像和这个世界的1和0不一样!
季朗羽疑惑地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1就是异性之间,那0肯定就是……”
“好了,住嘴,你不要再说了。”
难怪啊,怪不得外面没有0,都说自己是1,原来都是自己误会了。
“那这个世界有0吗?”
“不是在这儿吗?”朱雅捂嘴偷笑。
“附近有一个零吧,怎么?婚礼结束后要去看一看?”
得亏季郎羽今天是新郎,不然这么不知死活的话传到某人耳朵估计又得炸毛。
他感到背后一凉,就好像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某处盯着自己,有刺客……
“我开玩笑的啦!”
那合着他之前夸这个男人胸肌发达,那个男人屁股翘,都是在坑自己捏?那我后来一直称自己是1,也像是个笑话?
更头疼的不在这,而是宿臣澜突然想到他和宁卓的第一次,那晚,好像是他主动的,并且说出那句让宁卓直接失控的话。
“我……我不是1。”
是他欺骗了宁卓,他的错,这个责要负!
“要上台了,宿哥,海鲜伺候,玩得尽兴。”
宿臣澜点点头道:“祝福你们。”
“你俩也抓紧啊。”
“嗯。”
餐桌上,宁卓刻意选坐了一个离宿臣澜很远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刻意,宁卓很忙,和其他人都保持着礼貌谈着话,宿臣澜都搭不上话。
他有点不高兴,莫宁有点酸,他不顾一切来到宁卓身边,抓起他的手往外走。
宁卓任由他抓着走也不反抗,“臣澜,什么事非要躲着说?如果说要陪同去零吧,我考虑一下?”
宿臣澜扇了宁卓一巴掌,不重,但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你现在打我?以什么资格?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是好兄弟好哥们儿吗?”
“你就不想听听我的答案?”
“什么答案?我不关心。”宁卓强忍着心痛,这一场景他幻想过无数遍,无非是宿臣澜要和他彻底断了。
宿臣澜这块也不好受。
教堂内,法官郑重的说道:“新娘,你爱你的新郎吗?”
“你分明知道我和你做不了好兄弟好哥儿们,我做不到,做不到啊,只要一靠近你我没办法不想去占有你,从你闭关的那一天,我就疯了,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彻底收不回来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法官点点头,又望向另一方道:“新郎,你爱你的新娘吗?”
“宁卓,我想说的是我对不起你,或许我以后不应该再把你当做弟弟看待了,我应该把你当做一个男人重新正视你,另外我想我们也确实做不了好兄弟了。”
宁卓想着下一句是不是,当一辈子的陌生人吧。
这句话没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却意外的落了下来。
“我对你负责,做我男朋友好吗?”
宿臣澜温柔对宁卓说道。
“渣男,吃干抹净竟然只是男朋友。”
宁卓十分不领情,宿臣澜被他逗笑了,反问他:“那你想的是……”
“叫老公,今天就去把证扯了,省的夜长梦多,提起裤子又不认账。”
“行,我没意见。”
二人火速领了证,宁卓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多等,开着跑车去的。
“现在我还是渣男了吗?”宿臣澜举起证在宁卓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得看你今晚行动,你不是说要好好补偿我吗?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冤枉啊,我没有啊。”
半夜,宿臣澜趴在床头边喘边哭着,“不要了,不要了。”
身后之人在耳旁吹着气:“乖乖,叫老公。”
“你一点都不乖了!”
“哥哥,怎么怎么说?嗯?老公。”
宁卓低语着,羞得宿臣澜面红耳赤。
“哈……我叫了你就放过我吗?”
“嗯……”
“老公。”
“不够,多叫几声才算数。”
“老公,老公,老公……宁卓,你个小骗子。”
“嗯哼,老公在呢,哥哥你把我清白都骗没了,我多要一些不过分吧。”
说罢,又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