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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03:35:00

一定会是故事里的he,继续追下去,希望飞雪cp继续营业

【简介】

十五年前,06超女的宿舍,厉娜是万众追捧的长沙冠军,许飞是抱着吉他安静唱歌的季军。全世界都知道她们是最好的飞雪,她把所有秘密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一夜风波,厉娜私接商演的消息捅到公司,雪藏、天价违约金、事业崩塌。她认定,出卖她的人,是许飞。

取关、拉黑、断联,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许飞百口莫辩,她没有告密,可她拿不出证据,只能把自己困在原地,画地为牢,一关就是十五年。

十五年后,高原综艺《后会友期》,节目组把两个仇人塞进同一趟列车。

海拔四千米的悬崖小屋,面对面摊牌。

厉娜红着眼质问:“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

许飞声音发颤,一字一句:“我画地为牢,厉娜。”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们撕破脸,可只有她们自己清楚,恨的底层,藏着从来没放下的喜欢。

误会是牢笼,爱意是钥匙。跨越十五年的漫长寒冬,这一次,她们能不能走出这座困住彼此的牢?

1 高原重逢,仇人同车

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风裹着碎雪砸在车窗上,冷得刺骨。

《后会友期》节目组的越野车上,气氛死寂得像结了冰。

厉娜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简约的黑色冲锋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侧脸线条依旧精致,只是眼底沉淀着十五年磨出来的冷。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外套拉链,余光死死压着身侧的人。

身侧,是许飞。

许飞戴一顶深色针织帽,怀里抱着一把吉他,指尖轻轻搭在琴身上,脊背绷得笔直。她没有看厉娜,目光落在窗外连绵荒芜的雪山,可耳尖,早就悄悄泛红。

跟拍的摄像大哥屏住呼吸,导播在耳机里疯狂提醒:稳住,这是今天最大的爆点,全网都在蹲她们同框。

谁都没想到,节目组真敢把厉娜和许飞,这对在06超女之后,结了十五年死仇的旧人,安排在同一辆车上,一路同行十八天。

出发前的采访,主持人问厉娜,想不想和许飞一起录节目。

厉娜当时淡淡笑了一下,笑意根本没进到眼底:“我挺担心今天这场对谈尖锐到要她命。”

这句话,早就提前冲上热搜,词条挂了整整三天。

而许飞的回答更狠:“我等这一刻,等了十五年。到现在为止,我只是恨她,但我不想要她命。今天她想要我命,都给她。”

一句话,直接炸翻全网。

飞雪CP,曾经是多少人的青春白月光。

2006年的夏天,超级女声的舞台滚烫。长沙赛区,厉娜是人气断层的冠军,一出场台下尖叫震天;许飞抱着木吉他,安静弹唱,是清冷又温柔的创作才女。

她们分到同一间宿舍,两张床挨在一起。

厉娜怕冷,许飞夜里悄悄给她掖被子;许飞低血糖,厉娜随身永远给她装着水果硬糖;彩排熬到凌晨,厉娜嗓子疼,许飞蹲在宿舍小电炉上,给她慢慢煮梨水;淘汰投票环节,所有人犹豫观望,厉娜举着卡片,清清楚楚对着镜头说:“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投许飞。”

那一幕,当年刷遍了大街小巷。

粉丝给她们起名飞雪,说她们是选秀史上最干净、最真心的一对知己。

所有人都以为,比赛结束,她们会一起发专辑,一起跑巡演,一辈子并肩往前走。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比赛落幕,她们一同签约天娱。

刚尝到走红滋味的厉娜,被密密麻麻的行程压得喘不过气,公司给的资源苛刻,收入微薄。私下里,有朋友找她接小型商演,报酬丰厚,只是合约明确禁止私接活动。

这件事,她反复掂量,思来想去,只敢告诉一个人——许飞。

深夜宿舍,她趴在许飞床边,压低声音,把所有计划、时间、地点全盘托出,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忐忑,又带着一点期待:“飞飞,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许飞当时握着她的手,认真点头:“我知道,娜娜,我替你保密。你想好风险,我陪着你。”

厉娜百分百信任她。

在那个时候,许飞就是她在浑浊娱乐圈里,唯一可以交付全部秘密的人。

可没过半个月,公司高层直接找到厉娜办公室,把她私接商演的证据摆在桌面上。

处罚通知紧随其后:冻结资源、暂停所有宣传、索要巨额违约金,雪藏。

一夜之间,万丈高楼塌了。

粉丝还在等着她的新歌,通告全部取消,联系她的经纪人躲得无影无踪。银行卡被冻结,背上一大笔债务,两年搬了六次家,最穷的时候,连房租都凑不齐。

厉娜疯了一样复盘,这件事,她只告诉过许飞。

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所以,出卖她的,只能是许飞。

她当时手抖着点开微博,毫不犹豫,取关,拉黑。

一条消息都没有发,一句质问都没有。

在厉娜的认知里:你既然出卖我,那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可许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某天打开社交软件,发现厉娜消失在了她的关注列表里,发消息,红色感叹号。打电话,永远无法接通。

许飞懵了,到处托共同朋友打听,才知道厉娜认定是她告密,害得她事业尽毁。

许飞急得浑身发冷,她没有告密!她从来没有主动去找高层说厉娜的事情!

她拼命想解释,可厉娜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后来许飞仔细回想,那段时间大家私下闲聊,有人聊起接私活的事,她当时随口说了一句:“不止娜娜,我也接过。”

她没有点名,没有告密,只是一句随口的话赶话。

可这句话,不知道怎么辗转传到了高层耳朵里,层层转述,最后变成了厉娜泄密的铁证。

没有录音,没有聊天记录,没有证人。

厉娜听到的版本,是许飞主动把她卖了。

许飞的记忆里,她没有刻意出卖。

两套完全不一样的记忆,一道没有办法自证清白的死局。

后来许飞自己也和公司撕破脸,解约,背上三百万违约金,最难的时候,去餐厅端盘子还债。

她也委屈,也痛苦。她想不通,为什么厉娜连一句质问都不愿意给她,直接把她钉在背叛者的耻辱柱上。

厉娜的逻辑更简单:这么大的事,我只告诉你,出事了,你不主动来找我解释,就是默认是你干的。

不问,就是认罪。

十五年,漫长的十五年。

她们在同一个圈子,偶尔在聚会遇见。

超女聚会后的KTV包厢,灯光昏暗,酒气弥漫。那天厉娜喝醉了,许飞穿过人群,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许飞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多年的哽咽:“娜娜,是我的。”

那天两个人抱着哭到发抖,仿佛一瞬间回到2006年拥挤温暖的宿舍。

可酒醒之后,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微信没有加回来,电话没有打通。

隔阂,原封不动,重新落回两个人中间。

再后来,许飞直接退出了06超女的微信群。

两个名字,彻底静音。

这一静,就是十五年。

“咔哒。”

安全带卡扣的声响,把厉娜的思绪拽回高原的车上。

节目组的导演拿着话筒,笑着开口,打破窒息的安静:“两位,接下来十八天,我们要一起沿着高原公路往前走,吃住都在一块,很多任务,需要两个人搭档完成。”

厉娜侧过头,终于看向许飞。

她的眼神很淡,带着一层薄薄的冰:“搭档?”

许飞抬眼,撞进厉娜的目光里,心脏狠狠一缩。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搭档。”

弹幕已经疯了,直播间在线人数飞速暴涨。

【救命!修罗场开局!】

【十五年仇人被迫同吃同住,节目组是懂流量的!】

【厉娜眼神好冷,她还在恨!】

【许飞的手一直在攥吉他弦,她紧张了!】

【到底是不是许飞告密?罗生门我磕疯了!】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往上开,风越来越大。

厉娜忽然开口,轻飘飘一句话,像一把冰刀,直接扎进许飞心里:“许飞,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许飞的指尖猛地收紧,琴弦被压出闷响。

她看着厉娜,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后悔的事情很多,”许飞慢慢说,“最后悔的,是当年没有追上你,跟你把话说清楚。”

厉娜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我所有的损失,谁赔给我?”

就是这句,后来传遍全网的金句。

【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

许飞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委屈、痛苦,还有藏不住的、滚烫的爱意。

她缓缓吐出那句,让所有人破防的话:

“我画地为牢,厉娜。”

2 悬崖小屋,摊开旧伤疤

越野车停在半山腰的悬崖小屋前。

木头搭建的小屋,简陋,只有两个卧室,一个小小的客厅。窗外就是万丈悬崖,云在脚下翻涌,高原稀薄的空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这是节目组安排的第一晚住宿。

工作人员搬完行李,识趣地快速撤离,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人,两台摄像机,安静架在角落。

屋里只剩下她们。

巨大的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厉娜放下背包,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许飞,望着远处连绵雪山。

许飞把吉他放在沙发上,慢慢走到客厅中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十五年没这样近距离独处过。

厉娜的身形清瘦了很多,褪去了当年少女的软嫩,多了风霜打磨出来的锋利。可背影,还是和当年宿舍里那个,会窝在她身边听歌的小姑娘,一点点重合。

许飞喉咙发紧。

“娜娜,”她轻声喊她,“我们聊聊吧。”

厉娜没有回头,声音冷冷的:“有什么好聊的?事情过去十五年了,结果早就定了。”

“没有定。”许飞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坚定,“从来没有定论。我从来没有主动去公司告你的密。”

厉娜猛地转过身,眼底瞬间红透,积攒十五年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冲了出来:“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了!许飞,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

她往前走一步,逼近许飞,气息不稳:“我当时有多信任你,你知道吗?我把我赌上前途的秘密,完完整整交给你。转头,公司就全部知道了。不是你,是谁?”

“我没有主动告密!”许飞的声音也抬高了一点,眼底蓄满泪水,“那天大家闲聊,有人说起私活,我随口说了一句不止我一个人在接,我没有提你的名字!我没有说你!”

“可话就是从你这里流出去的!”厉娜的声音发颤,“最后所有的矛头对准我,所有的惩罚落在我身上,我被雪藏,欠债,颠沛流离,搬家,吃不上饭,那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她抬手,指腹抹了一下眼角涌出来的泪,倔强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我那两年,体重飙升,不敢出门,不敢看网上的评论,粉丝到处找我,我连一句交代都给不出来。我本来可以好好发专辑,好好唱歌,全都毁了。”

许飞看着她落泪,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她也哭了。

“我知道你难,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许飞声音哽咽,“可我也很难。后来我和公司解约,三百万违约金,我到处借钱,去饭店打工,白天端盘子,晚上写歌。我无数次想找你,想跟你解释,可你拉黑我,不接电话,所有渠道全部关上。我找不到你!”

“你为什么不坚持找我?”厉娜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破碎的失望,“如果你真的没有做,你为什么不拼命来找我?你为什么任由我认定你是叛徒?”

这句话,是厉娜藏了十五年的死结。

在她心里,真正在乎她的人,不会因为她拉黑,就停下脚步。

许飞僵在原地,嘴唇哆嗦。

“我怕,”她低声说,“我怕我找上门,你根本不愿意听,我怕我越解释,你越讨厌我。我怕我在你心里,已经彻底变成坏人。我没有办法自证清白,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像辩解。”

“所以你就躲起来?”厉娜苦笑,“看着我一个人在泥潭里面挣扎?”

“我没有躲!”许飞摇着头,眼泪掉下来,“我把自己困在里面了。我画地为牢,把我自己关在和你的回忆里,一关就是十五年。我恨这个误会,恨命运,恨当年嘴笨的自己,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哭成一片。

【原来两个人的死结在这里!】

【厉娜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不坚持来找我解释!】

【许飞的痛苦是:我没有证据,我找不到她!】

【罗生门太虐了,两边都好苦!】

【她们不是单纯的仇人,是被误会困住的爱人啊!】

许飞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封厚厚的信。

信封边角都被磨得发软,看得出来,她揣在身上很久了。

“这封信,我写了很久。本来想,如果有机会见到你,就读给你听。”许飞双手捏着信纸,指尖控制不住发抖。

她慢慢展开信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慢慢读。

“娜娜,最绝望的,是我没法面对,站在绝对对立面的人,会是你。

2006年的宿舍,灯光昏黄,你躺在我旁边,跟我说你想一直唱歌,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那天我悄悄许愿,我想陪着你,一直唱下去。

我记得你低血糖,记得你怕冷,记得你吃梨不喜欢削皮,记得你紧张的时候,会抠自己的指甲。

出事之后,我无数次回想那天的对话,一遍一遍复盘。我没有出卖你,可我清楚,那句话,是从我嘴里流出去的。我有责任。

我没有办法洗干净自己,我没有办法拿出证据告诉你我没有害你。

这么多年,我看着你消失,看着你沉寂,看着你慢慢淡出大众视野。我不敢打听你的消息,又控制不住到处打听。

我不敢打扰你,又放不下你。

我给自己画了一座牢笼,牢笼的名字,叫厉娜。

我困在里面,走不出去,也不想走出去。

我不怕你恨我,我只怕,你再也不愿意跟我说话。”

读到最后一句,许飞的声音彻底崩了,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墨迹。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看向厉娜。

厉娜站在原地,眼泪早就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那些事情之后,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没有办法向别人介绍你。”

这句话,是她藏了十五年的回答。

她曾经,那么骄傲地跟所有人说,许飞是我最好的朋友。

出事之后,她再也做不到了。

夜色慢慢沉下来,高原的温度急速下降。

厉娜忽然身子一晃,眉头紧紧皱起,捂着胸口。

高原反应上来了。

许飞几乎是本能,几步冲上去扶住她的胳膊,声音慌了:“娜娜!你怎么样?是不是头疼?缺氧?”

厉娜下意识想推开她,可脑袋一阵阵发晕,浑身发软,力气根本跟不上。

许飞稳稳扶着她,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快步翻背包,熟练地翻出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吃糖,你低血糖加上高原反应,先含一颗。”

这个动作,刻在骨子里。

十五年前,无数次排练,厉娜头晕,许飞也是这样,给她剥糖。

厉娜看着递到眼前的糖,看着许飞紧张慌乱的眼神,喉咙发堵。

她没有张嘴,眼泪掉得更凶。

“你明明恨我,为什么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许飞的手顿在半空,眼底温柔又酸涩:“恨是假的,记得,是真的。”

3 暗流涌动,刀子里面藏糖

第一晚的对峙,没有和解,但是坚冰裂开了一道细缝。

节目组安排了两间独立卧室,隔着客厅。

夜里,厉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高原的风声在屋外呼啸,像无数细碎的叹息。

白天许飞读信的样子,一遍遍在她脑子里回放。

那句“我画地为牢,厉娜”,反复在耳边回响。

厉娜不得不承认,她恨了十五年,可心底深处,从来没有彻底放下。

她无数次偷偷刷到许飞的消息,看她发新歌,看她背着吉他四处巡演。看到许飞过得好,她心里酸涩;看到许飞受委屈,她又忍不住心疼。

她拉黑了许飞,却从来没有删掉当年宿舍合照,藏在旧手机相册最深处。

她恨的,不是许飞这个人。

她恨的,是那场毁掉她人生的背叛,是那段一无所有、暗无天日的日子。

可今天许飞的话,动摇了她坚持十五年的认知。

会不会,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会不会,许飞真的没有刻意出卖她?

隔壁房间,许飞同样毫无睡意。

她靠在床头,抱着吉他,指尖轻轻拨弦,声音压得极低,是当年写给厉娜,从来没有公开过的旋律。

旋律温柔,带着淡淡的悲伤。

当年写这首歌的时候,她想着,等以后,唱给厉娜一个人听。

一晃十五年,才有机会,在同一个屋檐下,隔着一堵墙,弹给她听。

琴声顺着门缝,一点点飘进厉娜的房间。

厉娜听见熟悉的旋律,浑身一僵。

这个调子,她记得。

比赛结束那段时间,许飞在宿舍,抱着吉他,轻轻哼过。当时许飞笑着跟她说,这首歌,专门写给娜娜。

厉娜捂住嘴,不敢发出哭声,眼泪浸湿枕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厉娜走出卧室,看见许飞已经在厨房忙活。

小小的木屋厨房,条件简陋,许飞正在烧热水,煮简单的燕麦粥。

许飞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她,眼底带着一点小心翼翼:“醒了?高原早上冷,先喝点热水。”

厉娜停下脚步,看着她,没有说话。

早饭安安静静吃完,节目组的任务卡送到了。

今日任务:两人结伴徒步,去山下的藏民村落,采购物资,拍摄短片。必须全程搭档,不能分开。

厉娜看着任务卡,淡淡开口:“走吧。”

下山的路不好走,碎石遍地,坡度很陡。

许飞走在靠悬崖的那一侧,下意识把厉娜护在内侧。

这个保护的习惯,也是十五年前养成的。

当年彩排赶路,人多拥挤,许飞永远走在外边,把厉娜护在里面。

厉娜瞥见这个小动作,心里轻轻一颤,嘴上依旧冷冰冰:“不用特意让我,我不用你保护。”

许飞脚步顿了顿,低声道:“习惯了。”

路上遇到一处陡坡,厉娜脚下一滑,身子往旁边歪。

许飞反应极快,伸手稳稳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掌心相触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僵住。

皮肤相贴,熟悉的温度,一下子击穿十五年的隔阂。

厉娜手腕猛地一缩,想抽回来,许飞没有用力攥着,顺势松开。

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错开视线。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救命!下意识的保护骗不了人!】

【嘴上是刀子,行动全是偏爱!】

【她们根本放不下!】

【这种拉扯感,太上头了!】

走到藏民村落,淳朴的藏族阿姨看见她们,热情招呼,端来酥油茶。

阿姨听不懂她们之间的恩怨,笑着拉着她们的手,说两个人看着很般配,感情真好。

厉娜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想要解释,许飞先一步轻轻笑了,没有反驳。

采购的时候,厉娜看见货架上的梨,停下脚步。

许飞一眼就看懂了,主动拿了一袋梨放进篮子:“给你煮梨水,润嗓子,高原干燥。”

厉娜垂着眼,小声说了一句:“不用。”

“你嗓子容易干,我记得。”许飞平静地说。

买完东西往回走,背上的背包很重。

许飞直接把两个背包都抢到自己肩上:“我来背,你省点力气,小心高原反应。”

厉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忍不住开口:“许飞,当年,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那句闲聊的话?”

许飞侧过头看她,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当时我以为,你愿意听我解释。我没想到,你直接切断所有联系,不给我一点点机会。”

“我那时候太崩溃了。”厉娜声音低下去,“一夜之间,所有东西都没了,我脑子一片空白,我认定唯一知道秘密的你,就是背叛我的人。我不敢面对你,我只能躲开。”

“我知道。”许飞轻轻说,“我不怪当年的你,我只怪当年无力的我。”

回到悬崖小屋,许飞真的拿出梨,坐在小炉子旁边慢慢煮。

水汽袅袅升起,梨的清甜在小小的屋子里散开。

厉娜坐在一旁,安静看着她的侧脸。

“许飞,”厉娜忽然开口,“如果当年,没有这件事,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许飞搅动锅里的梨汤,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温柔的憧憬:“一起发专辑,一起巡演,住在隔壁,有空就一起写歌。我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厉娜的心,狠狠一动。

她别开脸,假装看窗外的雪山,掩饰眼底的热意。

梨汤煮好,许飞盛出一碗,吹凉,递到厉娜手里。

厉娜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喝着,清甜润过喉咙。

和十五年前,宿舍里那一碗,一模一样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节目组的临时采访镜头推过来。

采访主持人问厉娜:“抛开所有矛盾,单纯作为一个人,你喜欢许飞吗?”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答。

厉娜捧着碗,沉默几秒,缓缓抬头,看向旁边的许飞。

她认真地,轻轻点头:“我喜欢。抛开所有恩怨,我承认,我喜欢她这个人。”

许飞猛地看向她,瞳孔微微放大,眼底瞬间亮起光。

直播间直接炸了。

【我疯了!这句话杀疯了!】

【厉娜亲口说喜欢!】

【刀子融化了,糖漏出来了!】

【十五年的恨,底色全是喜欢!】

可这份松动,很快迎来一波巨大的风浪。

当天晚上,网上突然爆出匿名爆料。

匿名自称当年天娱内部工作人员的人发帖:当年根本不是许飞随口一句话泄露,是许飞主动找到高层,出卖厉娜,换取自己更好的资源。

帖子写得有模有样,配上当年的旧截图,瞬间冲上热搜。

#许飞 主动出卖厉娜#

词条爆了。

全网舆论瞬间反转,大批网友冲进许飞评论区谩骂,说她虚伪,卖惨,装无辜。

有人跑到厉娜的社交账号下面留言,劝她远离许飞,不要原谅叛徒。

风波一夜之间席卷而来。

木屋里面,手机消息疯狂弹窗。

厉娜刷到爆料帖的时候,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许飞也看见了,指尖冰凉。

她转头看向厉娜,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娜娜,不是真的,这个爆料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去找高层换资源!”

厉娜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怀疑,也有不忍。

刚裂开的坚冰,仿佛又要重新封死。

【爆点钩子:匿名黑料引爆全网,信任再次崩塌!厉娜会不会再次认定许飞是骗子?】

4 旧人线索,尘封的真相

爆料帖发酵速度极快,短短几个小时,全网都在讨伐许飞。

营销号跟风转发,剪辑节目片段,配上“心机许飞,卖惨洗白”的标题。

节目组后台都慌了,导演紧急联系两个人,问她们要不要暂停录制,先处理舆论。

许飞坐在沙发上,反复翻看那条匿名帖子,指尖微微发抖。

她很清楚,这个爆料是编造的。当年她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出卖厉娜换资源。

可空口无凭,网上的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看见的故事。

厉娜安静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一直在翻看评论区。

她没有立刻指责许飞,但是眉头紧紧锁着。

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蒙上厚重的阴影。

“你打算怎么办?”厉娜抬眼,看向许飞。

许飞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做过,我不会认。但是我拿不出证据,网上的人不会信我。”

厉娜沉默片刻,低声开口:“这个爆料的说法,和我当年听到公司高层跟我说的版本,几乎一模一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飞身上。

许飞脸色一白:“所以,你现在又相信这个说法了?”

“我不知道。”厉娜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疲惫,“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十五年前,我信了高层的话,认定你害我;现在网上又放出一模一样的说法,我……我很乱。”

许飞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

她不能怪厉娜。

换作任何人,困在这场没有证据的罗生门里十五年,都会反复摇摆。

“娜娜,”许飞慢慢开口,“当年跟你传话的那个高层,你还记得是谁吗?”

厉娜回想很久,报出一个名字。

是当年天娱的一位中层总监,姓周。

许飞猛地一怔。

这个名字,她记着。

当年出事之后,许飞曾经私下找过这个周总监,想要问清楚消息来源。周总监当时含糊其辞,只说是内部消息,不肯透露是谁说的。

后来没过两年,这个周总监就从公司离职,很少在圈内露面。

许飞忽然想起一个人。

当年06超女的经纪人姐姐,叫琳姐,当年同时带过她们两个人,是为数不多知道整件事始末的圈内旧人。

这么多年,琳姐和许飞一直保留着联系方式,只是很少聊天。

许飞拿出手机,犹豫很久,点开琳姐的对话框。

她把匿名爆料的链接发过去,简单说了现在的情况,问琳姐,知不知道当年泄密的真相。

消息发出去,漫长的等待。

厉娜坐在旁边,安静陪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之后,琳姐回复了一大段文字。

两个人凑在一起,一起看屏幕。

琳姐的文字,一点点揭开尘封十五年的真相。

【当年根本不是许飞主动告密,也不是许飞闲聊那句话直接捅上去。

周总监当时本来就在私下盯艺人私接活动,安排了眼线盯着所有艺人。厉娜私下商量商演的事情,除了跟许飞说,当时厉娜的经纪人,私下和周总监有接触。

厉娜经纪人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了自保,悄悄把消息递上去。

许飞后来闲聊那句“不止我一个人接私活”,刚好被周总监抓住,拿来当成佐证,把所有锅扣在许飞头上。

周总监这么做,一是保住自己和厉娜经纪人,二是当时公司本来就打算敲打人气高的厉娜,刚好借这件事下手。

当年传话给厉娜的时候,周总监故意扭曲事实,告诉厉娜,是许飞主动出卖她。

匿名爆料的帖子,就是有人拿着当年周总监编造的那套说辞,翻出来带节奏。

许飞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告密,没有拿厉娜换资源。她那句随口的话,只是刚好被人利用,当了背锅的靶子。】

看完这一大段文字,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厉娜呆呆看着屏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反复读了两遍,指尖冰凉。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恨了十五年,怨了十五年的背叛,从头到尾,是经纪人和公司高层联手布下的局。

许飞那句话,只是被人抓住,当成了完美的替罪羊。

许飞没有出卖她。

许飞,被冤枉了十五年。

厉娜猛地转头看向许飞,眼眶瞬间红透,眼泪毫无预兆砸下来。

“对不起……飞飞,对不起。”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步上前,伸手抱住许飞。

这个拥抱,迟了十五年。

厉娜埋在许飞肩头,肩膀剧烈颤抖,压抑了十五年的愧疚、痛苦、后悔,全部爆发出来。

“我错怪你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恨你,一直怪你,我把所有错都算在你身上,对不起……”

许飞浑身一震,抬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

她也哭了,眼泪落在厉娜的发顶。

“我不怪你,娜娜。”许飞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当年你听见的,就是那样的版本,你有权利相信。”

“可是我让你白白背了十五年的黑锅,让你一个人困在牢笼里面,我还一直对你那么凶……”厉娜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许飞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没关系,”许飞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牢笼打开了,我们可以一起走出去了。”

直播间的观众,看完节目组同步放出的琳姐采访录音(节目组征得琳姐同意,拿到录音授权),全网哗然。

【惊天反转!真凶是经纪人和公司高层!】

【许飞被冤枉十五年!我哭崩了!】

【厉娜这一声对不起,迟到十五年!】

【原来她们两个,都是资本的牺牲品!】

【刀子落地,终于等到真相!】

风波散去,漫天的谩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心疼。

舆论彻底反转。

木屋里面,两个人相拥很久,才慢慢分开。

厉娜抬起手,指尖轻轻擦去许飞脸上的泪水,目光认真:“许飞,这些年,辛苦你了。”

许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盛满滚烫的温柔:“不辛苦,能等到真相,等到你,就值得。”

高原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吹散积压十五年的阴霾。

横在她们之间那座巨大的、名叫误会的牢笼,轰然倒塌。

但是和解,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全部抹平所有伤痕。

那些被雪藏的岁月,那些欠债的煎熬,那些独自熬过的黑暗,真实存在过。

她们需要慢慢修补,慢慢靠近。

5 高原同行,慢慢愈合

真相揭开之后,木屋里面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再是紧绷的对峙,不再是藏着刺的拉扯。

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带着愧疚,带着失而复得的温柔。

但她们没有急着立刻说“我们和好了”。

伤口太深,十五年的疤痕,需要时间慢慢抚平。

接下来的行程,她们依旧结伴同行,徒步、看湖、拜访藏民、一起完成节目组的任务。

只是很多细节,悄悄变了。

早上起床,厉娜会主动给许飞倒一杯温水;许飞弹吉他的时候,厉娜会安静坐在旁边,认真听,像2006年宿舍里那样。

走到高原湖泊旁边,湖水澄澈,映着雪山。

节目组安排自由采访,单独问厉娜。

“知道真相之后,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厉娜望着湖面,轻轻笑了,眼底带着水光:“先是震惊,然后是巨大的愧疚。我恨了她十五年,恨错了人,让她平白承受这么多。但我也庆幸,还好,还有机会,来得及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单独采访许飞的时候,主持人问:“十五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部解开,有没有释怀?”

许飞抱着吉他,看向不远处正在看野花的厉娜,眼神柔软:“真相出来,我放下了委屈。但是我心疼她。当年承受所有打击的人,是她。我们两个,都是这场事情里的受害者。现在,我只想好好陪着她。”

路上有一次徒步,走到海拔更高的地方,许飞低血糖发作,眼前发黑,脚步踉跄。

这一次,厉娜第一时间冲过去扶住她,从包里翻出糖,拆开,送到她嘴边,动作熟练,紧张得不行。

“慢点,先吃糖,别硬撑。”

许飞含着糖,抬眼看向她,弯起嘴角笑了:“现在换你来照顾我了?”

厉娜耳尖微微发红,低声道:“以前都是你照顾我,以后换我。”

休息的时候,两个人坐在草地上,靠着一起看云。

厉娜轻声开口:“飞飞,当年KTV那次,你抱着我说,娜娜是我的。那句话,我记到现在。”

许飞侧过头看她:“我记得。那天喝完酒,胆子大,酒醒之后,又不敢说了。”

“为什么不敢?”厉娜问。

“那个时候,你还认定我是背叛你的人,我怕那句话,会让你更反感。”许飞轻轻说。

厉娜沉默片刻,慢慢把头靠在许飞肩膀上。

“我那时候,其实没有那么恨你。”厉娜小声说,“恨是一层壳,壳里面,一直舍不得。”

许飞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微微侧头,贴着她的发顶。

“我知道。”

夕阳落在雪山上面,金色的光裹着她们,温柔得不像话。

直播间弹幕一片温柔:

【慢慢靠近的感觉真好,不是强行和好,是慢慢治愈】

【她们的感情,太重了,跨越十五年】

【原来爱一直都在,只是被误会盖住了】

夜里回到小屋,许飞拿出吉他,弹起当年写给厉娜的那首歌。

这一次,她开口唱了。

歌声温柔,清澈,在小小的木屋里面流淌。

厉娜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她,跟着旋律轻轻晃着身子。

一曲唱完,许飞放下吉他,认真看着厉娜:“这首歌,十五年前写给你,一直没有机会唱给你听。今天,终于唱完了。”

厉娜眼底漾着笑意:“很好听,我很喜欢。”

许飞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娜娜,误会解开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不是回到当年的朋友,是……更进一步。”

空气安静下来。

厉娜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抬眼看向许飞,撞进她滚烫、认真、带着忐忑的目光里。

这么多年,藏在心底的悸动,从来没有消失。

当年在宿舍,看见许飞抱着吉他唱歌,她会心动;KTV那个拥抱,她心跳失控;这趟高原同行,一点点重新靠近,她一次次沦陷。

恨是外壳,内核,是持续了十五年的深爱。

厉娜看着许飞,轻轻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好。”

一个字,落在空气里。

许飞眼睛瞬间亮起来,眼底光芒璀璨。

她伸手,小心翼翼握住厉娜的手。

厉娜没有躲开,反手,轻轻扣住她的手指。

十指相扣。

跨越十五年的漫长牢笼,她们终于抓住彼此。

6 旅途落幕,奔赴余生

十八天的高原旅程,走到最后一天。

最后一站,是一片开阔的草原,远处连绵雪山。

节目组安排最后的告白环节。

所有镜头对准她们。

主持人笑着开口:“十八天的同行,从仇人,到解开误会,再到确认心意。现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对方说?”

厉娜先开口,她看向许飞,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2006年的夏天,我遇见抱着吉他的许飞,那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后来一场误会,困住我们十五年。我带着恨意往前走,走了很远很远,回头才发现,我一直没有走出有你的回忆。

谢谢你,许飞,谢谢你坚持等到真相,谢谢你没有真的放弃我。

以前我总觉得,我的人生在出事那天就毁掉了。现在我才明白,只要你还在,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往后,不用再画地为牢,我们一起往前走。”

轮到许飞,她握紧厉娜的手,声音稳定,温柔而有力:

“十五年前,我在宿舍遇见娜娜,我许愿,想陪着她唱歌,陪着她往前走。误会出现之后,我给自己画了一座牢笼,牢笼的名字是厉娜。我以为我会困一辈子。

直到这次高原重逢,直到真相揭开,直到你愿意走向我。

牢笼消失了。

娜娜,我等了你十五年,往后的日子,我不想再和你分开。

不管娱乐圈是什么样子,不管外面有多少声音,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写歌,一起唱歌,一起过我们想要的日子。”

说完,许飞微微俯身,轻轻吻了吻厉娜的额头。

镜头定格在这一刻。

全网沸腾,热搜直接爆了。

#飞雪HE#

#画地为牢十五年,终于等到圆满#

【她们做到了!】

【十五年意难平,落地成糖!】

【谁懂啊,从互相憎恨到双向奔赴!】

节目录制结束,她们一起离开高原,回到城市。

当然,外界的声音依旧存在。有人祝福,也有人不看好,觉得她们只是综艺剧本,热度过后就会分开。

但是她们不再在意别人的看法。

回来之后,她们一起租了一套房子,两个房间挨在一起,和当年宿舍一样。

她们一起写歌,一起泡在录音棚。

许飞写旋律,厉娜填歌词。

她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名字就叫《出牢》。

上线当天,直接冲上音乐榜单榜首。

MV里面,剪辑了高原旅途的片段,穿插着06年超女的旧镜头,从青涩少女,到历经风霜的两个人,最后镜头定格在雪山下十指相扣的画面。

很多粉丝看着MV哭了。

某个傍晚,录音棚收工。

天色渐暗,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厉娜靠在许飞怀里,听她轻轻拨吉他。

“飞飞,你后悔吗?”厉娜轻声问,“后悔这十五年,因为这场误会,耽误了这么多时光。”

许飞停下拨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后悔。”许飞轻声说,“如果没有这十五年的煎熬,我们不会懂得,彼此有多重要。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最后好好拥抱。”

厉娜抬起头,看着她,笑起来。

“那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嗯,再也不分开。”

许飞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曾经困住她们的牢笼,早就碎在高原的风里。

十五年画地为牢,一朝云开雾散。

往后长路,风雪同路,歌声相伴,岁岁相依。

她们的故事,从2006年滚烫的夏天开始,跨越漫长寒冬,终于迎来属于她们的,圆满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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