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见面第一次，我强吻了他。
见面第二次，我邀请他回家。
......
见面第n次，我把他拉上了床。
1.
我叫时羽暄，三十分钟前，我还不是单身人士，可惜我男朋友杜宇，哦不，现在该算是前男友了，前男友跟他的新欢貌似很恩爱，我就成全他们好了。
现在，我一个人坐在酒吧，等待我的好兄弟肖晓。
肖晓一来，看见我面前摆的三个空玻璃瓶，“不是大哥，这才过了多久，你把这玩意儿当水喝？”
我摆摆手，“这不会醉的。”
肖晓：“你点的啥？”
我一本正经地说：“长岛冰茶，是茶。”
肖晓：“......”
“你这哪是喊我来喝酒的啊，你这分明是喊我来收场的。”
“没喝酒。”我眼神坚定。
“......醉鬼不要说话。”
“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我分手了，他出轨。”
“你......操，杜宇他真不是个东西，当初追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保证的，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事，分手就分手，咱暄暄那么帅，下一个肯定更乖。”
我没说话，呆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
肖晓：“诶你去哪？我陪你啊。”
“卫生间，你陪吗？”
肖晓：“不了不了，你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2.
我站在洗手台前往脸上拍了拍水，撑着台沿观察镜子里的自己。
面上看不出异常的红润，只有眼尾微微泛红。
真没出息。
收回手直起身，从外面进来一个人，背靠在洗手台对面的墙上，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右手在衣兜里摸索，应该是在找打火机。
我想起来在酒吧门口看到的标识，出声提醒：“这是无烟酒吧。”
话音落下，那人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指向旁边的牌子：“喏，吸烟区。”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块方形标牌。
“......”
“现在我可以抽了吗？”
我故作镇定：“不行。”
那人问：“为什么？”
因为我要面子。
“因为我不喜欢。”
那人轻笑一声，“我就要抽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嘴堵上。”
“你想怎么......”堵字还没说出来便没了音。
因为我走到那人身边，亲了上去。
“这么堵。”
3.
覃衍听着我奶凶奶气的语气威胁，然后只感觉一阵酒气扑来，接着就被亲了。
他人是懵的。
直到我有些站不稳了，往前靠了一下，覃衍这才伸手扶住我。
“喂，你这人怎么亲完还带投怀送抱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慢慢聚焦，突然在一瞬间清醒过来，后退一步推开眼前的人丢下对不起就落荒而逃。
第二天我是在肖晓家里醒来的，我坐在床上愣了一会，等脑电源重启，昨晚的画面“轰”地在脑中炸开。
操。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果然酒壮人胆，什么都干得出来。
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慢腾腾地挪到了沙发上坐下。
肖晓盯着我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出来，忍不住问了一句：“你酒还没醒啊？不应该啊，你爸爸我昨晚专门给你冲的蜂蜜水。”
“滚。”
肖晓：“哦，那应该是醒了。那是......还伤心呢？”
“伤心过了。”现在有个更棘手的事。
肖晓：“那你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我在酒吧给人亲了。”
肖晓：“嗐，我还以为啥事儿呢，不就是亲......什么玩意儿？”
“咳。”我战术性咳了一声，抬手用食指指弯处摸了摸鼻尖。
肖晓：“不是你......怪不得昨天你从卫生间回来走的那么急，合着是干坏事儿了怕被人抓。那人怎么说？”
“......没来得及说。”
肖晓：“为啥？”
“我跑了。”
肖晓一脸无语，“算了，别的不说，那人长得怎么样？要是长得帅咱也是赚的。”
我一阵沉默。
肖晓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不会不好看吧？”
“不是......应该不是。”
肖晓一脸问号。
我一脸牙疼：“我忘了。”
肖晓：“......小暄啊，长点心吧，没事儿，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对了，你这几天......”
“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住你这来，你会收留我的吧。”
“那必须的，正好来陪一下孤独寂寞的我。”肖晓揽过我的肩膀，戏精附体，“自从毕业以后，你都多久没有好好陪陪你的好兄弟了？兄弟我啊，甚是难过，今日，让我们再续前缘，携手共进，白头偕老......”
“携你姥姥，我跟你没有前缘可续。”
4.
作为一名全职网络小说家，笔记本电脑就是我的命。
搬去肖晓家后的一周，我都在赶小说进度，直到这天肖晓说有人来宁州了要来聚聚。
“我今晚应该没时间，你帮我拒了吧。”
肖晓：“别啊，人家指名点姓要你去呢，晚饭没时间，那晚些时候去喝酒你总得去啊，不然多不给面子。”
我妥协了。“行吧，但是我不喝。”
等我改完稿子已经九点半了，到酒吧门口时，肖晓第三个电话打过来了。
“别催了，在门口了。”
挂掉电话，我推门走到吧台前，“请问肖先生的包厢怎么走？”
我正低头看着手机，半天没等到回答，抬头一看，对方正撑着手肘笑着看我。
“？”
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怎么了吗？”
那人挑了挑眉，“看来你是喝断片了啊，怎么，亲完我就想这么算了？帅流氓？”
我懵了两秒，脸“刷”的红了。
“嗯？看这反应，是又想起来了？”
“咳，那个，对不起啊，我那天喝醉了，不是故意......亲你的。”
覃衍叹了口气：“哦，我还以为是你抵挡不住我的帅气情不自禁呢，那我岂不是很亏？”
“不好意思啊，实在不行我请你吃饭吧，你不嫌弃的话。”
“行啊。”覃衍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接过卡片，我去了肖晓订的包厢。
将近两点，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我只能帮他们叫车的叫车，摇人的摇人，半个小时终于把一群醉鱼醉虾们给送走了，就剩下自己和肖晓了。
酒吧门口，覃衍抬头环视一圈，没再看到第二辆出租车，问：“你和......这位朋友怎么走？”
“他家住得近，走个十五分钟就到了。”
覃衍沉默三秒，“你背他走十五分钟？”
我看了一眼肖晓这比我还高半个头的“尸体”。
“......”
覃衍从衣兜里掏出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一圈，“我送你们？”
“......麻烦你了。”
直到坐上他的车，我才想起来摸出那张名片看他的名字。
覃衍......名字还挺好听的。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不过七八分钟，覃衍开口问：“你住哪，要不我顺带送你回去？”
“谢了啊，但是不用了，我跟他住一块。”
覃衍挑了下眉，忍不住问：“你跟他住一块？”
“嗯，之前住的地方不想租了，搬过来过度一段时间。”
覃衍：“那行，我这也有合适的房源，有需要可以找我啊。”
“好，今天谢谢你了，要上去坐一会吗？”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有个醉鬼需要处理。
覃衍：“今天就不了，等你请我吃饭啊。”
5.
收拾完醉鬼，我用电话号码搜出了覃衍的微信，请求发过去一分钟，微信出现了新消息提醒。
“你已添加了天长地酒，以上是打招呼的消息。”
一看时间，手机上显示北京时间03:13。
？？？
他不睡觉的吗？
我试探性地给他发了条消息。
猫奴：还没睡？
天长地酒：名字挺特别的。
天长地酒：刚准备睡。
猫奴：你名字也不错。今天谢谢你，早点休息。
我看着微信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半天，最后弹出来一条：
天长地酒：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第二天跟覃衍约好了餐厅见面。
我出门前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肖晓窝在沙发上啃面包，抬眼瞥我。
“哟，精心打扮，准备去哪儿啊？”
“去赔罪。”我淡淡回他，抓起玄关的外套，“就我上次说的酒吧那个男生，昨天还送我们回家，单纯请人吃饭道歉。”
“单纯？”肖晓挑了一下眉，咬着面包含糊调侃，“你上次单纯，直接把人按墙上亲了，我可不敢信你的单纯。”
我懒得接话，推门出去。
约好的餐厅在市中心，但环境安静。我提前了十分钟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玻璃杯壁，脑子里反复回想那晚的画面。
卫生间，烟，还有落在唇上那短暂、滚烫的触碰。
当时酒劲上头，胆子大得离谱，现在冷静下来再想，简直脚趾抠地。
覃衍是准时到的。
一身简单黑色休闲外套，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手臂。他一眼就看见靠窗的我，径直走过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来的很早？”他开口问。
“怕迟到，毕竟是我约你。”我把菜单推过去，“想吃什么随便点，算我的赔罪。”
覃衍垂眸翻菜单，唇角带着一点浅淡笑意：“就一顿饭打发我？”
我耳尖微热：“不然，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太过分都可以。”
“先吃饭。”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吃完再说。”
饭菜上桌，两个人吃的慢，不时闲聊几句。我才知道覃衍不止开了那家酒吧，手上还有不少房源，之前随口说可以给我推荐房子不是客套。
“你之前租房，是和前男友一起住？”覃衍状似随意提起。
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嗯。分手之后不想继续待了，到处都是回忆，看着难受。”我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尽量平淡，“他出轨，刚好在我生日那天。”
覃衍停下动作，安静看我两秒，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低声道：“不值得为这种人内耗。”
这轻飘飘一句话，却刚好落在了我心里。
这段时间我一直逼着自己别难过，可夜里写完稿停下来，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吃完饭，我准备结账，覃衍却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说好你请，但这顿我来。”
“不行，说好是我赔罪。”我想抽回手。
覃衍指尖轻轻扣住我的手，没有用力，只是不让我躲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皮肤传过来。
“赔罪不用花钱。”他看着我，笑意直达眼底，“下次换你陪我出来走走就行。”
我愣了愣，鬼使神差点头：“好。”
6.
回去之后，肖晓凑上来八卦。
“怎么样怎么样？他好不好相处？有没有再发生点什么？”
“就正常吃饭聊天。”我打开电脑，准备继续赶稿子，“他人挺好的，还问我找房子的事。”
肖晓挑挑眉：“哦？主动关心，这可不一般。他该不会对你有意思？”
“别胡思乱想，人家只是客气。”我嘴上反驳，心里却莫名跳了一下。
之后几天，我和覃衍断断续续聊天。大多是晚上，我写完稿子休息的时候，随手回他消息。
他不会过度打探我的私事，偶尔跟我说几个有意思的小事，偶尔发几句简单问候。
没过两天，覃衍发来一套房源资料，照片加户型介绍。
“之前跟你说的房子，离你现在住的地方不远，还比较安静，适合你在家写稿子，你有空可以一起去看房。”
我点开图片，房子采光很好，有独立书房，直接一眼就心动了。
“可以，什么时候方便？”
“周六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周六上午，覃衍开车来肖晓小区门口接我。
房子我很喜欢，价格也在预算之内。
“这套我挺满意的。”
覃衍弯了弯眼：“喜欢就好。”
看完房时间还早，覃衍提议去附近一个公园走走。
春日的风带着草木气息，我们慢慢沿着步道散步，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会不会闷？”
“偶尔会，大部分时间都埋在小说情节里。”我轻轻笑，“有时候卡文，能熬一整夜。”
“熬夜伤身体，别总硬扛。”覃衍低声叮嘱。
靠近湖边的这条路有些旧，我脚下不小心踩到松动石板，身子猛地一晃，重心不稳，直往旁边歪去。
下一瞬，胳膊被人稳稳攥住，覃衍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撞在他胸口，鼻尖闻到淡淡的冷香，距离一下子贴得极近，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慌忙往后退一点，耳尖发烫：“谢谢。”
覃衍没有松开手，还轻轻扶着我的胳膊，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放轻：“小心点。”
他松开了手，但是气氛已经悄悄变了。
7.
搬家那天，肖晓喊了朋友帮忙，覃衍也过来搭手。
箱子堆了一地，他主动帮我搬重的纸箱，额角出了一层薄汗。
收拾到傍晚，屋子总算初具模样。肖晓和朋友先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覃衍两个人。
“今天辛苦你了，帮我搬了这么多东西，晚上我做饭，留下来吃晚饭吧。”我跟他说。
覃衍点头：“好。”
厨房不大，我系围裙洗菜，覃衍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你还会做饭？”
“简单的家常菜没问题，外卖吃腻的时候就自己做。”
我一边切菜一边和他闲聊，偶尔回头，撞进他的视线里，心跳莫名漏半拍。
饭菜端上桌，两菜一汤。覃衍尝了一口，评价：“味道不错。”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覃衍过来帮忙洗碗。狭小的厨房，两个人挨在一起，肢体偶尔轻轻碰触。
我攥着抹布，心里乱糟糟的。
分手之后，我本来不想碰新感情，杜宇带来的伤口还没完全平复。可覃衍的出现，温柔、克制，一点点闯进我的生活。
洗完碗，我们坐到客厅沙发上。
覃衍转头看向我，轻声开口：“时羽暄，那天酒吧卫生间，你是一时冲动，还是......”
话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想问什么。
我呼吸一顿，下意识想逃。
“那天是喝醉了，心里难受，脑子一热。但后来......”我抬眼，认真看向他，“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刚从上一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我害怕再次受伤。
覃衍慢慢靠近一点，声音很轻：“不用急着做决定，我不会逼你，我们慢慢来。”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
“但我想告诉你，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
8.
之后日子，我搬进新家，恢复规律写作。
覃衍常常来找我，有时下班顺路带奶茶和夜宵过来，有时晚上过来陪我。不强制，不纠缠，安安静静陪着我写文。
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看电影，傍晚出门散步，偶尔去探店吃饭。
感情一点点升温，慢慢渗出甜来。
只是平静日子没过多久，杜宇突然找到我。
那天下午，我下楼取快递，在单元门口撞见他，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分手之后，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了。
他看起来憔悴不少，看见我立刻快步上前。
“暄暄，我找你好久了。”杜宇拉住我的胳膊，“我知道错了，我和那个人断干净了，我们和好行不行？那天是我糊涂，一时鬼迷心窍。”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脸色冷下来。
“杜宇，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后悔了！”他声音急，“我知道你还喜欢我，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惹你不高兴了，我保证。”
“不可能了。”我淡淡看着他，“当初你选择出轨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局。”
杜宇不肯罢休，还想上前拉扯：“暄暄，别这么狠心，我们在一起那么久......”
“离他远点。”
一道低沉男声响起。
覃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走到我身侧，不动声色把我护在身后，目光冷淡淡落在杜宇身上，气场压人。
“他说了，和你没可能了，请你离开。”
杜宇看见覃衍，脸色瞬间难看，打量他一下，又看向我：“你这么快就找新人了？时羽暄，你......”
“我的事，和你无关。”我平静开口，“别再来打扰我。”
杜宇还想说什么，对上覃衍冷沉的眼神，最终咬咬牙，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等人走远，覃衍回头看向我，抬手轻轻摸我的肩膀：“没事吧？”
“还好。”我轻轻呼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早就料到他会来找我。”
“如果他再来骚扰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覃衍皱着眉，“不用自己硬扛。”
我不敢抬眼看他，但是心口暖暖的。
原来，也有人会站在我前面护着我。
9.
送走杜宇，覃衍跟我上了楼。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了一会，覃衍坐在我旁边，没有催我说话，只是安静陪着。
“其实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杜宇才会变心。”我低声开口，说出藏在心底很久的话，“总觉得如果我更懂事，多体谅他，他就不会走。”
覃衍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感情里面，出轨从来不是你的问题，是他没有守住底线，你不用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他看着我，认真道，“你很好，不用一味委屈自己去讨好谁。”
这句话戳在了我心里，这么久的自我怀疑，反复的情绪纠结，在这一刻，好像都松了。
我侧过头看向覃衍，眼底轻轻泛起湿意。
覃衍抬手，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别哭。”
“没有哭。”我小声辩解，但是眼神舍不得移开。
覃衍慢慢靠近，额头轻轻抵着我的。
“时羽暄，我可以追你吗？认真的那种。”
我心跳飞快，望着他的眼睛，轻轻点头。
“好。”
他低头，轻轻吻下来。
不同于酒吧那晚莽撞仓促的一吻，这个吻很温柔，带着耐心，慢慢落下来。
窗外晚风吹起窗帘，屋内很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10.
确定关系之后，日子甜得平缓。
某个周末晚上，覃衍留在我家。
写完稿子已经深夜，我关上笔记本电脑，转头看见覃衍坐在旁边看书，灯光柔和地落在他侧脸。
我静静看了他一会，开口：“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覃衍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笑意：“你确定？”
“嗯。”我看着他，“我想。”
......
窗户开着，房间内热潮还未散完。
我靠在覃衍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我上来就亲你，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莽撞？”我小声问。
覃衍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当时懵了，但没反感。”他低声笑，“甚至觉得，这个小朋友胆子真大。”
“小朋友？”我抬眼瞪他。
“嗯，我的小朋友。”
11.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
我的新小说爆火，稿费慢慢上来。
肖晓常常打趣我，说我自从和覃衍在一起，整个人状态好了一大截。
这天傍晚，覃衍带我去江边散步。
落日铺在江面，一片橘红。
我们手牵着手慢慢走着。
“以前我总觉得，感情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我看着江面，轻声开口，“和杜宇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最后还是分开。我甚至以为，我很难再相信任何人了。”
覃衍握紧我的手，侧头看我：“那现在呢？”
“现在，我好像可以做自己了。”我转头看向他，弯起嘴角，“是你把我拉出来的。”
覃衍停下脚步，转身，伸手揽住我的腰。
“不是我单方面拉你，是你愿意给我机会。”他低头，轻声说。
我又想起那个生日，三杯长岛冰茶，一次冲动的亲吻。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醉酒闹剧，没想到，那次莽撞的相遇，给我带来了往后全部的温柔。
当初散于冬末，而今，我遇见了属于我的春天。
我踮起脚，主动凑上去吻他。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