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萧烬渊愣了一下,随即放肆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母后,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眼底满是轻蔑:
“你不过是先帝临终前弄来牵制朕的摆设!真以为穿一身太后朝服,就能对朕指手画脚了?”
我气笑了,一把将林汀兰拽到身后,厉声大喝:
“慈宁宫护卫何在!把这群大逆不道的狗东西给哀家轰出去!”
然而,偌大的宫殿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满宫的太监、宫女,此刻全死死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萧烬渊笑得更加张狂,牵扯到下半身的伤口,又疼得直抽冷气。
“省省吧!这皇宫内外,御林军只听朕一人的调遣!”
“你这慈宁宫,连条狗都是朕养的!”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身后的林汀兰,眼神凶狠。
“把这贱婢给朕押入暴室!”
几个御林军得令,提着刀逼近。
我一把拔下头上的赤金发簪,抵在自己脖子上,眼神发狠:
“谁敢动她!哀家今日就血溅当场,让天下人看看皇上是如何逼死太后的!”
御林军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就算我再没实权,逼死太后的罪名他们也担不起。
萧烬渊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冷笑出声。
“好,好得很!母后既然要护着这贱婢,那就在一起好好待着吧!”
“传朕旨意!把慈宁宫给朕死死封死!断水断粮!”
“连早膳也一并停了!饿她个一天一夜,看太后的骨头有多硬!”
太监匆匆推着轮椅离去。
慈宁宫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外面传来落锁和甲胄碰撞的声响。
我们被彻底软禁了。
半个时辰后。
我和林汀兰毫无形象地蹲在慈宁宫的门槛背后。
一人手里捏着半个冷硬的馒头,那是汀兰刚才从佛堂供桌上顺下来的。
林汀兰费力地咬了一口馒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控诉:
“宝子,你不是当朝太后吗?”
她揉着青紫的眼眶,满脸憋屈,“咋个连门都出不去哦?你这太后混得......还不如我们村长威风啊!”
我也狠狠嚼着馒头,气得肝疼!
人家穿书当太后,呼风唤雨。
我穿书当太后,开局就被大龄逆子锁在宫里啃冷馒头!
“日他仙人板板的。”
我咽下干涩的馒头,眼底直冒火星子,“狗皇帝,敢饿老娘!”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先帝能在皇位上坐几十年,心机深不可测,他绝不可能把江山完全交给这个脑干缺失的逆子!
原主哪怕是个冲喜的摆设,也绝不可能毫无退路!
一定有底牌!
我闭上眼睛,死死咬着牙,开始疯狂翻找原主脑海中那零碎的记忆。
老头子死前......到底给原主留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