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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贴着皮肉,萧烬渊吓得裤裆彻底湿透。
“朕是天子!朕是真龙天子!陈壮你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你敢弑君?!”
萧烬渊癫狂地尖叫,双手在地上拼命抓挠。
然而,四周上百名禁军看他的眼神,都嫌恶无比。
这大龄逆子登基半年,横征暴敛、好色昏庸,不仅克扣军饷,连禁军营里的马草银子都敢贪!
朝中文武和将士早就对他恨之入骨,积怨已久,差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陈壮没理会他的狗叫,手中的长刀甚至往里送了半寸,割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我冷笑一声,大步上前,扬手一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就结结实实地抽在萧烬渊那张扭曲的老脸上!
萧烬渊整个人被抽翻在地,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啐了一口:
“真龙?老子看你就是只掉进茅坑里的土鳖!”
“打得好!解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畅快的大吼。
两个机灵的侍卫早就极有眼力见地替林汀兰割开了绳索。
林汀兰揉着手腕,扭了扭脖子,浑身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角落里的皇后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你......你个贱婢想干什么?!本宫是皇后!本宫的母族是......”
“是你爹个头!”
林汀兰大步跨过去,抡圆了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
“啪!!”
皇后被抽得在半空中转了半圈,凤冠当场摔烂。
还没等她落地,林汀兰一记凶悍的暴风回旋踢,直接踹在她屁股上!
“咕咚——!”
皇后倒栽葱一样,精准无误地一头扎进了暴室角落里发酸发臭的泔水桶里!
两条腿在桶外拼命乱蹬,嘴里咕噜噜直灌馊水,整间暴室充斥着恶臭。
两旁的侍卫死死抿着嘴,差点没当场笑出猪叫。
我高高扬起手中的九龙玄铁兵符,声震九霄:
“御林军听令!”
“先帝密诏在手,今日,哀家正式废黜萧烬渊皇位,削其皇籍,贬为庶人!”
“臣等领旨!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禁军们声如惊雷,满脸都是扬眉吐气的痛快。
瘫在地上的萧烬渊彻底破防了,他拖着骨折的身子在地上疯狂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母后!太后!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朕是先帝唯一的血脉啊!你不能废了朕!求求你放过朕......”
“放过你?你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别人?”
我冷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你不是最喜欢让人爬床吗?不是天天惦记后宫那档子事吗?”
我侧过头看向陈壮:
“陈统领,把这废帝直接拖去敬事房净身!”
“给老子割干净点。”
“以后后宫各宫妃嫔的绿头牌,就由这位前皇帝,亲自端着伺候!”
萧烬渊瞳孔暴凸,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倒抽气,直接吓得两眼一翻,晕死在了自己的尿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