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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话让几个人都变了脸色,林冉冉更是眼底聚起一层水光。
“李朝夕,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的,所以记恨我?”
陆风急了,“李朝夕,冉冉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你能别这么小心眼吗?”
裴斯年也沉下脸,“你要拿你毕业的事儿来赌气吗?别这么幼稚李朝夕。”
我没有赌气,我只是要换导师。
本来就打算这次组会和导师提的,谁知道连会都错过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连忙叫了声老师好,顺便解释了迟到的事儿。
“老师,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我......”
还没说完,办公室门被锁上,导师抬了抬手,“都中午了,有什么事儿边吃饭边说吧。”
没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我只好跟着去了停车场。
到了车旁大家都沉默了,六个人,五座车。
导师把钥匙甩给裴斯年就先坐进了副驾驶,“你们自己商量谁打车吧,别太久啊。”
车门关上,又是一阵无言。
林冉冉见状举起手,“要不我去吧?”
下一秒那只手就被韩晓拽下,“说什么呢冉冉?我们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裴斯年也不同意,“你晕车多严重自己不知道吗?出租车上还都是二手烟,司机开得也不稳,你到时候该连饭都吃不下了。”
陆风也劝她,“对,斯年开车很稳的,至少能保证你不会吐。”
没等林冉冉表态,裴斯年就发话,“那就这么定了。”
话落,他看向我,“朝夕你打车来吧,我们把地址发你。”
这次,没有人不同意,也没有人问过我。
见我没动,韩晓忍不住催促,“朝夕你还愣着干嘛?先去校门口打车啊,不然一会儿我们都吃上了你还没来。”
我看着她紧紧牵着林冉冉的手,心口顿时酸涩不已。
对林冉冉就是不能丢下,对我就是三催四赶,真好笑啊。
车里传来导师的催促,顿时没人再耽误。
车门毫不留情关上,偌大的停车场只有我一个人被丢在了原地。
半开的车窗里传来陆风不确定的声音,“我记得朝夕是不是也晕车啊?要不一会儿斯年再回来接一趟?”
驾驶座的人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却被林冉冉接过。
“我有晕车药,要不要拿给她?”
“不用。”裴斯年没有犹豫。
“她每次都打商务专车,晕不到哪儿去。”
说完,他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
我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尾灯,心逐渐变得麻木。
裴斯年没说错,我的确爱打专车。
但不是每次,只是有他们在的那些次。
因为裴斯年身量高,普通轿车他张不开腿坐着会很难受。
韩晓受不了异味,只有商务专车百分百不会打到臭车。
陆风体宽,可他不爱坐副驾驶也不爱和人挤,而商务专车最宽敞。
他们的所有习惯我都记得,可我只是最普通的晕车,他们也不记得。
我抬起头难耐地喘息着,伸手抹掉了眼角那滴泪。
裴斯年还是把我拉进了新群,地址也发到了群里,距离学校挺远。
我赶到时都过了饭点了,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一个懒散的服务员在拍苍蝇。
我把包厢号念给他,他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美女,我们店没有这个包厢号,而且今天中午包厢根本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