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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上,烈日当空。
陆瑾砚横跨半个操场跑过来,只为给我递一瓶冰水,还顺手撑开校服外套替我遮阳。
我接过水拧开盖子,抬头看了陆瑾砚一眼,随口笑了笑:
“谢了。”
谁知站在几米开外树荫下的顾雪,当场应激!
“苏舒!你刚才直勾勾看了他整整两秒!眼皮眨都不眨,分明就是在当众抛媚眼勾引我男人!”
“还有,你喝水就喝水,喉咙凭什么发出吞咽声?!你当着他的面发出这种声音,不是在发骚是什么?!”
我和陆瑾砚:?
全班同学更是集体无语,陆瑾砚直接冷着脸骂了句“神经病”。
见陆瑾砚护着我,顾雪更加认定是我抢了她的男人,嫉妒得彻底发狂。
趁着大家都在操场,她偷偷溜回了女更衣室,一把撬开了我的专属储物柜。
下课后,我推开更衣室的门,打开柜子。
入目一片狼藉。
里面挂着我今晚准备参加慈善晚宴的礼服,一件价值八位数,裙摆镶嵌着三百颗南非真钻的纯手工高定。
此刻,它被剪刀绞成了破布条。
裙身上更是被恶意泼满了刺眼的红墨水,毁得彻彻底底。
“你干的?”
我转头,目光冰冷地锁定了旁边还没来得及跑的顾雪。
顾雪不仅不心虚,反而昂首挺胸地朝我走过来。
她理直气壮地大吼: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这衣服,肯定是你拿顾家给的助学金买的吧?你一条假千金的狗,凭什么穿这么好?!”
“我毁了这赃物,是替天行道!是你活该!”
事情直接闹到了教务处。
顾家父母接到班主任的电话,火速赶到了学校。
一进门,看着满地狼藉的裙子,这对奇葩父母不仅没有半句道歉,反而一唱一和开始PUA。
“苏舒同学啊,我们雪儿在乡下吃了十几年的苦,受了太多的委屈,心理太敏感脆弱了!”
顾母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顾父则高高在上地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块红钞票拍在桌面上:
“不就是一件裙子吗?我们顾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能惯着你们这些小门小户。”
“这两百块拿去买件新的!你还要靠我们顾家资助上学呢,就大度点,别跟我们雪儿计较了!”
拿两百块,赔我价值三千两百万的高定?
看着这对把无耻当理所当然的父母,我怒极反笑。
“行,我大度。这笔账,我们之后慢慢算。”
走出教务处,我直接去了学校保卫科。
不仅调取并打包了更衣室门口以及走廊360度无死角的高清监控,还第一时间联系了国际顶级奢侈品鉴定机构。
我要求他们连夜飞过来,对这件裙子出具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定损单。
现在闹,太便宜他们了。
暴风雨前夕,总是最宁静的。
我在等。
等一个把顾雪,连同整个顾家,一波带走的绝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