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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08:29:14

第一章 青云顶流贵圈,混进一个穷鬼卷王

大启王朝,景和三年,秋。

天下读书人心中的第一圣地,绝非皇城国子监,而是坐落在云山深处的青云书院。

此地不纳凡夫,不收白丁,不接寒门俗子。

能踏入青云书院朱红大门者,非王公世子,便是世家嫡脉。

在这里,学子晨起有仆役梳妆,读书有专属书童研墨,三餐皆是珍馐点心,笔墨纸砚清一色御制贡品。书院学规森严,讲究衣冠必整、容貌必庄、言语必谨,是整个大启最规矩、最尊贵、最不容亵渎的顶级学府。

可谁也想不到,这座满地金贵、规矩森严的贵族书院里,硬生生混进来一个全方位格格不入的异类。

此人姓沈,名清砚,年方十七,是青云书院建校百年来,唯一一个无家世、无钱财、无靠山,纯靠考卷封神被山长破格录取的寒门特招生。

别人来青云书院,是镀金、是混资历、是结交权贵、是躺着赢人生。

沈清砚来青云书院,是极限求生、省钱闯关、疯狂内卷、逆天改命。

全院学子锦袍玉带、玉佩叮当,行走间衣香袅袅,步步贵气。唯有沈清砚,常年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出细毛,边角层层缝补,干净得过分,也清贫得刺眼。

别人书案摆和田镇纸、鎏金笔架、雕花砚台。

沈清砚案上,只有一截磨得圆润的旧木尺、半块开裂的普通砚台、一叠捡来的废弃废纸装订的草稿本。

别人课间闲聊,聊朝堂局势、世家联姻、别院马场、珍奇玩物。

沈清砚课间蹲在书院长廊角落,精打细算算铜板、背冷门注解、默写范文,顺便盯着食堂窗口,倒计时蹲点抢限量白面馒头。

别人衣裳日日换新,鞋袜从不重样。

沈清砚全年两套长衫轮换,洗到褪色也舍不得换,恪守“能补不扔、能省不花”的寒门生存准则。

用书院所有贵公子的私下评价来说:

这沈清砚,穷得坦荡,卷得疯狂,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是青云书院百年最大的bug。

而压得整座青云书院无人敢喘大气、连授课夫子都要礼让三分的,是书院无人不知、无人敢惹的青云四公子,堪称古风版顶配F4。

四人家世冠绝京华,容貌风华绝代,性格各有奇葩,嚣张跋扈各有千秋,霸占了书院所有风头与特权。

为首第一人,太傅独子楚昭。

正宗天不怕地不怕的顶级霸王,性情火爆,一点就炸,暴躁属性刻进骨髓。家世滔天,圣眷极浓,自小众星捧月,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子。

他的名言,被全院学子默默奉为书院最高准则:

“青云之内,我说是黑,便无白。我想罚谁,谁便站不住。”

楚昭行事随心所欲,看谁不顺眼便可当众训斥,谁敢顶撞便是大祸临头。书院半数学子,见他迎面走来,皆要低头避让,噤若寒蝉,生怕惹祸上身。

第二人,丞相庶子温玉尘。

与楚昭的暴躁截然相反,此人是青云书院专属常驻文艺emo男神。

容貌温润如玉,眉眼自带忧郁滤镜,常年倚树望月、看花落泪、临风轻叹。春见落花伤春,秋见落叶悲秋,刮风感慨命运无常,下雨叹息人生坎坷。

他一天十二个时辰,八个时辰在感伤,四个时辰在发呆,张口便是诗词悲句,闭口皆是人生遗憾,氛围感拿捏得死死的,迷得全院女眷丫鬟、低年级学子心生倾慕。

第三人与第四人,是户部尚书家的一对孪生公子,苏景、苏明。

这两位是书院顶级吃瓜双煞、八卦情报总站。

不惹事、不闯祸、不认真读书,毕生两大爱好:围观别人热闹、传播全院八卦。上到山长私下喜好,下到学子偷偷摸鱼,没有他俩不知道的消息,没有他俩传不快的瓜。

两人随身携带小竹册,专门记录书院大小趣事,堪称行走的书院八卦邸报。

百年来,青云书院规矩森严、尊卑有序,权贵子弟抱团扎堆,寒门学子从未出现,所有人默认:权贵自成一圈,凡俗不得近身。

唯独沈清砚,打破了所有规矩。

他不怕楚昭的权势,不恋温玉尘的风华,不理苏家兄弟的八卦,眼里从来只有三件事:读书、省钱、干饭。

在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讨好四公子、不敢与之对视的时候,沈清砚的日常是:看见四公子挡路就默默绕开,看见他们吵闹就自动屏蔽,看见他们摆谱就埋头刷题,主打一个生人勿近、内卷至上、与世无争。

四公子起初根本没将这个寒门书生放在眼里,只当是书院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用来衬托贵公子尊贵的背景板。

直到那场轰动整个青云书院、改写所有人命运的馒头撞靴名场面,彻底引爆一切,开启了四公子被寒门卷王全方位拿捏的沙雕日常。

时值金秋巳时,晨课刚毕,书院鸣钟散堂。

按照书院旧规,每日早膳限量供应三十个白面馒头,细面发酵、松软香甜,是书院食堂唯一不搞三六九等、人人可抢的顶流美食。

对锦衣玉食的贵公子而言,白面馒头只是可有可无的寻常点心。

对三餐精打细算、常年吃素寡淡饭菜的沈清砚而言,这是他一天中最奢侈、最顶饱、最珍贵的人间美味。

为了这口馒头,沈清砚每日准时卡点冲刺,风雨无阻,从未失手。

今日也不例外。

钟声落下的瞬间,全院贵公子慢悠悠起身、整衣、缓步闲谈,姿态优雅从容,恪守书院“步履必稳、举止必雅”的学规。

唯独沈清砚,书包一背、长衫一拢,脚底生风、身形如箭,从讲堂内直冲而出,目标明确——食堂窗口最后几个白面馒头。

他双眼紧盯前路,心中疯狂倒计时:

还有三十秒!再慢一步!馒头归零!今日三餐惨淡!

他满心都是干饭大业,完全无暇顾及周遭路人,更没想过尊贵的四公子会堵在回廊正中闲谈。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埋头狂奔的沈清砚,精准无误,一头撞上了回廊中最金贵、最不能惹的那个人——太傅嫡子,楚昭。

沈清砚常年干农活、勤走动,身板结实,撞完人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反观养尊处优、从未受过半点冲撞的楚昭,被撞得身形踉跄,连连后退三步,脚下锦靴打滑,差点当众踉跄失态。

而最炸裂、最窒息、最让全场瞳孔地震的一幕,紧随其后。

沈清砚怀里死死护着、拼尽全力抢到的最后一枚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凌空飞起,在空中翻转数圈,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啪叽”一声!

结结实实扣在了楚昭今早刚上身、云纹刺绣、锦缎纳底、千金难求的新靴正中央!

热气袅袅,白面粘靴,雪白的馒头印在华贵黑锦靴上,反差极致、画面滑稽、视觉暴击拉满。

一瞬间,整条回廊,死一般寂静。

风停、鸟静、人僵、声绝。

所有往来的世家学子、随行书童、值守杂役,全部原地定身,大气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脑海里只有同一个念头:

完了。凉透了。这个寒门书生,今天必死无疑。

青云书院谁不知道?

楚昭爱洁成癖,衣物鞋袜从不沾半点尘土,新鞋上身必是一尘不染,半点污渍都视作奇耻大辱。

今日被一枚平民馒头精准盖印,简直是当众羞辱、践踏颜面!

暴怒的前奏,已然拉满。

楚昭僵硬低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靴面上压扁变形、沾满碎屑的白面馒头。

青筋从额角隐隐凸起,周身气压瞬间低至冰点,原本慵懒贵气的模样彻底消失,只剩下滔天戾气。

他缓缓抬眼,看向面前的沈清砚,嗓音冷厉炸裂,震得回廊树叶簌簌发抖:

“竖子无礼!双目盲否?!”

语气凶狠,怒意滔天。

换作书院任何一个学子,此刻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跪地请罪、痛哭求饶,只求楚昭从轻发落。

可沈清砚,从来不走寻常路。

他半分畏惧没有,压根不看暴怒的楚昭,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上变形的馒头之上。

他心口一抽,心如刀割,“噗通”一声蹲下身,看着被压烂、彻底报废的馒头,满脸生无可恋,语气哀怨委屈到极致:

“我的馒头……我今天唯一的白面馒头啊!!”

楚昭:“???”

他气懵了。

活了十八年,他见过畏他权势者、讨好他容貌者、巴结他家世者、惧怕他脾气者。

唯独没见过,闯了弥天大祸,不认错、不害怕,反而心疼一个破馒头的傻子!

楚昭怒火翻涌,指着自己华贵锦靴,咬牙怒吼:

“你可知我这一双云纹锦靴,出自江南织造名家,千金难购,抵你十年束脩、百日衣食!!你区区一枚粗面馒头,也配蹭我鞋袜?!”

这话掷地有声,句句彰显权贵碾压,四周众人纷纷点头,皆觉沈清砚不知天高地厚、愚昧无知。

谁知沈清砚猛地抬头,眼神清澈真诚,理直气壮,字字句句怼得楚昭猝不及防:

“公子此言差矣!”

“锦靴华贵,脏可擦拭、破可重制、旧可换新!千金之物,不过身外浮华!”

“可我这白面馒头,是书院每日限量!今日错过,便要再等明日!我一日三餐清苦,唯有这一口能解馋饱腹!”

“公子锦衣玉食,日日珍馐无数,自然不懂三餐来之不易。富贵者视若尘埃的吃食,于寒门学子而言,便是一日最大欢喜!公子凭一身富贵,糟蹋旁人口粮,岂不蛮横无理?!”

一番话,条理清晰、三观极正、句句戳心,怼得楚昭当场语塞。

全场学子彻底石化,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苏家吃瓜二兄弟瞬间亢奋,苏景飞快掏出随身竹册提笔狂写:【年度惊天大事!寒门书生正面硬刚楚霸王!千古第一人!】

苏明探头补充:【敢怼楚昭、敢辩权贵、视千金锦靴如无物,奇人也!我赌午时之前,此人必被逐出青云!】

一旁靠墙临风而立、全程忧郁氛围感拉满的温玉尘,缓缓睁开狭长眼眸,轻抬衣袖,轻叹一声,文艺悲伤滤镜直接拉满:

“浮生皆浮萍,一念差错,便是万丈深渊。兄台莽撞,今日劫数,难逃矣。”

语气悲悯、词句忧伤,仿佛已经提前为沈清砚写好了结局悼词。

沈清砚扭头看他一眼,一脸朴实不解,真诚回怼:

“这位公子,饭都没吃饱,谈什么浮生浮萍?风花雪月填不饱肚子,人生无常不如三餐正常。你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不如去食堂抢个馒头,体会一下人间烟火。”

温玉尘:“……”

他纵横书院多年,凭一手忧郁文艺风圈粉无数,第一次被人用干饭道理怼到彻底失语。

文艺人设,当场崩塌一半。

楚昭被接连顶撞,怒气彻底冲破阈值,再也压不住暴躁性子,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气场全开:

“好!好得很!!”

“入我青云书院,不懂尊卑、不知礼数、冲撞贵胄、不知悔改!!看来你是全然不懂青云规矩!”

他抬手一挥,语气冰冷霸道,宣判式开口:

“苏家兄弟,取黑令木牌!挂牌封禁!全院禁交!”

青云书院百年最狠惩罚——黑令封禁,由此启动。

不同于普通罚抄、罚跪、罚扫庭院的小惩戒,黑令是书院顶级刑罚。

一旦挂牌,全院学子、仆役、书童,无人敢与其交谈、无人敢与其结伴、无人敢与其组队课业、无人敢与其同桌共食。

被封禁者,会被全员孤立、彻底边缘化、无援无助,最终不堪冷清窘迫,自行请辞退学,百年以来,无一例外。

苏家兄弟闻言,立刻精神抖擞,熟练掏出漆黑雕花的禁令木牌,仪式感拉满,高声宣读:

“黑令一出,形同半黜!全院禁言、禁伴、禁交!违令者,同罪论处!”

四周所有人纷纷后退数步,眼神躲闪、避之不及,自动与沈清砚划清界限,坐等他崩溃落泪、狼狈收场。

所有人心中默认:

这寒门书生,彻底完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三观炸裂、瞳孔地震、彻底怀疑人生。

面对象征绝境退学的顶级黑令,沈清砚不仅半分恐惧没有,反而双眼骤然放光,满脸狂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一把抓住楚昭的衣袖,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感恩与期待:

“真的?!公子所言当真?!真的没人敢跟我说话?没人敢找我结伴课业?没人敢蹭我纸笔、吵我读书?!”

楚昭被他反常的反应整得一脸茫然,暴躁气场瞬间卡壳:“自然当真!!黑令封禁,无人敢近你分毫!你惧了?知道怕了?现在跪地求饶,尚可从轻发落!”

沈清砚笑得露出洁白虎牙,发自内心的真诚感激:

“我不怕!我太感谢公子了!!公子简直是我的求学贵人!!”

楚昭、温玉尘、苏家兄弟:“???”

全员集体懵圈,大脑宕机。

沈清砚激动得滔滔不绝,爆笑输出全套学霸逻辑,句句击穿所有人认知:

“公子你是不知道!书院这群世家公子,实在太过热情,热情得耽误学业!”

“每日晨起读书,有人拉我闲谈市井趣事;每日课业习作,有人组队摆烂,全员甩锅,最后所有文稿、所有课业、所有策论,全堆我一人身上!”

“平日里,人人借我笔墨、抄我笔记、蹭我范文、问我习题,借了不还、抄完就忘,白白耗我读书光阴!”

“课间吵闹不休、闲谈不止,人声嘈杂,根本无法静心背书刷题!小组课业全员摸鱼,唯有我一人苦工收尾!”

“如今公子赐我黑令封禁!无人扰我、无人缠我、无人耗我、无人吵我!”

“我可独占窗边最佳书桌、独占清静庭院、独占食堂整桌席位、独享无人打扰的闭关修行环境!!”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青云书院顶级学霸专属闭关VIP套餐!!是我求之不得的修行良机啊!!”

一番真情实感的爆笑剖析,当场震碎全场三观。

苏景手中竹册啪地掉在地上,一脸呆滞:“活久见……第一次有人把全校孤立,当成专属福利。”

苏明扶额长叹,一脸沧桑:“世道变了,寒门书生的精神境界,已经超越我们纨绔认知了。”

楚昭气得脑壳嗡嗡作响,胸口起伏不定,暴躁到极致:

“我是让你孤单寂寞、难堪窘迫、寸步难行、无地自容!!不是让你专心内卷、冲刺榜首!!”

沈清砚诚恳点头,眼神无比认真:

“对寻常学子,是惩罚。对我寒窗苦读之人,是恩赐。富贵人的绝境,恰恰是读书人的坦途。”

楚昭彻底被怼得哑口无言,这辈子赢尽风光、掌控一切,第一次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到极致。

“挂!立刻挂牌!!我今日非要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漆黑沉重的黑令木牌,稳稳钉在沈清砚的书案侧壁,醒目刺眼,全院可视。

黑云压城,封禁生效。

所有人静静等待沈清砚的崩溃与落魄。

谁也没想到,接下来半月,青云书院上演了一场史上最离谱的反向惩罚大戏。

第二章 惩罚变外挂!全网孤立成全年级第一

黑令封禁生效首日,全院严格遵守规矩。

世家学子远远看见沈清砚,立刻绕道而行、低头避让、闭口不言。

书童杂役不敢搭话、不敢对视、不敢递送物件。

同窗学子绝不与他同桌、绝不与他组队、绝不与他闲谈半句。

按照百年惯例,被封禁者,必然孤单抑郁、心神不宁、课业荒废、日渐消沉。

可沈清砚,彻底跳出了所有常理。

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日子,他过得前所未有的滋润、逍遥、高效、顺遂。

往日清晨,总有学子围拢闲谈、拉扯嬉闹,吵得人心烦意乱。

如今清晨,庭院清静、无人喧哗、无人打扰,沈清砚鸡鸣即起,独坐窗前诵读经书,心神澄澈、记忆力暴涨,晨读效率翻倍。

往日日间课业,小组课业人人摆烂,全部推诿给他,耗时费力、身心俱疲。

如今无人敢与他组队,夫子只得破例准许他单人完卷、单人交稿、单独考评。所有课业分数、所有考评优等,全部归他一人独享,绩点一路狂飙。

往日食堂干饭,总有一众公子扎堆喧闹、抢食抢座、闲谈聒噪。

如今人人避之不及,沈清砚独占一张四方食桌,从容干饭、细嚼慢咽,不用争抢、不用拥挤、不用应酬,吃得安稳又满足。

往日课余时间,无数人借笔借纸、抄题问学、拉扯闲聊,白白浪费大半读书光阴。

如今无人近身,他课余所有时间全部用来刷题、默写、复盘课业、研读典籍,日日精进,从无虚度。

短短半月时间,沈清砚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好。

面色红润、眉眼清朗、心神安定、步履从容,每日吃得香、睡得稳、学得精,整个人气质愈发通透沉稳。

而书院半月大考,如期开榜。

红榜张贴于书院正门,万众瞩目,所有学子争相围观,人人笃定:被封禁半月、无人交流的沈清砚,必定心态崩盘、成绩暴跌、垫底倒数。

可当红榜全貌展露,全场死寂,所有人瞳孔地震。

榜首第一,断层登顶——沈清砚。

经义满分、策论超等、诗赋绝佳、字法工整,全科超等,碾压全院所有世家公子!

第二名的楚昭,总分足足落后他三十分,差距悬殊,望尘莫及。

山长立于红榜之前,抚掌大笑,当众高声夸赞,声音传遍整座书院:

“清砚学子,心性纯粹、守心自律、独居勤勉、不为外物所扰!处喧嚣而自静、居孤立而自强,堪为青云全院学子万世表率!尔等纨绔子弟,皆当躬身自省,虚心效仿!”

当众褒奖,字字铿锵。

全场世家公子满脸羞愧、低头不语。

唯独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楚昭,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心态彻底崩碎。

他亲手降下的顶级惩罚,不仅没逼退沈清砚,反倒亲手给对方开了闭关外挂,助他卷成了书院状元。

这半个月,楚昭过得极其憋屈。

他每日茶不思饭不想,最大的乐趣就是绕遍书院各个角落,伺机偷窥沈清砚落魄难过、孤单落寞的模样。

可他无论何时偷看,看到的画面永远一模一样:

沈清砚独坐窗前静心读书,眉眼安然;

沈清砚独自漫步庭院背书,从容自在;

沈清砚独占食堂餐桌干饭,满足惬意;

沈清砚灯下伏案刷题,专注认真。

没有孤单、没有窘迫、没有难过、没有颓废。

只有越来越强、越来越稳、越来越耀眼的沈清砚。

反观他自己,日日憋屈、夜夜气闷、心绪不宁、上课走神、课业荒废,分数一路下跌,被沈清砚狠狠甩开。

苏景每日吃瓜复盘:“离谱!楚少封禁半月,沈清砚卷成榜首,楚少卷成倒数退步,这波血亏!”

苏明点头附和:“史上最惨施暴者,惩罚对象飞升,自己原地摆烂破防。”

温玉尘依旧日日伤春悲秋,但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窗边独坐读书的沈清砚,幽幽轻叹:

“世人皆惧孤寂,唯他借孤寂登顶,心性非凡,殊为难得。”

他的emo文案,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感慨对象。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暮色黄昏,残阳铺满书院回廊,晚风轻拂,树影婆娑。

楚昭特意换下常服,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刻意营造出霸道少爷对峙名场面,堵死沈清砚放学去路。

氛围感拉满,气场全开,准备好好挽回自己破碎一地的颜面。

沈清砚收拾好书卷,背着旧布书包,一脸淡定抬头:“楚公子,有事?无事我需回斋温书,今日策论尚未复盘。”

楚昭盯着他从容淡然的眉眼,越看越气,咬牙沉声发问:

“沈清砚!我问你!被全院孤立半月,无人与你为伴、无人与你相交,你当真半分不孤单、半分不难过?!”

他笃定对方只是故作坚强,只要逼问到底,必然露出破绽、心生委屈、低头服软。

谁知沈清砚一脸真诚,认认真真回答:

“不孤单,不难过。不仅不难过,我还要多谢公子成全。”

楚昭瞳孔骤缩:“你还谢我?!”

“自然要谢。”沈清砚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公子替我隔绝所有无效社交、无用应酬、无谓纷扰,让我得以静心修业、专心苦读。半月之间,我课业精进、心性沉稳、名次暴涨,皆是公子黑令所赐。公子于我,是天大贵人。”

楚昭彻底破防,傲娇委屈、别扭不甘全部写在脸上,暴躁又幼稚:

“谁要当你贵人!!我是你的对头!我是要罚你、治你、让你服软!不是让你金榜登顶!!”

“我不准你这么自在!不准你这么安稳!不准你无视我!!”

沈清砚一脸费解,像看无理取闹的孩童一般看着他:

“公子好生奇怪。旁人皆求清净安稳,唯独公子非要逼我烦恼难过。富贵闲人,果然闲暇过度,无事生非。”

一旁默默围观的苏家兄弟,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不敢出声。

温玉尘缓步走出树影,晚风拂动衣袂,温柔一语,直接戳穿楚昭所有口是心非:

“楚昭,你不是恨他、不是罚他,你只是……想让他多看你一眼,想与他为伴罢了。”

一语道破天机。

全场瞬间安静。

楚昭耳尖瞬间爆红,浑身僵硬,瞬间炸毛,疯狂否认:

“我没有!!一派胡言!!我堂堂太傅嫡子,身份尊贵、挚友满堂,何须与一介寒门书生为伴?!荒谬至极!!”

嘴硬至极,耳根却红得彻底,破绽百出。

沈清砚恍然大悟,瞬间通透,真诚发问:

“哦!我懂了!!”

“是不是你们世家公子,平日里人人奉承、人人畏惧、无人敢反驳、无人敢直言,活得太过无趣?所以特意找我顶撞你、无视你,给你找点新鲜乐子?”

楚昭:“……”

句句属实,无从辩驳,当场哑口无言。

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被人看透心底的无聊与孤单,尴尬到脚趾抠地。

僵持片刻,傲娇少爷彻底绷不住,放下所有身段与傲气,别扭至极地放话:

“罢了!!我今日!撤掉你的黑令!!”

“我解除封禁!从今往后,全院无人再避你、无人再疏你!所有人都要与你相交、与你为伴!!”

他自以为这是让步、是恩赐、是台阶。

结果沈清砚当场急眼,连连摆手,满脸抗拒:

“别别别!千万别撤!!公子求求你,万万不可!!”

楚昭懵了:“为何?解除封禁,恢复你所有人脉交际,你不乐意?”

沈清砚苦口婆心,疯狂劝阻:

“太不乐意了!!我好不容易熬出清静修行环境,好不容易摆脱全员蹭笔记、全员摆烂甩锅!!”

“你一撤黑令,明日开始,又有人天天找我闲谈、找我组队、找我抄作业、找我问习题!!我的清净修行彻底作废!我的内卷大业彻底中断!!求求公子高抬贵手,让我继续闭关!!”

楚昭心态彻底崩盘,气到原地转圈,这辈子从未如此憋屈:

“我解除惩罚,你不感恩!我给你人脉,你不稀罕!!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清砚脱口而出,无比纯粹:

“我只想安静读书、认真考试、多抢馒头、早日考中功名。仅此而已。”

看着眼前无欲无求、只爱学习干饭的寒门书生,楚昭第一次深深体会到——

权势、富贵、颜面、嚣张,在极致自律、极致清醒的卷王面前,毫无用处。

第三章 离谱结盟!四大纨绔集体沦陷内卷

几番拉扯博弈,傲娇霸王楚昭彻底败下阵来。

他拿沈清砚毫无办法,罚也罚不动、吓也吓不住、怼也怼不赢、气也气不着。

最终,他别扭又强硬地甩出终极霸王条款:

“黑令我可以暂时留着!但!你必须与我们四人同行!!”

“不准再独自读书、独自干饭、独自内卷!!往后晨昏课业、课余修习、食堂用膳,你必须跟我们四人一道!!”

沈清砚一脸无奈:“同行可以,但我有约法三章。若不依从,我宁肯继续封禁独处。”

楚昭此刻只要能拿捏对方一丝半点,什么都愿意答应,立刻傲娇抬下巴:

“你说!但凡我能做到,无一不允!”

沈清砚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逐条官宣:

“其一,同行之时,不得喧哗嬉闹、不得闲谈浪费光阴,不许扰我读书思绪。”

“其二,不得拉我游乐闲逛、不得劝我奢靡挥霍,我清贫度日,无钱无事附庸风雅。”

“其三,每日食堂早膳,诸位需动用身份便利,每日为我预留两枚白面馒头,不得有误,不得克扣。”

三条规矩,两条为学业,一条为干饭,朴实又真诚。

楚昭愣了半晌,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世家嫡子,最终的交易筹码,居然是每日两枚白面馒头。

他咬牙半晌,憋屈点头:“——准!!全数依你!!”

自此,青云书院千古奇景,正式诞生。

曾经横行书院、嚣张跋扈、厌学贪玩、无人能管的青云四公子,

从此彻底沦陷,集体绑定寒门卷王沈清砚,开启了全员被迫内卷、全员被驯化的沙雕日常。

清晨鸡鸣破晓,往日四公子晨起慵懒拖沓、梳妆半晌、迟到旷课是常态。

如今天刚蒙蒙亮,四人准时出现在书院窗前,老老实实排排坐,跟着沈清砚晨读诵经。

暴躁楚昭,从前上课走神、当堂打闹、顶撞夫子、逃课溜院,无人敢管。

如今被沈清砚日日督促,准时上课、认真听讲、不敢喧闹、不敢逃课,课业态度肉眼可见变好。

文艺温玉尘,从前晨起临风感伤、看花落泪、虚度晨光,日日沉浸自我悲情世界。

如今跟着沈清砚晨起读书、日间习作、暮时复盘,没时间伤春悲秋,emo频率直线暴跌,忧郁人设濒临崩塌。

吃瓜苏家二兄弟,从前日日蹲点吃瓜、传播八卦、闲逛嬉闹、从不看书。

如今被迫伏案刷题、背诵经义、研习策论,八卦日记被迫停更,吃瓜事业惨遭滑铁卢。

整个书院,日日上演离谱名场面:

四位锦衣玉袍、容貌风华的顶级贵公子,

围在一身青布旧衫、清贫朴素的寒门书生身旁,

乖乖听课、乖乖背书、乖乖写作业、乖乖静坐修业。

书院夫子每次授课,看着眼前景象,都忍不住暗自感慨:

从教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奇景。

四大顽绔,竟被一个寒门学子,全数驯服。

日常爆笑互怼小剧场,更是日日上新,填满了书院所有人的吃瓜日常。

某日晨课,夫子讲授经义,晦涩难懂,满堂学子昏昏欲睡。

楚昭坐不住,偷偷侧身,压低声音唠嗑:“沈清砚,这经书枯燥无味,听得人昏沉,不如课后我带你下山游玩,逛市井、尝佳肴,岂不比死读书快活?”

沈清砚目不转睛盯着书卷,语速平稳:

“下山游玩耗时两时辰,可默写三篇经文、复盘十道习题、背诵一段策论。玩乐无益,读书有用,不去。”

楚昭噎住:“你日日读书,不累不闷?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

沈清砚淡淡回怼:

“公子及时行乐,日后考场落榜、仕途无门,只能靠家世度日。我无家世可依,唯有读书可改命,不敢享乐。”

楚昭瞬间被戳中痛处,哑口无言,乖乖转头听课,不敢再闲聊。

一旁的温玉尘轻声轻叹,文艺发言:

“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功名利禄皆是浮尘,不如随心自在。”

沈清砚头也不抬:

“衣食无忧者,方敢言浮尘。三餐为难者,只敢言谋生。公子无衣食之忧,自然看淡功名,我若看淡,便是三餐无着。”

温玉尘再次被怼失语,默默低头看书,忧郁氛围瞬间消散。

苏家二兄弟对视一眼,苏景小声嘀咕:

“完了,以后书院再也没有热闹瓜吃,全员内卷,日子无趣矣。”

苏明叹气:“不仅无瓜,还要日日刷题,苦不堪言。”

沈清砚淡淡补刀: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二位公子家世优渥,更当勤勉上进,莫负家世机缘。”

两人瞬间闭嘴,老老实实提笔写字。

又一日午后课业,夫子布置策论一篇,限时一个时辰完成。

四公子对着题目抓耳挠腮、冥思苦想、无从下笔。

唯独沈清砚提笔行云流水,立意高远、行文流畅、落笔飞快,半个时辰便工整完卷。

楚昭凑过头偷看,看完一脸震惊:

“你怎会写得这般顺畅?立意、辞藻、论证,皆远超夫子授课所学!”

沈清砚淡淡道:

“寒门无捷径,日夜多复盘。诸位公子闲暇游乐之时,我皆在伏案习作,熟能生巧而已。”

楚昭顿时羞愧难当,默默低头苦思,第一次生出“我太过荒废光阴”的愧疚感。

温玉尘看着沈清砚工整秀丽的字迹,轻声感慨:

“君之才情,如清风朗月,天生卓尔不凡。”

沈清砚诚实摇头:

“非是天赋过人,只是不敢偷懒。天赋决定上限,勤勉决定下限,我唯有勤勉,方可追及诸位世家子弟。”

一番朴实言语,让终日伤春悲秋的温玉尘,第一次懂得何为脚踏实地、何为立身之本。

苏家兄弟彻底服气,当场表态:

“往后我兄弟二人,唯沈兄马首是瞻!从此戒瓜戒闹,专心读书!”

第四章 全网围观!顶级纨绔变学霸跟班

自从四公子全员绑定沈清砚开启内卷模式,青云书院的风气,彻底被打败改写。

从前全院贵公子攀比衣着、攀比家世、攀比玩乐、攀比排场。

如今全院开始攀比课业、攀比分数、攀比背书速度、攀比习作优劣。

而最火爆、最常态化的围观名场面,便是四大顶级贵公子,化身寒门书生专属小跟班。

每日食堂干饭,固定席位一成不变。

最中央的位置,永远是一身青布长衫的沈清砚,从容干饭、安静进食。

左右两侧,一字排开坐着锦衣华服的楚昭、温玉尘、苏景、苏明四人。

四人日常干饭任务极其明确:

第一,提前帮沈清砚占位,杜绝任何人打扰;

第二,准时为沈清砚预留两枚白面馒头,风雨无阻;

第三,帮沈清砚挡开所有试图搭讪、闲聊、蹭热度的学子;

第四,乖乖吃饭,绝不喧闹,全程陪同。

无数书院学子远远围观,内心震撼久久不散。

“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青云四少,如今日日陪寒门书生干饭读书!”

“从前人人巴结四公子,如今四公子日日追随沈清砚!”

“世道轮回,真是玄妙莫测!”

某日食堂干饭,有低年级学子实在好奇,忍不住小声发问:

“沈师兄,你日日被四公子相伴,会不会觉得拘束不适?”

沈清砚咬着馒头,认真思索片刻,诚恳回答:

“甚好。”

“从前无人相伴,独处虽清净,却无人切磋课业。如今四人相伴,可答疑、可论经、可切磋文笔。”

“且四人身份尊贵,无人敢扰我、敢欺我、敢占我座位,自带顶级清净结界。最重要的是,每日馒头供应稳定,从不缺货。”

四公子:“……”

合着我们四人,在你眼里,就是免费课业搭子+专属保镖+馒头专属供应机?

楚昭哭笑不得,傲娇开口:

“我们四人身份尊贵,陪你读书干饭,你竟只念着馒头?!”

沈清砚真诚点头:

“功名长远,馒头当下。前程重要,三餐更急。”

全场吃瓜学子笑到憋不住。

温玉尘眉眼温柔,难得没有感伤,轻笑开口:

“与君相伴,日日勤学,我往日虚妄愁思,竟尽数消散,实属幸事。”

这段时间跟着沈清砚踏实读书,他终于走出了无意义的emo内耗,眉眼间多了烟火气与沉稳,忧郁破碎人设彻底治愈。

苏家兄弟感慨万千:

“从前日日吃瓜看热闹,虚度光阴,如今跟着沈兄内卷,课业进步良多,方才知晓,读书远比吃瓜踏实有趣。”

暴躁楚昭变化最大。

曾经一点就炸、嚣张霸道、动辄训斥他人的霸王,如今被沈清砚磨平大半戾气。

遇见学子喧闹嬉闹,他会主动沉声制止:“勿喧闹!扰人读书!”

遇见学弟摆烂偷懒,他会严肃劝导:“少年当勤勉,不可虚度光阴!”

整个人脱胎换骨,从书院霸王,变成了书院纪律监督员+内卷带头人。

书院山长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私下感慨:

“清砚一人,净化整院风气,教化四大顽绔,天资心性,皆属万中无一。”

第五章 期末大考封神!全员逆袭爆笑收官

转瞬入冬,年末终极大考来临。

此次大考为全院定级大比,成绩直接决定年末评级、膏火奖赏、书院排名,全院学子无比重视。

考前所有世家公子依旧暗自笃定:

沈清砚天赋勤勉虽佳,但四公子根基深厚、名师无数、家世加持,论综合学识,未必会输。

唯有四公子自己心里清楚,这段时间跟着沈清砚内卷,才知道何为真正的读书天赋、何为极致自律。

考前一夜,书院灯火通明,遍地学子熬夜苦读。

四公子围在沈清砚书斋,虚心请教、刷题复盘、查漏补缺,态度谦逊无比,全无往日贵气骄矜。

楚昭拿着错题卷,虚心发问:“此处策论立意,我始终拿捏不准,还请沈兄指点。”

温玉尘请教诗赋韵律,苏家兄弟请教经义难点。

沈清砚耐心逐一讲解、细致剖析、条理清晰、通俗易懂,四人豁然开朗,受益匪浅。

楚昭由衷感慨:

“若不是遇见你,我此生怕是只会嚣张玩乐,荒废学业,虚度韶华。”

沈清砚淡淡一笑:

“各有机缘,各有前程。你们只是从前无人督促,并非天资愚钝。如今勤勉上进,日后必成大器。”

一日大考结束,万众静待放榜。

最终红榜公示,结果再次震撼整座青云书院。

全院榜首第一:沈清砚!断层蝉联,全科最优!

而最离谱、最让人惊喜的是——

曾经常年吊车尾、课业垫底的四大纨绔,全员大幅逆袭,全数跻身全院前十!

楚昭从中下游跃至第四,

温玉尘从倒数跃至第六,

苏家兄弟双双挤进前十,

四人全部实现人生学业逆袭!

整个书院彻底沸腾。

所有人终于彻底信服:

不是权贵天生优越,只是从前无人督促自律。

不是寒门天生卑微,只是寒门唯有勤勉可依。

山长当众嘉奖沈清砚,赐笔墨礼盒、年终膏火,当众盛赞:

“清砚以身自律、以身正风、以身育人,一人带动全院上进,乃青云百年来第一奇才!”

颁奖之后,无数学子围拢祝贺,四公子更是满脸骄傲,比自己考第一还要得意。

楚昭昂首挺胸,傲娇又自豪,对着全场众人高调宣布:

“此乃我兄弟!!我青云四少之人!!”

从前他恨不得远离的寒门书生,如今成了他最引以为傲的挚友。

温玉尘眉眼温柔,轻声笑道:

“得君为友,褪去虚妄,不负流年,不负初心。”

苏家兄弟无比亢奋:

“跟着沈兄卷,年年有进步!往后终生追随,内卷不止!”

沈清砚看着身边一改顽绔、勤勉上进的四人,看着满院喧嚣,眼底温润,淡淡浅笑。

他从寒门而来,一无所有,唯剩勤勉与初心。

本只想默默读书、安稳备考、逆天改命,却意外收服了书院最嚣张的四大贵公子,改写了整座贵族书院的风气。

第六章 沙雕日常番外:五人爆笑相处小剧场

大考落幕,年末清闲,书院课业稍缓,五人组合的爆笑日常依旧不断。

【剧场一:关于奢侈与清贫】

楚昭带了一匣精致宫廷点心,摆上桌分享:“尝尝,御制糕点,千金一盒。”

沈清砚看了一眼,摇摇头:“不吃。太过精致昂贵,我消受不起,也舍不得吃。”

楚昭不解:“不过些许点心,何须如此拘谨?”

沈清砚拿起手中白面馒头,咬了一口,满足道:

“馒头管饱、朴实安稳、无需费钱。世间珍馐万千,不如我三餐安稳。你们习惯奢靡,我安于清贫,各有活法。”

楚昭无奈,从此每日自带点心,默默放在沈清砚案头,从不强求他吃,只愿给他多一份暖意。

【剧场二:治愈文艺emo少年】

落雪之日,庭院飞雪漫天,景色凄清唯美。

温玉尘照例开启感伤模式,临风轻叹:

“飞雪落尽芳华,世事皆是虚妄,繁华终会落幕,人生皆是别离。”

沈清砚裹紧青布长衫,认真道:

“落雪天寒,最宜闭门读书、温笔习字、暖食暖胃。别叹人生虚妄,先把今日课业写完,比什么都实在。”

温玉尘愣了愣,低头浅笑,乖乖回屋写字,emo文案再度作废。

【剧场三:吃瓜兄弟彻底转行】

苏家兄弟再也不蹲墙角吃瓜,每日跟着沈清砚刷题背书。

苏景感慨:“从前八卦缠身,心浮气躁,如今静心读书,心神安宁,方知何为君子修身。”

苏明点头:“从此弃瓜从文,专心向学,不负韶华。”

【剧场四:傲娇少爷的专属温柔】

楚昭依旧嘴硬别扭,却事事细心。

知道沈清砚清贫节俭,舍不得买新笔新纸,他便日日以“家中多余、闲置无用”为由,送来优质笔墨纸砚,从不提赠予,保全他寒门书生的所有尊严。

嘴上依旧霸道:“别多想!只是闲置浪费,给你用而已!并非特意赠予!”

行动却温柔至极,事事周全。

终章

青云书院百年规矩,权贵分阶、尊卑分明、纨绔横行、寒门难存。

直到沈清砚到来,打破所有偏见、所有规矩、所有定式。

他无滔天家世,无万贯家财,无尊贵身份,

唯有一身勤勉、一颗真心、一份清醒、一腔坚韧。

他不怕权贵、不惧嚣张、不恋浮华、不甘平庸,

以一身清贫,卷翻全院纨绔;

以一己之力,驯化顶级四少;

以一卷诗书,赢尽满堂风华。

曾经横行书院、无人敢惹的古风F4,

最终心甘情愿,沦为寒门卷王的挚友跟班,

褪去顽绔、褪去浮华、褪去虚妄,步步上进、日日成长。

而沈清砚依旧初心不改,

青衣朴素、心性澄澈、勤勉如故。

有人问他,收服四大贵公子、风靡整座书院,心中可曾得意?

沈清砚立于书院窗前,望着朗朗书声、翩翩学子,淡淡轻笑:

“我从寒门来,唯知读书不负人,勤勉不负路。”

“权贵浮华,终是外物;

学识立身,方是本心。”

一场始于馒头撞靴的爆笑闹剧,

最终落幕为寒门逆袭、全员成长、双向救赎的温柔佳话。

青云书院从此流传百年趣谈:

百年纨绔嚣张地,一朝寒门卷王来。

四贵俯首归正路,满院浮华逐书开。

(全文完结,字数1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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