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女儿的哭闹声才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拿着钱,在医院窗口缴了费。
傅宴是我大学同学,曾追求过我。
虽然后来我选择了沈霁,但他这些年从未放弃,也从未娶过任何人。
女儿打了针,烧终于退了下去。
我抱着她坐在医院的座椅上,耳旁忽然传来一阵皮鞋落地的脚步声。
抬头,是沈霁。
他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熨烫得笔挺。
可我只一眼,便看到了领带上那枚刺眼的口红印。
“姜望舒,又是苦肉计?”
我指尖深陷进掌心:
“女儿她真的......”
“你做戏倒是挺全套,连医生都买通了。”
沈霁点上一支烟,眉头微皱,冷冷补充道,
“为了捞钱,真是不择手段。”
看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我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自从那场满月宴后,他就认定我是个捞女。
这六年来,他为了报复我,夜夜晚归,与姜妍厮混在一起。
姜妍的孩子满月那天,他在本市最好的酒楼大摆七天七夜的宴席,还给姜妍打了888万的礼金。
我知道,他是故意气我。
婚后,我曾试图跟他解释。
我说当年我妈那么做,是因为姜妍为了前男友背上了一笔高利贷,必须帮她还款;
我说虽然我是爸妈亲生的,但他们永远只偏爱捡来的姜妍;
我说尽了所有的苦衷与委屈。
可是沈霁不信。
“姜望舒,你都三十多了,还拿原生家庭当借口,好不好笑?”
“我知道你嫉妒姜妍,但是也不能这么污蔑人家吧?”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解释过。
当一个人的心早已偏颇,你说再多也是徒劳。
气氛一时陷入死寂。
就在这时,姜妍忽然跑了过来:
“阿霁,糖糖现在闹着让你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