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承诺的一个亿,无人敢接。
周叙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怎么可能?”
我看向玻璃后的三名学生。
直到现在,他们仍没有半点悔意。
江芷宁哭的是自己掉粉。
顾承曜骂我毁掉他的大学申请。
周嘉树则威胁,出去后一定让陈栀全家滚出这座城市。
他们只怕失去。
从不在乎给别人造成过什么伤害。
我拿起最终评估书。
“顾承曜,矫正期间持续威胁受害者。”
“周嘉树,联系外界操纵舆论。”
“江芷宁,试图再次煽动粉丝攻击陈栀。”
印章重重落下。
“即日起,三人转入白塔最高级封闭矫正区。”
三名家长同时变了脸。
最高级矫正没有固定期限。
取消返校资格,由机构接管后续教育。
只有真正认错、完成受害修复并通过独立评估,才能离开。
最终结案,必须由我亲笔签字。
许明珠身体一晃。
“你想关承曜多久?”
“这取决于他什么时候学会把别人当人。”
“如果他一直达不到标准呢?”
“那就一直留在这里。”
她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江屿猛地拍桌。
“他们只是玩了一个游戏!”
“你害他们丢掉前途,害三家公司遭受重创,现在还要继续关押?”
“你和陈栀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叙也察觉到了不对。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放过他们。”
“你究竟是谁?”
我没有回答,只让助理送进来一只陈旧的纸箱。
箱盖打开。
最上面是一件泛黄的高中校服。
下面是一张十五年前的拍卖海报。
——贫困生“一日约会权”。
——底价十元。
看清海报的瞬间,三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从箱底抽出那份泛黄的退学档案。
我看着三张惊恐的脸,轻声问:
“现在知道怕了?”
“当年拍卖我的时候,你们不是笑得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