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住祁夏的胳膊。
“夏夏,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人脑子有病,我们先走!”
他不顾祁夏的挣扎,硬生生把她拖出了走廊。
那几个佣人早就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跟着跑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门框上那个被撬坏的锁还挂在那里晃荡。
祁夏的咒骂声在楼下隐约响起,显得那么无力又火大。
等所有人走掉,贺宇立马掏出一块手帕,嫌弃的擦了擦手。
“老板,这门坏了,要不今晚你去我那屋睡?”
“我给你守夜。”
我摇了摇头,重新躺平。
“不用,你把门堵上就行,我要继续睡觉。”
贺宇撇了撇嘴,听话的搬起旁边的一个大实木柜子,轻轻松松的堵在了门口。
我闭上眼睛,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4
可惜,这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
大清早的,楼下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直接把我吵醒。
祁夏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眼睛肿得老高。
她身边围着几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正在不停的安慰她。
“夏夏不哭,今天大伯母在这儿,绝对不让那个野丫头欺负你!”
“就是,一个乡下接回来的村姑,居然敢带野男人进门打人,反了她了!”
我站在楼梯上,脑子嗡嗡作响。
“她在那儿!”
祁夏指着我,声音无比凄惨。
瞬间,十几双满是恶意的眼睛齐刷刷的盯住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动。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亲戚既然被叫来了,就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说时迟那时快。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老头站了起来,用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板。
“你就是那个新回来的丫头?”
“还不赶紧滚下来给夏夏道歉!”
“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看着那个老头,心里竟没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就是血缘亲情吗?
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给我定了罪。
我慢吞吞的走下楼梯,在离他们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站定。
“我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那群亲戚瞬间炸了锅。
“没教养的东西!长辈跟你说话你敢顶嘴!”
“果然是外面养大的野种,一点规矩都不懂!”
“今天必须家法伺候,把她那个野男人一起打出去!”
我缩了缩肩膀,顿时就感觉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力。
我从小到大最讨厌这种被围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