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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出手术室时,护士将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告诉我孩子没保住。
眼泪忍了又忍,还是掉了下来。
我曾无数次期待,和心爱的人孕育一个孩子。
也曾无数次幻想,我会好好爱TA,让TA永远不必受我童年时受过的苦。
却从来没料到,还未见面,便已是永别。
“有人来接你出院吗?”护士轻轻问,“小月子一样得注意,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我下意识地想打给傅执聿。
这是我在脆弱时最本能的反应。
电话刚拨出,我却想起昨晚打电话向他求助时,是别人接的。
他没有接住我。
我猛地按灭屏幕,一瞬间恶心得想吐。
“沫沫?”
身后传来傅执聿的声音。
他扶着夏以柠走过来:“医生说以柠可能是被变态的事吓到了,我们做了各种检查,折腾了一夜,还好最后没事。”
“脸色怎么这么白?”他目光逐渐担忧,“来医院怎么也没给我打个电话?”
恰在这时,护士站里的议论声飘过来。
“那个受害人太可怜了,她都怀孕了,为了这事孩子没保住。手术的时候,身边连个家人都没有。”
“真希望快点把那个变态抓住啊。”
傅执聿脸色一变:“沫沫,昨晚你说被......”
“打住打住!”
夏以柠没好气地打断他。
“恋爱脑影响智商了是吧?你看林沫那个脸色,那个唇色,一看就是气你陪我不陪她,特地画了个病态妆,想让你心疼。也就你蠢,才会上当!”
傅执聿愣了愣,眉眼明显松懈下来。
“不是蠢也不是上当。”他纠正,“而是因为我爱沫沫。”
看似在维护我,可他这么说,就代表他默认了夏以柠的话。
他默认了我在用小心机引起他注意。
也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最后一次机会。
“这恋爱的酸腐味!”
夏以柠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既然林沫这么在意我们的关系,一会儿的聚会让她一起来吧。她参加一次,就会知道我和你清白得很。”
夏以柠回国后,每次组织聚会只有他们的小团体能参加。
之前挺想融入是真的,可现在不在意了也是真的。
“不去。”
我干脆地回绝。
转身要走时,却被傅执聿拉住,强行带去了聚会。
他的理由很充分:“你不是一直挺想加入的吗?以柠都邀请你了,别再口是心非了。”
夏以柠暗暗给在座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真心话大冒险的第一轮,便转到了傅执聿。
夏以柠下巴微扬:“执聿,我要你把傅家祖传的镯子让我戴几天,给我压压惊。”
傅执聿拧眉拒绝:“镯子是传给傅家媳妇的,只有沫沫能戴。”
夏以柠无所谓道:“做不到?那你就喝酒自罚。”
傅执聿还是拒绝:“我在备孕,喝不了酒。”
说着,他捏了捏我的手,眼底有温柔流淌。
心口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
傅执聿对孩子的期待,一直不比我少。
也好,走之前,我会将流产报告寄给他。
让他也知道,那个孩子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