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看到小宝,沈卿卿眼底闪过一抹不忿。
秦渡则是冲小宝伸出手。
“快,来爸爸怀里,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说话间秦渡还不忘埋怨我:
“你怎么把孩子养得这么瘦小?看上去比同龄孩子都小了一大截,回去得好好补补。”
小宝警惕地看着他,一脸抗拒。
“你才不是我爸爸,我有自己的爸爸!”
秦渡脸色一瞬僵硬。
我冷笑,“秦渡,别乱喊人,这不是你的孩子。”
当初我的确是怀着孕离开了秦家,但因为曾被林晚霜灌过堕胎药,我又营养不良,那个孩子早就意外流产了。
下一秒,我手机响起,当看到上面名为“老公”的备注后,秦渡更是呼吸一滞。
但随即,他就按住我要接电话的手,冷笑了出来。
“做戏还真是做全套啊,可惜,这套对我没用,这孩子就是我的。”
说完他冲身后保镖使了个眼色。
“带夫人和小少爷回家。”
我甩开秦渡,紧紧抱着小宝后退,就在那群保镖即将抓住我的时候。
隔壁摊位的大姐拎着一把扫帚冲了出来,挡在我面前对那群人挥舞着。
“滚开!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想当街抢人了?你们谁再敢过来一下我现在就躺地上信不信!”
沈卿卿故意凑上前,“渡哥小心,别让她伤到你。”
但紧接着,她自己就被那扫帚挥到,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擦破了小腿的皮。
“卿卿!”
秦渡立马将她打横抱起,临走前匆匆看了我一眼。
“我先送她去医院,回头再来找你。”
他们一行人坐上车,迅速离开了。
大姐帮我一起收起摊位上的东西,我向她连连道过谢后,才抱着小宝,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回酒店。
车上,小宝靠在我怀里,睁着双大眼睛问我:
“妈妈,刚刚那个叔叔是谁啊?为什么要把我们带走?”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无关紧要的人。”
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我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记忆恍惚回到十余年前。
高中时的秦渡长相好家世好,是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可我太自卑胆小了,从不敢主动跟他说一句话,只是默默追随他的脚步,和他考去同一所大学,毕业后面试进了他家里的公司。
如果不是后来被沈卿卿发现我工位上偷藏的情书,被她一气之下泼了硫酸。
我想秦渡恐怕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
直到那次受伤后他亲自去医院探望我,对我说,他愿意对我负责。
他还说,其实他早就注意到我了,从高中时他就知道我像个小尾巴总偷偷跟在他身后,他对我也有好感。
当时我以为那是十年暗恋终成真,激动得当场落了泪。
可如今跳出那段回忆才明白,他做那一切都是为了沈卿卿,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哪怕分别五年再相逢,他在意的还是只有沈卿卿。
好在,他这个人在我心里早就不重要了。
回到酒店,小宝自觉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我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回孩子他爹的电话。
发过去的视频被那边秒接。
历书臣在屏幕里表情哀怨。
“老婆,你现在真成大忙人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理我,早知道我就该跟你们一起来北城了。”
我笑着安抚他。
“这段时间我摆摊卖铁板豆腐,差不多也帮磨坊里的村民打开豆腐销路了,这两天就准备回去,你一个大总裁,就别乱跑来了。”
其实我这次回来摆摊,除了要帮助村民进行豆腐的二次加工销售外,还为了带小宝历练历练。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在家里懒得不成样子,我得带他走一遍我曾经走过的路,让他学会忆苦思甜。
历书臣无奈点头,“那说好了过两天回来,你可别骗我啊。”
“对了老婆,你快摘下口罩让我看看你的脸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对着镜子摘下口罩,左脸已经没有任何狰狞伤疤的痕迹了,而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这些年历书臣为了帮我治脸寻访了各国名医,上个月我刚做完修复的最后一个疗程,现在已经明显看到成效了。
历书臣很是满意,“老婆,最近这几天还是要注意,出门戴着口罩,脸上的伤口别见风。”
他又跟我嘱托了好多后,才依依不舍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苏醒后。
我带小宝去酒店顶层吃早餐,菜上全后,我刚准备摘下口罩吃饭,就看到秦渡和沈卿卿迎面朝我这桌走了过来。
秦渡面色不虞,直接将一份详细的银行流水回执单拍到了我们桌前。
“林晚霜,我按照你给我的那个卡号去查了流水,我每个月二百万汇款分明一分不少,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