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过量会伤人,你不知道?”
“知道。”
“所以你让青黛动手?”
“不是我。”
姜芷柔靠在他怀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
“算了,令仪明日要封后。事情闹大,她脸上不好看。”
这句话比认罪更有用。
萧承晏冷声下令。
“青黛拖下去,杖二十。”
我挡在青黛面前。
“她是我的人。”
“所以更该管教。”
“要罚,罚我。”
萧承晏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
他让人收走我的凤冠。
“你去宗庙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回来。”
姜芷柔猛地抬头。
“明日就是大典。”
萧承晏替她擦掉裙上的汤渍。
“她不会误了时辰。”
“她比谁都想做我的皇后。”
我曾经确实想。
萧承晏被废太子那年,满京城都劝姜家退婚。
父亲把退婚书放在我面前,让我按手印。
我撕了退婚书,带着一箱金子住进冷宫旁的小院。
他病得下不了床,我便把药一勺勺灌进去。
他复位那日,问我想要什么。
我说,我要做你的妻子。
他说,不止妻子。
“我会让你做皇后。”
我守了七年的话,如今成了他笃定我不会走的锁链。
我带着青黛走出书房。
身后,萧承晏还在哄姜芷柔。
“凤印脏了,让人洗干净再给你。”
青黛哭着问我:“娘娘,我们真去宗庙吗?”
我看向宫墙外渐亮的天。
“不去。”
红绸已经装车,宗谱已经除名,城南别院的人也该到了。
我从袖中取出东宫令牌,扔进荷花池。
水面一合,再没浮起来。
第三次,我不要的是萧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