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下午两点,手机震了一下。
鉴定中心发的短信。
"您的报告已出具,请凭回执单领取,或登录官网输入编号查询电子版。"
沈念在喂奶。
我说出去接个电话。
走到走廊尽头,靠着消防栓的箱子,打开网页。
结论栏只有一行字。
"排除许牧为被检测者的生物学父亲。"
我盯着屏幕。
看了五遍,还是那行字。
走廊里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子压过地面咕噜咕噜响。
我把浏览记录清掉。
走回病房。
沈念抬头看我:"谁的电话?"
"单位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你请了多少天假?"
"一周。"
"够不够用?"
"够。"
她点点头,低头继续拍孩子的背。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头发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素着脸,眼角有点干纹。
三年。
我追了她半年,恋爱一年,结婚一年。
婚房的首付是我掏的,每个月房贷从我卡上走,装修的钱我妈给垫了八万。
她辞职备孕,家里的开销全是我的工资在撑。
她说过"嫁给你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说过"这辈子只有你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