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年后
五年了。
我带着三个孩子，在国外生活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我和顾言川分手，怀着身孕，一个人偷偷跑到了国外。
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气消了就会回来。
没想到，我一走，就是五年。
这五年，我生了三胞胎——两男一女，大宝顾安安，二宝顾宁宁，三宝顾乐乐。
三个小家伙，今年四岁了，长得跟他们爸爸，一模一样。
尤其是眼睛和眉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每次看到他们，我都会想起顾言川。
那个我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那个……让我心碎的男人。
【宿主，又想他了？】系统问我。
"没有。"我嘴硬。
【没有才怪……你每天都要偷偷看他的照片……】
"我那是看孩子的爸爸长什么样，免得孩子以后问起来，我答不上来。"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系统说，【那你这次回国，真的打算不告诉他？】
"不告诉。"我说，"告诉他干什么？让他跟我抢孩子吗？"
"我一个人带大的孩子，凭什么给他？"
"可是……"系统说，"三个孩子都长那么像他，万一他看到了，肯定会怀疑的……"
"怀疑就怀疑。"我说，"他没有证据。"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毕竟，三个孩子跟他实在太像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种。
这次回国，我也是没办法。
我工作的公司，要开拓国内市场，派我回来当负责人。
薪资翻倍，职位升级，机会难得。
我不能因为躲顾言川，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而且——
都五年了。
他应该早就忘了我了吧。
说不定，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我们俩，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应该……吧。
"妈咪，我们到了吗？"
软软糯糯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一看，是老三乐乐，揉着眼睛，一脸睡意。
"到啦宝贝。"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下飞机了。"
"好~"
我一手牵着乐乐，一手推着行李车。
安安和宁宁两个小家伙，手牵着手，走在前面。
四个大人的气场（不是），哦不，一个妈妈带三个娃的组合，在机场里格外引人注目。
没办法，三个小家伙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粉雕玉琢的，跟洋娃娃似的。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还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我已经习惯了。
"妈咪，外公外婆会来接我们吗？"安安仰着小脸问我。
"会呀。"我笑着说，"外公外婆早就等在外面了。"
"太好了！"宁宁兴奋地拍着手，"我要给外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也要我也要！"乐乐也凑过来。
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特别热闹。
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有这三个小宝贝，就算没有男人，又怎么样呢？
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走到机场出口，远远就看到我爸妈在招手。
"薇薇！这里！"
"妈！"我也挥了挥手。
我妈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眼泪都掉下来了："我的闺女，你可回来了……妈想死你了……"
"妈，我也想你。"我鼻子一酸。
"外婆外婆！"三个小家伙也凑了过来。
"哎哟，我的小宝贝们！"我妈立刻松开我，蹲下来抱三个孩子，"外婆的小心肝们，你们可算回来了……外婆想你们想得睡不着觉……"
"外婆我们也想你~"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
我爸站在旁边，眼眶也红红的，但他故作镇定："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回家。孩子都累了。"
"对对对，回家回家。"我妈擦了擦眼泪，一手牵一个，乐乐则骑到了我爸的脖子上。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出了机场。
坐上车，往家的方向开。
车窗外，是熟悉的城市风景。
五年了。
江城，我回来了。
顾言川……
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吧。
第二章 冤家路窄
然而，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你越不想见谁，就越容易碰见谁。
回国的第二天，我去公司报到。
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环境很好。
我刚从电梯出来，准备去人事部办手续，就碰到了一个人。
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顾言川。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材挺拔，面容英俊，比五年前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了。
他正跟身边的助理说着什么，低头往前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怎么刚回国就碰到他了？
我下意识地想躲。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抬起头，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愣住了。
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苏……苏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完了完了完了。
被认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宿主！冷静！别慌！】系统提醒我。
我深吸一口气。
慌什么慌。
不就是前男友吗。
分手了就不能见面了？
大大方方的。
"顾总，好久不见。"我走过去，伸出手，笑得一脸职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惊讶、欣喜、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你回来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嗯，刚回来。"我说，"公司派我回来负责国内市场。"
"哪家公司？"
"星辰设计。"我说，"就在这栋楼里。"
他皱了皱眉："星辰设计……你们公司，是不是在跟顾氏集团谈合作？"
顾氏集团？
他的公司？
我心里一跳。
不会这么巧吧……
"我不太清楚。"我说，"我刚回国，还没来得及了解项目情况。"
"是吗……"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五年了，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说。
我笑了笑："怎么会呢。这里毕竟是我的家。"
家？
他的眼神，闪了闪。
"你……"他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我说，"工作顺利，生活幸福。"
"那就好。"他说。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顾总，我还有事，先去忙了。"我找了个借口，"以后有机会再聊。"
"好。"他点点头。
我转身就走。
走得飞快。
像是后面有鬼在追我一样。
【宿主！你跑什么啊！】系统无语地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不是跑，我是……赶时间。"我嘴硬。
【赶什么时间啊，你明明就是心虚。】
"我心虚什么？"我说，"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那你跑那么快？】
"我……我这叫效率！"
【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我走到拐角处，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顾言川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我很快就摇了摇头。
苏晚，你想什么呢。
都五年了。
早就翻篇了。
别再胡思乱想了。
你现在有三个孩子，有事业，有家人。
你过得很好。
不需要男人。
特别是不需要顾言川这种男人。
对，不需要。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往人事部走去。
不就是前男友吗。
谁怕谁啊。
第三章 他的婚礼
虽然碰到了顾言川，但我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都五年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见面打个招呼，各走各的路，很正常。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结果——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张请柬。
红色的，烫金的，结婚请柬。
新郎：顾言川。 新娘：林雪儿。
我："……"
结婚了？
他居然要结婚了？
也是。
都五年了。
他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是……
为什么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呢？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我说，"我能有什么事。"
"他结婚就结婚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我说，"我们都分手五年了。他结他的婚，我过我的日子，互不干扰。"
话虽这么说，但我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请柬。
指尖都发白了。
婚礼就在这个周末。
江城最豪华的酒店。
排场很大。
顾言川的婚礼，肯定是全城瞩目的。
林雪儿……
我记得这个名字。
当年我跟顾言川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个人。
她是顾言川的青梅竹马，一直喜欢他。
那时候我还问过顾言川，他跟林雪儿是什么关系。
他说，就是妹妹。
呵。
妹妹。
现在，"妹妹"变新娘了。
真是讽刺。
【宿主……你到底去不去啊？】系统问。
"去。"我说，"为什么不去。"
【你去干什么啊……多尴尬啊……】
"尴尬什么。"我说，"他都好意思给我发请柬，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去的。"
"而且——"我笑了笑，"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
【啥？！】系统尖叫，【你要带三个孩子去？！】
"对啊。"我说，"怎么了？"
【你不怕他发现孩子是他的？】
"发现就发现。"我说，"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
"而且——"我冷笑一声，"他都要结婚了，我带三个孩子去，让他的新娘看看，她老公的前女友，孩子都三个了。"
"多好玩啊。"
【宿主……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我就是随个份子而已。"我一本正经地说。
【……我信你个鬼。】
我才不管系统怎么想。
我决定了。
婚礼当天，带着三个娃，风风光光地去。
不就是婚礼吗。
谁怕谁啊。
第四章 带娃赴宴
周末很快就到了。
顾言川的婚礼，在江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排场大得不像话。
我给三个小家伙，穿上了漂亮的小礼服——
安安穿黑色小西装，打个小领结，帅得不行。 宁宁穿白色小西装，配个小蝴蝶结，温温柔柔的。 乐乐穿粉色公主裙，扎个小发髻，像个小仙女一样。
三个小家伙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
"妈咪，我们今天去哪儿呀？"乐乐仰着小脸问我。
"去参加一个叔叔的婚礼。"我笑着说。
"婚礼是什么？"宁宁问。
"婚礼就是……"我想了想，"两个人结婚的仪式。就是他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了。"
"哦~"安安点点头，"那妈咪，你什么时候结婚呀？"
我："……"
这孩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咪不结婚。"我说，"妈咪有你们三个就够了。"
"不行不行！"乐乐摇着头说，"妈咪也要有新郎！"
"对呀对呀！"宁宁也附和，"我们要一个爸爸！"
安安也点头："我们想要爸爸。"
我："……"
这三个小屁孩，人小鬼大的。
还知道要爸爸了。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打了个哈哈，"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
我带着三个小家伙，出了门。
打了个车，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我就被震住了。
气派。
太气派了。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边摆满了鲜花，还有专门的迎宾队伍。
来的人非富即贵，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
顾言川的婚礼，果然不一样。
"妈咪，好漂亮啊~"乐乐睁着大眼睛，四处看。
"是挺漂亮的。"我淡淡地说。
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当年，我也幻想过，跟顾言川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的婚礼确实很盛大。
只可惜，新娘不是我。
【宿主……别难过……】系统安慰我。
"我没难过。"我说，"走吧，进去。"
我牵着三个孩子，走了进去。
刚进门，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了三个孩子身上。
毕竟，三个长得一模一样、又漂亮得不像话的三胞胎，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哇，那三个孩子好可爱啊……" "是三胞胎吗？长得一模一样！" "太好看了吧……跟洋娃娃似的……" "那个妈妈也好年轻……人生赢家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装作没听见，牵着三个孩子，往里走。
走了没几步，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林雪儿的闺蜜——张萌萌。
当年她就天天跟林雪儿混在一起，没少给我使绊子。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苏晚吗？"她扭着腰走过来，"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淡淡地说。
"你怎么来了？"她上下打量着我，"言川哥的婚礼，你也有资格来？"
"他给我发了请柬，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说。
"请柬？"张萌萌冷笑一声，"言川哥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来了。脸皮可真厚。"
"我脸皮厚不厚，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说，"让让，别挡道。"
"你——"张萌萌气结。
她的目光，落在了三个孩子身上。
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这三个孩子……是你的？"她不敢置信地说。
"不然呢？"我挑了挑眉。
"你……你结婚了？"
"没有。"我说，"未婚生子。不行吗？"
张萌萌的表情，变得精彩极了。
惊讶、嘲讽、幸灾乐祸……各种表情混在一起。
"未婚生子？"她提高了声音，"苏晚，你可真够随便的……跟言川哥分手之后，就这么自暴自弃？"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朝我们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八卦。
我冷笑一声。
"张萌萌，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我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怎么，我说错了？"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跟言川哥分手五年，就带了三个野种回来——"
"啪！"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响亮。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张萌萌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冷冷地说，"你再敢说我孩子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你——！"张萌萌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雪儿最好的朋友！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是吗。"我挑了挑眉，"我倒要看看，我怎么个死定了。"
就在这时——
"怎么回事？"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顾言川。
他穿着新郎的礼服，英俊得不像话。
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言川哥！"张萌萌一看到他，立刻就哭了，"她打我！苏晚她打我！"
顾言川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
移到了三个孩子身上。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看着三个孩子，一动不动。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顾言川，又看看三个孩子。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三个孩子……
长得跟顾言川，也太像了吧？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他啊！
【宿主！完了完了完了！】系统尖叫，【他看出来了！】
我心里，也有点紧张。
但我表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慌什么。
他又没证据。
长得像又怎么样。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顾总，"我开口打破沉默，"恭喜啊。新婚快乐。"
他的目光，从三个孩子身上，艰难地移到了我脸上。
"苏晚……"他的声音，有点抖，"这三个孩子……"
"我的。"我说，"怎么了？"
"他们的爸爸是谁？"
"跟你有关系吗？"我挑了挑眉。
"苏晚！"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回答我。"
"我凭什么回答你。"我说，"你是我什么人？"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可怕。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在看戏。
就在这时——
"言川~"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新娘林雪儿，穿着洁白的婚纱，走了过来。
她走到顾言川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朝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苏晚，好久不见啊。"她笑着说，"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不客气。"我淡淡地说。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三个孩子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这三个孩子好可爱啊……是你的吗，苏晚？"
"嗯。"我点点头。
"真有福气。"她笑着说，挽着顾言川的手，更紧了，"言川，我们去招待客人吧。别让苏晚站在这儿了，让她找个位置坐吧。"
顾言川没有动。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三个孩子身上。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言川？"林雪儿摇了摇他的胳膊。
他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他说。
然后，他被林雪儿挽着，走了。
走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看的是三个孩子。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宿主……你还好吧？】系统问。
"没事。"我说，"走，找位置坐。"
我牵着三个孩子，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三个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安小声问我："妈咪，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呀？"
"一个……叔叔而已。"我说。
"他长得跟我好像哦。"安安说。
"还有我还有我！"宁宁也说，"跟我也像！"
乐乐也凑过来："跟乐乐也像！"
我摸了摸他们的头，笑了笑："像吗？可能是巧合吧。"
"哦……"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台上的新郎新娘。
顾言川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英俊不凡。
林雪儿站在他身边，笑得一脸幸福。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看起来，真般配啊。
我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有点酸。
顾言川。
祝你新婚快乐。
也祝我……
早日放下。
第五章 婚礼闹剧
婚礼仪式开始了。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煽情的话，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接吻……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下面，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三个小家伙倒是挺开心的，一直在吃桌上的小蛋糕。
小孩子嘛，有的吃就高兴。
【宿主……你要是难受，我们就走吧……】系统说。
"来都来了，份子钱都随了，不吃回来多亏。"我说。
【……你就嘴硬吧。】
我确实嘴硬。
但我也确实没打算走。
我倒要看看，这场婚礼，能有多圆满。
结果——
婚礼还没结束，就出状况了。
交换戒指之后，主持人按照惯例，问了一句："有没有人反对这门婚事？"
按照正常剧本，应该是没人反对，然后皆大欢喜。
但今天——
"我反对。"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谁啊？
这么大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很好，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怀孕了？
"你是谁？"主持人尴尬地问。
女人没有理主持人，而是径直走到台前，看着顾言川。
"顾言川，"她说，"你不能跟她结婚。"
顾言川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女人笑了笑，笑得有点凄凉，"顾言川，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却要跟别的女人结婚？"
"轰——"
台下一片哗然。
新郎的前女友，怀着孩子，来婚礼上闹事？
这也太劲爆了吧！
林雪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你胡说什么！言川哥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他啊。"女人指着顾言川，"你让他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林雪儿看向顾言川，眼泪汪汪的："言川哥，你说……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顾言川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孩子是我的。"
"轰——"
台下更乱了。
居然是真的？！
林雪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停地摇头，"言川哥，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顾言川说，"是我的错。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女人笑了，"顾言川，你想怎么交代？娶她，让我的孩子当私生子？"
"我告诉你，不可能。"
"今天，要么你取消婚礼，跟我走。"
"要么——"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地上，"我就把这些照片，公之于众。"
照片散了一地。
都是顾言川跟这个女人的亲密照。
还有……一些商业文件。
"顾言川，"女人冷冷地说，"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要是敢负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台上一片混乱。
台下一片哗然。
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坐在下面，看着这场大戏，心里五味杂陈。
顾言川啊顾言川。
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
风流。
当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跟林雪儿不清不楚的。
现在要跟林雪儿结婚了，又冒出来一个怀孕的前女友。
你可真行啊。
【宿主，你现在是什么心情？】系统问。
"……庆幸。"我说。
"庆幸当年跟他分手了。"
真的。
幸好我走了。
不然，今天站在台上被这么打脸的，就是我了。
这种男人，谁爱要谁要。
反正我不要了。
"妈咪，"乐乐拉了拉我的袖子，"那个阿姨怎么了？她为什么哭呀？"
"没事。"我摸了摸她的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哦……"
"走，"我站起来，"婚礼不好看，我们回家。"
"好~"
反正戏也看够了。
份子钱也随了。
饭也吃了。
差不多可以撤了。
我牵着三个孩子，准备走。
刚走到门口——
"苏晚。"
顾言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追了出来。
婚礼现场一片混乱，他作为新郎，居然跑出来了？
"顾总，"我说，"你不进去陪你的新娘，跑出来干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苏晚，"他说，"那三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来了。
终于问了。
我就知道，他迟早会问的。
我笑了笑："顾总，你这话说得真有意思。你的孩子？我们都分手五年了，你哪来的孩子？"
"我知道是我的。"他说，"他们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长得像就是你的？"我说，"那长得像你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你的孩子？"
"苏晚！"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到底是不是我的？"
"不是。"我干脆利落地说。
"你撒谎。"他盯着我的眼睛，"苏晚，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认真，很锐利。
好像能看穿我一样。
我心里，有点慌。
但我表面上，还是很镇定。
"不是。"我又说了一遍，"顾言川，孩子不是你的。你别想太多。"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继续追问。
结果，他只是说了一句：
"我会查清楚的。"
我笑了笑："随便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得干脆利落。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手心，全是汗。
【宿主！他说他会查清楚的！】系统急急忙忙地说，【怎么办啊！他要是查到了怎么办！】
"查到就查到。"我说，"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有知情权。"
"可是……你不是不想让他知道吗？"
"以前是不想。"我说，"现在嘛……"
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
"他都这样了，我凭什么还替他瞒着。"
"他的孩子，他也该知道了。"
"而且——"我冷笑一声，"他刚结婚，就冒出三个孩子。这场戏，应该会更精彩吧。"
【宿主……你好腹黑啊……】
"谢谢夸奖。"
我牵着三个孩子，走进了阳光里。
顾言川。
你欠我的，欠孩子们的。
慢慢还吧。
第六章 亲子鉴定
婚礼的闹剧，当天就上了新闻头条。
#顾氏集团总裁婚礼现场，前女友怀子闹事# #顾言川疑似婚内出轨# #林雪儿婚礼被打脸#
各种热搜，铺天盖地。
顾氏集团的股价，也跟着跌了不少。
顾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我刷着新闻，吃着瓜，心情莫名地好。
【宿主，你笑得好开心啊……】系统说。
"有吗？"我摸了摸脸，"我没有啊。"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吗。"
好吧，确实有点开心。
不是我幸灾乐祸。
就是……觉得报应不爽。
当年他让我那么难受。
现在，也轮到他难受了。
挺好的。
然而，开心没几天，麻烦就来了。
顾言川找来了。
他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
那天我正在开会，助理进来跟我说，顾氏集团的顾总找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找到公司来了？
"让他在会客室等我。"我说。
"好的。"
会议结束后，我去了会客室。
顾言川坐在那里，穿着黑色的西装，脸色不太好看。
几天不见，他好像憔悴了不少。
也是。
婚礼搞成那样，公司股价大跌，家里还有一堆烂事。
换谁都得憔悴。
"顾总，找我什么事？"我走进去，淡淡地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深邃。
"苏晚，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孩子的事。"
我就知道。
"孩子的事没什么好谈的。"我说，"孩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苏晚，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我说，"孩子跟你没关系。"
"是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低头一看。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心里一跳。
他什么时候做的鉴定？
"你偷偷拿了孩子的样本？"我皱起眉头。
"是。"他说，"上次在婚礼上，我拿了安安掉的一根头发。"
"苏晚，"他看着我的眼睛，"鉴定结果显示，三个孩子，都是我的。"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
完了。
被实锤了。
【宿主！怎么办啊！他知道了！】系统急得团团转。
"慌什么。"我说，"知道就知道。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知道也是应该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乱。
他知道了。
然后呢？
他要跟我抢孩子？
还是……想让我回去？
不管是哪个，都不是我想要的。
"顾言川，"我深吸一口气，"孩子确实是你的。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他不敢置信地说，"苏晚，我是孩子的爸爸！你居然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为什么要让你知道？"我说，"当年是你要分手的。我们分手之后，我才发现我怀孕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他语塞。
"顾言川，"我看着他，"这五年，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也是我一个人带大的。你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现在，你一句你是孩子的爸爸，就想把他们抢走？"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要抢孩子。"他说，"我只是……想弥补。"
"弥补？"我冷笑一声，"怎么弥补？用钱？还是用爱？"
"苏晚，我知道你恨我。"他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但孩子们是无辜的。"他说，"他们有权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也有权，得到父爱。"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动摇。
他说的没错。
孩子们有权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也有权，得到父爱。
这些年，我虽然给了他们全部的爱。
但父爱，是我给不了的。
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爸爸陪着，三个小家伙羡慕的眼神，我都记在心里。
我不是不难过。
但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让他们认顾言川啊。
毕竟，顾言川现在的情况……
"顾言川，"我说，"你刚结婚。你让孩子们怎么认你？认你做什么？别人的老公？还是别人的爸爸？"
他的脸色，白了一下。
"我跟林雪儿，"他说，"我们的婚礼，不作数。"
"什么意思？"
"我们还没领证。"他说，"婚礼只是仪式，法律上，我们还不是夫妻。"
"而且——"他顿了顿，"婚礼之后，我就跟她提分手了。"
我："……"
没领证？
分手了？
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爱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他说什么？
"苏晚，"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认真，"当年跟你分手，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是我不懂得珍惜。"
"这五年，我一直都在想你。"
"我以为，我只是不甘心。"
"直到那天在机场，再次看到你，我才发现——"
"我还爱你。"
"苏晚，回到我身边吧。"
"我们重新开始。"
"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在跟我表白？
他让我回到他身边？
这情节发展得，也太快了吧。
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宿主！他表白了！他居然表白了！】系统激动得快炸了，【你怎么想？答应他吗？】
"不答应。"我想都没想就说。
【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说，"他说分手就分手，说复合就复合？他以为他是谁？"
"我苏晚，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好像也对哦。】
"顾言川，"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你爱我，我信不信，是一回事。"
"但是——你想让我回到你身边，不可能。"
"为什么？"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因为，"我说，"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围着你转的苏晚了。"
"我的世界里，不只有爱情了。"
"我有事业，有孩子，有我自己的生活。"
"有没有男人，对我来说，不重要。"
"至于孩子们——"我顿了顿，"你是他们的爸爸，这是事实。"
"你可以来看他们，可以陪他们玩，可以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但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苏晚……"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受伤。
"顾言川，"我说，"当年分手的时候，我就说过。"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粘回去，也有裂痕。"
"我们，回不去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放弃。
结果，他说：
"没关系。"
"回不去，我们就重新开始。"
"苏晚，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他的眼神，很坚定。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言川。
你这又是何必呢。
第七章 追妻路漫漫
从那天起，顾言川就开始了他的追妻之路。
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手里拿着早餐，还有三个孩子的小礼物。
每天下班，他都会来公司接我。
不管我多晚下班，他都在楼下等着。
每个周末，他都会带孩子们出去玩。
游乐园、动物园、科技馆……
只要孩子们想去的，他都陪着去。
他对孩子们，是真的好。
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爱，装不出来。
孩子们也越来越喜欢他。
每天开口闭口都是"爸爸"。
"妈咪，爸爸什么时候来呀？" "妈咪，爸爸说周末带我们去海边！" "妈咪，爸爸好厉害哦，他什么都知道！"
看着三个小家伙开心的样子，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高兴是有的。
毕竟，孩子们有爸爸疼了。
但同时，也有点……
别扭。
顾言川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处处关心我，处处照顾我。
我有点……不太适应。
【宿主，你就别嘴硬了。】系统说，【我看你挺享受的嘛。】
"享受什么啊。"我说，"我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让他多来几次而已。"
【哦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啊】
"不然呢？"
【那上次你发烧，是谁半夜开车送你去医院，守了你一整夜的？】
"……他是孩子的爸爸，照顾我也是应该的。"
【那上次公司遇到危机，是谁帮你搞定的？】
"……他是合作方，帮忙也是应该的。"
【那上次你生日，是谁花了那么多心思给你准备惊喜的？】
"……他想讨好孩子们，顺便讨好我而已。"
【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系统无语，【反正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嘴硬心软。迟早会原谅他的。】
"不可能。"我说，"我苏晚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原谅顾言川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我才不管它耳熟不耳熟。
反正我说不原谅，就是不原谅。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当年他伤我伤得那么深。
怎么可能说原谅就原谅。
然而——
打脸来得很快。
那天，我带孩子们去公园玩。
乐乐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膝盖破了，流了好多血。
我吓坏了，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顾言川出现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几步就冲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抱起乐乐就往医院跑。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到了医院，他跑前跑后，挂号、缴费、找医生……
比我这个当妈的还着急。
乐乐缝针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
顾言川在旁边，眼眶都红了。
他抓着乐乐的小手，声音都在抖："乐乐乖，不哭了……爸爸在这儿呢……"
那一瞬间，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软了。
这个男人。
虽然当年伤我很深。
但他对孩子们，是真的好。
或许……
给他一个机会，也不是不行？
【宿主！你动摇了！】系统激动地说，【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原谅他的！】
"我没有动摇。"我说，"我就是……觉得他当个爸爸，还挺合格的。"
【只是当爸爸合格？】
"……不然呢。"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系统乐呵呵地说，【反正我等着吃喜糖~】
我没理它。
但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顾言川了。
或许……
可以先试试看。
从孩子爸爸的身份开始。
慢慢来。
不着急。
第八章 重新开始
乐乐受伤这件事之后，我对顾言川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针对他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他会留下来吃饭。 有时候，他会陪孩子们做作业。 有时候，他甚至会留下来，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
我们的相处，越来越自然。
像一家人一样。
我甚至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
好像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好像这五年的分离，从来都不存在。
但我知道，这只是错觉。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不只是五年的时光。
还有当年的伤害。
那些伤害，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我需要时间。
也需要他的诚意。
顾言川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他没有逼我。
只是默默地守在我身边，对我好，对孩子们好。
用行动，证明他的改变。
这一等，就是一年。
一年后。
孩子们五岁了。
顾言川也追了我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他做了很多。
他处理好了跟林雪儿的所有纠葛。 他搞定了公司的危机。 他把他的所有财产，都做了公证——说以后都会留给我和孩子们。 他甚至，把顾氏集团的股份，转了一半到孩子们名下。
他做了很多很多。
多到，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劝我原谅他。
我妈说："晚晚，言川这孩子，是真心的。你就给他个机会吧。" 我爸说："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改了就好。" 我闺蜜说："苏晚，你就别端着了。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甚至连孩子们都在说："妈咪，你就答应爸爸吧。我们想让爸爸当我们真正的爸爸~"
所有人都在劝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是不想答应。
我是不敢。
我怕。
怕再次受到伤害。
怕历史重演。
怕再次掏心掏肺之后，换来的又是心碎。
【宿主……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啊？】系统说，【他都改变这么多了。你也还爱着他，不是吗？】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犹豫了。】系统说，【人生苦短，遇到相爱的人不容易。】
【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我沉默了。
系统说得对。
人生苦短。
遇到相爱的人，不容易。
顾言川他……
确实改变了很多。
或许，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毕竟——
我们之间，还有三个孩子。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顾言川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晚，"他说，"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那我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
难道……
他想跟我表白？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突然就快了起来。
【宿主！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系统打趣我。
"你能不能别说了……"我脸有点红。
晚上，顾言川来接我。
他带我去了一家很浪漫的西餐厅。
环境很好，灯光昏暗，有小提琴演奏。
特别适合表白。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终于，吃完饭的时候，顾言川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果然是表白……不对，是求婚？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钻戒。
很大，很闪。
"苏晚，"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我伤了你，也伤了孩子们。"
"这一年多，我一直在努力弥补。"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抵消不了当年的伤害。"
"但是，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弥补的机会。"
"一个……重新爱你的机会。"
"苏晚，嫁给我吧。"
"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也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和孩子们。"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很真诚。
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
我想起了这一年多，他为我做的一切。
想起了他对孩子们的疼爱。
想起了他看我的眼神。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你哭什么……"他慌了，"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你别哭啊……"
"我哭，是因为我高兴。"我一边哭一边笑。
"顾言川，"我看着他，"我答应你。"
他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我笑着说，"我愿意嫁给你。"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像星星一样亮。
"真的？"他的声音都在抖。
"真的。"我点点头。
他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冲过来把我抱住。
抱得很紧很紧。
"苏晚……谢谢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我相信他。
这一次，不会再错了。
第九章 尾声
半年后，我们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盛大，比上一次他跟林雪儿的，还要盛大。
但这次，新娘是我。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爸爸的手，一步步走向顾言川。
他站在圣坛那头，穿着黑色的西装，眼睛红红的。
三个小家伙，当花童，走在前面撒花瓣。
安安穿着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 宁宁也穿着小西装，温温柔柔的。 乐乐穿着小纱裙，像个小仙女。
台下坐满了宾客。
所有人都在祝福我们。
走到顾言川面前，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
"老婆，"他说，声音有点抖，"你真美。"
"你也很帅。"我笑着说。
牧师问他："顾言川先生，你愿意娶苏晚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愿意。"他说，"我愿意用一辈子，去爱她，保护她，照顾她。"
牧师又问我："苏晚小姐，你愿意嫁给顾言川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愿意。"我说。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台下掌声雷动。
三个小家伙也在拍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妈咪！爸爸！"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
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五年前，我带着满心的伤痕，远走他乡。
五年后，我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他身边。
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婚礼结束后，顾言川抱着我，在我耳边说：
"苏晚，谢谢你。"
"谢谢你回来。"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我靠在他怀里，笑着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你，还在等我。"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
真好。
兜兜转转，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虽然中间走了很多弯路。
但好在——
最后，是你。
就好。
（完）
后记
这个故事，有误会，有分离，有萌娃，有追妻，还有圆满的结局。
我想表达的是——
感情里，错过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错再错。
如果那个人还在原地等你，如果你还爱着他。
不妨，给彼此一个机会。
毕竟——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幸好，他们没有错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