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打脸逆袭 > 本以为是金手指落地,结果是菜市场教我做人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0:00:40

鱼竿甩到高压线上,我没死。

但我的鱼竿炸了,头发炸成了爆炸头。

更离谱的是,脑子里多了个声音——

“叮!恭喜宿主绑定卖鱼系统!”

“任务一:每日售出50斤鲫鱼,连续30天,奖励10万元。”

我看着空空的鱼桶,又看看自己烧焦的鱼竿。

卖鱼?我拿什么卖?拿我这身电击味儿?

结果第二天一早,鱼桶里凭空出现50斤活蹦乱跳的鲫鱼。

我支了个摊,吆喝两嗓子,大爷大妈们围过来了。

本以为薄利多销,和和气气。

谁知道,菜市场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狠。

抹零?门都没有。

少一毛钱,鱼我拎走,你也别想吃。

你问我一个卖鱼的,怎么就把整条街的大爷大妈全得罪了?

【第一章】

我叫周铁柱。

名字土,人更土。

二十四岁,高中毕业,在城郊租了间月租三百的平房,干着有一顿没一顿的零工。

今天没活儿,我扛着鱼竿去野塘碰碰运气。

钓鱼不为吃。

主要是穷得连网费都交不起了,总得找点事干。

野塘在城南,靠着一片废弃厂房。

塘边杂草半人高,蚊子比鱼多。

我找了块平地,甩竿。

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

啪!

鱼线搭上了头顶的高压线。

我整个人愣了零点三秒。

下一秒,一股电流从鱼竿传到我手上,顺着胳膊窜遍全身。

眼前白光一闪。

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在地上,鱼竿炸成了两截,手心一片焦黑。

头发全炸开了,跟顶了个鸟窝似的。

嘴里一股铁锈味。

我坐起来,愣愣地看了眼天。

没死?

高压线啊,我搭上去了居然没死?

还没等我想明白,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卖鱼系统紧急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卖鱼系统。”

我以为我脑子被电坏了。

揉了揉太阳穴,那声音又来了。

“宿主你好,本系统为民生服务型系统,宗旨是——让天下没有难卖的鱼。”

“请问你在说什么?”我张嘴问了句。

旁边钓鱼的老头看了我一眼,默默把板凳往远处挪了挪。

“任务一:每日售出50斤鲫鱼,连续完成30天,奖励10万元人民币。”

“任务失败惩罚:全身散发腥臭味,持续72小时,无法清洗。”

我愣住了。

10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上个月全部收入加一起,一千二。

但——

“我上哪儿弄50斤鲫鱼?我连鱼竿都炸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

“叮!新手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我低头一看。

我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白色泡沫箱。

打开盖子,里面全是鲫鱼。

活的。

一条条肥嘟嘟的,在水里甩着尾巴。

我伸手捞了一条出来。

巴掌大,鳞片银白发亮,肉质紧实。

这鱼——

品相好得离谱。

比我在菜市场见过的所有鲫鱼都好。

我放下鱼,看了看自己那双被电得发黑的手,又看了看这箱鱼。

深吸一口气。

行。

卖鱼就卖鱼。

老子连高压线都扛过来了,还怕几个买菜的大妈?

第二天一早,五点半。

天还没亮透。

我骑着借来的三轮车,载着那箱鱼,往城南菜市场赶。

城南菜市场是附近最大的早市。

每天早上六点到九点,人流量最大。

卖菜的、卖肉的、卖豆腐的,摊位挤得满满当当。

我以前来这里买过菜,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摆摊。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泡沫箱往地上一搁。

旁边是个卖豆芽的大叔,斜着眼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新来的?”

“嗯。”

“摊位费交了吗?”

“什么摊位费?”

大叔嗤笑一声:“每天三十,找市场管理老王交。不交,人家把你摊子掀了。”

三十块。

我摸了摸兜,一共四十七块钱。

交完摊位费,剩十七。

行吧。

得赶紧卖。

我掀开泡沫箱的盖子,鲫鱼在水里扑腾。

鲜活,肥美,卖相一流。

我问了一下旁边的鱼摊,鲫鱼市场价大概八块到十块一斤。

系统给的是50斤。

按最低价八块一斤算,全卖完是四百。

减去摊位费三十,净赚三百七。

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巨款了。

但问题是——我得卖完。

一斤都不能剩。

系统说得很清楚,每日售出50斤。

不是摆摊,是售出。

我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鲫鱼!新鲜鲫鱼!八块一斤!”

声音在嘈杂的市场里,跟扔进大海的石子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没人看我。

买菜的大爷大妈们脚步匆匆,直奔熟悉的老摊位。

谁会搭理一个头发炸成爆炸头、穿着发黑T恤的年轻人?

我又喊了一嗓子。

还是没人。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我面前的泡沫箱,一条鱼都没少。

旁边卖豆芽的大叔已经卖出去好几把了,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有点急了。

再卖不出去,任务就要失败。

全身散发腥臭味72小时——这个惩罚,我光想想就受不了。

我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

降价。

“鲫鱼!六块一斤!全场最低!”

这一嗓子出去,效果立竿见影。

三个大妈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穿红马甲的大妈,脚底像装了弹簧,唰一下就窜到我面前。

“六块?真的假的?”

“真的,您看,活鱼。”我把泡沫箱往前推了推。

大妈低头一看,眼睛亮了。

“哟,这鱼不错啊。”

她伸手捞了一条,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闻了闻。

“确实新鲜。”

我心想,稳了。

“给我来两条。”

“好嘞。”

我捞了两条最肥的,往秤上一放。

“一斤六两,九块六。”

大妈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

“九块吧,零头抹了。”

六毛钱。

她要抹六毛钱。

我看着她手里的九块钱,又看了看秤上的鱼。

深吸一口气。

“不行,九块六就是九块六。”

大妈脸色一变:“你这小伙子,六毛钱的事儿,至于吗?”

至于。

太至于了。

今天50斤鱼,全部按六块一斤卖,总共才三百块。每单抹个几毛,积少成多,我连摊位费都赚不回来。

更重要的是——

我要是今天让了这六毛,明天她还会来,还会砍,后天她带着姐妹来,一人砍六毛。

一个星期之后,我的鱼就得白送。

菜市场的大妈,你让她一步,她进你十步。

这个道理,我穷了二十四年,比谁都清楚。

“九块六,一分都不少。”

大妈脸色很不好看。

旁边另外两个大妈也围过来了,一个穿花棉袄的,一个提着布袋子的。

花棉袄大妈看了看鱼,问:“多少钱?”

“六块一斤。”

“五块五行不行?”

“不行。”

布袋子大妈也凑过来:“那五块八呢?”

“不行。”

三个大妈互相对视了一眼。

红马甲大妈把手里的九块钱晃了晃:“就九块,卖不卖?”

我二话不说,把秤上的两条鱼捞了下来,放回泡沫箱。

“不卖。”

三个大妈全愣住了。

“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红马甲大妈提高了音量。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我面不改色,“六块一斤,秤上多少就是多少,一毛都不抹。”

“你——”

红马甲大妈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就走。

花棉袄大妈和布袋子大妈也跟着走了。

旁边卖豆芽的大叔看得直摇头:“小伙子,你这生意没法做。”

我没说话。

心里确实有点发慌。

刚才那一单要是做了,好歹开了张。

但我知道,让了就完了。

这个摊子一天不到,名声就传开了——“那个新来的小伙子好说话,使劲砍。”

到时候我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我又吆喝了一声:“鲫鱼!六块一斤!不讲价!”

这回多加了三个字——不讲价。

效果很诡异。

路过的人反而多看了我两眼。

不讲价?

菜市场里,谁家摊子敢说不讲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了看鱼。

“确实不讲价?”

“确实。”

他点点头,蹲下来看了看。

“给我来五斤。”

五斤!

我心里一喜,面上稳如老狗。

捞鱼,上秤。

“五斤一两,三十块六毛。”

中年男人从钱包里抽出四张十块的:“找我吧。”

我找了他九块四。

一毛没多,一毛没少。

中年男人拎着鱼,笑了笑:“你这小伙子有意思。”

走了。

第一单,成了。

五斤一两,剩四十四斤九两。

我看了看时间,七点十分。

市场的人越来越多了。

接下来半小时,陆续有人来问。

但十个里面,有八个要砍价。

一个大爷买了三斤,非要抹掉八毛。

我不让。

大爷拍了拍我的泡沫箱:“小伙子,做生意灵活一点。”

“您放心,价格灵活不了,但鱼的品质绝对灵活——条条鲜活。”

大爷哼了一声,但看了看那鱼,确实水灵。

最后老老实实付了全款。

十八块。

一个大妈买两斤,掏钱的时候少给了五毛。

“大妈,少了五毛。”

“哎呀,没零钱了。”

“没事,旁边小卖部能换。”

“你这人——”

“您慢走,下次还来啊。”

大妈气得鼻子都歪了,转身去小卖部换了五毛硬币,啪地拍在我的泡沫箱盖子上。

“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买了!”

我笑了笑。

你明天还会来的。

因为这条街,没人的鲫鱼比我更好。

到了八点半,我卖出去了差不多二十斤。

还剩三十斤。

人流高峰快过了。

我有点慌。

但系统不慌。

脑子里那个机械音又响了——

“提示:宿主可通过‘叫卖话术升级’提高销售效率。是否消耗本次任务收益的10%解锁?”

10%?

50斤鱼按六块卖,总收入300块,10%就是30块。

等等——

这不就是一天的摊位费吗?

系统你是不是跟市场管理老王串通好了?

我咬了咬牙。

“解锁。”

“叮!叫卖话术升级成功。”

“当前可用话术:‘菜市场鲫鱼经济学’——通过精准的语言刺激消费者的‘损失厌恶’心理,提高成交率。”

然后,我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什么超能力,就是一些……说法。

非常损的说法。

我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新一轮的叫卖——

“鲫鱼!六块一斤!今天的鱼今天卖,明天涨价不等人!”

一个路过的大妈停下了脚步。

“明天涨多少?”

“不知道,看批发市场的脸色。但今天六块,是我给的最低价了。”

大妈犹豫了一下。

“给我来三斤。”

这句话的妙处在于——我根本不知道明天什么价,但“可能涨价”这四个字,对大妈来说比刀架脖子还有效。

三斤。十八块。一毛没砍。

成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个大爷。

大爷蹲下来看了半天,捞起一条鱼又放下,放下又捞起来。

“老板,便宜点呗?”

我笑了笑:“大爷,您看这鱼——您去隔壁老李的摊子看看,他家的鲫鱼肚子都瘪了,眼珠子都浑了。您再看我这个,条条肚子鼓,眼珠子亮得跟您孙子考了一百分一样。”

大爷被我逗笑了。

“就你嘴贫。来四斤。”

四斤。二十四块。

又成了。

系统这个话术升级,值。

不是教我骗人,是教我怎么把实话说得让人舒服。

鱼确实好,我只是把“好”说出来了。

到了九点钟,我的泡沫箱见了底。

最后剩两斤多。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走过来。

“还有鱼啊?”

“最后两斤了,您要是要,我给您算个整数。”

阿姨看了看:“多少钱?”

我上秤。

“两斤三两,十三块八。”

阿姨从兜里掏出钱:“十三吧?”

八毛。

又是八毛。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旁边卖豆芽的大叔也看着我。

甚至连隔壁摊子的老李都探过头来看着我。

所有人都在等——这个不讲价的愣头青,在最后一单,在只剩两斤、收摊在即的时候,会不会松口。

我把鱼从秤上拿了下来。

放回泡沫箱。

“十三块八。”

阿姨愣了。

“你这人——收摊了都不让八毛?”

“收不收摊是我的事。一毛钱是一毛钱,少了不卖。”

旁边有人笑了。

“这小伙子,硬得跟秤砣似的。”

阿姨最后还是付了十三块八。

一毛没少。

泡沫箱空了。

50斤,全部售出。

我数了数今天的收入。

总共298块2毛。

减去摊位费30块,减去话术升级扣的30块。

净赚238块2毛。

一天。

238块。

我上个月干搬运工,一天才80。

“叮!任务第一天完成。已售出50斤鲫鱼。进度:1/30。”

“继续保持,宿主。30天后,10万元奖励将自动到账。”

我收好钱,把空泡沫箱摞上三轮车。

旁边卖豆芽的大叔终于忍不住了:“小伙子,你这鱼哪儿进的货?品相这么好。”

“秘密。”

大叔哼了一声。

我骑上三轮车,往回走。

经过菜市场大门口的时候,看见那个红马甲大妈正在另一家鱼摊上挑鱼。

那家的鲫鱼肚子瘪瘪的,鳞片发暗。

红马甲大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笑了笑,蹬着三轮车走了。

你明天会来的。

我知道。

【第二章】

第二天。

五点二十,我就醒了。

不是闹钟叫的,是泡沫箱里的鱼叫的。

准确地说,是系统自动补货了。

50斤鲫鱼,凌晨五点准时出现在我租的平房里。

泡沫箱就搁在我床头。

鱼在水里扑腾,啪啪响。

我被拍醒了。

睁开眼,看见一条鲫鱼甩着尾巴从箱子里蹦出来,落在我枕头旁边。

鱼和我对视了一秒。

“……早。”我把它扔回箱子里。

洗了把脸,骑上三轮车出发。

到菜市场的时候,五点五十。

天刚亮,摊主们已经开始摆摊了。

我找到昨天的位置。

卖豆芽的大叔已经在了,看见我来,挑了挑眉:“哟,又来了?”

“来了。”

我把泡沫箱搬下来,掀开盖子。

50斤鲫鱼,条条鲜活,跟昨天的品质一模一样。

大叔凑过来瞄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你这鱼是养殖的还是野生的?这品相也太好了吧。”

“天然有机,无公害。”

“别扯了,哪儿进的?”

“商业机密。”

大叔啧了一声,不再问了。

六点整,早市开始。

人流涌进来。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今天的吆喝。

但还没等我张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红马甲大妈。

昨天那个被我拒绝、赌咒发誓“再也不来”的红马甲大妈。

她站在我摊位前,看了看鱼,又看了看我。

我也看着她。

空气安静了三秒。

“……六块一斤?”她问。

“六块一斤。”

“不讲价?”

“不讲价。”

红马甲大妈深吸一口气。

“来三斤。”

我嘴角差点没绷住。

忍住了。

面无表情地捞鱼、上秤。

“三斤一两,十八块六。”

大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

我找了她一块四。

一毛没多,一毛没少。

大妈拎着鱼走了。

走出去五六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点不甘心,有点佩服,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冲她点了点头。

欢迎下次光临。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好。

原因很简单——口碑。

昨天买了鱼的那些人,回家一做,发现味道确实好。

肉嫩,汤白,鲜得能把眉毛鲜掉。

今天来的人里面,有好几个是昨天的回头客。

“老板,昨天买的鱼不错啊,今天再来两斤。”

“好嘞。”

更让我意外的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来了。

昨天买了五斤的那位。

他今天带了个保温袋。

“来五斤。”

“又是五斤?”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我昨天给我妈炖了一锅鲫鱼汤,我妈说是她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鲫鱼汤。今天再买五斤,给我丈母娘送去。”

好家伙。

一条鲫鱼,搞定了婆媳关系。

五斤鱼捞好,三十块六。

中年男人递过来三十一块。

“不用找了。”

我看了看多出来的四毛钱。

从旁边拿了个塑料袋,套在他的保温袋外面。

“多的四毛当塑料袋钱了。”

中年男人笑了:“你这人,真较真。”

较真怎么了。

一毛钱也是钱。

到了八点,已经卖出去三十多斤了。

比昨天快得多。

我正在给一个大爷称鱼,旁边突然挤过来一个人。

胖,光头,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了条金链子——假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颜色太黄了。

“你就是那个不讲价的?”光头问。

我看了他一眼。

“对,不讲价。”

光头啧了一声,蹲下来看了看我的鱼。

“鱼不错。”

“嗯。”

“给我来二十斤。”

二十斤?

我愣了一下。

这是今天最大的单子了。

“二十斤,一百二。”我说。

光头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

“一百,行不行?”

一百。

二十斤鱼,一百块。

相当于五块一斤。

比我标价少了一块钱。

二十斤就是少了二十块。

我看着那张一百块。

又看了看光头。

光头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笑嘻嘻的。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

我在工地上见过,在城中村见过,在每一个试图压价的包工头脸上见过。

他们觉得自己量大,就可以欺负你。

觉得你需要他这笔大单子。

觉得你一定会为了二十斤的量,妥协那一块钱。

我把正在称的鱼放回箱子。

“不行。”

光头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行?二十斤的量,你连一块都不让?”

“不让。”

“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光头把声音提高了,“我在东街开了三家饭馆,以后每天都需要鲫鱼。你给我便宜一块,以后这生意就是长期的。”

三家饭馆。

每天都需要鲫鱼。

说实话,这个条件很诱人。

如果他每天要二十斤,那我每天的任务就直接完成将近一半。

但——

“六块一斤,不讲价。不管你要二十斤还是二百斤。”

光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行。”

他把一百块揣回兜里。

“你等着,城南菜市场卖鲫鱼的不止你一家,你不做这生意有的是人做。”

然后转身走了。

卖豆芽的大叔凑过来:“哎,小伙子,那可是东街老郑。三家饭馆呢,一天光鱼就要用几十斤,你怎么不做呢?”

“六块就是六块。”

“你这人——”大叔叹了口气,“太轴了。”

我没说话。

继续卖。

到了九点钟,剩下的鱼卖完了。

50斤,全部清空。

今天的总收入:302块4毛。

减去摊位费30块。

净赚272块4毛。

比昨天多赚了三十多块。

而且今天卖得更快了。

我收好钱,正准备收摊。

“叮!”

系统又来了。

“恭喜宿主完成第二天任务。进度:2/30。”

“检测到宿主存在潜在大客户流失风险。”

“建议:适当降价以维持客户关系。”

我翻了个白眼。

“不降。”

系统沉默了一秒。

“……已记录宿主偏好:铁公鸡模式。”

你才铁公鸡。

你全家都铁公鸡。

我骑着三轮车出了菜市场。

路过东街的时候,看见光头老郑正站在他的饭馆门口抽烟。

他也看见我了。

两个人隔着二十米对视了一下。

我蹬着三轮车过去了。

没打招呼。

也没必要。

他会回来的。

因为他尝过我的鱼。

今天晚上,他的厨子会用别家的鲫鱼炖汤,端给客人喝。

客人会皱眉头。

厨子会挠脑袋。

老郑会骂娘。

然后明天一早,他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摊位前。

掏出一百二十块钱。

一毛不少。

【第三章】

第三天。

我到菜市场的时候,发现今天的空气有点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就是那种感觉——暴风雨前的平静。

支好摊子,掀开泡沫箱,50斤鲫鱼照常在水里游。

六点开市。

买了两天的熟客们陆陆续续来了。

红马甲大妈准时到场,今天连价都没还,直接说“来三斤”。

进步了。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来了,今天要了六斤——他妈和丈母娘都说好喝,他决定自己也学着炖一锅。

到了七点半,已经卖出去二十多斤了。

然后——

我看见了光头老郑。

他今天没穿皮夹克,换了件灰色风衣,大概觉得这样显得有档次。

但他的光头和假金链子出卖了他。

老郑没有直接来我的摊位。

他在我对面那家鱼摊——老李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老李卖鱼十几年了,是菜市场的老人。

鲫鱼品质一般,价格七块一斤,能讲到六块五。

老郑蹲下来看了看老李的鱼,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我面无表情。

老郑冲老李比了个手势:“来二十斤。六块。”

老李犹豫了一下。

六块一斤,对他来说是赔本边缘。但二十斤的量,总比烂在手里强。

“行吧,六块就六块。”

老李开始捞鱼。

我看了一眼就不看了。

继续卖我的。

到了中午,我提前收了摊。50斤全部售完。

回家路上,系统突然来了一句——

“叮!检测到竞争对手抢占市场份额。”

“建议:发动价格战,将鲫鱼价格降至五块一斤,击溃对手。”

“闭嘴。”

系统安静了。

我不打价格战。

价格战打到最后,死的是所有人。

而且我的鱼,品质就是比老李的好。

这一点,老郑的厨子会告诉他。

第四天。

老郑没来菜市场。

但老李跟我说了一句话。

“昨天老郑买了我的鱼,晚上他饭馆的招牌鲫鱼汤,被客人投诉了。”

“投诉什么?”

“说汤不鲜了,鱼有土腥味。”

我没说话。

心里默默给系统的鱼点了个赞。

第五天。

早上六点。

我正在摆摊,一个黑影挡住了我的光。

抬头一看。

光头老郑。

他站在我面前,表情比他的光头还亮。

只不过这次不是嚣张,而是一种——憋屈。

一种“老子就是不想来但又不得不来”的憋屈。

“二十斤。”他说。

声音很低。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嘞,二十斤。”

我开始捞鱼。

“多少钱?”老郑问。

“六块一斤,二十斤,一百二。”

老郑从兜里掏出钱。

这次他掏出来的是一百二十块整。

一毛不多,一毛不少。

他把钱拍在泡沫箱盖子上,拎起鱼袋子,转身就走。

一个字都没多说。

旁边卖豆芽的大叔下巴都快掉了。

“他真付了?一百二?”

“嗯。”

“不是前天还买的老李家六块一斤的吗?”

“品质不一样。”

大叔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地说了句——

“小伙子,你这人挺狠的。”

我笑了笑。

不是我狠。

是我的鱼好。

鱼好,价格就不是问题。

从第五天开始,老郑每天早上准时来。

二十斤。

一百二。

一毛不少。

全程不讲价。

来了就买,买了就走。

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但我知道他的饭馆离不开我的鱼了。

他的客人认准了那个味道。

他换不了。

“叮!检测到稳定大客户绑定成功。日均销售效率提升40%。”

“建议宿主考虑拓展销售品类——”

“不考虑。”

”……叮。已记录。“

日子一天天过。

第七天。

卖出50斤的时间从三个小时缩短到了两个半小时。

回头客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从城北骑电动车跑过来买。

原因很简单——口碑这东西,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一条鲫鱼炖出来的汤,味道骗不了人。

但事情,也就是在第七天出了岔子。

那天上午九点,我正在收摊。

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市场管理处的老王。

”小周啊。“

”王哥。“

”你这个摊位啊……有人举报了。“

我手上动作停了。

”举报什么?“

老王搓了搓手,笑得很为难。

”说你没有个体经营许可证。没有食品经营许可。没有检疫证明。“

”谁举报的?“

老王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三十米外。

老李的鱼摊。

老李正假装在整理鱼,但耳朵明显竖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

好啊。

卖不过我,就来这套。

”王哥,我办证需要多久?“

”快的话一个星期,慢的话半个月。“

”这一个星期我还能摆摊吗?“

老王摇了摇头:“手续不全,不能摆。被上面查到,我也担责。”

一个星期。

我现在的任务进度是7/30。

如果停摆一个星期,任务就断了。

每日售出50斤,连续30天。

系统说的是连续。

断一天,就得从头来。

”叮!警告:任务中断将导致进度清零。当前惩罚预览——全身腥臭味72小时。“

我攥紧了拳头。

老王看我脸色不好,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不是我为难你。你这鱼确实好,我自己也买过。但规矩就是规矩,该办的证还是要办。“

我点了点头。

”王哥,我知道了。“

老王走了以后,我坐在三轮车上,看着空荡荡的泡沫箱。

脑子飞速转。

不能在菜市场卖了。

但系统说的是”售出50斤鲫鱼”,没说必须在菜市场卖。

对吧?

我拿出手机,打开地图。

城南菜市场往北三公里,有一片老旧小区。

小区门口没有菜市场,居民买菜要骑电动车出来。

如果我——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制定替代销售方案。是否需要协助?”

“不用。”

我自己能想明白。

菜市场不让摆,我就去小区门口摆。

流动摊位,没人管。

大不了城管来了我就跑。

我骑上三轮车,往城北的老旧小区赶。

到了小区门口,我找了个树荫底下,把泡沫箱一摆。

这个点已经快十点了,正常买菜的时间过了。

但这个小区有个特点——老年人多。

老年人买菜不赶早高峰,他们随时都买。

只要你在,他们就来。

“鲫鱼!六块一斤!新鲜活鱼!”

第一嗓子出去。

小区门口遛弯的一个老大爷转过头来。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十分钟后,我面前围了一圈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

“小伙子,这鱼从哪儿来的?”

“自家渠道,保证新鲜。”

一个老太太捞了条鱼看了看,眼睛一亮。

“哎呀,这鱼真肥。”

“您要几斤?”

“来两斤。”

旁边的老大爷不甘示弱:“给我也来两斤!”

小区门口的老年人,和菜市场的大妈有一个本质区别——

他们不怎么砍价。

不是因为他们不精,而是因为他们买得少。两三斤的量,砍个几毛钱没意思。

加上这个小区附近没有鱼摊,他们平时想吃鱼还得骑电动车去菜市场。

现在鱼自己送到门口了。

六块一斤,还新鲜。

占大便宜了。

半个小时,卖了十五斤。

一个小时,卖了二十八斤。

效率比菜市场还快。

到中午十二点,50斤鲫鱼清空。

我数了数钱。

301块8毛。

没有摊位费。

净赚301块8毛。

比在菜市场还多。

“叮!任务第八天完成。进度:8/30。”

我靠在三轮车上,看着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想起了老李那张假装若无其事的脸。

你以为赶走我,你就能卖好了?

你的鱼,品质不行。

就算整个菜市场只剩你一家,客人尝过我的鱼之后,也不会买你的。

他们只会骑着电动车,跑到城北的老旧小区门口,来找我买。

口碑,不是你能用举报信干掉的。

从第八天开始,我换了阵地。

上午在城北小区门口卖,雷打不动。

消息传得很快。

第九天,城北小区的老年人开始提前在门口等我。

第十天,隔壁小区的人也来了。

第十一天,有人开始预定。

“小伙子,明天给我留五斤,我请亲家吃饭。”

“好嘞,明天准时给您留。”

我连个微信都没加,全靠脸熟和口头约定。

但没有一个人放我鸽子。

也没有一个人赖过我的账。

这帮老头老太太,比任何合同都靠谱。

第十二天。

中午收完摊,我骑三轮车回家。

路过城南菜市场,看了一眼。

老李的摊位前冷冷清清。

他的鲫鱼在水里有气无力地飘着,肚子瘪瘪的,鳞片发暗。

看见我经过,老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没停。

蹬着三轮车走了。

第十五天。

半程。

这天中午收了摊,系统弹出了一个新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半程任务。”

“奖励:鱼类品鉴能力(初级)——可识别鱼类新鲜度、品种、养殖方式及最佳烹饪方法。”

品鉴能力?

我低头看了看泡沫箱里最后剩的那条鱼——被预订的大爷还没来拿。

信息自动浮现在脑子里——

品种:本地鲫鱼,野生品质。

新鲜度:极佳,离水不超过2小时。

最佳烹饪:清炖白汤,加两片姜,不放任何调料,小火慢炖40分钟。

我愣了一下。

这个技能……好像很有用。

但暂时用不上。

先把剩下的十五天跑完再说。

从第十五天到第二十天,一切顺利。

每天50斤,准时卖完。

客户群稳定。

老郑的二十斤雷打不动,他甚至开始让手下的厨子骑电动车来小区门口取鱼。

老年人群体稳定贡献十五到二十斤。

剩下的十来斤,靠散客消化。

我的日常变得很规律——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出摊,最迟中午十二点收摊。

下午办营业执照的手续。

晚上回去睡觉。

然后第二天重复。

简单,枯燥,但赚钱。

每天净赚将近三百。

二十天下来,我手里已经攒了将近六千块。

加上第三十天的十万块奖励……

我不敢想。

第二十一天,出事了。

不是老李。

是城管。

下午两点,我正在家里办手续的材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你好,请问是在锦绣小区门口卖鱼的小周吗?”

“是我。”

“我是城管执法大队的,有人投诉你在小区门口无证设摊,影响市容。明天开始,不允许在该区域进行任何形式的流动经营。否则没收经营工具。”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

“请问是谁投诉的?”

“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

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已经在骂了。

还能有谁?

先是举报我没证,把我赶出菜市场。

现在又投诉城管,把我从小区门口赶走。

老李,你可真行。

“叮!警告:如明日无法售出50斤鲫鱼,任务进度将清零。”

我知道。

不用你提醒。

我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菜市场不能去,证还没办下来。

小区门口不能去,城管盯上了。

还能在哪儿卖?

我打开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然后看见了一个名字。

老郑。

就是光头老郑。

第五天开始每天买我二十斤鱼的那个老郑。

我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喂?”老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郑哥,我是卖鱼的小周。”

“嗯,咋了?”

“我想跟您谈个事。”

“说。”

“您饭馆的后门口,能不能让我摆个临时摊?每天早上六点到九点,三个小时。不影响您经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在小区门口卖得好好的吗?怎么想到我这儿来了?”

“被投诉了,明天不能在那儿摆了。”

又沉默了几秒。

“谁投诉的?”

“菜市场那个老李。”

老郑冷哼了一声。

“那个卖烂鱼的?”

“嗯。”

“行,你来吧。后门口那条巷子,我跟旁边几家店说一声,没人会管你。”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

“郑哥,谢了。”

“别谢。”老郑的声音很淡,“你的鱼好,我需要你。你倒了,我上哪儿进鱼去?”

挂了。

我看着手机,笑了。

菜市场有菜市场的规矩。

但生意场上,利益才是最硬的规矩。

老郑不是帮我。

他是帮他自己。

但这就够了。

第二十二天。

早上六点。

我骑着三轮车,来到了老郑饭馆的后门口。

一条不宽的巷子,两边都是饭馆的后厨入口。

老郑站在门口抽烟,看见我来了,冲我点了点头。

“摊摆那儿。”他指了指巷子口的一块空地。

我把泡沫箱搬过去。

巷子口对着一条主街,人流量不如菜市场和小区门口,但胜在稳定。

更重要的是——这条街上有七八家饭馆。

老郑帮我跟其中几家打了招呼。

“这小伙子的鱼好,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开局第一天,光是饭馆就消化了三十斤。

老郑二十斤,另外两家各要了五斤。

剩下二十斤,靠路过的散客解决。

巷子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买鱼。

我改了策略。

不吆喝了。

在泡沫箱旁边立了块硬纸板,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几个大字——

“不讲价鲫鱼 6元/斤 买过的都说好”

简单粗暴。

效果出奇地好。

路过的人看一眼,要么不停,要么直接蹲下来看鱼。

看了鱼的,十个有七个会买。

到中午十一点,50斤全部卖完。

“叮!任务第二十二天完成。进度:22/30。”

我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二十二天了。

还剩八天。

第二十五天。

这天下午,我去市场监管局拿到了营业执照。

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鲜活水产零售。

同时拿到了食品经营许可证和检疫合格证明。

全套手续,齐了。

我站在市场监管局门口,看着手里那几张证件。

三张纸,跑了两个星期。

但值了。

从明天开始,我可以回菜市场了。

光明正大地回。

第二十六天。

早上五点五十。

我骑着三轮车,回到了城南菜市场。

找到市场管理老王,把三张证件往他面前一摊。

“王哥,手续全了。”

老王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我。

笑了。

“行啊小周,利索。”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新摊位。

不是原来那个角落。

而是靠近大门口的位置。

人流量最大的位置。

“这个位置摊位费贵一点,一天五十。”老王说。

“行。”

我开始摆摊。

泡沫箱一掀开,熟悉的鲫鱼在水里扑腾。

我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

“鲫鱼!六块一斤!不讲价!”

声音在菜市场里回荡。

三十米外,老李抬起头。

看见了我。

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的摊位前,冷冷清清。

而我的摊位前,已经有三个老太太在排队了。

其中一个,是红马甲大妈。

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

“你回来了?”

“回来了。”

“来三斤。”

“好嘞。”

一切如常。

好像我从来没离开过。

第三十天。

最后一天。

这天我起得很早。四点半就醒了。

躺在床上听了会儿泡沫箱里鱼扑腾的声音。

三十天。

从菜市场到小区门口,再到饭馆后巷,又回到菜市场。

50斤鲫鱼,一天没断。

六块一斤,一毛没让。

我穿好衣服,骑上三轮车出发。

今天到菜市场的时候,天还没亮。

我摸黑摆好摊。

六点,早市开始。

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出现。

红马甲大妈,三斤。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六斤。

老郑派来的厨子,二十斤。

城北小区的几个老大爷——没错,他们听说我回菜市场了,专门骑电动车过来。

“小周,你走了那几天,我们买的别家的鱼,炖出来的汤跟刷锅水似的。”

“那以后就不用跑了,我天天在这儿。”

上午九点半,最后一条鱼卖出去了。

泡沫箱见了底。

我看着空荡荡的箱子。

然后——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连续30天每日售出50斤鲫鱼。”

“任务评价:S级。”

“奖励:10万元人民币,已到账。”

“附加奖励(S级专属):‘鱼类品鉴能力’升级为中级。”

“新任务即将发布,请宿主做好准备。”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103,847.20元。

其中10万是系统奖励。

3847块2毛,是我这三十天卖鱼一毛一毛攒下来的。

我看着这个数字。

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这三十天里,每一毛钱都是我亲手赚的。

没砍过一次价。

没让过一分钱。

没对任何人低过头。

旁边卖豆芽的大叔凑过来。

“小周,你笑什么呢?”

我这才发现自己咧着嘴。

“没什么。”

我收好手机,开始收拾泡沫箱。

这时候,系统又响了。

“叮!新任务发布——”

“任务二:每日售出100斤草鱼,连续30天,奖励30万元。”

“任务失败惩罚:全身散发鱼腥味,持续一周,且自动获得‘鱼人’外观——皮肤覆盖鱼鳞,持续72小时。”

我手里的泡沫箱差点没掉地上。

100斤?

草鱼?

还有那个惩罚——鱼鳞皮肤?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又吐了出来。

“系统。”

“在。”

“你这发布的都是什么阴间任务?”

“叮!已记录宿主反馈。但任务不可更改。”

“祝宿主卖鱼愉快。”

我看着泡沫箱。

泡沫箱里,凭空出现了100斤草鱼。

草鱼比鲫鱼大得多,一条就四五斤。

二十来条草鱼,把箱子挤得满满当当。

一条草鱼甩了一下尾巴,水花溅了我一脸。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

抬头看了看菜市场人来人往的通道。

再看了看那块写着“不讲价鲫鱼”的硬纸板。

拿起记号笔,把“鲫鱼”划掉,在旁边补了两个字——

草鱼。

好。

继续干。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破系统还能出什么花样。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