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三年，我在婆家洗衣做饭带孩子，生女儿被骂赔钱货，买件衣服被说败家。
女儿三岁生日那天，婆婆连蛋糕都不肯买，说浪费钱。
我给我爸打电话，说想回家看看。
挂了电话，婆婆冷笑：回去就别回来了，我们赵家养不起你这个废物。
第二天，十八辆劳斯莱斯停在小区门口。
我爸下车，对着楼上喊：闺女，爸来接你了。
婆婆扒着窗户，腿都软了。
我抱着女儿下楼，头也不回：赵建国，咱们离婚吧，这婚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第一章**
女儿三岁生日这天，我起了个大早。
厨房里，我一个人忙活着做早饭。
赵建国还在睡，婆婆王秀芬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小姑赵婷婷窝在另一头追剧。
我端着粥出来，轻声说：妈，建国，婷婷，吃饭了。
王秀芬眼皮都不抬：知道了，放那儿吧。
赵婷婷瞥了我一眼：江云舒，你做饭怎么这么慢，我都饿死了。
我咬咬牙，没吭声。
回卧室叫赵建国，他翻个身继续睡：你先吃，我再睡会儿。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后脑勺，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诺诺的生日。
我想给女儿买个蛋糕，办个小生日会。
吃完早饭，我擦了擦手，走到王秀芬面前：妈，今天诺诺生日，我想给她买个蛋糕。
王秀芬抬头，眼神立刻变得尖锐：买什么蛋糕，浪费钱。才三岁的孩子懂什么，吃个鸡蛋就行了。
我握紧拳头：可是去年您说等诺诺大一点再办，今年已经三岁了。
赵婷婷插嘴：哟，你还好意思提。你自己不挣钱，花我哥的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脸一下就红了：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也是在付出。
王秀芬冷笑：付出？你生个赔钱货算什么付出？要是个儿子，我们赵家还能多一份希望。现在倒好，女儿片子，以后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
我胸口像被人锤了一拳。
这三年，这话我听了无数次。
诺诺是女孩，从出生那天起，就成了婆家眼里的累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那我自己掏钱买，行吗？
王秀芬眼睛一瞪：你哪来的钱？该不会是偷偷藏私房钱了吧？江云舒，我告诉你，你嫁进我们赵家，你的钱就是我们赵家的钱。
我气得手都在抖。
我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五万块钱。
那是我自己工作攒的。
结果第一个月，王秀芬就以“家里要装修”的名义，把钱全要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笔钱被用来给赵婷婷买了辆车。
这三年，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我想出去工作，王秀芬不让，说我得在家带孩子。
赵建国的工资卡在他妈手里，每个月给我五百块买菜，连多要一分都不行。
我站在客厅，看着婆婆和小姑那副嘴脸，突然觉得很累。
算了。
我转身回房间，掏出手机，给我爸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爸：舒舒？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我：爸，我想回家看看。
那边沉默了几秒。
我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沉：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
我：没有，我就是想家了。
我爸：舒舒，你别骗我。你从小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有委屈都自己憋着。你要是真过得好，能三年不回家？
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我：爸，我没事。就是想你和哥了。
我爸：行，我明天就去接你。
我：不用，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我爸：听话，明天等我。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年了。
我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了。
当初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嫁给赵建国。
我以为他老实本分，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
结果呢？
嫁过来才发现，他就是个妈宝男。
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会为我说一句话。
我擦干眼泪，走出房间。
王秀芬正在和赵婷婷聊天，看到我出来，冷冷地说：怎么，还在生气？我告诉你，别以为打个电话回娘家就能怎么样。你娘家那穷样，还能帮你不成？
我没理她，直接走进厨房收拾碗筷。
赵婷婷在客厅大声说：哥，你看看你老婆那脸色，跟谁欠她钱似的。
赵建国终于起床了，走出来打着哈欠：行了行了，别吵了。
他看了我一眼：云舒，你少跟我妈顶嘴。她年纪大了，你让着点。
我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让着点？
这三年我还让得不够吗？
我转过身，看着赵建国：建国，明天我要回娘家。
他皱眉：回什么娘家，家里这么多事。
我：就一天，后天就回来。
王秀芬立刻插嘴：回去就别回来了，我们赵家养不起你这个废物。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我：行，那我就不回来了。
王秀芬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我不敢让你走？行啊，你走啊，孩子留下。
我抱起诺诺，看着她：孩子我带走。
王秀芬脸色一变：你敢！
赵建国也慌了：云舒，你闹什么，好好说话。
我抱着诺诺，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我已经忍够了。
**第二章**
关上房门，我坐在床边，诺诺窝在我怀里。
小丫头三岁了，乖得让人心疼。
她仰着小脸问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我摸摸她的头：去外婆家，好不好？
诺诺眼睛一亮：外婆家有好吃的吗？
我鼻子又酸了。
三岁的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吃点好吃的。
我：有，外婆家什么都有。
诺诺开心地拍手：太好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我嫁过来三年，除了几件旧衣服，什么都没有。
连诺诺的玩具都是我用纸箱子做的。
我打开衣柜，看到角落里那件出嫁时穿的裙子。
那是我妈给我买的，当时花了五位数。
我妈说：舒舒，这是妈给你准备的嫁妆，以后日子不好过了，你就看看这条裙子，记得你还有家。
我把裙子拿出来，抖了抖。
三年没穿，还是很新。
我换上裙子，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头发枯燥，眼睛里没有光。
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江云舒，早就死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虽然很久没化妆了，但底子还在。
十分钟后，镜子里的女人焕然一新。
我抱起诺诺，推开房门。
客厅里，王秀芬和赵婷婷还在聊天。
看到我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赵婷婷瞪大眼睛：江云舒，你这是要干嘛？
我淡淡地说：回娘家。
王秀芬冷笑：就你那穷酸样，还化妆？给谁看呢？
我没理她，抱着诺诺往外走。
赵建国从卧室冲出来，拦住我：云舒，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我说了，回娘家。
他急了：你这是要跟我离婚？
我笑了：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妈说让我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赵建国语塞。
王秀芬走过来，指着我鼻子骂：江云舒，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儿子娶你，你现在还在外面飘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诺诺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王秀芬。
我：王秀芬，这三年，我给你们赵家当牛做马，洗衣做饭带孩子，你们给过我一句好话吗？
王秀芬冷笑：那是你应该做的。
我：应该做的？我嫁进来的时候，带了五万块钱，你拿去给赵婷婷买车。我说要出去工作，你不让。我想给女儿买个生日蛋糕，你说浪费钱。现在你跟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婷婷跳起来：江云舒，你什么意思？那五万块钱是你自愿给的。
我：自愿？你妈说家里要装修，我能不给吗？
王秀芬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这三年，我受够了。我要回娘家，谁都别拦我。
赵建国慌了：云舒，你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我看着他：好好说？这三年我跟你好好说过多少次？你听过吗？
赵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抱起诺诺，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王秀芬的骂声：走啊，走了别回来！
我走出小区，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
诺诺在我怀里问：妈妈，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
我摸摸她的头：不回去了。
诺诺开心地笑了：太好了，我不喜欢奶奶，她总是骂妈妈。
我眼泪差点又下来了。
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奶奶不好。
我掏出手机，给我哥打电话。
哥：舒舒？
我：哥，我明天回家。
哥：爸跟我说了。舒舒，你等着，明天我跟爸一起去接你。
我：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哥：听话，明天等我们。
挂了电话，我带着诺诺去了附近的酒店。
我身上只有两百块钱，是上个月买菜剩下的。
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一百五。
进了房间，我把诺诺放在床上。
小丫头好奇地东看西看：妈妈，这里好大。
我笑了：是啊，很大。
其实这房间只有十几平米，但对诺诺来说，已经很大了。
我们在赵家住的那个房间，只有八平米。
诺诺在床上滚来滚去：妈妈，我们明天真的要去外婆家吗？
我：真的。
诺诺：外婆家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很大，很漂亮，有很多好吃的。
诺诺：比这里还大吗？
我笑了：比这里大一百倍。
诺诺瞪大眼睛：哇。
我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了，我终于要回家了。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我哥打来的。
哥：舒舒，我们到了，你在哪？
我一愣：这么快？
哥：我们昨晚就出发了。你把定位发给我。
我挂了电话，发了定位。
十分钟后，有人敲门。
我开门，看到我哥站在门口。
三年不见，哥还是那么帅。
一米八八的个子，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和帽子。
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哥把我抱住：舒舒，让你受委屈了。
我趴在他肩上哭：哥。
哥拍拍我的背：别哭，我们接你回家。
我擦干眼泪，抱起诺诺。
诺诺好奇地看着我哥：你是谁？
哥摘下口罩，笑了：我是你舅舅。
诺诺瞪大眼睛：舅舅好帅。
哥乐了：小丫头嘴真甜。
我跟着哥下楼。
刚走出酒店大门，我就愣住了。
门口停着一排车。
不是普通的车。
是劳斯莱斯。
十八辆，整整齐齐地停在路边。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一个黑衣保镖。
路人纷纷停下来拍照。
我爸从第一辆车上下来。
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爸：舒舒。
我扑进他怀里：爸。
我爸抱着我，声音哽咽：闺女，让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我没事。
我爸接过诺诺：这是我外孙女？
诺诺有点怕生，窝在我怀里不肯下来。
我爸也不强求，笑着说：不怕，外公给你买好吃的。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堆人。
都在拍照，议论纷纷。
有人认出了我哥。
尖叫声此起彼伏：江云泽！是江云泽！
我哥赶紧戴上口罩：走走走，赶紧上车。
我被塞进车里。
车子很大，很豪华。
诺诺坐在我腿上，小心翼翼地摸着真皮座椅。
我爸坐在对面，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有点不好意思：爸，你别这么看我。
我爸叹了口气：你瘦了。
我：没有，我挺好的。
我爸：舒舒，你从小就爱逞强。我问你，这三年，你过得好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爸：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看看你自己，脸色这么差，手上都是裂口。你嫁过去的时候，手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确实很粗糙。
这三年，我每天洗衣做饭，手早就不像样了。
我爸握住我的手：舒舒，回家吧。
我点点头：嗯。
车队缓缓启动。
浩浩荡荡，十八辆劳斯莱斯，穿过整个小区。
小区门口，王秀芬正好出来买菜。
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赵婷婷也在，拿着手机拍照：我的天，这是哪个大老板？
车队经过她们面前，缓缓停下。
我摇下车窗，看着她们。
王秀芬看到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冲她笑了笑：妈，再见。
车窗升起，车队驶离。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王秀芬呆立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哥在旁边笑：看到没，你婆婆那表情，绝了。
我也笑了。
这三年的憋屈，好像一下子就散了。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终于到家了。
江家庄园，占地五百亩。
诺诺趴在车窗上，小嘴张得大大的：妈妈，这里好大。
我笑了：这就是外婆家。
诺诺：这么大都是外婆家的吗？
我：对，都是。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
我妈早就等在那里。
看到我下车，她冲过来抱住我：舒舒，我的女儿。
我眼泪又下来了：妈。
我妈摸着我的脸：瘦了这么多，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我摇摇头：我没事。
我妈看向诺诺，眼睛一亮：这是我外孙女？
诺诺怯生生地叫了声：外婆。
我妈激动得不行，抱起诺诺就亲：哎哟，我的乖孙女，长得真漂亮。
诺诺被亲得咯咯笑。
我爸在旁边说：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
我跟着他们进了主楼。
三年没回来，家里还是老样子。
宽敞，明亮，到处都是名贵的摆设。
我妈拉着我坐下：舒舒，你先休息，妈给你做好吃的。
我：妈，不用麻烦了。
我妈：不麻烦，你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
我想了想：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我妈眼睛一红：好，妈这就去做。
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爸坐在对面，看着我。
我有点不自在：爸，你别老看着我。
我爸：舒舒，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我爸：好，那就离。明天我就让律师去办。
我：我自己去办就行。
我爸摇头：不行，这事得我出面。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爸，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爸冷笑：难看？他们欺负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看？
我哥在旁边插嘴：爸说得对，舒舒，你就是太善良了。那家人什么德行，你还给他们留面子？
我沉默了。
确实。
这三年，我受的委屈，够写一本书了。
**第四章**
下午，我手机响了。
是赵建国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赵建国：云舒，你在哪？
我：我在我爸家。
赵建国：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笑了：我不回去了。
赵建国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不回去了。赵建国，我们离婚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
赵建国：云舒，你疯了？因为昨天那点小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深吸一口气：小事？赵建国，你觉得那是小事？
赵建国：我妈就是嘴硬心软，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嘴硬心软？她骂我废物，骂我生赔钱货，这叫嘴硬心软？
赵建国：她就是说说，你也太敏感了。
我气笑了：我敏感？赵建国，这三年，你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吗？你妈骂我的时候，你在哪？你妹妹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
赵建国：云舒，我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我：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扛？
赵建国：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我妈年纪大了，你让着点能怎么样？
我：我让了三年，还不够吗？
赵建国：云舒，你别闹了，赶紧带诺诺回来。
我：我不回去，你要是想离婚，就来我家谈。
赵建国：你家在哪？
我报了地址。
赵建国：这么远？算了，我明天去找你。
我挂了电话。
我哥在旁边听着，冷笑：这什么玩意儿，就这还想娶你？
我苦笑：当初我眼瞎。
我哥：舒舒，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
我点点头。
确实。
我当初怎么就看上赵建国了呢？
晚饭的时候，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
都是我爱吃的。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肉，还有我最爱的酸辣土豆丝。
诺诺坐在儿童椅上，看着满桌子菜，眼睛都直了。
我妈给她夹菜：诺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客气。
诺诺小声说：谢谢外婆。
我妈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好孩子。
吃饭的时候，我爸突然说：舒舒，明天我陪你去办离婚。
我：爸，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爸：必须去。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女儿欺负成这样。
我哥：我也去。
我：你们别去了，我自己能搞定。
我爸摇头：这事没得商量。
我知道拗不过他们，只好点头。
晚上，我带着诺诺睡在我以前的房间。
房间很大，有五十多平米。
诺诺躺在大床上，兴奋得睡不着：妈妈，外婆家真的好大。
我：喜欢吗？
诺诺：喜欢。
我：那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诺诺：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这里就是妈妈的家。
诺诺开心地笑了：太好了。
我抱着她，心里暖暖的。
终于，我们可以过正常的日子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
是管家：小姐，外面有人找您。
我一愣：谁？
管家：说是您的丈夫。
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
赵建国来得还挺早。
我换了身衣服，下楼。
客厅里，赵建国站在那里，局促不安。
看到我下来，他眼睛一亮：云舒。
我淡淡地说：来了。
赵建国看着周围，眼神里全是震惊：云舒，这是你家？
我：嗯。
赵建国：你家这么大？
我没回答。
赵建国走过来，小声说：云舒，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咱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为什么？
赵建国：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还有诺诺，你舍得吗？
我笑了：我舍得。
赵建国愣住了。
我：赵建国，这三年，我早就死心了。你说，你有一天真心对过我吗？
赵建国：云舒，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好？你妈骂我的时候，你不吭声。你妹妹欺负我的时候，你装看不见。连给女儿买个蛋糕，你都要问你妈同不同意。你说，你对我好在哪了？
赵建国脸色一变：云舒，你不能这么说。我妈她就是那个性格。
我：所以你就让我忍？
赵建国：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我深吸一口气：赵建国，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我们离婚，诺诺归我，你们家该给的抚养费一分不能少。
赵建国：云舒，你冷静一下。
我：我很冷静。
这时候，我爸从楼上下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中式衬衫，气场强大。
赵建国看到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爸走到我身边，冷冷地看着赵建国：你就是赵建国？
赵建国咽了咽口水：您，您是？
我爸：我是江云舒的父亲，江震海。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江震海？江氏集团的江震海？
我爸：就是我。
赵建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第五章**
赵建国的腿都在抖。
他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爸冷笑：怎么，很意外？
赵建国看看我，又看看我爸，整个人都懵了。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云舒怎么可能是江家的女儿？
我爸：怎么不可能？
赵建国：可是，可是她从来没说过。
我爸：我女儿不说，是不想用家世压人。你们倒好，真把她当软柿子捏。
赵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爸继续说：我女儿嫁到你们家三年，你们是怎么对她的？我都听说了。骂她废物，骂她生赔钱货，连给孩子买个生日蛋糕都不舍得。赵建国，你就是这么当丈夫的？
赵建国额头上全是汗：江董，我，我不知道云舒是您的女儿。
我爸：不知道就可以欺负人了？
赵建国：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爸：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今天你来，就是为了离婚的吧？那就赶紧办。
赵建国慌了：江董，我，我不想离婚。
我爸：你不想？我女儿想。
赵建国看向我：云舒，我们真的不能离婚。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摇头：晚了。
赵建国：云舒，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珍惜过吗？
赵建国语塞。
这时候，外面传来喧闹声。
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先生，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夫人的家人。
我爸皱眉：谁？
管家：说是赵夫人的母亲和妹妹。
我一愣。
王秀芬和赵婷婷来了？
我爸冷笑：来得倒快。让她们进来。
管家点头，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王秀芬和赵婷婷走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宽敞的大厅，高挑的吊顶，水晶吊灯，名贵的地毯。
王秀芬嘴巴张得大大的：这，这是云舒家？
赵婷婷也傻了：我的天，这得多少钱？
我爸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就是赵家人？
王秀芬回过神来，立刻堆起笑脸：您是江董吧？我是建国的妈，您叫我小王就行。
我爸：小王？你今年多大了？
王秀芬一愣：五十五。
我爸：我今年五十三，你比我大两岁，我怎么叫你小王？
王秀芬脸一红。
我爸继续说：行了，别套近乎了。你们来干什么？
王秀芬：江董，是这样的，建国和云舒之间有点小误会。您看，孩子都三岁了，这离婚多不好。我是来接云舒回家的。
我爸：回家？回你们家？
王秀芬：对啊，云舒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我爸笑了：你们家？就凭你们，也配？
王秀芬脸色一变：江董，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爸：什么意思？我女儿嫁到你们家三年，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王秀芬心虚地说：我们对云舒挺好的啊。
我爸：好？你骂她废物，骂她生赔钱货，这叫好？
王秀芬：我，我那是开玩笑。
我爸：开玩笑？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从今天开始，你们赵家，在这个城市别想混下去了。
王秀芬脸色煞白：江董，您不能这样。
我爸：我为什么不能？你们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赵婷婷在旁边插嘴：我哥又不知道云舒是您的女儿。
我爸冷冷地看着她：不知道就可以欺负人了？
赵婷婷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我爸：行了，我不想跟你们废话。今天就把离婚协议签了，从此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女儿走她的独木桥。
王秀芬急了：不行，我不同意离婚。
我爸：你不同意？你以为你是谁？
王秀芬：诺诺是我孙女，我有权利不让她们离婚。
我爸笑了：孙女？你当初嫌弃人家是赔钱货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你孙女？
王秀芬语塞。
我爸：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们签字就行。
说着，他拍了拍手。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律师：江董。
我爸：把协议给他们看看。
律师把文件递给赵建国。
赵建国接过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秀芬凑过去看：怎么了？
赵建国：上面写，诺诺归云舒，我每个月要给五千块抚养费。
王秀芬尖叫起来：五千？凭什么？
我爸：凭我女儿养孩子需要钱。
王秀芬：五千太多了，我们给不起。
我爸：给不起？那就让法院强制执行。
王秀芬：你们这是欺负人。
我爸：欺负人？当初你们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说？
王秀芬还想说什么，被赵建国拦住了。
赵建国看着我：云舒，你真的决定了？
我点头：嗯。
赵建国沉默了几秒，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王秀芬急了：建国，你疯了？
赵建国：妈，算了。
他把笔递给我。
我接过来，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此以后，我和赵建国，再无关系。
律师收起协议：离婚手续我会尽快办理，一周之内会出结果。
赵建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王秀芬还想纠缠，被赵婷婷拉走了。
大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我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舒舒，以后你就好好在家待着，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这三年的委屈，终于结束了。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待在家里。
每天睡到自然醒，陪诺诺玩耍，吃我妈做的饭。
诺诺在这里过得特别开心。
我妈把她当眼珠子一样宠着，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诺诺的脸都圆了一圈。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陪诺诺玩，我哥突然跑过来。
他神秘兮兮地说：舒舒，你上热搜了。
我一愣：什么热搜？
我哥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微博热搜第一：江云泽妹妹离婚。
点进去，全是关于我的讨论。
网友A：江云泽还有个妹妹？从来没听说过啊。
网友B：据说嫁给了一个普通人，现在离婚了。
网友C：我看到照片了，江云泽的妹妹好漂亮。
网友D：有钱人的基因就是好。
我头疼：这是谁爆出来的？
我哥：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在小区有人拍到了。
我：这下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我哥：没事，过几天就消了。
我把手机还给他：算了，随便吧。
我哥：对了，还有个事。赵建国那边好像出事了。
我一愣：出什么事了？
我哥：他们单位接到举报，说赵建国工作期间有违规行为，现在正在调查。
我皱眉：是爸让人举报的？
我哥：不是，是真的有人举报。爸只是让人关注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查出问题了。
我沉默了。
赵建国这个人，虽然窝囊，但不至于违规。
可能是王秀芬在背后捣鬼。
我哥：你还关心他？
我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有点复杂。
我哥：舒舒，你就是太善良了。他们对你那么坏，你还为他们着想。
我：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我哥：放心，爸有分寸。
一周后，离婚证下来了。
我正式恢复了自由身。
我妈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心疼地说：舒舒，以后别再受委屈了。
我点头：妈，我知道。
我妈：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想了想：我想工作。
我妈一愣：工作？
我：嗯，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
我妈：可是你还要带诺诺。
我：我可以请保姆啊。
我妈：那倒也是。你想做什么？
我：我想开个工作室，做服装设计。
我妈眼睛一亮：舒舒，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啊。
我笑了：当然记得。
我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
毕业后本来想开工作室，结果遇到赵建国，嫁了人，就把梦想搁置了。
现在离婚了，我想重新开始。
我妈：好，妈支持你。
我爸也很支持：舒舒，你想开工作室，爸给你投资。
我：不用，我自己有钱。
我爸：你哪来的钱？
我：我当初工作攒的。
我爸：那点钱够吗？
我：够了，我不打算开太大。
我爸想了想：行，那你先试试。要是不够，跟爸说。
我点头：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筹备工作室。
找场地，招人，买设备。
虽然忙，但很充实。
诺诺也被我妈照顾得很好。
小丫头每天都乐呵呵的。
这天，工作室装修完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云舒设计”四个大字，心里特别满足。
我哥过来祝贺：舒舒，恭喜你。
我笑了：谢谢哥。
我哥：对了，我给你介绍个客户。
我：什么客户？
我哥：我有个朋友，想定制几套西装。
我：行啊，让他来找我。
我哥：好，我晚点把他联系方式发给你。
晚上，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陌生号码：您好，我是江云泽介绍来的，想定制几套西装。
我：您好，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量尺寸？
陌生号码：明天下午可以吗？
我：可以，地址我发给您。
第二天下午，我在工作室等着。
三点整，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很高，一米九左右，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气质出众。
我站起来：您好，我是江云舒。
男人伸出手：你好，我是沈砚。
我和他握了握手。
沈砚。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
沈砚，沈氏集团的总裁。
我爸的生意伙伴。
我笑了：原来是沈总。
沈砚也笑了：江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沈砚就好。
我：那您也叫我云舒吧。
沈砚点头：好。
我拿出卷尺：沈总，我先给您量一下尺寸。
沈砚脱掉外套，站在那里。
我走近他，开始量尺寸。
量肩宽，量袖长，量腰围。
沈砚身材很好，标准的倒三角。
我量完尺寸，记录下来：沈总，您想要什么风格的西装？
沈砚想了想：商务风，但不要太死板。
我：明白了，我会给您设计几款，您到时候选一下。
沈砚：好，麻烦你了。
我：不麻烦。
沈砚临走前，突然说：云舒，你设计得很好。
我一愣：您怎么知道？
沈砚：我看过你大学时候的作品。
我惊讶：您见过我的作品？
沈砚笑了：你当年的毕业设计，拿了全国一等奖。我刚好在场，印象很深刻。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都是好多年前了。
沈砚：好的设计，永远不会过时。
他说完，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沈砚这个人，和我想象中的霸道总裁不太一样。
他很温和，很有礼貌。
我摇摇头，甩开这些念头。
开始专心设计西装。
**第七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全身心投入到设计中。
我给沈砚设计了三款西装。
第一款是经典的黑色，商务正式。
第二款是深蓝色，低调奢华。
第三款是灰色，休闲商务两相宜。
我把设计稿发给沈砚。
沈砚很快回复：三款我都要。
我愣了一下：都要？
沈砚：嗯，设计得很好。
我：好的，我尽快给您做出来。
沈砚：不急，慢慢来。
我放下手机，心里暖暖的。
沈砚这个人，真的很nice。
半个月后，西装做好了。
我给沈砚打电话：沈总，西装做好了，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沈砚：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我：可以的。
半个小时后，沈砚来到工作室。
我把三套西装拿出来：沈总，您试试看。
沈砚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他穿着第一套出来。
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简直完美。
我眼睛一亮：很合适。
沈砚照了照镜子：确实不错。
他又试了另外两套。
每一套都特别合身。
沈砚很满意：云舒，你的手艺真的很好。
我笑了：谢谢夸奖。
沈砚付了钱，临走前说：云舒，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我愣了一下：啊？
沈砚笑了：不是约会，就是感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好的西装。
我想了想：好啊。
沈砚：那明天晚上？
我：可以。
第二天晚上，沈砚来接我。
他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我上车，问：去哪吃？
沈砚：一家法餐厅，环境不错。
我点头：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高档法餐厅门口。
我们走进去，服务员带我们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沈砚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有点不自在。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被人照顾了。
沈砚看出我的不自在，笑了：放松点，就是普通的吃饭。
我笑了笑：好。
点完菜，沈砚突然说：云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什么问题？
沈砚：你为什么会嫁给赵建国？
我愣住了。
沈砚：抱歉，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我摇头：没关系。
我想了想：当时年轻，觉得他老实本分，就嫁了。
沈砚：现在后悔了？
我苦笑：当然后悔。不过也不算白嫁，至少有了诺诺。
沈砚点头：诺诺很可爱。
我一愣：你见过诺诺？
沈砚：上次去你家找你爸谈生意，见过一面。
我：哦。
菜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
沈砚这个人，特别好相处。
他什么都聊，工作、生活、爱好。
我渐渐放松下来。
吃完饭，沈砚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江家庄园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谢谢你今天的招待。
沈砚：应该的。云舒，以后有空多联系。
我点头：好。
我下了车，挥手告别。
沈砚的车子缓缓驶离。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点复杂。
这是离婚后，第一次有男人对我这么好。
虽然只是普通朋友，但感觉很不一样。
我摇摇头，转身进屋。
一进门，我哥就冲过来：舒舒，你跟沈砚吃饭去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哥：我看到他车了。怎么样，沈砚这个人不错吧？
我：还行。
我哥暧昧地笑：就还行？
我瞪他：你想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我哥：行行行，普通朋友。
我懒得理他，上楼去看诺诺。
诺诺已经睡了，小脸红扑扑的。
我坐在床边，轻轻摸摸她的头。
这三年，亏欠诺诺太多了。
以后，我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好。
很多人慕名而来，找我定制衣服。
我忙得不可开交，但很开心。
沈砚偶尔会来工作室，有时候是定制衣服，有时候只是聊聊天。
渐渐地，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这天，沈砚突然问我：云舒，你有没有想过扩大工作室？
我一愣：扩大？
沈砚：嗯，你现在的客户量已经很大了，可以考虑开分店。
我想了想：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资金不太够。
沈砚：我可以投资。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要投资我？
沈砚笑了：对，我看好你。
我有点犹豫：可是…
沈砚：你不用有压力，就是正常的商业投资。我出资金，你出技术和创意，利润五五分。
我想了想：让我考虑一下。
沈砚点头：好，不急。
我回家跟我爸商量。
我爸听完，笑了：沈砚这小子，眼光不错。
我：爸，你觉得我应该接受吗？
我爸：为什么不接受？这是个好机会。而且沈砚这个人，我了解，不会坑你。
我：那我就答应了？
我爸：答应吧，有什么问题爸给你兜着。
我点头：好。
第二天，我给沈砚打电话：沈总，我同意了。
沈砚：太好了，那我让律师起草合同。
我：好。
一周后，合同签好了。
云舒设计工作室，正式变成了云舒设计有限公司。
沈砚和我各占50%的股份。
公司开业那天，来了好多人。
我爸、我妈、我哥，还有一堆亲朋好友。
沈砚也来了，还送了一大束花。
我接过花，笑着说：谢谢。
沈砚：云舒，恭喜你。
我：也谢谢你的投资。
沈砒：我们是合作伙伴，不用客气。
剪彩仪式结束后，大家一起吃饭。
席间，我妈突然说：舒舒，你跟沈砚合作挺好的。
我：嗯，沈总人很好。
我妈意味深长地笑：人好就行。
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脸一红：妈，你想什么呢。
我妈：我什么都没想啊。
我哥在旁边起哄：舒舒，沈砚对你挺好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瞪他：考虑什么，我们就是合作伙伴。
我哥：行行行，合作伙伴。
我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但我现在真的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刚离婚，还是想把重心放在事业和诺诺身上。
**第八章**
公司开业后，生意好得出乎意料。
短短三个月，我们就开了两家分店。
沈砚帮了很大的忙，他帮我对接资源，介绍客户。
我们的合作很愉快。
这天下午，我正在设计新款，沈砚突然来了。
他脸色有点严肃。
我放下画笔：怎么了？
沈砚：云舒，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我：什么事？
沈砚犹豫了一下：赵建国出事了。
我一愣：什么事？
沈砚：他被查出贪污，现在被拘留了。
我震惊：贪污？
沈砚点头：查出来贪了五十多万。
我沉默了。
虽然已经离婚了，但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很复杂。
沈砚：你还好吗？
我点头：我没事，只是有点意外。
沈砚：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
我笑了：谢谢，不过应该用不上。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沈砚点头：那就好。
晚上，我接到王秀芬的电话。
她哭着说：云舒，求求你救救建国。
我沉默了几秒：阿姨，我帮不了。
王秀芬：你爸那么有钱，肯定有办法的。你去求求你爸。
我：阿姨，我和建国已经离婚了，他的事我管不了。
王秀芬突然变脸：江云舒，你这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能有今天？
我笑了：收留我？阿姨，您是不是记错了？当初是赵建国追的我，我嫁过去还带了五万块钱，那钱被您拿去给赵婷婷买车了。
王秀芬语塞。
我继续说：而且，这三年我在你们家受的委屈，您心里清楚。现在赵建国出事了，您来求我？您觉得合适吗？
王秀芬：江云舒，你…
我打断她：阿姨，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挂了电话。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我可能还会心软。
但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姑娘了。
几天后，赵建国被判了三年。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陪诺诺玩。
诺诺天真地问我：妈妈，什么是坐牢？
我想了想：就是做错事了，要被关起来反省。
诺诺：爸爸做错事了吗？
我点头：嗯。
诺诺：那他会改吗？
我：会的。
诺诺：那他改好了，我们还能见他吗？
我摸摸她的头：如果你想见，妈妈就带你去。
诺诺想了想：我不想见。他从来不陪我玩。
我心里一酸。
三岁的孩子，已经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我把她抱在怀里：诺诺，以后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诺诺：还有外公、外婆和舅舅。
我笑了：对，还有他们。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过去了。
公司越做越大，我们已经开了十家分店。
云舒设计，成了业内知名的品牌。
我也从当初那个受气包，变成了事业有成的女强人。
这天，沈砚突然约我吃饭。
我们来到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点完菜，沈砚突然说：云舒，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什么事？
沈砚：这一年多来，跟你合作很愉快。
我笑了：我也是。
沈砚：但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好像超出了合作伙伴的范围。
我愣住了。
沈砚看着我：云舒，我喜欢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你不用急着回答，慢慢考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我沉默了几秒：沈砚，我…
沈砚：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看着他，心里很感动。
沈砚这个人，真的很好。
他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但我真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我：沈砚，给我点时间，好吗？
沈砚笑了：当然。
吃完饭，沈砚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今天谢谢你。
沈砚：云舒，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们都还是朋友。
我点头：嗯。
我下了车，挥手告别。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沈砚说他喜欢我。
我该怎么办？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砚的脸。
温柔，体贴，成熟，稳重。
跟赵建国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突然有了答案。
第二天，我给沈砚打电话：沈砚，晚上有空吗？
沈砚：有，怎么了？
我：我想见你。
沈砚：好，我去接你。
晚上，沈砚来接我。
我们去了江边散步。
夜风吹来，很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沈砚，我想好了。
沈砚停下脚步，看着我。
我：我愿意试试。
沈砚眼睛一亮：真的？
我点头：嗯。这一年多，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想，我们可以试试看。
沈砚笑了，眼睛里全是光。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云舒，谢谢你。
我也笑了：是我该谢谢你。
那天晚上，月光很美。
我和沈砚，手牵着手，走在江边。
从此以后，我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
两年后。
我和沈砚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盛大，来了很多人。
诺诺穿着小礼服，当了我的花童。
我爸拉着我的手，把我交给沈砚。
他眼睛红红的：小子，你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跟你没完。
沈砚认真地说：江伯父，我不会的。
我爸点头：我相信你。
婚礼结束后，我们去度蜜月。
诺诺留在家里，由我妈照顾。
回来的时候，诺诺已经七岁了，上小学了。
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有疼爱她的外公外婆，有宠她的舅舅，还有对她特别好的继父。
至于赵建国，三年刑期满了之后，出狱了。
听说他现在在一家小公司打工，过得很普通。
王秀芬和赵婷婷，还是老样子。
偶尔会来找我，想要点好处。
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好欺负的江云舒了。
现在的我，有疼爱我的家人，有爱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还有成功的事业。
我的人生，终于走上了正轨。
而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这就是我的故事。
从受气包，到独立女性，再到幸福的妻子和母亲。
我用了整整五年。
但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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