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1v2】【追妻火葬场】和死缠烂打多年的男神结婚了,本以为我会对他至死不渝。
但结婚。半年,又一次听到他因为和家里安排的人见面而不回家时,我承认,我真的累了。
本以为我们会好聚好散,没想到他却堵在我的家门口,双眼通红地质问我⌈我做错了什么?⌋
看着他和当年一样风采照人的脸,又看看怀里唇红齿白的青春男大。
我沉默了。
1
今天是我结婚对象裴远的生日,我依旧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子晚餐。
我的厨艺是非常好的,可以说我能追到裴远,和我超绝的厨艺脱不了干系。
除了第一年,这些年来,每一次生日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
虽然他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跟我一起共进晚餐过,但是我很有信心他会回来。
我一直等到桌子上的菜全凉了,这时手机叮咚一响,我打开,发现是裴远好友陈值发来的。
一张图片,我的老公在和一个头发微卷的男生共进晚餐。
男生的身体微微前倾,裴远那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他,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值配文⌈裴老爷子又给裴远安排相亲了,帝景饭店,要来抓奸吗?⌋
2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我笑了一下。
抬头看到张妈正担心的看着我,我说⌈把饭到了吧。⌋
我没回复陈值,只是觉得他说话很好笑。
说起来,裴远的朋友都不怎么看的上我,都以为我是为了钱来的,觉得我想要傍上裴远,跨越阶层拿大结果。
后来发现我只是单纯的舔狗。
只有陈值偶尔会和我说上两句话。
所以我们结婚的消息,我就只告诉了陈值,至于裴远,想也知道他根本不会主动告诉别人。
裴家不满意我,甚至在我们结婚后还一直安排相亲我是知道的,都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裴远这个人可以说是高岭之花,很难接近的,当初为了跟他聊上几句话就废了我好大功夫。
天天跑到他们系里上课,运动会送水,早上带早餐,节日精心准备礼物。
所以裴远这样一个难以接近的人,身上居然频繁出现其他人的香水味。
我当然发现不对劲了,我就调查了一下。
发现原来是裴家在给他安排相亲。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生气,而裴远连解释都没有。
我近乎逼迫地说「裴远,你想不想和我结婚。 」
裴远静静看着我,没说想也没说不想,当天我们就领了结婚证。
当时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裴远了。
3
然而第二天裴远就出差去了,一去就是半个月,甚至没有通知我。
还是我找到陈值,陈值告诉我的。
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加班,永远在忙,永远加班应酬。
但是我也不止一次看到他和裴家安排的人见面了。
我想,我真的累了。
我原以为,我这么爱他,我们不会分开。
就算分开也一定是惊心动魄的事情,比如末世来临世界爆炸不治绝症。
但是事情比想象要更加平淡。
就是这样一个平淡的夜晚,连风都没有,我看着空旷寂静的别墅。
我突然感到好无力。
裴远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上床睡觉了。
其实也没睡着,就是不想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一个微凉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
裴远在我耳边问了一句「怎么没有等我回家吃饭? 」
我忍不住睁开了眼,本以为他根本不在意我的这些细节。
每次节日,我都准备一堆东西,裴远好像一直表现的漠不关心。
连他的生日都好像是我的独角戏。
我说「 我有点累了,而且你不是在外面吃过了吗?」
裴远好像顿了一下,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我的心又落下了,原来他只是感到了疑惑,也并没有很在意。
4
第二天一早,等醒来时,床边早凉了。
我吃了早饭,打开手机,正想点开绿泡泡,却不小心点开了微博弹窗。
「 惊!裴公子和路小少爷好事将近,裴董事长声称即将订婚!」
「 裴公子和路少爷秘密幽会,举止暧昧!」
我手指顿了一下,然后退了出来,在这段关系里,我习惯压抑和克制。
而这次,我却没有感觉到熟悉的细密的心疼。
我点开绿泡泡,置顶的「老公 」一个消息也没有。
我翻了翻通讯录,点开了一个律师朋友的聊天框。
「 麻烦帮我起草一个离婚文件。」
对面非常震惊。
「你结婚了?!!!!! 」
「 怎么偷偷结婚了?!!」
「这不像你啊。 」
我扶额「 面谈吧。」
裴远正在公司听下属汇报,这个项目很重要,关乎到他是否可以真真正正的掌握话语权。
下属汇报完,擦了擦汗说「恭喜裴总。 」
裴远皱起好看的眉头「恭喜什么? 」
下属有些疑惑「您不是要订婚了? 」
裴远有些严肃「我已经结婚了。 」
下属悻悻地离开。
裴远点开微博,发现了消息,然后联系公关处理。
最后他点开我的聊天框,一条消息也没有。
他不知道我是还没看到,还是生气了。
最近我不像从前那样粘人,裴远实在是不习惯。
他在输入框里删删减减,最后也没有发出消息。
5
我和律师朋友约在了家旁边的咖啡厅。
他见到我很是诧异,因为现在的我太不像从前了。
以前我喜欢张扬个性露肤度高的衣服,耳朵上挂满耳钉骨钉,手上戴满戒指。
而现在,我浑身都是纯色系,配饰上更是连婚戒都没有。
因为裴远喜欢我这样我就照着他的喜好打扮。
至于婚戒,因为我们结婚匆忙,没有婚礼,而两人又一直没提,婚戒自然也是没有。
听完我讲述的经历。
朋友啧啧称奇「林大画家果然是非同凡响,谈了个这样的极品,这种罪,我们可受不了。 」
我笑了笑,打了一下他的手「说正经事。 」
朋友业务能力也很强,很快就严肃起来。
其实还挺简单的,我什么都不要,本来和裴远在一起也不是为了这个。
而且我家条件也不差,只是都在国外罢了。
聊完,我准备走,朋友叫住了我「很久没和大家聚了吧,我们都很想你。 」
我愣了一下,朋友拍拍我的肩膀离开了。
因为咖啡厅离家不远,我是走回去的。
刚推开门,发现裴远居然罕见的在家,而且好像是恭候多时了。
那正好,我说「 离婚吧。」
我看到裴远瞳孔颤了颤,声音有些抖「为什么? 」
我说「 我累了。」
裴远急切地说「 我和路安没关系,都是裴家的安排……」
我说「 我不想知道了。」
我觉得很好笑,这么多年裴远对我从来没有解释,现在我不想要了,解释却来了。
裴远顿住了。
我说「我净身出户,找个时间办一下手续吧。 」
把离婚协议递给裴远。我上楼收拾了行李,下楼时裴远还站在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
他看到我提着行李箱瞳孔一缩「 你……我不喜欢这样,不要赌气好吗?我们好好聊一聊。」
「 不用了」我说。
随即推开门离开了。
6
我回到大学时父母给我买的房产里,这里我一直有雇人打扫,所以也不怎么需要收拾。
我看了看好友的群聊,群里消息多的要起飞了。
聚餐定在今晚的一个酒吧里。
这个酒吧我很熟悉,大学时经常去。
朋友们见了我,也都是纷纷起哄。
「大忙人啊,舍得出来露面了。」
「老林啊,你可要自罚三杯啊。」
「我替他喝了。」
闻言我诧异的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看起来很年轻,唇红齿白,关键一头金发,张扬夺目的很,和裴远不一样的美。
朋友看出我的疑惑,调笑说「你忘记啦?这是楚南的弟弟啊,小时候老在屁股后面追你的那个。」
我恍然大悟「ari!都长这么大了。」
我和裴远相恋七年,结婚半年,原来都已经这么久了。
朋友向我做出一个表情。
「ari知道你一直把他当小孩,一定要哭死了。」
我笑了笑。
ari一杯酒下肚,面上很快泛起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
看他还要再和,我连忙抓住他的手腕。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实诚,说说算了,怎么真的要自罚三杯啊!」
ari顺势靠在我的怀里,混血体型真的很大,也不知道他靠的舒不舒服。
ari舌头都有点大了「我不是小孩了。」
我看着他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没忍住摸了摸。
感觉ari有点像金毛。
其实我一直想养一只金毛,但是裴远不喜欢,所以我也就没养。
这是朋友们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
轮到我了,朋友说当我和右边的人亲吻三分钟。
而我的右边是ari。
我这时才明白了,看着ari亮晶晶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思虑纷飞,而我只是笑了笑。
「有这么欺负小孩的吗?况且我还没离婚呢。」
说着就喝下一杯酒。
过了会儿,我去上个厕所,结果路过一个包厢。
并非有意偷听,只是门没关好,又恰好听到裴远的名字。
声音很熟悉,都是一个裴远的朋友。
「恭喜啊,路少,马上就要和竹马订婚了。」
有一个娇俏的声音「别瞎说,裴哥还没同意呢。」
「裴哥怎么会不同意呢,这些年他都是在等你啊,要不是你出国留学,哪里有姓林的事啊。」
「要我看,这个姓林的长得和路少也是有点神似,说不定就是裴哥解闷的替身呢。」
「就是,姓林的也是贱,舔狗一样对裴哥死缠烂打,之前有一次来接裴哥,我们问他跟裴哥是什么关系,他说是男朋友,但是裴哥根本不承认啊哈哈哈哈。」
7
我想起那次,我们刚在一起不久,裴远喝醉了我去接他。
他的朋友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说男朋友,结果裴远好像突然清醒了,眼底清明又冷漠「不是。」
看着他的朋友嘲笑的目光,我恨不得原地地遁。
回家后,我等着裴远解释,结果裴远却突然脱了我的衣服,凶了起来。
我被弄得不断抽噎,视线模糊,朦胧中感到有一滴湿热的液体落在肩窝。
回过神来。
我笑了一声,原来七年感情一直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通过镜子,看到ari站在我的身后。
他神情有些紧张「我来找你,李哥说他们先走了,让我送你回家。」
我笑了一下「你不是也喝酒了,怎么送我回家?」
ari卡住了。耳朵上泛起薄红,非常可爱。
我说「ari,好可爱,还是个小朋友呢。」
ari突然靠近,双手撑在我的腰侧,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洗手台之间。
ari虽然年纪小,但是体型和裴远相差无几。
酒意上头,我突然觉得很无措。
我推了推ari,没推动。
「让开ari别闹了。」
ari赌气一样的说「你答应我再也不把我当小孩。」
我说「答应你答应你。」
ari忽然低头凑近,呼吸交缠间,厕所门开了。
裴远双目猩红站在门外,他的额发有些凌乱,裴远长相真的很对我胃口。
即使对他几乎没了感情,我也想上去好好揉弄一番这个高岭之花。
裴远冲上来拉开ari,两人缠斗起来。
我酒吓醒了一大半,尖叫一声,连忙拉架。
我的叫声引来很多人,裴远的朋友和路安围住了裴远。
我也扶起了ari。
我能感受到有一道阴湿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上,可我懒得回头。
扶走ari时,我听到路安说「裴哥你脸都受伤了,到时候订婚宴上怎么办啊?」
8
我带着ari回到家,拿碘伏给他消毒,ari乖乖的一动不动。
我敲了下他的脑袋。
「果然长大了,有本事了,都会打架了。」
ari撇了撇嘴「是他先动手的,那是哥哥的前夫吗?好暴力啊。」
我叹口了一口气,心想他很少这样的,虽然有时候在床上比较凶,但是一般情况下,很少和人起争执的。
ari是在我家客卧睡的。
离开了裴远,我开了一个画廊,ari给我注了资,说以后他就是我的投资人了,这样我就没办法把他当小孩了。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开业那天裴远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裴远明显瘦了很多,面部线条都变得凌厉了。
我看到他,还不想和他说话,转头就要走。
裴远赶忙拉住我的手「我们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说。
裴远说「我没有签离婚协议。」
我有些无奈「重婚是犯法的裴先生。」
裴远好像受不了似的后退了几步「你真的不在乎了,对吗?」
我有些严肃「你再来纠缠,我就叫保安了。」
这时ari走了过来,一把揽着我的肩膀。
「这位先生,请不要纠缠我的男朋友了好吗?」
裴远厉声说「你算什么东西。」
我突然打断「他是我男朋友,请你对他尊重一点。」
裴远好像再也受不了了,他几乎要哭出来「我没有要订婚,你听我解释。」
我说「不管你订不订婚,我们都是要离婚的,你明白吗?不用解释了。我累了。」
我不记得裴远是怎么离开了。
从那以后很久,我都没再见过裴远,也尽量避免见到ari。
9
a市今年下雪很早,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我刚买完菜准备回家做饭,刚打开门,一条狗顺着门缝跑进屋内。
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ari从身后走来,抱住我的腰「这是生日礼物啊哥哥。喜不喜欢?这条狗的毛色和我的发色一模一样。」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其实这根本不用问,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ari有些沮丧「哥哥,你不要这么问,我给你的礼物还没展示完呢!」
我狐疑「你不会是要表白吧?」
ari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太可爱了。
我实在是感动实在是忍不住实在是心痒痒,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ari瞬间翘起尾巴。
他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连连惊叫「快放下!」
直到睡下,我才看到裴远的消息,中午发的,而我们折腾完已经凌晨了。
我看了眼窗外,发现楼下确实有一辆车,裴远站在车边,雪花落在他的头上,几乎成了白发。
我气愤地想摆什么pose,下雪天不知道往车里跑。
又隐隐担心,他不会是一直站在外面吧。
ari已经睡着了,我不忍心叫醒他,就独自下了楼。
裴远一看到我,落寞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我说。
裴远说「我来给你送生日礼物。」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这是你第一次给我送生日礼物。」
裴远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哪里错了,我问过陈值了,是我太冷落你了。」
「可是……我不敢向你袒露爱意,你第一次向我表白时,我几乎要被你眼里的热情烤化了,可是我的父亲一直在监视我,我不敢对你太好,我怕他会伤害你。」
「我的朋友也是,我不喜欢他们,他们都是父亲派来监视我的,他怕我脱离他的掌控……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爱你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我想摆脱父亲的控制,现在我要成功了,你却要离开我了吗?对不起,你……还可以原谅我吗?你说过你会原谅我一辈子的。」
我笑了一声「那在家里呢?」
裴远说「什么?」
我说「家里没人逼你,没人监视你,你为什么对我还是那么冷漠,表现的那么漠不关心呢?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哪怕解释一句呢?你有吗?你有过吗?」
「因为我说过我会永远原谅你,所以伤害我就没关系吗?所以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吗?裴远,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
裴远后退一步,因为站了太久,腿部已经麻了。
他跌坐在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都结束了,裴远,没人会一直留在过去,我走出来了,你也可以,是吗?」
裴远怔愣住了,我叹了口气,把他扶上车,叫了司机把他带走。
等我回到家,发现ari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看着窗下,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正头疼,却看到了ari通红的眼睛。
「你不要我和minari吗?」
想也不用想minari是他给那只金毛起的名字。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傻孩子。」
ari突然按住我的腰「你要补偿我。」
我说「给你哥留条命吧。」
10
再次听到裴远的事情,是陈值告诉我的。
「嫂子,你去看看裴哥吧,他最近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越治越差,都不成人样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理治疗?」
陈值说「裴远有情感障碍和抑郁症啊,小时候老被他爸打,后来就这样了。」
情感障碍?抑郁症?
这几个字几乎把我的脑袋砸晕了。
我驱车前往裴远家。
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要自杀的裴远,鲜血几乎染满了浴缸。
我几乎要晕过去了。
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怎么送裴远进抢救室。
我一直等到手术结束,裴远脱离生命危险。
我给ari打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ari,你可以来一趟医院吗?」
ari来了医院,听我讲了前因后果,只是沉默的抱住了我。
我也紧紧抱住了他,像是将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泪水浸湿了ari的衣服。
很快,裴远醒了,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见我的第一面就笑着说「老婆!你终于来了。」
我大惊。
医生说是因为裴远的自我保护机制导致记忆错乱了,最好不要强行纠正,而是慢慢引导。
我沉默了,最后是ari说「没关系的哥哥,你白天在医院陪他,晚上记得回家就好了。」
我几乎又要哭了。
我白天在医院陪裴远治疗心理障碍和抑郁症,才知道他小时候亲眼目睹父亲出轨,母亲要带着自己一起死,最后被警察救下。
从此便是十年漫无边际的痛苦,连浴室里都是摄像头,只要有一点不符合裴父的要求,就会挨打。
最重的一次,肋骨断了两根,牙掉了三颗,内脏破裂。
裴远对待治疗很积极,听说他从来是不愿意治疗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主动联系起心理医生。
我晚上回到家,总是看到ari做好饭笑着等我,minari也总爱扑倒我的怀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我和ari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了。
一个月下来,我几乎掉了二十斤。
庆幸的是,裴远的病好了。
而我却越来越郁郁寡欢,我也不知道我在伤心什么,我不想看到裴远,也不想看到ari。
看到他们两个,愧疚感几乎将我淹没。
我不想吃饭,画画也提不起兴趣,只有minari勉强还能让我看一眼。
这些天裴远和ari一开始是轮流照顾我,后来干脆就一起照顾我。
甚至有一天我睡醒,发现他们居然一左一右躺在我的身边。
我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裴远先发现我在哭,他擦了擦我的眼泪。
ari也醒了过来,他赶快把我抱在怀里,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品似的亲吻我的脸颊。
ari说「哥哥,你在哭,我好难受啊。」
我也抱住他「你不要难受,我不想你难受。」
ari和裴远对视一眼说「哥哥,我愿意和裴远一起照顾你。」
裴远说「我也是。」
我哭的更凶了。
只记得ari说「多一个人照顾哥哥我也会很开心的。」
11
从那天起,我接受了心理治疗,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没事就带minari出去散步,留裴远和ari在家吵架今天是谁进厨房谁上床。
我真的懒得搭理。
我还记得心理医生说的那句。
「两个人拉着一个娃娃都不愿意撒手,受伤的只能是那个娃娃。」
我心想,怎么不能和平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