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古风世情 > 重生拒嫁状元,太子宠疯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0:32:34

第一章 血祭寒夜,身死梦归

大雪封城,凛风卷着碎雪,狠狠拍打着天牢冰冷的石壁。

苏清鸢蜷缩在肮脏的草堆上,华贵的锦裙早已被血污和泥泞浸透。昔日名动京城的镇国公府嫡女,一身傲骨风华,早已被牢狱磋磨殆尽。

手脚上的沉重铁链深陷皮肉,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冻得她五脏六腑仿佛尽数冰封。

“吱呀——”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暖融融的华贵熏香裹挟风雪涌入,与天牢的阴秽死寂格格不入。

两道身影缓步走入。

为首男子一身绯色新科状元官袍,腰系鎏金玉带,眉目温润,正是三年来她倾尽全镇国公府之力,铺路搭桥、倾力扶持的寒门书生——张景元。

他身侧依偎着的娇柔女子,一身华贵锦装,珠翠满头、容光焕发,是她自幼疼宠、处处忍让的庶妹,苏清柔。

此刻,苏清柔眼底再无半分温顺乖巧,只剩胜利者的得意与恶毒。

“姐姐,你看看如今的我,风光无限,恩宠在身,是不是比你执迷不悟的模样好看多了?”

苏清柔嗓音娇柔,字字淬毒:“你到死都想不通吧?你掏心掏肺护着的人,最后亲手覆灭了你引以为的苏家!”

苏清鸢艰难抬眼,浑浊的视线死死锁住眼前二人,喉间腥甜翻涌,一口血沫咳出,染红了衣襟。

她怎么也不甘心。

她,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长女,家世显赫、容貌绝色、才名远播,是京中无数王孙公子倾心求取的名门贵女。

可她年少愚钝,偏偏爱上了一无所有的寒门书生张景元。

世人皆赞张景元品性高洁、温润如玉、是百年难遇的璞玉。唯有临死这一刻,苏清鸢才彻底看清,他骨子里藏着极致的自私、阴狠与滔天野心。

为了他的科举仕途,她忤逆双亲,耗尽半数家资,为他疏通人脉、打通官道。

为了让他不受权贵欺压,她放下嫡女骄傲,奔走权贵府邸,替他周旋解围。

为了保全他一身清名,她隐忍委屈,包容他所有趋炎附势的龌龊心思。

她不顾爹爹劝阻,非他不嫁,满心期许,等着他金榜题名、十里红妆。

可凤凰男一朝登天,第一件事,便是卸磨杀驴。

他高中状元后,攀附上权势滔天的二皇子,觊觎镇国公府的兵权与财富,更早已与看似温顺的苏清柔暗通款曲、私定终身。

二人里应外合,精心罗织罪证,捏造镇国公通敌叛国的铁案。

一夜之间,威名赫赫的镇国公府满门倾覆。

白发祖父被斩闹市,忠烈之名蒙尘;征战半生的父亲战死边疆,死后背负叛国骂名;温柔贤淑的母亲不堪折辱,自缢宗祠;护她长大的兄长流放蛮荒。

百年忠良世家,上百口族人,血流成河……

而她苏清鸢,被打入天牢,受尽折磨。

“为什么……”苏清鸢声音嘶哑,血泪滚落。

张景元垂眸俯视她,昔日温润的眼眸只剩冰冷的鄙夷。

“苏清鸢,你天真得可笑。”

“我寒窗苦读十余年,受尽冷眼,所求从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权倾天下、俯瞰众生。”

“你镇国公府门第太高,你骨子里的嫡女风骨与生俱来,哪怕待我极好,旁人也只会说我高攀依附。跟着你,我永远是仰仗镇国公府的赘婿,永远抬不起头。”

“唯有扳倒苏家,我才能真正站在朝堂之巅,无人敢轻辱。”

一旁的苏清柔轻抚自己隆起的小腹,笑意残忍:“姐姐,你最大的蠢,就是识人不清。如今景元权位稳固,我身怀子嗣,有享不尽的尊荣,而苏家,只配做我们登顶的垫脚石。”

她话锋一转,带着戏谑的嘲讽:“对了,你还记得那位常年体弱、备受冷落的太子萧烬渊吗?”

“世人都说他阴郁多病,你更是避如蛇蝎、次次疏远。可偏偏是他,数次暗中护你、保全苏家,甚至为了你,不惜与风头正盛二皇子针锋相对。”

“现在,他被我们设计构陷,废去储君之位,圈禁东宫,缠绵病榻,活不过半月。”

轰然巨响炸在苏清鸢脑海!

萧烬渊。

那个大胤最孤冷隐忍的太子。

那个被她厌弃躲避、屡次言语刺伤,却在暗处默默护了她整整十年的人?

从前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张景元。

她当众与他划清界限,字字决绝:“太子自重,民女高攀不起。”

她从来看不见,她被人构陷刁难时,是他不动声色解围;苏家遭遇危机时,是他暗中兜底保全;她身陷流言非议时,是他默默压下所有风波。

世人皆赞状元深情,唯独负她最深的,是她倾尽所有奔赴的所谓良人。

世人皆言太子冷漠,唯独护她最真的,是她弃如敝履的储君。

悔恨、愧疚、痛苦、绝望,撕碎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死死攥紧冰冷草梗,指节崩裂,鲜血淋漓,眼底燃起焚尽一切的恨意。

“张景元!苏清柔!”

“我苏清鸢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洗刷苏家冤屈!护他余生安稳!”

极致的恨意席卷全身,她大口呕血,双眼骤然漆黑,彻底没了气息。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风雪尽头,那个隐忍清冷的玄衣男子,拖着孱弱病体,冲破重重守卫,踉跄奔赴天牢。

素来淡漠无波的眼眸,猩红碎裂,嘶哑哽咽:“鸢儿……”

他倾尽所有想护她一生,终究,迟了。

……

“小姐!您快醒醒!”

清脆焦急的呼唤入耳,暖意包裹四肢。

没有刺骨寒冰,没有腥臭牢狱。

苏清鸢骤然睁眼。

暖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檀香清雅,锦帐柔软,是她镇国公府嫡女的清鸢苑。

贴身丫鬟晚翠红着眼眶,满脸后怕:“小姐,您昨日听闻张景元春闱落第,郁结于心晕了过去,可吓死奴婢了!”

春闱落第!

苏清鸢心头巨震,瞬间理清时间线。

她重生了!

回到三年前!

正是张景元初次科考失利、最落魄最需要苏家帮扶的时候!

也是前世她不顾一切、忤逆父母、倾尽家财扶持他上位的开端!

此时,苏家满门安好,祖父健在,父母安康,兄长顺遂。

此时,萧烬渊仍稳坐储君之位,未被构陷、未被圈禁、平安无恙!

巨大的庆幸席卷全身,滚烫泪水滑落,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释然。

老天有眼,予她重来一世!

这一世,她绝不重蹈覆辙!

凤凰男张景元,伪善庶妹苏清柔,她会避之、弃之、碾压之!

前世亏欠萧烬渊的十年深情、半生守护,这一世,她倾尽余生,加倍弥补!

“晚翠。”苏清鸢抬手拭去泪水,眼底褪去天真,只剩冷静坚定。

“从今往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张景元半个字。此人,与我再无瓜葛。”

晚翠彻底愣住,满眼错愕。

自家小姐心心念念张公子数年,怎么一夜之间,变心了?

不等她多想,门外侍女躬身通报:“小姐,老爷夫人请您去正厅,宫中传旨太监已至,陛下有要事传召!”

苏清鸢眸光一凝。

她记得今日!

前世今日,皇帝有意为她与新晋才俊赐婚,朝野默认她与张景元是天作之合。前世的她,满心雀跃,静待赐婚。

但这一世——

苏清鸢起身着衣,绯色嫡女襦裙衬得身姿挺拔、眉眼凛冽。

唇角勾起一抹决绝冷笑。

天赐良缘?不过是前世的万丈深渊。

这一世,她弃状元、拒错爱、报血仇、护家族!

她要逆风翻盘,入主东宫,做他的太子妃,护他锦绣前程!

萧烬渊,余生漫漫,换我护你,不离不弃。

……

第二章 当众拒婚,手撕渣男

镇国公府正厅宾客云集,肃穆规整。

府中长辈、仆婢尽数肃立,无人喧哗。

传旨太监手持明黄圣旨立于正中,静待苏家嫡女到场。今日朝堂之上,皇帝感念今科人才辈出,又体恤镇国公忠勇为国,特意下旨,为镇国公府嫡女与青年才俊赐婚。

朝野上下,所有人默认,苏家嫡女苏清鸢,必定赐婚倾心多年的张景元。

众人皆知,苏清鸢爱慕张景元数年,哪怕他出身寒微、此番落第,依旧倾尽全力频频接济扶持,痴心不改。

人群外侧,一身素色青衫的张景元静静伫立。

他容貌温润、身姿清瘦,看似谦逊低调,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得意。

昨日落第,他郁郁寡欢,是苏清鸢暗中送来金银物资、温言宽慰。

他笃定苏清鸢非他不嫁,只要迎娶这位嫡女,背靠镇国公府,来年春闱必可一举夺魁,从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一旁的苏清柔低垂眉眼,装作温顺无害的模样,余光却死死盯着门口,妒火丛生。

她早已暗中与张景元私通,只待二人成婚,便步步为营,夺走苏清鸢的一切。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苏清鸢缓步踏入厅堂。

绯色长裙华贵端庄,墨发高挽,珠翠点缀,褪去了少女娇憨,一双眼眸清冷锐利,沉淀着两世的沧桑与冷冽。

仅是静静伫立,便风华绝代、艳压全场。

满堂宾客连连赞叹,皆叹佳人绝色、良缘天成。

张景元抬眸望来,静待她一如既往的温柔爱慕。

可这一次,他只看到全然的疏离、冷漠与鄙夷。

心头莫名一紧,生出强烈的不安。

传旨太监见正主到场,即刻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之女苏清鸢,温婉贤淑,品貌端方。青年学子张景元,才情斐然,品性端正。今赐二人婚约,择吉日完婚,钦此!”

话音落,满堂恭贺之声四起。

张景元上前一步,故作深情温柔:“清鸢,承蒙圣恩,得娶你为妻,是我毕生之幸,余生必定护你周全。”

一番深情说辞,引得众人纷纷称赞他的深情。

苏清柔垂在袖中的手指紧紧攥起,静待苏清鸢接旨谢恩。

可下一秒,苏清鸢身姿笔直,未曾半分屈膝谢恩,清冷嗓音响彻全场:

“民女,恕难从命。”

短短六字,平地惊雷!

满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传旨太监笑容僵在脸上,大惊失色:“苏小姐!你可知抗旨拒婚乃是大罪!”

张景元脸上的温润彻底碎裂,满眼错愕不敢置信:“清鸢,你胡闹什么?你我心悦数年,你非我不嫁,为何此刻拒婚?”

苏清鸢抬眸,冷冷直视他,字字清晰、句句打脸:

“张公子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从前年少无知,眼拙看错人心。如今幡然醒悟,自当另择良人。”

“你出身寒门、寒窗苦读本无过错,可你心性狭隘、野心滔天、虚伪自私,一心攀附权贵,绝非良配。”

“我苏清鸢,忠良嫡女、傲骨天成,绝不嫁一心借妻上位、汲汲营营的凤凰男!”

直白犀利的话语,当众撕碎张景元伪善的面具,将他潜藏心底的算计野心,赤裸裸摊在众人面前!

全场彻底哗然!

所有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一向温柔痴情的苏家嫡女,竟会当众如此羞辱倾心之人、抗旨拒婚!

张景元脸色青白交加,难堪、愤怒、慌乱交织,厉声辩解:“我未有攀附权贵之心!你休要血口喷人!”

“不曾?”苏清鸢冷笑,条理清晰,句句属实。

“昨日你落第失意,一日三传书信至我院中,索要金银、求我苏家为你疏通、铺路来年科考。”

“若不是一心想借我苏家权势扶摇直上,何须对我百般讨好、刻意逢迎?”

精准的细节,戳穿他所有伪装。

张景元浑身震颤,哑口无言,狼狈至极。

他确实全程算计依附苏家,可他藏得极深,苏清鸢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不等他思索,苏清鸢语气决绝,彻底斩断过往:

“从前接济帮扶,只当年少糊涂,施舍路人。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再无半点私情纠葛。此生,我绝不嫁你!”

镇国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劝阻:“鸢儿!不可任性!速速接旨谢恩!”

抗旨乃是重罪,稍有不慎,便是家族蒙祸!

传旨太监满心焦灼。

可苏清鸢心意已决,无惧皇权压力、无惧世俗非议。

前错信豺狼,家破人亡。

今生逆天改命,绝不重蹈覆辙!

就在场面僵持、风雨欲来之际,一道清冷低沉、自带威压的嗓音,骤然从门口传来:

“我的太子妃,何时需要旁人擅自赐婚?”

第三章 太子撑腰,逆天改婚

众人猛然转头。

阳光洒落的门槛前,萧烬渊一袭玄色暗纹太子朝服,身姿挺拔,缓步而立。

墨发玉冠,俊美绝伦的面容眉眼淡漠疏离,生人勿近。

他常年深居东宫、体弱多病、不涉朝政,是朝野公认的闲散储君,极少出席公开宴席。

无人料到,他会亲自莅临镇国公府!

更无人料到,他一开口,便是这般惊世骇俗的话语!

满场宾客瞬间尽数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

“臣等见过太子殿下!”

萧烬渊无视众人,漆黑深邃的眼眸,越过人海,牢牢锁定身姿倔强、眉眼清冷的苏清鸢。

素来无波无澜的眼底,悄然漾开数年隐忍的温柔与偏执。

十年暗护,岁岁藏情,他本想默默守护,护她一世安稳。

可眼见她被赐婚的之人并非良人,他再也无法隐忍。

今日,他要当众夺婚。

传旨太监双腿发软,惶恐行礼:“殿下,此乃陛下亲赐婚约……”

“我会禀告父皇,此婚约,不作数。”

萧烬渊语气清淡,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储君无可辩驳的威严。

全场众人彻底炸裂心神!

唯有当朝太子,敢如此为之!

“苏清鸢品性端方、忠良之后,合该入我东宫,为我太子妃。”

他目光温柔落于少女身上,笃定开口,昭告众人。

所有人彻底呆滞,三观打败。

京中人人皆知,苏清鸢素来避太子如蛇蝎,满心都是张景元!

可今日,太子当众宣布她为太子妃!

张景元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梦寐以求的嫡女良缘、权贵靠山,一朝之间,彻底成空?!

苏清柔死死攥紧掌心,指甲嵌入血肉,嫉妒得几近疯狂!

凭什么!苏清鸢任性拒婚,非但无过,反而得太子当众偏爱、登顶东宫!

众人震惊之际,苏清鸢抬眸,直直望向逆光而立的清冷男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酸涩滚烫的情绪席卷全身。

是他。

前世为她倾尽一切、护她满门、最后因她惨死圈禁的傻子。

少年初见,十年暗护,岁岁深情,无人知晓。

前世的她次次伤他、避他、负他。

今生重逢,眼底酸涩泛红,满心皆是愧疚与珍惜。

不等任何人开口,她落落大方屈膝行礼,声音坚定清亮:

“臣女苏清鸢,愿入东宫,侍奉太子殿下,此生不渝。”

主动应允,奔赴东宫!

彻底斩断与张景元的所有可能,主动奔赴那份迟到十年的深情。

全场彻底死寂,随即掀起滔天哗然!

弃人人看好的锦绣良缘,主动嫁入势弱冷清的东宫!

今日一幕,必将轰动整座京城!

张景元气血翻涌,满眼不甘狰狞:“苏清鸢!凭什么你不嫁我?!”

在他眼中,太子朝不保夕、大势已去,嫁入东宫便是自毁前程!

苏清鸢抬眸,眼底满是极致的嘲讽:

“张公子眼界狭隘、识人不明。”

“殿下隐忍胸怀、情深义重、心怀天下,是世间至良之人。”

“你空有浅薄才情,却心性阴私、野心扭曲,连给殿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弃你,是我此生最明智的抉择。”

字字诛心,彻底碾碎张景元最后的尊严。

张景元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几乎当场呕血。

萧烬渊淡漠瞥他一眼,薄唇轻启:

“张景元心性浮躁、急功近利、德行有亏,来年春闱,将被除名。”

轻飘飘一句话,断绝了他十年寒窗、毕生仕途!

张景元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踉跄倒地,眼底滋生滔天阴狠恨意。

十年苦读,一朝尽废!

他恨苏清鸢绝情,恨太子碾压!

此仇,他会铭记!

萧烬渊不再理会他人,温柔看向身前少女,嗓音温润:“鸢儿,随我回宫。”

“是,殿下。”苏清鸢温顺颔首。

萧烬渊抬手,温热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发顶,动作珍视至极。

“从今往后,有我在,无人敢欺你半分。”

前世护你无声无息,今生护你昭告天下。

阳光洒落二人相依的身影,温柔绵长。

今日起,京城风云逆转,苏家嫡女,入东宫,成储君独宠!

第四章 庶妹伪善,初次打脸决裂

太子携苏清鸢回宫的消息,半日之内传遍京城,朝野震动,流言四起。

有人叹她任性糊涂,放着锦绣良缘不要,嫁入风雨飘摇的东宫;

有人惊太子深情偏执,为一介女子,公然抗旨、作废赐婚;

有人嘲讽张景元攀附不成、身败名裂、沦为全城笑柄。

镇国公府内,国公夫妇忧心忡忡。

“太子体弱多病、储位岌岌可危,二皇子势大滔天,东宫早已风雨飘摇,鸢儿嫁过去,太过凶险!”

“今日抗旨改婚,已然得罪圣心,日后恐有祸端!”

镇国公满心焦虑,唯有苏清鸢心性通透、从容淡然。

她知晓父亲的顾虑,皆是因前世的虚妄假象。

世人皆以为萧烬渊体弱无能、大势已去,唯有她清楚,他是藏锋守拙、隐忍蛰伏的储君。

他幼时身中剧毒,痊愈后常年伪装病弱,不过是为麻痹敌人、保全自身。

前世他锋芒尽露、全力护她,才会被二皇子与丽贵妃抓住软胁伺机构陷废储。

今生有她相伴,她定要助他解除身体余毒、扫清奸佞、帮他稳固储位、登顶九五!

傍晚时分,夕阳垂落。

苏清鸢刚回清鸢苑梳洗完毕,门外便传来轻柔脚步声。

苏清柔端着一碗燕窝羹,温顺走入院中。

她一身素衣,眉眼低垂,柔弱乖巧,眼底却藏不住阴毒算计。

“姐姐。”她柔声行礼,满脸担忧,“今日之事风波极大,姐姐定然身心俱疲,妹妹亲手炖了燕窝,为姐姐安神补身。”

前世,就是这日日一碗的燕窝,暗藏微量寒毒,日积月累,伤及苏清鸢根本,让她体寒体虚、终身难孕。

而后苏清柔便借她无子为由,散播流言、败坏她的名声,一步步取而代之。

重生归来,苏清鸢一眼看穿她的龌龊心思。

看着眼前这张伪装温顺的面容,她心底只剩冰冷嗤笑。

前世她善待忍让、真心相待,换来满门惨烈。

今生,她绝不心软半分。

“妹妹倒是有心。”苏清鸢淡淡开口,并未接下燕窝。

苏清柔故作温顺:“姐妹本就该相互照拂,姐姐今日与张公子决裂,怕是心中烦闷,妹妹看着心疼。”

她刻意提起张景元,想要勾起苏清鸢的愧疚,暗中挑拨是非。

苏清鸢眸光骤冷,直戳她的隐秘:

“不必劝慰。倒是妹妹,昨日酉时,城郊望月亭,你私会张景元,互赠信物、私定终身,可有此事?”

一语落地,苏清柔脸色瞬间惨白!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无人知晓,苏清鸢怎么会一清二楚?!

她瞬间慌乱,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姐姐误会妹妹!妹妹恪守礼教,从未私会外男,姐姐怎能凭空污蔑妹妹清白!”

“污蔑?”苏清鸢步步紧逼,字字凌厉。

“值守护卫亲眼所见,你二人独处半个时辰,互诉情意、密谋算计。”

“一边劝我珍惜张景元,一边暗中与他私通款曲,觊觎我的婚事、我的人生。苏清柔,你何其歹毒。”

伪装彻底被撕碎,苏清柔再也装不出柔弱模样,眼底翻涌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家世、容貌、宠爱、机缘,你应有尽有!我不过是争取我想要的一切,何错之有!”

“争取?”苏清鸢冷笑。

“你若光明正大、凭己力争,我敬你一分骨气。可你心思阴毒、不择手段,踩着旁人尸骨往上爬,肮脏不堪。”

“张景元狼子野心、忘恩负义,你执意奔赴,日后所有恶果,皆是咎由自取。”

她眸光骤然变冷,厉声警告:

“从今往后,收起你所有伪善把戏与龌龊心思。再敢在我院中作祟、暗中算计,我便禀明父母,将你逐出苏家!”

冰冷的威慑力扑面而来,苏清柔浑身颤抖,又怕又恨,却不敢再多言半句。

她清楚,今日的苏清鸢,说到做到。

最终,她只能狼狈端着燕窝,仓皇退出院落。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鸢眼底寒芒闪烁。

庶妹作祟、渣男记恨、朝堂暗流、储位纷争,前路步步惊心。

但她手握前世因果,知道所有危机诡计。

这一世,她定要披荆斩棘,护家族周全,伴萧烬渊登顶天下。

第五章 东宫初见,十年情深

夜色降临,月色皎洁。

东宫内侍奉旨前来,请苏清鸢入宫赴宴。

今日太子奏请圣上当众钦定婚约,宫中设宴,正式定下二人名分。

苏清鸢整理衣容,从容随内侍入宫。

偌大东宫静谧清冷、雅致肃穆。

苏清鸢行走其间,只觉满心安稳。

这里是他蛰伏隐忍、孤身抗争多年的地方,是她今生想要守护的方寸天地。

穿过层层回廊,抵达正殿书房。

暖烛摇曳,檀香清幽。

萧烬渊一身素雅常服端坐案前,垂眸阅览奏折,侧脸俊美清隽,久病的孱弱衬得他温润易碎,让人心生怜惜。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眸。

漆黑深邃的眼眸褪去所有疏离冷漠,瞬间盛满细碎温柔,牢牢锁住她的身影。

“来了。”

嗓音褪去朝堂上的威严,只剩缱绻温柔。

苏清鸢缓步上前屈膝行礼:“见过殿下。”

“无需多礼。”萧烬渊抬手轻柔扶她,指尖温热微凉。

他细细端详她的眉眼,眼底是数年藏而不露的珍视:“今日外界流言纷扰、非议无数,你可有委屈?”

苏清鸢轻轻摇头,眉眼通透从容:“无愧于心,何惧流言。”

前世她执念虚名、在意旁人眼光,最终满身伤痕。今生她只重本心、只惜良人。

萧烬渊望着她澄澈坚韧的模样,眼底温柔更甚,轻声感慨:“你比我想象中,更通透勇敢。”

从前的她明媚娇憨、懵懂天真。今日的她清醒决绝、果敢锐利,褪去稚气、锋芒初露。

苏清鸢抬眸望他,鼓起勇气,问出心底埋藏多年的疑惑:

“殿下,臣女有一事想问。世人皆避东宫、轻殿下,人人追捧二皇子,为何……偏偏是我?”

她想知晓,那跨越十年的执念深情,究竟从何而起。

萧烬渊沉默片刻,漆黑眼眸盛满绵长情愫,轻声娓娓道来:

“初见你时,你年方十二,春日桃花宴。”

“满院贵女争相攀附权贵、讨好皇子,唯独你立于桃花树下,不争不抢,温柔救下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那日春风十里、桃花灼灼,你眉眼明媚纯粹,落入我孤寂心底,从此万年不移。”

“我自幼深宫孤苦、体弱多病、无人疼惜,看尽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唯独见你,得一生暖意。”

“我知你年少懵懂、心有所向,故而从不打扰,只在暗处默默守护,护你岁岁平安、无忧无虑。”

“我本想远远看着你幸福一生便足矣,可我实在不忍,看你错付良人、跌落深渊、满身伤痕。”

“今日当众改婚,是我私心,此生,我再也不愿放手。”

一字一句,温柔厚重,深情刻骨。

十二岁初见,一眼万年,执念多年,默默守护,不求回报。

苏清鸢怔怔望着他,眼眶瞬间泛红,滚烫泪水悄然滑落。

原来缘分始于年少初见。

原来他孤身爱了她这么多年。

原来前世所有的暗中解围、暗中保全、暗中兜底,皆是他数年如一日的偏爱。

“殿下……”她声音微哽,满心愧疚,“是臣女愚钝,屡次疏远、屡屡伤你,让你独自坚守多年,是我之过。”

萧烬渊见她落泪,瞬间慌乱无措,小心翼翼拭去她的泪珠,温柔安抚:

“不晚,鸢儿,一点都不晚。”

“你肯回头、肯选我,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

多年孤寂隐忍,所有煎熬等待,在她奔赴而来的这一刻,尽数值得。

苏清鸢抬头,眼底盛满坚定与温柔:“从今往后,臣女伴殿下左右,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前世她让他孤身作战、遍体鳞伤。今生她要做他最坚实的铠甲,与他并肩权谋、共踏山河。

萧烬渊深深凝望着她,眼底偏执深情尽数流露,轻声许诺:

“从今往后,东宫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人。余生所有偏爱、荣光、安稳,尽数予你一人。无人敢欺你、无人敢负你。”

月色温柔,暖烛摇曳。

两人眸光缱绻,情愫深种。

前世错过半生,今生圆满余生。

第六章 渣男投敌,暗流杀机滋生

东宫温情缱绻、岁月安然,宫外风波从未停歇。

偏僻别院之中,张景元独坐孤灯之下,满目阴狠戾气。

那日被当众拒婚羞辱、被太子断绝仕途、沦为全城笑柄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回荡。

十年寒窗、毕生希望、锦绣前程,一朝尽数崩塌。

滔天恨意吞噬他所有理智,心性彻底扭曲。

“苏清鸢!萧烬渊!”

他咬牙切齿、字字怨毒:“你们毁我前程、辱我尊严,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尔等,跌落尘埃、跪地求饶!”

夜色深沉,苏清柔悄然赴约而来。

她被苏清鸢当众拆穿私会、严厉警告,满心不甘怨愤,连夜前来与张景元汇合。

“景元哥哥。”她柔声安抚,眼底暗藏算计,“今日之事皆是苏清鸢绝情跋扈、太子仗势欺人。你不必灰心,朝堂之路,从不止科举一途。”

她俯身献策,句句挑拨:“如今二皇子势大滔天、野心勃勃,素来与太子针锋相对。你才情卓绝、智谋过人,若是投靠二皇子,必得重用。他日二皇子登基,你便是开国功臣、权倾朝野!”

张景元眼眸骤然亮起,野心暴涨!

科举之路被封,他便走权臣谋政之路!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依附二皇子,借力打力,扳倒太子、毁掉苏清鸢,报仇雪恨、登顶权位!

他紧紧攥住苏清柔的手,眼底阴狠笃定:“待我辅佐二皇子成事,必风光娶你,让苏清鸢追悔莫及!”

苏清柔故作温顺娇羞,心底却满是算计得意。

二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

二人暗中投靠二皇子,开启针对太子与苏清鸢的连环阴谋。

杀机暗涌,风雨将至。

而东宫之内,岁月静好。

苏清鸢陪伴萧烬渊用膳散步,细致入微照料他的身体。

她知晓他体内深藏多年的慢性寒毒,知晓这是他体弱多病的根源,也是前世他早逝的元凶。

她早已凭借前世记忆,记下完整解毒方子,只待循序渐进,为他排毒固本、调理身体。

晚风落花,静谧温柔。

萧烬渊侧身看向身侧少女,轻声许诺:“朝堂纷争、储位风波,有我一力承担,你只需安稳度日、无忧无惧。”

苏清鸢轻轻摇头,眸光坚定:“殿下,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前路风雨,我陪你并肩,绝不让你孤身一人。”

前世他护她周全,今生她为他披荆斩棘。

萧烬渊眼底暖意汹涌,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默然相拥。

前路荆棘密布、阴谋丛生,有她相伴,便万事不惧。

第七章 圣旨赐婚,朝野彻底震动

翌日天明,晨光破晓。

皇宫一道圣旨传出,响彻京城、昭告天下。

皇帝钦赐大婚:镇国公府嫡长女苏清鸢,端庄贤良、品性端方,赐婚当朝太子萧烬渊,为太子妃,择良辰吉日盛大大婚,举国同贺!

圣旨尘埃落定,彻底敲定苏清鸢东宫太子妃的名分!

一夜之间,满城流言彻底反转。

昨日人人嘲讽的任性叛逆,今日变成人人艳羡的顶级高嫁。

昨日人人看衰的储君婚事,今日变成朝野盛赞的天作之合。

“太子用情至深,不惜抗旨求娶,这般偏爱,千古难寻!”

“苏家嫡女慧眼识人,弃寒门凤凰男,择隐忍储君,格局远见远超常人!”

“如今太子锋芒初露、圣眷渐浓,东宫必将再起,太子妃未来不可限量!”

艳羡、惊叹、赞誉之声铺天盖地。

唯独张家彻底沦为笑柄,张景元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镇国公府阖家欣喜、彻底安心。

苏清柔躲在暗处,眼底阴郁滔天、恨意丛生。

二皇子府邸之内,萧景耀听完属下禀报,脸色阴鸷沉冷。

他觊觎储位多年,向来视萧烬渊为无威胁的废人。

可此次太子为苏清鸢公然破局、逆势夺婚,让他瞬间警觉——

这位常年隐忍病弱的太子,根本不是无能之辈,只是藏锋守拙、暗中蓄力!

尤其是太子联姻镇国公府,手握苏家兵权,如虎添翼,已然成为他夺嫡路上最大阻碍!

身旁谋士躬身进言:“殿下,张景元、苏清柔二人已然投靠,熟知东宫与苏家底细,可做绝佳内应,伺机搅乱东宫、离间君臣、离间帝储!”

萧景耀唇角勾起阴狠冷笑:“甚好。”

“让二人放手去做,伺机构陷太子、败坏太子妃名声、离间苏家与东宫关系。”

“本皇子倒要看看,如今的太子,得了一位苏家嫡女,能否真的逆风翻盘!”

朝堂暗流汹涌。

一场针对东宫的致命阴谋开始了。

东宫之内,苏清鸢听闻圣旨落定,心中安定释然。

前世求而不得的安稳、名分、深情,今生尽数圆满。

萧烬渊缓步走入殿中,温柔执起她的手:“从此,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苏清鸢抬眸浅笑,眉眼温柔:“得殿下偏爱,是我毕生之幸。”

前路风波虽至,可二人同心,便可无惧风雨、踏平荆棘。

第八章 庶妹下毒祸心,当众揭穿定罪

圣旨赐婚后第三日,苏家开设家宴,庆贺嫡女大婚之喜。

府中张灯结彩、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所有亲眷宾客皆登门道贺,称颂苏清鸢福气滔天、得储君独宠。

苏清柔混迹宾客之中,低眉顺眼、故作温顺,袖中却藏着致命阴毒。

她与张景元早已定下毒计。

大婚在即,苏清鸢风头无两、盛宠无双。只要在婚前下毒,让她体虚受损、伤及根本、染病缠身,便可让她带病嫁入东宫、失宠失势、终生孱弱。

她暗中购入无色无味的慢性软筋散,混入茶水中,短期体虚乏力,长期淤积则损脉伤身、断绝子嗣,正是前世毁掉苏清鸢一生的阴毒毒药。

镇国公府的家宴,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苏清柔亲手端着一杯花茶,缓步走到苏清鸢身前,温顺恭谦:

“姐姐近日筹备婚事劳累,妹妹亲手泡制安神花茶,祝姐姐大婚顺遂、岁岁安康。”

她姿态谦卑、言语温柔,引得满堂亲眷连连称赞姐妹和睦、庶妹懂事。

所有人都等着苏清鸢接茶。

可苏清鸢眼底清明冷冽,心知茶水中暗藏的淡淡药毒。

前世她便是被这温柔假象蒙蔽,日日饮下毒药,最终体寒无子、受尽折辱。

今生,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苏清鸢并未接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浅笑,当众开口:

“妹妹倒是贴心,只是我近日听闻,你频繁出入宫外偏僻药铺,购置寒凉毒药,不知是为何?”

一语落地,满堂寂静!

所有人惊愕看向苏清柔。

苏清柔脸色骤然惨白,瞬间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委屈辩解:“姐姐冤枉我!我素来安分守己、恪守礼教,从未购置毒药!姐姐为何屡屡针对我!”

她装作受尽苛待的可怜模样,博取众人同情。

不少长辈纷纷劝解:“鸢儿怕是误会了,清柔一向乖巧,怎会做此恶毒之事?”

看着众人偏向自己,苏清柔心底暗自得意。

“是不是误会,一试便知。”

苏清鸢淡淡开口,即刻命人取来验毒银针。

在满堂目光注视下,银针浸入茶水。

瞬息之间,洁白银针通体发黑、暗沉可怖!

全场哗然!

真的有毒!

嫡姐大婚在即,庶妹竟当众下毒害人!

所有温情假象、温顺人设,瞬间彻底崩塌!

众人看向苏清柔的目光,从怜惜称赞,尽数变成惊惧、鄙夷、唾弃!

“蛇蝎心肠!平日里装得乖巧温顺,内心这般恶毒!”

“嫡姐待她不薄,她竟蓄意害人、毁人身体!”

苏清柔彻底慌神,连连摇头、疯狂狡辩:“不是我!我不知道有毒!是有人陷害我!是有人刻意栽赃!”

事到如今,依旧死不悔改、妄图抵赖。

苏清鸢字字铿锵,当众撕开她所有伪装、罗列所有罪证:

“三日前城西回春药铺,你亲自购入软筋散,掌柜可作证。”

“两日前深夜,你私会张景元,二人密谋下毒害我、毁我大婚名声、断我子嗣,我院中侍女亲眼目睹全程!”

“你处心积虑、假意温顺,实则阴毒至极,妄图毁我一生、乱我婚事!”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苏清柔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冰冷,再无半分狡辩之力。

镇国公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孽障!我苏家世代忠良,从未出过你这般心术不正、残害血亲的歹毒之人!”

国公夫人心寒彻骨,厉声喝道:“即刻家法处置!”

就在此时,萧烬渊缓步踏入宴席。

周身储君威压席卷全场,清冷目光扫过狼狈跪地的苏清柔,眼底杀意凛冽、无半分温度:

“胆敢蓄意毒害当朝太子妃、谋害皇家眷属,绝非家事可了。”

“废除苏家女名分,打入天牢彻查,等候朝廷发落!”

一句定音,彻底断绝苏清柔所有退路!

她多年经营的温顺人设、豪门身份、登顶美梦,一朝尽数破碎、化为乌有!

第九章 渣男毒计,煽动百官废储

苏清柔被打入天牢。

张景元得知消息,又惊又怒、恨意滔天。

内应折损、算计落空、复仇无望,彻底刺激了他扭曲的野心。

他知道私下小算计难以成事,索性破釜沉舟,搅动朝堂风波、借力皇权杀人!

他蛰伏数日,连夜写下密策,亲自呈递二皇子萧景耀。

密策之计,毒辣至极、直指东宫要害!

朝野人人皆知,太子自幼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是数十年以来朝野非议太子储位的最大短板。

张景元献策:暗中散播流言,捏造太子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体弱无能、无法理政的流言;同时联络朝堂御史言官,联名上奏,以太子身有顽疾、不堪承继大统为由,恳请陛下废黜太子储位!

只要太子被废、东宫倾覆,苏清鸢沦为废妃,失去所有依仗,他便可肆意报复、一雪前耻!

二皇子萧景耀大喜过望,即刻采纳计策、全力配合!

一夜之间,京城流言铺天盖地、席卷朝野:

“太子身中奇毒、时日无多!”

“太子体弱无能、常年无法理政、德行有亏!”

“太子私结外戚、恃权妄为、不堪储君大任!”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朝野动荡。

三日后早朝,金銮大殿,文武百官肃立两侧。

御史言官出列、跪地叩首,声震大殿:

“臣恳请陛下!废黜太子萧烬渊储君之位!”

“太子身染顽疾、无力执掌朝政,难承大统!请陛下废储安朝!”

惊天请愿,震动金銮!

二皇子立于百官之中,垂眸敛目、静待结果、胸有成竹。

张景元隐于朝堂角落,满心癫狂、坐等太子倒台、苏清鸢跌落尘埃!

满朝文武皆以为,大势所趋、证据确凿,太子体弱、百口莫辩,储位必废。

苏清鸢因着前世的记忆预知这场前世打败储位的致命风波!

自流言初起之时,她便告知萧烬渊所有阴谋,提前布局、静待破局!

她知晓,萧烬渊并非天生体弱,而是幼年遭丽贵妃暗害、身中慢性寒毒,常年伪装病弱只为蛰伏自保。

这三日,她凭借前世记忆,寻得祖传解毒良方,配合东宫御医,日夜为萧烬渊调理身体、压制淤毒、固本培元!

今日朝堂,便是逆风翻盘、粉碎所有阴谋的最佳时机!

第十章 当庭验身,逆风彻底翻盘

金銮大殿,万众瞩目、风雨欲来。

龙椅之上,皇帝面色沉冷、眉头紧锁,目光沉沉看向立在一侧的萧烬渊。

朝野压力、百官请愿、满城非议,尽数压来。

所有人静待太子惶恐辩解。

可萧烬渊身姿挺拔、面色沉静,无半分慌乱怯懦。

他缓缓抬眸,清冷目光扫过跪地请愿的百官、暗藏祸心的二皇子、野心勃勃的张景元,嗓音沉稳威严、震彻大殿:

“诸位大臣言之凿凿,称本太子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无力理政。”

“今日,本太子便当众验身,以堵悠悠众口、肃清朝堂流言!”

话音落下,数位当朝顶尖御医即刻上前,手持诊脉器具,当众为太子诊脉。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静静观望。

二皇子唇角的得意笑意愈发浓烈,笃定太子无力翻盘。

张景元死死握拳,满心期待东宫覆灭!

片刻之后,众御医齐齐收手,躬身高声回禀: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稳、气血充盈、脏腑康健!”

“殿下体内陈年淤毒尽数消散,身体康健、体魄强健、精力充沛,完全可胜任储君、总理朝政!”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百官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常年体弱多病、缠绵病榻的太子,竟然毒素尽消、体魄康健!

连日来铺天盖地的废储流言,瞬间不攻自破、沦为笑话!

跪地请愿的御史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

二皇子脸色骤然铁青,所有筹谋算计,一朝崩盘!

张景元如遭雷击、僵立原地,复仇大计,尽数化为泡影!

萧烬渊眸光冷冽,当众启奏:

“父皇,连日流言惑众、煽动百官、意图废储乱朝,绝非空穴来风。”

话音落下,侍卫捧着大量书信密策、亲笔罪证,大步入殿!

“启禀陛下!查获幕后主使张景元亲笔谋逆密策、散播流言书信、串联御史信物!”

铁证平铺大殿,字迹清晰、罪证确凿!

密策之上,清清楚楚记录着如何捏造流言、煽动百官、构陷储君、祸乱朝政、报复东宫和苏家!

桩桩件件,阴毒险恶、罪无可赦!

真相大白、朝野震怒!

“区区落第寒门,竟心怀怨怼、构陷储君、祸乱朝堂!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龙椅之上,皇帝龙颜大怒、拍案怒斥!

当即下旨定罪:

“张景元心性阴私、祸乱朝纲、构陷储君,废除士子身份,打入天牢,永世不得录用!”

“所有参与造谣请愿、结党作乱的御史,尽数贬官追责、严查严惩!”

圣旨落下,侍卫即刻上前,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张景元拖拽下殿!

短短半日,风云逆转、尘埃落定!

二皇子筹谋已久的废储大计彻底破产、势力大损、锐气尽折!

太子萧烬渊彻底洗刷体弱无能的污名,展露隐忍锋芒、智谋魄力,朝野彻底改观、百官臣服!

从此,无人再敢轻视东宫、非议储君!

早朝落幕,宫廊清风徐徐。

萧烬渊走出大殿,一眼望见静静等候的苏清鸢。

少女眉眼温柔澄澈,静静立在光影之中,是他半生孤寂里唯一的光。

他快步上前,眼底褪去在朝堂上的威严,只剩温柔珍视:“鸢儿,辛苦你了。”

今日所有翻盘破局、肃清危机,皆是她提前布局、倾力相助。

苏清鸢浅浅浅笑、温柔笃定:“殿下与我荣辱与共、休戚相关,何须言谢。”

“前路风雨,我陪你并肩到底,无人可败你、无人可欺你。”

光影相依、温情缱绻。

历经此役,东宫彻底站稳脚跟,逆风翻盘。

第十一章 深宫秘辛,半生孤苦皆知晓

朝堂风波暂歇、朝野安稳。

萧烬渊体内陈年寒毒尽数清除。昔日苍白孱弱的面容染上温润血色,身姿挺拔、眉眼锐利,储君威仪尽数展露,再无半分病弱之态。

夜色露台,月色皎洁、满城灯火。

二人并肩而立,俯瞰盛世夜景。

苏清鸢终于问出心底埋藏许久的疑问:“殿下,当年暗中给你下毒、害你半生病痛的人,到底是谁?”

前世她至死不知幕后真凶,只知他身中剧毒、病痛缠身、孤苦半生。

萧烬渊眸光微沉,望向深邃深宫,眼底掠过刺骨寒意,缓缓道出尘封数十年的深宫秘辛:

“是丽贵妃,二皇子生母。”

一语落地,苏清鸢心头巨震、瞬间通透所有因果!

数十年前,丽贵妃野心滔天,为让亲生儿子萧景耀夺取储位、登顶帝位,暗中对年幼的太子下了慢性隐匿寒毒。

此毒无形无迹、难以查验,常年缓慢侵蚀脏腑体魄,让人终身体弱多病、精神萎靡,却查不出病根病因。

其用心歹毒至极——

只需太子终生孱弱、无力理政、自绝储君之路,待他熬垮熬弱,储位自然落入二皇子囊中!

数十年深宫算计、步步杀机、阴毒布局,令人毛骨悚然!

“我自幼知晓身中剧毒、知晓贵妃母子狼子野心。”

萧烬渊嗓音清淡,藏着半生孤寂隐忍。

“故而我常年伪装病弱、不争不抢、避世蛰伏,麻痹所有人的视线。”

“我不结党、不揽权、不争锋,装作无能废储,忍世人轻视、朝臣非议、对手打压,只为保全自身、静待翻盘时机。”

数十年步步为营、孤身求生、隐忍蛰伏,无人知晓他深藏的智谋与野心。

他在血海深宫、步步杀机中艰难求生、苦苦蛰伏。

苏清鸢听得心头酸涩、眼眶泛红。

前世的他,太苦、太孤、太难。

孤身一人对抗后宫阴谋、朝野奸佞、野心皇子,半生病痛、半生隐忍。

而前世懵懂的她,还次次疏远、屡屡伤他、让他孤身无依。

“对不起,殿下。”她声音微哽、满心愧疚,“是我太愚钝,让你独自承受所有风雨、所有孤苦。”

萧烬渊转头温柔拥住她,轻声安抚:“不怪你,鸢儿。”

“我只想护你天真无忧、岁岁安稳,舍不得让你沾染深宫肮脏、权谋血腥。”

“你是我在这晦暗深宫里,唯一的光明与救赎。”

苏清鸢紧紧回抱他,眼底满是坚定:“今生有我,所有阴谋杀机、旧怨,我陪你一一清算。”

“我绝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病痛缠身、受尽委屈。”

萧烬渊抱紧怀中挚爱,眼底深情笃定:

“余生有你,风雨无惧、万事圆满。”

月色为证、山河为鉴。

前世遗憾,今生尽数弥补;前世孤苦,今生尽数温柔。

第十二章 善恶终报,渣男庶妹尘埃落定

五日后,终审结果公示天下。

张景元构陷储君、祸乱朝堂、谋害太子妃、私结党羽、心怀逆谋,数罪并罚、罪无可赦。

加之苏清柔狱中为求自保提供的供词确凿、桩桩佐证,皇帝最终下旨:

张景元,狼子野心、德行败坏、祸乱朝纲,判流放三千里蛮荒绝境,永世不得回京、终生劳役、不得赦免!

昔日才情斐然、万众期许的才子,一朝身败名裂、彻底沦为流放囚徒!

前世他踩着苏家满门尸骨登顶权位、风光无限。

今生他自作自受、作恶自毙、永世沉沦蛮荒!

天道轮回、善恶有报!

而幽禁苏家牢中的苏清柔,结局终定。

下毒害嫡姐、败坏家风、私通外男、勾结乱党、谋害皇储眷属,桩桩重罪、无可饶恕。

镇国公彻底心灰意冷、断绝亲情,家族合议后定下惩处:

废除苏清柔苏家族谱名分、剔除族籍,终生幽禁家祠,青灯古佛、孤寂终老,永世不得踏出祠堂半步!

她一生机关算尽、费尽心机、嫉妒疯狂,妄图夺走苏清鸢的一切。

最终落得一无所有、无名无分、终生孤寂、忏悔至死的下场!

得知结局的那一刻,苏清柔独坐冰冷祠堂地砖,崩溃痛哭、癫狂怨恨。

她恨命运不公、恨苏清鸢得天独厚,可再多恨意,也改不了既定结局。

害人终害己,所有恶果,皆是咎由自取!

两人尽数得到终极报应!

积压两世的血海深仇、满心怨恨,一朝尽数清算、彻底释然。

东宫书房,苏清鸢眉眼安然、心绪平和:“所有仇怨,都结束了。”

萧烬渊温柔执起她的手,轻声浅笑:“往后无冤无仇、无灾无难,只剩你我、岁岁年年。”

扫清前路豺狼、除却半生隐患,从此前路坦荡、风雨皆宁。

第十三章 盛世大婚,千里红妆

秋高气爽、吉日良辰。

大胤王朝迎来数十年最盛大的皇家婚典!

当朝储君太子萧烬渊,大婚迎娶镇国公府嫡女苏清鸢,千里红妆、举国同贺、万民共庆!

大婚当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沿街恭贺、喜气漫天。

绵延数十里的红妆铺满京城长街,绫罗绸缎、金玉珍宝、奇珍聘礼连绵不绝,规制顶级、盛况空前、举世无双!

无人再敢嘲讽这桩婚事,无人再敢看衰东宫!

所有人皆艳羡苏清鸢,得储君独宠、得盛世荣光、得万里偏爱!

苏家府邸,苏清鸢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妆容绝美、风华绝代、气度雍容。

历经重生逆袭、风雨磨砺,她褪去年少天真,从容通透、气场凛然、明艳无双。

国公夫人含泪为她整理嫁衣,满心欣慰:“我儿终得良人、余生顺遂、岁岁安然。”

镇国公满眼骄傲安心:“太子重情重义、真心待你,往后东宫安稳、无人敢欺。”

苏清鸢望着双亲康健、阖家安稳,心底暖意融融、躬身行礼:“爹娘放心,女儿定会安稳一生。”

前世家破人亡、天人永隔的悲剧,今生彻底改写。

亲人健在、良人相伴、家族兴盛、万事圆满。

吉时到!

礼乐震天、锣鼓齐鸣!

太子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抵达苏府门前。

萧烬渊一身大红喜服,俊美绝世、身姿挺拔、风华无双。眉眼灼灼、温柔缱绻,满心满眼,唯有她一人。

第十四章 肃清后宫,权定储位

大婚过后,东宫安稳,伉俪情深。

萧烬渊身体彻底康复,体魄康健,心智卓绝,开始正式执掌朝政,处理政务,手段沉稳凌厉、果决智谋,远超百官预期。

朝野上下,彻底臣服,无人再敢质疑储君能力。

唯独后宫之中,丽贵妃依旧贼心不死。

看着太子声势日盛、独掌朝政、储位稳固,看着二皇子势力日渐衰弱,丽贵妃心中妒恨滔天,暗藏杀机,妄图翻盘。

她暗中联络残余党羽,意图再次构陷太子、谋害太子妃,重启夺嫡之争。

可如今的萧烬渊与苏清鸢,早已今非昔比。

苏清鸢手握前世记忆,洞悉她所有阴谋诡计。

萧烬渊手握朝政大权、朝堂势力、苏家兵权,根基稳固。

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携手布局,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静待敌人自投罗网。

半月后,丽贵妃暗中下毒、勾结外戚、结党营私、谋害储君、祸乱朝政的所有罪证,被尽数查获,铁证如山!

当年毒害太子、构陷忠良、祸乱后宫的惊天旧案,彻底曝光!

皇帝得知真相,震怒至极,心寒彻骨!

他宠爱多年的贵妃,竟然心肠歹毒至此,蓄意谋害储君,搅动朝堂纷争,导致朝局动荡、骨肉相残!

龙颜大怒,下了圣旨:

丽贵妃,蛇蝎心肠、祸乱宫闱、谋害储君、罪大恶极,废除贵妃名分,打入冷宫,终生幽禁,永世不得出!

二皇子萧景耀,结党营私、觊觎储位、多次祸乱朝政,废除皇子爵位,贬为庶人,圈禁王府!

数十年深宫阴谋,数十年夺嫡纷争,一朝彻底终结!

所有祸根尽数拔除,所有旧怨尽数清算!

后宫肃清,朝堂安稳,朝局清明!

太子萧烬渊,彻底扫清所有障碍,储位稳固,朝野归心,万民敬仰!

再也无人敢撼动他的储君之位!

第十五章 登基为帝,盛世独宠

三年时光,倏忽而过。

三年间,萧烬渊勤政爱民、励精图治、知人善任、体恤万民。

朝堂清明,吏治清廉,百姓安居乐业,大胤王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盛世繁荣。

老皇帝年迈退位,传位于储君萧烬渊。

新帝登基,万民朝拜,四海臣服,盛世开启!

萧烬渊登基称帝,改元永安,大赦天下,封赏百官,安定山河。

登基第一道圣旨,便是册封挚爱之人——苏清鸢,为大胤皇后,母仪天下,独尊后宫!

“镇国公府嫡女苏清鸢,温婉贤淑、智谋卓绝、陪朕风雨、助朕定江山、安朝野。”

“今登基为帝,册封苏清鸢为皇后,独享中宫,六宫空置,一生一世,唯皇后一人,只此挚爱!”

一道圣旨,轰动天下!

六宫空置,不纳妃嫔、不选美人、不立侧妃!

千古帝王,独宠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极致偏爱,震撼朝野!

满朝文武无人敢谏言选秀充宫,无人敢提后宫充盈。

人人皆知,当今圣上,情深不渝,心中唯有皇后一人。

登基大典过后,夜深宫静。

盛世皇宫,万千灯火,璀璨夺目。

萧烬渊褪去龙袍,只着常服,温柔拥住身侧的皇后苏清鸢。

三年相伴,岁岁情深。

她依旧明媚温柔、风华绝代,陪他从隐忍太子,走到盛世帝王。

他依旧深情偏执、独宠她一人,予她万里江山、无上荣光。

“鸢儿,江山已定,盛世太平。”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缱绻,穿越岁月深情。

“今生你救赎我余生,陪我登顶天下,终得圆满。”

“从此,万里江山为聘,盛世繁华为礼,朕毕生唯爱你一人,护你一生无忧、一世安稳、岁岁欢愉。”

苏清鸢依偎在他怀中,望着眼前万里盛世、心爱之人,眼底满是温柔圆满的笑意。

重生一世,逆天改命,弃渣男、择良人,报血仇、护家族、辅帝王、定山河。

所有遗憾尽数圆满,所有苦难尽数终结。

前世身死魂消、满门覆灭的悲剧,彻底改写。

今生岁岁平安、阖家圆满、帝王独宠、盛世安然。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浅笑,温柔回应:

“陛下,余生漫漫,岁岁相伴,山河共守,不离不弃。”

第十六章 番外 余生岁岁,皆是圆满

永安二十载,盛世太平,山河无恙,百姓安乐。

帝后恩爱二十年,依旧情深不渝,从未变过。

后宫二十年,无一人入宫,无一人分宠。

皇帝萧烬渊独宠皇后苏清鸢,成为大胤王朝流传的盛世佳话。

帝后共育一双儿女,皇子聪慧仁厚,公主明媚娇憨,阖家美满,安稳顺遂。

镇国公府世代忠良,荣宠不衰,家族兴旺,代代繁盛。

前世所有血海深仇、遗憾苦楚、生离死别,尽数消散在岁月之中。

而那些作恶之人,皆得恶果,终生悔恨,不得善终。

流放蛮荒的张景元,终生劳役、受尽磨难、潦倒凄惨,最终病死蛮荒,无人问津,尸骨无存。

幽禁祠堂的苏清柔,青灯古佛数十年,日日忏悔、夜夜悔恨,看着嫡姐登顶天下、独享盛宠、阖家圆满,自己终生孤寂、一无所有,最终郁郁而终。

二皇子终生圈禁王府,无权无势、郁郁寡欢,余生只能看着曾经唾手可得的江山,被萧烬渊治理成盛世繁华,终生活在悔恨与不甘之中。

丽贵妃幽禁冷宫,受尽精神折磨,孤独老死。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从未缺席。

春日桃花开遍宫苑,一如十二岁那年初见。

桃花树下,少年太子初见明媚少女,一眼万年,执念终生。

岁岁年年,桃花依旧,深情如故。

御花园中,中年帝后并肩漫步,眉眼温柔,岁月静好。

苏清鸢望着漫天桃花,轻声笑道:“陛下还记得十二岁那年的桃花宴吗?”

萧烬渊侧目看她,眼底温柔盛满岁月深情,轻声颔首:

“记得,岁岁记得,永生难忘。”

“那年春风十里,桃花灼灼,你救一兔,入我心间,从此人间万般,皆不如你。”

从初见执念,到默默守候,到逆天改婚,到并肩风雨,到登顶盛世,到余生岁岁。

二十年相伴,数十年深情,从未更改。

苏清鸢靠在他肩头,眼底满是圆满笑意。

重生一场,何其有幸。

不负家族,不负深情,不负余生,不负自己。

风起花落,岁岁安然。

这一生,拒错爱、报血仇、择良人、守山河、享盛世。

余生岁岁,万事圆满,万般皆甜。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