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游戏动漫 > 崩铁:穿越崩铁世界,我竟成了星核容器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0:54:42

我死在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里。

心脏被一颗星核贯穿。

疼得像有人拿电钻在骨头里搅。

然后我醒了。

躺在一张金属床上,头顶是惨白的灯。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咚。

咚。

咚。

像第二颗心脏。

但我明明只有一颗。

「你终于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

温柔,优雅,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我转过头。

玻璃墙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黑色长发,红色眼眸,嘴角挂着笑。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

指尖对应的位置,正好是我心口剧痛之处。

「卡芙卡。」

她笑了。

「你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

我瞪了她一眼,恨恨地说道:

「你在我心脏里放了颗炸弹。」

「是星核哦。」她纠正,「很珍贵的。」

「值钱吗?」

「对你来说,无价。」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声音很轻。

我坐起来。

胸口没有伤口。

只有一道淡淡的、银色的纹路。

从心口延伸出去,像一条蛇。

爬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低头看。

银色纹路在我手腕上变成了一个符号。

一个我熟到不能再熟的符号。

星核的标记。

「草!」

我穿越了?!

1

我活了二十八年。

是个普通人。

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公司和家两点一线。

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游戏。

《崩坏:星穹铁道》。

每天刷日常,做情节,抽卡。

然后有一天,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卡车撞了。

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黑塔空间站。

0号车厢。

我认得这里。

游戏新手村。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不是我的手。

这双手更白,更瘦,指节分明。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光。

很淡的银光。

像在呼吸。

「喂。」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

一个女孩站在门口。

粉色头发,蓝色眼睛,穿着白色的制服。

她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

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种奇怪。

似乎在看……旧相识。

「你没事吧?」她问。

我认得她。

三月七。

星穹列车的乘客。

游戏里第一个跟主角组队的女性角色。

「你……」

我张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是穿越者?

说我知道你是游戏角色?

她会把我当成疯子。

「你不记得我了?」

她歪了歪头,说道:「我是三月七啊。」

三月七。

我记得她的故事。

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醒来,失去了所有记忆。

后来发现自己是一个「梦的碎片」凝聚而成的生命。

但现在……

她还不知道这些。

「我记得。」我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你是三月七。」

她笑了。

笑得很好看。

顿时,她的笑容停了。

她看着我手腕上的标记。

瞳孔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变了:

「你体内有星核?」

「看起来是。」

「什么时候的事?」

「我被撞了一下就来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很凉。

「你没发烧。」她皱了一下眉头说:

「但你的星核……在动。」

我低头看了看。

手腕上的银色纹路在发光。

越来越亮。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卡芙卡的声音。

是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

【星核容器已激活。】

【当前同步率:1%。】

【警告:星核排斥反应将在72小时内导致宿主死亡。】

【请宿主尽快寻找同调者完成同步,或前往最近的星核封印点完成封印。】

我愣住了。

「这什么鬼……」

三月七看着我,脸色变了。

「你听到了吗?」她问。

「听到什么?」

「那个声音。」

「……听到了。」

她后退了一步。

「你是……星核容器?」

「我也不知道。」我茫然地说道:

「我就是个喜欢打游戏的人啊。」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就跑了。

跑得很急。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坐在床上。

心口的星核在跳动。

咚。

咚。

咚。

【剩余时间:71小时59分。】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游戏里的画面。

星核容器。

那是游戏后期才揭露的设定。

一个被星核选中的人。

体内承载着可以毁灭星球的力量。

也是所有势力争夺的目标。

卡芙卡把我变成了容器。

星核猎手在找我。

星际和平公司也在找我。

还有……星穹列车。

我站起来。

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不是我。

至少不完全是。

五官还是我的。

但眼神变了。

更冷,更锐利。

像一把刀。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还在发光。

【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保持冷静。】

「闭嘴。」我说。

光芒弱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

好吧。

穿越了。

体内有颗定时炸弹。

还有一个粉毛女孩跑了出去要报警。

我看了看门口。

又看了看走廊。

游戏里的新手教程是什么来着?

我往前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门上写着:「控制室」。

我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中间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球体。

球体表面流动着银色的纹路。

像血管。

这是星核。

真正的星核。

比我手腕上的那个大一千倍。

我走过去。

伸手去碰。

指尖触碰到球体的瞬间。

世界消失了。

意识坠入虚空的瞬间,我听见第二道陌生低语。

它说:「你终于来了,上一轮的失败者。」

2

我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白色的天花板。

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房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发,绿瞳,穿着深色的制服。

手里拿着一把长枪。

丹恒。

我认得他。

仙舟罗浮的前任持明族,星穹列车的护卫。

沉默寡言,实力强大。

游戏里人气最高的角色之一。

「你醒了。」他说。

声音很冷。

像他这个人一样。

「你是谁?」我问。

「丹恒。星穹列车的护卫。」

他看着我,充满警惕的问道:

「你是怎么来到列车上的?」

「我也不知……」

「不重要。」他打断我,「瓦尔特先生想见你。」

「瓦尔特?」

「列车的顾问。」

我坐起来。

脑袋有点晕。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不亮了。

但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

还在倒计时。

【剩余时间:71小时32分。】

丹恒看着我手腕。

眼神变了一下。

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的……手。」他说。

「怎么了?」

「没什么。」他转身走向门口,「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

走廊很长。

两侧都是同样的白色房门。

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窗外是星空。

真实的星空。

不是游戏里的贴图。

我能看到星星在闪烁。

能看到远处的星球。

能看到一艘巨大的列车在星空中行驶。

星穹列车。

「这是……」

我站在玻璃窗前,说不出话。

「星穹列车。」丹恒解释说:

「我们在太空中。」

「我……我这是在梦里?」

「如果你希望是的话。」

我转头看向他。

他面无表情。

但我觉得他在克制某种情绪。

「瓦尔特在哪?」我问他。

「在会议室。他已经等了很久。」

「等我?」

「等你。」他重复了一遍,「或者说,在等星核容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他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我。

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体内的那颗星核,不是普通的星核。」

他犹豫了一下说:「它是『开拓』的星核。」

「什么?」

「五百年前,『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陨落了。但她的星核碎片散落宇宙,被不同的人得到。」

「其中一颗,落在了黑塔空间站。」

「然后卡芙卡把它植入了你的身体。」

我靠在墙上。

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星神。

开拓。

这些游戏里的设定,现在成了我的现实。

「为什么是我?」我问。

丹恒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全宇宙都在找你。」

丹恒话音落下,长廊警报骤然响起。

帕姆的尖叫从广播炸开:

「列车护盾遭到未知势力锁定!」

3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西装。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瓦尔特·杨。

星穹列车的顾问。

游戏里最聪明的角色之一。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你终于醒了,我是瓦尔特。」

我站直了身子,赶紧说道:「我知道你。你是……」

「我只是一个过来人。」他放下咖啡杯,盯着我说:

「我和你一样,也不是这个世界原生的人。」

我的心跳加速。

「你也穿越了?」

「准确地说,我是被『选中』的。」

瓦尔特斟酌了一下说:

「很多年前,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直到我亲眼看到星神相关的异象。」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无尽的星空。

「这个世界,叫做『星海』。」

他接着说道:「宇宙中有多位星神,每一个都代表一种『命途』。开拓、巡猎、智识、毁灭……」

「星核是什么?」我问。

「星神的碎片。」

瓦尔特喝了口水,说道:

「或者说是星神的『种子』。每一颗星核都承载着一种命途的力量。承载星核的人,有可能成为那个命途的继承者。」

「卡芙卡为什么要把星核植入我体内?」

瓦尔特看着我。

「因为你是『容器』,只有容器才能承载星核而不立刻被其吞噬。而你……」

他顿了顿。

「你很特殊。」

「我怎么特殊了?」

「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灵魂结构,和开拓星核产生了共鸣。所以星核选中了你。」

我沉默了。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穿越。

星核。

星神。

这一切太荒谬了。

但又如此真实。

我抬起手腕。

星核标记还在。

银色的,淡淡的。

「我能做什么?」我问。

「活下去。」瓦尔特说道:

「星核排斥反应会在72小时内杀死你。你必须找到同调者,或者找到封印星核的方法。」

「还有第三种选择吗?」

瓦尔特看着我。

「成为星神命途的继承者。然后,掌握星核的全部力量。但那条路……」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条路,是自我消解。

游戏里,每一个强行掌控星核力量的人,最后都失去本心。

或者死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还有其他人吗?其他的容器?」

「有。」瓦尔特说:

「但他们大多失控。或者被星核猎手带走了。」

「星核猎手……」

「一个神秘的组织。」瓦尔特说:

「他们在收集星核。卡芙卡也是他们的一员。但她似乎在执行一套她自己的计划。」

门开了。

三月七走进来。

她看着我和瓦尔特。

眼神很奇怪。

「你们在聊什么?」她问。

「在聊你的事。」我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看向我手腕。

「它还在?」她问。

「在。」

她走进来,坐在我对面。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让我浑身发冷。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她说。

「谁?」

「一个在我梦里出现过的人。」她说:

「一个在星空里行走的人。」

「他说……」

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说他会回来找我。」

三月七话音刚落,列车主屏幕弹出坐标锁定。

目标星球:贝洛伯格。

星核波动强度,正在持续飙升!

4

列车降落在了一颗冰原星球上。

贝洛伯格。

游戏里第二个主线地图。

一颗被永冬笼罩的星球。

居民生活在巨大的地下城中。

外面是无尽的冰原和冰锥兽。

「这里是贝洛伯格。」丹恒说道:

「星核的信号从这里散发出来。我们来看看。」

「那我来干什么?我又打不了冰锥兽。」

「你会看到的。」瓦尔特说。

然后他转头看向三月七,说道:

「你照顾好他。」

三月七「嗯」了一声。

丹恒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还是看不懂。

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寒暄。

列车刚停稳,警报就响了。

「有不明生命体接近!」帕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数量很多!」

帕姆是列车的列车长。

一只……兔子?

我到现在还没完全接受这个设定。

「跟我走吧。」

丹恒站起来,拿起长枪,对着我说:

「让我看看你的『特殊』到底是什么。」

我跟着他走出列车。

冰原上的风像刀子。

冷得我骨头疼。

远处,一群黑色的影子在冰面上奔跑。

都是些冰锥兽。

游戏里的新手怪。

最低级的怪物。

但在现实里……

它们每一个都有牛那么大。

嘴里长着三排尖牙。

眼睛里冒着红光。

最前面的一只看到了我们。

嘶吼一声,冲了过来。

丹恒动了。

长枪一挥。

一道青色的剑气斩出。

冰锥兽的头飞了出去。

身体倒了下去。

其他的冰锥兽停了下来。

然后一起冲了过来。

「你待在这里别动。」

丹恒冲着我快速地说道:

「我去引开它们。」

「等等——」

他没理我。

身形一闪,冲进了兽群。

枪光闪烁。

冰锥兽一只一只倒下。

但更多的冰锥兽从冰原深处涌出来。

密密麻麻。

像潮水一样。

三月七拔出了双刀。

「我来帮你!」她喊道。

然后她也也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

脑子在飞速运转。

我不能就这么站着。

我是玩家。

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

脑海里浮现出游戏里的界面。

【星核容器状态:】

【同步率:3%。】

【可用能力:星核感知(初级)。】

【描述:可以感知周围星核的波动。】

我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我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种能量。

冰锥兽身上有红色的光点。

丹恒身上有青色的光点。

三月七身上有粉色的光点。

而在冰原的深处……

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点。

在跳动。

像心脏。

星核。

贝洛伯格的星核。

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三月七喊道。

「去找答案。」我说。

然后我冲进了冰原。

风在耳边呼啸。

冰锥兽从我身边冲过。

我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星核在回应远方的那个。

像在呼唤。

像在警告。

【警告:宿主正在接近高浓度星核区域。】

【排斥反应加速。】

【剩余时间:70小时15分。】

我咬紧牙关。

继续往前跑。

不能停。

停了就会死。

5

我在冰原上跑了两个小时。

终于看到了那个黑色光点。

它在一个巨大的冰窟里面。

冰窟的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球体。

和空间站里那颗一样。

但更大。

更……活跃。

球体表面流动着银色的纹路。

像活着的东西。

我走过去。

伸出手。

指尖快要触碰到球体的瞬间……

「别碰它。」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

一个男人靠在冰壁上。

戴着帽子,穿着花哨的西装。

嘴角挂着笑。

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

砂金。

我认得这个角色。

但我还是要确定一下。

「你是谁?」我试探着问。

「砂金。」他说:

「你也可以叫我……朋友。」

「你是星核猎手?」

他笑了,笑得很大声。

「哎呀,被发现了。」

他走过来,把筹码抛来抛去。

「我来这里是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头歪了歪,眼神瞟向球体说道:

「呶,就是那颗星核。」

他指了指冰窟中央的球体。

「但在那之前……」

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的秘密。」

我的心跳加速。

「什么秘密?」

砂金笑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递给我。

我接过来。

是一张名片。

白色的底,黑色的字。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我的名字。

不是游戏里那个角色的名字。

是我自己的名字。

「这……这……」

我抬起头,惊异地问道:

「你怎么会有……」

「我还有很多东西。」

砂金慢悠悠地说:

「关于你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是你的朋友。」

砂金耸了耸肩,一脸严肃地说:

「或者说……我是你未来的朋友。」

他的笑容停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

像一张完美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枚筹码。

筹码在他指间翻转,反射着冰窟里微弱的银光。

「你知道吗,」

他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接着说道: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是玩家。」

我愣住了。

「在一个游戏里,」

砂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眼神里带着些许落寞地说:

「有一个角色,他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他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

「后来他发现,他也是一个棋子。被创造出来,被利用,然后被抛弃。」

「他变成了我。」

砂金抬起头,笑了,但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所以我知道你的感觉,容器。因为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主角。」

他把手中的筹码抛向空中。

筹码在空中翻转,闪着银色的光。

然后它消失了。

「我赌了一辈子。」砂金说:

「赌自己能赢过命运。」

「但我输得很惨。」

他转身走向冰窟入口。

「别碰那颗星核容器。它会吃掉你。」

「等等!」我喊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砂金停下脚步。

回过头。

笑了。

「你会知道的。如果你能走到尽头的话。」

然后他消失了。

在冰原的风雪中。

像从未出现过。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

「当你不再相信游戏的时候,真相就会到来。」

我捏紧名片。

体内的星核在跳动。

【剩余时间:69小时48分。】

我抬起头。

看向冰窟深处。

那颗黑色的星核在悬浮着。

像在等我。

我走了过去。

伸出手。

触碰。

6

世界消失了。

我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

没有天,没有地。

只有白色。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白色空间的尽头。

她的脸……

和我一模一样。

「你好。你来了。」她说。

「你是谁?」我问。

「我是你。」她说:

「或者说……是你的一部分。」

「什么?」

「你是『开拓』的容器。但你不是第一个。」

「什么意思?」

「在漫长的岁月里,『开拓』选择了无数个容器。」她说:

「他们每一个都和你一样,以为自己是意外降临的特殊之人。」

她走过来。

每一步,白色的地面就开出花来。

「但他们大多都失败了。星核吞噬了他们的灵魂。他们变成了星核的一部分。」

「那我为什么会……」

「因为你不一样。」

她顿了顿说道:

「你的灵魂里有一种东西。一种……不属于这具载体原本设定的东西。」

「什么东西?」

「记忆。」

她说:「你记得另一个世界。记得你的生活。记得你是怎么死的。」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一切。因为我就是上一任容器。」

「上一个?」

「在你之前。我也以为自己是意外穿越而来。但后来我发现……」

她的笑容消失了。

「我只是开拓计划里,预先准备好的载体。」

白色空间开始震动。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下一任。把我的记忆,我的能力,我的……一切,都转移出去。」

「而你就是……」

「上一代开拓者容器。」她说。

我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

「你感觉到了,对不对?」

她眼神坚定地说道:

「你的身体在适应星核。你的力量在增长。那不是因为你天生特殊。」

「是因为你在承接我的残魂与记忆。」

白色空间开始崩塌。

「听着。」

她加快了语速: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星核排斥反应不会等你。你必须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成为星神的继承者。或者……」

她消失了。

白色空间变成了黑色。

我站在黑暗中。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光。

【同步率:15%。】

【获得记忆碎片:×1。】

【警告:宿主意识正在被星核同化。】

【建议尽快完成同步。】

【剩余时间:69小时12分。】

我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冰窟的地上。

冰窟已经崩塌了。

冰锥兽的嘶吼声从远处传来。

我站起来。

身体感觉不一样了。

更轻。

更强。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变成了深银色。

像金属的原色。

我握紧拳头。

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体内流动。

像第二条血液。

「草!」

我喃喃自语的骂了一句:「越来越麻烦了。」

我走出冰窟。

风雪扑面而来。

远处,丹恒和三月七正在战斗。

一群冰锥兽把他们围住了。

我走过去。

抬手。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我手中射出。

最前面的一只冰锥兽被击飞了出去。

撞在冰壁上。

倒了下去。

其他的冰锥兽停了下来。

看着我。

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

体内的星核在回应我。

像一把枪。

我握住了它。

银色的光芒从我手中爆发。

像一颗小型的太阳。

冰锥兽尖叫着逃跑了。

丹恒看着我。

三月七也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

不一样了。

「你……你......」丹恒惊讶地问我:

「你做了什么?」

「我……」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

风雪中。

我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光。

像一只眼睛。

在看着这个世界。

7

列车离开了贝洛伯格。

我坐在观景车厢里,看着窗外的星空。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已经稳定了。

不再剧烈跳动。

但它还在那里。

像第二颗心脏。

【同步率:15%。】

【能力解锁:星核冲击(初级)。】

【能力解锁:星核感知(中级)。】

我握了握拳头。

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

不像游戏里那样可以随意操控。

更像是一种……本能。

「你在适应它。」

丹恒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适应什么?」

「星核。你在吸收它。」

「那我会不会……」

「变成它的一部分。」丹恒接着我的话说道:

「最终,你会失去自我。成为星核的傀儡。」

我沉默了。

「但有办法平衡。」丹恒说道:

「接触其他星核,借不同命途的力量对冲你体内开拓星核的侵蚀。」

「其他的星核?」

「仙舟罗浮就有一颗。」

丹恒活动了一下身子,说道:

「巡猎相关的星核碎片,被仙舟封印在建木之下。」

「那我们去那里?」

「列车刚刚接到了求救信号。」丹恒郑重地说:

「仙舟罗浮出了大事。封印松动了。」

他顿了顿。

「而且……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谁的?」

「卡芙卡的。」

我的心跳加速。

「她也去了罗浮?」

「不只是她。」丹恒满脸愁容地说道:

「星核猎手的人,都在罗浮活动。」

仙舟罗浮是一艘巨大的仙舟。

漂浮在太空中的古代飞船。

上面生活着仙舟人。

长生种。

看起来年轻,实际年龄可能几百岁。

【剩余时间:68小时50分。】

列车降落在罗浮的码头。

我们走下列车。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古代城市。

白玉铺成的街道,飞檐斗拱的建筑。

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塔。

「那就是天舶司。」瓦尔特介绍说:

「我们去找景元将军。」

「景元?」

「罗浮的将军。」丹恒解释道:

「也是……我的旧友。」

他的语气很奇怪。

像在说什么不想提起的过往。

但我们没有追问。

因为前方已经有人等我们了。

一群人。

穿着仙舟军的制服。

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男人。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笑得一脸温和。

景元。

仙舟罗浮的将军。

景元收起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丹恒,」他说,声音依旧温和,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你离开仙舟的时候,跟我说你会回来。」

丹恒没有说话。

「你回来了。」景元看着他,继续说着:

「带着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那道银色的纹路,在仙舟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伤疤。

「五百年前,」景元轻声说道:「罗浮曾经遭遇过开拓星核引发的灾变。」

我愣住了。

景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而且不止一次。」

「每一轮,开拓容器抵达罗浮,最后都会失控。星核暴走,建木倾覆,罗浮几乎被毁。」

丹恒的瞳孔缩了一下。

景元接着说:

「我因为长期接触星核冲击,持明体质让我保留了轮回碎片记忆。」

「不是天生执掌记忆命途,只是……我记得那些失败的结局。」

「所以我才必须看着你。不是为了监视你。」

「是为了找到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他重新展开折扇,遮住了半张脸。

「历代容器都和你有一样的眼神。」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在那之前,」

他说,声音又恢复了温和。

「你得先活过今晚。」

他的目光转向我。

「这位是……」

「一个……客人。」丹恒说。

景元看着我。

目光在我手腕上又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欢迎来到罗浮。不过我建议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看起来……很不好。」

「我没事。」

「是吗?」景元说,「那你手腕上的东西……」

他伸出手。

指尖快要触碰到我手腕的瞬间……

我体内的星核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我体内爆发。

景元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我。

眼神变了。

不再是温和的笑脸。

而是……警惕。

「原来如此。」他说,「『开拓』的容器。」

「你知道?」我问。

「我猜到了。」

景元收起折扇,说道:

「卡芙卡把你带到了这里。罗浮的巡猎星核封印松动……是你做的?」

「不是我。」

「那你是谁?」景元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远处的塔里传来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呀呀。」卡芙卡的声音,「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我转头。

天舶司的屋顶上。

卡芙卡站在那里。

风吹起她的黑发。

她看着我。

笑了。

「你长大了。」她说。

然后她消失了。

像一只蝴蝶。

飞入了云端。

「追!」景元说。

仙舟军们冲了出去。

丹恒看了我一眼。

「别追。」他说,「她不会跑的。」

「那她来干什么?」

「来告诉你一件事。」丹恒说,「关于你的事。」

他转身走向天舶司。

我跟着他。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光。

【剩余时间:68小时22分。】

时间在流逝。

我必须要快。

8

天舶司的最高层。

景元坐在椅子上。

手里端着茶。

丹恒站在一旁。

我站在中间。

三月七站在门口。

「说吧。」景元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一个玩家。」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出了我的来历: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我玩了一款游戏,叫《崩坏:星穹铁道》。然后我被卡车撞了,醒来就到了这里。」

房间里很安静。

景元看着我。

丹恒看着我。

三月七看着我。

然后景元笑了。

「很有趣的故事。」他说,「但我不关心你的来历。我关心的是,你体内的星核。」

「星核?」

「五百年前,『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陨落。」景元接着说道:

「她的星核碎片散落宇宙。罗浮这边,巡猎相关星核碎片封印在建木之下。」

「建木?」

「那是连接宇宙的桥梁。」景元喝了口水,缓缓说道:

「也是仙舟人力量的来源。但最近,建木开始失控。封印松动了。」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

「不是怀疑,是确定。你抵达之后,封印波动加剧。」景元说。

我沉默了。

「卡芙卡找到我。」景元接着说:「她说她知道怎么修复封印。但她要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你。」景元说,「作为交换。」

我愣住了。

「什么?」

「卡芙卡说,她可以修复封印。但代价是你必须把星核交给她。她告诉我说只有她才能控制星核的力量。」

「她骗你们的。」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转头。

卡芙卡站在门口。

她还是那副优雅的样子。

但眼神变了。

不再温柔。

而是……悲伤。

「她想要星核。」卡芙卡说,「不是为了控制它。是为了……终止这场循环。」

「终止?」景元站了起来,「你疯了?星核是开拓最后的遗产!」

「不。」卡芙卡看着我,「星核持续寄宿容器,才是灾难的源头。」

她走向我。

每一步都很轻。

像踩在我的心上。

「你体内的星核,不是普通的星核。」她说,「它承载着阿基维利残存的意识。」

「如果你任由它同化,它会彻底吞噬你。」

「但如果你把它交给我……」

她伸出手。

触碰我的额头。

一瞬间,我看到了。

一个画面。

星空。

无尽的星空。

一个女人在星空里行走。

她的背影很孤独。

她在寻找什么。

她在呼唤什么。

然后她停了下来。

回头。

她的脸……

和我一模一样。

「她是……」我后退了一步。

「她是上一任容器。」卡芙卡说,「也是……我的女儿。」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景元的表情变了。

丹恒的枪握紧了。

三月七捂住了嘴。

「你说什么?」景元说。

「我是星核猎手。」卡芙卡说:

「但在我成为猎手之前,我一直在守护开拓星核碎片。」

「直到有一天,星核选中了她。」

她看着我。

眼里有泪。

「我的女儿。她承接星核,成为容器。」

「但她失败了。星核吞噬了她的灵魂。我没有办法救回完整的她。」

「于是我借助匹诺康尼的梦境技术,把她残存的记忆、星核力量,转移到这具新的意识载体里,伪造了你原本的穿越记忆。」

「我原本以为,你会成为她的延续。」

卡芙卡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

很美。

也很痛。

「所以……」我看着她,「你不是单纯想要星核。」

「我想终止循环。」卡芙卡面带痛苦地说道:「用我的方法。」

「什么方法?」

「让我把星核……从你体内取出。」

我低下头,看向手腕。

银色的纹路在皮肤下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剩余时间:67小时15分。】

还有不到三天。

9

我没有答应卡芙卡。

也不是拒绝。

我需要时间。

列车离开了罗浮。

前往匹诺康尼。

游戏里的第三个主线地图。

梦境之城。

「你去那里干什么?」我问丹恒。

「找答案。」他回答说:

「关于你,关于星核,关于……这一切。」

匹诺康尼是一颗被梦境笼罩的星球。

白天的时候看起来和普通城市一样。

但到了晚上……

梦境会吞噬现实。

进入梦境的人,会看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

「匹诺康尼的梦境之力,可以触及你的潜意识。」

瓦尔特望向窗外,沉思了一会儿,对我说道:

「也许在那里,你能看清被伪造记忆之下,真正的自我。」

列车降落在匹诺康尼。

夜晚。

霓虹灯闪烁。

街道上游人如织。

看起来和普通的都市没什么区别。

但我知道……

梦境要来了。

「走。」丹恒说,「去梦境的核心。」

我们走进了一家酒店。

「这是白日梦酒店。」三月七雀跃地说:

「听说这里的梦很甜。」

她笑了笑。

但我看到她的手在抖。

她也害怕。

我们走进了电梯。

电梯继续向上。

我的手腕开始发烫。

【剩余时间:66小时42分。】

时间在流逝。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星核在躁动,像在感应什么。

电梯向上。

数字在跳动。

10……20……30……

然后电梯停了。

门开了。

外面不是酒店房间。

是一片星空。

无边无际的星空。

我们站在一片漂浮的平台上。

周围是无尽的宇宙。

「这里是……」

三月七愣住了。

「匹诺康尼的核心。」丹恒赶紧解释说:「梦的尽头。」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女孩。

坐在星空里。

穿着白色的裙子。

粉色的头发。

和三月七一模一样。

但不是三月七。

她的眼睛是银色的。

像星核。

「你来了。」她说,「我等了你很久。」

「你是谁?」我问。

「我是……」她站起来,「匹诺康尼的梦核。」

「也是……你梦境的引导者。」

她伸出手。

触碰我的额头。

世界再次消失了。

坠入梦境前最后一秒,梦核低声说:

「准备好,你马上就要亲手打碎自己全部的人生。」

10

我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

和之前不一样。

这里更真实。

有风。

有阳光。

有花香。

我走在一条路上。

路的尽头是一座房子。

白色的房子。

门口种满了花。

我走过去。

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女人。

在做饭。

背影很温柔。

「你回来了。」她说,「饭快好了。」

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

是我妈。

死了五年的妈。

「妈……」

她转过身。

笑着看我。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怎么了?不认识妈妈了?」

「你……你不是……」

「说什么呢。」她笑了,「快去洗手,吃饭了。」

我站在原地。

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我看到了。

墙上的照片。

一家三口的合照。

爸妈和我。

笑得很好看。

但照片的右下角……

有一行小字。

「匹诺康尼第731次梦境模拟。」

我后退了一步。

「不……」

「你终于发现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

是那个银色眼睛的梦核。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你的梦。」她说,「或者说……被植入的记忆。」

「可是我不记得……」

银色眼睛的梦核眨了眨眼睛,说道:

「因为你原本的穿越人生,是卡芙卡借匹诺康尼梦境技术伪造出来的。」

「你是新的意识载体。」

「真正的你,是在这套伪造记忆之上,诞生出来的独立意识。」

「上一任容器,也就是卡芙卡的女儿,她的残魂一直寄宿在星核里,想要夺回这具身体。」

我站在原地。

脑子在轰鸣。

「那……星核……」

「星核是载体,残魂是旧意识。」她接着说道:

「排斥反应,本质是两股意识在争夺身体主权。」

「你以为自己是穿越玩家?那是一层保护壳。」

「旧残魂一直在试图撕碎这层壳,吞噬你的独立自我。」

白色空间开始崩塌。

「不!」我喊道,「这不是真的!」

「你想想。」她又说道:

「你为什么记得那么多游戏情节?因为这套意识框架,本来就是围绕开拓者故事搭建的。」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计划。」

「星核不应该被新意识承载。」

「所以你才会被排斥。」

白色空间变成了黑色。

我站在黑暗中。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光。

【同步率:50%。】

我的身体开始失控。

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爬。

像无数条虫子在血管里游走。

我低下头。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光。

不是之前的银色。

是深红色的。

像血。

光芒顺着手臂往上爬。

所到之处,皮肤裂开。

没有血流出来。

只有银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

好疼。

不是那种皮肉上的疼。

是灵魂被撕开的疼。

好像有一个人在我的身体里翻身。

她在翻找什么东西。

翻我的记忆。

我的童年。

我的父母。

我打游戏的那些夜晚。

我加班到凌晨的清晨。

所有我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取而代之的是别人的记忆。

一个女人在星空里行走。

她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脚底磨出了血。

久到她忘了自己是谁。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停下来就什么都没了。

还有一个男人。

坐在王座上。

他的身边全是尸体。

但他还在笑。

笑得很大声。

像是在哭。

更多的人。

更多的记忆。

他们都在我身体里尖叫。

他们在争夺这具身体。

谁也不想出去。

因为他们都知道出去的代价。

消亡。

星核的排斥反应不是生理上的。

是灵魂层面的。

它在把我体内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一个一个地挤出去。

就像身体会排斥移植的器官一样。

我的灵魂在颤抖。

我在分裂。

我是谁?

我是那个打游戏的普通人?

还是卡芙卡的女儿?

还是一套梦境计划里生成的意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很疼。

疼到想死。

【警告:宿主意识正在崩溃。】

【建议立即终止同步。】

我闭上眼睛。

不想相信。

但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画面。

不是游戏的画面。

是……记忆。

真实的记忆。

一个实验室。

一个休眠舱。

一个女人在哭泣。

她说:「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然后黑暗。

然后……

我睁开了眼睛。

回到了匹诺康尼的酒店房间。

丹恒和三月七看着我。

「你看到了?」丹恒问。

我点了点头。

「所以……」三月七说,「你的穿越记忆是伪造的?」

「是。」

「但我的感受是真的。」我说,「我的记忆是真的。我的感情是真的。」

「如果我只是计划里的产物……」

我抬起头。

看着他们。

「那为什么我会疼?」

我站在黑暗中,浑身发抖。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变成了深银色,像熔化的金属在皮肤下流动。

【剩余时间:66小时01分。】

【警告:同步率持续上升。宿主意识稳定性:42%。】

【剩余时间:65小时30分。】

66个小时。

不到三天。

而我刚刚得知,我原本以为的穿越人生,只是一层精心伪造的外壳。

11

【剩余时间:12小时00分。】

匹诺康尼开始崩塌。

梦境之力失控了。

整个城市在瓦解。

天空裂开了。

露出后面无尽的黑暗。

「你必须做出选择。」

卡芙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把你的星核给我,我取出里面的残魂,终止循环。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接受它。」卡芙卡说,「成为星神的继承者。掌握全部力量。但代价是你的自我,彻底被旧残魂覆盖。」

「我没有时间了。」我说,「星核排斥反应……」

【剩余时间:1小时03分。】

「够了。」我站起来,「我选第三条路。」

「什么路?」丹恒问。

「我自己的路。」

【同步率:50%→78%→91%……】

【警告:宿主意识正在被星核覆盖。】

我闭上眼睛。

但黑暗中没有平静。

只有尖叫。

无数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尖叫。

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骂,有的求我放过他们。

「放开我!」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卡芙卡女儿的残魂,「你凭什么占有我的身体!」

「不……不要……」一个孩子的声音,「我还不想死……」

「你是载体……你是工具……你不配拥有这些记忆……」

我抱住头,跪倒在地。

手腕上的星核标记在发烫。

烫得我皮肤起泡。

「你在干什么?」

丹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别硬扛!」

「不……」我咬着牙,「这不是……我的……」

「你只是梦境造物!」残魂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咆哮道:

「你是一个错误!你不该存在!」

她在我的身体里挣扎。

她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入我的大脑。

我看到她在星空里行走。

我看到她一个人面对整个宇宙。

我看到她倒下。

看到她的身体变成星光,消散在虚空中。

然后我看到……

一个实验室。

白色的灯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我,在操作台上写着什么。

她的背影……

和卡芙卡一模一样。

「对不起……」她说,「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然后她转过身。

幻象里,那张脸叠化成了我母亲的脸。

「妈……?」

白色空间崩塌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丹恒扶起我。

「你还好吗?」他问。

我看着他。

然后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知道了,」我说,「我不是她。」

「我也不是计划里等待被回收的容器。」

「我是我。」

我闭上眼睛。

集中全部精神。

感受着体内的星核,还有那道残魂。

它在我的身体里跳动。

像第二颗心脏。

我不再抵抗它。

不再恐惧它。

也不承认自己是前任的延续。

我接纳星核的力量,但主权属于我。

「你不是我的敌人。」我对星核与残魂说:

「你是寄宿在这里的力量。这具身体,由我做主。」

星核回应了我。

银色的光芒从我体内爆发。

像一颗太阳。

光芒扩散开来。

穿透了匹诺康尼的梦境。

穿透了现实。

穿透了宇宙。

我看到了。

散落在宇宙中的星核。

它们在发光。

在呼应我。

「你是……」

卡芙卡的声音在颤抖,她原本预想的剧本,彻底脱轨。

「你没有被残魂吞噬……」

「没有。」我说:

「我不是开拓。」

「我是……选择开拓的人。」

光芒越来越强。

星核排斥反应停止了。

体内的星核不再和我的意识对抗。

不再排斥。

而是……和谐共存。

残魂的咆哮慢慢安静下去,化作星核里一缕沉寂的印记,不再争夺身体。

匹诺康尼崩塌的梦境缓缓稳定。

卡芙卡站在破碎的平台上,红眸里不再是悲伤,而是复杂的震惊。

她的计划失败了。

她想要复活女儿,可诞生出来的,是一个全新的人。

瓦尔特望着星空,低声开口。

「全宇宙的星核波动……都感知到了。」

丹恒握紧长枪。

三月七睁大眼睛。

就在这一刻。

遥远星海深处,一道冰冷的通讯信号强行接入。

星际和平公司的识别标识,在空气中亮起。

【警告:检测到开拓命途高阶觉醒体。目标锁定。】

新的猎杀,已经开始。

通讯另一端,传来砂金熟悉又冰冷的声音:

「恭喜你,成功入局。接下来,赌局才刚刚开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