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尊的灵石！”黑玄宗龙长老看着灵榜上那夸张的绿色光柱怒吼发声。
顺势释放出自己五转的修为，一拳就要砸碎灵榜，只可惜触发了灵榜的自我防御机制，直接把作为五转强者的龙岩震飞。
“警告，对本公司财物进行损坏者将会遭到灵盾的反噬，且凡攻击超过三次以上者，罚款500下品灵石，不按时上交灵石者将会遭到强制性拘留。”灵榜发出了严厉警告。
“该死的资本家，本尊又被做局了。”龙岩显然还在气头上，但是他也不敢再去做什么，毕竟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撼动了背后的公司，也打不过面前这个石头台子，只能不了了之。
第一章（兄弟们，第1部分是一个小小的背景介绍，后面从第2部分开始，巨爽巨解压。）
我本来叫刘财，上辈子在高盛做财务总监，只可惜有一天晚上，由于盘面波动过大，情绪上头，猝死当场，穿越到这修仙世界。
而我的金手指系统却让我在这里建设理财集团，它的第1步是让我在这里建设一套理财体系，我第1个想到的就是股票，而且是国内最神乎其神的大A市场。
而系统提供所有的材料以及资源支持，只需要我决定发展方向，而我只需要费用这个理财方向，让下面的那些理财者产生情绪波动，情绪波动越高，我收获的情绪值就越多，然而情绪值只可用于升级系统。
“那么系统，我能获得什么呢？”我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系统表示，能干就干，不干就死。
我：。。。。。。
我没办法，只能“高兴”地接受了这份免费的工作。
但我逐渐发现有些隐藏的福利开始超乎我的想象，并且我体验到了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自己当资本家。
当我设定好了所有的程序后，系统开始融合发布。
这个修仙界的大A正式开始运转,他暂时只接收到了我出生大陆总共4000多个大大小小的宗门，圣地，禁地等势力信息，一旦某个势力正式灭亡，那么他将会发生退市程序。
当然，如果有新的势力诞生，达到一定规模，系统将自动录入，并且强制他加入这个体系，而我则坐镇出生地建立的大本营，又叫灵塔，是大A的总部。
这个系统第1天发布，世界开始震动。
在了解了这个所谓的天道规则后，有人兴奋的加入到了这场巨大的灵石绞肉机里，毕竟他是可以通过极小的手段赚到大量的灵石，可以让那些散修或者宗门在正常情况下，赚取灵石的不错选择。
而我则获得了1亿下品灵石，它只能用于投放到市场不可用于其他的修炼资源。
第二章 股票发行
我盯着系统面板，差点笑出声。
一亿下品灵石，不能修炼，不能买法宝，只能砸进市场里听响。
这不就是给我发了一整座赌场的筹码吗？
系统冷冰冰弹出一行字：宿主情绪值+1。
我：？
系统：你刚才笑了，算情绪波动。
我当场沉默。
好家伙，原来我自己也算韭菜。
第二天，灵榜正式开盘。
四千多个势力的名字齐齐亮起，红绿光柱冲上天穹。
散修疯了。
小宗门疯了。
连一些闭关百年的老怪物都破关而出。
“买！这个丹霞宗去年收成好，肯定涨！”
“放屁，买血刀门，他们刚灭了一个小派，杀气旺！”
“你俩懂个屁，买合欢宗，女修多，消息灵通！”
我坐在灵塔顶层，看着情绪值像瀑布一样往上刷。
爽。
真爽。
这就是资本家的快乐吗？
才开盘半个时辰，系统又弹提示：检测到异常资金异动。
我皱眉一看，龙岩那老东西居然偷偷买了自己黑玄宗三百万灵石的多单。
他想拉盘。
他想用五转强者的名头骗散户跟风。
我笑了。
“系统，允许他买。”
“但把黑玄宗下个月的矿脉塌方风险，提前挂到灵榜暗栏里。”
三息后，黑玄宗光柱猛地一抖。
龙岩刚砸进去的三百万，瞬间被埋。
他站在灵榜前，脸都绿了。
“谁！谁在卖本尊！”
没人理他。
因为散户发现黑玄宗有大宗抛单，跑得比飞剑还快。
龙岩刚想撤单，灵榜弹出红字：撤单需排队，当前前面还有八千七百单。
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端着茶，看情绪值暴涨。
系统提示：龙岩单日提供情绪值三万，已解锁“熔断机制”雏形。
我正美呢，反转来了。
一个白发散修在灵榜前跪下了。
“我全部身家三十万灵石，全没了！”
他掏出本命飞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这吃人的灵榜，老子死给你看！”
我刚想喊系统救人，灵榜先动了。
一道金光把他抽飞三十丈。
“警告，灵榜前自尽者，视为恶意做空情绪，罚款一千下品灵石。”
散修愣住。
围观修士也愣住。
然后散修爬起来，红着眼吼：“罚款？我都穷得裤衩没了，你罚个屁！”
灵榜又弹一行字：可分期，利息日结。
全场死寂。
下一秒，那散修居然咬牙掏出一张符纸：“分期！我分十二期！”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这修仙界，果然人才辈出。
反转还没完。
系统突然发出红色警报：检测到有势力联合做空，资金规模超过五千万。
我一看名单，领头的是天云圣地。
张天云那老狐狸，表面笑眯眯，背地里拉了一群宗门砸盘。
他想把大A砸崩，逼我出场。
我冷笑着点开系统商城。
“系统，用一千万情绪值，兑换‘临时T+0’权限。”
系统：兑换成功，今日买入可当日卖出。
我直接让灵塔发布公告：本日所有标的，支持日内回转交易。
消息一出，全场炸锅。
原本被砸下去的股价，被疯狂抄底的散修硬生生抬了回来。
张天云刚砸出去的筹码，被散户一口吃掉。
他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不合规矩！”
灵榜温柔回复：规矩由灵塔解释，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
张天云脸黑了。
龙岩在旁边笑出了声：“老张，你也有今天。”
结果灵榜下一行字让龙岩也笑不出来了：黑玄宗因触发退市风险警示，明日简称变更为“ST黑玄”。
龙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屏情绪值狂飙。
系统提示：第1日情绪值突破一亿，奖励隐藏福利——灵力提款机。
我眼睛亮了。
“什么意思？”
系统：每收割十万情绪值，可提取一丝精纯灵力，直接灌顶。
我呼吸停了半拍。
这哪是理财集团。
这是给我开了个合法外挂。
我正爽得冒泡，灵塔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散修冲进来，扑通跪地。
“刘老板！我拿全部身家买你家的股票，现在爆仓了！”
“我不要灵石了，我要见你一面！”
“求你给我个内幕消息，我拿命换！”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系统弹出的新提示：隐藏情节触发——韭菜的信仰。
我慢慢笑了。
“内幕消息没有。”
“但你可以办张会员卡。”
“首充十万灵石，送一次优先排队撤单权。”
散修眼睛红了：“我充！我卖血都充！”
我转头看向窗外。
灵榜光柱冲天，修士们哭的哭、笑的笑、骂的骂、跪的跪。
而我，刘财，上辈子猝死的财务总监，这辈子终于活成了自己最想当的那种人。
资本家。
系统又弹一行字：警告，三日后将出现第一只强制退市势力，届时市场将出现剧烈波动。
我舔了舔嘴唇。
波动？
我最喜欢波动了。
第三章 利好出货
“万药谷要退市了？”
我看着系统弹窗，差点笑出声。
万药谷，三流宗门，炼丹水平稀烂，欠了一屁股灵石债。
灵榜上它的光柱绿得发黑，股价跌到一枚下品灵石一股。
散户都在割肉跑路，骂骂咧咧。
但我瞄了一眼暗栏。
系统悄悄标了一行小字：万药谷地底灵脉估值，约三亿下品灵石。
没人在意。
因为明面上，万药谷总市值只剩八百万。
八百万买三亿。
我笑了。
“系统，分散买入，别惊动任何人。”
三息之内，六成流通盘进了我的口袋。
龙岩还在灵榜前幸灾乐祸：“万药谷那破落户，谁买谁傻。”
张天云笑眯眯点头：“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我在灵塔里喝了口茶。
第二天开盘，灵塔发布公告：战略投资万药谷，注入五千万灵石，共建新丹方生产线。
散户眼睛瞬间红了。
“灵塔注资？万药谷不得起飞啊！”
“买买买！灵塔爸爸从不骗人！”
万药谷股价直接顶死涨停。
灵榜规则写得明白：单日涨幅上限百分之五十，跌幅下限百分之五十。
开盘一枚灵石，收盘一枚半。
龙岩撇撇嘴：“才涨五成，没劲。”
张天云也笑：“灵塔就这点本事？”
我慢悠悠又发一条公告：万药谷新丹方已通过灵塔质检，明日量产。
第二天，继续顶死涨停。
一枚半变两枚二。
散户疯了，排队往里冲。
“灵塔连续两天注资利好！万药谷要翻天！”
龙岩坐不住了。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灵塔连续发利好，第三天肯定还涨。
“本尊也买点，喝口汤。”
他砸了两百万进去，追在涨停板上。
张天云更精，他直接绕开灵榜，派人去万药谷山门口堵着收筹码。
“灵塔吃肉，天云圣地喝汤总行吧？”
第三天开盘，万药谷再发公告：灵塔追加三千万灵石订单，产能拉满。
涨停。
三枚三。
龙岩乐了：“本尊一天赚了五十万！”
张天云也笑：“这钱来得比抢还快。”
第四天，我放下茶杯。
“系统，分批出货，每涨半成卖一成。”
早盘高开，散户还在往里冲。
我一边卖，股价一边被散户抬着往上走。
涨到百分之二十的时候，我出了三成。
涨到百分之三十五，又出三成。
尾盘封死涨停前，最后四成清空。
净赚一亿一千万。
龙岩还在涨停板上排队：“本尊再加一百万！明天肯定还涨！”
张天云也追了五百万进去，笑眯眯等着第五天。
第五天，万药谷公告：原料短缺，产能不足，暂缓供货。
开盘直接摁死跌停。
一枚跌停，两枚跌停，三枚跌停。
龙岩傻了。
他追进去那三百万，两天蒸发一半。
“怎么跌了？灵塔不是刚追加订单吗！”
张天云脸色铁青，一把抓住灵塔工作人员：“你们刘老板呢！让他出来解释！这明显是诈骗！”
工作人员微笑递纸：“万药谷招股书第六页第三行，写得清清楚楚——原料供应存在不确定性，买入即视为同意。”
张天云低头一看，那行字小得用放大镜都费劲。
他牙咬得咯咯响：“你们这是玩文字游戏！”
灵榜弹出红字：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本榜不对信息真实性负责，单日涨跌幅限制正负百分之五十。
张天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龙岩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老张，认栽吧！人家规矩写得明明白白！”
灵榜紧接着又弹一行字：黑玄宗因股价连续低于面值，触发退市风险警示，明日复牌，简称变更为“ST黑玄”。
龙岩笑容当场消失。
“怎么又他妈是我？！”
我靠在椅背上，情绪值再次爆表。
系统提示：万药谷一役收割散户情绪值八千万，龙岩个人贡献三千万。
我笑了：“龙长老真是我的福星。”
系统弹新任务：解锁新玩法——质押融资。
我眼睛一亮：“细说。”
系统：允许大股东质押持股融资，股价跌破平仓线则强制卖出，单日跌幅同样限制百分之五十，但连续跌停可强制平仓。
我摸了摸下巴。
“这个玩法……能把人玩死吧？”
系统：取决于宿主操作。
我正琢磨先拿谁开刀，灵塔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浑身酒气的散修冲进来，扑通跪地。
“刘老板！我拿全部身家买了万药谷，现在裤衩都亏没了！”
他红着眼掏出一把匕首。
“今天你要么给我个说法，要么我死在这！”
我还没开口，灵榜金光一闪，把他抽飞三丈。
“警告，灵塔总部范围内自尽者，视为扰乱市场秩序，罚款两千下品灵石。”
散修爬起来，匕首都掉了，瞪眼：“我灵石都亏完了，你罚个屁！”
灵榜温柔回复：可分期，首付两成，余款三十日结清。
散修愣了半天，一咬牙：“分期！我分！”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这时系统又弹提示：检测到天云圣地联合三家宗门，正在暗中吸纳ST黑玄筹码，疑似要做空。
我眯眼一看。
张天云那老狐狸，被割了一刀不甘心，转头想搞龙岩。
他想等黑玄宗退市，低价吞了龙岩的矿脉。
龙岩还蒙在鼓里，蹲在灵榜前骂娘。
我叹了口气。
“龙长老啊龙长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转头对系统说：“把黑玄宗矿脉塌方的风险报告，提前三天挂到付费暗栏。”
系统：收费十万灵石，谁买？
我咧嘴一笑。
“卖给张天云。”
三分钟后，张天云花十万灵石买走了风险报告。
看完之后，他脸都绿了。
“黑玄宗矿脉三天后塌方？那我还做空个屁！”
他反手就把做空筹码砸了，转头重仓押注黑玄宗不会退市。
龙岩还在骂街，忽然发现股价涨停了。
“咦？有人抄底？天不亡我黑玄宗！”
他当场追加质押融资，又借了两千万砸进去。
三天后，矿脉塌了。
黑玄宗连续两个跌停，直接触发质押平仓线。
龙岩的两千万质押盘被强制卖出。
他整个人傻了。
“本尊的股票……被谁买走了？！”
灵塔缓缓发布公告：已通过二级市场增持ST黑玄股份至百分之二十九，成为第二大股东。
龙岩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晕厥。
张天云在这头也傻了。
他重仓押注黑玄宗不会退市，结果矿脉一塌，他比龙岩亏得还惨。
“刘财！你他妈阴我！”
我慢悠悠喝了口茶。
“张圣主，矿脉风险报告是你自己花灵石买的。”
“你看了报告还往里冲，关我什么事？”
张天云脸涨成猪肝色，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把报告提前三天卖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我笑了。
“不然呢？你真以为十万灵石能买到真消息？”
“那报告本来值一千万。”
张天云捂胸口，差点当场道心崩溃。
龙岩悠悠醒转，第一句话就是：“本尊要跟刘财拼了！”
第二句话是：“拼之前能不能先借我点灵石吃饭？”
灵榜弹出温馨提示：ST黑玄下月或触发退市程序，请投资者注意风险。
龙岩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系统提示：情绪值总计一亿五千万，触发奖励“做空工具”雏形已解锁。
我眼睛亮了。
“做空？这个好，这个好。”
系统：建议宿主先熟悉质押、做空、可转债、大宗交易等基础工具，后续将解锁——对赌协议、优先股、资产重组、借壳上市。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一个来。”
“修仙界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窗外，灵榜上光柱冲天，散户们红着眼往里冲。
我关掉面板，嘴角压都压不住。
上辈子在华尔街没玩够的，这辈子在修仙界，老子要玩个痛快。
第四章 做空太虚
灵塔顶层，我翘着二郎腿看面板。
当前情绪值：一亿五千万。
下一档解锁线：两亿。
系统弹出一行冷冰冰的小字：达到两亿情绪值，解锁“做空工具”完全体——借券卖出权限。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做空。
上辈子在华尔街，我最拿手的就是做空。
没想到穿越了还能重操旧业。
“系统，先给我看看谁最欠做空。”
面板哗啦一翻，太虚剑宗的名字跳了出来。
这宗门有意思。
掌门李虚白，七转剑修，号称正道魁首，整天骂灵塔是“吸血妖塔”。
他在公开场合放话：“灵塔灵榜，皆是邪道，我太虚剑宗弟子，不得参与。”
结果他自己偷偷开了十八个散修账户，天天在灵榜上追涨杀跌。
上个月追高万药谷，被我一刀割了八百万。
亏完之后他更恨我了，到处串联宗门，说要联名上书天道，封禁灵榜。
我笑了。
“就你了。”
系统提示：做空需先借入筹码，当前太虚剑宗流通盘约两亿灵石，日息千分之三。
我算了算账。
借一亿灵石筹码，日息三十万。
只要砸下去百分之十，我就回本，砸百分之二十就翻倍。
划算。
“系统，借一亿太虚剑宗筹码，分散挂到五个散修账户名下。”
三息之内，一亿筹码到手。
我转头就挂了个大单卖单。
太虚剑宗股价应声下跌。
散户懵了。
“太虚剑宗不是正道魁首吗？怎么有人砸盘？”
“不知道啊，赶紧跑！”
股价一路下探，跌到百分之十五的时候，李虚白坐不住了。
他亲自跑到灵榜前，当场砸了两千万灵石护盘。
“我太虚剑宗底蕴深厚，谁再砸，老夫奉陪到底！”
股价应声反弹。
他得意洋洋回头扫视全场：“看见没？这才叫实力！”
我在灵塔里给他鼓掌。
“系统，把太虚剑宗灵脉枯竭的风险报告，免费挂到灵榜头条。”
灵榜头条弹出来的时候，李虚白正在喝茶。
他扫了一眼，一口茶喷出三丈远。
“放屁！我太虚剑宗灵脉再撑五百年都绰绰有余！”
他当场掏出一块留影石，录制灵脉实时画面，投到灵榜上。
画面里灵脉汩汩涌动，灵气充沛得往外冒。
散户一看，信心回来了，股价再次反弹。
李虚白冷笑：“雕虫小技，也想撼动我太虚剑宗？”
我慢悠悠点开系统商城。
“系统，用五百万情绪值，兑换‘灵脉枯竭加速符’，定向投放。”
系统：兑换成功，已对太虚剑宗灵脉节点生效，七日后枯竭。
我端起茶，美滋滋喝了一口。
七天后，灵脉果然枯了。
太虚剑宗弟子打坐半天，吸不到一丝灵气。
消息传出去，股价直接崩盘。
李虚白疯了似的往灵脉里灌灵石，灌了五千万进去，灵脉跟漏了底的破桶一样，根本存不住。
“谁！到底是谁动了手脚！”
他红着眼冲到灵塔前，拔剑指着灵榜。
“肯定是你们搞的鬼！还我灵脉！”
灵榜缓缓弹出一行字：太虚剑宗灵脉枯竭事件，经查系地质自然变动，与本公司无关。恶意诬陷者，罚款五千下品灵石。
李虚白牙都咬碎了。
他想砍灵榜，又想起龙岩被震飞的下场，硬生生把剑收了回去。
这时候他的十八个散修小号全爆仓了。
亏了三千多万。
他当场气得喷出一口老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太虚剑宗股价继续跌，我借的一亿筹码，现在只值七千万了。
“系统，平仓，还券。”
一进一出，净赚三千万。
还没等我笑完，系统又弹提示。
“当前情绪值：一亿八千万。距下一档解锁线还差两千万。”
我啧了一声，还差一口气。
正琢磨去哪再割一刀，灵塔大门被一脚踹开。
龙岩连滚带爬冲进来，满脸狂喜。
“刘老板！刘祖宗！快救我！”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
“张天云那狗东西，趁我ST黑玄跌停，偷偷吸纳我流通盘，现在他持股比我这个掌门还多！”
“他明天就要开股东大会，把我踢出董事会！”
我挑眉。
“哦？张天云还有这一手？”
龙岩扑通跪了：“刘老板，您帮我保住掌门位子，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系统弹提示：触发隐藏情节——股权争夺战。
我眯眼一看规则。
灵塔作为ST黑玄第二大股东，有权在股东大会上投票。
也就是说，张天云能不能踢走龙岩，得看我投谁。
张天云也收到消息了，立马派人送来一份厚礼。
“刘老板，张圣主说了，只要您投他一票，城东三座灵石矿，白送。”
龙岩急了：“刘老板！我……我把我闺女嫁给您！”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你闺女不是才八岁吗？”
龙岩老脸一红：“先……先定个亲？”
我把两份条件往桌上一拍。
张天云出三座矿，龙岩出个八岁闺女。
“这样吧，我投龙长老一票。”
龙岩当场磕头：“刘老板大恩大德！”
我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
“黑玄宗发行两千万新股，灵塔全额认购，认购价按现价八折。”
龙岩愣住：“这……这什么意思？”
我耐心解释：“意思就是，我花八百万买你两千万的股票，你拿这八百万去回购张天云手里的筹码，把他逼走。”
“但是新股一发行，我的持股比例就从百分之二十九涨到百分之四十一。”
“从今往后，黑玄宗我说了算。”
龙岩掰着手指头算半天，忽然反应过来。
“那本尊呢？本尊还剩多少？”
我笑眯眯给他看面板。
“你还有百分之三十三，是第二大股东。”
“比张天云强多了，他直接出局。”
龙岩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干了！总比让张天云那狗东西骑在本尊头上强！”
股东大会当天，张天云笑眯眯走进来，以为稳赢。
结果一看股权登记表，脸当场绿了。
灵塔持股百分之四十一，龙岩百分之三十三。
他手里那点筹码，连举手表决的资格都没有。
张天云拍案而起：“刘财！你出尔反尔！”
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翻出那份厚礼清单。
“张圣主，三座矿就想收买我？”
“龙长老出了他闺女，你出得起吗？”
龙岩在旁边挺起胸膛：“就是！本尊闺女！亲生的！”
张天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龙岩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憋出一句：“你……你闺女才八岁！”
龙岩脸不红心不跳：“先定亲！你有意见？”
张天云当场道心失守，拂袖而去。
系统叮咚一响：情绪值突破两亿，做空工具完全体已解锁。
我伸了个懒腰。
窗外，太虚剑宗光柱绿得发黑，李虚白蹲在灵榜前嚎啕大哭。
龙岩美滋滋地抱着新股认购合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跟闺女解释什么叫“定亲”。
而我，刘财，灵塔话事人，修仙界最大资本集团掌门，正在研究下一个工具。
“系统，下一个解锁的是可转债？”
系统：是的，宿主。
我咧嘴一笑。
“那玩意儿……可是能把人骨头都榨出油来的好东西。”
第五章 可转债
灵塔顶层，我盯着系统面板。
可转债，全称可转换公司债券。
简单说，就是借钱给宗门，到期还本付息。
但债主有权按约定价格，把债券换成股票。
“系统，这个玩法是不是能用来控制宗门？”
系统：宿主聪明，可转债本质是“低息借钱加转股期权”，若发行方股价大涨，债主转股赚差价；若股价大跌，发行方还本付息，债主至少保本。
我摸着下巴琢磨。
“那怎么玩最爽？”
系统：让发债宗门觉得借钱便宜，拼命发债，然后等股价崩了还不起钱，只能拿资产抵债。
我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合法抄底？”
系统：建议先找一家质地尚可、但脑子不太够用的宗门试点。
我翻着灵榜上的势力名录，忽然瞄到一个名字。
万妖山脉，狐族。
狐族在灵榜上的名字叫“青丘商会”，势力评级中等偏上，灵石储备不少，但经营水平一言难尽。
现任族长胡九娘，七尾灵狐，化形后是个穿红衣的妖媚女子，做生意主打一个“凭直觉”。
上个月她跟风追高万药谷，被我一刀割了三百万。
亏完之后她不服气，又重仓太虚剑宗，结果李虚白灵脉枯竭，她又被埋了两百万。
连亏两把，胡九娘终于消停了。
她消停的方式是亲自跑到灵塔门口堵我。
“刘财！你给我出来！”
我端着茶走到门口，看她叉着腰站在台阶下，红裙猎猎。
“胡族长，有何贵干？”
她咬牙：“本族连续亏了五百万，你灵塔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我笑眯眯递过去一份合同。
“说法没有，但有理财产品，要不要看看？”
胡九娘一愣：“什么理财？”
“青丘商会发行可转债，年息五厘，每百枚债券可转一股青丘商会股票。你拿这钱扩产狐族特产媚灵香，卖得好股价涨，债主转股你也开心。”
胡九娘接过合同翻了翻。
“年息五厘？这么便宜？”
我点头：“比钱庄借款利息低一半。”
“而且你扩产之后利润上去了，股价自然涨，到时候债主转股你也不用还钱了。”
胡九娘眯着眼算了算，觉得划算。
“行，本族发两千万可转债！”
我差点笑出声。
狐狸就是狐狸，算得精，可惜算的是小账。
她没想到的是，我打算让她扩产失败。
系统弹提示：可转债已发行，灵塔认购五成，剩余五成由散修申购。
散户一看是灵塔承销，疯抢。
“灵塔出品，必属精品！”
“青丘商会好歹是万妖山脉的地头蛇，稳！”
三天售罄。
胡九娘拿着两千万灵石，大兴土木建媚灵香作坊。
我转头让系统把万妖山脉的灵植病害预警挂到暗栏。
“免费公开。”
第二天，灵榜弹出头条：万妖山脉灵植大面积感染枯叶病，媚灵香原料产区受影响。
青丘商会股价应声下跌。
胡九娘急得尾巴都炸出来了，连夜从外地调灵植救急。
好不容易稳住了原料，我刚想再补一刀，灵塔大门被人敲响了。
来的是个全身笼罩在黑雾里的男人，脸都看不清。
他递上一张拜帖。
“血煞魔宗，宗主血无咎。”
我挑眉。
血煞魔宗，修仙界十大魔宗之一，行事狠辣，但最近几十年低调得很。
“血宗主有何贵干？”
血无咎声音沙哑：“听说灵塔发行可转债，本座想发一单。”
我来了兴趣。
“血煞魔宗缺灵石？”
他嘿嘿一笑：“不缺，但本座想借灵塔的渠道，把可转债卖给那些正道宗门。”
“让他们借钱给魔宗，本座拿他们的钱扩产，赚了算本座的，亏了他们跟着一起亏。”
“本座亏了，他们比本座还急。”
我愣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
“血宗主，你是个天才。”
血无咎拱拱手：“刘老板过奖，彼此彼此。”
我当场拍板：“这单我接了，灵塔承销费收你两成。”
“成交。”
血煞魔宗可转债发行的消息一放出去，正道宗门炸了锅。
“什么？魔宗发债？谁买谁傻！”
“傻子才借钱给魔宗！”
结果灵塔贴出公告：血煞魔宗以宗门灵脉作抵押，违约则由灵塔强制接管。
正道宗门沉默了。
血煞魔宗的灵脉值多少？少说五个亿。
他发债才发一个亿。
“这……灵脉抵押，好像挺稳？”
“稳什么稳！那是魔宗！”
三天后，血煞魔宗可转债被抢光。
买得最多的反而是那群嘴上骂得最凶的正道宗门。
我笑得直拍桌子。
散户的情绪值刷刷往上蹿。
正琢磨去哪再割一刀，灵塔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头浑身雪白的巨狼，四只爪子踩在灵塔台阶上，嘴里叼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天狼禁地，天材地宝，换灵石。
我走到门口，仰头看那匹狼。
“你谁啊？”
巨狼把牌子往地上一扔，开口说人话。
“天狼禁地守门兽，苍牙。禁地里面的老东西让我来的。”
“带了几株万年灵草，换点灵石玩玩灵榜。”
我低头看了看他爪子边那几株灵草。
好家伙，一株赤焰灵芝，市价三百万。
“你们禁地也玩这个？”
苍牙翻了个白眼：“老东西们闭关太久，闲得慌，说灵榜比他们自己打架有意思。”
“但是禁地规矩多，不能直接买卖灵石，只能拿天材地宝换。”
“所以找你换。”
我笑眯眯让工作人员收了灵草，给他换了五百万灵石。
苍牙叼着灵石卡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老东西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要是能把太虚剑宗搞退市，禁地里还有十株万年仙草送你。”
我眼睛亮了。
“替我谢谢你们老东西。”
苍牙嗷呜一声跑了。
灵榜忽然弹出一条异常波动。
青丘商会股价暴跌百分之三十。
胡九娘冲到灵塔门口，红着眼吼：“刘财！有人恶意做空本族股票！”
我凑过去一看，买单来源清清楚楚。
血煞魔宗。
血无咎。
他笑眯眯走过来，拱手道：“刘老板，本座做空青丘商会，不违反灵榜规矩吧？”
胡九娘炸了：“你个魔头！本族跟你无冤无仇！”
血无咎笑得一脸无辜：“胡族长，本座发了可转债，总得对冲一下风险吧？”
“你股价跌了，本座债转股才划算啊。”
胡九娘愣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扭头看我。
“刘财！你跟他一伙的？”
我举起双手：“天地良心，我绝对没跟他串通。”
血无咎在旁边补了一刀：“本座自己琢磨的，跟刘老板没关系。”
胡九娘气得七条尾巴全炸出来，追着血无咎满灵塔跑。
我端着茶看戏。
系统提示：青丘商会下跌触发转债回售条款，灵塔可低价收购债权。
我笑眯眯放下茶杯。
“胡族长，要不你考虑一下债务重组？”
“我灵塔帮你把血煞魔宗手里的债权买过来，条件是你让出青丘商会三成股份。”
胡九娘一边追一边吼：“三成？你不如去抢！”
我叹了口气。
“那没办法了，你自己跟血宗主慢慢玩。”
胡九娘追到门口，血无咎早化成黑雾跑了。
她回头看着我，尾巴慢慢耷拉下来。
“两成。”
我挑眉：“三成五。”
“两成五！”
“成交。”
胡九娘咬牙切齿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我当场让系统把灵塔持有的青丘商会可转债转成股票。
一进一出，净赚四千万，外加青丘商会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胡九娘蹲在墙角画圈圈。
“本族怎么又亏了……”
我走过去拍拍她肩膀。
“下次记住了，可转债不是随便发的。”
“你得先问问灵塔同不同意。”
她抬头瞪我，忽然眼睛一亮。
“那你下次发产品的时候，能不能先给本族透个风？”
我笑了。
“那得看你交多少会员费了。”
窗外，血无咎远远飘来一句：“刘老板，合作愉快，下次还有好活儿。”
我挥挥手。
“血宗主，欢迎常来。”
话音刚落，系统面板猛地弹出一行金光大字。
情绪值突破五亿，解锁大宗交易权限。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咧到耳根。
大宗交易。
简单说，就是批发。
散修还在灵榜前一个灵石一个灵石地买卖。
而我，可以直接把整只股票打包甩给大户，一笔成交几千万，连水花都不带溅的。
“系统，大宗交易的折价范围是多少？”
系统：最低可折价三成，最高溢价一成，单笔成交额不低于五百万灵石。
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折价三成收筹码，转手灵榜上零售。
这中间的差价，比抢钱还快。
“那……如果有人想一口气吞掉某个宗门呢？”
系统沉默了一瞬。
“宿主，你这个问题，涉及下一阶段解锁内容。”
“当前权限不足，请继续积累情绪值。”
我啧了一声。
“行吧，那就先拿大宗交易，把青丘商会剩下的散股收干净。”
“胡九娘那狐狸，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呢。”
话音刚落，灵塔门外传来胡九娘的声音。
“刘财！你刚才跟系统嘀咕什么呢？本族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端起茶，冲门外喊。
“胡族长，进来坐，有个大宗交易的好事儿跟你聊聊。”
胡九娘在门外迟疑了三息，最后还是推门进来了。
她看着我笑眯眯的脸，尾巴不自觉地夹紧了。
“你……你笑什么？”
我给她倒了杯茶。
“笑你长得好看。”
“顺便问问，你那剩下的股份，卖不卖？”
第六章 大宗交易
胡九娘坐在我对面，端着茶杯，尾巴在椅子底下扫来扫去。
“你刚才说，要收本族剩下的散股？”
我点头：“大宗交易，折价两成，一次性收你手里所有流通股。”
胡九娘眼珠子转了转。
“本族手里还剩百分之四十的流通盘，按现价算大概值六千万。你折价两成，就是四千八百万？”
我笑眯眯递过合同。
“四千八百万，当场结清。”
胡九娘接过合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你图什么？”
“图你青丘商会的牌子好看，以后好做买卖。”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把合同一拍。
“行，本族卖了！”
签完字，灵石到账，她美滋滋揣着四千八百万走了。
走到门口还回头冲我喊：“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来找本族啊！”
我挥挥手：“一定。”
系统弹出提示：大宗交易完成，灵塔持股青丘商会升至百分之七十五，触发实际控制人变更。
我正打算研究下一步怎么玩，灵塔大门又被敲响了。
来的是苍牙，那头天狼禁地的白毛巨狼。
这回他不光叼着牌子，背上还驮着个大包袱。
“刘老板，老东西们又闲不住了。”
他把包袱往地上一卸，哗啦啦滚出七八株万年灵草。
“这回换两千万灵石。”
我让工作人员清点灵草，顺嘴问了一句：“你们禁地到底有多少老东西？”
苍牙用爪子比了个数。
“七个。最老那个活了九千年，闭关把脑子闭糊涂了，天天琢磨着怎么在灵榜上跟人斗气。”
我眼睛亮了。
“他们想玩大的？”
苍牙翻了个白眼：“老东西说了，光靠灵草换灵石太慢，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们手里的宝贝钱生钱。”
我笑了。
这不就是天使投资人吗？
“回去告诉你们老东西，灵塔最近要发一笔大宗债券，专门用来收购一家炼器宗门。他们出灵石，我出力，赚了分账。”
苍牙歪头：“什么宗门？”
“天工阁。”
苍牙哈了一声：“那个打铁的啊？老东西们看他们不顺眼很久了，说天工阁炼的飞剑偷工减料，坑了他们不少灵石。”
我咧嘴一笑。
“那正好，我帮你们出气，你们帮我出钱。”
苍牙叼着灵石卡跑了。
我转头调出天工阁的资料。
天工阁，修仙界排名前五的炼器宗门，现任阁主铁万锤，六转炼器师，打铁是把好手，做生意是个棒槌。
阁里积压了三百多把卖不出去的飞剑，堆在仓库里生灰。
账面现金流只剩三百万灵石，连下个月弟子的月例都发不出来。
但天工阁有一张王牌——他们的炼器坊，地底埋着一条火脉，熔炼高阶法宝的必需品。
没人知道这条火脉值多少。
我知道。
系统暗栏写着：天工阁火脉估值，约两亿灵石。
而天工阁总市值现在只有四千万。
四千万买两亿，这买卖比万药谷还肥。
“系统，大宗交易收筹码，别走灵榜公开市场，走场外协议。”
系统：正在匹配卖方，预计收购天工阁三成流通股，耗资一千五百万。
三成不够。
我琢磨了一下，让系统把天工阁的债务信息调出来。
好家伙，欠了钱庄一屁股债，下个月到期两千万。
铁万锤正四处借钱填窟窿呢。
“苍牙走之前说老东西们出两千万，我出三千万，五千万砸下去，天工阁不得趴地上叫爷爷？”
系统：宿主，大宗交易可附带对赌条款，若发行方未能偿还债务，质押股权归收购方所有。
我眼睛亮了。
“就这个，帮我拟一份协议，我借天工阁两千万还债，条件是铁万锤拿三成股权做抵押，外加一条附加条款。”
系统：什么条款？
“如果天工阁下个月还不上钱，火脉的独家采购权自动归灵塔所有。”
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这条款比高利贷还狠。
我笑眯眯端起茶。
“他自己选的，我又没逼他。”
三天后，铁万锤亲自跑到灵塔来借钱。
这老头满脸黑灰，胡子被火烤得卷卷的，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刘老板！借两千万灵石周转周转，下个月双倍还你！”
我给他倒了杯茶。
“双倍就不用了，按规矩来，三成股权抵押，还款期限一个月，逾期火脉归我。”
铁万锤一拍桌子：“一个月还两千万？老子炼三百把飞剑也赚不回来啊！”
“那您另请高明。”
铁万锤脸涨成猪肝色，憋了半天。
“两成！火脉采购权两成！”
我摇头。
“三成，外加一条，火脉产出的高阶矿石，灵塔有优先采购权，价格按市价九折。”
铁万锤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实在借不到灵石，钱庄催债的都快把他山门拆了。
“签！老子签！”
协议一签，两千万灵石到账，铁万锤屁颠屁颠回去还债。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天工阁股价拉了一波。
灵塔发布公告：战略投资天工阁，共建高阶法宝生产线。
散户嗷嗷往里冲，天工阁股价三天涨了五成。
铁万锤美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刘老板仗义！等老子把新飞剑炼出来，送你十把！”
我笑眯眯点头：“您先炼着，不急。”
转头就让系统把天工阁仓库里那三百把滞销飞剑的报告挂到暗栏。
三天后，灵榜头条弹出：天工阁库存飞剑质量抽检，合格率仅六成。
股价应声暴跌，直接腰斩。
铁万锤傻了，跑到灵塔门口哭。
“刘老板！那批飞剑是之前赶工出的次品，老子正在返工啊！”
我叹了口气。
“铁阁主，股价跌了，您借我那两千万，抵押物不够了。”
铁万锤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按合同，您得补保证金。补不上，股权归我。”
铁万锤当场蹦起来：“你坑老子！”
我一脸无辜：“合同白纸黑字写着，您自己签的。”
铁万锤回去砸锅卖铁凑了三天，凑出两百万，远远不够。
逾期第七天，系统自动划转股权。
灵塔持股天工阁升至百分之六十五，成为实际控制人。
铁万锤蹲在灵塔门口嚎啕大哭。
“老子打了一辈子铁，最后让个耍笔杆子的把家底端了！”
我让工作人员给他倒了杯茶。
“铁阁主别哭，火脉还在您那儿炼着，以后您专心打铁，经营的事儿我来操心。”
铁万锤抹着眼泪抬头：“那老子月例灵石多少？”
“每月一万，干得好有奖金。”
铁万锤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忽然不哭了。
“比老子自己干的时候还多？”
我点头。
“那……那行吧。”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灰溜溜回去打铁了。
系统弹出提示：情绪值突破八亿，解锁新工具——优先股。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苍牙又跑来了。
这回他背上没驮包袱，嘴里叼着一封信。
“老东西写的。”
我拆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刘财，天工阁玩得漂亮，禁地里七个老东西看爽了。下一票，敢不敢玩个大的？”
信背面画了个圈，圈里写了两个字。
“丹盟。”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
丹盟，修仙界最大的炼丹宗门联盟，旗下三百多个炼丹宗门，垄断了七成丹药市场。
总市值……至少五十亿。
我舔了舔嘴唇。
“系统，五十亿的盘子，大宗交易吃得下吗？”
系统：吃不下，但可以分步吃。
“分几步？”
系统：先建底仓，再拆联盟，最后打包收购。
我笑了。
“说人话。”
系统：宿主可以用优先股把丹盟旗下的核心宗门逐个绑上灵塔的战车，等他们离不开灵塔的时候，丹盟就不攻自破。
我放下信，看向窗外灵榜上丹盟那片红彤彤的光柱。
“苍牙，回去告诉你们老东西。”
“这票，我接了。”
苍牙嗷呜一声，转身跑了。
系统提示：长线做局任务已生成，丹盟收购战——分十期执行，第一期请先搞定丹盟旗下最小的炼丹宗门。
我翻了翻名录，找到了一个名字。
百草堂。
丹盟旗下垫底的小宗门，掌门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炼丹水平凑合，但特别贪财。
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贪财好，贪财的人最好打交道。”
“先从你开始。”
第七章 百草堂
百草堂的山门还没我灵塔的茅厕大。
两间漏风的丹房，一口快散架的炼丹炉，院子里晒着几把蔫了吧唧的草药。
掌门百草老人蹲在门槛上抠脚，看见我来，手都没擦就迎上来。
“刘老板！稀客稀客！快请进！”
我进屋扫了一圈，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百草掌门，你这堂口，一年流水多少？”
老头掰着手指头算。
“卖丹方三千，帮人代炼两千，刨去成本，净赚八百灵石。”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八百？”
老头一脸骄傲：“八百！全丹盟垫底！连续垫了六十年！”
他指着墙上挂的一块匾，上面写着“丹盟倒数第一”。
“丹盟发的，每年评一次，老朽蝉联六十届。”
我沉默了半天。
“……老人家，您就没想过往上爬爬？”
老头摆摆手：“爬什么爬，上面那些大宗门把丹药价格压得死死的，老朽炼一炉聚气丹，成本十灵石，他们卖十二，老朽跟着卖十二，一炉赚两块，还得搭上炭火钱。”
他顿了顿，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刘老板，听说你最近把天工阁端了？连铁万锤那倔驴都给你打工了？”
我点头。
老头一拍大腿：“狠！真狠！老朽就佩服你这种有本事的！”
“所以老朽有个提议。”
他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你带老朽玩一把，老朽这百草堂的壳子送你。”
我挑眉：“壳子？我要你这破壳子干什么？”
老头嘿嘿一笑：“刘老板，你有所不知。百草堂虽小，但好歹是丹盟正式成员，有投票权，有丹盟统一采购配额。”
“丹盟每年给底下宗门分原料，百草堂份额最少，但好歹有一份。”
“你拿了老朽这壳子，就能进丹盟内部搅风搅雨。”
我眯眼看他。
这老头，看起来是个抠脚老汉，心里门清。
“你想要什么？”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灵石，外加你收购天工阁时候那条路子，帮老朽也弄个大宗交易折价。”
我笑了。
“一百万就想把壳子卖我？您这壳子也太值钱了。”
老头摇头：“刘老板，老朽在丹盟垫底六十年，你以为老朽是真没本事往上爬？”
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是丹盟旗下三百宗门的底细，谁家账上有多少灵石，谁家丹药库存多少，谁家暗地里坑过谁，老朽全记着。”
“六十年，老朽可没白待。”
我接过册子翻了翻。
好家伙，比系统给的资料还细。
“成。一百万，壳子给我，你继续当掌门，每月领五千灵石养老金，不用干活。”
老头眼睛一亮：“不用干活？还能白拿五千？”
“签字画押。”
他当场按了手印，速度快得生怕我反悔。
系统弹出提示：已收购百草堂百分之九十股权，灵塔正式进入丹盟体系，获得丹盟内部投票权一票。
我还没走出百草堂，消息就传开了。
丹盟盟主亲自派人来“慰问”。
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穿锦袍，女的戴玉冠，鼻孔都快朝天了。
“百草堂的，盟主有令，下月起丹盟统一采购价再降一成，你们这些底层宗门自己看着办。”
老头蹲在门槛上抠脚，头都没抬。
“降就降呗，反正老朽不炼了。”
锦袍男一愣：“不炼了？那你百草堂干什么？”
老头朝我努努嘴：“卖给这位了，以后这位说了算。”
锦袍男上下打量我，忽然脸色一变。
“你是灵塔的刘财？”
我笑眯眯点头。
锦袍男后退半步，强撑着架子。
“刘财，丹盟内部事务，你一个外人插手，不合适吧？”
我指了指墙上的匾。
“您这话说的，百草堂可是丹盟正式成员，我这叫内部优化，盘活资产。”
“再说了，我是来搞活经营的，你们丹盟把底层宗门压榨得六十年倒数第一，还不许人家卖身自救？”
锦袍男脸涨得通红，甩袖就走。
玉冠女跟着跑了。
老头在旁边嘿嘿直笑：“痛快，老朽早就想骂他们了。”
系统弹出提示：丹盟已关注灵塔介入，预计三日内将有反制措施。
我冷笑。
反制？我等着呢。
果然，第二天百草堂就被丹盟断供了原料配额。
老头慌了：“刘老板，没原料炼不了丹啊！”
我摆摆手：“不急。”
转头就在灵榜上发了个公告：百草堂联合灵塔，推出“散修平价丹药计划”，原料由灵塔直供，价格比丹盟低两成。
丹盟不是断供吗？
我从外面进货。
万妖山脉的灵植、血煞魔宗的矿料、天狼禁地的万年药草，哪个不比丹盟的便宜？
三天后，百草堂门口排起了长队。
全是丹盟底层的小宗门，眼巴巴等着买平价原料。
“刘老板，我们是丹盟第六十七位的清风宗，能进货不？”
“刘老板，我药王谷排行第一百零三，快撑不住了，带一个呗！”
老头忙得脚不沾地，嘴都笑歪了。
“老朽这破门槛，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踩秃噜皮！”
丹盟盟主坐不住了，亲自约我见面。
地点定在灵塔顶层。
老盟主七十来岁，白须白发，穿一身金线丹纹袍，气势倒挺足。
“刘财，你搅乱丹盟规矩，意欲何为？”
我给他倒了杯茶。
“盟主大人，您那规矩，把底层宗门压了六十年，百草堂连把椅子都买不起。”
“我帮您盘活底层资产，您还不乐意？”
老盟主哼了一声：“丹盟之事，自有丹盟处置，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放下茶杯，不紧不慢掏出一份清单。
“盟主，您旗下三百宗门，我花了一个月摸清了底细。”
“其中二百一十家，连续五年亏损，靠丹盟补贴吊命。”
“您拿高价原料补贴他们，再让他们炼低价丹，中间亏的钱，全从他们的宗门灵脉里抠。”
“抠到去年，已经有十七家底层宗门灵脉枯竭，彻底炼不了丹了。”
老盟主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眯眯翻到清单最后一页。
“因为那十七家枯竭的灵脉，我全用大宗交易折价收走了。”
“不贵，加起来才花三千万。”
老盟主腾地站起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早就在布局？”
我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盟主大人，您压了底下六十年，底下人早就想造反了。”
“我不过是给他们递了把刀。”
老盟主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咬牙切齿扔下一句。
“刘财，丹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底下那些宗门真跟你走？三天后召开丹盟大会，咱们当面见真章。”
他走了之后，系统弹出提示。
情绪值突破十五亿，解锁新工具——一致行动人协议。
我笑了。
一致行动人，简单说就是拉帮结派。
你丹盟盟主不是要开大会吗？
行，我先把二百一十家亏损宗门拉成一致行动人，再加上我手里十七家枯竭灵脉的宗门，一共二百二十七票。
你盟主手里才多少票？
系统弹出提醒：丹盟大会反制措施预测——盟主或动用“核心宗门否决权”。
我挑眉。
“否决权？那玩意儿灵榜认吗？”
系统：灵榜只认持股比例和投票权，盟主老规矩不管用。
我咧嘴笑了。
“那就好办了。”
转头看向苍牙新送来的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七个老东西说，丹盟大会那天，他们出十株万年仙草，买盟主下台。”
我把信往桌上一拍。
“回去告诉老东西，仙草留着，盟主下台那天，我请他们来灵塔喝茶。”
苍牙嗷呜一声跑了。
我站在灵塔顶层，看着丹盟那片红彤彤的光柱。
三天后。
丹盟大会。
老盟主，咱们当面见真章。
第八章 丹盟大会
丹盟大会设在丹盟总坛，一座九层高的丹塔。
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挤了三百多号人。
全是丹盟旗下各宗门的掌门，穿得花花绿绿，站得泾渭分明。
左边是盟主嫡系，二十来个核心宗门，个个挺胸叠肚，鼻孔看人。
右边是我那二百二十七家一致行动人，大半穿得破破烂烂，蹲在地上嗑瓜子。
百草老人蹲在最前面，看见我就招手。
“刘老板！这儿！老朽给你占了个好位置！”
我走过去一看，他屁股底下垫着块砖头，旁边留了个空位，也垫了块砖头。
“您管这叫好位置？”
老头嘿嘿一笑：“靠门近，待会儿盟主被赶下台，跑的时候好追着踹两脚。”
我差点笑出声。
老盟主坐在九层丹塔最高处，白须飘飘，面前摆着个金灿灿的丹炉。
他敲了敲炉盖，全场安静。
“诸位，今日丹盟大会，只议一事。”
“灵塔刘财，插手丹盟内务，挖我丹盟根基，按丹盟祖训，当逐出联盟，永世不得交易丹药。”
话音刚落，底下嫡系宗门嗷嗷叫好。
我站起来，慢悠悠开口。
“盟主大人，您说逐就逐？”
“灵榜规矩写得明白，丹盟成员身份以持股论，我灵塔持股百草堂九成，百草堂是丹盟成员，我就是丹盟成员。”
“您要逐我，得先问问灵榜认不认。”
老盟主冷笑：“灵榜是你家开的，当然帮你说话。”
我摊手：“那您让天道把灵榜收回去呗，我保证不拦着。”
台下哄堂大笑。
老盟主脸一沉，拍了拍手。
丹塔侧门打开，走出来五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手里托着个罗盘，指针滴溜溜转。
老盟主指着他说：“这位是天机阁阁主，诸葛玄机。”
“他替丹盟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你刘财今日必败。”
诸葛玄机上前一步，罗盘往空中一抛。
罗盘瞬间放大十倍，悬在丹塔顶上，指针疯狂旋转。
“刘老板，天机阁占星术算尽因果，你这二百二十七家宗门，其中二百一十四家将在半个时辰内倒戈。”
我挑眉。
“这么准？”
诸葛玄机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纸。
“天机阁连你各宗门的暗账都算出来了。”
“清风宗欠钱庄三百万灵石，下月到期。”
“药王谷库存丹药滞销，占压资金五百万。”
“玄丹门掌门儿子欠了赌债，被人扣在万妖山脉。”
他每念一条，底下就有一个掌门脸色煞白。
我身后那帮蹲着嗑瓜子的，开始交头接耳。
诸葛玄机合上纸卷，笑眯眯看着我。
“刘老板，你猜他们还会跟你站一起吗？”
我沉默了。
这玩意儿确实没想到。
占星术算暗账，这比系统情报还邪门。
诸葛玄机转身朝老盟主拱拱手。
“盟主，半个时辰内，刘财联盟必散。”
老盟主捋须大笑：“好！天机阁果然名不虚传！”
我低头琢磨了一下，忽然问系统：“他这占星术什么原理？”
系统弹出一行字：天机阁占星术基于信息搜集推算，诸葛玄机名下有一张覆盖四千势力的情报网，代号“万象”。
我眯眼。
情报网。
也就是说，他不是真能算，他是能查。
“系统，万象情报网，在灵榜覆盖范围内吗？”
系统：在，且其交易行为已产生数据痕迹。
我笑了。
“那我也查他。”
我当场让系统调出诸葛玄机名下所有关联账户的交易记录。
三息之后，我抬头。
“诸葛阁主，您这卦算得挺准。”
诸葛玄机矜持点头：“天机阁百年信誉，从不出错。”
“那您算没算到，您自己今天会亏多少钱？”
诸葛玄机一愣。
我举起一张灵榜打印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交易流水。
“您天机阁名下六个散修账户，过去三个月，一直在偷偷做空丹盟旗下十七家枯竭灵脉宗门。”
“您自己的情报网告诉您，那十七家灵脉快枯了，股价要跌。”
“所以您一边给丹盟当顾问，一边闷声发大财。”
全场死寂。
诸葛玄机脸色刷地白了。
老盟主猛地扭头看他：“诸葛！他说的是真的？”
诸葛玄机嘴唇哆嗦：“盟主，您听我解释，我……”
我打断他：“解释什么？您那十七家灵脉，有九家是我收走的，交易记录都在灵榜上挂着呢。”
“您做空赚的那点灵石，还没我付给百草老头一百万手续费多。”
我把打印件往地上一甩。
“丹盟大会，先查查你们自己的顾问吧。”
底下二百多家宗门炸了锅。
“天机阁坑我们！”
“盟主您养的好狗！”
老盟主脸涨成猪肝色，指着诸葛玄机半天说不出话。
诸葛玄机倒也光棍，收罗盘就走。
“刘财，这局算你狠。”
“但万象情报网，不止我一个。”
“你等着。”
他拂袖而去。
我赢了投票，老盟主被罢免，丹盟暂时由我接管。
当晚我在灵塔摆了庆功宴，三百多个宗门掌门挤了一院子。
百草老头喝得满面红光，端着酒杯满场跑。
“老朽六十年倒数第一，今天翻身啦！”
我也喝了不少，正美着呢，系统忽然弹出一行红字。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异常交易，灵塔旗下十七家灵脉宗门同时遭遇集中做空，资金规模超三亿。
我酒醒了一半。
“谁干的？”
系统：做空账户来源——诸葛玄机名下三家关联商号，天机阁，以及……一个未知联合体。
“未知联合体”五个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
“成员数量：十二。核心能力：占星预判、万象情报、资金拆借、舆论操控、合约狙击。”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有点发凉。
十二家宗门联合起来，有算命的，有搞情报的，有放贷的，还有专门在灵榜上制造恐慌的。
诸葛玄机只是其中一家。
他刚才说的“不止我一个”，是真的。
系统继续弹字：未知联合体已提前预判灵塔今日大会结果，在会议开始前就布置了做空仓位。
我愣住。
“也就是说，我赢丹盟大会，他们早就算到了？”
系统：是的，宿主。你开大会的时候，人家已经在赚钱了。
我他妈还以为自己赢了。
正愣神呢，苍牙从墙头翻进来，嘴里叼着封信。
“老东西让我送来的，说你这回摊上事儿了。”
我拆开信，上面还是歪歪扭扭几行字。
“刘财，那十二家不是善茬，为首的是个叫‘万衍’的联合体，领头的是天衍宗，宗主姓周，老东西们跟他打过交道，阴得很。”
“他们手里有件东西，叫天机镜，能提前三天预判灵榜走势。”
“你的大宗交易和一致行动人，在人家眼里全是明牌。”
“老东西说，让你先别急着反打，先想想怎么藏牌。”
我把信放下，看着面板上那行红色警告。
十七家灵脉宗门被做空，浮亏八千万。
诸葛玄机临走那句话又响起来。
“你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
“系统，天机镜那玩意儿，有办法反制吗？”
系统沉默良久。
“宿主，天机镜属于‘预测类法宝’，常规手段无法屏蔽。”
“但有一种方法——给对手喂假数据。”
“让他们算出来的全是错的。”
我眯起眼睛。
“说下去。”
系统：丹盟大会你赢了，但接下来，你需要演一出戏。让天衍宗相信你要全线反击，实际却暗中调仓，等他们按假数据做空到一半，你再突然亮出底牌。
“这戏怎么演？”
系统：先把那十七家被做空的宗门，卖出一半。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卖一半？那不是亏更多？”
系统：亏的是账面，赚的是时间。你卖出的时候，做空盘会以为你认输了，加大做空力度。
等他们砸到低位，你再悄悄用大宗交易折价收回来。
一进一出，差价就是你的。
我琢磨了半天。
“那要是他们不上当呢？”
系统：不上当也亏不了多少，因为你卖出的价格不算低。
“那要是他们趁你收回之前，直接把股价砸到退市呢？”
系统：所以你要快。从卖出到买回，不能超过三天。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灵榜上，那十七家宗门的绿色光柱还在往下掉。
诸葛玄机，天衍宗，万衍联合体。
十二家联手，有算命的，有搞情报的，有放贷的，有玩舆论的。
阵容确实豪华。
但我刘财，上辈子在高盛跟华尔街那帮老狐狸打了二十年交道。
论玩阴的，你们这帮修仙的，还嫩了点。
“系统，给我列个计划。”
“三天之内，我要让天衍宗那面天机镜，照出来的全是假象。”
系统弹出面板，开始生成行动方案。
我转头看了眼苍牙。
“回去告诉你们老东西。”
“就说我刘财请他们帮个忙。”
“帮什么忙？”
“让七个老东西出面，满世界嚷嚷，说灵塔要跟万衍联合体死磕到底，准备砸锅卖铁凑灵石。”
苍牙歪头：“这是干啥？”
我咧嘴一笑。
“喂假数据。”
第九章 假戏真做
苍牙跑出去传话的第二天，天狼禁地七个老东西就开始满世界嚷嚷。
最后那个九千岁的，亲自跑到万妖山脉集市上，扯着嗓子喊。
“听说了吗？灵塔要跟万衍死磕了！”
“刘财那小子把家底都掏出来了，砸锅卖铁凑灵石，要跟天衍宗拼个你死我活！”
旁边摆摊的散修凑过来：“真的假的？”
九千岁老头拍着胸脯：“老朽亲耳听他说的！灵塔连茅厕里的砖都拆了拿去当铺了！”
消息传得比飞剑还快。
半天工夫，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灵塔要砸锅卖铁跟万衍拼命。
诸葛玄机在丹盟大会后没走远，就蹲在灵榜前看戏。
他听完消息，冷笑一声，掏出天机镜照了照。
镜面上一片红光，显示灵塔正在疯狂拆借灵石，拆借利率都快赶上高利贷了。
“刘财这是急眼了。”
诸葛玄机转头把情报传给天衍宗。
“周宗主，灵塔资金链吃紧，正在不计成本拆借，说明他真要死磕。”
天衍宗宗主周衍，接到情报后把天机镜往桌上一拍。
“天机镜也显示，未来三天灵塔旗下十七家宗门将继续下跌。”
“刘财拆借来的灵石，肯定是想拉盘护股价。”
周衍冷笑：“让他拉，他拉多少我们砸多少。”
万衍联合体十二家同时动手，十七家宗门的空单砸得更狠了。
股价一天之内又掉了一成五。
我坐在灵塔里，盯着面板上浮亏从八千万涨到一亿两千万。
“差不多了。”
系统：宿主，按计划卖出。
我站起身，走到灵榜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了个公告。
“灵塔即日起减持旗下十七家灵脉宗门股份，出售比例各半，所得灵石用于日常经营。”
围观散修炸了锅。
“刘老板撑不住了！”
“灵塔认怂了！”
“完了完了，跟万衍斗，还是嫩了点！”
诸葛玄机站在人群里，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刘财，我说过，你等着。”
我面无表情转身回灵塔，关上门差点笑出声。
十七家宗门各卖一半，按现价成交，回笼灵石两亿八千万。
实际上我卖出的价格，比买入的时候还高了两成。
因为我让系统在砸盘之前，先把股价拉了一波小反弹。
散户以为灵塔要反击，跟风冲进去，我在反弹高点出货。
万衍联合体看到我出货，以为我真的认输了，立马加大做空力度。
股价继续往下砸。
砸到第三天，十七家宗门股价平均跌了四成。
诸葛玄机得意洋洋又掏出天机镜照了照。
镜面上显示灵塔账户余额还剩不到五千万，濒临破产。
“周宗主，刘财快撑不住了，再加把劲，明天他就得跪。”
周衍谨慎一些，问了一句：“天机镜准吗？”
诸葛玄机拍胸脯：“天机镜从不出错。”
周衍点头：“那就再砸一天。”
第四天开盘，万衍联合体十二家一起砸盘。
十七家宗门股价瞬间被砸到跌停。
跌停板上卖单堆成山，散户疯狂割肉。
诸葛玄机站在灵榜前哈哈大笑。
“刘财，你也有今天！”
我站在灵塔顶层，端着茶。
“系统，大宗交易，全仓扫货。”
灵榜上忽然弹出一笔大宗交易公告。
灵塔以折价三成，从万衍联合体手里协议收购十七家宗门全部做空筹码。
诸葛玄机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灵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不可能！灵塔账户里哪来的灵石？！”
我推开灵塔大门，走到灵榜前，笑眯眯看着他。
“诸葛阁主，您那天机镜，好像不太灵啊。”
诸葛玄机掏出天机镜拼命照。
镜面上一片祥云缭绕，显示灵塔账户里只有五千万灵石。
“不可能！天机镜显示你只有五千万！”
我摊手：“那是三天前的五千万。”
“这三天我卖了十七家宗门一半股份，回笼了两亿八千万。”
“加上之前拆借的一亿，我手里三亿八千万。”
“刚才扫货花了多少来着？”
系统弹提示：扫货支出两亿九千万，净赚差价的浮动盈利约一亿五千万。
诸葛玄机脸都绿了。
“你……你故意卖股票给天机镜看？”
我笑了。
“您那镜子不是能预判三天走势吗？我给您喂了三天假数据。”
“您算出来的全是错的，还当宝贝似的往里砸。”
诸葛玄机一口老血喷在罗盘上。
天机镜咔咔裂了两道缝。
万衍联合体那头，周衍收到消息，手里的茶杯捏成了粉末。
“诸葛玄机！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诸葛玄机抱着碎镜子想跑，被我一伸手拦住。
“诸葛阁主别急着走，您那万象情报网，我花五千万收，卖不卖？”
诸葛玄机脸涨成猪肝色。
“五千万？万象情报网值五个亿！”
我笑眯眯回头喊了一声。
“苍牙，回去告诉老东西，诸葛阁主嫌五千万太少，让他们把那十株万年仙草收回去。”
苍牙从墙头冒出来，嗷呜一声。
诸葛玄机咬牙：“八千万！”
“五千万，外加你继续当情报网主管，月薪一万，干得好有奖金。”
诸葛玄机憋了半天。
“成……成交。”
他当场签了转让协议，把万象情报网卖给了我。
灵塔当天发布公告：全资收购万象情报网，诸葛玄机任情报总监。
散户又疯了。
“灵塔把天机阁都收了！”
“刘老板这是要上天啊！”
灵塔股价应声暴涨。
系统弹出提示：情绪值突破三十亿，解锁新工具——对赌协议。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灵塔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浑身裹着金色斗篷的男人站在门口，脸都看不清。
他身后跟着十二个人，个个气势汹汹。
万衍联合体，周衍亲自来了。
“刘财，你坑了我三亿灵石，我认。”
“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算账的。”
他掏出一块令牌，往桌上一拍。
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字。
“天。”
“天道令。”周衍声音沙哑，“灵榜是你开的，我认。但天道意志已经盯上你了。”
“这块令牌代表天道意志授权，三天后，天道使者降临，要对灵榜进行合规审查。”
“你要是通不过审查，灵榜直接封停。”
我盯着那块令牌，眯起眼睛。
“系统，这玩意儿真的假的？”
系统沉默了很久。
“宿主，天道令确实存在，天道使者拥有对灵榜的最高审查权。”
“一旦审查不通过，灵榜将被强制关闭，宿主建设理财集团的任务直接失败。”
“失败后果呢？”
系统：抹杀。
我放下茶杯，看着周衍那张笑眯眯的脸。
“所以，天衍宗搭上了天道意志？”
周衍摇头：“不是搭上，是天衍宗本来就是天道意志在凡间的监察使。”
“你玩了这么久，天道意志早就在看你了。”
“现在，他们打算亲自下场。”
我沉默三秒，忽然笑了。
“审查是吧？”
“行啊，让他们来。”
“我刘财，上辈子应付过证监会，这辈子还怕什么天道使者？”
第十章 天道审查
周衍扔下令牌就走了，临走还回头补了一句。
“刘财，三天后辰时，天道使者准时到，你好好准备准备。”
我冲他挥挥手：“慢走不送，记得把门带上。”
门关上之后，我脸上的笑没了。
“系统，天道使者什么来头？”
系统弹出一行字：天道意志下设合规审查司，负责监督凡间一切交易体系的公平性。使者级别分三等，最低等也有八转修为。
八转。
我现在手下最能打的就龙岩，五转。
根本不够看。
“审查内容是什么？”
系统：灵榜运行合规性，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公平、信息披露、反操纵条款、投资者保护。
我愣了愣。
“这四项，我好像……一项都没干过？”
系统：是的，宿主。你操纵股价、内幕交易、虚假披露、诱导散户接盘，四项全占。
我沉默了。
“那还审个屁，直接认输得了。”
系统：但有一个漏洞。
我眼睛一亮：“说。”
系统：天道审查司的条款写于三万年前，当时凡间连灵石货币都没有，条款内容严重滞后。其中有一条规定：凡交易体系能证明其“促进天道资源流转效率”，即可获得豁免。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要你能证明灵榜让修仙界的资源流动更快、更有效率，天道审查司就拿你没办法。”
我琢磨了一下。
灵榜确实让资源流动变快了。
以前散修想赚灵石，只能接任务、卖灵草，一年攒不了几个子儿。
现在灵榜一开，一天能翻倍。
虽然是割韭菜，但流动效率确实高了。
“系统，帮我把灵榜过去一个月的交易数据全调出来，整理成报告。”
系统：数据量庞大，需要三天。
“那就三天，我今晚不睡了。”
接下来两天，我把自己关在灵塔顶层，对着面板疯狂写报告。
第一天写灵榜促进了多少宗门间的灵石流通。
第二天写灵榜让多少散修获得了额外收入。
第三天写灵榜发现了多少宗门的经营风险，帮助市场提前定价。
写着写着我发现，灵榜确实干了点好事。
比如太虚剑宗灵脉枯竭，要不是灵榜提前用股价反映出来，周围散户根本不知道，还得傻乎乎往里投钱。
比如万药谷库存积压，灵榜一跌，全市场都知道他们卖不动了。
“系统，把这些案例也写进去，重点突出灵榜的风险发现功能。”
系统：宿主，你这是把割韭菜包装成风险教育。
“废话，不包装怎么过审？”
第三天辰时，灵塔大门被敲响了。
来的是个年轻人，穿一身白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面相倒是挺和善，笑呵呵的。
“刘老板是吧？我是天道审查司三品审查官，姓白，叫我小白就行。”
我请他坐下，倒了茶。
小白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摞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条款。
“刘老板，天道审查司接到举报，称灵榜涉嫌操纵市场、虚假披露、诱导交易。我们先走个流程，您配合一下。”
我点头：“配合配合，您问。”
小白翻开第一页。
“第一个问题，灵榜是否允许上市公司发布利好消息后，大股东同步减持？”
我犹豫了一下。
“这个……理论上是不允许的。”
小白笑眯眯记了一笔：“但灵榜实际操作中并未禁止，对吧？”
“……对。”
“第二个问题，灵榜是否对连续涨停的股票进行风险提示？”
“提示了。”
小白翻到下一页：“但你们提示写的是‘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对吧？八个字，字号小得跟蚂蚁似的。”
“……对。”
小白又记了一笔，翻到第三页。
“第三个问题，灵榜是否允许第三方机构发布未经核实的研究报告？”
我还没说话，系统弹提示：宿主，太虚剑宗灵脉枯竭报告，就是你自己发的，没经过第三方核实。
我咬了咬牙：“……允许。”
小白合上本子，笑眯眯看着我。
“刘老板，三个问题全中，按天道审查条例，灵榜当关停整改。”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绷着。
“白大人，您说的这些我都认。”
“但我这儿有份报告，您要不要看看？”
小白挑眉：“什么报告？”
我把三天三夜肝出来的灵榜运行效率报告推过去。
“灵榜运行三十天，修仙界灵石流转总量上涨四成，散修平均收入上涨两成，宗门间交易摩擦成本下降三成。”
“您翻最后那页，灵榜发现经营风险案例十七起，提前预警了十四家宗门的灵脉枯竭，帮散户避损至少五千万。”
小白接过去翻了几页，笑容收了收。
“刘老板，您这报告……写得挺漂亮。”
“但是，数据是您自己统计的，怎么证明真实性？”
我指了指灵榜。
“灵榜所有交易数据全部上链存证，天道审查司要核，随时可以核。”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刘老板，您这灵榜确实干了点实事。”
“但实话跟您说，举报您的是天衍宗，他们手里也有份报告，比您这份厚三倍。”
他掏出一摞更厚的纸。
“天衍宗举报您操纵市场、内幕交易、虚假披露，列了一百多条证据，条条都能把灵榜封十回。”
我翻了两页，倒吸一口凉气。
周衍这老阴货，把我干过的事全记下来了，连我让百草老头在集市上散布假消息都写进去了。
“小白大人，这些……确实是我干的。”
小白笑眯眯点头：“所以您认罚？”
我摇头。
“认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天道审查司让我整改，我整改。但天衍宗自己屁股也不干净，他们搞万象情报网的时候，也没少做内幕交易。”
小白挑眉：“您有证据？”
我转头敲了敲桌子。
“诸葛阁主，进来吧。”
诸葛玄机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厚厚一摞卷宗。
“白大人，天衍宗过去十年，利用万象情报网做内幕交易一百三十七次，证据全在这儿。”
小白接过去翻了翻，笑容慢慢消失了。
“诸葛阁主，您这是……反水了？”
诸葛玄机一脸正经：“识时务者为俊杰。”
小白把两份材料往桌上一拍。
“行，刘老板，您这案子有意思了。”
“灵榜违规，天衍宗也违规，两边都跑不了。”
“我回去汇报，三天后出审查结论。”
他站起来，收拾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回头。
“刘老板，我个人提个建议。”
“您这灵榜确实能促进资源流转，但规矩得立起来。您要是愿意整改，天道审查司可以给个机会。”
我拱手：“多谢白大人提点。”
小白走了之后，诸葛玄机凑过来。
“刘老板，我那份证据交上去，天衍宗肯定要挨罚，但他们背后是天道监察使，估计罚不重。”
我点头：“我知道。”
“那您还费这劲？”
我笑了。
“诸葛阁主，你以为我交证据是为了告天衍宗？”
诸葛玄机愣住：“那是为了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三天后天道审查司出结论，天衍宗肯定要被叫去问话。”
“他们忙着应付审查的时候，就没空盯着灵榜了。”
诸葛玄机眼睛一亮：“您要趁这三天干点什么？”
我转头看他。
“你不是说天衍宗有天机镜吗？他们能预判灵榜走势，靠的就是那个镜子。”
“我要趁这三天，把天衍宗手里的天机镜，换个主人。”
诸葛玄机倒吸一口凉气。
“您要偷天机镜？”
我摇头。
“不偷。我让周衍自己卖给我。”
“他凭什么卖？”
我咧嘴一笑。
“他这次挨罚，天道审查司肯定要罚灵石。天衍宗账上没那么多现钱，只能变卖资产。”
“天机镜是他们最值钱的东西，不卖镜子卖什么？”
诸葛玄机琢磨了一下，忽然打了个寒战。
“刘老板，您这局，是从三天前就开始布的吧？”
我冲他眨眨眼。
“诸葛阁主，您猜。”
第十章 收网
三天时间，我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让诸葛玄机把万象情报网里关于天衍宗的黑料整理成册，匿名送到天道审查司。
第二件，让苍牙跑遍万妖山脉，到处嚷嚷天衍宗要挨罚了，账上没钱，快要卖资产了。
第三件，让百草老头在丹盟大会上拍桌子骂天衍宗坑了丹盟六十年，要求天衍宗赔偿丹盟损失。
三件事同时发酵，周衍头都大了。
第二天，天道审查司的处罚通知就下来了。
天衍宗因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罚灵石八千万，限十日内缴清。
周衍接到通知的时候，手都在抖。
八千万。
天衍宗账上满打满算就五千万，还得留着发弟子月例、维护山门大阵。
他只能卖资产。
天机镜第一个被挂上灵榜。
我坐在灵塔里，看着灵榜上那面镜子的挂牌价，笑了。
“系统，天衍宗挂了多少？”
系统：起拍价一亿两千万，无人出价。
我啧了一声：“太高了，没人买。”
又等了一天，周衍自己降价，挂到八千万。
还是没人出价。
第三天，周衍咬牙挂六千万。
这时候我让灵塔发了个公告：灵塔拟收购预测类法宝一件，预算七千万。
周衍看到公告，眼都红了，当场把天机镜价格改到七千万。
我让系统压了两天，没出价。
周衍急了，派弟子来灵塔问：“刘老板，您那收购公告还作数吗？”
我端着茶，慢悠悠说：“作数啊，但我预算就七千万，您那镜子起拍七千万，加价一次得加五百万，我买不起。”
周衍弟子回去禀报，周衍气得摔杯子。
但他不卖不行，天道审查司的罚款期限快到了，再不交钱，执法队上门查封山门。
第四天，周衍把天机镜挂到六千五百万。
我当场拍下。
天机镜到手那天，周衍蹲在灵塔门口，眼圈通红。
“刘财，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我让工作人员给他倒了杯茶。
“周宗主，别这么说，买卖自愿嘛。”
周衍咬牙：“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收天衍宗？”
我笑着摇头：“天衍宗我暂时不收。”
周衍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还得替天道审查司盯着我，你要倒了，审查司换个人来盯我，更麻烦。”
周衍看着我，半天憋出一句：“你这人真他妈阴。”
我端起茶：“过奖。”
天机镜到手当晚，我把它往灵塔顶上一架。
系统弹提示：天机镜已接入灵榜，预测范围覆盖四千势力，预测精度提升三倍。
我咧嘴一笑。
“从今天起，谁再想提前预判灵榜走势，得先问问我这镜子同不同意。”
诸葛玄机站在旁边，看着自己曾经的宝贝如今成了灵塔的看门狗，表情复杂。
“刘老板，我有个问题。”
“你说。”
“您折腾这么大一圈，把丹盟收了，把天机阁收了，把天衍宗打趴了，下一步要干什么？”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灵榜的光柱照亮了半边天，底下散修熙熙攘攘，比菜市场还热闹。
“诸葛阁主，你觉得灵榜现在覆盖了多少势力？”
诸葛玄机想了想：“四千出头，基本把修仙界大小宗门都囊括了。”
我点头。
“四千个宗门，听着挺多，但这片大陆才多大？”
诸葛玄机愣住。
“您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天边。
“灵榜刚上线的时候，系统就告诉我，它只接收了出生大陆的势力信息。”
“这片大陆之外，还有别的域，别的修仙界，别的势力。”
诸葛玄机倒吸一口凉气。
“您要跨域？”
我咧嘴一笑。
“灵榜下一步升级，要把隔壁几个域的宗门也拉进来。”
“到时候就不是四千个了，是四万个，四十万个。”
“灵石从哪来？从隔壁域来。”
诸葛玄机咽了口唾沫。
“那……那这盘子可就太大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我要搞点新玩意儿。”
“诸葛阁主，你听说过基金吗？”
诸葛玄机一脸茫然。
我耐心解释。
“简单说，就是你把灵石交给专业的基金经理，他帮你买一篮子股票，分散风险，长期持有。”
诸葛玄机皱眉：“那跟散修自己买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我掏出纸笔给他画。
“比如你买天衍宗股票，天衍宗要是垮了，你亏光。”
“但你要是买一篮子股票，里面装一百个宗门，天衍宗垮了，其他九十九个还在涨，你亏不了多少。”
诸葛玄机眼睛慢慢亮了。
“这玩意儿……稳啊。”
我点头。
“稳，特别稳。收益不高，但胜在安全。”
“散修怕风险，宗门怕波动，都喜欢这种稳当产品。”
诸葛玄机琢磨了一下，忽然问：“那您怎么赚钱？”
我咧嘴笑了。
“管理费啊。”
“你买一百灵石基金，我抽一块钱，剩下九十九帮你打理。”
“十个散修买，我赚十块。一万个散修买，我赚一万块。”
诸葛玄机恍然大悟。
“积少成多，稳赚不赔。”
我点头：“聪明。”
诸葛玄机忽然又皱眉：“但是刘老板，您搞这基金，收益太慢了，一天涨一两个点，散户能乐意？”
我拍了拍他肩膀。
“所以我要搞个更刺激的。”
“诸葛阁主，你听说过期货吗？”
诸葛玄机摇头。
我咧嘴一笑。
“简单说，就是赌三个月后某只股票的价格。”
“你赌涨，他赌跌，谁赌对了谁赚。”
“这玩意儿一天能翻十倍，也能一天亏光。”
诸葛玄机脸色变了。
“这……这不是赌坊吗？”
我拍桌子：“说对了！期货就是合法赌坊！”
“散户嫌基金太慢，期货能满足他们。”
“大户嫌股票波动不够，期货能加杠杆。”
“我坐中间收手续费，你们爱怎么赌怎么赌。”
诸葛玄机倒吸一口凉气。
“刘老板，您这是要把修仙界变成赌场啊。”
我端起茶，笑眯眯喝了一口。
“灵榜现在覆盖四千个宗门，灵石流通量也就几十亿。”
“等我把隔壁几个域拉进来，灵石流通量翻一百倍，你猜灵塔一年能收多少手续费？”
诸葛玄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手都在抖。
“这……这数老朽算不过来。”
我放下茶杯。
“算不过来就对了。”
“诸葛阁主，回去准备准备，下一阶段你负责万象情报网升级，把隔壁几个域的情报也摸清楚。”
“我要在三个月内，把灵榜开到隔壁域去。”
诸葛玄机领命走了。
苍牙又翻墙进来，嘴里叼着信。
“老东西说，隔壁域有个叫‘九霄仙域’的地方，比咱这大十倍，宗门好几万，灵石多得没处放。”
“老东西问你要不要去那边开分塔。”
我接过信，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九霄仙域，好几万宗门，灵石多得没处放。”
“这不就是给我准备的菜市场吗？”
苍牙歪头：“那老东西还问，你要去的话，禁地里七个老东西也想跟去看看热闹。”
我大手一挥。
“去！都去！”
“顺便告诉你们老东西，到了九霄仙域，我给他们发会员卡。”
“首充一个亿，送优先排队撤单权。”
苍牙嗷呜一声跑了。
我站在灵塔顶层，看着灵榜上四千个宗门的光柱，慢慢握紧了拳头。
四千个宗门，灵石流通量几十亿。
隔壁九霄仙域，宗门好几万，灵石多得没处放。
基金、ETF、期货，一整套组合拳打出去。
灵塔的下一个目标，是跨域。
“系统，第二卷准备得怎么样了？”
系统弹出一行金字：第二卷——九霄仙域，已解锁预热任务，请宿主在三十日内完成跨域布局。
我咧嘴一笑。
“三十天？用不了。”
“给我十天，我把灵塔开到九霄仙域门口去。”